股票與資本主義（2）

我剛找上門，商法部的公務員就立刻認出了我並迎上前來。

＂羅斯柴爾德男爵閣下，承蒙您大駕光臨，實在感激不盡。＂

上次組建商會時，他們多少還看在我貴族身份的份上行過方便。

但當時可沒像現在這樣，我纔剛到就有官員親自跑出來迎接。

更不會連身份都不確認就直接稱呼我9;羅斯柴爾德男爵閣下9;。

更進一步說，其實是在期待我這個部下能9;自願9;陪他加班到下班。

我的社會地位和其他貴族確實有些不同。

9;連具體議題都不問就推脫......看來不塞點禮物，這9;緊急公務9;永遠都處理不完啊。9;

9;連商貿部區區基層行政官都是這種反應，看來不用多疑了。9;

托斯卡納帝國的物價，除了荒年、豐年這類暫時性的不利因素外，幾乎不會上漲。

爲了把這點蠅頭小利世代傳承下去的玩意兒。

爲了籌集大量資金，第一次分紅時，他們給股東們一次性支付了股票面值的75%作爲分紅，對吧？

你肯定第一個跳出來喊：＂就憑這卑賤小崽子有點本事也配當局長？帝國法度都敗壞了！＂

局長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商法部顯然把我當成了VIP。

除非是物價每年上漲N%的時代。

200年前的物價和現在的物價相比，恐怕連10%都沒漲到吧？

幾個核心部門的局長按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行政官身份繼續當衛生局長試試？

收到支票的局長表情一下子明朗了。

9;絕對會因付不起利息而破產。9;

要是信用等級低，100%利率都不罕見，高利貸範疇裏甚至經常出現200%利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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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爲商人，大家早已默認我半隻腳踏入了豪商行列，等伊弗裏基亞相關情報解禁後，正式躋身豪商之列的概率很高。

就算在托斯卡納帝國，局長也算得上顯赫要職。

比土地這類實物資產更可靠、能持續生錢的，會下金蛋的鵝。

＂我根本沒打算成立養雞場行會。＂

＂確實，如果能讓我管理全國的養雞場，就能獲得巨大利益。但只要稍微轉變思路，情況就不同了。要是我直接運營全國所有養雞場，不是能賺更多錢嗎？＂

隨即擺出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國開始了阿爾巴尼亞大陸上首次的股票發行。

就算把家門可用預算全投進去，每年最多也只能擴大到一百四十萬只。

果然無論哪個時代錢都是萬能的啊？

＂所以不足的部分得向其他人借錢啊。＂

9;想賺鉅款？你們只會礙事罷了。9;

局長看着報告歪頭疑惑。

隨即擺出一副萬分歉意的表情請求諒解。

＂這倒是有點吸引力。雖然利率低，但能持續幾十年、幾百年地拿到錢啊。＂

一次性拿到一千枚金幣，心情怎麼可能不好呢。

＂那麼，養雞場行會成立許可需要的文件都帶齊了嗎？＂

＂能這樣拜見您真是榮幸，局長大人。＂

以爲我不知道你們想用這種話拉我下馬？

＂羅斯柴爾德男爵，見到你我也很高興。＂

受過現代教育的人，哪怕只是初中畢業，聽到壟斷的9;壟9;字都會火冒三丈並保持警惕。

這種位置能讓四十出頭的男人坐穩，全憑他顯赫的出身。

因爲壟斷是壞事早已被當作理所當然的真理灌輸給我們。

每年大概要屠宰數百萬甚至數千萬只？

行會管理局的局長噗嗤一笑。

＂挺有趣的賭博啊。這已經超出我的權限了，我會直接向商法大臣閣下彙報的。＂

就在那之後不久，我們托斯卡納帝國開始了阿爾巴尼亞大陸上首次的股票發行。

＂記得把話好好帶到。＂

沉默片刻後突然嘆氣發火：

以學徒之名白嫖十年人力成本更是血賺。

不過這也怪我事先沒約好具體時間。

所以就連行會管理局局長——這個統管商法部和商業的部門長官，聽完我的話也毫無戒備。

所以對買股票的人來說，股票看起來是這樣的。

真是的，怎麼大白天的就開始說夢話。

＂但就算是你，借了鉅款後也付不起利息吧？極端來說，教會借給貧民的貸款利率都有20%呢。＂

9;況且我根本沒通知要來，他們怎麼認出來的？9;

光靠我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承擔。

＂是啊，就算當奴才，給大人家當奴才也能甩沒落貴族幾個耳光呢。＂

＂聽到這裏，感覺和單純借錢沒什麼區別啊？＂

但因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你們只會礙事罷了。9;

局長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分歉意的表情請求諒解。

從袖子裏掏出支票遞了過去。

比土地這類實物資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上漲N%的時代。

＂您說笑了，局長。＂

除非是物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勤到讓人尷尬地點頭哈腰。

塞給行政官一枚金幣後，他立刻停止演戲直奔局長辦公室。

不僅能連珠炮式兜售養雞場設計技術，還能把所有養雞場主納入行會，用各種名目榨取錢財。

坦白說，我完全無法估量托斯卡納全國對雞的需求量。

通常我們所知的、股價上漲才能獲利的股票框架，在歷史上出現得並不早。

＂非常抱歉，局長正在處理緊急公務，恐怕要請您多等片刻......您看可以嗎？＂

作爲貴族雖然剛晉升男爵不久領地規模較小，但憑着維斯康蒂公爵孫女婿這層關係，政治重要性倒是相對較高。

＂確實如此。但那麼做需要投入鉅額資金吧？＂

幾個核心部門的局長按軍隊編制相當於兩顆星，其他部門的局長也等同准將。

早期的股票更接近我說的這種：支付金錢後，有權以分紅形式收取利息，並隨時可拿回本金——這類記錄在文件上的權益。

＂不過，如果您投資的地方倒閉了，股票就會變成廢紙；如果經營狀況不佳，您可能就拿不到錢了。＂

＂用你將來的利益作抵押？具體是怎麼運作的？＂

就像在公司裏，上司說9;啊，金代理你先下班吧，我還有點工作要處理得加個班9;的時候。

＂還有您借給我的錢證明書，也就是股票。只要您帶着文件來，我隨時都得歸還本金，並且每年以十枚金幣的形式支付分紅作爲利息。＂

＂哎呀，您之前擔任過衛生局長。這麼說我們算是同僚？＂

＂辛苦諸位了。＂

想賺大錢就得投入時間和身體，想要健康和生活的質量，就得放棄金錢。

＂感謝。還有這是不成敬意的一點酬金...＂

9;而且壟斷99%會給消費者帶來惡果。9;

但行會制度從根本上說，不過是中小企業的社長們抱團求生，

甚至都沒這麼殷勤到讓人尷尬地點頭哈腰。

聽到這話的行政官開始偷偷觀察我的臉色。

順帶一提，東印度公司最初發行股票時承諾的金額是3.5%。

9;記得他自稱是穿袍貴族伯爵來着？9;

＂不同之處在於，如果局長大人您購買了一百枚金幣的股票，並且不打算再賣回給我的話...我就得持續支付那股票的分紅。幾十年、幾百年都得付下去。＂

＂爲什麼會這樣？＂

上司的真實意圖是想扮演體恤下屬的好領導——明明自己工作堆積如山，卻不願給部下增添負擔。

但這世上可沒有隻對我有利的好事。

嘴上這麼說，要是我真以行政官身份繼續當衛生局長試試？

但托斯卡納帝國的人根本沒有壟斷有害的概念。

聽到這話，看起來剛四十出頭的局長哈哈笑着回應：

在托斯卡納帝國——不，整個阿爾巴尼亞大陸，利率普遍在50%左右。

只要肯花錢，眼下99%的麻煩都能擺平。

就算有約在先，到點就走也是職場人的失禮之舉。

＂我會用將來獲得的利益作爲抵押來借錢。＂

確實成立養雞場行會能賺大錢。

＂因爲股票是借錢給對方的代價，作爲將來獲得部分利益的權益，以9;分紅9;的形式收取。不過，如果我經營的養雞場大獲成功，您也可能獲得鉅額分紅。我爲了吸引更多投資，說不定會拿鉅額利潤當魚餌來分紅呢？＂

局長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分歉意的表情請求諒解。

雖然眼前這位行政官並非我的上司。

＂局長讓您立刻進去。＂

＂能爲男爵閣下效勞，哪怕稍微幫上忙也是我們的榮幸。＂

畢竟他們還沒親身體驗過壟斷的弊端。

總不可能是通過互聯網或電視看過我的照片吧。

＂商法大臣閣下那邊，我會想盡辦法說服的。＂

＂成立行會就能用耙子摟錢，你腦子進水了嗎？＂

＂舉例來說，假設局長大人借給我一百枚金幣，我們可以簽訂契約：我每年向您支付十枚金幣作爲利息。＂

但因爲這生意太賺錢了。

9;我們家養雞場每年也就養殖三十萬只左右？9;

＂我來是想和行會管理局局長商討養雞場行會的成立事宜。能幫忙通報嗎？＂

所以如果單純借那麼多錢的話...

政府中央機構的局長——這可是行政考試出身的事務官們大半輩子都爬不到的高位。

綜合這些因素來看，商法部顯然把我當成了V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