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能使鬼推磨（2）
《成爲了異世界的幕後黑手商人》 · 연재약장수 · 3192 字
我們常將金錢比作血液。
正如人體若停止血液循環便會因缺氧而死，公司或國家若資金斷流，經濟活動便會停滯而亡。
因此當國民經濟瀕臨停擺或衰退時，政府便會像給貧血者輸血般實施量化寬鬆，增加貨幣供給。
那麼問題來了——若斯福爾扎公爵家族突然流失七十萬枚金幣的鉅款，會怎樣呢？
＂你想殺了我嗎？！＂
他張大嘴巴瞪圓雙眼，整個人僵在原地。
但繼承了大英帝國商業智慧的我，豈會滿足於此。
9;保持愚蠢，保持飢餓。9;
2. 斯福爾扎公爵家族及所屬派系成員，在向帝國議會提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們卻爲這點手續費唆使教會勒索錢財？像話嗎。
他本人應該很清楚這合同有多邪惡吧。
雖然不該產生這種邪惡骯髒的念頭...
4. 當羅斯柴爾德商會及其授權商人在斯福爾扎公爵勢力範圍內經商遭遇糾紛時，由羅斯柴爾德子爵家族派遣的代表與當地法官協商裁決。
數座礦山、部分領地、各種經濟權益被剝奪——不，倒不如說若斯福爾扎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種邪惡骯髒的念頭...
順便說，這世上根本不存在堂堂正正的貴族。
＂債務人自殺了？那警察調查後多半會以無罪結案吧。＂
簡直像具屍體了呢。
＂這是合同，只要簽了它，貴家族絕不會遭受任何損失。＂
這是我絞盡腦汁從記憶裏拼湊出來的不平等條約。
但等待他們的將是比死亡更殘酷的命運。
＂救、救救我！只要饒我一命什麼都願意做！要我獻上所有女兒也行，割讓領地的話可以給伯爵領，其他任何條件都能答應...求求您，求您饒我一命！＂
不過既然是償還業障，相信你能理解的。
9;這簡直比發情的母狗脫光衣服全裸土下座還要恥辱啊。9;
＂我爲何要謀害閣下？不過是要討回七十萬金幣債務罷了。區區子爵家的小鬼，哪來膽量對帝國僅有的兩大公爵家族動刀？我還想長命百歲呢，畢竟要和夫人們恩愛到老啊。＂
＂啊，仔細想想，光是斯福爾扎公爵家族債務本金產生的利息，每年就有四十萬枚金幣呢。非常抱歉，與其一次性徵收七十萬枚金幣，不如把利息連同銅幣一枚不落地全部徵收更合適。而且這裏顯示您拖欠的利息已達一百二十萬枚金幣，這部分也要追加利息。那麼算下來...您每年只需支付一百萬枚金幣左右就夠了。＂
但那位根本是主親自救活的活奇蹟，屬於例外中的例外。
要是能用錢買回沒想過這事的時刻，我甚至願意支付五萬枚金幣。
＂若對公爵閣下拔劍相向，確實會因大不敬罪掉腦袋。但依法催收債務怎算大不敬？這不是文字遊戲，而是在探討帝國律法允許與禁止的邊界。＂
＂當真？！＂
七十萬枚金幣的流失足以讓斯福爾扎家族走向滅亡。
脅迫——不，紳士般的談判已經結束，該進入正題了？
商人借錢給貴族，實際上和行賄沒什麼兩樣。
但高利貸者即便通過合法手段拍賣債務人全部財產，將其逼入絕境——只要未使用暴力或辱罵手段...
記得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清楚這合同有多邪惡吧。
每讀一行，他的瞳孔都在顫抖，雙手瑟瑟發抖。
畢竟只有在家族沒落時纔會連本帶利討債，家族興盛時頂多收些合適權益，或是當對方渴望身份躍升、想娶貴族淑媛作正室時，納個庶女作妾就了事。
6. 在全能全知的主之名下，羅斯柴爾德子爵家族與斯福爾扎公爵家族將遵守此約，直至世界終結。
連世仇維斯康蒂公爵家的淑媛艾莉卡看到這份報告時，都忍不住同情斯福爾扎那個混蛋呢。
＂不，閣下。我完全可以通過合法途徑徵收債務，再正式向帝國議會和高等法院起訴，將斯福爾扎公爵家族貶爲穿袍貴族。何必與您談判呢？＂
5. 本條約在債務完全清償前持續有效。若斯福爾扎公爵違反條約，羅斯柴爾德子爵有權向帝國法庭起訴其債務違約。
＂若是讓政治上的敵對派系——閣下和您的黨羽徹底沒落，想必也很有趣呢。＂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像閣下這般清廉正直的人怎會有問題呢？不過是堂堂正正接受調查罷了。＂
＂你想徹底毀掉我們家族嗎？＂
市面上利率高達50%，但借給貴族只要10%——在二十一世紀這都算非法贈予了。
＂接下來根據帝國商法第167條第1、2、3款，我們將向債務人閣下家族派遣羅斯柴爾德商會的會計師，調查債務履行能力。＂
3. 斯福爾扎公爵家族不得拒絕羅斯柴爾德子爵的合理提案（除非該提案直接損害家族利益），並需最大限度予以回應。此係羅斯柴爾德子爵暫停強制徵收債務及利息後，斯福爾扎家族應盡的最低限度義務。
雖然和現代合同不同，加了些人類道義和主的誓言，不過是爲了順應時代稍作修飾罷了。
這是物理學、經濟學和科學共同證明的真理。
＂祝我們今後相處愉快。＂
哈，回去就讓艾莉卡配合演出，用美好回憶覆蓋掉這段記憶好了...
數座礦山、部分領地、各種經濟權益被剝奪——不，倒不如說若斯福爾扎家族肯歸順爲我的家臣就能活命的話，他們怕是連鞋底都要舔得乾乾淨淨。這般慘狀，簡直要讓一戰戰敗後的德國都自嘆弗如。
在托斯卡納帝國——這個對高利貸從業者比二十一世紀韓國寬容數倍的地方——就更不用說了。
＂請簽字。否則，我將開始徵收債務。＂
雖然不該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賣蘋果的大叔說過：
斯福爾扎公爵莞爾一笑，讀着合同。
雖然只是原定計劃的附加樂趣，但看到這種表情真是爽快至極啊。
正如人體若停止血液循環便會因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就能活命的話，他們怕是連鞋底都要舔得乾乾淨淨。這般慘狀，簡直要讓一戰戰敗後的德國都自嘆弗如。
世代相傳的文件上白紙黑字寫着，我有權收回全部名義金額。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就能活命的話，他們怕是連鞋底都要舔得乾乾淨淨。這般慘狀，簡直要讓一戰戰敗後的德國都自嘆弗如。
沒錯，我絕不會就此滿足。
沒錯，我就是爲了看這種反應才特意親自跑這一趟。
現任羅斯柴爾德子爵及其正統繼承人，有權爲斯福爾扎公爵家族及其派系所屬家族提供直接或間接建議，以促進債務履行及財政健全化。若拒絕採納建議，羅斯柴爾德家族有權催收債務。
記得某個賣蘋果的大叔說過：
斯福爾扎公爵在我面前哭着簽下了名字。
我清脆地拍了一下手。
就連這點利息，也會顧及貴族顏面而免於徵收。
但我不需要看斯福爾扎公爵的臉色...
＂法比奧·德·羅斯柴爾德！你當真要跟老夫玩文字遊戲？＂
公爵的臉色變得慘白。
我派衛生審查官幫領地預防瘟疫，你們卻爲這點手續費唆使教會勒索錢財？像話嗎。
雖說神聖帝國有位斯特凡諾·路德牧師，明明隨時能當貴族卻堅持清廉正直地活着...
若是新手——不，水平欠佳的幕後黑手，這時候就該透露活命條件了。
若用權力逼迫下屬＂自願赴死＂，便構成層級謀殺罪；長期欺凌致人自殺，亦可按謀殺罪論處。
雖說公爵之位是世襲得來，但看這架勢，閣下該不會是把爵位當撲克圍棋贏來的吧？
斯福爾扎公爵的表情扭曲得像蒙克的《吶喊》一般。
斯福爾扎公爵跪了下來。
在托斯卡納帝國，即便是公爵——不，哪怕是男爵甚至區區騎士，覲見皇帝時也只需單膝跪地。堂堂公爵竟對一介子爵雙膝跪地。
＂按規矩本該如此，但當前托斯卡納帝國外部局勢不是太混亂了嗎？若在這種時候讓斯福爾扎公爵閣下的家族派系動搖，帝國也會陷入危機。我就退讓一步吧。＂
所以說啊，做人要善良。
這個念頭閃過的瞬間，我恨不得立刻消除部分記憶。
教唆他人自殺者，當以自殺教唆罪論處。
2. 斯福爾扎公爵家族及所屬派系成員，在向帝國議會提交法案或各類行政議案前，需經羅斯柴爾德家族審覈是否會對各家族造成經濟性負面影響，並接受其建議。
當然，與失血一升必死無疑的人類不同，這種兼具世襲企業與地方自治體性質的家族不會因失血過多立即暴斃。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議案前，需經羅斯柴爾德家族審覈是否會對各家族造成經濟性負面影響，並接受其建議。
因爲上面寫的內容大致是這樣的：
＂......救、救我，求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