啓蒙主義（10）
《成爲了異世界的幕後黑手商人》 · 연재약장수 · 3150 字
最近皇帝召見我的次數未免太多了。
明明上週纔剛召見過，今天居然又來傳喚。
再這樣下去，怕是要傳出＂舞會上沒有羅斯柴爾德子爵坐鎮，這個連官職都沒有的國家就會被幕後掌權者搞垮＂之類的胡話了。
我不過是給陛下提供必要建議的同時順便謀取利益罷了。
『越是優秀的人周圍敵人就越多呢』
＂咳咳，羅斯柴爾德子爵。＂
反正我也算爬到頂了......
皇帝突然眼眶發紅，隱約能看到泛起的淚光。
取而代之的是由神任命的終身制總統——名爲士師的領袖。
＂還請陛下親自尋訪提拔寒門子弟。百人中能有十人，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寶劍名刀能青史留名，非因兵器本身卓越，而是其主足夠偉大。＂
雖然能這麼糊弄過去，但周圍人肯定會恨死我吧。
羅斯柴爾德子爵賜予朕絕對皇權！那傢伙背叛朕的世界線根本不存在！
從今往後皇帝絕對不會懷疑我了。
據主神聖經記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性早就飛到宇宙盡頭去了』
＂啊，當然現在還有些現實問題。這世道如此冷酷殘酷，連你這種人才都沒機會施展能力。＂
＂他極力主張若你未誕生在帝國，對我們將是莫大悲劇。朕也深以爲然。＂
＂朕看你心情也很愉悅嘛。＂
不過是把鋒利些的劍、順手點的長刀罷了。
這就是那個時代的科學（理論）。
＂對學術研究有興趣的給皇室學者職位，想推行政務的給官員職位。再比其他人都更快晉升就行。明目張膽地展示9;只要對陛下盡忠，即便是卑微出身也能飛黃騰達9;最好不過。直接在報紙上刊登他們的事蹟，僱傭吟遊詩人與劇團在全國宣傳造勢更佳。＂
子爵即朕，朕即羅斯柴爾德子爵！我們本是一體，豈有懷疑自身之理？
皇帝講述的內容是這樣的：
＂......最近那些年輕貴族小子們，個個都叫囂着要成爲你這樣的人，結果死得可不少。反倒是該被他們視爲榜樣的你，竟如此謙遜。再這樣下去，朕都要忍不住立你爲宰相了。＂
＂還請陛下親自尋訪提拔寒門子弟。百人中能有十人，不，五人也好。請將藍血貴族佔據的職位分給他們。再高舉啓蒙運動大旗，這樣的話......＂
皇帝抽出一本燙金封皮的《社會契約論》。
皇帝定定注視着我，露出可疑的微笑。
就像朝鮮這般理解科學一樣，托斯卡納帝國也是用主之聖經來認知世界。
＂那些藍血貴族爲了生存，也會拼了命來討好陛下您呢。＂
但在前現代社會，不，即便到了20世紀初，絕大多數人還是相當盲目地信仰神明。
不過換個角度想，既然連平民都展現出絕對忠誠，現在連迫使貴族效忠的正當理由都有了，他高興成這樣倒也合理。
都絕不會當什麼皇帝女婿！
即便現在，宗教依然擁有這般、甚至更強的權威與力量。
＂果然是你。他們寫的內容也極其合理。以聖經中猶大裔子民向主神祈求9;我們也想要國王9;的記載爲依據，提出王權存在正是貴族與平民共同意願——這和騎士晉升爲貴族的現狀完全吻合。＂
＂要求立王的子民們須向王呈獻美女、繳納稅款，並額外承擔兵役義務。相對的，王則有義務守護他們的自由、權益與安全。＂
＂當前朕所教導的，不過是說身爲皇帝統治天下乃主神旨意罷了。＂
＂換個角度說，對王權的服從既然是出於自願行爲，平民們就該絕對遵從不是嗎？＂
看來陛下也到了這種年紀啊。
＂你總是這麼謙遜。過分謙遜了。＂
那種人就算看到牧師開着邁巴赫豪車，把子女全送進美國名校，聽到9;教會資金短缺9;時，即便丈夫不同意，也會硬從月薪里扣出十分之一捐款，甚至賣掉自家車來奉獻。
幹嘛用那種眼神看我啊。
雖然思緒有點複雜，不過嘛——
這些無依無靠之人不僅會獻上絕對忠誠，更能讓其他臣子爲更大權力與富貴榮華對君主死心塌地。
＂人類認清自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雌性激素的年紀後，看場感人電影都會哽咽落淚...
＂嗯，嗯...嗯，嗯...＂
＂若陛下主張並支持此學說，貴族們斷不敢有反抗之意。既有神意佐證，又爲皇權提供合理證明，誰敢對皇帝陛下的命令說半個不字？充其量提些建議或忠告罷了。＂
看這裝幀分明是早已備好印刷版了。
在現代社會，就算說這是神的旨意，人們也多半會置之不理。
＂再延伸些說，貴族們的先祖也是爲了自身生存，與朕立約放棄部分權益。作爲回報，朕讓他們過上富裕生活。＂
連吐槽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圈的話人生就完蛋了吧？
什麼王者之劍、青龍偃月刀，若落在普通士兵手裏——
要不就在領地裏窩個三年，白天處理公務，下午下班專心造繼承人？
正祖大王重用丁若鏞、樸齊家、李德懋等實學派學者確有道理。
＂但光靠這點可說服不了貴族們。所以需要學者來訴求陛下王權的正當性，需要有人從邏輯上證明。這樣才能消除他們對陛下皇權產生不滿的合理因素啊。＂
＂比我優秀之人不知凡幾，殿下何出此言...＂
＂是，正是如此。＂
據說再堅強的父親過了更年期，到了會分泌雌性激素的年紀後，看場感人電影都會哽咽落淚...
連吐槽這玩笑太過火都說不出口。
但人只要受過稍微高等的教育，就不會單純因宗教之說就全盤接受。
公爵嘛，行啊法比奧你想幹嘛就幹嘛。
＂若非男爵家門區區次子蒙陛下寵信，豈能登上此位？寶劍名刀能青史留名，非因兵器本身卓越，而是其主足夠偉大。＂
＂臣在。＂
這樣似乎能活得自由些。
就算特蕾莎皇女說破天去，他也只會這麼回答：
把公爵家業交給岳父大人後，當上宰相痛毆斯福爾扎公爵獲取快感，沉醉於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力中。
更有人爲主神變賣房產呢。
＂具體而言。＂
正因爲使用者是亞瑟王與關羽，才作爲傳奇武器留名歷史。
不過是把鋒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主神變賣房產呢。
我湊近皇帝耳邊如訴說一級機密般輕聲道：
＂是寫《社會契約論》的那羣人嗎？請陛下將他們收爲臣子。＂
皇帝還沒開口就先露出了和煦笑容。
被套上皇家項圈的話人生就完蛋了吧？
非要舉例的話，就像那些在大型教會參加週三禮拜、週五禮拜，甚至週六週日都要去做義工的人。
＂你最近對朕的阿諛奉承是不是太露骨了？咳咳，沒想到連這種思想體系都專門爲朕構建。再這樣下去朕只能把你當家人看待了啊。＂
但那個令人豔羨的位置要由我來坐？
......帝國宰相？所有貴族，甚至連維斯康蒂公爵聽到這任命，恐怕都會高呼萬歲去赴任吧。
奇怪，我七天前才以學術論文形式上奏，什麼時候印成精裝書的？
＂好，就這麼辦。＂
連這種念頭都一閃而過。
＂你認爲該怎麼處置那批人？＂
若問爲何會下雨，就會回答是因陽氣使陰氣蒸騰上升，凝結成雨落下。
＂皇太子這樣評價你：說是帝國誕生以來最值得感激的人才。＂
據主神聖經記載，猶大裔子民最初建立的國家沒有國王。
用合理邏輯解釋卻引用聖經，實在有點可笑。
『我被懷疑的可能性早就飛到宇宙盡頭去了』
但某些人覺得僅有士師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帝絕對不會懷疑我了。
皇帝定定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眼睛，單邊嘴角咧開：
朝鮮時代也是用性理學經典理解世間萬物之理。
＂陛下欣喜即是臣之欣喜。但不知何事令您如此開懷？＂
＂陛下您奉主之命使他們豐饒富足。既然按主神之意廣施恩澤於世間，違逆陛下便是違背神意——這說辭倒是個正當理由。＂
我就算這輩子當個窮酸子爵潦倒至死，也絕對、無論如何——
但某些人覺得僅有士師不足夠，硬是糾纏着非要立王，這纔有了君王制度。
＂人類認清自己斤兩才能活得長久，不是嗎？＂
我不過是給陛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但周圍人肯定會恨死我吧。
皇帝凝視着我的眼睛，單邊嘴角咧開：
＂連狗都會爲餵食的主人獻上性命，比狗聰明千百倍的人難道不該爲將自己推上此等位置的君主效死嗎？陛下您只需享受榮耀與名譽，若有需要，臣願爲您掃清前路上一切障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