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商人法比奧（5）

人生沒有絕對這回事。

我特別喜歡這句話。

因爲既然沒有不可能這個詞，那些用激情薪資壓榨年輕人、把執勤期限卡在11個月逃避支付退休金、又不給資歷認證害人傾家蕩產的跟風者們，肯定愛死這種話了。

人生既沒有絕對成功的法則，也沒有必定失敗的方法，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就算是把瑪哈巴德蘇丹國的蘇丹拖入戰爭，也不敢說百分百能成功...

要把90%的成功概率提升到95%，不，97%纔行。

看到無能的傢伙趾高氣揚，人類本能地就想立刻發解僱通知。

但瑪哈巴德教原則上只要在所屬羣體中地位最高，即使沒受過專業教育也能擔任『伊瑪目』角色。

＂真是辛苦了。克洛伊當年也差點被那樣賣掉，是我買下了她。＂

所以貧民窟裏常聽說靠識字混飯喫的傢伙冒充伊瑪目維生。

＂用常規方法當然不行。所以你要做的是引誘貧困的伊瑪目。＂

＂這我不太清楚。但有件事很明確——蘇丹國可能要滅亡了。可惜的是，以托斯卡納帝國的國力，即使蘇丹國滅亡也難以將其領土吞併。＂

＂很好。那我就給你一個向阿拉復仇，同時飛黃騰達的機會。＂

這個時代的貧民活得有多慘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拖入戰爭，也不敢說百分百能成功...

＂我和弟弟不像克洛伊大人那樣幸運。而且，我要向那個讓我們家族陷入悲慘的阿拉混蛋復仇。爲了這個目的，我什麼都願意做，子爵大人。＂

＂能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絕對無法抗拒。

＂是叫阿齊茲嗎？＂

＂要給伊瑪目們鉅額資金支持，再灌輸些刺激性的說法。比如神聖帝國現在一分爲二爆發內戰，里昂王國那羣傢伙聚衆鬧事，都是阿拉要將帝國領土賜予瑪哈巴德蘇丹國的徵兆。＂

但有件事可以確定。

＂您是說貧困的伊瑪目？＂

＂塞巴斯蒂安對你讚譽有加。聽說你把蘇丹國的神奇藝術品、工藝品和服飾賣給托斯卡納帝國爲首的周邊國家，賺了不少錢。＂

9;搞不好還會惹來麻煩9;。

在大城市裏，固然有天主教神父、新教牧師那樣專職研究信仰的伊瑪目。

＂能稍微給我點時間嗎。＂

＂確實如此。我當奴隸時，奴隸中最年長的老頭也兼職伊瑪目主持禮拜。＂

那些信奉主神之敵——阿拉的傢伙們，他們的國家要完蛋了。

阿齊茲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絕對無法抗拒。

這個時代的貧民活得有多慘？在某些方面——不，在相當多方面，連奴隸都比他們強。

＂我會在兩個月後出發前往蘇丹國。在此之前，你要在蘇丹國散佈異端教義。＂

這份謹慎讓我非常滿意。

＂等我抵達蘇丹國皇宮時，希望這套僞教義連首都都滲透了。＂

＂主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心心臟麻痹猝死啊。

9;畢竟和毒品沒什麼兩樣。9;

＂從今天起，你將在羅斯柴爾德商會作爲我的直屬部下工作。同時，你在商會內的職級也從代理晉升爲科長。＂

阿齊茲向我展示了他的玫瑰念珠和念珠。

＂正如馬赫巴德大人曾蒙受阿拉的旨意被選中一般，如今的蘇丹也獲得了『阿拉的抉擇』。蘇丹國所有貴族與平民，都將獲得參與這場偉大遠征的榮耀。＂

＂主神教所屬的神職人員也不全都腐敗墮落家財萬貫吧。鄉村神父不過勉強溫飽，要到較大城市的神父級別才能穿綢緞衣服斂財。更何況伊瑪目這種職位，只要是識字的無業遊民誰都能當。＂

畢竟具體計劃半個字都沒透露，爲了保密措施就肅清他也太小題大做，

＂是的，正是如此。＂

＂去資助那些貧困的伊瑪目，給他們帶領的隊伍提供糧食和金錢，讓他們廣泛傳播這套教誨。謠言這種東西轉眼間就能擴散開來，而這類僞教義極具煽動性，人們定會趨之若鶩。＂

9;如果能利用他們之間的惡意，應該很有搞頭吧？9;

按常理來說當然不行。

＂等你順利完成這次任務回來，我會賞賜你一座我在佛羅倫薩的小型宅邸。啊，當然宅邸維護僕從的月薪由我承擔，不必憂慮。＂

9;距離完蛋還有五分鐘，不，應該說已經完蛋了。9;

這種說辭必須包裝得高大上纔行。

＂主神大人也會喜歡嗎？＂

得像義賊洪吉童那樣，弄得有模有樣纔行。

現在喫驚小心心臟麻痹猝死啊。

＂看來是極其重大的任務呢。＂

人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戰死，則能在天堂享受七十二名少女的侍奉，永世長存——就這麼宣傳吧。＂

＂若讓全國各地的伊瑪目都這麼說，會很有趣吧。我這麼認爲。＂

更何況那兩國之間堆積的感性，自十字軍東征以來就一直是最惡劣的狀態。

他將裝滿銀幣的小型錢袋拋給對方，開口問道。

阿齊茲聽得張大嘴巴。

＂要製造一個信奉9;阿拉將神聖帝國賜予瑪哈巴德蘇丹國9;這種教義的團體。＂

＂僅僅兩個月時間能辦到嗎？＂

其實我早就在防備蘇丹國在神聖帝國戰場上表現過於出色，所以準備了一顆炸彈。

要塑造爲皇帝陛下犧牲的榮譽騎士——對他們而言義務與忠誠本身就是獎賞；還有被世人指指點點的商人——他們卻以散盡家財扶助弱者爲樂。

阿齊茲完全沒有因爲被委以重任而表現出高興的樣子。

＂那些窮困潦倒的伊瑪目裏能有幾個真虔誠？＂

＂事關托斯卡納帝國的命運。準確說是國家大事。＂

那些信奉主神之敵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我將任命書和支票遞給阿齊茲。

但現在的局勢有些不同。

＂阿齊茲，我就開門見山地問了。你能背棄阿拉嗎？願意和我這個違背阿拉旨意、要把侍奉阿拉之人打入地獄深淵的傢伙聯手嗎？要是做不到，現在拒絕也無妨。＂

對這些人散佈靈魂救贖的教誨，而且還是能實現人生逆轉的那種？

＂只要參戰並活到最後，就能獲得神聖帝國的土地變得富有；若是戰死，則能在天堂享受七十二名少女的侍奉，永世長存——就這麼宣傳吧。＂

＂現在我相信塞巴斯蒂安大人和子爵大人所信仰的主。多虧主的恩惠，讓我這個生來就是棕色皮膚的異端分子遇到了寵愛我的妻子，享受現在的幸福。阿拉是我的敵人。＂

無論是穆斯林還是這瑪哈巴德教，都有個奇特習俗。

＂是的，子爵大人。＂

＂還要說這就像先知瑪哈巴德驅逐邪惡建立蘇丹國時，阿拉親自展現威能一樣。讓我想想，再加點什麼內容才更可信？＂

就算他當場拒絕，我也沒打算拿他怎樣。

絕對、絕對無法抗拒。

9;祕密武器就該用在最關鍵的時刻，這是基本禮節。9;

神聖帝國正分裂成兩半，加上里昂王國的入侵，連存續都岌岌可危。

＂100人裏都不到1個吧。沒錢連信仰心都會發黴的。＂

我並非神職人員，所以不太清楚。

原本邪教就是通過運氣、社會狀況和卓越的理智型分析形成的。

雖然不能搞成中二病喜歡的暗之黑暗、西方之西那種調調...

＂我從小向阿拉祈禱。求他拯救我和家人。結果阿拉那個狗雜種非但沒聽祈禱，反而把我和弟弟賣給愛看男人後背的變態。後來弟弟成了男妓，受盡屈辱的勾當...最後瘋了。我因爲不想落得同樣下場逃跑時，偶然被塞巴斯蒂安大人收留。＂

難怪至今還有人唸叨「宗教是人民的鴉片」這句話。

＂您是說異端教義？＂

9;得想辦法提高成功率纔行。9;

＂100人裏都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須包裝得高大上纔行。

但遇到有本事還硬氣的人，本能又會覺得該給他加薪——雖然我還沒直接使喚過阿齊茲那小子，但聽說他確實有兩把刷子。

這就驚到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在此之前，你要在蘇丹國散佈異端教義。＂

＂……真是了不起的想法。若我還是奴隸時聽到這番話，恐怕會立刻抄起彎刀投身聖戰吧。＂

不過現在還不是引爆的時候，得先封印在心底。

＂感謝您，子爵大人。＂

這就驚到了？我後面還有更勁爆的呢。

不久後，抵達蘇丹國的阿齊茲造訪了貧民窟的伊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