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全面暴走(中) 赤色制裁VS死橙之種

第十四幕 無銘

《戲言系列》 · 西尾維新 · 2萬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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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言系列》 · 9 全面暴走(中) 赤色制裁VS死橙之種 · 第十四幕 無銘 · 第1張插圖

做了也會後悔不做也會後悔的話寧願做了再去後悔——那麼做了也不後悔不做也不後悔之間,又該如何選擇?

最終,和『十三階梯』的人形師,右下露乃諾的會面,推遲到了十五日的週六。

那次之後——情況似乎發生了惡化。

簡單地說,就是處於病危狀態。

「對不起」

十月十二日,在比約定時間上午九點還要早一個小時上午八點,已經到達御苑建禮門前的,和昨日一樣雨衣裝扮的繪本小姐,一開口,就向我道起歉來。

「雖然傷自身並沒有危及生命……但是,精神上還是十分混亂。花了很長時間,冷靜下來後,這次又換恐懼支配了她的心神……我想。故障反射,這麼講,對於普通人來說應該更好理解吧……」

「這樣嗎……」

「因爲是露乃諾小姐的事,我想過上一段時間應該就沒問題了,但是,現在,謝絕會面。即使是狐狸先生也不行」

「…………」

「對不起,因爲……我是醫生」

縱然有所壓抑,縱然不失禮節,那正是繪本小姐向我展示的,可以說是前所未見的,強硬的意志。

當然,我並沒有任何異議。既然是關係到性命的事,自然不能勉強,況且,即使見到了會話不能的露乃諾小姐,對我來說也沒有任何意義。

「據我的判斷……三天之內,還不行。有三天的話,我想,露乃諾小姐一定能冷靜下來。所以……那個,就是,十五日。雖然不能確定,雖然不能做絕對的約定,但是,總之,在十五日之前,等一等,請你,等一下」

「我知道了。我會聽從你的要求……話說回來,繪本小姐,那個,左手上的繃帶是怎麼回事?」

「哎?這個?」

繪本小姐輕輕地抬起了左臂。

「啊……那個,這個,這個呢,是因爲有些受不了背叛這種精神上的重壓,所以就稍微的,割腕了幾次」

「…………」

想起來,至今,一直讓繪本小姐做着特洛伊木馬、間諜一類的工作……處在協助我的同時也並沒有正式退出『十三階梯』的立場。只要不是像根尾先生一樣的人,承受着相當的壓力也是自然的。

無論是對真心。

有種比想象中還不妙的……

雖然多少也有些不快。

「高都大學助教授木賀峯約的研究室——過去,被稱作西東診療所的地方」

雖然除了由繪本小姐牽針引線帶來的露乃諾小姐,我也有着早晚與其他『十三階梯』見面的打算,但是——

死去的地方。

「髮色——」

那次之後,真心真的是一刻不停地睡着。在小姬的牀上,讓人擔心眼睛是否會因爲使用過少而失明一般死死地、爛泥一般地睡着。

「…………」

「不,不要在意。不可以在意哦,伊君。並不是需要伊君在意的事情,因爲……這是,我,按照自己的意志去做的。請你,不要在意」

只有兩個人的購物。

真心幾乎一直在睡覺,無法談話。

得到了三天的,休整。

「嗯,的確是這樣」繪本小姐點了點頭「那麼……對不起,我,現在,必須回到露乃諾小姐那裏去了。一隻留下她一個人,是不行的」

「雖然最爲在意的還是現在盯上我的澪標姐妹,澪標深空和澪標高海……但是對於仍未在我面前出現過的宴九段和古槍頭巾,也不能掉以輕心」

「西東——」

原本是一件只需光小姐一人便足夠工作,但是由於「關於真心小姐的喜好,我還並不十分了解,如果有您同行的話,我會輕鬆很多」的緣故,最終,我也決定一起同行。

光小姐和我——

河原町街與,四條交叉點附近的,商業街。

還是對別人,絕對,不會強制。

令人毛骨悚然的理論。

再次來到了新京極一帶。

「那麼,地點,可以先告訴我嗎?今後,在我和繪本小姐身邊,都不知道會發生些什麼,這一類的情報,我希望能趁早入手」

短褲打扮更爲麻煩。

「好的,我知道了」

當然,並不是爲了休閒。

原來如此……如果是那個地方的話,不但遠在我行動範圍之外,以狐面男子的理論來看,也是位於命運之輪外側的座標。用來讓傷者休養生息,治癒身體,再好不過了。

匂宮出夢,匂宮理澄。

繪本小姐伴隨着害羞的笑容說道。

『十三階梯』內的『詛咒之名』,有奇野賴知和時宮時刻,兩人。奇野先生,真心——真心已經殺死了他,所以,剩餘的『詛咒之名』就僅剩時宮時刻,一人。

關於裏世界的事情,雖然從萌太君那裏聽到很多,但是,因爲一里塚木之實的『空間製作』,那次說明在提及『詛咒之名』之前就被迫中斷了。

總之。

關於這一點,必須注意。

「…………」

忙碌之中的休整,說實話,讓人不知如何是好。

然後,紫木一姬——

嚴重到那種地步嗎?

而且,還有牙刷,毛巾之類的,人類一人生活,除了衣服以外,也還有其他必要的東西。

「是這樣嗎?那麼——雖然壓力很大,但是,請你繼續潛伏在『十三階梯』裏。如果有什麼明確的行動跡象,希望你能及時告知我」

「哎?」

無爲無策,是不行的。

木乃伊獵人本身就是木乃伊——也有這種說法。

繪本小姐考慮良久後,說道。

「割……割腕,然後,心情轉換!」

雖然是很亂來的性格……

與露乃諾小姐的會面,推遲到了,十五日。繪本小姐,在那之前似乎無法抽出更多時間,自然也無法和其他『十三階梯』見面——

我——無語。

「不要緊的,我不會隨便去探望的。我保證,在沒有醫生許可的情況下,我是不會隨便和露乃諾小姐見面的」

把真心拜託給七七見照顧。

「……是這樣啊」

而且,那裏,原本就是診療所。

總不能一直穿着女僕裝。

因爲從不說謊,所以就是說出事實也不會有人相信嗎……

想影真心,造成的傷害。

『詛咒之名』嗎……

「啊,不要誤會。自殺和割腕是不一樣的。這只是一種,速效性的,壓力解除法而已」

但這個人的確是一個醫生啊,我想。

已經,跟物語,沒有任何關係的地方。

「髮色,很獨特呢,還有,瞳孔也是」

不過,和時宮時刻見面,看情況應該是一段時間以後的事,這種顧慮似乎還稍微早了一點。

圓朽葉。

「也不是這樣……雖然不是非常嚴重,但是,精神上衰弱着的人,被放在一旁不管的話,不就太可憐了嗎?必須,有人來握住她的手纔行」

「呃……我現在,因爲狀況的惡化的緣故,一直陪在露乃諾小姐身邊,其他人在忙些什麼我都不清楚……」

因此,關於真心今後的打算差不多就是這樣,像繪本小姐說的一樣,在將情況瞭解到某種程度之前——或者說,在與右下露乃諾和時宮時刻見面之前,對真心身上的鎖暫時不予理會。單純的,解放龐大力量前的準備工作是原因之一,那三把不同的鎖相互關聯——如字面意義一樣的形成連鎖的可能性,也不容忽視。

因此——當天。

那裏——是已經結束的地方。

三日休整的——最初一天。

有種被治癒的感覺。

怎麼說呢,將那裏作爲修養場所,某種意義上講,是一種卑鄙的手段——但是,的確是一步令人憎恨般的妙棋。即使是處於真心逃走所引發的混亂之中——應該說不愧是人類最惡。

這是,從最初就決定好的事。

「我,平時行爲就很怪異,就算作出一些離奇的事,也不會有人在意的」

我可以干涉的範圍,早就結束了。

建築雖然簡陋,但醫療深施齊全。至少,具備着用來對朽葉小姐身體進行『研究』的設備。

「…………」

首先是——生活方面的問題。

空白。

木賀峯約。

「……是一個,你很熟悉的地方」

「可,可是……就算你說不要緊也」

奇野先生的『病毒』似乎不會對日常生活造成影響,『十三階梯』的那個,在她恢復的期間裏應該不必擔心——只有對於時宮時刻的『咒縛』,應該儘早做些什麼——我想。

「……情況那麼地,嚴重嗎?」

「話說回來,繪本小姐現在——在『十三階梯』裏,扮演着什麼樣的角色呢?其他人的動向,露乃諾小姐以外『十三階梯』的動向,清楚嗎?」

並不是——我可以干涉的範圍。

真心——

這麼說來,的確很奇妙。

「不,不要緊的。我不要緊的」

爲真心購買服裝類的商品。

對誰——關於什麼,都不會強制。

關於這一點也有所自覺。

既不好笑也笑不出來。

或者說,根本性地講,讓擁有這樣不擅長說謊性格的人,去做特洛伊木馬,到底是不是明智的選擇這一疑問,成爲了一片陰雲飄在我的心中。

根據詳細地說明,狐面男子和其他的『十三階梯』如今分散在各處,並沒有確立固定的據點。潛入地下——正如字面所說。反正現在也沒有和狐面男子見面的打算,對我來講,這些都無所謂。

「自,自殺未遂……」

而且本人對此還有所自覺。

「嗯,我會的」

「那麼……那個,繪本小姐,十五日的,同一時間,地點還在這裏——這樣,可以嗎?因爲是星期六,所以遊人或許會多一些——但是早上的話應該沒問題」

「啊,沒錯,的確是這樣呢。雖然沒有玖渚的藍色那種程度,橙色這種髮色,也多少有些與衆不同」

「真心小姐,今後總不可能一直這樣睡下去——這麼一來,也總不可能寸步不離那個房間。公共浴室之類的,偶爾不去一也不行」

「嗯,是呢」

「那麼,既然是早晚的事,頭髮,是不是染掉比較好呢?」

「染掉,嗎……」

我抱起雙臂。

那三根長辮。

能將日光的美麗映照出來的——橙色的秀髮。

真心的最愛。

自己身體上最喜歡的部分——她是這麼說的。

「……我想,應該會反感吧」

「這樣嗎……作爲參考問一下,友小姐,頭髮和瞳孔,平時是怎麼處理的呢?」

「那傢伙並不是會在意他人目光的類型,而且,平時也不怎麼外出」

「啊……是這樣呢」

「無論如何也要掩蓋的時候——雖然是僅限於兒童時代的事,遇到無論如何都不能引人注目的情況,好像是戴上帽子和墨鏡來應付的」

「嗯」

「啊,說起來真心也是,最初,是戴着狐狸的面具和棒球帽呢」

「面具雖然並不合適——是呢,帽子,或許不錯,那麼,也順便買帽子和墨鏡回去好了」

「好的」

不出預料的話,對於真心在我這邊這件事,狐面男子應該心知肚明。但是即便如此,從這邊做出引起對方注意的動作也並不合適,所以這種程度的準備還是必要的。

雖然只是轉瞬即逝的打擊,但是因爲沒有想到會被提問這種事,一瞬間,我語塞了。

「……友小姐被絕緣,也是那個時候的事情嗎?」

「是的,至少,之前一直是如此。所以——所以即使使他放棄與我敵對這一方法論,他也會採取其它方法的,要我來說,就是惡性循環」

光小姐再次問道。

「請不要在意。我和光小姐之間關係又不只如此」{發現吐槽處}

今後,真心還要拜託光小姐照顧,或者說告訴光小姐纔是正確的選擇。

「比起理由——應該說是要因纔對吧,西東天,渴望着的東西。不,應該說是正在尋找中的東西更爲恰當。一定是,摸索中。大概,無論是真心還是我,都只是其中的一環——就連與我敵對這件事,也只不過是其中的一環罷了」

嗯。

況且——

覺得可以殺人的當時的我——

「世界的——終結」

「…………」

「有一件,毫無關聯的事,可以請教您嗎?」

「國外逃亡——通過直先生的安排。與玖渚分開後,一直——單身。{分開前也是單身}繼而參加了ER3系統的,稱爲ER計劃的留學制度……」

「悲慘,殘酷的事,也並不是不存在——但是,基本上說,這裏還是一個美好的世界不是嗎?當然,這種話可能只限定於我和我的周圍,真實的世界可能更加悲慘、更加殘酷也說不定——但是,必須讓世界終結不可的理由——實在是,想不出來」

「從根本上講,絕對感這種東西還是有的。天上天下唯我獨尊——應該這麼說。雖然也曾考慮過很多次……說到那兩人之間的差別——大概就是『明確目的的有無』了吧」

「……ER系統的考試,據說有相當的難度」

「是的,這一點我知道。那麼,就是在那裏與真心小姐相遇了嗎?」光小姐,有些懷疑地問「但是……那樣的話,真心小姐不就與主人同歲,或者更爲年長了嗎?真心小姐,再怎麼看也不像是那種年齡」

「對過去的往事,雖然記憶十分曖昧——如果說是關於我剛到ER3時的經緯……或許還能記起一些,就先從這裏開始吧。我,還是個中學生的時候,與玖渚機關發生過糾紛」

「是的……不過,回到正題,無事的考試合格後,說白了,我就在那裏開始了學院生活——然後我的室友,就是這個想影真心」

「那麼——要怎樣做,才能讓他停止呢」光小姐困惑的說「說是目的的停止……未免也太曖昧了。過於曖昧到,簡直就像是陷入沼澤一般。大概,無論失敗多少次,西東天都會捲土重來吧」

「大體來說是的。雖然,這並不是什麼戰敗的結果——不過,說起來也的確是類似的東西。結局,無事而終的就只有直先生一個人而已。霞丘先生也——至今,消息不明」{性別也不明}

清清楚楚地,有所自覺纔行。

「出夢君是必要的——他這麼說過。將原本已經隱退的出夢君,強行地拉回舞臺上。那是,爲了將真心的力量,那壓倒性的能力……真心改變的部分,展示給我看……吧。因爲原本並沒有讓真心與我見面的打算,所以現在的事態,對狐面男子來說,果然還是計算之外……」

「玖渚——不也一樣嗎」

「是的,玖渚和,她的哥哥,玖渚直——這個人,現在似乎已經就任玖渚機關的機關長了——然後還有,直先生的朋友,名叫霞丘道兒的人,這些人,對於當時的我來說,是主要登場人物。由於那場糾紛的結果,或者說由此引發的一些慘不忍睹的東西——悲痛欲絕的戲言玩家{嘗試新譯法},最終被強迫着逃亡到國外去了」

「……真是和平呢」

但是——並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這個嘛」

「問題在於,二人之後行動的差異。西東天,即使如此也想要完成自己的目的,所以至今爲止一直不斷嘗試,不斷失敗着。在這十年間嘗試了各種方法,他這麼說過。作爲成果,他得到了,手足」

一切只是錯覺這種事,我是知道的。

「用剛纔的話講,世界終結或者是死亡,不能二者擇一的話,西東天就不會停止——應該就是這麼一回事。但是,您是——殺不了人的,我想」

「應該說,不愧是哀川潤的父親」

「但是……不矛盾嗎?試圖終結世界的行爲和,不想死去的願望」

一定,已經不存在了。

一定,下不了殺手吧。

怎麼說呢。

認識到想要守護的東西的,我。

事到如今——沒有什麼好藏的了。{都被小友知道了,現在你被甩也活該了}

一定殺不了人吧。

「那你可就是太不瞭解我了,光小姐。有必要的話——我也可以」

感到了一種久違的——

現在的,我。

「…………」

「是的……大概,這就是持有目的的西東天和,爲了那個目的而被製造出來的哀川小姐的差異,我是這麼想的……啊,不,對不起,我並不是指事實就是如此。這只是,我的想法」

「什麼事」

「我——不喜歡那種說法。哀川小姐,並不是那種人」

「和友小姐——相關的糾紛對嗎?」

「世界很有趣——他曾經這麼說過。光小姐,生活在這個世界的人類之中,六十億人之中,到底有多少人可以將這種話說出口呢?關鍵就是這一點。和平——之類的,只有這種程度的話,我和光小姐也能說出口,但是……認爲世界有趣到令人無可奈何,能將這種絕對性的肯定印象,留給別人的人,並不多見」

這一點——必須有所自覺。

那裏也沒有。

雖然一切只是誤解。

「是這樣的。我曾經一直以爲上個月,被叫到澄百合學院的時候,就要和西東天一決勝負——現在想來,那只是單純的理由創造而已」

我,毫無尷尬地,開了口。

光小姐說。

「不,對不起,下不了手」

「是的,或者說——並不是不確定這種人是否存在,而是對於到底爲什麼會有抱有這種想法的人存在着一點——我,想不明白」

「不過——大概,作爲狐面男子來說,我和光小姐所說的這些,和他在論點上就有所不同。問題相同論點不同。對於狐面男子來說——想要把有趣的小說讀到最後是理所當然,我想,應該是類似的感覺」

「但是——下不了殺手吧」

看起來只有中學生年紀的光小姐。

「啊……是這樣呢。的確,說起來友小姐也是——和您同齡」

「手足——是指『十三階梯』嗎」

消息不明——雖然不知道用這種語言來表達可以準確到什麼程度,但還是那樣說了。直先生成爲了機關長,玖渚復歸到機關中,關於她的處理到底會怎樣——我雖然在意,但畢竟是處於蚊帳之外。即使被告知一些消息,那也只會是結束後的結果而已。

因爲就這樣回去未免有些可惜,將買到的東西存放到附近的置物櫃後,我們開始在新京極附近閒逛起來。

「理由創造?」

面對連珠炮一般的質問,我屈服了。

「還有,不想死去,他還這麼說過。原本一切的動機,似乎就是出於這一點。不想以半途而廢的形式,目送這樣有趣的的世界——希望再見到世界終結之前不要死去。在ER3……雖然當時稱作ER3,少年時代所屬於那種組織的事,似乎也對他造成了不良的影響。過於地貪婪——也過於地年幼,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在於,他擁有那個資格」

「那個惡性循環——可以的話,希望讓它停止……我是這麼想的」

我,

「雖然那個名稱到底是自何時起開始使用的我並不清楚——正是如此。他尋得了與物語相關聯所需要的,其他的手足。相反的,哀川小姐——選擇了,以自身成爲他人手足的道路」

光小姐露出了罕見的、充滿厭惡感的表情。憎惡,幾乎可以這麼形容。

「和真心小姐,到底是怎樣認識的呢?」

「…………」

「會下殺手嗎?真的,絕對的,毫無差錯的,說殺就可以下得了手嗎?」

「簡單地講,那兩個人,早在十年前——就都已經死了。雖然,漫畫裏那種起死回生的事情現實中不可能存在,但是因爲那件事,被因果放逐了——西東天這麼說過。雖然活着,但實際上已經死了——似乎是這種意義」

「如果是狐面男子的話,或許會用別的語言表達——重要的是,像把美依子小姐牽扯進來一樣,與我的聯繫,將西東天與我之間的聯繫明確化——我想就是這麼一回事。使用真心。僅僅將真心展現在我面前的儀式——應該可以這麼看待」

爲了自己,

「速讀……」

「有一種——讓人感到不會有能說出要讓世界終結這種荒唐話的人存在——的感覺」

「不想一直停留在同一頁,希望儘快的——讀完全書吧。將這本名爲『世界』的,物語。要說的話,他們所嘗試的,是速讀一類的東西」

爲了他人,

「——承包人」

所以纔要——加速。

「那個」

以前——的話,尚不確定。

「要我來說也是這樣」

一邊看着匆匆走過的行人。

「雖然這是一件,遠超出我作爲下僕應該涉及領域的問題……」

「這是怎麼一回事呢?」

「那完全是一回事。對於西東天來說,那是可以放在一起討論的問題,可以看到世界終結的話死也無所謂——沒有看到世界終結之前不想死去。死亡和世界終結間二選其一,不,二者同一,可以這麼說」

「…………」

「哈……」

「完全同意」

光小姐說道。

想叫她去照照鏡子。

對——

「如果真是這樣——西東天的目的,如果不加以制止的話——就永遠不會停止,對嗎?這種事情——永遠不會結束」

二十七歲。

和平,悠閒的時間。

「…………」

以幾乎全部由光小姐一人包辦,而我只在必要時候提供一兩點建議的形式,在並沒有增加多少行李的情況下,購物進行了三個小時左右就結束了。

「…………」

「真是荒唐」

「……是這樣呢,而且……」光小姐俯下了身子「作爲經歷了像西東天一樣的傳奇人生後說出的臺詞——更加不可思議。在說出這種話的那一時刻,就已經脫離常規了」

「是的,似乎是這樣」

「非常聰慧呢,主人」

「不,的確,實際上是很難的考試。但是——對我來說,十分簡單」

是的,十分簡單。

再簡單不過了。

對於我來說。

與生存下去這件事,比較起來。

「或許直先生,背後作了許多手腳也說不定」試圖避開這一點,我繼續道「和我同室——雖說如此,真心並不是考試合格後留下來的日本留學生這一點——我是後來才知道的」

「……苦橙之種」

「是的——她是實驗體」

MS—2。

西東天,作爲遺產的部署。

過去,曾經創造出哀川潤的場所。

孕育出人類最強的,聖地和地獄。

「雖說是實驗體,但也並沒有受到終年監禁的小白鼠一樣的對待——甚至說,是否能進行日常生活,是否能融入社會——這種觀察,更爲主要。或許是以反映實驗狀況實驗爲主也說不定」

「主人是,什麼時候,知道那一點的呢」

「那一點,是指」

「真心小姐是實驗體的事」

像朽葉小姐和——

可以說,和兔吊木一樣。

「其實……無所謂啦。對於這種揭露舊醜的人生我已經習慣了,不過——」我將視線轉到一邊,一個人說「——這些事,會不會是我的責任……想到這點,就有些」

「共同相處,一直持續到那傢伙死前。在最後的實驗中失敗後——想影真心,在火焰中,被燒死了」

「……請節哀」

但是——這一點,沒有說服力。

他們雖說是與像『殺人集團』、『詛咒之名』、四神一鏡、玖渚機關這些,稱之爲裏設定也不爲過的世界中的居民劃清了明確界限的,一般人的集團——

萬惡之源,頭腦中浮現出這個詞語。

「還是個孩子的時候我就是個不成熟的男人{廢話,成熟纔怪}無論是誰,都只能以自己,或者玖渚爲基準來看待——」

不示怯懦。

「即使這樣——在我看來,當時的想影真心,也仍然不及哀川潤的程度就是了——」

…………

「…………」

「出類——拔萃」

和什麼也沒做,是一樣的。

「像那樣沉溺於英雄主義,忘記現在該做的事情是不行的,主人」

像是木賀峯助教授利用朽葉小姐,進行着西東天的繼續一樣——利用着真心,MS—2也在進行着西東天的繼續。

「與小孩製造戰艦的模型,是同樣的理論。根本沒有任何理由。那就是,被稱爲ER3系統的地方。因爲我,親身體驗過,所以十分清楚這一點。非常地,清楚。那些傢伙,根本就沒有什麼目的。從這層意義上講,和這些與自己完全相反的傢伙共事了這麼久也真是難爲西東天了——」

「我本人,對與MS—2的研究,似乎也出了一份力——作爲真心的監視者——以及照顧者」

既然你擺出這種表情,我也無話可說。

不,在這麼想的階段,就已經輸掉一半以上了。{快輸吧}

被我目擊到了。

根本上,是作爲……妹妹的存在。

「那麼——」

這一點,對於玖渚——也是一樣。

「…………」

「不——果然,還是不得了的事情」光小姐以謙卑的態度,充滿歉意地說「倘若有令您不快之處,請任意處罰我,主人」

妹妹。

「……稍微。很少的一點。做了——相同的事。至今爲止,令自己厭惡般不斷重複着的——相同的事」

我就是證言者。

好卑鄙,光小姐賭氣地鼓起了臉頰。

我一邊回憶着往事,一邊講。

「這句話,雖然崩子也對我說過……請不要再講了,並不是這樣的。只是單純的——遲鈍而已。我只是,單純的落後生,完全跟不上講課的進度。只是,在那裏勉強地應付着」

「……是呢」

她從很小的時候起就一直被玖渚機關支配着。

「…………」

玖渚友。

「或者說,那好像是公然的祕密。除了真心以外,MS—2的實驗體,某種程度上混入了計劃生之中。關於這一點,我雖然並不怎麼清楚……數量,應該不會很多……不過,其中,真心是——出類拔萃的」

感覺總有一天會輸給誘惑。

消失在橙色火焰中的橙色、

我,親眼見到了真心的死亡。

這種敷衍——十分擅長。

「在這種意義上,實驗體這種語言或許並不恰當,比起試驗體,實驗體——或許,那可以稱之爲完全體也說不定」

「…………」

主義與主張,他們都沒有。

焚燒至死的橙色、

像萌太君說過的一樣,最終,他們還是擁有最強力量的『普通世界』中的,居民們。

名爲普通的——恐怖。

「……真心和我的關係——大概,就是這個樣子了。怎樣,光小姐,聽完後,有沒有很無聊,或者是,並不怎麼樣的感覺呢?」

「想要創造哀川小姐……是嗎。但是,爲什麼,要做這種事——」

被稱爲藍色學者——

「我——雖說是不自覺,但還是在中途察覺到了。這傢伙——比自己所說的程度以上,被別人做着什麼。很幸運的——有一些知識儲備」

「人類的,最終形態」

從出生開始就是天才。

我既是被害者。

「主人無論和誰都會交上朋友的」

戲言玩家的,本領。{應該比戲言玩家更順吧,意見徵求中}

我又是加害者。

或許,正是如此吧。

「不過,這並不是好事」我說。「與想影真心——『苦橙之種』,自然地保持友好關係的,似乎就只有我一人——所以我便也被一同視作了特殊品種」

「那種事——只是藉口吧」

與時間性的計算吻合。

好可愛。{同感}

「不過,真的只是一點點,最後的一點點,而且——果然,什麼作用也沒有」

「……沒有隱藏嗎」

「不,完全是不自覺的行爲。我只是單純的,想要與真心友好相處而已。那時的我是——既像活着,又像死了,一樣的感覺。並沒有自己在做些什麼的意識。只是——將玖渚與真心,重疊着,一同看待」

避免懲罰——逃避惡行。

不持節操。

「……說實話,人類的關係,就是這麼一回事」

我正是目擊者。

「總之——真心,對於ER3系統來說是重要研究的一個經過點——同時,也是終結點……嗯,如果要再多爆料一點的話」

「即使事實如此,那也不是您的責任。對於沒有責任的事,您是不需要感到羞愧的」

「可以想到的原因是——作爲『友人』的我,已經沒有價值了……因爲成爲了障礙,爲了使我們分離,ER3系統,MS—2,對我進行了『死亡』的僞裝工作」

「確實是這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用戲法和譁衆取寵來,克服困難。

感覺……這個人真的,偶爾會說出一些只能被認爲是誘惑的臺詞呢……

「與友小姐——」

「真的——不像您呢。」光小姐說「反正,就算這麼說,也一定做了些什麼對吧」

「…………?」

綜合性的考慮來看,MS—2——

不過……正因如此。

「不過,我什麼也沒能做到。不,我——什麼也沒有去做。因爲清楚地知道,自己什麼也做不了這一點。正因爲知道這一點,才只是——茫然地,守護着她」

「…………?」

那邊的事,要等小唄小姐的調查結果出來後才能下結論。

所以,

「要問像這樣的落後生,爲什麼沒有被系統驅逐,那都是真心的功勞。只是,一直,看守着她」

「但是,不過,因此——我們的關係發展得很好。雖然在何時,以何種經緯加深了友情這一點,並不清楚——只有這件事,自然地進行着」

現在的話,清清楚楚。

「不,反正——結局,還是活了下來」

「有着與希望見到世界毀滅同等級的——無目的的,希望創造出哀川潤的想法。一定是這樣。這種想法,當然,也不是不能理解。與像是希望能跑得更快,希望能學會更難的運算之類,這種幼稚的願望一樣——正是因爲欠缺具體性,才能像目的一樣存在意義,就是這麼一回事。光小姐,這與你原本的主人伊梨亞小姐,無意義地召集天才,形成沙龍的理念,是一樣的」

不存牽掛。

那個人——西東天,被因果放逐之前,留在世界中的因果,實在是過分地嚴酷。

「既然您使用這樣的說明方法,我也就無話可說了」

是想要人爲地創造出哀川潤吧。

當時的我或許還無法理解——

「我是——能使周圍的環境發狂的存在。引用某位,年輕貌美的策師小姐的話來講。帶來不幸與災禍的,事故頻發體質。」

正因如此,西東天和,零崎人識之間,一定也有,牢固的,掌握之後就能作爲武器使用的因緣存在,我堅信這一點,不過——

「……是出於本意嗎?」

「或許如此」

「…………」

令人懷念的——ER3的四戒。

「關係變好後,從本人口中聽說的」

那個時候,正是哀川小姐和西東天、藍川純哉以及架城明樂,發生衝突的——數年後。

身爲一般人,卻沒有任何弱點。

不留尊嚴。

突然。

光小姐,攬起了我的右臂。

將它搭到,自己的左臂上。

然後,整個身子靠了過來。{快要輸了}

「…………?」

「請您安靜」

「說安靜也——」

胸,胸部。

絕對不是模糊不清的幻覺。

光小姐胸部的觸感。

不,不行,冷靜。{加油}

不許亂跳,心臟。

不要在這種時刻產生混亂!

畢竟我早就不是中學生了。

「主人」

相反地——

光小姐,自言自語般低聲地說。

嚴肅的表情。

「請就這樣聽我講」

「…………?」

鳴笛。

自動門打開,下車的人走了下來——

即使不是出於本意,但還是回憶起萌太君的事情,不由自主地想朝身後看去。不過,濡衣小姐已經不在了,這次又不是站在最前排,這種擔心應該是多餘的。

我——

預料之外,就是這麼一回事。

「可以得到確信——是剛纔的事」光小姐用微小的,稍不留神就可能漏聽的聲音說。那是需要一定技術才能發出的聲音「但是……手段,實在不能說是高明。至今都沒有發覺,完全只是因爲我集中與和主人的對話之中。只是單純的,大意而已」

可愛的,紅邊眼鏡。

「……光小姐,是什麼時候注意到的?」

「這麼說來,是的……有道理」

光小姐同意了這一點。

「光小姐,馬上……還有十秒左右,信號就要變了,怎麼辦?」

「跟蹤我們的似乎只有一個人,我想應該沒有問題的」

將票插進驗票口,徑直走進月臺。

這就意味着——

當然,拿來與『隱身的濡衣』相比自然有些勉強——但即使如此,這個跟蹤者的跟蹤,也有些太過分了。

自動門,關閉了。

地鐵,開走了。

是一個女高中生。

「『十三階梯』五段目!古槍頭巾就是——本小姐我了!」

我和光小姐,走了進去。

地下鐵東西線,京都市役所前站。

「那麼,就讓我奉陪您到底吧」

已經走出了御池街。

「是這樣呢……」

「……沒有問題嗎?說是要捕獲,但對方可能是個危險人物——也說不定。『十三階梯』裏的澪標姐妹,現在確實盯上了主人不是嗎——」

「呼呼!你雖然不認識我,我可認識你哦,『阿伊』!」

「不,我不認識……」

外行。而且是個大外行。這樣子停下腳步後,連頭都不用回就能知道這一點。或許,對方從一開始就覺得暴露了也無所謂……不對,完全沒有那種感覺。堂堂正正的跟來也就罷了,不自然的躲在後面,鬼鬼祟祟的人,絕對不會給人那種感覺。

「好的」

「請不要開玩笑」

不遠處,可以看到京都市役所。

買了兩人份的,車票。

……不,被稱讚了又能怎麼樣。

「和這裏比起來——我更擔心真心小姐的事」

女子高中生,在地鐵駛去,乘客散盡的月臺上,『啪』的,擺出一個造型。

紅燈。

真的是未曾謀面。

我,怎麼說呢……這個……

「哪一邊比較優先呢」

直接走出御池街向東行。

「公寓裏有七七見那傢伙在,應該沒問題的,比起我來她可靠多了」

「因爲她是魔女嘛。除了焚燒,沒有其他辦法可以消滅她」我說道「所以,雖然擔心這一點我也一樣,但如今還是先考慮怎樣對付這位跟蹤者比較好」

整體上,給人以嬌小的印象。

「…………」

面前,是十字路口。

穿過十字路口。

被稱讚了。

「畢竟是剛剛纔發現,我們也不好多說什麼——就算對方只是誘餌,早晚也會有真正的敵人露面,既然這樣,就讓我們先設下陷阱好了」

地鐵駛了進來。

站到候車線邊。

「我也——是這樣呢」

「啊……也有這種可能呢……不過,關於這一點……跟蹤者外行到這種地步,拿來當做誘餌也起不到什麼作用吧」

現在,我和光小姐——暫時保持着手臂搭在一起的狀態,佯裝等待信號的改變。這裏的信號,南北向時紅燈的時間較長,在開始下次行動前,至少能有一段考慮時間。

何時開始,來自哪裏這些雖然並不清楚——

「應對的方法根據情況不同有所差異……所以不能一概而論,但是——大體的路線可分爲兩種。簡單的說,嗯,就是撤離,或者將其捕獲」

出發前的提示音響起。

談話間不知不覺已經走了很久——

「……哈,是這樣嗎……」

看向身邊。

說是發呆,也不恰當……

「——很能幹嘛」

光小姐微笑道。

「要說哪一邊的話,將其捕獲」

沒等我發問,女子高中生就說道。

「啊」

啊,不對。

「……了不起的,舞臺風範呢」

「……那個,主人……是您的熟人嗎?」

地下——

頭髮染成正在流行的茶色,配有超短裙的制服。

嗯……

視覺這種東西,說白了不過只是接收器而已,實際上感受到的並非視線,而應該說是——氣息。反正,就是一種被人跟蹤的感覺。

不解的光小姐和困惑的我。

停下了。

「那麼,就這樣做好了」

真的很笨拙。

在門即將關閉的一刻——跳了出來。

「情況不妙的話,你一個人先逃走好了」

「但是,這個人可能只是誘餌也說不定」

可以感到一種——貼在背上的視線。

有一個,同樣從地鐵中跳出來的人。

「這種場合下,該怎麼辦纔好呢?」

紅變綠。

現在那邊因爲真心的逃走忙得不可開交,應該沒有工夫理會我——在這種預料,之外的行爲。

我這麼問道。這個人,無論是千賀光也好千賀明子也好,作爲赤神伊梨亞的直屬女僕,對於這種程度的應急手段應該多少有所掌握。

仔細想來,的確有這種感覺。

這麼一說,的確是這樣。

稱我爲『阿伊』。

不過……一旦注意到之後就會發現,這是一次拙劣的跟蹤。

降到地下。

「正是!」

原來如此——

我和光小姐,邁出腳步。

「似乎從剛纔開始,就一直有人在跟蹤我們」

總之,不知什麼人,正站在不遠的後方。

「非常……信任她呢」

「根據危險程度考慮……爲了維持現狀,還是先裝作沒有任何不自然地,通過這個十字路口好了」

說是無語,也不合適……

嗯。

不知該如何反應。

「……說點什麼嘛,這樣子感覺好丟人」

「這個……感覺,你好普通」

「普通?」{不要說普通!來自《絕望先生》}

女高中生——頭巾妹妹表現出愕然的樣子。

嗯……

繼白衣配泳裝之類全身纏滿繃帶之類『隱身的濡衣』之類後,單是一個茶色頭髮的女高中生,角色實在是太沒特點了。

「不要說我的角色沒有特點!」

「…………」

普通的吐槽。

嗯——

勉強來說應該是和奇野先生相近的類型吧。

但是,奇野先生的確是很厲害的一個人。

那麼,這個女孩子,其實也很厲害嗎?

應該很厲害吧?

「噗!」

頭巾妹妹不知爲何,突然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次雖然被你們發現——下次可就沒那麼簡單了!好好記住——」

「……這……就是說」我考慮了一陣「作爲刀鍛冶,古槍頭巾的——十二代目,對嗎」

頭巾妹妹,把視線放得很低。

「……這是怎麼一回事?」

「嗚哎!」

「放開我!喂!要殺就殺死我吧!」

「嗯,正是。知道得很清楚嘛,呼呼呼,就稱讚你一下好了」

「爺爺是十一代目,然後,上個月……好像是上上個月的事,加入了叫『十三階梯』之類的東西,受到狐狸先生的邀請」

突然沒有了自信。

「嗯,我也,判斷不能……」

本以爲接下來一定要接露什麼重要的事實所以擺正了姿勢,但是頭巾妹妹保持着用手指向我的狀態一言不發,最後,終於無力地將手指放了下去。

「我聽說,古槍頭巾是一位老人」

像城堡一樣。

「誰,誰?」

「那個……因爲我是,十二代目了啦」

明顯還是一個孩子的樣子。

噢——

從這個角度看,市役所真的很大……

「因爲基本上都是在暗處工作所以一直覺得並無大礙……但是到了這個月,身體狀況變得很差」

「哈」

走上樓梯,向工作人員出示車票後,得到退款,按原路返回到地上。

感覺,略微地顯現出一些角色特性。

雖然可愛,但因爲只有可愛,所以並不可愛。

「哈?」

「你稱他爲『那傢伙』啊」

「正是!」

對於害羞着說出這些話的她,稍微改觀了。

將口袋中酸奶味的棒棒糖交給她後,招呼着光小姐來到了與她相距十米左右的地方。

直接以這個樣子將她丟下了月臺。{你,怎麼能這麼對待她……}

不過——十二代目?

不對,等一等。

「問題就在這一點……」

連接下來的行動都能讀懂的感覺。

「你,是可以保守祕密的人嗎?」

又是普通的吐槽。

不過,爲了配合她,以奇妙的感覺點了點頭後,這次,她終於說出了衝擊性的事實。

「哇,是小糖果哎——……哪裏有啊!」{口水……不,不是對糖果}

「誰告訴你的!不要單方面地判斷是我說謊嘛!那傢伙在說謊也說不定不是嗎!回答我,是誰告訴你的」

即使是被勒到了脖子,反應也很普通。

傲慢的態度。

這個女高中生在說什麼?

「狐狸先生」

「不,但是……」

原本『十三階梯』對於狐面男子來說,除了手足之外,也是作爲怪人集合體的存在。雖然上個月以來,其方針進行了以我爲標準的改變,但基本理念,我認爲不會完全消失。而且,關於刀鍛冶的古槍頭巾,狐面男子還曾給與了很高的評價……

「怎樣……雖然……還沒有和全員見過面,所以也不好妄加評論……」

「那個——『十三階梯』,連那麼普通的人也可以加入嗎?」

嗯……新京極附近一帶,經常有大量參加修學旅行的高校生徘徊,雖然也有與衆不同的學生,但是她,頭巾妹妹看起來卻並沒有不自然的感覺。

「哈?」

稍微嚇了一跳。

不要在意這些小事了有話快說,我想。

「那個……古槍小姐?古槍,頭巾小姐?」

「噢,是那傢伙啊!一定是那傢伙在說謊!」

我「對了,頭巾妹妹」的問道。

這個女孩子是怎麼回事……

感覺連周圍的氣氛都變得模糊起來。

「…………?」

似乎是厭倦了,將剩餘的棒棒糖一口嚼碎後,頭巾妹妹走向了我們這邊。

「而且是一位——非常有名的,老人」

這麼說。

「我,是爺爺的代替」

「不要在那裏鬼鬼祟祟的!一點也不像男人!」

「看護?你?頭巾妹妹?」

是祖父的好孫女啊。

「和其他的『十三階梯』相比,覺得怎麼樣?」

替代品——嗎?

抓住了突然轉身脫兔般逃走的頭巾妹妹,制服上寬大的衣襟。

「硬要說的話,在我看來只是一個普通的女高中生而已……」

「…………」

雲霄飛車一般的態度轉變。

我記得,古槍頭巾是……

只能向她詢問。

偷偷地側過頭去,看向她那邊。

「…………」

「嗯」{想到『紅』的斬島切彥了,人家都五十多代了,明明這本比較早的說}

那個……因爲古槍頭巾是五段目——與狐狸先生應該很早就有過接觸,當然,狐狸先生關於『十三階梯』的後期成員也不是隨意決定的,就算之前應該有過交情也不爲怪……

「…………」

代替——代理品?

「要我說也是這樣……但是,自稱『十三階梯』,連我叫『阿伊』的事也知道」

又忍不住普通地笑出來的頭巾妹妹。

追上來了。

「哎,但是……」

切。

「呼」

舔着棒棒糖,乖乖地站在那裏。

懷着憂鬱的心情,轉過身去。

「………那,那個」

「你在朝那裏看啊」{再次口水}

……嗯?

「那麼,我們走吧,光小姐」

「狐狸先生說的,是十一代目的事」

「……你怎麼想」

「刀鍛冶的?」

「想殺死我嗎!」

「我……無法判斷」

「沒什麼,那只是錯覺而已」

嗚哇——普通的悲鳴傳來。

「不過,最近身體的狀況變得很差。雖然一直由我看護」

或者說,不過,即使是我,離下一班地鐵的進站至少還有十分鐘這一點,也是知道的。

或者說沒有存在感纔對。{存在感變薄 絕望先生}

「沒辦法了啦。又沒有別的親戚。總不能讓傳說中的老人住進養老院吧」

「知道了」

「……送你小糖果喫,你就先安靜地站在這裏等一下好嗎,頭巾妹妹」

「怎麼可能讓你逃走!」

「眼的錯覺眼的錯覺」

「…………」

不知爲何變得威風起來。

「變很差?」

「去世了」{解釋一下,日語『變很差』和『去世了』發音一樣,西維的惡搞}

「…………」

好沉重。

像是突然背上了沉重的包袱一樣。

突然的打擊。

「然後,就由我接替」

「……哈」

「是十二代目」

「……哈」

「哎嘿,厲害吧」

「…………」

這個……說什麼好呢?

要說像狐狸先生,也的確有些相似……

與狐狸先生適當地相似……

「要是能讓繪本小姐看一看就好了,可惜爺爺不喜歡醫生。不過,能活到九十八歲,也算是大往生了吧」

「……這也是極爲普通的想法呢」

這麼說完,總之,我決定詢問一些疑問點。如果問一些過於直接的問題或許會自掘墳墓,不過,這孩子的頭腦看起來不怎麼靈活,某種程度上應該沒有問題。

「這個,那個,由頭巾妹妹代替爺爺的事,其他的『十三階梯』都已經知道了嗎?」

「嗯?不,我還沒有和其他人見過面,繪本小姐的事也只是從狐狸先生那裏聽到的而已。說是一位非常正直的,即威風又帥氣的,十分偉大的醫生」

仔細一看——眼神,十分嚴肅。

「關於這一帶的地形,主人應該比我更熟悉纔對」

按常識考慮也是如此。

「對,就是那個!」

「這樣……我連它的名字也不知道呢。只聽說是像黑寡婦的雌蟲一樣的東西」

「說給你……剛纔的話你也聽到了,我只是受贈予人而已,沒理由隨隨便便就——」

「那麼,我們回去吧,光小姐」

淨說一些無意義的謊言。

左邊光小姐,右邊頭巾妹妹。

「無……銘?」

「哎……但是,爲什麼要跟蹤我們,這個理由還沒有問」

頭巾妹妹說。

明明一無所知,頭巾妹妹喊了出來。

光小姐指定的場所,是位於東邊的,御池大橋之下流淌着的——

有種一直因爲無關緊要的事情而緊張的感覺

「那麼——既然發現了『敵人』,作爲『十三階梯』的一員,就不能置之不理……是這麼一回事嗎?」

「……怎麼了?啊,有些不好意思呢——」

鴨川。

要打的話就開打,但是,這種狀況下,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

「…………」

「啊……果然是這樣」

「雖然是這樣沒錯——但是住在附近,卻並不瞭解的情況也不是沒有,這裏,還是希望聽一下作爲專家的光小姐的意見」

「不是了啦!不要拿我開涮!」

「嗯!因爲狐狸先生說什麼都不做就好,我只是單純的加入了『十三階梯』而已」

其名曰,兩手摘花作戰。

「光小姐,附近,有沒有什麼適合談話的地方呢」

先不管這是否有意義。

嚴肅到令人畏懼。

「……首先,不要這樣大喊大叫。然後我們再商量」

不會吧,我想。

那麼——繪本小姐在御苑時,對此隻字未提,也就說得通了。

「有事拜託你了啦!」

傷腦筋。

頭巾妹妹用傲慢的語氣說。

嗯……

是哪一把?

「原本是要看好時機將我介紹給其他人的,但是好像突然發生了什麼變故,事情變得糊里糊塗。所以要是狐狸先生沒說的話,大家應該都不知道吧」

「帶,倒的確是帶着……」

「那,那個——快給我!」

嗯,我想想看……

「…………」

那個『變故』什麼的,應該就是指真心的逃走吧……或許頭巾妹妹,還不知道這件事吧。不,連她是否知道真心的存在這一點都不能確定。

「應該帶在身上吧!匕首!」

「……不是嗎?」

也不是沒有可能。

真是一個很吵的女孩子。

現在的『十三階梯』處於分散各處的狀態,嗯,在偶然之中這也算是最好情況了……或者說,遇到了無害的人,或許還能有救。

這裏,就算不作爲戰場,旁人的數量還是太多,用來商討事情並不合適。

「噢……」

「啊,古槍頭巾,就是你祖父製造的那把,叫做,開鎖專用鐵具的匕首嗎?是要我把它,還給作爲製作者的自己——自己們,交還到古槍頭巾的名下,是這個意思嗎?」

就算你突然使出這種固有名詞,我也……

「嗯……」

「…………」

不能隨意應對——我想。

「那——到底,爲什麼」

頭巾妹妹突然靠近了我。

我放心了。

「啊,是這樣,那個,頭巾妹妹,爲什麼呢?」

又不像擁有不死身的樣子。

順便說一句,鴨川這個時間段裏,被無數情侶所佔領。

「…………」

但是,這種情況。

「嗯……那麼,在那邊」

爲什麼要騙你啊,那個人。

嚴肅的考慮之中,受到了吐槽。

「匕首,給我!」

或許是精力過剩也說不定。

又不是澄百合學院的人。

「我什麼都會做的!什麼條件我都會接受的!只有這把『無銘』,我絕對要帶回去!」

這種場合。

討厭的偶然……

「就是那個了啦!」

關於鴨川,應該不需要多做說明了。

雖然很想說『這是拜託別人的態度嗎』,但因爲有種普通的感覺,所以就放棄了。

用來做戰場——行人未免太多了。

雖然沒有傷害,但受到一些打擊。

「應該帶着的吧——『無銘』」

完全沒有受到傷害……

或許,真的只是爲了湊數,狐面男子,並沒有——讓這個十二代目的古槍頭巾參加這場紛爭的打算吧。出夢君,一定也只知道關於十一代目的事情吧。

被吐了一個普通的槽。

「……不,說我開涮也……」

一羣連醫院都進去過的傢伙。

「纔不是呢!是憑我自己的意志!」

「主人主人」光小姐,拽住我的袖口「是不是指那個的事呢?從哀川小姐那裏得到的那把,刀具」

「……哎?」

畢竟還是女高中生。

代理品……嗎?

「好像……從哀川小姐那裏聽到過」光小姐怡然自得地,完全無視着頭巾妹妹,對我說「那把刀具……確實是叫這個名字,前日我也見到了實物,應該不會錯的」

京都市役所前。

「只是在久違的來到都會購物時偶然發現你的,『阿伊』」

「不要用那種無所謂的口吻問我!」

衆目睽睽。

「……算了」

那麼說的話,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爲好。

沿鴨川略微南行的草地上。

「是狐狸先生的命令嗎?」

「怎麼可能!」

光小姐的點子。

是狐面男子——瞞着她嗎?

「…………」

有點,無所謂的感覺。

不過,一直從古董公寓開始跟蹤到現在有些不太現實,或許,真的是偶然吧。

生什麼氣嘛。

光小姐似乎樂在其中的樣子。

連在一旁看着的我都變得快樂起來。

給人一種感性的,既可以說悠然世外,又可以說久經世故,既可以說如外表所見的中學生一般,又可以說是如真實年齡的二十七歲一般的,總之,就是這一類的感覺。

不過,嗯,的確……混入鴨川的情侶中,是個不錯的選擇也說不定……但是,這個,會不會有什麼倫理性的問題?警察局之類的,附近應該沒有吧。

「原本」

頭巾妹妹開口說。

「爺爺就是以得到『無銘』爲條件——才加入『十三階梯』的」

「狐狸先生——這麼保證的嗎」

「嗯,他是這麼說的」

「原來如此……」

我擁有着那把,記得是叫『無銘』來着,關於我擁有那把『無銘』的事,我從哀川小姐那裏得到了它的事,雖然通過調查也不難知道……不過,這還真是格外冒險的許諾呢。

「但是,爺爺,在得到『無銘』之前就去世了……臨終前,一直放不下那件心事,所以就……」

「就對你說了」

「嗯」

感覺——

頭巾妹妹突然變得乖巧了。

說是乖巧好呢,還是低沉好呢。

剛纔吵鬧,煩人的一面全部是強顏歡笑也說不定,我想。

「所以,把它給我」

即使這樣。

像是不會說道歉的年輕人一樣。

但是,我要了搖頭。

「然後呢」

「當然可以」

「現在向你報告,吾友」

「頭巾妹妹的理由我雖然瞭解了……但是,你的祖父的理由,我還沒有聽過哦。爲什麼十一代目的古槍頭巾會對那把刀具——『無銘』產生興趣?甚至不惜跟隨狐面男子」

在我陷入思考時,頭巾妹妹以不安的表情,在一邊看着我,這個時候——從褲子的口袋中,傳出了手機的鈴聲。

即使從我這裏奪去一把匕首,情況,也不會有多大改變吧。以我的技術,無論是使用鋒利無比的名刀還是使用普通的彈簧刀,取得的成果都不會有多大區別。

怎麼辦好呢。

「……但是」

這樣的話,不接聽是不行了。

「至少,想把它——供在墓前」

「…………」

「那,那麼!」

毫無猶豫的,提出要求。

「不是什麼——可以隨便對別人說的事啦」

但是,也可以說是一個幸運的意外。不費吹灰之力便與『十三階梯』中的一人獲得接觸,而且是以如此和平的方式——這絕對,不是什麼壞事。

「……頭巾妹妹加入『十三階梯』的理由——也一樣嗎?」

我「稍等一下」的說完後,從草地上站起,拍掉粘在褲子上的雜草後,走到略微遠離光小姐和頭巾妹妹的地方,一邊聽着不遠處頭巾妹妹的抱怨聲,一邊接起了電話。

喜色滿面的頭巾妹妹。

「但是,就算告訴了你理由,你會不會把『無銘』給我,也還是未知數。如果你保證絕對會給我『無銘』的話——我就告訴你原因」

陷入沉默的頭巾妹妹。

而且,看來,對話之間——我方似乎漸漸取得了優勢的樣子,作爲代理品,雖然不知道她的爺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物,但古槍頭巾妹妹自身,實在是一個過於普通的存在。

算了。

光小姐從一旁「是不是不方便說呢」的,不知是向着我還是向着頭巾妹妹,拋出了一根救命稻草。

「啊……不好意思」

王牌是不會輕易使用的——嗎?

「……差不多就是這種感覺吧」

「因爲……」頭巾妹妹開始模糊主題「那個,怎麼說呢……因爲那原本,就是爺爺的東西——吧」

這種狀況下,憑藉這種條件——順利的話,可以將『十三階梯』的一段,輕易地去除掉也說不定。因爲加入『十三階梯』的理由就是那把刀具,只要把刀具交給她,頭巾妹妹就沒有繼續留在『十三階梯』的意義了。雖然即使頭巾妹妹退出了『十三階梯』,對狐面男子來說也並沒有多大損失,大概會是不痛不癢吧,即使如此,一段就是一段。

「……條件,談不攏呢。找不到平衡。作爲我來講,在聽完理由的前提下做出判斷,應該是現任所有者,理所當然的權力纔對」

嗯。

當然——這些本身就是虛僞的話的可能性,也必須納入考慮範圍。她是『十三階梯』的一員這件事,已經可以確定——這種情況下,這樣的條件,一切都是由狐面男子策劃的、巧妙的騙局——對這種可能也必須加以考慮。

一個,預定之外的事件。

不知是一時興起,還是伊達醉狂。

將那根稻草拾起的人,是頭巾妹妹。

但是——就算是這樣,設計這種騙局的意義在何處,完全不明。

「但是,看到你之後……覺得直接拜託你或許更好……」

「知道了啦,我知道了啦,你單單作爲一個第三者,並沒有聽我說這些的義務這種事——就是說既然想要,至少要說明理由的意思對不對?」

我也不知如何是好。

「不是——『無銘』,不是爺爺的作品了啦……」

這時。

「所以說——那種事情,我都知道了啦。但是,作爲我來講,如果說出那個理由,就沒有其它可以做的事情了……」

「……哼,算了」

「零崎一族,似乎已經全滅了的樣子」

代理品——十一代目的代理品。

小唄小姐的報告,至極的,簡潔。

狐面男子,對此到底有多認真這一點——不明。

但是,卻沒能做到。

有種喫了一記過肩摔的感覺。雖然剛纔的緊張感在一瞬間消失殆盡,總之,我還是把手機掏出了來。因爲是在這麼重要的談話途中,所以本想直接掛掉。

「的確,是這樣也說不定」

「和開鎖專用鐵具一樣,那把刀具也是你的祖父的作品嗎」

顯示的,是小唄小姐的號碼。

「是啊,不可以嗎?」

「先等等……話還沒說完呢。而且,不是規定禁止大吵大鬧的嗎」

頭巾妹妹還是,清楚地,說了出來。

感覺即使沒有發生真心的事,狐面男子從一開始也沒有將頭巾妹妹介紹給其他『十三階梯』的打算……

賭氣地,將頭扭向別的方向。

似乎是真心感到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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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戲言系列 1 斬首循環—藍色學者與戲言跟班

  1. 01插圖
  2. 02人物介紹
  3. 03序章
  4. 04第三天0;11; 羣青S的學者
  5. 05第三天0;21; 集合與算數
  6. 06第四天0;11; 斬首之一
  7. 07第四天0;21; 0.14的悲劇
  8. 08第五天0;11; 斬首之二
  9. 09第五天0;21; 謊言
  10. 10第五天0;31; 鴉濡羽
  11. 11一週後 分岐
  12. 12最終章 All Red Marchen
  13. 13後記

第二卷戲言系列 2 絞首浪漫派—人間失格.零崎人識

  1. 01插圖
  2. 02人物介紹
  3. 03序章
  4. 04第一章 剝落斑殘之鏡0;紫之鏡1;
  5. 05第二章 遊夜之宴0;友夜之緣1;
  6. 06第三章 察人期0;殺人鬼1;
  7. 07第四章 紅S暴力0;破戒應力1;
  8. 08第五章 殘酷0;黑白1;
  9. 09第六章 異常終了0;以上終了1;
  10. 10第八章 審理0;心理1;
  11. 11終章 未完世界
  12. 12後記

第三卷戲言系列 3 懸樑高校─戲言跟班的弟子

  1. 01插圖
  2. 02人物介紹
  3. 03序幕
  4. 04第一章 狂言開始
  5. 05第二章 子荻鐵柵
  6. 06第三章 懸樑高校
  7. 07第四章 黑暗突襲
  8. 08第五章 背叛重演
  9. 09第六章 極限死亡
  10. 10第七章 紅S制裁
  11. 11幕後 鈴蘭之譽
  12. 12後記

第四卷戲言系列 4 絕妙邏輯(上) 兔吊木垓輔之戲言殺手

  1. 01插圖
  2. 02人物介紹
  3. 03序幕
  4. 04第一天0;11; 解答的終結
  5. 05第一天0;21; 罪與罰
  6. 06第一天0;31; 藍之籠
  7. 07第一天0;41; 微笑與夜襲
  8. 08後記

第五卷戲言系列 5 絕妙邏輯(下) 石丸小唄之裝神弄鬼

  1. 01插圖
  2. 02人物介紹
  3. 03第二天0;21; 感染犯罪
  4. 04第二天0;31; 僞善者日記
  5. 05第二天0;41; 尋死症
  6. 06第二天0;51; 頸圈物語
  7. 07第二天0;61; 唯一的不智之舉
  8. 08後日談 喪家犬的緘默
  9. 09後記

第六卷戲言系列 6 食人魔法(上) 匂宮兄妹之殺戮奇術

  1. 01插圖
  2. 02人物介紹
  3. 03序章
  4. 04第一章 不幸的少N——(不幸的症狀)
  5. 05第二章 食人魔(食人魔)
  6. 06第三章 事前的不察(分裂的不幸)
  7. 07第四章 實體驗(實驗體)
  8. 08第五章 無法痊癒的傷口(無法言喻的傷口)

第七卷戲言系列 7 食人魔法(下) 匂宮兄妹之殺戮奇術

  1. 01插圖
  2. 02人物介紹
  3. 03第六章 不一致 (which?)
  4. 04第八章 偏執狂(終點站)
  5. 05第九章 無意識下(無爲式化)
  6. 06第十章 崩壞的最惡(吞食的罪惡)
  7. 07終章 仲夏夜之夢
  8. 08後記

第八卷戲言系列 8 全面暴走(上) 十三階梯

  1. 01插圖
  2. 02人物介紹
  3. 03序章
  4. 04第一章 休息的傷痕
  5. 05第二章 密談
  6. 06第三章 恢復的回憶
  7. 07第四章 十三階梯
  8. 08第五章 肌膚的溫暖
  9. 09第六章 檢索置換
  10. 10第七章 宣戰佈告
  11. 11第八章 醫生的憂鬱
  12. 12第九章 不連續的結束
  13. 13後記

第九卷戲言系列 9 全面暴走(中) 赤色制裁VS死橙之種

  1. 01插圖
  2. 02人物介紹
  3. 03第十幕 苦橙之種
  4. 04第十一幕 休養期間
  5. 05第十三幕 否定的背叛
  6. 06第十四幕 無銘正在閱讀
  7. 07第十五幕 無防備的結束
  8. 08第十六幕 前夜
  9. 09後記

第十卷戲言系列 10 全面暴走(下) 藍色學者與戲言玩家

  1. 01插圖
  2. 02人物介紹
  3. 03第十七幕 漫長的分別
  4. 04第十八幕 無結束的後續
  5. 05第十九幕 最終時刻
  6. 06第二十幕 正義的夥伴
  7. 07第二十一幕 家
  8. 08第二十二幕 撕裂扯裂斷裂開
  9. 09第二十三幕 物語的終結
  10. 10終幕 從此以後
  11. 11後記

第十一卷戲言系列 11 誘拐玩笑 藍色學者與戲言玩家的女兒

  1. 01插圖
  2. 02人物介紹
  3. 03序章
  4. 04第一天(1)——惡魔前來軋人
  5. 05第一天(2)——城王蜂
  6. 06第一天(3)——玖渚家族
  7. 07第二天(1)——白老面具
  8. 08第二天(2)——雙胞胎在微語
  9. 09第二天(3)——獄門問
  10. 10第二天(4)——青發忌
  11. 11第二天(5)——本心殺人事件
  12. 12後日談——藍與紅
  13. 13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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