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伊普拉傑魯的神話
《伯爵與妖精》 · 谷瑞惠 · 1.2萬 字
莉迪雅一個人被留在四周都是岩石牆壁的房間裏。在高處有著方格狀的窗戶。
愛德格和尼可也在類似的地方吧。結果梅洛歐們什麼也不告訴莉迪雅。
總之,藉著女王陛下的手環,延遲了關於莉迪雅們的處分。但又不知道長老的判斷怎樣。莉迪雅沒辦法感到安心坐著不動。
在過很長的時間走動後,總算要坐在椅子上時,有敲門的聲音。莉迪雅反射性的站了起來看著眼前的門被打開,出現了剛纔的女性梅洛歐。
「釋放你」
雖然黑髮的梅洛歐只著除去防具Tunic0;チュニック1;的輕便裝,但只有劍沒有拿下。
「長老所做出的結論爲:如果是女王陛下所派遣過來者,我們不得不尊重。但是現在伊普拉傑魯正處於緊急狀態中,不能順從你。請求快速回國。」
「愛德格呢? 在他哪裏?」
「沒辦法將帶來的男人從監禁中釋放。很明顯擁有著邪惡的魔力」
果然事情沒這麼簡單。
「尼可呢?」
「逃走了」
像尼可的作風呢,莉迪雅嘆口氣。
「雖然沒有打算追上去,但你如果要帶回去的話就會找出來。」
但是,莉迪雅應選擇的道路只有一個。不然就這樣被逐出妖精國。
「愛德格是我的丈夫啊。我不可能自己一個人回去。讓我見他。如果他被監禁的話我也應如此」
逼問著女性梅洛歐後,她想了想說。
「善良妖精的妖精博士,爲什麼你要包庇那樣的男人? 被威脅了嗎?」
「愛德格纔不是這樣的人!就算得到魔力,也正在壓抑住那股力量。我相信他可以的」
她再次思考謹慎的開口說。
也就是說她關係很深的。
莉迪雅加快腳步跟上女性梅洛歐
經過千年,這隨著妖精們的海鳥和野獸們居住的美麗的島嶼,成爲人們的傳說。
然後樹所持有的力量跟龍的力量兩者融合時,開始出現新的變化。
如果是這顆樹的話應該可以鎮壓住邪惡的龍的頭吧。12名的戰士這樣判斷後將龍的頭沉入樹的根部。
「人類最後只剩繼承伯爵家的血統的人。因爲比起其他人類更能不被魔力給誘惑吧」
不久後12名戰士們從遠離陸地的海上看見了有顆樹生長著。
樹自然而然的尋求養分,樹根慢慢的像懷抱般的伸向龍。
「魔力? 邪惡妖精的?」
明明沒有陸地卻長出樹來。根據同行的賢者說這樹像是紮根在妖精界的地面。被帶到妖精的世界,人類世界的樹木種子。並且發芽、成長是多稀有的存在。
走了一段路後到達了橫向的洞穴。潔特這次往洞窟般的深處走去。
「龍?」
大地隆起、帶著溫熱、草木覆蓋巖場,不久變成了豐潤的土壤。雲彩湧現、大雨降臨,真水滋潤了大地。
建築物的外圍看來是懸崖斷壁的樣子。從腳邊擴展著無止境的海洋。
雖然男性梅洛歐們說「就算現在伯爵出現也不能拯救伊普拉傑魯」,只要有消除王子的方法,莉迪雅想用自己們的力量來守護妖精國。
「爲什麼會失去呢?」
「是看到了伯爵家的寶劍。是那個男人持有的東西。但和傳聞中的劍並不一樣」
「不完全的男人擁有著愛情嗎?」
「現在只有那個能守護伊普拉傑魯吧」
潔特停下後說。立刻回到現實的莉迪雅衝了出去。在灰暗的道路里有個格子狀的牢房。
然後潔特開始訴說以伊普拉傑魯爲中心的大樹和龍的軼事。
「妖精國內已經沒有人類了?」
「這裏是伯爵家城堡的一部分。居住的地方是在南邊。當然誰也沒有居住著。」
被稱爲至福之島0;伊普拉傑魯1;,雖然是大致上的人都看不見夢幻般的存在,但某日尋求著心天地的一族來到這裏。是以後被稱爲青騎士伯爵的人的祖先。
不能忍受這惡行,各地的族長們各自選出最強的戰士要去擊退龍。
「證明嗎? 但你們並沒有月赤石吧?」
「潔特0;意指黑玉/貝褐碳1;。葛拉蒂絲這麼稱呼的」
「己經失去了使用星彩紅寶石的力量」
是爲了不使用王子力量。然後他爲了想要讓莉迪雅放心般微笑著。
在人世間誕生了災難王子,就像被更多災難包圍般,邪惡妖精的力量也再增加。就連伊普拉傑魯也不得幸免,像毒藥般的魔力擴散著。
「稍微被粗暴對待而已…並沒有抵抗」
經過幾年的激戰總算擊退了龍,爲了不讓它再度著復甦他們將龍分解。
「莉迪雅…?」
赫布里底的馬齊魯家也受到邪惡妖精的影響,生病、饑荒。
「因爲紅色弓箭才能從伊普拉傑魯除去邪惡妖精嗎?」
「沒有。我們也是當時移住來到這裏的一族,雖說有也不是沒有繼承人類血統的,但現在只剩下擁有濃厚妖精血統的。」
樹根在龍頭的上方更加伸展,將那變成了岩石。取得連邪惡的魔力都吸收的生命的力量無限的成長。
棲息在海里,擁有著像蠕蟲般細長的身體的龍,雖然沒有翅膀但有著四肢,可以自由操縱著火和水。
「不可能對善良妖精的妖精博士有所加害」
藉著伯爵家的祖先,妖精們的魔力和人類所持有的知識和技術讓島嶼維持著和平。
「從古早以前就應失去的東西,只有和伯爵家關係很深的妖精才知道」
妖精本來就不像人類般戀愛。所以當然大致上的妖精們都被這戀愛的謎團和力量也吸引。
「妖精國在倫敦的征戰中失去許多有力的戰力。在只有我們是否仍維持這國家時,聽到了王子回到英格蘭的消息,大家都很警戒著。」
「不管怎樣退治都沒有限度像蒼蠅般的那一夥。首先要除去發出腐敗味道的東西吧。連龍都可以鎮壓的就只有伯爵家的紅色弓箭。不管是白色弓箭,星彩紅寶石的寶劍,都因爲龍太強大派不上用場」
「其他還有5個妖精族,都在各自的村莊生活著。但不管哪裏都只剩少數而已。」
她果斷的說。
隔著格子莉迪雅握住愛德格的手。
「是的,我是她的戰士兼友人。雖然一同到了倫敦的決戰地,是爲著排除災難王子…但仍然想到最後都保護著妖精國而回來了」
聽著莉迪雅的話使她美麗的眉間皺了起來。
「從前的伊普拉傑魯根本就不會有邪惡妖精靠近。雖然這座島是被正當的力量給守護著,但改變了。最先影響的就是人類,開始生病。」
就像自言自語的小聲說。
「怎麼了?受傷了嗎? 真嚴重啊…」
被善良妖精們守護的伊普拉傑魯,邪惡妖精沒辦法接近。這麼,從內部陷島嶼於危險之中的東西就應該封印。
「這裏是? 不是梅洛歐的城鎮吧?」
假如萬一有人想要使用那個能力的話,會擾亂在島上的均衡的魔力。也可能將已經石化的龍頭復活的危險存在著。
可以覆蓋著高地到康沃爾郡般巨大的龍存在著。
「你呢…? 沒有受到什麼嚴重的對待嗎?」
「雖然是梅洛歐之星沒有錯,但並不是星彩藍寶石而是星彩紅寶石。如果是那個男人改變的話,會帶給伊普拉傑魯不好的東西吧」
莉迪雅衝上去後,在角落低頭的人影抬起臉。
「妖精族只有梅洛歐嗎?」
「也許在這其中有愛好女色的伯爵? 就衝動了送給了愛人了也說不一定」
「等會必須要對你的丈夫傳達長老的判斷。你已經自由了。就隨便你吧」
「愛德格!」
在懸崖邊的階梯,莉迪雅謹慎的跟著並問道。
「葛拉蒂絲? 是艾歇爾巴頓家最後的女伯爵?」
「她被釋放了。但你不能這樣就回去」
「是妃子的白色月亮…不知道,這表達了你是真正的青騎士伯爵夫人。雖然其他人都沒有注意到。」
潔特插嘴說
也就是說可以讓我見愛德格了吧。因爲說跟上來也沒關係。
趕緊來到這邊的他的額頭上滲著血。
打開在道路正中間的門,有股海風吹拂進來。
牽起莉迪雅的手仔細看著月光石的戒指。
也許她也是這樣。
「他是新的伯爵啊。300年前訪問英國的朱利亞斯伯爵期望著子孫取回失去的力量。他就是因應這期望的存在啊」
雖然青騎士伯爵也有使用邪惡妖精的魔力的能力,但在和平的伊普拉傑魯是不被需要的。
在那樹周圍,既是妖精界亦是人間界。生命的尊貴力量讓橫跨世界的樹成長茁壯,周遭也充滿了那個力量。
但是,愛德格也是青騎士伯爵。只要能夠將他體內的王子給消除的話應該就能守護妖精國。
潔特往懸崖邊的石階走下去。
「我是莉迪雅,要怎麼稱呼你呢?」
「這樣隨便?」
雖然龍的魔力有時會讓大地搖晃、火山噴發,但在那裏形成的海灣、安穩的潮汐聚集相當多的魚在此。
然後爲了要確實葬送龍,將最重要的頭順著海洋運到了海上。
「…有那個就好了?」
由於太過古遠的事情已經不確定了,但這座不可思議的島成立的經過總算被傳了下來。
這裏也發生了相同的事情。而且這裏有半個妖精界可能比赫布里底受到更大的影響吧。
「本來青騎士伯爵就使用星彩藍寶石和星彩紅寶石的力量啊。愛德格只是將那封印解除而已」
「你沒有陷入戀情過吧」
「不對。星彩紅寶石不能回到星彩藍寶石。他並沒有善良妖精的魔力。這比起不能使用星彩紅寶石的伯爵還是個問題」
「人類就是這種生物」
在這樣想的時代裏,青騎士伯爵自己將所持有的可以操控邪惡妖精的能力封印,同時也將梅洛歐寶劍的星彩紅寶石之力也封印了。
「大家都不知道月光石的事情嗎?」
12個氏族裏被選出的12名戰士們耗盡力量跟龍戰鬥著。
「但是,這寶石是隻有可真正適合伯爵的妃子的人才能戴上的。不能從擁有者中奪走也不能不正當地濫用這潔淨的月光石」
「你的丈夫在那裏」
傳聞被切斷丟進海里的龍的尾巴成了赫布里底羣島、身體成了愛爾蘭。
「是因爲梅洛歐之星是四方星嗎? 但這的確是真的喔」
「…不知道嗎?」
的確這頭髮和眼睛,就像被研磨後光澤的黑玉一樣。
「我一定會讓你從這裏出來。並且證明你就是青騎士伯爵」
邊這麼說邊放開了莉迪雅的手,轉身說
她向莉迪雅身出那白皙美麗的手腕。因爲是妖精就算是戰士也像少女般的纖細的手腕。
在這情況裏,莉迪雅卻把王子帶過來了。如果梅洛歐知道這事情,會將莉迪雅視爲敵人吧。
擁有邪惡妖精力量的龍,經常去襲擊人類的居住地,城鎮跟村莊都被破壞了。
「雖然不完全但是青騎士伯爵啊」
就是因爲和大樹融爲一體的關係,連龍的魔力都對伊普拉傑魯有益地運作。但如果龍覺醒的的話,那強大的破壞力會讓樹給枯萎吧。變成這樣的話,伊普拉傑魯也會消滅。
但是可以跟邪惡魔力對抗的只有熟悉的人而已。武器也是,真正可以對抗邪惡妖精的只有星彩紅寶石而已。
從那之後時光飛逝,伯爵家誕生了雙胞胎。
在他們成人後沒多久父親就去世了,由哥哥繼承了爵位。但弟弟對於這個感到不滿。他曾向奶媽小聲說真的是哥哥的話自己就會一時衝動的取代。
雖然後來她坦白說,那是因爲太愛自己所養育的弟弟了,所以才說了謊,但那都是完全結束後的事情了。
人的心只要一些些微的事情就會被誘惑。藏著小小的惡魔,那裏擴展著黑暗。伊普拉傑魯有一半的人類世界所以和其他土地一樣,人必須在內部邊孕育著善惡邊成長的。
弟弟主張自己纔是下任的伯爵,打算搶奪寶劍。併爲了使用只服從正統的主人的寶劍,企圖將哥哥的心臟挖出來並喝了那血讓寶劍服從。寶劍應該會服從血的。
但這陰謀被泄漏出來引發了紛爭。
憎恨的感情與邪惡的魔力是互相因應的。龍受到影響後使神聖的大樹漸漸減弱。
雖然結局是弟弟從島嶼追趕出去逃到了英格蘭,但在伊普拉傑魯的大樹與龍之間被崩潰的均衡不能夠回到原來的樣子。
伯爵家已經完全失去了爲了鎮壓龍、能操控邪惡妖精的能力。哥哥想著如果能抓到元兇的弟弟,在伊普拉傑魯處罰他的話可能稍微鎮壓的住魔力吧。
但是弟弟在逃亡中就自己結束了生命,而他在伊普拉傑魯種下的危機的種子就這樣持續下去。
雖然伯爵家能做的事情,只能注意不能再帶給伊普拉傑魯可以刺激龍的邪惡魔力,但恐怖的事情開始發生了。是百年前的事情了。
精通妖精三個家系中一個,高地的馬齊魯家的1人打破了禁忌。
因著他的咒術將邪惡妖精的魔力放入人的體內"災難王子″就誕生了。
雖然擁有邪惡妖精知識的妖精博士有命令妖精們的能力,但絕對不是他們的主人。但是王子是魔王。只要還是人,就連人類世界可以隨意使用魔力。
因爲這事被馬齊魯家追趕出去的妖精博士逃到了伊普拉傑魯。製造出王子的他下個目標是龍吧。有龍會服從其身體一部分的傳說。
龍的尾巴的土地赫布里底的氏族,馬齊魯家是知道那個傳說吧。他爲了讓龍服從偷了某件東西來。
邪惡妖精的妖精博士讓擁有著能夠使龍覺醒的力量的"王子″誕生,也同時想著要征服這個。
青騎士伯爵必須阻止這件事,但這麼做的話,就會在伊普拉傑魯點燃起新的紛爭。
不管怎樣排除馬齊魯家的男人,他的惡意仍吸引著邪惡妖精無法阻止龍的力量增加。
愛德格這麼說,潔特看來稍微煩惱一下但離開洞窟。
至少,潔特是信賴莉迪雅才讓她跟愛德格見面的。不太想做背叛她的事情。
沒多久就看見了男性梅洛歐戰士們。還有被他們用槍指著帶來的人物,莉迪雅不禁出聲。
「但是悠裏西斯會隨著我們的想法行動嗎?」
「只有我們能夠找到月赤石? 因爲梅洛歐們不幫忙就要借用悠裏西斯的力量?」
「對於讓悠裏西斯搭上船的事情是抱持疑問的吧?」
莉迪雅也覺得看到了希望的光。
「關於妖精國比我們還知道的樣子」
「這…」
「無法完善的吧。因爲要完全引出紅色的弓的力量根本不可能的吧。但如果能夠將王子的力量一點都好能減弱的話」
「纔沒有這種事喔」
但這不是真心的。
「會讓他行動的」
「我來說服他們。我們不是敵人這樣」
如果不傷害自己就無法壓抑自己,在莉迪雅眼前,愛德格的確抱著這樣的衝動。
「莉迪雅,外面有看守嗎?」
從應該被石化的表面上,岩石稍微的剝落。
但是就算他死了什麼也沒有結束。
「莉迪雅,現在沒有敵方或友方。也沒有善良或邪惡。能利用的東西就利用。不這樣的話,我無法動彈」
「是啊。所以說雖然真正意思的妖精國不容易進入,但到這裏應該可以」
愛德格稍微思考著,動了上半身轉向正面看著莉迪雅開口說。
如果可以讓他稍微輕鬆一點的話應該就像他說的從這裏逃走吧。
「但是莉迪雅,有時突然想著。就算梅洛歐的寶劍可以將我從王子中給守護出來。你是預言者未婚妻這件事,對我也變成療傷的力量。如果就這樣兩個人度過的話,有冒著危險的意思吧」
「弗朗西斯!」
的確愛德格使用寶劍的星彩紅寶石而將王子釋放出來,只要使用寶劍就會更感受到王子的存在感增加。
「他們不認可我們」
「不管怎麼想,都不可能認可我就是青騎士伯爵。從剛纔話中可確認如果島的荒廢是無法停止般的在前進的話,王子對這裏的任何人都是最大的敵人」
但如果使用月赤石將箭矢射入龍里的話,龍將會再次石化、魔力也能內部閉緊吧。大樹依舊青綠茂盛,將會在伊普拉傑魯降臨豐饒的魔力吧。
「不是王子悠裏西斯就不會服從」
「如果我想借用悠裏西斯的力量的話?」
「你不是王子」
寶劍的力量,不管是星彩藍寶石或星彩紅寶石都服從著愛德格並守護著。
是啊。用鑰匙能進入的是青騎士伯爵家的妖精國。自己們只在島嶼的邊端上岸而已。
傻眼的看著他的臉。灰紫色的瞳孔中著滲著一些悲傷但一點動搖也沒有。
因爲是從愛德格的立場來看這樣吧。明明是青騎士伯爵,內部卻抱著宿敵存在。因爲不管哪方都無法放下,能做的只有貫徹自己的想法。
莉迪雅用手帕包起那滲血的手。
當莉迪雅想要在發問時,洞窟外傳來一陣騷動。從聲音來聽看來是潔特跟其他幾人一同接近的樣子。
愛德格微妙的點頭。
「不能相信悠裏西斯! 讓弗朗西斯落海的也是…」
「莉、莉迪雅? 愛德格也…?被抓了嗎?」
「吶、你可以讓我跟莉迪雅兩人一起嗎?」
「大樹和龍頭在哪裏?」
憎恨和惡意總是不知不覺的藏在人裏,影響著被封印的龍,慢慢的大樹枯萎,像是改變著妖精國般。
雖然這種想法對莉迪雅來說是很難接受的,所以愛德格纔會說出什麼都不做只要兩人在一起就好。
「說這樣話的我,對你來說不是理想中的男人了吧」
「是很舊的鎖,很輕易就打開了喔」
「要將妖精國的住民當成敵人?」
「但是沒有妖精國的協助能找到月赤石嗎? 戴安娜是藏起來還是寄放著,應該有人知道的喔」
莉迪雅有著月白石。就算和伯爵家有沒有關係都期待可以將伊普拉傑魯帶往好的一方吧。
雖然想相信愛德格,但的確對這事實抱持著疑問,莉迪雅沒辦法回答。
「你知道關於戴安娜這位女性嗎? 應該是跟伯爵家很親近的人」
「如果悠裏西斯來了要和他聯手? 他會如此嗎?」
「只有解除監禁。擅自跟來的吧。」
這對愛德格來說聽起來是毫無根據的話語吧。連莉迪雅都抱持著這種事可能嗎的疑問。
「潔特,你將妖精博士帶來著的嗎?」
「但是不可能射向你啊」
爲此,愛德格又要打算接近王子吧。
大樹持續著落葉。在這樣下去遲早會枯萎吧。雖然在那之前必須要將龍再次的石化,但爲此只能使用月赤石的弓來射星之矢吧。
「莉迪雅,我們還沒有使用妖精國的鑰匙」
愛德格盯著那手帕並開口說。
愛德格在看不到潔特身影后說。
莉迪雅驚訝的從格子探出身體。
「真正意思的妖精國?」
但是變得輕鬆是不能拯救愛德格的。愛德格應該也知道吧。自己們不是隻有待在身邊就能獲得幸福。
「沒辦法得到協力。只能我們兩人做吧?」
由於太過斷然了,莉迪雅感到倉皇。愛德格真的覺得是達內爾做的吧。
「我們沒有知道關於這個的立場」
「那不是悠裏西斯做的」
「要用寶劍威脅?」
「我是他的主人啊」
「就算知道也不會給我們吧」
總之愛德格想獲取些情報吧。但她搖頭說。
「有聽過是在伊普拉傑魯的中心,火山的山腳處」
聽完話語的莉迪雅深深嘆了氣。
弗朗西斯看來很健康。看到他還活著感到放心。弗朗西斯還是飄飄然的,完全沒有面對被不知道的人抓走的緊張感。
但是沒找到身爲紅色的弓的月光石。
愛德格用力握緊格子的手滲著血,,一定是一個人胡鬧時的傷吧。
也許王子沒辦法取代愛德格的意識。現在也是,有時活躍著也被愛德格強烈的意志給壓抑了下來。但王子的人格對別的、使他作爲災難王子的邪惡妖精的養分一點一點侵入愛德格的靈魂,改變著他的心吧。
大概是知道莉迪雅想說的事情吧。愛德格邊移開視線也沒中止想法。
「…沒有喔。但就算逃了沒用喔。懸崖斷壁的,逃走的話潔特一定會阻止的。而且要怎樣從這牢裏出來呢?」
這樣說來的愛德格看起來跟隨意操控他人的想法,只當作道具般的王子更接近的樣子,莉迪雅感到不安。
「如果星彩紅寶石的箭射向龍的頭,讓兩方魔力相殺被減弱。這樣寶劍的星彩紅寶石能夠再次的封印和箭相連接的王子的力量也能夠被封印了吧?」
「愛德格…」
「果然不管怎樣是需要月赤石的。只要有那個應該就能夠消除王子。」
「遲早他會來到這島。我想能夠上岸吧」
已經失去月赤石許久。就算發現,與邪惡妖精戰鬥的能力早已消失於伯爵家,能否使用紅色弓箭都不知道。
潔特跟莉迪雅訴說這軼事大概是在這緊急時只要有一絲希望的可能什麼都可以吧。
「馬齊魯家的邪惡的妖精博士是被抓住死了吧」
面對莉迪雅的疑問,愛德格輕易的打開了格子旁應該是門的地方。
潔特冷靜的說。
她再次搖頭。
「原本我就沒有操控妖精魔力的能力。所以是寶劍的星彩紅寶石做爲媒介才從王子的意識分離只剩下力量變成我的東西的。王子的力量讓寶劍的星彩紅寶石甦醒,但那又將從王子那奪走的力量與我相連結的」
即使如此他仍小心的在牢中內側坐了下來。
雖然是庶子的子孫,畢竟有著正統伯爵家的血統。
雖然是因爲碰觸到王子的力量才讓星彩藍寶石變成星彩紅寶石的,但另一方面,星彩紅寶石是用邪惡妖精的魔力來守護愛德格的,並將王子的力量變成爲他的。所以愛德格不用完全將身體交給王子,在某意義下王子是在服從著星彩紅寶石的狀態下的。
在人間界有災難王子的存在也是有影響的。
「讓我聽聽你的想法吧? 不這樣我無法有答案。」
的確如此知道王子的存在,被抓的愛德格會很危險。
開始想著只要是王子敵對的人就是他的敵人?
「因爲不知道你是在怎樣情況下,不能胡亂行動。但現在的話可以跟你兩人一起逃走。讓剛纔的梅洛歐帶路就好。他們看來不能碰觸星彩紅寶石的寶劍的樣子。因爲連沒收都沒有就走了」
「你沒有聽過有關於月赤石的去向嗎?」
「只要有你在就好。不想再次被分開了。被梅洛歐們分離的時候,我沒辦法這樣忍受。拼命的抵抗壓抑著想這樣殺了他們奪回你的衝動。」
「月光石是弓吧? 紅色的弓是把寶劍的星彩紅寶石當做箭來射的,可以這樣推測吧。而且在我裏面,王子的力量是與寶劍的星彩紅寶石相連接的」
「因著追著他來的善良的妖精博士在伊普拉傑魯處刑他了。是抱著可怕的憎恨而死的,將他吊起的樹枝腐爛折斷。」
其中一名男性梅洛歐看到莉迪雅後用著責備般的眼神看著潔特。
「就算擅自跟來的也很困擾。應該有說請快速回國吧」
這次換成莉迪雅被責備般的,但現在不是在意這個的時候。
「那個,他爲什麼…。他原本是我們同一艘船,搭乘著妖精船來的。雖然途中分開但他是我的朋友。」
就算弗朗西斯是擅自闖入但沒有和愛德格般被監禁的理由吧。可是卻想跟愛德格一樣關入牢裏的樣子。
雖然莉迪雅拼命的強調說他是無害的,但梅洛歐皺著臉。
「跟水棲馬一起。雖然看來不是魔力的使用者,可任意驅使邪惡妖精的話就跟間諜一樣」
是格魯比。一定是他救了弗朗西斯並帶來的。
「纔沒任意驅使呢!」
雖然弗朗西斯訂正說,但梅洛歐是否聽取意見都是個疑問。梅洛歐向莉迪雅質問
「你爲何都帶著可疑的一夥人呢? 就算因爲陛下的手環免除了監禁,但也有說應該要詢問的人在。應該快點離開伊普拉傑魯」
「但…」
「這個男人是里奧納斯的後裔,不是可疑的人」
想從莉迪雅移轉註意的吧,愛德格插嘴說。
「里奧納斯的…?」
「啊!你,難不成是那個弗朗西斯?菲尼斯蒂爾?」
不禁出聲的是潔特。弗朗西斯仔細看著她的臉。
「…啊!總覺得在哪裏看過…」
正想要問「認識的嗎?」時,潔特拔出劍來。
「沒想到還活著。那眼帶是打算變裝的嗎?」
「纔不是!」
莉迪雅邊被弗朗西斯拉著邊離開的妖犬與梅洛歐戰鬥的場所。
開始看見隧道前有光亮時,馬上就到了地上。看來是庭園的樣子。雖然樹木和樹下叢生的雜草都隨意生長著,可明顯看出石板跟常春藤形成一個拱形。
「從這之後要怎樣呢?」
凱莉嘆息著。
面對凱莉的詢問,帕特里克搖搖頭。
但莉迪雅動彈不得。潔特受著傷正痛苦著。
帕特里克正好在找著喫飯時沒出現的他,隨著一艘小船消失可以確定。
「沒有聽過這回事。但是預言者爲了不讓敵人破壞預言的成立,只將最低限度必要的事情讓馬齊魯家知道而已,就算說有關係也不會不可思議吧」
「愛德格,快點!」
凱莉這時發現他是看到妖精國的吧。帕特里克也想著應該是這樣的樣子。
如果要逃走的話,只能在悠裏西斯威嚇著梅洛歐們時。
雷溫這樣說,是因爲除了蘿塔受傷以外還發生了其他問題。
有關係吧。所以達內爾纔會消失了。
雖然愛德格動彈不得,但他投降般的放下劍時,看來也很沉穩的樣子。
趁著梅洛歐們膽怯時悠裏西斯像是要掩護著愛德格站在前面。
愛德格將潔特拉著帶往洞窟身處問到。
「還真敢在我面前出現」
這時洞窟出口那有誰在叫喊著。
凱莉因爲暈船所以不曉得發生了什麼事。訝異著向波爾問道。
已經看不到與悠裏西斯一同消失在草叢間的愛德格了。雖然梅洛歐們追上去的樣子,但莉迪雅只能祈禱他們不要去追愛德格。
在波爾身後,帕特里克抱著胳膊說道。
「殿下,這裏」
悠裏西斯在那樣說的他的背後樹木影子內,拿著手槍。
「我? 只能等達內爾回來。如果特雷利氏沒這閒時間的話,回錫利羣島安排新的船吧」
如果連妖精博士的帕特里克都看不到的話,我們也沒辦法吧。
「蘿塔受了傷動不了」
陽光落下,小鳥鳴叫。風聲刺激著耳朵,剛想著真安靜的時候,周圍的草叢裏傳出一陣騷動聲。
在搞不清楚的莉迪雅面前,潔特帶著殺氣面向弗朗西斯。
雷溫最初注意到並打招呼。
悠裏西斯再次射擊,梅洛歐們躲進草叢中。
「凱莉小姐,已經不要緊了嗎?」
波爾感了很悔恨的說。
但是船上仍有著凝重的感覺。
「夠了,悠裏西斯」
「失去意識,還沒醒過來」
「並沒有聽到」
凱莉在搭船前說要負責料理方面的關係。
「記載在地圖上的位置大致上是在這裏。但是完全連個島嶼的影子都沒看見。」
「那種波浪也沒辦法。如果是菜鳥的話就綁個繩子丟入海里呢。對暈船很有效喔。」
本來帕特里克就有想過這種事吧。
「總之逃吧」
在裏面的梅洛歐們一同擺好姿勢。將飛奔過來的妖犬擊退,但陸續出現的黑色影子將狹小的洞窟給埋沒住。
站不穩腳步的潔特當場蹲了下來。莉迪雅慌張的往她那跑去。
「蘿塔小姐將大家從暴風雨中救了出來。並沒有特別浪費時間。」
「走吧」
潔特往莉迪雅看了一眼後就像放棄般服從
凱莉這樣問道。雷溫往波爾看去,波爾臉色凝重的樣子。
在愛德格說話時,潔特迅速著轉了身,並在往愛德格揮劍。
剛聽到狗的叫聲就有個黑色物體跑進來。
弗朗西斯早就預備好逃跑的樣子,催促著愛德格。
「愛德格,你在做什麼?」
凱莉總算從暈船中回覆過來,打算呼吸新鮮空氣往甲板上走去,看見大家聚集一起,臉色凝重的。
雖然大家都很擔心蘿塔的樣子,波爾可能爲了她回到城鎮也說不一定。又不知道雷溫在想著什麼,也不覺得之後的決定可以插上嘴。而且這不是凱莉可以插得上嘴的事情。本來來說也沒有應該怎樣做的意見。
「不行,不能射」
被尋問後凱莉纔想到。
「找不到妖精國嗎?」
「啊,是的。讓各位擔心了」
「應該說下次見到就不饒恕你吧」
內德的船順利的往妖精國前進,而後面可疑的船也看不見了。
雖說一定是故意的謊言,愛德格只能嘖一聲看著莉迪雅。
「還有其他通路吧?」
不能說出阻止愛德格的話。如果是悠裏西斯帶來的黑妖犬的話,他一定在尋找著愛德格。在這樣被梅洛歐抓住的話,會被知道愛德格就是王子。
暴風雨過後隔天起一直都是好天氣。
「悠裏西斯,有說不行吧!」
「還以爲挺安分的」
對凱莉而言,內德有些恐怖,因爲就像真正的海賊一樣。
愛德格爲了躲避危險催促著莉迪雅往洞窟身處前進,並同時從潔特後面從腋下抓著雙手往頭部束縛住。
在雷溫旁的內德笑著說,凱莉卻笑不出來。是開玩笑嗎?還是真的會這樣做呢?
潔特熟悉的進入道路,沒多久就聽不到戰鬥的紛爭聲。
但蘿塔不在其中。凱莉想著身爲領袖的蘿塔應該會在其中邊靠近過去。
在愛德格躲避接下潔特的這一瞬間,周圍的梅洛歐們也將武器指向愛德格。
突然在身邊倒下的梅洛歐,妖犬往這裏飛奔過來。莉迪雅感受到那銳利的牙齒就在眼前,雙腳沒力。
「莉迪雅,這裏」
「因爲你的錯,讓葛拉蒂絲…」
「你們呢?」
「預言者跟妖精國有關嗎?」
從肩膀上流下血來。想扶著她起來帶到安全的場所。
剛想著槍口是對著愛德格身旁的潔特時就發出了槍聲。
回頭一看,自己們是在落座於人工的巖山的庭院裏。這個庭院是伯爵家居住地方的一部分吧。
「…卑鄙的人…」
帕特里克一個人喫著晚些的餐點。餐廳內只有凱莉跟他兩個人而已。
沒多久達內爾消失了。
「受傷了? 很嚴重嗎? 不能動這樣…」
在桌上的地圖記載了莉迪雅推測的妖精國的位置。在其上方隨意放置了像是用來觀測方位、天空的道具。
「那麼請快點走吧」
「唉? 等等,爲什麼會這樣?」
「喂!邪惡妖精的襲擊啊!」
「我更換了心。但她也原諒了我。證據就是讓我這樣延長了壽命」
「帶路吧」
出了餐廳的凱莉想著莉迪雅的事情。
弗朗西斯擋阻了打算阻止他的莉迪雅。
「明明蘿塔努力到這裏了」
「這邊」
雖然愛德格再次將視線望向莉迪雅,但對於必須丟下潔特才能往愛德格那去的莉迪雅而言,怎樣也沒辦法這樣做。
達內爾則是一個人,在離大家有些距離的地方靠著欄杆看著海洋。藍空中將那紅髮顯得更明顯。凱莉想著到底是看著什麼呢? 因爲比起看著更像凝視著某處。
「不,沒打算出現」
「有聽過妖精國不是誰都看得到的地方。事實看來如此。」
被梅洛歐們包圍著。
「那個,蘿塔小姐…?」
「對不起,潔特」
不知何時從牢裏出來的愛德格拉著莉迪雅的手。在黑妖犬與梅洛歐混亂中往出口走看來很難。
「潔特!」
也就是說總算追愛德格跟莉迪雅到這裏,卻沒路可走了。
莉迪雅只能跟愛德格互看彼此。
可以決定該怎麼做的蘿塔還沒醒過來。
現在怎樣了呢。雖然想著跟老爺一起應該沒事的,但他是處於不安定的狀態下吧。加上跟弗朗西斯一起感到更擔心了。
但是,跟帕特里克一樣跟妖精國沒關係的我們只能等了吧。
「凱莉,有空嗎?」
被波爾叫住,凱莉停下腳步。
「是?」
「關於帕特里克的事啦」
他小聲的說
「有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奇怪的?」
「那個,像是可疑的行動之類的。你也做著其他的工作,想說有沒有發現什麼的」
凱莉歪著頭。
「波爾先生覺得帕特里克先生在做些可疑的事情嗎?」
波爾稍微煩惱一下說。
「在出了聖瑪莉島後,有看見他趁著蘿塔不在時偷進去房間。雖然立刻出去了,但看來像找著什麼的樣子」
「這樣很奇妙呢」
「對吧? 而且也看過他和蘿塔吵架…不,應該說是不太想讓人聽到的爭吵」
「…覺得跟蘿塔小姐沒醒過來有關係嗎?」
「不知道,但他會使用不可思議的法術吧?」
「我知道了,波爾先生。會注意看著他的」
像得到友方一樣,波爾放心般的微笑著。
「兩位不會游泳吧?」
「那個,我們該怎麼辦…」
「可以上岸。有做標示。雖然現在沒辦法進到真正意思的妖精國,但對愛德格大人來說雷溫是必要的。看來不請自來的人上岸了」
他慢慢的像是要說出很重要的事情開了口說。
「你? 一個人嗎?」
「因爲姊姊可以帶路到妖精國的島嶼,所以我去」
「當然了!」
「…雅美小姐!爲什麼在這裏」
「那麼,請保重了」
至於弗朗西斯,凱莉跟雷溫都沒說出口,完全忘了弗朗西斯的存在吧。
聽著雷溫的話,凱莉突然想到。他要前往的是妖精國。充滿迷團的場所,又不知道雷溫的戰鬥能力跟經驗能不能派上用場。可以確定是比以往更危險的地方。
是,是的,這個是最重要的呢。
波爾的擔心是正確的。
「啊啊~等等。還有一件事,可以跟著一起來嗎? 雷溫叫我們過去」
雅美快速著說。看來是要趕快帶雷溫去。
還有一個人在。躲避著亮光站著是雅美。
凱莉微笑著
「請平安的回來。帶著老爺跟夫人…!」
「謝謝,凱莉」
不管慌張的凱莉,雷溫將燈交給了波爾。
「尼可先生也是」
「交給你了」
雷溫像是安靜點般比起食指,凱莉捂住嘴。
跟著波爾下著階梯。看來是往著船底前進。在當倉庫使用的裏面點著一盞燈,雷溫站在那裏。
「也就是說從這游泳過去? 連島影都看不見能到達的了嗎?」
聽到凱莉的話,雷溫像是有反應般的回頭。感到往凱莉看去的眼中難得有種溫度存在。
當凱莉想要回到工作上,他像想到什麼的說。
牽著雅美的雷溫這樣兩人在船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