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開始啓動的陷阱
《伯爵與妖精》 · 谷瑞惠 · 1.3萬 字
第四章開始啓動的陷阱
夜幕尚未完全散開,“方舟”上的聚會已經開始了。
集中在碼頭上的數十個人影,大部分是擁有這種高價票的,倫敦富裕階層的人們。
出於對無論貧富都會襲擊的疾病的恐懼,認爲如果能有得救的機會那還是便宜的。
爲了讓那樣的人理解,“方舟”的內部完全與外界隔絕。
入口處擁有雙層大門,穿過那裏,被引入甲板下廣闊的一層。
所以的窗戶都蓋上了板,如果燈的光也消失的話將是個完全黑暗的空間。
不知道白天與黑夜,連呼吸都感到困難的內部,頂棚的風扇像能使人感到安心一樣。
感覺不到機械的震動聲。查看船隻,是艘經過改造的帆船。沒有使用蒸汽動力的樣子,風扇的轉動恐怕也是依靠人力,愛德格沒有看到任何設備。
看起來,這僅擁有船的外表。
聚會的會場,鋪着地毯,不過這對習慣了奢華的人們來說,顯得過於樸素。
但是,這艘船的真正價值,不在於它的裝飾,而是最新的科學技術,作爲嚮導的男人興奮的說明着。
船內擁有使空氣安全的設備,可以淨化被疾病污染的空氣,如果在這裏吸入一個小時的空氣,那麼外出二十四小時都不會患病,之類的話在繼續着,愛德格確認着,混到這裏的“緋月”成員的人數。
“愛德格大人,不要喝這裏的飲料吧。”
剛一拿到有着葡萄酒的玻璃杯,雷文就說着。
愛德格點着頭,也確信有什麼被混在了裏面。
“這間房間從外面被監視了嗎?”
“我想是的。”
愛德格慎重的環視四周,確認着房間的幾個門。並且把排列的燈的間隔放入腦中。
“那麼,大家先暢談會,等一切準備就緒,摩西·阿魯巴將來依次問候。”
愛德格用手槍的把手很揍着男人。
說完,作爲嚮導的男人從房間出去了,愛德格對雷文耳語着。
“使人買這艘船的票,並監禁,是怎麼回事。”
“······他們打算炸沉這艘船。我碰巧被引到這裏來工作。因爲擔心和手工業區的疾病有關係,我過來看看,似乎因爲偶然間發現了火藥的關係,而被監禁起來。”
用冷冷的目光怒視着,露出淡淡的笑的愛德格,看起來很容易就扣下扳機。
“雷文,下來。”
前面有,露出燈光的房間。
沒有注意到人,當他們偶爾抬起頭時,雷文已經接近了。
想嘗試着欺騙,並注意着背後的牆。
雖然關注着,但二人怎麼也不想離開座位。雷文,悄悄的接近了。
發暗的臺階與下方相連着,不過,沒有人的樣子。
倫敦塔橋?
波爾,被綁在柱子上。
“但願那樣。”
“·······格雷格?現在幾點了?在這個地方,不知道時間。”
“如果不趕快說。在那些東西來以前就會丟掉性命。阿魯巴和他弟弟在哪裏?說清楚關於他們的計劃,”
“波爾,走,”
“住手,鑰匙在這裏。”
“你·······你···什麼?”
“哦?你去。”
“沒有光線,不行。”
如果橋被破壞,倫敦將被空前的疾病襲擊。
因此格雷格害怕着火,愛德格也考慮過油和煤氣的可能性,不過沒想到是這麼大量的火藥。
在那一腳被黑暗包圍的瞬間,愛德格感覺到,雷文像那兩個保安猛撲過去。
打開門。房間暗地看不清楚,不過一角有什麼在動。
“什麼時候,實行那個······?”
只要一點點衣物摩擦的聲音,相信雷文成功了,沿着牆接近門。
格雷格正要回答前,聽到了喧鬧的聲音。
剛纔二人的對話,明白乘客怎麼了,所以吞吞吐吐。
面對眩光仰視着這裏,像失去靈魂一樣發着呆,張着嘴。
“雷文,帶着那傢伙跟來。”
全部的門前,各站着兩個看起來像保安的男人,不過,要是雷文應該能簡單的處理。
是火藥。
船員們發現了特別的事吧。
是波爾的聲音。
好像在打發時間的樣子,一個開口了。
看起來很憔悴,但沒有生命危險。比起那個,愛德格環視四周,好像填滿這個隱藏的倉庫空間的大木箱,嗅到了一種獨特的充滿危機感和不安的氣味。
愛德格走近,這個據說和波爾相識的叫格雷格的男人。
“那個阿魯巴的弟弟也很奇怪。那小子看那傢伙完全是一副輕視的態度,聽到過,從那個阿魯巴住的地方傳來的慘叫聲嗎?真令人害怕。真的是兄弟嗎?”
格雷格打算對阿魯巴和尤利西斯隱瞞發現火藥倉庫的事。而監禁了波爾,不過也幸運的使尤利西斯沒有發現他的存在。更幸運的是格雷格從以前就認識波爾,而沒做過分的事。
同時,愛德格也理解了王子所說的把倫敦變成廢墟的計劃,而戰慄不已。
“使集聚的人們,全體突然睡着。打算想怎樣做?”
看見了燈的火,波爾也着急了。
愛德格掏出手槍,抵在對方的眉間。
“製作死角。確保出口”
不管怎麼樣,必須把波爾從這裏帶出去。
愛德格和雷文兩人馬上閉口,兩人站住了。
是隱藏的門,愛德格注意到了並檢查着牆。發現了間隙,並把那裏的牆推開。
愛德格感到那是推託之辭。
“爲何?”
踢倒驚慌的站起來的人,那男人和椅子一起撞到了牆上,暈了過去。轉眼間,雷文已經抓住另一個人的後頸,拖着,把他的臉朝向,愛德格的方向。
他還沒倒下,就被雷文抓住了。一會兒他恢復了力氣,愛德格繼續問
“·····橋,要破壞橋,這個東西打算去碰那石橋,連同乘客們一起犧牲。”
必須刺探出他們前面吞吞吐吐的話。
很明顯他慌了。
看到集中在大廳上的人們,一個又一個像蹲下似的倒下,把身體滑入門的另一側。
愛德格,一聽緊皺着眉頭。
雷文扭起他的手臂,他悲鳴着說。
這並不是討價還價,如果一猶豫就會被看穿。
連呻吟的聲音都沒有。
背後的雷文,打算看清情況,把燈拿入門內。
“用很笨拙的英語稱自己不是阿魯巴。剛纔還看起來很偉大的命令我們,突然就哭着請求幫助。”
阿魯巴這個男人似乎還沒被完全抹殺人格。那麼是受到儘量接近王子的矯正。
“你也一起。”
“我·····什麼也不知道。只是配合阿魯巴收集錢,而得到報酬····只是那樣。”
“伯爵……,這個船,太危險。請早點兒逃出去”
是尤利西斯。
看起來並不只是威脅,如果他不說實話的話。
愛德格向雷文發出侵入的信號,以點頭,雷文行動了。
“那個,沒問題吧,阿魯巴那傢伙。怎麼會這樣。”
正想着可疑的地方,在通道上遇到另一個門。不過上了鎖。
乘客,這船,尤利西斯打算做什麼吧。
接近前去觀察,一個前幾天看到的,波爾所認識的人在那裏。另一個是,那時候和自稱“方舟”的所有者阿魯巴在一起的另一個男人。
“要炸沉船,要怎麼多火藥嗎?”
“····波爾·····?”
“問你另外的問題,波爾怎麼樣了。”
也能聽到微弱的說話聲。
愛德格走下臺階,雷文緊跟着。
“可是,不是兄弟,對做這艘‘方舟’使用鉅款。而且乘客……對那個小子來說有什麼意義嗎?”
扶起波爾,愛德格注視着格雷格。
“‘緋月’的夥伴應該沒喝葡萄酒。”
“最近在伊斯滕德遇到,你從前的相識波爾·法曼吧。”
“哎,還是,我不要去。”
於是,那個雷文像無意一樣靠近愛德格的視線掃了下的門。
“是吧,那麼要抓緊了。”
愛德格靠近了眼前的蠟燭。假裝蹣跚的把它碰到附近花瓶的水裏。
雖然疲憊不堪,不過波爾意外的堅強。
就連愛德格也有不好的預感。雷文拿到鑰匙,把蠟燭放了下來。
聲音,來自與混戰並接近了,肯定是與“緋月”的團員相互衝突。
“乘客們怎麼了?”
“但是,爲什麼要這麼做。”
格雷格更加驚慌失措了。雷文拿起房間的燭臺,開始走。
感覺到了危險,格雷格,看起來害怕的樣子驚慌的開口。
不僅僅人類敵人,使泰晤士河溼地的兇惡妖精和魔物躲開,遠離伊斯滕德的疾病。莉迪亞所說的倫敦魔法性的保護,肯定就是倫敦塔橋了。
“估計是腦袋壞了。”
這樣考慮,愛德格明白了。
“很快有很多人會來這裏。”
可是愛德格不能理解。
“而且,阿魯巴不在這裏。我們只是,把乘客帶上船。”
“嗯,有時候看起來像死了一樣。據說,那傢伙是賓館的服務員,怎麼會完全變了樣。”
打算用手槍破壞它,格雷格叫喊到。
愛德格急忙取出小刀,切斷綁着波爾的繩子。
“嘿,這時候會場怎麼靜悄悄的,去看看。”
那個橋的上游,西側的倫敦,被稱爲舊市街,是上流社會的王侯貴族的聚居區。正因爲如此,倫敦塔橋也是抵禦敵艦入侵,保護都城的要塞。
通往裏面的是漆黑的通道。
雷文把格雷格打暈後就地放下。三個人走出房間,沿安靜的一邊的道路開始走,但愛德格認爲就這樣逃了,並不算勝利。
只要王子在,無論用什麼方法,總是要破壞橋的結界。
即使不是這樣,既然來了也不能放過。
伊斯滕德的魔物們,即使進不了城市,也能已經使住在低窪的貧民區的人們大量死亡。
當然受到影響不止是,貧民區。失去勞動力的城市,將失去經濟活動。來自世界各地的船,還能整齊的停在泰晤士河的港口嗎?交通癱瘓,物質供應不足的倫敦,將會連採購食物都變得困難。
僅僅止住“方舟”是沒有得勝的希望。
進入了他們的口袋,只能窒息。
思考着的愛德格突然站住了,前方傳來腳步聲。雷文擺出姿勢,不過立刻解除了警戒。
“伯爵,沒事吧?”
聽聲音是“緋月”的孿生兄弟,傑克和路易斯
兩人跑來,注意到波爾,從愛德格這裏接過他。
“外面有小船接近,好像敵人船裏的同伴,叫來了增援。應該緊急撤退了。”
“是嗎,那麼你們帶波爾先逃。”
“伯爵···你····”
波爾,情不自禁的發出聲音。
“去吧,我來引開敵人的注意,把敵人的小船集中到左舷,你們從右邊逃到河裏。”
說着,愛德格跑了出去。
“伯爵。”
“這船的事委託波爾和你們了。發出指示,先聚集戰鬥的人。”
只有雷文跟去。
“哈,如果沒有資格,就算我們被殺,你也會見死不救······”
只要是愛德格去的地方,哪怕是地獄,雷文也都會隨後跟去。也不是愛德格打算這樣,是他自己認爲是與其命運相連的戰士。
銀色的妖精謹慎的越過夢魔的頭頂,安靜的在橋頭降落。
妖精的主人,真的在這樣的地方嗎?
莉迪亞到底是躊躇着。
“啊,他說進入境界。這裏就是那個境界”
即使是王子,也不能讓我跪下,像打算表示那樣似的,愛德格一直斜着眼睛俯視着尤利西斯。
那個,就是格魯比所說的夢魔嗎。
銀色的妖精衝到莉迪亞面前,把她推入洞中,高喊着。
“夢魔還沒發現的樣子,我們將在橋的南端降落,不要發出聲音。”
就那樣,愛德格打開通往甲板的大門。
“把我作爲,犧牲者嗎?”
“那個,夢魔是不是一樣不能進來?”
像故意立在油燈旁似的,愛德格金色的頭髮想太陽般閃耀。從手劃小船上都能看得見吧。
“那個,莉迪亞,我們被他關到這裏了。完全是強行的,硬扔進來的。”
“啊,這樣的地方?”
作爲基石。
“那個妖精,完全把我當成了貓。”
銀色的妖精沿着臺階走向橋下,莉迪亞和尼克在後面跟着。
不清楚是什麼形狀,但從沒見過這麼巨大的黑色魔物。
莉迪亞着急的環視周圍。
“箭哪裏能從這個彎彎曲曲的洞穴裏飛來哦”
他什麼也不說,也沒說明做什麼,不過依然幫助了連也沒有守護資格也不知道的莉迪亞。應該沒有惡意。
“明白了。”
“臉沒撞上地面不就好了”
但是,用犧牲者保護倫敦塔橋的方法,說不定並不是我搞錯了。
回過頭,看着他的眼睛,點了下頭,交出一把手槍。
保護首都不受魔物侵害的結界。要保持那個力量,要施以強有力的術。
銀色的妖精,依然冷淡的重複着。
“但是。那傢伙被夢魔抓住了,說不定已經被喫掉了。我們現在在這個地方怎麼辦。”
不知道什麼意思,莉迪亞掉進洞中。
“我要見到王子本體,如果被尤利西斯抓到,應該行吧。那時候,你無論看到我怎麼被打,都不可以出現,直到必要的時刻,我呼喚你,都要隱藏身形,跟隨着。”
不知道盟友的爪子的一擊,對他帶來多少傷害,不過那是爲了保護莉迪亞。
不過聽說過人類的靈魂是作爲得到魔力的代價是最寶貴的。
“被關了,不能離開嗎?”
就像撒到了紅茶,直到滲透到反面爲止但斑點一樣。在人類世界發生的事,或多或少會給妖精界帶來變化。
“那個妖精,想把我帶到這裏來是吧。下面無論如何我們只能去做了。他的主人好像在這裏。”
影子的橋,但環顧四周,好像看起來和現實的橋沒有絲毫變化。
儘管如此,銀色妖精向,那個影子街道降了下去。
比起那個,首先是“箭”
尼克驚恐的環視附近。
雷文停留在那裏,把身體隱入柱子的陰影中。
“哎呀,這個牆的石頭是人界的橋的東西喲。大概是誰,把橋的一點空隙,連接到來妖精界的空間。”
妖精,降低聲音的說着。
“雷文,將來對你來說,有着比什麼都困難,都危險的事,行嗎?”
如果到現在爲止,橋都是以用誰的性命作爲交換而保護着。
像回應着仰視着這邊的強烈視線,愛德格也移動着目光。是尤利西斯。
“請找到,犧牲者的少女的箭········”
“到了那裏,就會明白”
“尼克?在哪裏?”
面對着,超乎想像的巨大,不知道本來面目的野獸的身姿,莉迪亞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尼克正講着,附近突然暗了下來。好像有什麼擋住了月光,抬頭看。巨大的黑色影子,從橋探出身子,用令人毛骨悚然的閃耀的紅色的光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盯着莉迪亞。
“不好,莉迪亞。如果那傢伙的真正目的,不是讓你借出什麼,而是要犧牲者?”
那裏放出淡淡的光,馬上就明白,那裏寄宿着闢魔的力量。
“快點。洞裏。”
“如果找到了王子的藏匿處,先向‘緋月’傳達”
這是從妖精界,看到的倫敦。
尼克站住了,交叉着手臂,撫摸着鬍鬚,思考着。
“哎,你先走”
儘管如此,雷文立即回答。
“是的。只有剛纔的洞和外面連接。”
那個河岸,沒有森林,也沒有草地,感覺帶有黑色的色彩。知道那是倫敦的建築羣。
從這邊,看不見人的身姿和生活。是沐浴在月光下的街的影子。只是在裏側的世界,特別明顯的把建築物的身姿降低了。那個妖精界,並不存在許多建築物。
狹窄的洞穴通道,像蟻巢一樣錯綜複雜,完全不明白去着哪裏。
“我一進去,洞馬上就會關上。”
莉迪亞說着,開始走了。
兇惡精靈的魔力,在同一處聚集了這麼多,這奇特的風景,對莉迪亞來說怎麼也無法相信。
向裏窺視的尼克,害怕得倒立起了毛,拼命的搖着頭。
莉迪亞。馬上認爲那是使倫敦沒事的倫敦塔橋。
被銀色妖精帶着在高空中飛行的莉迪亞,總算感到了他在下降,注意到下方橫臥着的大河。
從上面傳來了聲音。有什麼灰色的東西往這裏落了下來,莉迪亞驚慌的作出防禦姿態。迅速回轉着的尼克,總算用四條腿着陸了。
他們在街的東側推進到泰晤士河的一座橋前停止了。
儘管,眼睛看不見裏側的世界,但像水和空氣穿過布一樣,妖精們自由的往返着。人即使不知道往返的事也不奇怪。
“啊···犧牲者···?”
莉迪亞嚇得抬不起腳來。
好像被夢魔發現了。
妖精界和人類界,就好像薄布的兩面。好像彼此是毫無關聯的存在,但事實上是緊挨着。
向外面出發的愛德格走近船緣的扶手。
並且莉迪亞發現,倫敦靠近下游的東部,被像漆黑的蠕動的蟲一樣的什麼覆蓋着。衚衕和建築都被密密麻麻的附着着。有時像烏雲一樣成羣的在空中飛來飛去。
“那個妖精說的,希望找到,犧牲者的少女的箭。”
早晨的薄霧中,凝視着泛起波瀾的河面上接近的小船,耳邊也傳來了槳的吱吱嘎嘎的划水聲。
妖精說着,夢魔用銳利的爪子一樣的東西,往這邊猛擊過來。
回過神來,發現站住昏暗的洞窟中。找不到光源,卻可以迷迷糊糊的看到周圍,因爲這裏是魔法的空間嗎。
“愛德格大人,無論什麼。”
“從這裏前往境界。請跳下去。”
真是過分的不合理要求。雷文將孤身一人,潛入王子的隱匿處。假如被抓,將作爲對愛德格的儆戒,而被殺吧。
如果找到’莉迪亞就有了“資格”,遇到妖精的主人知道應該做什麼的資格
看起來的確像是貓。
儘管莉迪亞並沒有保護橋的特別的力量。但如果作爲犧牲者,將成爲得到魔力的代價。
來到橋的正下放,巨大的橋墩像石牆一樣。他輕輕的用手碰觸。
前進,不斷前進,觸了石牆什麼也看不到,也沒有發現暗示莉迪亞要做的事的東西。
“啊呀呀。”
“沒辦法”
“怎麼說,有裝置射箭過來?我們因此而被殺呀。”
但是,好像哪裏都看不見街燈。要是平常,街上的煤氣燈應該已經點上,皎潔的照耀着大道。街道和建築全都很暗。因此河岸巨大的城市,看起來好像黑色的廢墟。
的確,那樣的話莉迪亞也知道。
橋墩開了個洞。很深很暗,看起來好像沒有盡頭似的的洞。
“箭是關鍵,····那個···犧牲者的箭···是什麼意思。”
“莉迪亞等一下,這東西是什麼人都不知道,哪能進到這樣的地方?”
泰晤士河。
這樣,一邊喘氣着,他用兩條腿站了起來,整理完領結,鬍鬚和毛髮。把雙手交叉着放在後面,用觀察的態度回頭看。
因爲是誰特製的路,連尼克也不知道方向。
但是,那個可以模模糊糊的看見有魔避開了光。在橋的上面,很大的橫躺着什麼。
“想先止住對倫敦塔橋的腐蝕再說吧。喏,以前,不是也有爲了防止橋被洪水沖走,而立下犧牲者的事嗎?”
在銀色妖精的背後,一瞬間看見夢魔的爪子襲了過來。不過視野馬上被遮住了。莉迪亞陷入了漆黑之中。
真可怕。但另一方面,莉迪亞冷靜的思考着。
“啊尼克,如果打算使用犧牲者保護這橋。那與要破壞這橋的王子的想法有衝突。除了愛德格以外,王子還與誰敵對?”
突然的,尼克抬起臉。
“那樣,怎麼說,那個妖精的主人,是青騎士伯爵家的人?”
“青騎士伯爵家的血脈已經斷絕,所以愛德格才成爲伯爵的吧?”
“是那樣,不過一百年前,好像有擁有最好血緣的女伯爵。大概是稱爲葛拉蒂絲·艾歇爾巴頓的人,聽說一百年前她從英國驅逐了,藉助黑暗的力量誕生的擁有王室血統的‘王子’。”
那樣的事,莉迪亞也應該知道。但是現在想不起來。
“那個,葛拉蒂絲·艾歇爾巴頓怎麼樣了。”
“放逐王子時用盡了力量而死,好像也沒有後繼者。”
這樣啊。
那是候,莉迪亞非常自然的得出一個結論。
“啊尼克,······她是不是在這個倫敦塔橋死的。爲了讓‘王子’不再回到英國而成爲保護倫敦的犧牲者······”
利用兇惡妖精的力量,產生動搖英國的陰謀的王子。爲了放逐他,而成爲犧牲者嗎?
“倫敦塔橋的結界能抵禦魔物,但對人沒有效果。”
“當然,王子回國了吧。如果沒有妖精的魔力,王子的組織也不會擁有常人以外的力量哦。”
他所擁有王族的地位,英國王位的繼承權,在現實裏並不存在。只是個平民。正因爲如此,需要把昂斯列·考特的魔力帶入倫敦。”
假如,不能允許魔物的入侵。以前葛拉蒂絲女士,保護着倫敦塔橋,那麼誰再次保護它。
“那麼那個銀色的妖精,是受已故的葛拉蒂絲的差使嗎?但是如果是這樣,那麼帶來的應該是現在的伯爵?”
“因爲,我是伯爵家的妖精博士······?”
“笨蛋,莉迪亞,那是伯爵家的事物。那個伯爵是少女的話,將會一個人犧牲。”
愛德格坦率的走進打開的大門。窗被木板擋住了下半部,是個即使白天也很昏暗的房間。
“那個,尼克······因爲是未婚妻,所以被選上。”
我還是被欺騙·········
“這還不一定吧。因此到這兒來殺我?”
“但是,如果你死了死呢。話說在前頭,勳爵,王子沒有寬恕你的心情,正考慮着親手埋葬你。所以把你毫髮無損的帶來,我不能減少殿下的樂趣。”
按住手腕,取下小刀並掐住喉嚨。
可以看到,泰晤士河,還在那裏聚集的船隻。也有划着小船的人影。
如果再次見面,一定會想起來的約定也。
假如是的話,要埋葬王子,不僅僅是作爲本人的阿魯巴,並且必須把使王子存在的魔法力量一起埋葬。
如果全部是謊言。充滿了愛情的目光,和強求的接吻都。
“嗯,尼克也冷靜點吧。還不知道倒是是不是要犧牲者,而且箭呢?妖精是說找到箭哦。然後,也說了要保護我那樣的話。”
“你代替不了我。王子真的想把我作爲繼承者。不是像你那樣落入庶民身體的,遙遠的血緣。而是需要,擁有貴族的王家的濃厚血緣的人哦。”
除了從狹窄的窗口射入的月光以外。沒有任何東西的房間。入侵者看見愛德格合上眼睛,一動不動,好像睡着了。
“莉迪亞,可以看見外邊。”
寂靜有一點點改變,告訴周圍發生了不一樣的事。
“你們殺不死雷文的。”
“不需要了的你,會被切成碎塊衝進下水道嗎?”
愛德格在黑暗和寂靜中一動不動的等着。
雖然,在封閉了車窗的馬車內的愛德格,估計不出穿過了哪裏。只是那個房地建在了遠離村落的地方。擁有巨大的城牆和大門,是以前的城堡改建的。
做了會再見的約定。就爲了使莉迪亞受那影響去倫敦?
這建築的警戒非常嚴格,不過要像在美國的房產那樣變成完美的要塞,他的時間和人手都不足吧。如果雷文很容易的到達這裏,那麼對建築物的侵入也不成問題。
儘管如此,憎恨着,想要折磨後殺害的執着也超乎想像吧。正因爲如此,愛德格也成爲了不能
男人手中的小刀扎到了沙發上。同時愛德格從背後把男人揪了起來,向前摔倒。
“但是”
儘管如此,黑暗和寂靜都是自己的夥伴。在持續着從王子的掌握中逃跑的生活就是那樣,愛德格平靜的等待。
一狠心就殺掉的存在。
大概像尼克說的那樣,即使是莉迪亞也並不想死在這裏。
從周圍看起來,王子最後依然期望着得到愛德格。
正想要笑的尤利西斯笑不出來。
往這邊接近着,不僅僅是聲音,感到了呼吸和空氣的運動。被磨快了的感覺,好像對方是怎樣身材連打算做怎樣的行動都知道。
這樣問着,不過,當然,房間除了愛德格沒有其他人。儘管如此,確信雷文在附近的他,說着。
像葛拉蒂絲女士一樣保護倫敦至今,現在是莉迪亞的任務嗎?
對方向下猛刺的瞬間,愛德格睜開眼,快速的轉動身體。
“你很瞭解王子。接受着那樣的教育吧?應該明白。王子,期望着誰。”
不久,那個微弱的響聲傳到了愛德格的耳朵。
“嗯·······”
感到殺氣。拿着小刀嗎?
帶着愛德格的馬車,來到距倫敦兩個小時車程的古老大宅。
再有,莉迪亞真的是一百年前死了的葛拉蒂絲的意志帶來的嗎。
“對我無禮行爲······別以爲會這麼結束。”
要作爲容納魂的容器,愛德格是失敗作。
尼克深深的嘆了口氣。
愛德格剝下面具,仔細的確認了臉。正如史瑞德所說,右眼被毀,臉頰上有很大的刀疤。
“大鴉,會嗅到這裏,勳爵,將會爲你殉死······你將再也見不到你的侍者了。”
因爲是青騎士伯爵家的一員。
尷尬的,視線散亂,顫抖着蒼白的嘴脣。
在石頭的縫隙間,有境界的破綻,可以感覺到,微弱的空氣的流動。
“阿魯巴在這裏嗎?”
“不過是品味過的事。”
那之後,雷文怎麼樣了,完全不知道,可是,他不可能違反愛德格的命令。
並沒有期盼再見之類?
“沒有燈?”
微微的笑着,愛德格窺視着阿魯巴。像心情愉快的冷淡的決定着殘酷的處罰的王子一樣。
是與找到寶劍的時候同樣。
有以不高興的樣子說着,尤利西斯關上了門。
只是想幫助愛德格。
受到尼克的影響,莉迪亞也開始奔跑。莉迪亞一邊奔跑着,一邊與胸口浮現出的討厭的預感搏鬥着。
要從那裏擊潰。
像要忍住笑一樣,尤利西斯扭曲着嘴脣。
“你什麼都不記得對不對。說不定在你同意前,伯爵就已經被殺了。”
合上眼,把注意力集中在聽覺神經。是門的鑰匙被取下的聲音。下面是慢慢的轉動把手。微微的打開門。
“呃··呃··哪一條路是去上面?”
如果內部完全被水淹沒了,那樣就確實是一個犧牲者了。
“摩西·阿魯巴,這是你自己的決定?任意的做事,會被王子斥責的哦。”
“既沒有武器,也沒有魔法能力的你”
把他的臉轉向窗臺進行確認,是個帶着黑麪具的男人。那個樣貌,幾天前也見過,沒錯是那個叫阿魯巴的人。
他已經知道了,這個橋是重要的結界,所以打算約出莉迪亞嗎?說出“婚約者”之類的話,也是作爲伯爵家的犧牲者的必要嗎?
“很抱歉,但是我也打算來把王子埋葬的。”
愛德格有打算把她的犧牲得到作爲與王子對抗的力量的可能性·····
尼克慌張的離開牆,抓住莉迪亞的裙子。
這是敵陣,愛德格最快能利用的首先是阿魯巴。要是是對王子順從的人偶,更怕被王子棄而不顧吧。
愛德格像利用着她的好心一樣行動着。莉迪亞無法憎恨那樣的他,想幫助他。
“比起那個,河水水面如果漲潮了,這裏會沉沒於水中嗎?”
誠然,愛德格思考着。變成這樣是因爲抹殺人格的矯正教育完成了嗎?
打算使用火焰的螢石,讓那個男人作爲自己新的身體嗎?
“以前你爲了逃走而安排的暴動,把自己房間點燃了,暖爐裏也不能放入火,請忍耐下。”
“那邊是,人類世界的倫敦。”
“那傢伙也被夢魔抓去了哦”
如果得到犧牲者,保護倫敦塔橋,是青騎士伯爵的目的。那麼實行這個計劃的,不正應該是現在的伯爵愛德格嗎?
但他與王子仍然不一樣。如果是那樣,不可能對愛德格的存在有危機感。
說着他用手頂着牆,突然好像發現什麼似的,挨近了臉。
據說,王子不打算讓愛德格繼續活着。那麼決定了那個叫阿魯巴的男人就是繼任者嗎?
在港口被裝上馬車是,瞥了眼,高高堆起的貨物箱上發現雷文的身影。打算想跳到馬車的頂上。愛德格避開了視線。
莉迪亞把目光落在月光石的戒指上。雖然沒有結婚,不過好像這個戒指的持有者就是伯爵的妃子。
那建築物的一個房間應該會用來,監禁並引導愛德格。看上去外表像的少年,但作爲王子的親信已經工作了幾十年的他,第一次張口,便說出令人不快的話。
“跑吧,莉迪亞。不是你的任務。什麼伯爵的未婚妻?現在還沒有正式訂婚。是毫無關係的人。”
“是嗎?你在這裏有那麼強的立場嗎?”
時間過去了,天黑了,可以說能成爲燈的東西只有那淡淡的月光。
阿魯巴的臉扭曲了。
雖然詢問着王子的隱匿處,但尤利西斯什麼也不回答。好像哪裏不高興的樣子。是被王子教訓說別胡亂弄傷不抵抗的愛德格嗎?那肯定不有趣。
他用自大的語調說着。
沒有任何回答,不過愛德格打算等待着,坐進了沙發。
沒錯。但是,愛德格,意味深長的笑了。尤利西斯越發不高興的擠着眉頭。
愛德格不認爲王子直到現在依然還執着着。像尤利西斯說的那樣,打算折磨愛德格到最後再殺吧。
“我知道只要走。”
“王子,確實憎恨得簡直想要殺死我。但如果能一得到就殺,就不需要來這裏了。”
不管怎麼樣,尤利西斯鄭重其事的把愛德格帶到這裏。
“·····我,因爲是王子,是命運中的那一位。您····反正會被殺。現在我殺了,那位也不會苛責。我知道。那一位全部的想法,同樣在我心裏浮現。”
“這邊請。也請品味等待着執行死刑的囚犯的心情。”
“上面,往上面去。”
那可以乘機利用。
“放開,我就是王子。”
如果這樣想,就太過分,太可怕了。但是很難否定。
他的眼中浮現出狼狽的色彩。
“讓那東西到這兒來,告訴他王子的繼承者並不是唯一的,讓他在意。”
“····不同,儀式準備着。不久我將從那一位繼承全部·····”
他一邊說着,一邊混亂的掙扎着,推開愛德格。就那樣蹲在地板上。
抱着頭,痛苦的呻吟。
“·····儀式,我消失····被殺死·····。”
變成軟弱的聲音,舉起害怕的臉,看着愛德格。
“儀式?”
問着,樣子突然變得越發慌張。
“請,請原諒····我什麼都,什麼都不說,不考慮。”
眼神和語調和剛纔的男人完全不同。
這個是原來的阿魯巴。被抹殺的阿魯巴的精神?
是格雷格他們所說的,完全不同的,另一個阿魯巴。
“我是你和夥伴。因此不用擔心,不會給你處罰。”
王子的手下,真的對他施以了很重的虐待。愛德格這樣想着,打算慎重的勸解。
“夥伴····”
“爲了幫助你而來到這裏。因此希望,告訴我王子舉行的儀式是什麼?”
“呃····幫助?····是謊言····是什麼圈套。我感肯定是這樣···”
“不想被王子殺掉吧?即使你什麼都不做,也會被殺。哪怕是圈套什麼的,也只能依靠不是嗎?”
他默不作聲。
想感覺到被殺的痛苦吧。王子,愛德格的事也使之感到絕望吧。
但是他的心仍然活着。並沒有完全絕望。
“知道了。爲了阻止儀式。知道芙蕾雅在哪裏嗎?”
原文翻譯作者125.116.104.*
“轉移了記憶的話,王子本身還活着。”
在陷入沉思的愛德格旁,阿魯巴突然竊竊的笑了。
它應該會尋求幫助。
“雷文,要侵入東樓哦。”
芙蕾雅轉移記憶,如果王子還活着,不就看到另一個自己在工作。
“記憶?不是靈魂?”
他自信的點點頭。
指甲間被針刺的疼痛,在達到界限前,強制性的不眠不休和絕食。都是家常便飯。一點知道,重要的誰在面前以悽慘的方式被殺害的恐懼與絕望。
第四章完——
“可是,記憶?”
然後寫道,只有東樓有嚴密的警戒。除了王子的親信以外,沒有其他進出。推測恐怕王子在那個房間。
愛德格決定首先先尋找尤利西斯。
“我,是青騎士伯爵的繼任者。以前從英國驅逐了王子的伯爵家的現任家主。青騎士伯爵的事,在王子附近,總該聽到過吧。”
拾起阿魯巴的面具戴上。頭髮的顏色和身材都不同,不過在夜晚的黑暗中,只在蠟燭光附近,應該能欺騙過去吧。
像被強有力的言辭打動一樣,阿魯巴抬起了臉。
即使不在附近也能送交房屋的示意圖的雷文。讓阿魯巴去了愛德格的房間以後,已經預料到愛德格打算怎麼行動,知道應該怎麼做。
雖然像猶豫似的的移動着視線,但依然開口。
“不要···幫助我··我不想消失·····”
“請別讓我靠近芙蕾雅。假如碰觸了的那個瞬間,與王子相連的血將會有反應,記憶將流入體內。那之前····”
由於無端的理由,一點點被殺。注意到那麼大面積的傷疤,就知道受到多少酷刑。
雖像不相信一樣搖搖頭,但瞳孔中有了微弱的光彩。那樣覺得的愛德格繼續着。
“···不太明白。我聽到的就是這樣····”
就這樣,堂堂正正的走在房屋中,即使誰看見了,應該也不會認爲是在遠處被監禁的愛德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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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會幫助”
和愛德格情況不同的是,弄傷阿魯巴的臉,是因爲不能消去全部知道他的人吧。
他不知道那個,搖着頭說。
應該於愛德格體驗過同樣的光景。
同時,另一個阿魯巴的樣貌出現了。
“那不是我。因爲我是王子。你是教育失敗的身體吧?因此,已經和王子不同。您更有自我,那一位,選擇了我。”
“因此你,自己那樣被殺也不在乎嗎?”
“啊,紅色的螢石,轉移王子的記憶。是最初的王子的記憶。很快,要舉行,把螢石中的移到我的身體的儀式·····”
那個也一樣,愛德格摟着他的肩膀。
好像看守的人已經睡着了,是阿魯巴動的手腳吧。
是另一個阿魯巴。散亂着頭髮,用銳利的目光看着愛德格。
“儀式中你的靈魂將被殺,王子將取得你的身體?想了解那個儀式的內容。”
突然變成急迫的樣子,挺出身體抱着愛德格。
他與以前的愛德格一樣。
“我要阻止儀式。需要你的合作。”
愛德格,大力的抓住他的後頸,拉近身邊,痛毆他的胃部,使他暈了過去。
“那樣的事·····那是不可能的····”
“對不起,爲了不讓你吵鬧,得把你綁起來。”
“告訴我你本來的名字。”
所以阿魯巴可以成爲王子,這並不奇怪,
“得到王子的記憶,不就像讀別人的傳記一樣的東西。即使知道了那個的一生,也只是別人體驗過的信息。不可能和王子成爲同樣的人。”
“那個東西什麼也不知道,只是道聽途說。”
正因爲如此,想幫助他。
他高聲的笑着。
“因此繼承王子記憶的人,被抹殺人格,灌輸王子應有的知識和嗜好。事前接受的教育,會和記憶混合同化,應該會成爲和那一位同樣的人。”
“什麼樣的計劃?‘方舟’嗎?”
愛德格抽出,扎入沙發的小刀。
我明白了,因此進行洗腦和教育。
那是雷文的報告書。這個建築物的房間和通道被粗略的標記出來。
愛德格抓住,阿魯巴的本來的他的肩膀。
“是·····那一位,現在的肉體的壽命,已經接近極限。因此我···把成爲空殼的我,注入那一位的記憶。得到健康的新肉體,繼續指揮執行重要的計劃。”
“你不用做更多了。”
用領帶綁住手腳,爲了不讓他發出聲音,用手帕塞住嘴巴。摸索上衣口袋,有阿魯巴隨手拿取的這房間的鑰匙,還發現疊得很小的紙片。
“嗯··記憶。火焰的螢石在人之間傳達的只有記憶。”
從房間出來的愛德格,關上門,鎖上鑰匙。
“·····我。諾迪埃,過着平凡幸福的生活,但是,突然,那些東西來了,妻子被殺·家被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