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看不見的事實
《伯爵與妖精》 · 谷瑞惠 · 1萬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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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翻譯作者北天之蛟
【請尊重原文翻譯者的勞動成果.轉載請註明出處和作者】
第四章看不見的事實
寄宿着着植物的圖案,在莉迪亞手中放出銀色的均勻的光輝。
新的懷錶,在蠟燭光下也能看清錶盤。裝飾着的圖案,是雕刻精美的能避魔的的樹,愛德格一點會喜歡吧。(老實說,我很想把,魔よけ,由避魔翻譯成魔防,最後還是忍住了)
在意這幾天前掉下池塘的懷錶的莉迪亞,想到了把這個作爲送給愛德格的訂婚禮物。
買好了,就那樣急忙的離開了鐘錶店,莉迪亞仔細一想,還不能把這個交給他。
在“莉迪亞”回來前可沒辦法交付。
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到原來的樣子。也有不能就這樣回來的可能性。
沒有任何進展,也沒有想到什麼好辦法。感到又徒勞的過了一天,雨聲使莉迪亞越發有一種淤塞感。
從黃昏開始下的雨,越來越猛烈的打擊着窗戶。有時,在遠方的天空中會發出奇怪的閃光。想起茶會時的雷雨,莉迪亞心情鬱悶,雷鳴只是從遠處含糊不清的傳來,幸而獨自一人也不害怕。
混跡與雨聲中,門口大廳的大鐘傳來告知深夜的聲音。
愛德格還沒回來。莉迪亞沒有做休息的準備,在給予自己的客廳裏一動不動的等待着。
最近,沒怎麼看見愛德格的身影。宅邸很寬廣,他出門辦事也多,即使不見面也很正常,不過莉迪亞感到了痛苦。
想在見面的瞬間,能說一句“請休息”之類的話,因此不換衣服在臥室裏等候着。
在雨聲中側耳傾聽着,分辨出馬車的聲音。打算裝扮成偶然從大廳恰巧路過。如果那樣做的話,不是就會見面了嗎。
但是,他好像還沒回來。
莉迪亞下定決心,直起腰來。
手上拿着燭臺,離開房間。走向走廊的深處,沿着專用樓梯上行。
怎麼這名少女什麼都使之想起莉迪亞。
而且,他丟失表是在莉迪亞失蹤以後發生的事,這事除了莉芝以外,沒人知道。
爲了看清楚,從口袋了掏出火柴擦亮的愛德格,把表火焰接近。
不是莉迪亞。
爲了制止,愛德格說。
她把那隻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黑暗中,看不清臉,愛德格感覺到是莉迪亞的臉的輪廓。
就是爲了這樣才做的,不過回味很不好。
立刻看見,被裝飾在走廊上的花,正漂浮在空中。
莉迪亞從不曾這樣的自己抱過來。連說出一句“喜歡”的言辭也不能。
訂婚的紀念莉迪亞·克魯頓
莉迪亞走到櫃前。
莉芝不可能知道,莉迪亞爲了給愛德格禮物而苦惱的事。
是對自己有用的房間。覺得別的,誰都不可能進入
打開蓋子,雕刻着什麼文字。
纖細的肩膀,不知所措而僵硬的身體,是他所熟知的莉迪亞。
(試着去下套房如何?)
雖然點着頭,她卻打算接近這邊。
在展示着這間房間的時候,怎麼好像七上八下的,感覺好像急切的期盼着結婚似的,無法形容。但是現在,迫切着期望着把那希望傳達給愛德格。
急忙的打開時,在只有蠟燭光的房間裏,在黑暗的一角有活動的人影,沒有任何理由的像莉迪亞。
或許已經,不能再跨進這裏。討厭像那樣感到的自己,無法走開,目不轉睛的看着表。
“莉迪亞·····”
雖然看不清楚,不過好像是強得能消除人形的妖精。
愛德格感到了焦躁。也明白搞錯了的自己這邊有錯誤,但是感到不能容許莉芝在這裏的事。
“嗯,我。”
跑過去,緊緊抱住。
考慮着那樣的事,莉迪亞打開了臥室套房的大門。
“···喜歡愛德格·····”
打算冷靜下來,無意中環視着房間的時候,注意到櫃子的抽屜打開了。
變得冷靜下來時,就明白,感覺並不是莉迪亞回來了。
因爲落到了池塘,所以打算賠償嗎。不過從那裏籌措的這個費用。
她吹滅了蠟燭。除了偶爾發光的天空以外,失去光亮的室內,只有雨聲響起。
尤利西斯驅使着邪惡妖精。
如果追問就不能中途停止。爲了是否下定決心,愛德格稍微需要點時間。
愛德格感到頭暈,向後退去。
在熟悉的俱樂部不知不覺坐了很久。一直在考慮派得利克所說的事。
可是,莉迪亞失蹤,是在愛德格讓她看這間房間那天發生的事。
抓住打算逃跑的莉芝的肩膀,按在牆壁上。愛德格粗暴的態度,讓她感到恐懼,打算用雙手推開。
多次呼喚着她的名字。
什麼都不能制止,奪去了吻。突然被那樣牢牢的抓住,莉迪亞僅僅是生硬的閉上嘴脣,也無法做出什麼反應。
她感到了痛,扭曲了臉。發出悲鳴似的聲音。
“來自,莉迪亞?”
以前在站在愛德格面前總是感到很害羞,沒能感覺到高興。
打開最上面的抽屜,悄悄的把銀懷錶放在那裏。
套房裏有着什麼吧。
在暴雨中,愛德格回到了府邸。
接近過去一看,裏面有隻銀懷錶。
今後就像兩個人時刻在一起。
像今天晚上一樣的,愛德格不知道說代替莉迪亞也可以的她正在考慮什麼。
莉芝停下了腳步,保持沉默,不過用並沒有受傷,乾脆的語氣說。
“現在,認爲我是莉迪亞。”
連續的閃電,斷斷續續的讓她的身姿浮現在黑暗中。
“如果沒有打的心情的話,不出去嗎?”
致愛德格
是渴望着的言辭。但是。
“這裏是,爲了莉迪亞準備的房間。”
在夜深人靜的大廳的樓梯上,愛德格直接走向自己的房間。
“下次吧。”
莉芝和尤利西斯有勾結嗎。
那麼,是莉芝使用莉迪亞的名字嗎。
愛德格長長的嘆了口氣。
愛德格引導着莉迪亞來的這裏,還是不久以前是的事,總覺得連心情都像前次那樣。
突然喫了一驚抬起頭的莉芝,用害怕的眼睛看着愛德格。
好吧。愛德格想着姑且把莉芝向自己尋求的那種幻想破壞掉就行了,強壓住那兩隻手。
分開身體,仔細的確認。在那裏的並不是牛奶糖顏色的頭髮的莉迪亞,而是淺黑色頭髮的少女。
這次,像感到喫驚那樣抬起頭。
可是怎麼也看起來不像是個充滿了謊言的少女,難道那也是演戲嗎。
愛德格想都沒想就跑了起來。
他又想起了莉迪亞。
莉迪亞失蹤之前,把訂婚的禮物放在這裏的嗎。
“我能在這裏生活嗎。”
不覺一驚,回頭看時,花已經掉落在了地板上。礦山哥布林好像消失了身影。
即使是自己也感到意外的冷冰冰的聲音。
愛德格深深的嘆了口氣。
當蠟燭的光照耀到,轉動着身體的她時,愛德格不禁一驚。
“現在發生的不好的事,希望能忘記。我抱住的是莉迪亞。”
而且派得利克說,在莉芝旁邊的並不是小妖怪程度的東西,而是更強的妖精。那個妖精好像的派得利克眼前瞬間消失了。
“莉芝·····?”
但恢復了沉着,抬起頭的時候,莉芝已經迅速的跑出了房間。
“如果生氣就打我吧。”
“抱歉。以爲是莉迪亞。”
愛德格混亂着,把手指埋進頭髮。
萬一她聲稱和莉迪亞沒有關係,即使結果什麼線索也沒能得要,自己也能完全成爲惡魔嗎。
愛德格在那一剎那,想要中止思考。如果認爲她是莉迪亞的話,即使是片刻間,也能是疲憊的心得到休息,不是嗎。
心情好像一下子落入地獄一般,愛德格疲憊的依靠着牆壁。
(是莉迪亞小姐的事嗎。嗯,那麼我,給你點鼓勵吧。)
莉芝一臉失望的表情,低下了眼睛。
“因此就這樣吧。”
在黑暗中,獨特的藍色的色調,有像被引誘到海中一樣的感覺。進入房間的莉迪亞,把燭臺放在桌子上,慢慢的環視着周圍。
可是那個也不能理解。
不知什麼時候莉芝,依靠在愛德格的胸口。並且像死心一般的嘟噥着。
她的頭髮,發出甘菊的香味。連那樣都感覺到。
如果莉芝知道莉迪亞的所在,打算哪怕做任何事都要讓她說出來。不過愛德格並不信任派得利克。如果不能確信莉芝是否是敵人,不知道是否能徹底的追問。
“明白,礦山哥布林。”
“真的,這樣就可以了嗎?”
“討厭?是你期盼的哦。”
當天空再次閃爍的時候,莉芝拿起站在眼前的愛德格的手。
愛德格慢慢得和凝視着這邊的莉芝分了開來。
雖然還什麼都沒做,就要哭出來的眼睛看着這邊。愛德格只是稍稍放鬆了力量,莉芝用全力推開了他。
沒有心思停下腳步,通過了花瓶。
(伯爵,不要無精打采的。)
“爲什麼,你在這裏·····”
“代替愛的人,抱住不知是哪兒的誰的你。你會喜歡那樣做的男人的哪兒?”
雖然什麼都沒做,卻像先前那樣竭盡全力的透露出莉迪亞的樣子。不知爲何,莉芝的眼睛使人想起在這間房間裏,用顫抖的手解開緞帶的莉迪亞。
垂下頭,不打算舉起手的她,也沒有走開。
她是否知道被那個糾纏。
如果瞭解的話,莉芝和莉迪亞見過面。
莉芝和莉迪亞的失蹤有關係?
如果是的話,不是猶豫的時候。
尼克坐在肩頭,雷文穿越着原野。
地面發出轟鳴,腳下開始崩塌。瞬間跳起,以防止落入洞穴中,已經不知道幾次了。
是那個巨人正在追趕。
雖然從岩石中偷偷溜了出來,但他們與正好返回的巨人碰上了。
巨人的肩上扛着不知在哪裏發現的方凱斯。大概方凱斯已經失去了知覺,巨人把他投入雷文他們剛剛出來的岩石中,就打算張開雙手把他們抓住。
雷文打算應戰而取出的小刀,只是被巨人盯着就像糖果一樣溶化了。無論如何,不是能夠抵抗的對象。
雷文和尼克,無論如何先跑了出去。
巨人氣勢洶洶的追趕着。
每次揮舞着長杖,天地間都掀起了異變。雷文跑着,閃電和龍捲風在追趕。不知什麼時候,尼克坐上了肩頭。
逃進了森林,閃電和龍捲風都消失了。是覺得有樹木的妨礙而不能使用嗎。但是這回,無數的枝葉像這裏伸了過來。
雷文迅速避開快要纏住頭的藤蔓,不過這時,耳邊傳來尼克的悲鳴聲。
“哦不······”
回頭看的時候,被藤蔓纏住身體的尼克,剛剛被拋到空中。
“停,停下。巨人,你的新娘在岩石裏邊。我們應該可以回去了吧?”
“不行。你是負責照顧新娘子的。”
巨人仰視着被藤蔓提着的尼克。
“我是妖精哦,要負責照顧的話還是人類這邊比較好。”
“因爲我打算拋棄你,所以生氣了吧?”
“爲什麼需要有超過自己的重要的東西,對人類來說是必要的呢?”
“一定在愛德格大人身邊。”
“········沒那樣的事。”
或許被厭惡了。
“啊?”
海岸線始終延續着。
尼克撲在雷文的背上。巨人馬上就要逼近了。雷文沒有考慮就從懸崖上跳了下去。
所以說,雷文並不介意這類的事。然而現在,覺得尼克也會採取和他們同樣的態度,心情不可思議的變得有點悶悶不樂。
“能找到嗎?”
一轉身又跑了出去。
“不,必要。長時間和人類生活,一直在深刻的思考。”
尼克嘟噥着,雷文姐姐的名字。
說起來是那樣。但是雷文相信,莉迪亞無論怎麼樣都會爲了愛德格努力而回去。
雖然愛德格繼承了王子的記憶,但打算永遠的把那個封印起來。既然那樣,尤利西斯和雅美,對雷文來說都是敵人。
海豹們就那樣返回了大海。
考慮着這是爲什麼,呆呆的想着理由。
“尼克,不好意思。”
“巨人的島只有西邊的海,因爲太陽無論什麼時候都會沉入大海。”
突然藤蔓鬆開了,不斷拼命掙扎的尼克的身體。
雷文死去的同母異父的姐姐,作爲王子的手下而成爲海豹妖精復活了。那樣的她,背叛了愛德格,任憑作爲王子的親信的尤利西斯的那個男人指使。
(跑到前面的海灣)
“·····那樣。未來只能由愛德格大人自己選擇。”
“雷文,如果有可能的話,不要讓愛德格接近巨人。”
在王子死了的現在,也依然作爲尤利西斯的手下。
“那麼,你能留在這裏,代替這東西嗎?”
尼克像感到困惑似的擾擾頭。
雷文不太明白,妖精界時間的流逝。感覺像走了很長時間,當然也可能是心情的緣故。
“雅美·········”
“喂雷文,只有那個方凱斯被巨人捉住了。莉迪亞怎麼樣了。”
“尼克先生。”
“·····大海嗎?”
看着下面,在海面上有着無數的什麼正蠕動着。
他覺得,即使聽說會被棄而不顧也不會被討厭,說不定友情是個好東西。
“是誰!在打擾我!”
但是尼克站住了,目不轉睛的看着大海。
“什麼,雷文。覺得我是介意那種小事的男人嗎。無論誰都有各自的理由。我知道你沒有惡意。”
看着擺好姿態的弟弟,她寂寞的皺着眉頭。
“姐姐,爲什麼在這裏。”
“不用擔心。只有對方好好的道歉,紳士都會以寬大心情的原諒對方。”
“又不知道在哪裏胡亂的轉,不清楚能否找到。”
但是,馬上就決定了
“誒誒誒,雷文。”
對着豎立在背後的人影,雷文忘記了瞬間做出反應。因爲那是,曾經非常親近的存在。
落在地上的他,立刻站了起來,追着雷文跑了出去。
走過的海岸線像個巨大的弧線。看起來好像進入一個海角。雖這麼說,但走着走着,都沒有接近那個海角。
“因爲巨人正拿着月光石戒指。不是那麼容易返回人界。可能一個人在妖精界徘徊。”
“你和莉迪亞和伯爵,大概那個雅美還是人類的時候,都要那樣的事吧?”
首先是尼克打算讓雷文作爲替身,不過那事早就不在雷文的腦海中了。只是因爲被厭惡的語言而撓撓頭。
“剛纔不好意思。”
“那麼今後也會棄而不顧。”
那樣說着,兩人相背而行,慢慢走着的雅美,就像融入風景中一樣,慢慢消失了身影。
可是尼克,感到困惑的搖搖頭。
“但是,那樣的時候,平時的朋友們總是,憎恨我,疏遠我。但,即使被厭惡,也是沒辦法的事。”
走着走着,雷文忽然注意到。和剛纔不同,尼克非常打算從他那裏離開。
不過,道路突然中斷了,雷文只能在懸崖上停住了腳步。
就那樣和他們一起離開海灣,站在懸崖上的巨人好像已經無法出手了。
蘊含着海潮的氣味的風一口氣從前方刮過森林。
而且,自言自語的嘟噥着。
好像不認爲會往下跳的尼克,呼喊着,不過,下個瞬間兩人一起沉入了海中。
巨人看來一眼雷文這邊。
“尼克先生不同嗎?”
一步一步接近這邊,像往常一樣親暱的拍拍膝蓋附近。
即使那樣,雷文不明白姐姐的事。即對尤利西斯唯命是從,又打算守護雷文。
雷文,沿着海岸開始走。尼克用兩隻腳走路,也一步一步緊跟着。
不久森林突然敞開。看見了大海。
明顯是女人的人影,包裹着黑色的外衣和褲子。齊肩的頭髮,在海風裏隨風飄蕩。
尼克的身體做出大大的向後仰的姿態,但也只能這樣回答,不過雷文很感激的接受了。
原本打算,就把蘿塔一個人扔下。
“救我,雷文。”
“太陽的巨人討厭大海。”
尼克像放心似的鬆了口氣,突然挺起胸膛清咳了兩聲。
太陽稍稍浮在水平線上一點,好像時間停止了那樣,不會沉下去。
也就是說爲了幫助雷文而呼喚的。
無論怎麼樣,雷文是棄尼克不顧。打算一個人從巨人那裏逃跑。
那時候,雷文聽到了微弱的聲音。
雷文正開始感到疑問的時候,尼克突然站住了。
雖然有點錯位的和好了,兩個人又開始走。
爲何,代替詢問,雷文以銳利的目光盯着雅美。
“想不被巨人發現,就沿着海岸走。通往人類界的道路,尼克知道吧。”
“那麼,只好先返回愛德格大人那裏。不管做什麼,都需要人手。”
又聽見了聲音。
“······啊,這樣。”
正打算走開,她突然又回過頭來,帶着幾分猶豫的說。
那也僅僅是一瞬間,尼克和雷文被海豹推着浮了起來。
肌膚的顏色,揹負的東西都不同的姐姐,即使成爲了敵人,依然是雷文的姐姐。已經沒有必要問被幫助的理由。
站在回頭看,尼克嚇了一跳而倒豎着毛髮。
巨人豎起食指招呼着。
“是必要嗎?也有不是那樣的人存在呢。”
“對我來說,無論什麼時候愛德格大人的事是最優先的,其次是我自己。爲了別的誰而受傷,因而不能保護愛德格大人等等的事,對我來說是不允許的。”
“不能回答那種問題。不過,海豹們和尤利西斯沒關係。純粹是響應着同胞的呼喚。”
(跳下去)
“哇····”
尼克嘟噥着,是雷文覺得寧可讓人生氣,也不想讓人害怕的緣故嗎。
能坦率的接受道歉並寬恕,雷文有點尊敬尼克。認爲不愧是紳士。
“那,那個,雷文,保持冷靜·····”
愛德格說因爲是姐弟,不過,一直無法理解。現在也並不能理解,不過雷文知道,即使她是折磨愛德格的敵人也不能殺。
“啊···哦”
不久雷文被海豹引導着,來到了白色的海濱。
那個是,海豹。
愛德格認可了那樣的雷文,並且說,那樣就可以了。
“被很嚴重的怠慢了。但只有人類才器量這麼小。”
這個是友情嗎。
“反正有很不能說的理由,不要做多餘的命令。只會讓愛德格混亂。”
尼克也拼命的,照着說的那樣跑。巨人還在追趕。
那樣說着,同時嘆了口氣。
“俺自己最重要,不過那個莉迪亞大概也很重要。伯爵還繼續同王子作戰嗎?如果是,莉迪亞會怎麼樣?”
由於雅美出現,並做了忠告的事,尼克感到王子的事還沒有解決吧。
“討厭莉迪亞像被背叛一樣。最重要的人,是這個吧?”
想說那樣的事,不可能。但是雷文不明白,知道了愛德格真正的事,莉迪亞會不會受傷,所以什麼都沒說。
“哦,雷文,你對返回伯爵那裏的事有猶豫嗎?如果發生什麼的話,會辜負雅美的忠告。現在這種情況下,伯爵如果打算守護莉迪亞,只會選擇與巨人對抗。”
“我無法做出決定,只能如實地傳達給愛德格大人。”
尼克煩惱的搖搖頭,不久下定決心的停住了腳步。
“通道是這邊。”
他突然沿着原來來的道路開始返回。
跑進了臥室的莉迪亞,撲倒在牀上。
眼淚不停的溢出。
愛德格在新房裏出現,被突然的擁抱親吻着,正期待着能被發覺,然而他說是搞錯了。
莉迪亞知道了被他簡直像瘋狂般需要的事。與此同時,現在自己心情起伏,不知道自己能否習慣的成爲愛德格的情人。
爲什麼沒有發覺,如果試着認真考慮是當然的事。
莉迪亞有着很嚴重的誤解。
一口咬定的說即使代替也可以,深信如果相互觸摸,就會注意到莉芝是莉迪亞。
但對於愛德格來說,無論如何,莉芝都不是莉迪亞。
他對不是莉迪亞的女孩子也應該沒有想過代替戀人之類的事。
然而莉迪亞打算的,卻是那樣的事。
“我的妻子是交換的孩子。”
“伯爵,怎麼了?”
那劍,就像只是把藍寶石換成紅寶石一樣,非常相似。
“不,是我們的我們的女兒。”
教授點點頭,把開始滑落的眼睛推上去,不知在沉思什麼。
使沉睡的預言者甦醒,這和現在的時代不相稱的風俗像義務一樣壓在血緣者的身上。
礦物怎麼的,教授說了那一部分。
但是她忍耐着,想扶着格魯比哭的心情。
“她以前,透露過自己可能是交換之子。”
兩把劍,或許應該就是同一把劍。
正因爲如此,不能接受看起來是被人的莉芝。
“那麼我以後在慢慢請教。”
“明天去你所棲息的蛇紋水池。”
愛德格持有的星彩藍寶石的劍。據說那個最近產生了異變。同時他,確信着在夢中看到的另一把劍存在的事,考慮着那問題是否和異變有關。
並且奇怪的是,來購買的據說是一位淺黑色頭髮的少女。聽說希望放入莉迪亞名字和信息的也是她。
“去見巨人嗎。即使是俺,也不是對方的對手。”
“說不定發現了一個與莉迪亞有關聯的線索。因此無論有什麼都打算從那裏找出她。”
對她放過誓的愛德格只是遵守着只有莉迪亞的誓言。
只是稍微再需要點下決心的時間。
莉迪亞總算注意到,哭了。
要下說不定必須與愛德格分手的決心,說到底並不是那麼容易的。
被巨大的手撫摸着頭。與愛德格不同,是很簡單的撫摸方式。
對克魯頓教授而言,已故的亡妻就是那樣的人物。
爲莉迪亞擔心的,當然不僅僅是愛德格。
莉芝留在新房的懷錶中上刻着了有名的老鋪的印章。愛德格第二天早晨訪問了店,確認了是在那裏購買的。
那樣的愛德格是第一次。
“莉迪亞,多少也繼承着妖精族的血·····是吧。”
話題突然從莉迪亞轉到那個,教授感到稍稍的疑惑,不過,馬上變成了學者的表情。
如果那樣的話,說不定會被帶往巨人的國度,再也回不來了。
當然,那時候愛德格想起了梅洛歐的寶劍。
“是,但是,伯爵,你的血統中也流入了馬齊魯的血。可能應該是先提出結婚建議的時候。”
是格魯比的聲音。
認爲現在的自己是莉迪亞,和替換前那樣接觸着妖精,而感到由衷的安心。
只有那個言辭在空中浮現。
比起在他身邊卻什麼都不能做,莉迪亞並不認爲被他拒絕有多麼痛苦。
在夢中,那持有紅寶石寶劍的人,打算斬向身爲青騎士伯爵的愛德格。
單純是難以區別嬰兒嗎?
不管意圖怎麼樣,莉芝和莉迪亞有關聯肯定沒錯。
莉芝準備了來自莉迪亞的禮物。那是怎麼回事,愛德格煩惱的考慮着。
發現了愛德格的疑問,教授附帶着說。
說起來,如果那劍原本不屬於人類。如果內側放出的光和有着盈缺變化的莉迪亞的月光石一樣都是屬於妖精族,那麼即使從藍寶石到紅寶石,那顏色的變化也是有可能的。
當然。
如果那時候他接受了莉芝,做了變心那樣的事,那樣莉迪亞就不再是特別的女孩了。
但是如果在愛德格身邊沒意義,自己前往巨人所在的地方,使大家獲得解放,的確是能讓風波平息的方法。
除此以外,什麼也不能做。
“顏色的差別,不過是條件的一點點差異。外表是我們感覺到簡直像另外的東西一樣的不同,伯爵,例如紅寶石和藍寶石完全是同樣的礦物,你知道嗎?”
可是,那個要是是同樣的石頭。
“不,教授,是相當有趣的話題。”
“這次的事,應該並不是馬齊魯家的行動所導致的。”
總之,教授介意的並不是門第的事,而是純粹的血緣的事吧。
想起了莉迪亞那不可思議的金綠色的瞳孔。不得不認爲那即使是妖精也能看見的神祕的瞳孔,是因爲交換之子的緣故嗎?
因此,愛德格這樣的每天來訪問,即使沒有關於莉迪亞的事,新進展的報告,也沒有去責備他。
“是的,那都是同樣叫做剛玉的礦物。從前,一般都認爲完全是另外的石頭。”
“是那樣的吧。”
愛德格來這裏與其說是報告,不如說是來被安慰一樣的心情。
“·····不要緊,格魯比。不會哭了。”
也爲了幫助蘿塔,尼克和雷文,必須想出什麼方法。
“莉迪亞在哭嗎?”
愛德格抬高視線,慎重的微笑着。
“我,必須,變強。”
逃出來的莉迪亞注意到,由於手腕被愛德格用力的抓住還有些許疼痛。
也就是說教授,對被帶走的嬰兒和被領回來的嬰兒同樣是無法分辨的。
儘管如此,要是是自己的孩子不是一開始就會辨別出來嗎
愛德格一邊考慮着,從馬車的窗戶仰望着天空。
“伯爵,你不需要感到有責任。莉迪亞一定會回來的。”
考慮着愛德格的事,忍耐着胸中的苦悶,莉迪亞總算抬起了臉。
跟妖精交涉,是妖精博士的工作。
感覺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一瞬間在頭腦中閃過,愛德格基本沒有去抓住那個究竟的心情.
如果會給伯爵家帶來危機的劍的變化,就是意味着藍寶石閃耀着紅色的光芒,那時候的夢就是很好的象徵。
但是,剛纔很可怕。一點也沒感覺到溫柔和愛情。
但是愛德格原本就不是妖精的對手。莉迪亞只是想在愛德格身邊因而依靠了交換之子的魔法。雷文也是這樣打算的,而努力的使莉迪亞逃跑。
“莉迪亞一出生,馬上就被妖精帶走。但是妻子竭盡手段帶了回來。妻子是那樣說的,沒錯。”
“克魯頓教授,被礦物的顏色迷惑。是怎麼樣的事?”
與派得利克攜手是上策嗎?
“我妻子家系的事,對莉迪亞來說是不用考慮的事。妻子也是那樣打算的。但是對馬齊魯家來說好像不同。”
“因此想說覺得解除交換之子怎麼樣”
“藍寶石和紅寶石一樣?·····”
如果打算抓住的話,連那殘留下來的印象就像霧一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其他的事,完全佔據了思考。
教授當然也每天急得不得了,不過看起來還是很看得開的樣子。
愛德格一大早來見的是莉迪亞的父親。
如果是的話,愛德格在夢中看到的嵌入了紅寶石的劍,應該就是梅洛歐寶劍的另一個姿態。
他以黑色捲髮,精幹的年輕人的身姿,窺視着莉迪亞。
愛德格對於教授的表白並沒有感到震驚。莉迪亞所說的母親,無論何時都是個美麗卓絕,令人不可思議的妖精博士。
在莉迪亞失蹤後的每個早晨,在教授去大學前,愛德格決定即使沒有報告,也來訪問這裏。
如果不能讓愛德格發覺,巨人遲早會懷疑戒指的主人,莉迪亞就會被帶回妖精界吧。
不久,馬車到達了克魯頓家。
事實上,連方凱斯也被帶走了。
平常也強行的決定着莉迪亞的事,不過並沒有認爲過愛德格可怕。
並且站了起來。
“她的一族好像習慣性的進行着交換之子,也就是說雖然是換取的孩子,但繼承着妖精族和馬齊魯家雙方的血統。爲此,她的家系中有着妖精博士才能的人並沒有斷絕。”
如果是那樣的話,派得利克所說的,莉芝身邊有邪惡妖精存在的可信度也增加了。
“什麼呀,這麼逞強。”
莉迪亞選擇了愛德格。儘管如此給以幫助的格魯比是重要的朋友,更不可以撒嬌。
教授斷然的說。但是,那與其說沒錯,倒不如說相信是那樣的意味。
“瞳孔的顏色變化了。可是妻子說,這是因爲在對人類世界的光還沒適應之前,就被妖精界的光照耀的關係。”
說起高地的氏族,每一個都要淵源的門第。莉迪亞的母親雖說不是氏族長的直系,但也是被給予了領土的分家,雖然不損害克魯頓家的地位,不過對莉迪亞和愛德格來說會成爲不利的事。
莉迪亞,馬上就會去救你。
“是那樣,伯爵。在成長的過程中改變了頭髮和瞳孔的顏色的人並不少,即使是礦物,如果被顏色迷惑的話也會看錯本質。無論發生什麼變化,莉迪亞就是莉迪亞。”
“啊,格魯比,明天請解除交換之子的魔法。我返回妖精界。”
如果一個人的話,自己真的是莉迪亞嗎,是不是真的是愛德格的未婚妻,都快要搞不清了。
聽着教堂的鐘聲,祈禱着平安無事。
這真是個奇妙的說法。
莉迪亞肯定是莉迪亞。
與妖精溝通的莉迪亞,是父親力所不及的,知道是發生了幫不上忙的是吧。
愛德格無論何時,都是慎重得讓指尖一個一個的觸及,打算讓莉迪亞感受到一樣。因此莉迪亞只是一點點的相互解除但是不能止住,心臟那劇烈跳動的響聲。
教授也站了起來,仔細認真的送到了門口。而且像家族成員被送出一樣的,投來親密和多管閒事的目光。
“無論如何,請不要太勉強。如果莉迪亞打算回來的話,只會去有你的地方。”
看起來是那樣嗎。
不過正如教授說的那樣。如果莉迪亞被拘束於妖精界,愛德格是她的救生索。因爲有着強大的魔法也無法切斷的人的牽絆。
正式訂婚的現在也只有那些牽絆了。
至少教授,是認可了愛德格而那樣說的,莉迪亞因心情交錯的而離開,不過一定相信着和他的關聯。
“非常感謝,教授。莉迪亞回來的時候,被我抱住也不介意嗎?”
雖然教授臉上浮現了苦笑,不過點點頭。
“即使由我來拒絕,也是白費的吧。”
與身爲妖精博士的女性結婚的教授,可以說是前輩。不會去強迫告誡,愛德格什麼重要的事。
獨特的穩重大方的人品,和學者獨有的銳利的視角,使愛德格容易親近的同時也感到尊敬。
莉迪亞的父親能感覺到像是自己的父親一樣,連心情感覺都好像是一個常見的馴服的青年,對自己來說,是無法忘記的特殊體驗。
家族平穩的日常生活。愛德格所失去,而又被莉迪亞所給予的東西。因此無論如何,不像再次失去。
但是敵人在自己裏面。
能不做錯,而保護重要的東西嗎。
離開克魯頓家的愛德格,想起以後要做的事,心情變得苦悶。
【第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