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自高地的訪問者
《伯爵與妖精》 · 谷瑞惠 · 1.2萬 字
真的很抱歉,我實在是找不到第十一卷後的內容了,爲了讓這部小說更新的快點,我只找到了11卷的劇透,爲13卷做鋪墊(12卷爲獨立的故事,大家不要擔心)以下是我找的11卷的劇透以及13卷的第一章。
希望大家能幫幫忙把11卷補充完整,謝謝!
十一卷劇透
第10卷在教堂外面,老爸在知道愛德格所有過去和現在繼承PRINCE記憶的情況下還是把莉迪雅交給了愛德格,同意他們結婚,於是花嫁修行終於開始了,但卻很波折.
本來是去某公爵夫人家學貴族禮儀的,但是關鍵的夫人一次也沒見到最後還失蹤了,不但被當作下等女僕使喚,還被莫名其妙的貴族女0;居然自稱是愛德格的婚約者1;嫉妒整得很慘.莉迪雅越來越覺得自己和貴族階級格格不入,兩人的距離又拉開了
主線劇情圍繞失蹤的公爵夫人和她的REGARD項鍊展開.
莉迪雅以爲做女僕是夫人安排的特訓一直沒敢出聲,後來愛德格來了,貴族女大獻殷情卻發現愛德格對女僕的莉迪雅特別好,於是做了很多栽贓陷害莉迪雅
然後發生夫人失蹤事件,寶石項鍊也不見了,由於現場有妖精的屍體莉迪雅開始調查並發現了妖精的玫瑰園,而真正的夫人就困在裏面研發藍玫瑰,爲的是達成與女王的約定.
後來女王來見老朋友,在莉迪雅的帶領下進入玫瑰園,而莉迪雅也發現夫人身上戴的玫瑰六色花環實際上就是REGARD項鍊,終於知道了妖精們的寶貝祕密,並以此爲交換救出了夫人
其實裏面還涉及到2個人,一個是貴族女身邊的啞巴丫鬟,真實身份是寶石盜賊,被抓後當着貴族女和她爸的面把貴族女之前的惡行全暴露出來笑死了.
一個是夫人家新來的家僕,真實身份是女王手下中尉,本來是來打點一切的,發現莉迪雅行跡可疑誤以爲她偷了寶石將她抓了起來,後被雷文給綁了,最後才被放出來一起對付盜賊集團.
最後兩人關係終於恢復並有所進展了,莉迪雅還收到愛德格送的項鍊0;項鍊物語:最愛的人1;
第十三卷紅騎士的願望
第一章自高地的訪問者
“是那輛馬車,方凱斯。”
聽到這,他從窗戶探出身體。
從這個賓館的房間可以很清楚的看得見隔着馬路,對面的的帽店的入口。在那裏停下了一輛馬車,走下兩位少女。
“是艾歇爾巴頓伯爵家的馬車。”
雖然方凱斯沒有辨認裝飾在兩馬拉箱型馬車上的徽章的知識,不過在他旁邊的同伴說是艾歇爾巴頓伯爵家的馬車,就應該沒錯。
這男人是父親的部下,因爲覺得他有用,所以這次帶他同行了。
因爲是那樣的蘿塔,所以和一直只與妖精親密的莉迪亞,也成了好朋友。
“好的。爺爺說過,即使我兩個星期不回去,也不會介意的。”
沒錯。
稍稍可靠過頭了的蘿塔,怎麼也不像貴族的女兒。但是莉迪亞喜歡那毫不修飾的地方,是交心的朋友。
“即使是她,如果是關於自己的事,應該也想知道吧?”
如果那孩子是女人,可能一族會得救。
派得利克對方凱斯的幻想潑了冷水
“啊,不和家裏聯絡嗎?叫誰把信遞到郵局。”
進入莉迪亞的房間,取下帽子的蘿塔,就好像回到了自己家休息的樣子。
方凱斯,無論如何要把繼承了氏族特殊的血統的少女帶回去。黃昏是,莉迪亞和好友蘿塔一起回到了家。父親罕見的已經回來了。
“像這種突然來訪的客人,應該會馬上回去吧。比起那個,看一下我們今天買的東西。”
是媽媽的親屬?
“喂,現在最好不要下去。”
兩個人身上都穿着禮服。在這個距離上看不清面孔,總之可以想像是個美人。
“我是方凱斯·馬齊魯,和你的母親奧羅拉同樣是馬齊魯氏族,是族長的兒子。”
“啊,是誰?”
“嗯···是”
“糟糕,我不知道到底哪個是克魯頓的女兒莉迪亞?”
“啊,那樣·····”
蘿塔是流亡的貴族克雷莫納大公的孫女。因爲從小被海盜養育着,所以不會像普通的千金小姐那樣穩重的端坐着,不過大公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不過來了倫敦才幾日的他們並沒有看到本人。
站在紅髮的年輕人背後的男人抬起了目光。穿的不是民族服裝,而是茶色的禮服。
艾歇爾巴頓伯爵是於那個克魯頓的女兒訂婚的男人,在意是當然的。
“要買送給男人的禮物真難呀。如果是父親會對什麼東西都會感到高興的,因此不用考慮,而且愛德格只使用喜歡的東西。”
說起來,如果作爲訂婚的禮物,接受求婚不是已經過了一段時間了嗎。
“那樣的事,是很早以前的了,和我們現在沒關係。”
“最愛的人”被用寶石點綴的字母縮寫,他所送的禮物是被大家讚揚的項鍊,但這個戒指裏沒有包含愛德格的心意。那時候就發覺純粹是從他那裏得到的作爲訂婚的標記。
莉迪亞靠在扶手上時,臺階咿呀咿呀的發出微響。
尋求着消息,結果在半年前得到好像在倫敦那樣的傳言。
“爸爸的客人嗎?”
任憑尼克怎麼催促,莉迪亞待在那裏一動不動。
“是,但是不能只一個目的的購物。”
一邊想着,一邊嘆氣。
那個叫方凱斯的年輕人,用充滿了少年般好奇心的瞳孔看着莉迪亞。那樣,把臉轉向了同伴。
“非常感謝。”
如果兩人一起笑着,總覺得心情舒暢。
“莉迪亞,回房間去。”
正打算走下臺階,突然出現尼克的身姿。
“不過我想,如果是你選的,無論什麼都會感到高興。”
方凱斯再一次把頭轉向窗外,那是少女們的身影已經在商店裏頭消失了。
“是····是那樣!不是吧!我對男人的金髮不感興趣!”
在門口和父親糾纏的,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紅頭髮青年。穿着打褶的短裙,方格子花紋的服飾。是蘇格蘭的民族服裝。
來到遙遠的倫敦的方凱斯,對二十年前帶走氏族的女兒的男子除了名字和職業以外什麼都不知道。幸運的在紙上發現了那個名字。
“沒那個必要。”
“能讓我和小姐直接談嗎。”
“請回去。”
“失禮了,方凱斯。”
“好嗎?不是有客人來嗎?”
“大致上就是那樣了,試着見下,應該沒問題。”
那個年輕人好像知道什麼東西的樣子。恐怕是從母親的故鄉來的。
“爲什麼?”
“如果發牢騷,告訴我,那就會去揍他。”
並不是表揚。
是和母親的孃家有關係的人嗎。而且,即將滅亡?
他立刻接近這邊。身體用像公鹿般輕巧的動作,跑上樓梯的他,已經立在在平臺上的莉迪亞面前。
是那樣嗎?如果回想平時的他,身上都是高檔的,喜歡的東西。事到如今會對,莉迪亞可以買的範圍內選擇的東西感到感激嗎?
“那樣可不行,克魯頓先生,你夫人父母家的村莊,即將滅亡了哦。”
的確,今天本也打算去挑選送給未婚夫的禮物。
曾經有一個離開一族的村莊,和外鄉人私奔的女人。如果是她的孩子,會繼承和方凱斯氏族同樣的血。
在房間中的桌子上,他們這幾天來收集的關於伯艾歇爾巴頓爵的報道已經堆積如山了。
“據報紙講,擁有引人注目的美貌,剛一回到倫敦就成爲了社交界的寵兒。雖然年輕,但很有手腕,即使貴族社會也自嘆不如的人物。流傳着與許多女性的豔聞也令大衆關注,幾天前突然公佈的婚約,震驚了整個倫敦········”
“我喜歡的是金髮,好像哪個都不對。”
“不用讀了,那樣的報道已經被讀爛了。”
,好像都是對玩弄女性的評價以及對伯爵的婚約的忠告之類的報道。“美麗?”好像不能使用這個形容詞,方凱斯不由得感到噁心。
女管家說好像有客人,一直在客廳裏談話。所以請她把茶搬上二樓自己的房間,莉迪亞和蘿塔一起邁上了臺階。
是艾歇爾巴頓伯爵公佈訂婚的報道。對方的女性是莉迪亞·克魯頓。是倫敦大學教授,皇家學會會員,礦物學者弗雷德裏克·克魯頓的長女。
“你········真是個冷靜的男人”
尼克拉着莉迪亞的裙子,催促着返回房間,不過,父親的客人和自己有什麼關係,令莉迪亞越發在意了。
“嗯,派得利克,是哪個?”
“聽聲音是個年輕的男人。”
“別那樣擔心。只要和你結婚,那小子就賺大了。得到東西只要微微一笑就好了。”
“茶,還沒好嗎?去看一下。”
對莉迪亞來說那是珍貴的人類朋友。
想在直接對好以前,先好好的認清少女的面目。可是,兩個同樣年紀的少女一起乘坐馬車,有點出乎意料。
“嗯,想知道。”
“那樣的話,聽說艾歇爾巴頓伯爵就是金髮。”
派得利克,毫無感情的同意了。
以灰色長毛的貓的身姿出現的妖精,以兩條腿站立在莉迪亞的面前。
認爲,男人靠的不是臉,是心?
“有很麻煩的人來了。”
因爲被評論爲花花公子的人甚至決定要結婚,應該會那樣吧。
“帽子,像想像的那樣完成,真是太好了。”
“總之,你的樣子最好不要出現的。”
方凱斯的目標只有一個少女。經過調查是因爲在這家帽店訂購了物品,所以伯爵家的馬車來這裏。
莉迪亞站起身來,走出房間。
“但是,真的很期待。能真正,和會成爲俺的未婚妻的女人見面。”
對於母親的親戚的事,莉迪亞幾乎什麼都不知道。只知道,從北方的島上和父親一起私奔出來。精通妖精的事,知識豐富,是被村民們信賴的妖精博士。
“不要在見面以前就有所期待的比較好。”
如果不考慮別人的目光選擇日常用品,也不知道男人要用什麼。
“喂派得利克,可以期待不是嗎?雖然不是金髮,但非常可愛哦。”
“我想不出會令愛德格感到高興的東西,作爲未婚妻怎麼這樣。”
那口吻,也和平常很平靜的待人接物的父親不同。
“是那樣。”
“因爲,難得請客吧。”
知道被贈送了結婚戒指的女性會送什麼有紀念意義的東西給男性。不過莉迪亞的戒指是特殊的妖精族的月光石,與其說是由愛德格贈送的,不如說是被不可思議的緣分授予的。所以忘記了人類的慣例。
“很開心哦。多虧向愛德格借了馬車所以很方便。”
莉迪亞想起這也是自愛發表完訂婚公告之後的事了。
黑髮,二十多歲的樣子,像不引人注目那樣的瘦削的男人,不過看向這裏的目光非常尖銳。
紅髮的男人也發現了被目光盯住無法動的莉迪亞。
那時候傳來好像樓下的客廳門打開的聲音,莉迪亞在平臺上向下窺視,瞥見一反常態一臉嚴肅的父親。
不管怎麼樣,就是不喜歡對於克魯頓女兒的未婚夫評價。對於方凱斯來說不喜歡是當然的,對方可是競爭者。
坐在椅子上和蘿塔互相看着臉的莉迪亞微笑着。
“你是莉迪亞?”
“啊,蘿塔,晚餐想喫什麼?”
“但是方凱斯,不想知道那是怎麼樣的男人嗎。”
被父親說着,並打算那樣做的莉迪亞,被那個叫方凱斯的年輕人抓住手臂留下來。
“和俺結婚吧。”
“啊。”
“雖然你不知道,但在出生前,就和俺定了婚的。”
“喂,小子,不要開玩笑。”
蘿塔,擠到了眼前。
“莉迪亞可有正式的未婚夫···哦,雖然不怎麼樣,不過畢竟有婚約者了。”
“但還沒結婚吧。如果解除就沒問題了。並且,即使從順序上來說,那樣喜歡女人的伯爵隨便定的婚,和俺從小定婚約的可不是一樣的東西。”
“婚約,不是以順序,而是以是否同意而成立的,難道不知道嗎?”
突然聽見感到不快的語調,沒錯是愛德格。
退開不知所措的女管家,從正門進入裏面的他,從臺階下怒視着方凱斯。
他只是在那裏,連氣氛都變了。像被壓倒了一樣的方凱斯,嚥下一口唾沫,注視着愛德格慢慢走上臺階。
“boy,不要隨隨便便觸摸我未婚妻的手。”
(題外話:愛德格叫方凱斯男孩boy是典型的美國人侮辱人的方法,叫一個十幾歲的小男孩boy是沒問題,但叫一個二十幾歲比自己年紀大的就是一種侮辱了。常見與美國白人對黑人的侮辱。如果有去美國的朋友,要注意了。)
在眼前站住了,簡直像着迷一樣發呆的凝視着愛德格的方凱斯,像爲了找回自我握緊了拳頭。
“即使boy也?那個你的話年紀還差不多。”(不怪方凱斯,畢竟蘇格蘭人不懂美國式的罵人方法)
‘哎呀,那個,只是聽見,堅持着父母的決定之類的事,連愛情都不知道的boy所說的話。”
“不要裝腔作勢,如果說婚約不是按順序,那麼今後我也有機會。”
“認爲能從我這裏奪到莉迪亞嗎?”
那樣笑着,愛德格抓住方凱斯的肩膀,想把他從樓梯上推出去。
“據說妻子的孃家,擁有和妖精相近的血統,被迫在馬齊魯一族中擔任什麼職務。而她從小定下的婚約,據說是在妖精族的聖地中一直長眠的預言者,傳說總有一天會醒來,從災禍中拯救一族。”
“在和我私奔前,妻子奧羅拉也曾從小定下婚約。”
“莉迪亞母親的一族,對我來說也是親戚吧。如果要幫忙的話,也沒有什麼感到爲難的事。但是,如果想奪取她的話,那麼你們就是毫無關係的強盜。那在氏族的危機面前,用自己的眼睛看清楚危機的降臨吧。”
“那個·····莉迪亞,爲了超過二十歲時預言者還沒醒的時候結婚,媽媽也與另外一個人定下了從小的婚約。想是同樣的結構,他們說那個叫方凱斯的男人是莉迪亞的·········我擔心預言者完成了任務之後,會成爲他的妻子。”
“無論怎麼樣好想看清臉,可以靠近太好了。”
“妖精界發生的變化也會影響人類世界。在看不見的時間,有什麼正在發生着,如果是伊普拉傑魯的領主,會沒感覺到?如果說感覺不到,那知道總行吧。這不只是我們氏族的問題。如果放下不管的話,會成爲整個英國的危機。”
愛德格一邊控制着感情的說。
那一方,恐怕也不僅僅是威脅吧。那樣沒說完就離開了。
派得利克對父親低下頭。
已經是很明顯的威脅了。
“那不是威脅,很認真的。”
“啊·怎麼樣。”
(不愧是莉迪亞的父親,這麼瞭解女兒)
他沒有通曉妖精魔力的能力,只能依賴着莉迪亞。
“那你明白我嗎?”
“莉迪亞,不要緊,無論有什麼我都保護你。”
因此,經常是這樣。
一般,會把人從臺階上推下去嗎?即使知道同伴在下面也太過分了。
“但是那個叫方凱斯的人,說要和我結婚。”
莉迪亞的父親開始說。
來自母親的故鄉,和母親同樣是妖精博士。
“沒有自覺沒有防備是困擾的根源。”
派得利克搶在方凱斯前頭,好像打算平定這件事殷切的開口。
“說他們的土地正瀕臨着危機。疾病在增加,土地在荒蕪,有幾個村子已經荒廢了。”
蘿塔一臉不可思議的交叉着手臂。
愛德格總是想兩個人獨處。
在淡淡的口吻中滲透出愛德格強烈的憤怒。
“那是你的偏愛哦。”
“是嗎?因爲我只有名字,沒有力量,因此爲了氏族的危機,來找莉迪亞。”
對莉迪亞的答覆感到安心,愛德格稍稍放鬆了嘴角。
世間的戀人們,也會毫無意義的這麼接近嗎。
“那麼,教授,氏族的慣例和那兩個人來的事有關吧。”
這麼問的愛德格,說他最初只是突發奇想來拜訪莉迪亞家。
因爲還沒有那麼從容,如果被詢問會變得很害羞。好像對那樣的反應感到有趣,撲哧的笑了的他,鬆開手臂,轉換了話題。
“愛德格一定是伯爵家的繼承者,這已經得到了自古以來與伯爵家有關係的妖精們的承認。”
眺望着一直無語緊握着拳頭的愛德格,莉迪亞想如果直接從他們那裏聽到這話,說不定會變成流血事件。爲派得利克決定感激撤離而感到安心。
“是”
“莉迪亞,你已經正式訂婚了。不可以像以前那樣作爲妖精博士隨心所欲的判斷。明白嗎。”
“說什麼人類世界,和妖精界的均衡。如果不是自然和人爲的原因,而是由於什麼不好的魔力所賜,那的確是個大問題。”
愛德格常常介意着不是真正擁有伯爵家的血統的事。
“你··現在應該不是說這些。俺被侮辱了哦。”
“····真愛操心。”
他們並不是想莉迪亞作爲妖精博士來協助,否則,方凱斯並不需要說出從小訂婚之類的事。
在大街上正在等着的馬車前,他向莉迪亞轉過身來。可能是兩個人的習慣,突然變得難以離去一樣,目不轉睛的凝視着莉迪亞。
“愛德格,不用擔心莉迪亞會受到牽連的事。”
“匆匆忙忙的抱歉,教授,還有別的約會。”
因爲多多少少拉開了距離,莉迪亞總算能抬起頭,露出了微笑。
“別說笨話,這種威脅的話沒什麼可怕的。”
但是,對方也非常纏人。
“如果有個可愛的未婚妻,總會爲各種各樣的事擔心。”
“是,父親。”
雖說需要預言者婚約的對象,爲什麼氏族長的後嗣也冒出來。
莉迪亞不由得插嘴。
無論怎麼樣,如果莉迪亞不朝向上面,就看不見愛德格的臉。雖說如此,如果抬起頭的話,就會和眼前窺探着這邊的他成爲接吻一樣的距離,每每不知不覺的眺望着領帶的紐扣。
大概,他近來也打算爲了製造莉迪亞間期望的戀人的氣氛而努力着,對愛德格來說,即使像孩子模仿遊玩般的交往,也是稍稍進步了一點。
愛德格不安的看着莉迪亞寄予微弱的同情心。
距離還不夠近嗎。
不過,可能今後有事,爲了把握情況而留在了克魯頓家的客廳。
派得利克冷靜的繼續說。
莉迪亞用喫驚的目光看着派得利克。
“我是侍奉於方凱斯家族族長的妖精博士。比起從小訂婚這類的,我們是有跟爲緊迫的事纔來訪問這裏。請您聽我的談話好嗎。”
莉迪亞和他父親,以及蘿塔都沒有發出喫驚的聲音。只有派得利克淡淡的叫着。
這個人是妖精博士
感到了想聽談話的心情,不過像爲了從兩個高地人的目光中掩蓋一樣,愛德格把莉迪亞拉到近旁。
方凱斯振作起來,打算回嘴,不過被派得利剋制止了。
即使是鼓吹英國的危機,但如果指摘愛德格沒有力量,也打擾了結婚,那麼他憤怒也是遲早的事。
“失禮了,但是我對妖精國的伯爵是否還保持着力量感到有疑問。據說,你是隔了三百年纔出現的。”
不過在那個場合誰都沒說出來。派得利克曾留下話,說危險也會波及到莉迪亞身上的事。只要繼承着他們氏族的血統,莉迪亞也會宿命性的被捲入嗎。
方凱斯沒防備的蹣跚了一下,腳下踩空,在那個場合,除了愛德格以外大家都很緊張。但是,滾落的方凱斯,被下方那個叫派得利克的黑髮男子抱住了。
像打算趕緊把他趕出去一樣搖着手的蘿塔,盯住了愛德格和打算送行而站起來的莉迪亞一起朝向門口。
“不明白,預言者和氏族的危機,除了一族末端的妻子以外,只有身爲氏族長直系的他們知道。可能確實有方法。”
“伯爵,總之這和莉迪亞已經沒關係了。我的妻子已經和家鄉斷絕了全部聯繫。因此關於這件事,請不用擔心。”
“不知什麼時候醒來,媽媽卻與那個人從小定下婚約?”
只是方凱斯被這種情況驚呆了,連發出抗議的聲音都忘了,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伯爵,請原諒我們的無禮。”
“那個伯爵不是通常評判的那樣。啊,方凱斯,本人沒什麼了不起那件事預料錯了。”
那個充分挑釁着愛德格。
特別叮囑別和他們有接觸。父親命令莉迪亞是很罕見的事。正因爲如此,使莉迪亞意識到自己已經訂婚了,不再是克魯頓。
“沒必要聽。克魯頓教授也讓你們回去,如果不趕快,就把你們趕走。”
在社會上,已經是屬於艾歇爾巴頓的身份了。不能有和別的男人接近的事。
不過那個不是愛德格的責任。伯爵家的血脈斷絕後,經過各種各樣的事,愛德格被允許繼承伯爵的名字。
“大概,在超過二十歲之前,預言者沒有醒來,就要重新選擇別的少女定下婚約。”
但是,還殘留着躲開他們是否就能解決問題的不安。
餘勢另兩個人都倒下了,但從馬上就起來了來看,只受了一點點傷。
這樣斷言着,父親把視線移向莉迪亞。
“不打算否認那個。但是,艾歇爾巴頓伯爵,你不知道現在妖精界和人類界的力量的均衡正在被打破這麼的情況嗎。”
莉迪亞所設想的情人的距離,怎麼也無法和愛德格所想的重疊在一起。雖然她比以前更能接受親近的舉動,不過愛德格並不滿足吧。
“那個偏僻地方的妖精博士,明白伯爵家的什麼?”
“那麼,那些東西是需要莉迪亞妖精博士的能力嗎?那個黑髮的男子也說着自己是妖精博士。”
“跟蘿塔一起購物快樂嗎?”
“不過教授,從來沒有醒過來的人,把莉迪亞當成定下從小定下婚約的未婚妻就能使他醒來嗎?”
“啊,別這麼說,百忙之中還把你留下,對不起。”
“既然持有妖精國伯爵的名字。也說沒必要傾聽我們的言辭,看來伯爵家長久以來罕見的能力和存在的意義都失去了。”
“打擾了克魯頓教授,還有伯爵。我們暫時會待在倫敦。因此如果有心的話,請和我們好好商量怎麼辦。即使躲開我們,也不見得會對莉迪亞小姐有好處。”
“好像男人不行。爲了保護一族,除了依靠傳說中的預言者毫無其他辦法。氏族裏沒有其他適合定下娃娃親的女孩,所以爲了尋找二十年前出走的奧羅拉的血脈而來到這裏。”
以及習慣處理這種情況的方式,抓住肩膀催促着。方凱斯勉強打算回去了。
“爲了把莉迪亞當成,那個男人從小訂婚的未婚妻嗎。”
笑着的愛德格,像抱空氣一樣,輕輕的摟住莉迪亞。
喜歡這樣的接觸,感覺平穩,好像安心了一樣。不會緊張,感到了愛德格的溫柔。
愛德格感到了莉迪亞的不安,站起來說。
門口立着愛德格的隨從,雖目無表情,但充滿了殺氣,恐怕是在等把兩人拖出去的命令。
父親點點頭,爲了追溯遙遠的記憶而閉上眼睛。
“不可思議。這樣做的話,即使閉上眼睛和很明白莉迪亞。不知不覺的記住了這樣抱住你的感覺。”
“方凱斯,今天先回去吧。”
“是那兒先侮辱的。向別人的未婚妻求愛,要是別的貴族甚至早就向你宣告決鬥了。”
“她···雖然有這樣那樣的問題,不過總算是能在身邊壯膽的女性。覺得你暫時最好不要一個人出去。”
雖然點着都,但是她卻想起了還沒決定的禮物。
倒不如,像本人詢問一下吧。
“嗯,愛德格,你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嗎?”
“有”
他立刻回答了。
“什麼?”
“你的愛。”
“啊,不,不是說那個。”
“如果能完全聽到愛的言辭,將一直等待着。”
怎麼說來,從沒有說過
“就怎麼想聽嗎?”
就怎麼突然的說,也可以嗎
“喜歡我嗎?”
莉迪亞變得通紅,混亂起來。愛德格平時總是油嘴滑舌的。也這麼說過幾次。但是莉迪亞重來沒想過,能說出那樣的話。
爲了回應愛德格的愛情,也拼命的打算對互相接觸的事稍稍適應。因此感到了情感的交流,不過,從沒有把這種心情用言辭來表達的想法。
而且現在對那個比起接吻,感覺這個更不好意思的自己感到喫驚。
“··············”
打算想說什麼。
“嗯?聽不見哦。”
放出暗藍的閃光。
注意到時,愛德格手中持有伯爵家的包圍,人魚的寶劍。
誘拐了公爵家的長子愛德格的黑暗組織,打算扶植下一個“王子”,愛德格的家族和身份被
而且知道還在做夢。身體像被緊緊綁着一樣無法移動,即使閉上眼睛,也知道房間裏的各個角落。這一定是做夢吧。
說着意味深長的話,星彩藍寶石的箭頭消失了。
由於百年前戰敗,作爲叛逆者被迫害的人們對英國王室的詛咒,而產生了被稱爲災禍王子的人物。
沒有任何活動的東西。哦有兩隻鳥在紅色的天空中飛舞着。是小嘴烏鴉。
自己是青騎士伯爵。爲了埋葬王子而奮鬥着的伯爵家的繼承者。
折磨着愛德格的男人死了。不過“王子”這個來路不明的存在的記憶被移入了愛德格的身體中。
全部奪取了。
黑暗中,無數亡靈,邪惡妖精們不知不覺包圍了愛德格。即使打算逃跑,但依然緊跟着他。
都是自己不明白的事。即使是這把寶劍,也不是很清楚。
在拂曉前黑暗的房間,銀色的影子靜靜的漂浮着。
是斯圖亞特王家的旗幟
愛德格拿起放在牀旁的桌子上的寶劍,挨近了燈。
“如果來幫助的是,你那亂七八糟的同伴就好了。”
“是”“把燈移到這邊好嗎。”
“因此,你的···”
當劍刃迫近眼前的那一瞬間,場景又發生了變化。
揮舞着寶劍,轟走邪惡妖精們。
他像往常一樣,絲毫沒有猶豫害羞的那樣說着,不過,莉迪亞只是點點頭。
門外傳來了聲音。是雷文。
發覺那時候愛德格已經乘上了馬車。
是誰?在亂竄的妖精們中,凝視着附近。
寶劍上裝飾着的是深紅色的石頭。
說保護愛德格,這麼說多多少少能躲開,尋求着“王子”的邪惡妖精們。
愛德格手持的寶劍上的星彩藍寶石,像受到紅寶石的影響一樣不斷的閃爍着。
“愛德格大人,起來了嗎?”
他們組織起黑暗的結社,計劃用邪惡的力量奪取這個國家。
“爲什麼在這裏”
還是,他的內部發生了什麼混亂。
因此,永遠不會對不完全的伯爵馴服嗎。
哎,只要能使用寶劍真正的力量就········
會引出什麼樣的力量,改變命運。
突然場景變化了。
(看起來是相當殘酷的夢。)
但知道不能那樣。
(是你的僕人。主人)
有誰,有誰手中拿着劍。
被撕裂的戰旗和不動的戰士們一樣呈現出悽慘的樣子。
他稍稍聳聳肩,臉上浮現出使壞的笑容。
就那樣睜開疏鬆的眼睛,在暗淡的房間裏。能看見應該被放在另一個房間裏的梅洛歐的寶劍所放出的淡淡的光輝。
代替戰敗的王子,扶植應該斷絕了的斯圖亞特王室的細小的血脈,準備再次挑戰。
(那是您的願望吧。即使現在的我也能保護您。)
以天真爛漫的面貌,說出擺着架子的言辭。愛德格苦笑着。
“如果沒有弓,就沒有用處嗎。即使呈現劍的樣子,但也只是箭。”
好像感覺,越是考慮,越有想殺死自己的心情。
在夢魘中,愛德格討伐着叛亂。
愛德格一個人走在被血染紅的大地上。
愛德格淡淡的期望着,能抵禦住寄宿在自己身體裏的“王子”的記憶的復甦。如果覺醒了的話,不知道自己將會怎麼樣。
“箭頭嗎?”
愛德格在自己的寢室裏。
能看見泡在初生湯裏的嬰兒。通紅的初生湯。那好像是血的洗禮。
說不定那每夜都來的,不僅僅是夢。
“雷文,如果我結婚了,無論什麼聲音都不要跑過來好吧。”
在黑暗中看不見臉,愛德格注視着這個人影手中拿的劍。
不知是不是那個原因,夢中那不愉快的情形消失了,愛德格恢復了沉着。
在這麼祈禱稍微時候,愛德格眼前有個異形的妖精被打飛。
愛德格知道,這是以前,別的王子的故事。
“等待着哦。我親愛的妖精。”
“明天,能來家裏嗎?有想讓你看的東西。”
“別的呢?”
“是是,上完禮儀的課,就會去。”
用言辭無法很好的傳達心情。即使在只有兩個人的時候,也只會以小孩子般的態度對待,連他想要什麼都想不出來。肯定會感到這樣的未婚妻有所欠缺,
好不容易從組織中逃走的他,爲了發誓向王子復仇,得到了青騎士伯爵的地位。
那個戰鬥從很久以前就開始了。
古代戰爭女神的象徵,正招呼着愛德格。
呼喚了嗎?說不定尋求了幫助。
哎呀,不行。
“我能給這劍帶來影響嗎?知道嗎?我沒有通曉妖精魔力的能力,只是普通的人類。”
避開,但身體無法行動。
在心底不知從哪裏發出了聲音。
邪惡者們一起後退了。他們不能接近寶劍。
“啊,那個,給愛德格,訂婚的禮物,我還沒有佈置好。想要買什麼有紀念價值的東西,但不知道什麼好。”
早知就不問了。不是更加難以選擇了嗎。
阻止了愛德格半開玩笑的回話。
可能是夕陽的緣故吧。天空也像血一樣的紅。
讓人聯想到丘比特的少年的身姿,短短的頭髮和皮膚,身上穿的,都是青銀色。以前愛德格看過和他相似的存在,不過是成人的姿態。
一邊嘆着氣,莉迪亞送別了馬車。
嘟噥着寄宿在寶劍裏星彩藍寶石的星星,這個妖精的名字,少年點點頭。
這裏是決戰之地卡洛登。被英國流放的詹姆斯二世的孫子,查理·愛德華王子企圖奪回王位,並最終戰敗的地方。
帶有妖精魔力的劍,卻不能斬殺妖精。因爲愛德格沒有通曉妖精的能力。
(因爲呼喚了我)
那樣想着的莉迪亞,打算趕緊轉變話題。
“·····誰”
在嬰兒周圍集合了亡靈,異性的精靈等等。全都是,邪惡的,在漆黑陰暗中棲息着的。
寶劍的箭頭能制止住那樣的東西嗎。
愛德格立在百年前,進行着激烈決戰的土地上。
和梅洛歐寶劍一模一樣,同樣用大塊的寶石裝飾着。但是那明顯和梅洛歐寶劍不一樣。
如果有贏自己體內的“王子”的方法,這把寶劍是關鍵嗎。
那個誰,這次轉向愛德格,無言的揮舞着紅色的劍。
(我還是剛出生不久的妖精。箭頭的名字是我的本質。是我天生具備的力量,不過對於劍則需要您的意志。今後將依照您的願望而成長。因此注意。給劍帶來的怎麼樣的影響,將左右您的命運。)
又是同樣的夢。也發覺無法從夢中醒來。
不對,他嘟噥着。
紅寶石嗎。
知道爲什麼。因爲現在愛德格是他們的王子。
在人影重新握着寶劍的一瞬,從寶石內可以看見反射狀的光芒。是星彩紅寶石。
做了答覆,心腹的侍從手持蠟燭進入房間。
“因爲有什麼東西的聲音。”
(我的勳爵,您不行我也不行)
荒原上橫臥着無數的屍體。
可是這個劍除了使他們遠遠的包圍跟隨以外,什麼都不能做。
雖然是挖苦的語言,但卻明白。雷文,介意着愛德格每天晚上的夢魘。最近一直沒能熟睡吧。
認爲只要王子死了,就能自由了。
“能由於我有點煩惱的事也不錯。我期待着,你精心挑選的禮物。”
愛德格無論如何也不會允許自己放開莉迪亞的手。
正因爲如此,奪取了王子的記憶後,抱着會有什麼意外的想法,探索着生存的道路。
只要她在身邊,就相信有希望。
但是,愛德格沒有把全部都傳達給莉迪亞。
“雷文,如果莉迪亞知道關於我的事實,會怎麼想。”
愛德格拋出自己也不能解答的難題,雷文眨眨眼睛。
“您呢?在主人的身體裏,感到應該憎恨的敵人還繼續生存着嗎?”
只要雷文,知道愛德格身上發生的事。但是無論發生什麼事,雷文都是愛德格最忠實的戰士。
“我,只跟隨愛德格大人。”
明白着什麼那樣的回答。因爲相互擁有難以分開的靈魂的牽絆。
但是在莉迪亞面前,他能拋出全部嗎。
雖然明白拼命的維持着,變成了未婚妻。不過可惜,當愛德格打算更加親密的時候,仍然想要跑開。
首先,對愛德格自己來說最重大的事是趕緊和莉迪亞結婚,因此不能對她拋出全部。
“可怕。雖然過去和你遭遇了種種的危機,不過認爲可怕是第一次。”
不告訴真實的事會怎麼樣。
蠟燭的火焰搖動着。藍色的星彩藍寶石,映着火焰,感覺像夢中看到的紅寶石一樣的,一直眨着紅色眼睛。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