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那顆星星的名字
《伯爵與妖精》 · 谷瑞惠 · 1.4萬 字
當愛德格總算到達倫敦塔橋時已經半夜了。
寧靜的橋,被煤氣燈照亮,浮現在眼前。
看不見夢魔和昂斯列·考特羣的愛德格,也無法察覺,這橋崩潰有什麼預兆。
只是眺望,泰晤士河下游,停泊着無數的船,成羣的桅杆和煙囪非常醒目。同時,意識到“方舟”在哪裏存在吧。
問題是,那船載着人質,從泰晤士河下游,從倫敦消失了身影。可能徘徊在格林威治附近,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逆流去倫敦,這是來到王子的隱匿處迎接愛德格的“緋月”的最新報告。
即使現在從倫敦橋上還看不到,但有可能已經朝這邊來了。
愛德格從隱匿處出去的時候,他們“緋月”的成員正包圍着建築物,等待機會衝入。
對愛德格毫髮無損的出來,感到喫驚和喜悅,也欣然接受了,王子死亡的報告。
愛德格現在不想對任何人述說那裏所發生的事,只想集中精神做自己的事。
“愛德格大人,久等了。”
是雷文的聲音,回過頭,他鄭重抱着梅洛歐寶劍,站在旁邊。
想起了礦山哥布林對帶着寶劍去迎接莉迪亞的忠告,讓雷文到家裏取來了梅洛歐寶劍。
不知道有什麼用處。愛德格仍舊想不出,星彩寶石,真正的名字。
雖然這樣,但是想到據說,星彩寶石和月光石相通,說不定可以比較容易發現莉迪亞。
“阿魯巴,不諾迪埃還老實嗎?”
“正好‘緋月’的史瑞德先生在,就委託給他了。也補充說明了,對他時常說自己是王子之類奇怪的話,不要在意。”
現在的他,就像空殼一樣恍惚着,恐怕,難以接受自己是沒有成爲王子的阿魯巴吧。
“總之,當前,‘緋月’的夥伴是否能停住‘方舟’”
看清拿到的劍後,愛德格把劍放入大衣。
“傳達了不管怎麼樣都要制止的命令。好歹,蘿塔也提供了幫助。”
“可是有一部分已經爬到橋上來了,全部是無法斥退的東西。總之橋不會維持很長了。”
“格魯比,找到進入裏面那場所的方法了嗎?”
是像葛拉蒂絲一樣成爲犧牲者,使她死去嗎?還是救出她,棄即將降臨災難的倫敦於不顧呢?
格魯比,垂着頭憤怒的說。
“哦·······。怎麼聽到這樣的說法。你多少也騙下俺嘛。”
“是吧,傳達給蘿塔。大炮什麼都好,喜歡鐵塊的話,就送給你好了。那個,比起寶石,鋼鐵與你更相稱。”
那是候,背後的通道崩塌了,完全被石頭埋了起來。
“啊啊,忘了提到,能進入的只有青騎士伯爵家的人。”
即使運氣好,蘿塔止住了“方舟”,橋的崩潰也是時間問題,只能先把莉迪亞帶出來。可是那樣做,沒有的犧牲者,恐怕橋的結界的力量就會崩潰。
“快點告訴我,入口在哪裏?”
那說不定錯了,如果放棄青騎士伯爵,說不定就會輸給擁有“王子”記憶的詛咒。
“在進入前,想先確認下。”
愛德格看着擔心的雷文,像述說的不要緊似的,點點頭。
“緋月”的活動資金當然是愛德格提供的。管家被授予了能夠獨自判斷購買對維持伯爵家有用的東西的金錢管理權,但是,大炮就比較讓人困惑了。
莉迪亞看着悲觀的尼克的樣子,心中又浮現出被愛德格欺騙的懷疑。
對格魯比來說,愛德格應該是越來越無法託付莉迪亞的人,不過,那時候對被王子的部下目送着離開大廳的愛德格只說了一句。
裂開的嘴排列着像鋸一樣的牙齒。亂哄哄聚集在洞邊的他們,用牙齒和爪子弄碎石頭,打算侵入到這邊來。
一定是邪惡類的妖精。
“只有這個嗎。”
“蘿塔說要用自己坐的船攻擊‘方舟’,在家裏將面了,不過正在向湯姆金斯先生死氣白賴地要求大炮。”
但是,如果那也是愛德格的意圖的話。
格魯比從沒像現在那樣嚴肅的提問。
對格魯比來說沒有選擇的餘地。這裏是青騎士伯爵的聖域,除了愛德格以外,沒人能帶出莉迪亞。
莉迪亞遞給了尼克。
“這個石階下有個橫洞。”
保護倫敦的結界,抵禦魔物的聖域,正一點點縮小嗎。
不過,沒有反駁的點了下頭,介意的眺望着倫敦塔。
在尼克呼喊的同時,眼前,像爪子一樣的東西飛了進來。想把石壁刺穿,弄碎。
“嗯,伯爵,打算怎麼做?”
當然,愛德格不想參與王子的組織。認爲自己必須是青騎士伯爵。
“啊啊···肚子餓了。”
喜歡着人類食物的奇特的妖精貓,還不停的嘟噥着。
“怎麼做?”
“那些東西不管什麼時候都笑嘻嘻的,即單純又不考究。”
無論怎麼樣,沒見到他,就不能死
“不能總是繼續下去。在那上面到處轉,也什麼都找不到。”
目不轉睛的盯着愛德格的格魯比,像突然無力似的垂下眼睛。
“不要背叛莉迪亞。”
“是嗎,那麼夢魔和邪惡妖精羣們也稍微平靜了吧。”
因爲作爲妖精博士應該有責任,爲愛德格能戰勝王子提供幫助,這比任何事都重要,而且和愛德格作了再次相聚的約定,所以莉迪亞出發來倫敦。
愛德格不知道踢散妖精的方法。因爲連格魯比都說是無法解決的數量,總之普通的方法都很困難吧。
“不,我還不會死。”
“我認爲應該明白。”
“大炮?”
石階不斷的往下,突然看見牆上的石頭崩塌了,露出拳頭大小的一個洞。她站住,打算從小洞向外看。
“······就這樣傳達嗎?”
爲了瞞過夢魔的眼睛進入聖域,格魯比去尋找入口。
但是,絕對不能犧牲莉迪亞。
“真想喝熱的紅茶。剛烤好的塗滿蜂蜜和果醬的司康餅。滴着肉汁的燒牛肉。有很多黃油的土豆泥。可尼派和醋醃鮭魚。”
“是不是慢慢退潮了?”
“蘿塔?已經回來了嗎。”
雖說只有幾個小時,不過到處轉的莉迪亞也已經疲憊不堪,靠在牆壁坐了下來。
即使對格魯比來說感到不愉快,但對愛德格來說,那樣的莉迪亞令人感到憐愛,珍惜。
毫無迷惑的回答。愛德格打算守護莉迪亞到最後。莉迪亞,比自己,比倫敦,比英國都········
黑色醜陋的小妖精,從破碎的石塊間窺視着這裏,會心的笑了。
“啊,水好像退去了。”
“可是雷文,‘方舟’上載有火藥,還有衆多的人質。不能胡亂炮擊,蘿塔明白嗎?”
從牆壁天花板,噼裏啪啦的掉下小石子。
“危險!”
“水,這邊也浸水了。尼克。”
“當然”
懷着這樣的念頭。莉迪亞打算集中心思尋找出去的方法。
“沒有變化,是因爲感覺不到‘王子’的意志吧。”
到底是什麼將背叛她呢。愛德格一直在思考着。
幸虧急忙躲開,莉迪亞纔沒被爪子弄傷眼睛,不過,雖然離開了牆壁但是要安心還早。
試着考慮,莉迪亞和尼克從蘇格蘭的城鎮出來了,蘿塔也沒有在那裏的理由,是想來倫敦,和莉迪亞在這裏見面吧。
握着寶劍的愛德格,感覺到星彩寶石放出冷冷的光輝
就如那個王子期盼的那樣,接着倫敦會毀滅吧。
感覺到整座橋都在顫動。
突然出現的格魯比,坐在橋的圍欄上。
“我不明白,莉迪亞在期盼什麼。和你認識以後,想要的東西增加了,無法割捨人界了,就算離開了,也會跟着這傢伙回來。但是這傢伙,也不是以前那傢伙了。”
垂着耳朵的尼克,無力的說。
“一定會保護莉迪亞。”
餅乾,與其說是莉迪亞的食物,不如說是爲了感謝妖精的幫助而帶來的禮物。
“······這裏不是連夢魔也無法進入的聖域嗎?”
在王子的隱匿處,格魯比並沒有進入大廳,不過看到了全部發生的事。
即使因爲魔法忘記了,莉迪亞也有想在自己旁邊的心情。不想讓愛德格孤獨,因此那是候的她說想要結婚。
明白理由。
即使不再是伯爵,自己也期盼着與莉迪亞再次相逢。那是與“王子”不同的本來的自己。
“嗯,去看看。”
“那個前面還沒調查過。”
只要在妖精界裏,莉迪亞就不會有空腹感。即使感到了,也知道那是錯覺。即使不喫也不會死,如果喫了妖精的食物,就無法回到人類世界了。
已經在迷宮一樣的通道彷徨了很久了。在這個境界了,時間的流動和人類世界有所不同吧。彷徨着的莉迪亞,時常透過石頭的間隙看見外面的時間,確認着太陽昇起,又落下。
莉迪亞,摸索着縫在外套上的布袋。除了到倫敦的旅費外,也稍微放入了些餅乾。
“妖精不喫那樣的東西。這草藥餅乾可是最好的款待哦。”
“莉迪亞,這些東西打算摧毀這裏。”
“數量太多了。諾,進入這裏以前不是看見了嗎。昂斯列·考特羣已經完全覆蓋了下游那方面。那個正在突入這座橋。”
相比較而言,莉迪亞感覺來這裏不過幾個小時。
要是欺騙了我,如果不見面的話就不能狠狠的打他了。
“小嘴烏鴉的女神光臨了嗎?”
“蘿塔非常瞭解船。明白破壞哪裏,怎麼破壞,就不能航行。只要不破壞裝載火藥的船,用大炮說不定可以很快停住船。”
莉迪亞用力的站起來。
想見面,早點想起。自己是以怎麼樣的心情接受他的求婚。那比什麼事都打動莉迪亞,從而溜出城鎮
尼克也疲憊得坐下不動了。
因爲知道愛德格和以前不一樣了,嚴肅也是理所當然的。
雷文微微動了下眉毛,蘿塔的拳頭恐怕快要飛來了吧。
“喫嗎?”
“反正不會有什麼。我們只能關起來等死。”
“湯姆金斯先生說爲了以防萬一,向愛德格大人確認過希望可以購入大炮。”
“看不見,但能感覺到。不過感覺不出有什麼變化。”
因此葛拉蒂絲,。如果就能實現伯爵家的宿願,奪走我的性命就行了吧。
莉迪亞和尼克急忙逃進裏面的通道。
眼看着,堵塞通道的水的水位漸漸下降,莉迪亞下了臺階,進入了發現的橫洞,結果尼克也拖着疲憊不堪的腳步跟來了。
尼克發着牢騷,咬着餅乾。
可是在這個地方,別說人了,就連妖精的身影都沒發現。
“所以,倫敦塔橋馬上就要被摧毀了嗎?”
“雖然不知道聖域還殘留着多少維持的力量,但只是時間的問題。”
尼克垂下耳朵低下頭,又悲觀的說。
“哎呀,真想在死以前再好好的喫一頓美味的魚飯。”
“總之必須抓緊找到,犧牲者的少女的箭。”
“即使找到了,我們也會成爲犧牲者。”
“那你就是貓柱。”
“····那樣的事,怎麼都行。”
被說成是貓都沒有生氣的尼克,看起來真的很悲觀。大概尼克的危機感是正確的吧
能夠感覺到這個空間,正漸漸的被邪惡妖精的魔力不斷腐蝕着。
雖然堅強的挺身胸膛,不過,莉迪亞簡直想蹲下來哭。
這時候,周圍又不斷晃動了。伴隨着震動,哪裏傳來崩塌的聲音。聽見猛烈的水聲。
“?什麼?”
“莉迪亞,水。”
看見水湧入狹窄的通道。
要趕緊跑出去,不過道路是向下的斜坡。水勢不斷增加,衝向這邊。
因滿潮而流入的水,都積聚在上方嗎。由於現在哪裏崩塌了,就一口氣溜了出來。
這樣不可能逃得掉。
在那樣想的時候,傳來了聲音。
“莉迪亞,這邊!”
爲什麼在哭。
“胡說·····”
“因此,莉迪亞,不要哭了。抱歉,讓你那樣的哭泣,那樣的恐懼。我是爲了保護你而來的。真的。”
而後,莉迪亞,看着他那熱切的目光和搭在睫毛上的金色頭髮,看到快要入迷了。止住了眼淚。
“····不對,這是爲什麼,沒有,好像。”
“啊,溼透了。”
莉迪亞無法理解意義,一直站着。
“打算吧我作爲犧牲者?”
雖然還充滿了不安,現在還不是可以疏忽大意哭的時候,但事與願違,眼淚從別的地方溢了出來。
莉迪亞爲止住眼淚擦拭着眼睛。然而眼淚又任意的充滿了。
說出定了婚之類的話,不是爲了利用莉迪亞的作戰嗎。不是認爲偷偷溜出城鎮,想能稍微幫助他的自己,非常非常愚蠢嗎。
“以前也是那樣。假裝好意,打算使我落入陷阱。”
“啊?”
莉迪亞感到被用力提了上去,水卷着石頭由腳下轟鳴的流過。
“沒有犧牲者,橋將崩潰,邪惡妖精們將湧入倫敦。”
“是那樣·····相遇的時候的印象的確可能是最壞的。但是,那以後我爲了能讓你信任,爲了成爲認真的男人而努力着。”
“·····不對,莉迪亞”
即使什麼都想不起來,但與他再次相遇的現在,也隱約的相信婚約的事吧。
愛德格遵守了重逢的約定。然而莉迪亞什麼都沒想起來。也沒有問那樣的事,悄悄的立起的他看起來很寂寞。莉迪亞悲傷起來。
“愛德格?”
“這裏是葛拉蒂絲女士長眠的結界吧。聽說她爲了保護倫敦成爲了犧牲者。我繼承了伯爵家。想盡可能的做事。”
“····那麼,是不是認爲我欺騙利用了你。”
如果打算欺騙的話,他不可能出現在這裏。而且愛德格從心底擔心着莉迪亞,爲能夠再會而高興着。感到那樣,但自己也不明白爲什麼在哭。
挨近臉,彼此的額頭緊緊的貼在一起。莉迪亞更加慌張了。
他點點頭,示意了手臂上纏繞的黑線。那一直連接的通道的深處。
謊言。莉迪亞沒有根據的那樣想着。
他當然似的抱住了莉迪亞。
感到與至今的他不一樣的言辭和態度,莉迪亞不知所措。
“拜託,愛德格,不要對我撒謊·····。”
莉迪亞混亂着吐出言辭。
對哭了,說了撒嬌的話的事都感到害羞。
他像感到迷惑一樣切斷了話,他拉起莉迪亞的手。
“莉迪亞,沒有撒謊”
“好的,勉強想起······”
“所以我來找箭吧。這裏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崩塌。橋不只是被妖魔侵襲着。也有用積載着火焰稍微船衝擊這裏的計劃。雖然打算阻止那個,但不一定順利。你應該早點從這裏出去。”
再見的約定,不是謊言。
“我說什麼也不能被信賴嗎·····”
“是,是那樣?”
無視尼克的嘟囔。愛德格撫摸着莉迪亞的頭髮。
“這麼說,愛德格,你打算成爲犧牲者。”
原先打算打他,但現在連舉起手的心情都沒有。
“但是,說不定犧牲者不是必要的。妖精對我說要尋找箭一樣的東西。因此我····”
“好,還及時吧。”
幻覺?還是陷阱?雖然不能相信,依然跑了過去。打算抓着伸出的手,莉迪亞拼命的伸長手腕。
雖然溫柔的握着莉迪亞的手,但愛德格難過的隱藏起眉頭。而且像放棄似的張着嘴。
捉住莉迪亞的腳的尼克,也被一起提了起來,不過被淋溼了,震動着身體甩掉水。
“還有其他的理由嗎?”
“來救你。”
因此,沒能得到戰勝妖精的魔法的牽絆嗎。
“知道出口嗎?”
愛德格從上方的橫洞探出身體。
愛德格在這裏。
淚水的原因,只能認爲是眼前出現了愛德格的樣子,那樣的身姿映入瞳孔,就想哭。
愛德格真的盼望着再見嗎。感到像那樣的疑問。
不是僅僅被僱的妖精博士之類。
“總之,你離開這裏。”
坐在乾地上,好不容易睜開眼睛。灰紫色的瞳孔,在眼前俯視着她。
“是胡說的。”
“我到現在爲止,還不斷的依賴着你。妖精的時,什麼都不明白,若是沒有你什麼的都做不了。只是被僱傭,不必這麼拼命工作吧?不比爲我盡到那樣的情意。”
害怕被想見的人認爲不必見面。
莉迪亞還不知道眼前的愛德格是不是真實的,一動不動的看着。
“妖精帶來的是我哦,說不定有不是妖精博士就不能瞭解的事。因此兩個人去吧。”
細長的手指滑入頭髮裏,溫柔憐惜的碰觸着,忽然莉迪亞感到胸口發熱,視線模糊了。
怎樣,尼克小聲的呢喃着。
“但是···我是··你的未婚妻吧?”
胡說·······。
他可能沒有和莉迪亞再次相見的打算。那是最可怕的。
“····爲什麼,在這裏?”
愛德格那樣說着垂下了目光。
沿着臉頰,流下溫暖的水滴。
不能看到這樣的臉,莉迪亞正打算背過臉去。而他輕易的把她的臉抬了起來,用手指擦拭眼淚。
莉迪亞詢問着,變得不安。愛德格好像完全是打算只把莉迪亞一個人送出去。
直到再見到愛德格,狠狠的打他前都不能死,。那是爲了不再疑神疑鬼而逞強着,同時與想見面那甜蜜的感情相互纏繞着。
心情平靜下來,對那種融洽的戀人關係覺得膽怯,悄悄的活動着身體躲避。
“爲,爲什麼說那樣的事?”
“啊,以前我那麼沒信用嗎”
“已經,不能在相見了嗎······那樣想着。”
莉迪亞坦率的點點頭,愛德格露出意外的表情。
哎呀,是那樣。
這線連接到了出口吧。
愛德格解開那條黑線,系在莉迪亞的手腕上。
“嗯,嗯····是那樣。”
“不要緊,已經好好的見面了。”
“抱,抱歉,愛德格。我稍微有點怪。大概很混亂。”
“嗯,我····想如果再稍微平定下能否想起來。”
“····怎麼?”
“一直是我片面的想法。無論再怎麼說服,你都沒有變得喜歡我。·····從最初開始。”
吻落着額頭上,再被溫柔的抱緊。
愛德格一個人,那是白費,絕對·····。
“我來了,所以什麼都不用擔心。馬上能從這裏出去。”
優雅的語調,甜蜜的聲音,沒錯是愛德格。
如果松開手的話,又變得不能見面了。害怕着那個的莉迪亞使盡力量抓住他的手。
莉迪亞禁不住拉着他打算離開的手。
好不容易,理解眼前的他是現實,莉迪亞忽然變得害羞起來。
像是心裏受到打擊,煩惱的搔着金色的頭髮。
“真想見你哦,莉迪亞。”
“是那樣。這麼長時間在這種地方,也不奇怪。但是,相信我是打心底期望着重逢吧?”
“啊,一起到外邊嗎?”
抓住。但是,從背後逼近的水進入視野,不由的閉上眼睛。
“在人類世界和妖精界的夾縫裏,你說能做什麼。”
在這裏成爲犧牲者的事,也許是愛德格的意圖。說不定那個念頭無法離開腦海,是那是候莉迪亞害怕無法和愛德格再次相見。
“定了婚之類的謊言。你想不起來是理所當然的。我們再怎麼努力,也沒有能完全消除格魯比的魔法的牽絆。”
莉迪亞不肯罷休。
懷疑,無法相信承諾嗎?
是發覺莉迪亞的顧慮了吧。他想起了她中了格魯比的魔法忘記了各種各樣的事的這一事實。慢慢的鬆開手臂。
爲什麼還要說那樣的謊言。
“你說不定,說不定喜歡另外的男人哦。”
“誰?”
“知道的話,會打個半死。”
半開玩笑的強調着。然後他放棄的嘆了口氣。
“莉迪亞,我是那樣的男人。如果跟來,想起全部的事時會後悔的哦。因此趕快給我出去。格魯比正等在外邊。因爲擔心你,幫助我進到裏邊。”
不打算放開莉迪亞的手,悄悄的抬起,把嘴放在上面。
“像這樣,被你用力的握住手是第一次。”
因爲被戲弄着而不知不覺放鬆了力量。就那樣,從她那裏飛快的離開了。
離開莉迪亞,打算像那樣進到流動着水的下層通道。
那樣的謊言,必須想起真相。
莉迪亞焦急着,混亂着。突然打算追趕他。但是手腕的絲線猛然拉緊。想很用力的拉着莉迪亞的手臂。
是格魯比。這是格魯比的鬃毛。
感覺到了莉迪亞的事,格魯比打算把她拉回去。
一邊反抗着那力量,莉迪亞一邊嘟噥着,那是謊言啊。
希望記住想起的是,那時候約定着重逢的愛德格,而不是這種開玩笑似的謊言。
然而,爲什麼還打算一個人去。再次把我交給格魯比········
再次?
被格魯比一點點拉着,注視着愛德格跳到下面通道的地方。莉迪亞拼命的追溯的微弱的記憶的線索。
以前也有這樣的事。愛德格說離開,因爲危險。
就那樣,跳入。
能緊緊的抱住。
“沒辦法,怎麼說都是莉迪亞自己鬆開手的。”
“嘿,等下。我們是老友吧?因此要保護我被被這匹野蠻的黑馬傷害。對不對?”
雷文沉默着,格魯比一步一步逼近。
注意到那個,魔法堅硬的外殼就好像有了微弱的裂縫,手腕上的線自然的落下。
莉迪亞這樣好嗎?她想起了些事,再次進行詢問。
同時她感覺到被輕飄飄,溫暖的光包圍了。
能夠理解,爲什麼看到愛德格,考慮着他的事,就變得那麼想哭。
以雷文爲盾牌的尼克,說完吐着舌頭。
“尼克,真的嗎?”
“怎麼了?”
“月光使········”
是什麼?
在旁邊的波爾,不可思議的看着她的指揮說。
“哼·終於來到外面了。”
不知道愛德格見異思遷的脾氣是不是改正了,爲了維繫莉迪亞,只好先變得謹慎些吧。
蘿塔想要是被那麼麻煩的傢伙說服,莉迪亞也挺嚴重的。
“‘方舟’好像出現在下游的多格斯島。”
那時候莉迪亞對他高喊了什麼。
“伯爵那裏買回來的,一個小時前才答應。”
“莉迪亞,閉上眼睛。”
“好嗎,因爲這傢伙的責任,連你的伯爵也被留在裏面了。”
叫住他的雷文,指着下游。
無論請怎麼好的水手,如果船長遲鈍,那也糟糕。結果蘿塔決定瞞着祖父,自己調動船隻。
“你也幫忙呀。”
哎呀,那樣重要的咒文。
“如果是那樣的無聊的男人,老早就切斷關係了。”
愛德格包裹住她的手,輕輕抬起,嘟噥着。訂婚的月光石戒指,發出像絲綢一樣柔和的光。
如果在旁邊,不安就消失了。比起任何言辭都確切的感受到他的心意。
“反正看趨勢,照料這裏吧,所以俺,多少踢開那些垃圾妖精。雖然沒多大意義。”
確認“方舟”通過水道上密集停泊着船隻的多格斯島,蘿塔急忙讓船從水路進入泰晤士河。
光不斷的溢出,附近充滿了乳白的明亮的顏色。
當然替換水手是瞞着祖父的。
波爾是給人穩重大方印象的青年,不過蘿塔說着愛德格的事的時候。顯得有點不知所措的樣子。
焦急的格魯比,變成馬的姿態,轉過身去背對着雷文和尼克。
“喂大鴉,不要礙事,給我那隻貓。”
“喂,莉迪亞怎麼辦。把你的爪子從我的鬃毛上拿開。”
還沒意識到想起,她遍高喊到。
“緋月”的幾個人乘上了這船。是跟“方舟”戰鬥的人員,不過帶着波爾是因爲他曾經被“方舟”囚禁,最瞭解其的內部情況。
好好的被接住了,那時候莉迪亞,感覺到覆蓋在身上的魔法被破壞了,像細小的沙一樣流離開。
“嗯,老早就想得到了,以後再想辦法籌措支付,不過我認爲愛德格不會向我要。”
那時候,無論如何都想傳達給愛德格。不能忘記的珍貴的話語。
“········”
並不是喜歡,覺得和那個壞脾氣的男人組合在一起工作很容易。
“喂,莉迪亞,如果離開這東西,就不能回去了。”
不相信說謊的言辭。就這樣無言的擁抱,沒有謊言。
“說謊······”
根據風向,按照前進方向正確的變換帆的角度的熟練的水手們,是蘿塔到達倫敦後立刻僱傭的。大部分是有着和海盜祕密貿易,走私前科的。
被稱爲船長的當然是蘿塔。
“我未來的希望只有你,無論如何不想失去”
“啊,那可真是不好辦,不過怎麼樣都無所謂!”
“朋友······”
“但是,不一定,要成爲犧牲者,有其他守護這裏的方法。”
“哎,那傢伙不買什麼高價的東西。那小子很少給那些的女人撒錢買些寶石進行安慰吧。”
“船長,大約十分鐘後,可以從後方追上目標船。”
對用力拉着自己的力量反抗着,莉迪亞拼命的打算想起來。
肯定爲了釣上魚也用了餌,不過希望不要在別處說服的時候偶然被莉迪亞看見。
一直以來,蘿塔都不討厭和愛德格組合。建立簡單明瞭的計劃,做準備是不說吝嗇的話。分配時不佔多餘的分。
“啊,啊啊,是啊,嗯嗯,當然。”
尼克高叫着。慌忙撲向快速移動着的格魯比的鬃毛。
“那小子的優點是很慷慨”
“莉迪亞,那樣毫無道理····”
被格魯比盯着,尼克慌忙鬆開抓着鬃毛的手,唰得躲到站着附近的雷文的腳下。
那樣的回答,波爾用複雜的目光注視着。
他那樣說着,讓格魯比帶走了莉迪亞。
“朋友嗎”
對他選擇了重視着莉迪亞的事半信半疑,依然害怕受傷。但是強烈的心情湧了出來,決定相信。
他那份關心女性的稟性,正轉向莉迪亞吧
站住的愛德格,看到打算從上方通道跳下的莉迪亞,驚慌的張開手臂。
尼克看着一動不動盯着腳下的雷文着急了。
“但是,蘿塔,能來得準備好太好了。”
被格魯比怒吼,尼克蜷縮着。
夜空中,升起了煙花。
“現在,大炮準備。”
“怎麼,只有你?”
“是呀,我們總是挺合得來不是嗎。而且,要是我不在了,對你的伯爵可沒好處。我可是能幫他和莉迪亞兩個人和好的哦!”
愛德格說的瞬間,那個發出熾烤着瞳孔的閃光,視野裏全部變得雪白。
“呵,兩個親密的犧牲者嗎。別開玩笑了。”
打算給予船所充當貴族小姐的遊覽船的蘿塔的祖父,雷莫納大公怎麼也想不到,孫女親自指揮着航行,而且還堆積着大炮。
如果是普通的女孩的話,應該會挑選優雅的快船。說不定在強求即將被廢棄的驅逐艦的時候,大公也打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沿着去曲折的泰晤士河,沒完沒了的連綿着數英里船塢羣,要眺望到遠處,是不可能的。不過,監視着“方舟”的“緋月”團員的信號,在倫敦塔橋上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確認後,雷文轉過身來,面對格魯比。
儘管那樣,但格魯比如果什麼都不做就無法平靜下心情。
請那個在泰晤士河入港時認識的老人介紹的船員們,讓蘿塔很滿意。
“······結婚”
蘿塔充滿氣勢的說,波爾微笑的看着。
“請不要對尼克先生做惡劣的事。”
爲什麼對蘿塔這樣,有點不可思議,不過認爲對愛德格的情人不可能有什麼想像。
那時候,爲了把兩個人的牽絆變成確實的東西,莉迪亞想傳遞着心意
如果是那個,不正是能成爲消除格魯比魔法的咒文嗎。
“啊,那樣?”
“哎呀,大炮的事?”
“去哪兒?”
格魯比,看着被黏在鬃毛前面從石縫中釣上的貓,若有所思的皺着眉頭。
跑向抓住那個被拖着的尼克相反方向的莉迪亞,打算繼續到愛德格下去的通道。
“請等一下,那個。”
“首先要不被注意的接近。”
·····一定是很重要的事。
“······結婚吧,愛德格,想和你·····。”
“哦,······總之也許祈禱會有作用吧。”
蘿塔還是不能相信的嘟噥着。
“·····那麼,你喜歡他嗎”
蘿塔的船,一接到信號,拉滿了風帆。
雷文說道。
波爾一副憂鬱的臉,看見蘿塔要走,急忙開口。
“蘿塔,我認爲早晚會有好好的送給你合適的寶石的人出現,不是大炮。”
用認真的臉說着,蘿塔覺得那一定是英國人的黑色幽默。
“哎呀,總是一亮出步槍,就會送上寶石箱。”
以爲是回以的玩笑,如果不笑,那她沒辦法自己一個人一笑了之。
於是他總算也愉快的笑了起來。
“好,因爲你笑起來感覺挺可愛的。”
“哈哈,我?你的頭滑稽。”
隨意的考慮着但這樣大量的緩和了夾雜在這一戰中的緊張感。
“船長能看見‘方舟’了”
聲音傳來的時候,蘿塔打起精神。
“還沒有,保持距離。河道彎曲過多,脫離那個彎道,一口氣接近。”
沒能及時閉上眼睛的莉迪亞,被月光石的放出的過於強烈的光眩暈了,眼前什麼也看不到。
光停止了嗎。
感覺着抱住她慢慢抬起頭的愛德格的變化,莉迪亞也移動着頭,不過連他的面孔也看不清楚。
“愛德格,怎麼了?能看見什麼?”
“啊,你金綠色的瞳孔。”
“不,不是那個。”
“可愛的鼻子,令人垂涎的脣。”
“喂,愛德格。”
雖然覺得可怕,但莉迪亞依然想聽。
“愛你”
“啊,愛德格。這兒和剛纔的地方有些不一樣。”
想一個很深的圓桶一樣,上面不是天花板,可以看見夜空。
因爲莉迪亞想起訂婚的事,所以月光石發揮了魔力嗎。
莉迪亞的眼睛總算習慣了。他凝視着自己的的表情顯得非常痛苦。
不知什麼時候劍被妖精慢慢的舉起的手抓住了。
“縱使你變得,討厭我,恨我,我的心情也不會改變。”
“剛纔,不是說沒有如果訂婚,對你來說才比較好嗎?····我,那麼討人厭嗎。隨便的想起,隨便的跟來。”
爲了把害羞的心矇混過去,莉迪亞環視四周改變着話題。
這是,天空中,射入一束光。
不明白意思。
“爲什麼我要恨你?”
“想起了嗎。莉迪亞。”
“但,但是,你寶劍上的星彩藍寶石不是好好的在嗎。”
莉迪亞絕對不願意讓他感到爲難。
裹着薄薄的長袍,像從神話時代溜出來的身姿,目不轉睛的看着愛德格。
一下子佈滿了這個空間的光,慢慢平息了,葛拉蒂絲的身姿消失了,那個銀色的妖精站在那裏。
箭在那兒。
那樣說着。再次抱到懷裏。
是那樣。但是在愛德格之前沒有來拿劍的伯爵家的子孫。
他那嚴重的樣子,改變了懷疑變心之類的想法,但好像將會有什麼的樣子,反而令人擔心。
“這裏是被月光石引導來的地方嗎。”
“因爲死了嗎。”
“是啊。還在想,被夢魔襲擊後變成怎麼樣了。雖然力量變弱了,但還活着。”
說無法相信,妖精露出嚴厲的樣貌。而且,與愛德格相對着,手裏持有了自己的劍。
說什麼。
沉思的莉迪亞,無意中把左手舉到下巴,月光照在了月光石戒指上。沐浴在光中放出強力的光輝。
“無論有什麼都別懷疑我對你的感情。”
“啊啊,愛德格,不要對我撒謊。被欺騙的人可不高興。如果想取消婚約,就說清楚。討厭我了·······”
是作爲犧牲者喪失了生命的她嗎。可是那個姿態,不像是一百年前的遺體,看起來那樣的生氣勃勃,感到好像馬上將甦醒似的。
莉迪亞想起最初與他相見時,與這個一樣,閃耀的輻射出銀色的光。
“·····啊,有什麼?”
“這······,那個妖精。”
“是那樣。這個,本來應該是藍寶石容納的伯爵家的‘星’。”
“這是葛拉蒂絲女士?”
“哎呀,月光石閃耀後,周圍的環境好像都變了的樣子。”
因此注視着愛德格像放心一樣放鬆的表情,她自己也感到安心了。
在蘇格蘭相會的他,由衷的期盼着莉迪亞想起婚約的事。
愛德格一邊點頭,抽出腰間的寶劍。劍上鑲着的大顆藍寶石內,閃耀着十字的星。
“不是那樣的。”
藍寶石沒有裝飾着星,劍由梅洛歐一直保管着。
“不想起來,比較好嗎?”
耳朵旁感受到的沉重的嘆息,隱藏在剛纔那像開玩笑一樣的態度的影子裏。莉迪亞的身體失去了力量。
他是寶劍的星星的話,應該對持有寶劍的愛德格尋求幫助。
“能看見我了?”
他用沒有一點迷惑的聲音說着。
莉迪亞打算離開稍許,但又被槍有力的拉了回來。然後,臉頰被用很大的雙手包了起來。
“啊,那個·····頭飾好像有些不同。”
“妖精?強迫把你帶來這兒的?”
打算離開,不過被腳下的石頭絆倒,結果蹣跚的莉迪亞又被他捉住了。
裹着藍色的禮服,金色的頭髮沐浴在月光下閃閃生輝。是年輕的女性。
不是感覺窄小的洞穴,有一種開放感,說不定月光石在幫助我們,莉迪亞感到了希望。
愛德格一個人走向這空間的中央。調查着附近的石板,不過往莉迪亞那邊回過頭來,表示着還是什麼都沒有的搖搖頭。
額頭的星星發出閃光。
以光的姿態,從夜空中飄落。
那個,好像聽不出有發至心底的喜悅。
“爲什麼,不是我的伯爵血統的人。有這劍。”
還是,對他來說,必要的不是寶劍········
“愛德格,那個······”
“是。”
但是,爲什麼是莉迪亞。
但是現在有什麼區別嗎?
這麼近仰視着灰紫色的瞳孔,爲什麼這樣,突然想起從剛纔起就一直緊靠着他。回過神來,忽然意識了到迄今爲止沒有的注意到的事
那光輝覆蓋在橫臥葛拉蒂絲身上。
“危險。”
同時,落着月光的地面上,浮現出人的姿態。
“莉迪亞,不要誤會。”
仔細的看着,他手中拿着的寶劍。
“····是變心了嗎?發覺有更加喜歡的人了嗎?”
和彎曲狹窄的通道不同,自己不知不覺來到了一個寬廣的空間。
葛拉蒂絲額頭閃耀的銀色的星,的確與被稱作星彩藍寶石的這種寶石從內側反射的光相似。
被圓桶狀的牆壁包圍着,廣闊的內側,什麼障礙物都沒有。平鋪着石板的地面上,也沒有記號那樣的東西。
“不,沒有肉體留下。我覺得好像是她的魔力的殘像。”
“而且,這個男人也有妖精國的鑰匙。”
愛德格苦惱的說,但是已經不能有更多的話了。
“箭一定藏在附近的什麼地方。早點找到箭吧。那樣,說不定就能明白我們應該做什麼。”
“不對你撒謊。因此等到能說的時候。”
“在這兒吧。但是什麼都沒發現。”
“莉迪亞,或許,這個是不是‘梅洛歐之星’?”
愛德格唐突的說着。
“在妖精界,屍體就會變成這樣?”
兩個人接近過去。
“又冷又硬。好像石頭似的。”
她的額頭有什麼在放着光輝。莉迪亞最初認爲那是裝飾品。仔細的看,從她額頭裏發着光,耀眼的輻射出銀色的東西。
“那,那個是因爲。”
“伯爵家的血已經斷絕了,我是新的青騎士伯爵。”
人影,在地面上仰臥着,雙手交叉着放在胸前,簡直像棺材中的遺體一樣。
銀色的妖精,在葛拉蒂絲死後也一直在這裏生存着。把莉迪亞帶到這裏是打算爲幫助倫敦塔橋的結界,止住邪惡妖精對橋的侵蝕吧。
在眼前的,沒錯是愛德格。
愛德格放開手臂,好像打算好好的看着她。
“啊,因此,寶劍委託給了梅洛歐,而沒有去取就死了的葛拉蒂絲持有星星?”
“但是莉迪亞還記得,在我得到劍請梅洛歐刻上星的時候。真正的伯爵家的子孫,應該在身體上的哪裏持有‘星’,梅洛歐確認那人是正統的伯爵家的子孫後,在返還劍的同時,把星刻入寶石內的事嗎。”
愛德格嘟噥着。的確,和以前看到過的葛拉蒂絲的肖像畫中的女性很相似。
“明白了,愛德格。”
“告訴我,莉迪亞。在這裏是你覺得可以和我結婚嗎?”
愛德格大膽的用手去觸摸。
梅洛歐之星,那個裝飾在梅洛歐寶劍上的星彩藍寶石的事。可是愛德格說的好像不是星彩藍寶石本身,而是浮在藍寶石裏面,看起來像星星的部分。
“······怎麼回事?”
可是那樣的說法,是對結婚猶豫嗎。是由於他的心裏,對莉迪亞的心情有了變化嗎。
月光從沒有頂棚的天花板上射入。仰視的話,月亮從雲彩的縫隙中漏出了臉。
莉迪亞正打算插嘴,不過愛德格一邊擺出架勢,一邊用一隻手製止了她。
不是愛德格?
愛德格也在考慮同樣的事吧。肯定打算確認她是否持有。嘗試着移動動躺臥着葛拉蒂絲的下身體,不過,無論那看起來柔軟的頭髮,還是衣服的褶皺,都像石刻的雕像一樣,一動不動。
“如果這樣,這應該是結界的核心。”
“新的伯爵?擁有禁忌的血的氣味的你?”
妖精拿的劍,就像映在鏡中的梅洛歐寶劍,和它一模一樣。
他是劍的“星”,那麼劍也是他的一部分。如果是的話,也可以持有和愛德格持有的劍完全相同的東西。
那個,他打算面向愛德格。
“住手,妖精。他真的是伯爵,爲了保護橋而來。”
但是,妖精沒把莉迪亞的話聽到最後就斬了下去。
愛德格用自己的劍進行防禦。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圓桶型的空間迴響。
愛德格用力推開了妖精,不過那個瞬間,寶劍離開他的手,在空中飛舞着。
寶劍停止在了空中,操縱的是那個妖精。那個是自己的一部分,自己當然可以運用。
劍以愛德格爲目標飛了過來。
雖然打算避開,但劍掠過時還是把肩頭割裂了,扎入的地上的石塊間。
銀色的妖精看着肩上滲血的愛德格喃喃的說。
“是那個與邪惡妖精締結了契約的血。”
什麼?
莉迪亞不明白什麼意思。只是愛德格爲了忍耐痛苦皺緊了眉頭。
“那麼我更加必須把你埋葬。”
要撿起落着遠方的劍,愛德格沒有躲避的地方。
怎麼辦,莉迪亞焦急着。
如果不止住那個妖精。那是作爲妖精博士的自己的責任。拼命的思考着,那個妖精在強烈的向莉迪亞要求着什麼。
尋找箭,獲得資格。
妖精正打算對愛德格揮動劍。
要找到的箭,應該就是星彩藍寶石的星,這個妖精的名字。
“別過來,莉迪亞。”
原來他找到莉迪亞,是因爲他是和月光石相互吸引,一對的存在。
這時,莉迪亞心中閃過這個念頭。
小弓,你知道嗎?
“是這樣,是寶劍的‘星’。”
莉迪亞高喊着。
停下,莉迪亞撲了過去。
月的弓,星的矢,兩者和在一起才能成爲武器。
tieba.baidu./f?kz=504009838
他正是“箭”
···是?這個是弓·····?
但是,箭在那兒?
第六章完——
“住手,箭頭。你是箭吧?如果找到箭,就借出力量吧?”
恐怕是知道全部的資格,讓妖精聽從的資格。才能制止他。
像是對煩惱的莉迪亞訴說似的,戒指上的月光石一個勁的眨眼。
浮在夜空中的月和星。而且如果說月光石是“弓”
背後感覺到劍刃的莉迪亞,就這樣倒向了愛德格那裏。
愛德格高喊着,張開雙手接住飛撲過來的莉迪亞。
原文翻譯作者125.116.104.*
“因此,不要殺愛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