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被分開的戀人們
《伯爵與妖精》 · 谷瑞惠 · 1.2萬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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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翻譯作者北天之蛟
【請尊重原文翻譯者的勞動成果.轉載請註明出處和作者】
第五章被分開的戀人們
莉迪亞輕輕的打開門,確認走廊上沒有任何人,偷偷的從房間溜了出來。
現在是傭人休息的時間。終於不被任何人看到的來到了樓梯。下方的大廳也沒有人影。
就是這時。
正想一口氣全力跑到門口去的時候了。
“要出去嗎,莉芝。”
後面傳來愛德格的聲音,不由得踩空了樓梯。好不容易抓住扶手支持住身體,回過頭來。
“是,是呀,稍微去散下步。”
愛德格擋在莉迪亞身前,好像不把她放跑一樣,微笑着堵塞了通道。
“正好。爲了轉換下心情,不去郊外走走嗎?”
因爲昨晚的事,莉迪亞對愛德格的態度有點不知所措。他應該不會再對莉芝說什麼和善的言辭了。
“那個,但是·····”
“想向你道歉。昨天晚上心情很糟糕,做了非常失利的事。”
像由衷的感到抱歉那樣,他低下了眼睛。
“莉迪亞····我的未婚妻,突然失蹤了。雖然對熟悉的人說事回到故鄉了,但是在她的身上肯定發生了什麼,而無法回來。完全沒有線索,就把焦躁的心情衝你發泄了。”
爲何愛德格說出這樣的事,“莉芝”不明白。只好沉默的聽着。
“可能像你一樣在哪裏喪失了記憶。如果那樣想,就越發爲弄傷你感到懊悔。”
察覺到,愛德格的瞳孔中有怒氣一閃而過,莉迪亞領悟到自己又失言了。
直到昨晚,都爲了讓他發覺到自己是莉迪亞而拼命努力着,不過這麼拼命,的確對雙方都不好。那樣發覺的莉迪亞,只好老實的隨聲附和着。
“因爲你粗暴的對待。”
握住愛德格的手。確認那纖細的手指,以及那溫暖和大小,莉迪亞知道那是非常熟悉的手。
作爲底下的小成員。
一般的女孩子,轉眼間就會有戀愛的心情吧。
莉迪亞不覺一驚控制了嘴,愛德格露出了冷冷的笑容。
“····命令····”
“來這邊。”
“所以請您帶來。”
儘管定下了婚姻,但連讓愛德格喜歡的一個東西都無法想出的莉迪亞。當然明白,在這個叫莉芝的外人面前,會跟更加毫無間隙的壓抑着感情。
“你知道的事,全部。不用害怕,如果莉迪亞得救了,你也會被拯救。”
愛德格明顯的威脅了莉芝。打算無論怎麼樣都要讓其開口。
“你的確知道尤利西斯。”
“真的,我····不是你的敵人。”
愛德格像返回自我那樣睜開了眼睛,把依然充滿了疑心的視線一下移開可,回過頭去。
如果那樣稍微拉遠來看,就非常明白愛德格完全是個光彩奪目的人。
來到了很遙遠的郊外。馬車離去的話,除了愛德格和派得利克沒有別的人影,不過像包圍着丘陵一樣的舊石牆引人注目。
朝着佈置着線的方向,登上崩壞的石階。稍後,愛德格跟來了。
若無其事的拿起她的手。與昨晚完全變了個樣,向是對待着完美的淑女一般。正因爲如此,越發不知道愛德格像幹什麼了,莉迪亞感到了猶豫。
“無論誰一開始都這樣說,但只是一開始。”
即使心裏明白,莉迪亞也無法甩開愛德格的手。
難過的皺着眉頭。覺得那句話事真心的,莉迪亞感到胸口疼痛。
不知不覺馬車停了
莉迪亞注意到被佈置的線,被其所吸引。
(離開線,我不能到那裏去。)
莉迪亞難以相信注視着的他是自己的未婚夫。寧可自己是無論如何要讓愛德格回頭的“莉芝”,也不認爲能做好準備成爲對他來說特別的“莉迪亞”。
那有點爲難。
“伯爵,準備好了。”
簡直像對待犯人。懊悔的簡直想要哭出來。
結果“莉芝”和愛德格一起坐上了馬車。
“閉上眼睛,用心去感覺。這樣做就會明白。你那樣說過!”
“明白。”
微弱的感覺到他滲透着惡劣的心情,“對不起”莉迪亞嘟噥着。
“傷到手了嗎?”
那樣的愛德格現在真的只是想向莉芝道歉?莉迪亞一點也無法窺探到心意。
接近過來的愛德格,和善的幾乎意想不到的扶起了莉芝。
難道如今,愛德格想讓莉芝代替莉迪亞嗎。
只是明白了被愛德格懷疑着,被認爲是帶走未婚妻的犯人的夥伴。
來到外面,知道了這男人是派得利克。但是莉迪亞連考慮着他爲什麼在這裏的餘地都沒有。
被抓住的手並不是被很強力的握住,不過莉迪亞即使用力也無法動彈。
“沒精神呀。依然沒興趣和我出去?”
莉迪亞拼命的搖着頭,不過愛德格冷酷的表情沒有一點變化。
或許,這次會發覺。無法不那樣淡淡的期待着。
大喫一驚。是莉迪亞,嗓子中即將發出這樣的聲音。但是愛德格一點都沒考慮過那樣的事吧。
馬車門的一邊被愛德格堵住了,並且被逼近着,莉迪亞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沿途,愛德格爲了不如莉芝無聊,繼續爽朗的交談着。或者,可能是不打算給她改變主意的時間。
“啊·沒那樣的事。”
稍稍騙下人。愛德格沒有領會似的樣子。突然探出身體。
但同時也感到害怕。
“哎,第一次時。”
以柔軟的語調,他發出的問題越來越尖銳。
大概那個就是現在的現實。在這裏的她是莉芝,不可能是莉迪亞。
他抓住了懇請的莉迪亞的手,並按說的那樣做了。
(喂,現在,要逃嗎?)
“啊,不對!”
“尤利西斯帶走莉迪亞了嗎?爲什麼?”
“爲什麼衝到我的馬車前?爲什麼說什麼都記不起來?打算接近我幹什麼?”
“但是心不在焉。”
“告訴我。”
愛德格讓莉芝站了起來,就馬上鬆開了手,並沒有考慮她會逃跑。
昨晚的大雨,到了早上也停止了,陽光從雲的縫隙間傾注下來。
是派得利克佈置的吧。
“是。記起了什麼事呀。”
“伯爵,這是爲了救莉迪亞。因此我不得不硬着心腸。”
但感到不安的時候,莉迪亞深呼吸着,並且自己也閉上了眼睛。
如果就這樣從他那裏逃走,說不定莉迪亞就無法再回來了,想依靠那僅僅的可能性也是當然的吧。
“那樣的傷算什麼?今後要用她的血,把在附近跟隨的邪惡妖精引誘過來。假如從這個女人自身探聽不出什麼的話。”
旁邊有條河,渾濁的河水流淌着。因爲昨天的雨而漲滿了水。
“能稍稍給我點時間嗎。想爲昨晚道歉。”
雖然一臉克己的表情,不過被那不可思議的妖豔的灰紫色瞳孔,好像有什麼意義似的,目不轉睛的注視着,就會產生只有自己是特別的那種錯覺。大概,是那樣使人想到手的東西。
“嗯,是第一次,不過感到了什麼變化。”
派得利克自己先走向了臺階。
“不對,我什麼都不知道。”
那男人粗魯的命令莉迪亞下來。
“被尤利西斯威脅了嗎?”
雖然說着擔心的話,不過知道擔心的是沒法講和莉芝道理的事。他的視線像看着敵人般冷淡。
打算以後說服那樣輕輕我這莉芝的手。徹底和善的微笑着。
“····拜託,請相信,愛德格!你知道我是誰。”
莉迪亞的反映,對愛德格來說和敵人的間諜被逼得走投無路時候的態度是不一樣的。因此他看起來陷入了沉思。
那樣說話的男人的臉,因爲逆光而無法看清。愛德格留下她下了馬車。
“我···不會逃。相信你能發覺。因此稍稍閉上眼睛。”
他皺了皺眉頭。
“莉芝,我想更好了知道你的事。比方說,你是誰。”
“被誰命令了吧”
像勸解一樣撫摸着臉頰的手指,如果稍有抵抗就打算卡住脖子嗎。
甚至自己都知道肩膀在發抖。害怕,而且悲哀得不得了。
愛德格嘆着氣,看着莉芝。
沿着河,堆積起來的岩石連綿的排列着。是埋在土裏被草覆蓋着的城牆。派得利克所在的是那多多少少殘留下來的地方。
這時候。莉迪亞耳邊傳來格魯比的聲音。
愛德格仍然不知道在眼前的就是莉迪亞。儘管正在微笑,但在什麼地方有冷淡的感覺。
“下面有風景好的地方,過去嗎?”
腳本來就在發抖的莉迪亞,很難走上看起來像陡峭的懸崖一樣的城牆的彎曲的石階。
是普通人看不見的妖精所紡的線。然後那個像網的網眼般伸展開來。這樣會成爲捕捉妖精的陷阱。
派得利克粗暴的拉着莉芝的手腕。
莉芝與莉迪亞完全不相似,但那只是外表,手和手指,頭髮,耳朵,嘴脣,全部都是莉迪亞的,應該能注意到。
“不要因爲愚蠢而讓自己白白受傷。因爲小傷而萎縮的話,人體就難以出血了。”
覺得被愛德格拋棄,誰都幫助不了,終於心中不安的站了起來。
愛德格依舊沒有注意到莉芝事莉迪亞的事。但是他知道,莉芝對自己懷有好感,昨晚的莉芝,讓莉迪亞現在想起來就快要暈倒那樣露骨的引誘着他。
但是馬車的門突然開了。
再加上,下方的河,渾濁的河水發出的聲音。身體感到了恐懼。然而被派得利克強迫的拉着,腿腳不靈活的莉迪亞坐在了當場。
莉迪亞驚慌失措的看着周圍。如果格魯比沒來就可以了。雖然不明白爲什麼這麼想。
這樣跟去有危險。
“做什麼,趕快站起來。”
帽子下隨風的金髮,在陽光下閃耀着。
當然穿着沉重的服裝走路是無法從男人這裏逃跑的。但是現在只要稍稍甩開他們一點距離,找個能讓格魯比出來的地方就行了。
當然那樣做必定會被認爲是尤利西斯的間諜而使愛德格離去。但好像可以不經受流血的可怕經歷就結束了吧。
只要全力的往會跑就好了。
但是正準備出力瞬間的莉迪亞被愛德格抱住了。
“·····救,愛德格。”
自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就那樣說了。
“伯爵,做什麼!”
派得利克發出了焦躁的聲音。愛德格像是打算守護莉芝一般轉動了肩膀和手臂。
那個連莉迪亞也感到喫驚,不過愛德格一邊制止打算出生的派得利克,一邊低聲對莉芝說。
“莉芝,說話。如果說的話會被幫助。”
愛德格並不會簡單的給敵人施以同情。無論怎麼看,也絕不是感覺到莉芝是莉迪亞。
這胳膊已經不是能保護她的東西了。
想到那樣莉迪亞就感到害怕。
同意解除交換之子的魔法,想說是莉迪亞的時候。雖然那樣,但是現在的愛德格可能不信。
說出真相而被拒絕,比不能發現真相更加可怕。
而且,事到如今就這樣的說出真相,不會讓愛德格再次痛苦嗎?
但和派得利克合作,打算苛責莉芝的愛德格知道真相的時候····
“伯爵,如果不早點做,陷阱的效果會減弱。”
着急的派得利克打算拉開愛德格緊緊抓住的莉芝。
“討厭!愛德格·····”
“不過那個,因爲你的原因,我纔有了眼前的處境。”
已經白費了。
“那不是莉迪亞。”
和弓的弦震動的聲音很像。
“啊,但是,小時候聽了親戚說的關於私奔的奧羅拉的話題。知道了如果她在島上生了女兒會成爲我的未婚妻,所以很在意。”
正打盹的蘿塔,喫驚的醒過來,並擺好預防地震的姿勢。
“什麼?”
“明白那個心情,不過嘛,那個格魯比不一樣。即使你對妖精的事瞭解的比較詳細。”
蘿塔打算制止,向巨人猛撲過去的瞬間,被手杖發出的光彈開了。
“是更加右邊······?”
“是巨人的鼾聲。”
“從以前一直?莉迪亞對母親的孃家什麼都不知道,爲什麼你知道莉迪亞。在島上發生了糾紛,才第一次來找莉迪亞的吧。”
“和莉迪亞沒關係吧。她是克魯頓教授的女兒。”
“····對不起”
感到很驚訝,但是太可笑了,蘿塔笑了。
巨人拿出月光石戒指向蘿塔投了過來。
“再見,愛德格·····”
“爲什麼聲音不停,····你不是這個的所有者?”
她從像城塞一樣的石頭牆上掉落下來。
伸直的手只能在空中徘徊着。
“所以認爲,那個女兒也是美女?”
當下方的河流進入視野的時候,腳已經離開了石階。
但是與考慮的事相反,莉迪亞只是一味的不想離開愛德格。
“你甚至爲此不需要其他的婚約者嗎?”
“不如果是所有者的話,應該會聽。”
抱着浮出水面。
洞穴的的一角傳來感到喫驚的聲音。
那時候,愛德格這樣說着。
聲音的確是從着戒指上發出來的。那好像吼叫一樣的聲響,根本是在通知危險。
派得利克抓住手腕制止了他。
是那樣吧。愛德格不稱莉芝爲莉迪亞。
當認爲抓住了花心的時候,而從旁出現的只是在想象中的戀愛的純情。對被喫人的馬喜歡的莉迪亞來說,正經的男人不受恩惠也是命運吧。
“莉迪亞不會游泳。”
“被抓住了。因爲我是氏族長的兒子,好像打算把我作爲和父親交易的材料,以容許把氏族的女兒和新娘帶走的事。”
水非常的渾濁。無法從水面上看到莉芝的身影。愛德格爲了尋找她而潛入水中,可什麼都看不見。
“這是什麼聲音?”
雖然頭腦中明白那個。但是從心底的哪個地方早早的就在催促着自己。
“住手,派得利克。”
莉迪亞除了能看見妖精之外,其他都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被捲入事件的蘿塔同情着被愛德格喜歡的事。
拿起戒指,像勸解一樣試着撫摸,可是毫無用處。
坦率的說着。方凱斯又抱起了頭。
“我在哪兒都能睡。”
“雖然是那樣····不過聽說奧羅拉是個好性情很漂亮的美女。”
“莉迪亞!”
“如果是莉迪亞的話,應該不要緊,她是妖精博士。”
與其說是責備,不如說是蘿塔的牢騷。
好像愛德格從石壁探出了身體。雖然好像打算把手伸到這裏。
蘿塔大大的打了個哈欠,注意到。在那裏的紅頭髮男人,不是應該已經跟莉迪亞一起逃出去的方凱斯那傢伙嗎。
格魯比是那個格魯比嗎。
然而被強迫的拉開了。
蘿塔驚慌的環視的四周,但沒有莉迪亞的影子。方凱斯在那邊抱住了頭。
“那喫人的馬。也就是格魯比也是莉迪亞的朋友。”
“你是蘿塔吧?怎麼在這樣的地方睡着了。”
當蘿塔也打算這樣做的時候,聽到了其他的聲音。
隱隱的可以看見擺動的藍色禮服。
“嗯·····那個,俺們住的島上妖精有很多情形,假如變成連氏族長也不知道的夥伴的話,也不是不行的。”
“巨人這麼做你不過是自作自受。但對莉迪亞是不小的麻煩。會破壞今後的幸福。”
蘿塔像是看有趣的東西似的,盯着氣勢洶洶的方凱斯。
“那個?你爲什麼在這裏?”
但是如果不是愛德格,結果就會和莉迪亞和妖精的糾紛無緣,而不在這裏了吧。
水流意外得快,怎麼也無法靠近岸邊。
莉迪亞在那瞬間抓住長在石壁間的草,但那不可能支持住身體。
巨人拾起月光石,仔細的端詳着。而且高舉着手杖。
“她····被意外的妖精帶走了。說不定已經被喫了。”
如果不早點去救她,就無法挽回了。
好像是絃樂的低音,那空氣震動的聲音,蘿塔覺得好像聽過。
格魯比的聲音?
並且那個,越來越讓他動搖。
不好。蘿塔驚慌失措的握住戒指。
儘管莉迪亞拼命的扭動着身體打算從派得利克身旁逃走。
在岩石洞穴中迴響着像地在搖一樣的聲音。
“那匹漆黑的馬,一定是水棲馬。····不過,不知道格魯比怎麼在這種地方·····。”
這時候,不知從哪兒傳來到這樣的聲音,毫不考慮的準從了。
如果莉迪亞的母親和島上的男人結婚,一般來說她的女兒將不是莉迪亞。
不過蘿塔不知道怎麼處理妖精的戒指纔好。瞟了一眼方凱斯,不過他只是不可思議的睜開眼睛。
小聲的竊笑着,語調變得從容不迫的蘿塔有種讓方凱斯說不出話的氣勢。
焦急,並感覺到不知爲什麼越來越確信莉芝是莉迪亞。
“水棲馬哪是妖精博士能敵得過的。那個是魔性的妖精,在人界或許還能應對,要是毫無準備的在妖精界遇上的話,突然被喫掉也沒什麼不可思議的。”
也就是說,這傢伙的初戀,是沒見過的奧羅拉,莉迪亞。
“喂,巨人的鼾聲停了哦。”
蘿塔心中不安着。不會吧,難道莉迪亞身上發生了什麼嗎。
方凱斯一副緊張的樣子聽着周圍。
關於娃娃親的對象是可憐的話題,可是蘿塔越來越覺得可笑。
蘿塔靠在巖壁上放心的嘆了口氣。如果那樣,莉迪亞應該平安無事。
“啊?不會吧。格魯比怎麼會與人類產生友誼而和平共處。我絕對不會和愛喫的鯡魚成爲朋友。”
“先說清楚。····不過是那樣。對她有婚約者這類的事,在到倫敦來之前是不知道的,俺從以前就一直想見她,只是單純的考慮,早點找到把她帶回去。”
“有的,可是兩年前病死了。還只有十歲,還沒有婚姻者的真實感。”
愛德格甩開,不能理解而制止自己的派得利克,跳進了河中。
“說,說什麼。我是!”
愛德格拼命的伸長手臂,抓住禮服,靠近在那裏的身體。
“求你,幫助我。”
“哦,那麼,莉迪亞呢?莉迪亞也被捉住了嗎?”
“莉迪亞。”
巨人揮舞着手杖,蘿塔的手指不自覺的打開了,戒指滾落下來。
背脊重重的撞在巖壁上,因爲光而什麼都看不見的過程中,蘿塔不知爲何,只看見了莉迪亞的身影。
正思考的時候,巖壁開了,巨人大步的踏入蘿塔所在的地方。
無法做到,保護莉迪亞的誓言。
巨人好像很着急,直起身子,盯着蘿塔。
一邊忘我的掙扎着,腳下不穩,感覺像飛了起來。
“喂,你的戒指很吵,受不了了,快像點辦法。”
愛德格向着掉落的莉芝呼喊着。
“戒指,顯示你的主人,把和你相連的人帶到這裏。”
在不知所措的派得利克喪失力量的瞬間,莉迪亞在石階上失去了平衡。
“幹什麼,伯爵。”
身體筆直的落向下方的河流,莉迪亞自言自語的說。
好不容易,靠近在河裏突起的岩石,就那樣把莉迪亞推了上去。
是個好歹能讓一個人半身露出水面的岩石。
愛德格爲了不被水沖走,抓住岩石向莉迪亞呼喊着。
“堅持住,莉迪亞。”
她微微動了下頭。有呼吸,看樣子也沒受傷。
雖然安心了,撥開淋溼的淺黑色長髮,用手觸摸她的臉頰。
很冷,不過臉上不是很壞。然後她微微睜開眼睛。
“明白我了嗎?”
愛德格的嘴脣微動着。
頭髮的顏色和臉龐都不同,但愛德格已經沒有懷疑,她是莉迪亞。
想確認似的貼住嘴脣,雖然她幾乎沒有反應的力氣,不過愛德格確實感到她是莉迪亞。
在接吻時湧起的,像發麻一樣甜蜜的感情,除了莉迪亞之處從沒感受到過。那緊閉着的犬齒的主人是如此的可愛。
“莉迪亞,”
再一次呼喚名字。感到手指上的頭髮的顏色因爲光的影響而呈現出紅色。
“伯爵,躲開。”
另外從哪兒又傳來聲音。
回過頭來的愛德格,看見漂流着的木頭不可阻擋的往這邊被衝了過來。
如果避開可能會撞上莉迪亞。
他選擇了在那個地方停留的瞬間,被粗壯的樹枝撞上了。
知道,自己的血擴散到了渾濁的水中,雖然沉入水中,但是覺得就這樣淹死的話,誰來救岩石上的莉迪亞,本打算設法游泳,但身體怎麼也不能動彈。
格魯比說着,向愛德格這邊投過來了什麼。
然而愛德格正因爲莉芝的態度而感到不安。在感覺到在被莉迪亞尋求着幫助的時候,卻不能相信直覺,不過是藉口。
“愛德格大人,傷得不是很深,肋骨好像出現了點裂縫。主治醫師講要靜養一個星期。”
但是他在火焰中尋找着莉迪亞。從屋子裏的房間到各個角落,都是他孩提時代生活過的席爾溫富特莊園的宅邸,不過他拼命的在尋找着莉迪亞。
愛德格悔恨的撓着溼透了的金色頭髮,打算無論怎麼樣先平靜下心情。
不,不要說再見。
“莉迪亞怎麼樣了?”
黑色捲髮的男人阻擋在愛德格面前。
“因爲無法睡着。”
但是巨人利用月光石戒指帶走了莉迪亞。應該已經知道莉迪亞正是目標的女孩了。
被劇烈的搖晃着,他睜開了眼睛。褐色皮膚的少年窺視着這邊。
“哎呀,的確粗心大意了。被那樣傢伙的陷阱粘住,怎麼都無法靠近莉迪亞。沒法立刻就去幫助掉下河的莉迪亞。”
莉迪亞好像被叫巨人的東西抓走了。如果不是被淹死沖走的話,應該還活着。對愛德格來說還有微弱的救援可能性。
接住一看,是陶製的人偶。
哦,他笑了,與其說是喫驚,倒不如說是因爲不出所料的回答。
哪兒都沒有莉迪亞。
如果同情莉芝的話,將無法知道莉迪亞的去向。自己拼命的這樣告訴自己。
正是拂曉之際,一點灰色的光,透過窗簾,淡淡的漂浮的房間中。拿起牀邊桌子上的玻璃酒杯,任憑身體所需的把水喝乾,爲自己好像沒死而感到喫驚。
“在妖精界那裏,時間並不是那樣流逝的。”
水流突然變強,愛德格被沖走了,漸漸閉上眼睛。
“格魯比,無論對手怎麼樣,我都要救出莉迪亞。”
從和莉芝剛接觸時開始,就一直感覺到莉迪亞的氣息,但被不一樣的外貌所迷惑着。
在微弱的意識中,愛德格自言自語的說。
“那就好。偶爾合作吧。我只打算守護莉迪亞,伯爵,而不會成爲你的朋友。懂了嗎。”
拿起水罐,在玻璃杯中重新注入了水,親手遞給了愛德格。
曾與巨人面對面交手過的雷文也說,巨人不斷的使用着魔法,是人類的武器無法敵得過的。
雷文也溼透了。愛德格被他救了,被拉到了河岸上。
爲什麼沒有更早的注意到。
對了,是那樣。再見,被那樣告訴着。
不是睡覺的時候了。要趕快把握情況,必須要想出對策,爲因爲發燒而在朦朧中過去的時間感到惋惜。
照她說的那樣不逃跑,即使是在到達極限的瞬間,也沒試着逃跑,而是依靠着愛德格。
說着那些話,格魯比一瞬間消失了身影。看見派得利克跑向這邊,用盡了餘下的精力的愛德格,因爲傷痛和寒冷而倒下了。
“足夠了,雷文。醫生總是誇張的說自己的工作是如何的重大。”
雷文和尼克回來了。迷迷糊糊的意識到現狀。往上游看去,由於樹木的阻擋,看不見那個有着城堡的山丘,愛德格知道自己被衝得很遠了。
雷文取來長袍,搭在愛德格肩上,就站着開始說話。
“愛德格大人”
“我睡了很久吧?”
想起了克魯頓教授所說的話。
“無論怎麼說,你都想把莉迪亞當做尤利西斯的手下對待。”
因此期望。如果不能帶回莉迪亞,就這樣被火焚燒吧。
是贈送給莉迪亞的人偶。那淺黑色的頭髮,綠色的瞳孔,和善的表情,和莉芝很像。
“溜出妖精界的時候,聽到了愛德格大人的聲音。順着聲音跑過來,來到了這河岸。”
格魯比,搶着那樣說。
莉迪亞有好多次向他訴說着。
“愛德格大人,不要亂動,出血還很厲害。”
莉迪亞是無論如何,無論用怎麼樣的身姿都想返回愛德格身邊,格魯比不滿的嘟噥着。
當然。當然應該相信着在誓言着將來的對方的眼前,一定能免受傷害。
“真是的,如果隨意亂跑,會成迷路的孩子的。爲了雷文可是拼命的追趕哦。”
不會被沖走了吧。
格魯比,在吧?
“莉迪亞呢?”
“放開雷文,如果不去救莉迪亞·····。”
“·····雷文·····爲什麼在這裏。”
多少次,愛德格身處火焰之中。
而且,要是現在的話要對付的只有一個巨人,在他的國度應該有大批的巨人族吧,那時要帶回莉迪亞就很困難了。
“哎呀,你發現了莉迪亞,不過稍微晚了一點。持有月光石戒指的巨人,用魔法把莉迪亞喚回去了。”
“使用交換之子的魔法,讓莉迪亞與這傢伙交換了。因此莉迪亞有着和那人偶相似的外貌。要把戒指被巨人拿走的莉迪亞送回人類世界,只有那種方法。”
不過傷之類的不管怎麼樣都行。
尼克擦着額頭的汗。
痛苦直往上湧。愛德格瞪着格魯比。
“派得利克,說了什麼?方凱斯應該是被巨人捉住的吧。”
向他尋求着幫助。
他沉默着,點點頭。
環視着附近,沒有她的身姿。張望着河面上露出的各個岩石,也沒她的人影。
“只有17個小時。”
他父母與家,被火焰燃燒的記憶,被身上的熱量而喚醒了。
在馬車中,說不會逃跑所以要注意的時候。那時候愛德格,閉上眼睛,觸摸着莉芝,對感受到莉迪亞而不知所措。
不過那巨人,不知道熟悉妖精魔力的人類的女孩是誰。雷文和尼克決定使之首先深信是蘿塔。
乾渴無法平息,向水罐伸出了手,但胸口的傷開始疼痛的他,眼看着就要打翻水罐。
幫助莉迪亞。
愛德格不能抓住因爲懇請而伸長在直覺眼前的手,無論如何使她受傷,失望。
與一副不明白意思的樣子的雷文視線相遇,愛德格背脊都發冷了。
據說抓住了莉迪亞和蘿塔的巨人現在應該還在並不是很深入妖精界的地方。聽說要打開道路返回自己的國度需要花費數日的時間,不過相對與這邊的時間就不是很清楚了。
“給你個忠告,伯爵,巨人可不是普通人可以出手的對象。就連俺都沒有與之正面對抗的想法。”
但是,莉迪亞不在無法生存下去。
“格魯比····被誰帶走的?”
高地的各個島嶼上所發生的異變,給棲息在那裏的妖精也帶來了不良的影響。與方凱斯氏族是舊識的,被稱爲太陽族的巨人族的一員,好像爲了讓馬齊魯家的預言者的未婚妻作爲自己的新娘而追來。
淋溼的襯衣上的血跡不斷擴大,是被漂流下來的木頭撞擊造成的。
格魯比是知道愛德格和王子和爲一體的事。爲了莉迪亞着想而不願承認與愛德格結婚的事,不過他尊重莉迪亞的意志。
因發燒而神志不清,又看見了討厭的夢。
結果愛德格,一方面尋求着莉迪亞,一方面又拒絕着,再加上又使之感到了害怕。可能的離去也是當然的。
梅洛歐的寶劍,從王子的影響中保護着愛德格,好像不是純粹針對噩夢的保護。
“當然,對尤利西斯有用也沒什麼幹勁。”
像要站起來跑出去,但胸口的疼痛又使他蹲了下來。
“莉迪亞被帶回去了。”
“是因爲你粗心大意的被派得利克看見。聽說有昂斯列·考特在、監視着莉芝,只會想起尤利西斯·····。”
非常明白。
喝光第二杯水的愛德格,從牀上直起仍然被高燒和傷痛折磨的身體。
有人迅速的扶住了水罐。
必須抓緊,怎麼才能從身處妖精界的巨人那裏逃走,格魯比勸告說那是“人類怎麼也無法對付的對手。”如果不從那裏考慮就無法開始。
正在糾纏着莉芝的邪惡妖精。在剛纔感覺到,一定是他在守護着莉迪亞。
同時,他突然支起身子。
那麼說來,時間流逝的情況並不相同。
“雷文·····一直在嗎?”
“快點去休息。就算是你,這麼長時間,也該累了吧。”
在水中失蹤的莉迪亞,雖然不可能在火中,不依然繼續尋找着。
着期間,莉迪亞藉助格魯比的力量,使用交換之子的魔法爲了在愛德格身邊而努力着。
那樣想着,喉嚨感到了乾渴,愛德格也逐漸醒了。
“無論變成什麼,莉迪亞一定是莉迪亞。”
好像身體都燃燒起來了。
愛德格對連那樣基礎的事都不清楚的自己苦笑着。
“沒睡覺嗎?”
灌進喉嚨裏的水像那痛苦的悔恨一樣灌滿了他的胸口。
“···如果不累的話,告訴我,發生了什麼。那個用月光石戒指帶走莉迪亞的巨人到底是什麼?”
因此被莉芝緊緊抱住不能放開的時候,相反的,自己說着的冷淡的言辭。
“是。向他傳達了馬齊魯先生的狀況,但是沒說什麼。”
“打算拋棄氏族長的兒子嗎?”
“因爲巨人族原本就是他們的舊識,好像認爲妖精不會做傷害馬齊魯的事。·····只是猜想。莉迪亞是馬齊魯家決定的預言者婚約的對象,正因爲如此,巨人才想要她,方凱斯·馬齊魯不被放回是不是要作爲和氏族長交易的籌碼。”
“總之,如果定下把莉迪亞交給巨人的約定,方凱斯就會被放回。”
愛德格憤怒的把酒杯扔向牆壁。
“只是隨便說說。假如變成那樣·····。”
認爲那正是派得利克所想的而嚥下了餘下的言辭。
“結果,由於方凱斯和派得利克這兩人以莉迪亞作爲目標,而發生了眼下這些事嗎。”
然而卻是陷進來的。格魯比把這對尤利西斯有用這樣的想法特地的說出來。巨人的事和尤利西斯有關係嗎。
爲什麼格魯比當時知道莉迪亞被巨人當成目標。
“雷文,最近的事有沒有感到有尤利西斯的影子。”
但愛德格問的時候,雷文奇妙的點點頭。
“愛德格大人,當我被巨人追的時候,被姐姐幫助了。”
“是雅美?”
如果說出那個名字,胸口無論如何都感到疼痛。
那是無論何時對愛德格來說,都會希望變得幸福的女性。儘管有幾個戀人,但唯獨絕不會考慮稱呼她爲戀人。
那是在遇到莉迪亞之前。
當注意到莉迪亞成爲了比誰都特別的存在的愛德格,連作爲主人守護雅美的事也無法做到了,而與她做出了訣別。
雷文,縱使是雅美的敵人,依然是弟弟。但是愛德格已經和她沒有什麼關聯了。
不知道追隨着尤利西斯的她是出於什麼樣的考慮,不過,爲了保護莉迪亞的確應該警惕對方。
“尤利西斯知道方凱斯的活動和目的。也知道巨人族的情況。假如我和巨人對立的事對他有好處的話。也許,會對巨人透露莉迪亞的事。”
如果接近了會發生什麼?雅美是爲了勸告誰?
“喂,雷文,莉迪亞一直在旁邊。自己抱住了我,第一次說了喜歡我的話。然而就是沒有注意到她是莉迪亞,只是想起來,就痛苦得要死。”
“明白了。”
血液衝上頭頂而感到了眩暈。
愛德格開始慎重的想辦法。
雅美知道有變成那樣的可能性。
正在考慮情況的雷文,好像想到了什麼,往前踏出了一步。
知道了莉迪亞成爲了巨人的目標的事,認爲如果愛德格不顧一切肯定會前去。
就這樣倒下了,愛德格橫躺在牀上,因爲頭和傷口的疼痛而周進了眉頭。
雅美說不要接近巨人。
“我一個小時後起來。然後要召見派得利克。叫醒他,帶過來。”
怎麼能夠容忍莉迪亞被利用。
“拿止痛藥好嗎。”
【第五章完】
“不要緊,愛德格大人。如果好好的道歉,尼克先生就原諒我了。”
假如是爲了雷文的話,愛德格接近巨人結果是對尤利西斯有好處。可能是對愛德格里面王子的記憶有什麼影響。
“是。”
“那個對心痛也有效嗎?”
雷文淡淡的說,不過巍然的站着沒動,愛德格看起來過分的痛苦而慌張了吧。
“是。”
“雅美,應該知道你徘徊在妖精界的事。”
不必問。是讓愛德格成爲王子。因爲他們需要作爲英國王位繼承者的王子。
對尤利西斯來說,愛德格是王子的棋子。愛德格周圍的人類也只是爲了用於改變棋子的工具。
“雷文,馬上就要天亮了吧。”
“莉迪亞會原諒我嗎?”
他像感到爲難一樣垂着頭。
聽着雷文離開的腳步聲,愛德格閉上了眼睛。
曾經擺脫過好幾個危機的愛德格認爲,即使被告知怎麼樣的困難,應該有方法救出莉迪亞。但是當成功的時候,莉迪亞用什麼樣的目光看着他,那纔是最不安的。
“是知道了各種各樣的事的樣子。只有一個,但沒有說明,說過‘假如能夠的話不要讓愛德格大人接近巨人’的話。”
傷和熱,比起這個都只是像被蟲咬了一般的東西。
還得戰鬥,戰鬥還持續着。
是不是有關係,不太明白,不過愛德格感覺到心情被鼓舞了一樣而放鬆了嘴角。
“我?巨人?”
但是怎麼能讓他如願。如果打算利用的話,就反過來利用那個。
“尤利西斯的目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