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劍舞 0;11;

提到惡棍的素養，首先想到的就是「劍舞」。就是把那些混蛋全部幹掉的事情。這個該死的現實中有比想象中更多的垃圾，要對付它們需要更大的力量。

但大多數人只是停留在想象中。因爲他們有很多東西要失去。跳劍舞的不是自己。只是希望有人能改變世界，只能坐在原地煩惱。有些事情不對勁，但不能說。我知道我的肩膀上有很多負擔，害怕我的家人受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由，在煩惱。

但現在我有什麼要保護的嗎？有什麼需要煩惱和判斷的理由嗎？有什麼必須維持的聲譽嗎？不，什麼都沒有。這也是理所當然的，我不是惡棍嗎？而且還是個將死之人。

「這邊應該沒錯吧？」

我吞噬了自己的魔力，不知不覺間將漆黑的劍指向對方說道。下屬在引導我時不停地流着冷汗。他的脊背應該感到發涼吧。如果在這裏犯了錯誤，就會被吞噬。

「少爺……不知爲何氣氛漸漸變得陰沉了。空氣變得寒冷了。」

正如跟隨我的吉特里所說。我環顧四周。周圍滿是鐵柵欄，到處都是被折磨致死的人的屍體。他們大多數都是被冤枉的人吧。但現在有比處理這些屍體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保護梅並安全地將她帶到艾琳娜的身邊。如果做不到這一點，就會錯過最好的單位，必須進入遊戲。玩家能容忍這種情況嗎？

「不，絕對不能。」

那個簡單的真理清晰地浮現在我的腦海中。就這樣，已經過去多久了？我穿過昏暗的地下，到達了一個地方。然後在那裏……遇到了無數的盜賊羣。

「我就知道會這樣。」

「要是乖乖跟着我就好了，不是嗎？」

手下笑着，突然彈開身體，從我身邊離開，躲進了同伴中間。我輕笑了一聲。周圍的敵人大約有二十個。但他們都是些不怎麼樣的傢伙。其實從一開始我就知道。我本想施捨一些慈悲，但他們拒絕了。所以，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是不可避免的。我這樣想着，如果你們想死，那就只能成全你們了。

「當你們反省自己的錯誤時，你們已經死了。吉特里，緊緊跟在我後面。」

我並不覺得有必要發動［天才的時間+］。他們的劍術最多也就和艾倫和哈茨差不多。因爲裏因海博家族的人太霸道了。在其他家族看來，最弱的諾斯除了身體不好之外，其實也不算太差。雖然體力很差……但初始魔法屬性如何？那是與生俱來的。

「明白了。」

吉特里堅定地雙手抱胸，緊緊跟在我後面。我握緊了手中的劍，然後想了想。殺人這件事。習慣它並不好，但如果必要的話，也不得不去做。

警衛隊長

泰根

的手下們兇狠地向我衝來。我豎起劍，慢慢地審視着他們的面孔。技能沒有使用的價值，所以不用。只是對他們使用的劍有點興趣。所以我主動走進了他們的巢穴。

「反正需要逐個擊破來減少敵人的數量。」

「喫這個吧！」

現在已經是名副其實的盜賊的警衛們揮舞着劍。

輕輕轉動身體，避開了橫向揮來的劍。他們使用的劍是包括切伊德斯地區在內的南部使用的劍。因爲水平不高，所以被稱爲［南部劍術］，但橫向斬擊意外地有用，玩家們經常學習。

「你真的要做到這種地步嗎……！」

「那麼，你會怎麼做呢？賣到妓院去嗎？還是把四肢分解賣給黑魔法師？真是個難題。」

噗！

「但我別無選擇。艾琳娜。我不能讓那個脆弱的孩子被帶走。更何況，她和我不同。她有天賦。能夠擺脫這個卑微現實的才能。」

泰根

喃喃自語道。「你叫

梅拉

嗎？」

泰根

的眉頭緊鎖。他記得的［南部劍術］中沒有這種垂直斬擊的動作。他一直以爲自己可以對抗。如果對手是個連劍都沒練好的新手，那麼值得一試。但他並不知情。世界是廣闊的，大陸上雖然只有極少數，但確實存在「天才」。

【「［南部劍術］」學習成功。】

梅拉

是一個有着橙色頭髮的冷酷少女。她現在因爲束縛器而被綁住了四肢。簡單來說，這是最糟糕的情況。現在

梅拉

的前面是這裏，切伊德斯實際的掌權者

泰根

。他可以隨心所欲地做任何事情。在這裏，他是至高無上的權力的頂點。

泰根

的一句話，所有人都會攻擊自己。該死。她在心裏想着，咬緊牙關。

＊＊＊

他用自己使用的［南部劍術］。

呼！

「自殘就到此爲止吧。我會安全地帶你去找艾琳娜，她會聽我的話。」

清理包圍我的敵人，只用了不到 5 分鐘。

「是時候抓住他了嗎？」

儘管嘴裏滿是鮮血，表情痛苦，

梅拉

還是試圖說出艾琳娜的名字。實際上就像姐妹一樣。遊戲裏的設定是真的啊。諾斯突然這樣想着，拔出了劍。他身上還沾着剛剛斬殺部下的血跡。

泰根

的雙臂肌肉鼓起。接着，他用布堵住她的嘴，防止她自殺。但她的意志很明確。她寧願死也不願受辱。這種意志感覺得到。

「先搞定你再說。」

叮噹一聲。

泰根

那樣說的時候，他簡直就是個惡魔。《Inner Lunatic》的世界裏有一句著名的格言：有時人類會變得最像惡魔。準確的句子是這樣的：「人類既像天使，也像惡魔。正因爲如此，他們既美麗又醜陋。」那句話很好地揭示了人類的本質。

他做出了判斷。當他舉起劍時。

泰根

的鬍鬚顫抖着。

「真幸運能打敗食人魔和

蠕蟲

。」

我甚至沒有緊張的條件。即使在泰奧面前，或在與其他兄長的戰鬥中，我也承受住了壓力。在塔莉婭和衆多角色面前也是如此。與我迄今爲止經歷的相比，現在與

泰根

的戰鬥根本不算什麼。畢竟，他並不是那麼厲害的傢伙，這可能是最主要的原因。

「最終，錢是沒有價值的……不是嗎？

梅拉

？」

「一開始我就懷疑了。切伊德斯地區向皇室申請的援助金特別多，而城牆維修一團糟，人們坐在街上。我想裏面肯定有一兩個混蛋。」

劍貪婪地吞噬着光芒。隨着「啪」的一聲，地面凹陷，我的身體向敵人衝去。

泰根

用已經破碎的肩膀舉起劍試圖擋住我的攻擊。但那劍對我無效。他甚至無法阻擋我的攻擊。

體力達到 5 的我，低級劍術的結構在我眼中並不難。核心，一切都清晰地映入眼簾。

泰根

的語氣也變了，同樣拔出了自己的劍。諾斯判斷自己已經知道了他的祕密和一些重要信息。即使他是裏因海博家族的成員，如果在這裏不處理掉他…？以後可能會引發更大的麻煩。在這裏殺了他，然後說是被魔物襲擊，悄悄掩蓋過去。幸運的是，格萊恩和他的弟弟看起來關係並不好，總會有辦法利用這一點。

被稱爲［劍術與格鬥的天才］的特性，是最高級的特性之一。在武技系列特性中，無疑是頂尖的特性，與［魔法感應的天才］相媲美的獨一無二的特性。

並不是因爲她特別犧牲的性格。只是因爲艾琳娜對自己來說很珍貴。

梅拉

認爲艾琳娜是她的老朋友，她們彼此依賴，所以她只是先放棄了自己。她認爲沒有才能的自己消失會更好。所以在生死攸關的那一刻，

梅拉

也沒有選擇自己。她認爲比起沒有任何才能的自己，艾琳娜活下去纔是正確的。因爲這在現實中是正確的。

意識到的那一刻，肩膀上劃出一道血線，鮮血噴湧而出。雙眼瞪大，瞬間感到窒息般的劇痛。那不是錯覺。幾次？全身都在顫抖。沒有深砍。只是皮膚被擦過。連骨頭和肌肉都沒有斷。淺嗎？不，是放水了。

如果不是那樣，我可能無法達到現在的身體狀態。情況是最好的。而且，遺憾的是我已經意識到了。與敵人交手的瞬間，我看到了只有少數被選中的人才能看到的路。

梅拉

在最後一刻能給他一擊，感到感激，並下定了決心。她帶着苦澀的微笑說道。「對不起，我死後無論發生什麼，都與我無關。」

「什麼！」

每次那時，

梅拉

都對自己的侷限感到失望。但很快她意識到那是無與比擬的天賦。自己的角色不是那個。天才和凡人絕不能在同一水平上比較。所以她想，爲了讓艾琳娜能夠充分發揮自己的才能，自己要在旁邊幫助她。艾琳娜也許能夠戰勝貧困，在大陸的歷史上留下名字。

我靜靜地觀察了幾次他們使用的橫向斬擊等［南部劍術］。一邊移動身體，一邊輕輕地邁步。輕便。確實，體力排名上升對我來說是件好事。在遊戲中也產生了巨大的影響。

「這是什麼…！」

敵人的整體屬性也會降低。我不知不覺中鬆開了手腕，看着

梅拉

，輕輕笑了。立即向身後的吉特里打了個手勢。他們現在要偷偷逃出去。我還沒有決定如何處理囚犯。如果沒有罪，那還好。如果真的有罪的人也被釋放，可能會出問題。暫時還不清楚。

泰根

的劍斷成了兩截，掉在地上。眼前發生的事情雖然真實，卻難以理解。還沒來得及完全理解情況，諾斯已經走到

梅拉

身邊，用自己的手帕擦去她流出的血，拿出裝有紅色液體的治療藥水倒入她的口中。

在過去的幾個月裏，我一直在分析「天才」這個特質，我領悟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天才即使學了一樣東西，也能領悟十樣。］

現在他似乎不再隱瞞了。

泰根

現在完全向我露出了獠牙。但我一點也不緊張。

「這個婊子……想死！」

＊＊＊

「呸…咳咳！艾琳娜……！」

有天賦。那句話雖然令人遺憾，但卻是讓她放棄自己的最簡單也最難的話。艾琳娜天生就有看藥材的眼光和天賦。她也擅長配藥。在孤兒院裏已經沒有人能比得上她。負責孤兒院的修女，甚至聖女都稱讚她的才能。

那是確切的感覺。自己被砍了。被諾斯·馮·裏因海博。而且…「…你怎麼會使用南部的劍？」

「…看來情況很棘手啊。」

我帶着嘲笑，直接改變了［南部劍術］基本橫斬的動作。我用力扭動手腕，垂直扭曲劍刃，沿着那傢伙的脖子向上斬去。

說完，她迅速用力。瞬間，束縛她的枷鎖晃動，她的身體劇烈搖晃。

梅拉

的嘴角流出了鮮血。

泰根

這才意識到她的意圖，迅速將手伸進

梅拉

的嘴裏。

【特性「［霸者的威壓］」正在發動。】

【特性「［演技天才］」正在發動中。】

我知道如何充分利用這一點。那就是模仿他人的劍技，將其變爲自己的，然後加以改進和變形。對我來說，這樣的事情並不難。體力現在已經超過 5，天才特性顯然已經開花。我可以做得更好。

呸！

唾沫準確地擊中了

泰根

的臉。

泰根

的臉比平時更加兇狠。他的表情像是說：「你這種傢伙……」儘管自己也不是貴族，只是平民。

梅拉

冷笑了一聲。他只是擔任了警衛隊長的職務，就控制了整個村莊，他的態度也變得天壤之別。

梅拉

的父母和艾琳娜的弟弟也是被他殺死的。他讓無數人陷入恐懼和絕望。

「呃啊啊！」

梅拉

感到害怕，她從未體驗過的恐懼讓她感到害怕，但她絕不會退縮，而是吐了一口唾沫。

某個陌生的聲音傳來，光芒照耀下，雪白的頭髮顯露出來。紫羅蘭色的眼眸交替看着兩人，微微一笑。

【特性「［劍術與格鬥的天才］」的效果發動。】

我沒有打算坐以待斃，遺憾的是，我是個老手。我已經複製了無數人的劍，並將其變成我的。然後斬擊。這一系列的過程現在已經像流水一樣自然。雖然這只是被稱爲「南部無名劍術」的劍，但我有信心好好利用它。而且，劍術水平越低，我改變劍術就越容易，對我現在的境界來說，這可能更好。

「該死。」

說完這句話，咔嚓！我的劍刺入了

泰根

的脖子，他的頭被斬斷了。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天空。

爲什麼會這樣呢？那一刻，我感受到了難以忘懷的快感。我那淡紫色的眼睛注視着他。最後，他終於倒下了。

「去死吧。」

他的身體癱軟下來。他曾經掌控一個村莊，任意妄爲，但結局卻是如此空虛。但我知道。對於人類來說，比起有意義的死亡，更多的是無意義的死亡。在玩了數十次的《Inner Lunatic》中，我死得最多的時候，不是在對抗 Boss 或自己不夠強大的時候。只是因爲疏忽了。因爲誤判了應該支持的對象。因爲給了敵人短暫的空隙。

而且，那種無情的死亡是公平地降臨的。如果不能對此泰然處之，我絕對無法在這裏生存下去。

我輕輕抖落劍上的血跡。現在，第一個勢力已經解決了。平靜地整理好心情後，我沿着已經走過的路逆行奔跑。現在纔是真正的開始。有必要展示出，劍舞還沒有結束。絕對要以敵人甚至無法反應的速度，爲這個遊戲畫上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