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 父親0;11;
《身患絕症的天才黑騎士》 · Jung SeonYul · 3483 字
72惡魔之一,大公貝莉婭爾的擊殺。這對艾爾迪恩的學生們是一個巨大的榜樣。原因有幾個。
第一。對被認爲不如姐姐的塔莉婭·馮·斯蒂萊納的完美認知轉變。她證明了獲得第三名的劍術大賽資格並非僅僅依靠姐姐的名聲,而是作爲白炎式的絕對強者,與姐姐切爾獲得了同等的待遇。她竟然創造了白色的具象化劍氣,並且親自斬殺了大公級惡魔,這一點無需多言。
第二,切爾·馮·斯蒂萊納免於懲罰。這得益於新皇帝佩內洛普的「仁慈」,以及斯蒂萊納家族作爲唯一掌握白炎的家族至今的功績。重要的是,學院內沒有人不知道切爾無意中被惡魔附身,而現在惡魔已經完全從她體內消失了。此外,事件的核心人物,也就是我的證詞也發揮了充分的效果。
[擊殺了大公「貝莉婭爾」的碎片。][玩家的生命增加了71天。]
煥然一新的狀態欄。儘管聽到生命增加的消息,我仍然感到困惑。
「該死。砍起來的感覺真是糟糕透了。」
貝莉婭爾。代表大陸上所有邪惡的詞語,包括謊言、無價值等。與其他以巴爾的復活爲目標的惡魔不同,他是建立自己勢力的巨大邪惡之鳥。
我確實想過,如果他是那樣的話,應該會有其他的分身或碎片。
「……但是,我沒想到僅僅碎片就能發揮出這種程度的力量。真是相當麻煩啊。」
當然,我也沒有全力以赴。沒有使用消耗壽命的技能[極限突破],甚至連[天才的時間]都沒有使用,就斬斷了靈魂。但情況好到連謊話都說不出來。
無論如何,這只是消滅了一個碎片,關於其他碎片的故事,即使在《Inner Lunatic》的遊戲後期也未曾出現。
無論如何,貝莉婭爾肯定會像巴爾一樣危險。如果我們不想辦法儘快找到他…….
咕嚕嚕。
「少爺?您醒着嗎?」
突然,門被猛地推開的聲音響起,一個女僕走了進來。我迅速地拉起被子。覆蓋之後,儘量平穩地調整呼吸。
這不對。在這裏被抓住是危險的。直覺發出了警告。
「少爺?」
不斷呼喚我的存在正是吉特里。他是少數幾個能訓斥我的存在之一。偏偏羅娜也一起來了這裏,也就是說,來到了學院的1號病房……
看來情況不太妙。「儘量裝作不知道吧。」
「哎呀……少爺到底爲什麼還不醒呢…!」
吉特里在說話時,羅娜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傢伙今天一直在插話,雖然有點煩,但待會兒得揍他一頓。
「諾斯少爺總是捲入危險的事情,真是令人驚奇。其他家族的少爺和女士們首先會優先考慮自己的生命。我個人也希望少爺是那樣的人……」
切爾簡短地回答後,稍作思考。他沒能好好看着塔莉婭,低下了頭。
被子突然被掀開。同時突然感到一陣寒意,鼻子開始發癢……
「我知道少爺是個溫柔的人。」
「你在說什麼。對那種戳一下都不會流血的人。家主會關心到哪怕一滴眼淚嗎?」
「因爲有惡魔,所以殺了。其他傢伙死活我不在乎。自己看着辦吧。」
「我沒在找。」
我試圖用笑聲敷衍過去,但吉特里卻有些生氣地看着我。羅娜也用同樣的眼神看着我。好像很緊張。
吉特里微微睜開眼睛補充道,因此我花了很長時間,從她那裏學到了生命的寶貴。
系統消息傳來,同時感覺到我的手在顫抖。曾經從容的我。膽小的我重疊在一起,心臟漸漸開始跳動。
聽到吉特里的這句話,羅娜拼命地點頭。該死,我這個主人爲什麼要看女僕們的臉色。正想着,突然吉特里那邊傳來了完全沒想到的消息。
吉特里一邊整理我的衣服一邊說道。「泰奧·馮·裏因海博……裏因海博家的家主爲了見兒子親自來到了這裏。」
正想追問這是什麼鬼話,吉特里繼續說道。「剛纔說有重要的客人來了。是少爺一直在尋找的家人。」
「……?」
「噗!溫……柔……?」
阿嚏―!
纔剛醒來半天。還沒來得及反思情況,新的危險已經逼近了我。危機感應器忠實地反應了。這確實是大事……
「什,什麼意思?」
「兩人都不製造麻煩不是更好嗎?如果需要的話,兩人都可以離開。」
「你太高估我了。會有誰因爲我怎麼樣而難過嗎?本來家族就都爛透了。哈哈……」
「……嗯。」
吉特里不以爲意地繼續說道。「爲了救別人,我也理解。但爲什麼要那樣折磨自己,我實在不明白。」
「……所以呢。諾斯·馮·裏因海博有沒有其他父親?」
這話倒也微妙地有幾分道理。小心翼翼地坐在牀上,彷彿放棄了一般宣佈道。
塔莉婭難得地用力清了清嗓子,說道。我討厭我唯一的姐姐總是畏縮不前。現在一切終於開始慢慢回到正軌了。替代家庭之間有什麼理由談論這些?
「這種氣氛禁止!夠了!因爲厭倦了,果然還是停下來比較好!艾瑪你也這麼想吧?」
逃避嘮叨的合適方法是什麼?如果有這樣的選項,我覺得選了一個相當不錯的,但回來的回答卻令人印象深刻。
「對不起,塔莉婭。因爲我……」
羅伯也是如此。「這是我更應該關心的問題。切爾,怪我這個不稱職的父親吧。」
[玩家感到動搖。][特性【演技天才】動搖了。]「偏偏這個時候!」
「諾斯醒了!」
總覺得好像說錯了話。「我們絕對不會拋棄諾斯少爺。」
「……。」
「太好了……我真的很擔心。」
隨便回答了一下,結果吉特里先放棄了。「……唉,作爲女僕,這副樣子實在不值得在少爺面前展示,但請理解。我也會裝作不知道,繼續在少爺身邊輔佐……其實每天都很不安,難以忍受。其他人也會這樣。」
「在這裏。」
塔莉婭看着並排躺在雙人病房裏的姐姐說。切爾溫和地微笑着點了點頭。
羅娜嘟囔着,被我一個眼神瞬間安靜了下來。這傢伙似乎是時候挨一頓揍了。最近覺得好久不見,對他太放縱了。果然羅娜還是嚴厲點好。
「是你父親啊。」
「家主大人爲了見少爺親自來了。」
突然想到,吉特里輕輕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而且,家主大人也沒有拋棄少爺。」
「……抱歉。我覺得這不是少爺該說的話。」
「我知道您一直沒睡。」
打了個大噴嚏。……該死。我與俯視我的四隻眼睛對視,微微一笑。
「……拜託,能過去嗎?」
「姐姐,我們不是說好不提那件事了嗎。」
「剛睡醒的人說『現在才醒』不太合適吧?」
吉特里似乎早有預料,從背後拿出準備好的水遞給我。看來這招不管用了。果然是擁有[天才]特性的女僕。需要準備新的變招了。
***
「衆所周知,我是個浪蕩子。我也認爲我自己最重要。所以,給我倒杯水。我渴了。」
「作爲前輩女僕,我也感到抱歉。」
「無論怎麼看,你都是病人……」
這是羅娜的聲音。看起來很興奮的樣子,是我的錯覺嗎?雖然有點不安,但還是勉強閉上眼睛,勉強呼吸。
「哇!」
吉特里應該不會撒謊。雖然很奇怪,但應該是真的。是爲了從我這裏套出惡魔的信息嗎?總之,今天似乎會是漫長的一天。
「嗯!有一個探訪,大概要過兩點才能見到……不過沒什麼大問題!」
「哈啊。終於醒了。」
「不是的,父親……只是我不夠好,才那樣……」
「儘量簡短有力地結束吧。雖然看起來這樣,但我畢竟是病人。」
吉特里無奈地看了我一眼。再怎麼說,這種眼神也有點過分了吧。如果你處在同樣的情況,也會這樣反應的。
「本來客人也在,不能太久。作爲專屬女僕,我有責任立即糾正少爺的越軌行爲。吉特里·馮·羅比利,對諾斯少爺,真心感到非常抱歉。」
「我不過是個女僕而已。對我來說,主人的意見絕對是正確的。」
「真狡猾。」
塔莉婭假裝生氣,這才讓切爾和羅伯的心放了下來。母女三人就這樣愉快地聊了起來。主要的話題當然是諾斯·馮·裏因海博。那個救了他們的魯莽少年。
「我沒有死,是因爲你和諾斯·馮·裏因海博。多虧了那個孩子。」
切爾回憶起過去。自己正在接受戰時審判的瞬間,諾斯插話的情景浮現在腦海中。
—最終,學院的主要目的是討伐魔獸和魔人,進而討伐惡魔。
—不知道白炎式的價值的人在這裏不存在。
—如果有兩個人能完美地掌握它,他們將能夠給以羅伯特公爵的後繼者爲目標的惡魔們帶來更大的打擊。
—在這裏殺死切爾·馮·斯蒂萊納對整個大陸來說都是巨大的損失。請讓她活下去。
最初目擊者諾斯的故事得到證實是理所當然的。他甚至成功地斬斷了惡魔的靈魂。
「至少在大陸無數的劍士中,進入上位是肯定的。」
切爾自信地說道。諾斯還沒有盡全力,還有很多隱藏的東西。會變得更好,會變得更強大。諾斯真正可怕的地方就在於此。
「以後得給他個大獎勵。也得請泰奧大喫一頓。」
「好啊!」
「是的,爸爸。」
這樣。三母女的冰冷氣氛也逐漸融化的時刻。真正製造了這個情況的少年,正不安地環顧四周。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白髮少年的頭頂上漂浮着無數的鉤子,但沒有人能解答他的疑問。
一陣沉默流過。兩人所在的病房裏瀰漫着肅殺的氣氛。首先開口的是,令人驚訝的是中年人。泰奧·馮·裏因海博。
「看起來很不舒服。」
「如果是你,會舒服嗎?」
這是一個表裏如一的回答。當然,有幾個嚴重的髒話被省略了。
諾斯勉強忍住了湧到喉嚨的咒罵,勉強嘆了口氣說道。「是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