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 決戰0;11;
《身患絕症的天才黑騎士》 · Jung SeonYul · 3327 字
當然,我向阿姆杜西亞斯揮出的劍擊是偏了。準確地說,應該是沒打中,但至少劃破了它的臉頰,讓它慌亂了,這已經算是不錯的成果了。第一階段跳過。非常好的開始。
「……有點慌了。沒想到會這麼強。真有趣。」
「讓我更開心點吧。」
我也不知不覺說出了這樣的話。奇怪。最糟糕的情況已經來臨,我將會在這裏死去。明明已經知道的事實,爲什麼我會感到開心呢?
原因不明。但首先,眼前的戰鬥更爲重要。儘量集中注意力。當然,第一次攻擊還算成功,但阿姆杜西亞斯現在也會認真戰鬥了。在這種戰鬥中獲勝的,不是別人,而是集中注意力的人。
最終,一次攻擊又回到了0。零。從這裏重新開始。
嘩啦!
我再次揮出一劍。這次砍向了另一邊的肩膀。當然它會迅速再生,但這一點我早就預料到了。而且,果然在這個時機,它也開始展示第二階段了。
不想拿出來……沒有同樣的陳詞濫調。阿姆杜西亞斯只是簡單地說道。「我也要認真起來了。」
機器飢渴。阿姆杜西亞斯的身體開始奇怪地扭曲。我看着這一切。我沒有插手。那是黑魔法,而且本來就是術式發動中的情況,插手?那簡直是找死。
儘管如此,他仍在不斷變化。現在他正在展現出真正的形態。額頭上長出了一隻角,不知爲何,一種奇怪的。不祥的音樂聲開始擴散開來。
這就是被稱爲一角公的阿姆杜西亞斯的特徵。他使用音樂進行攻擊,這會帶來詛咒。此外,角還能幫助吸收周圍的魔力並釋放出來。
可以說,他有着類似於風暴使者的特質。當然,威力可能比風暴使者弱得多,但整體實力確實比我強。畢竟,即使擁有知識,他也是大公中的最強者之一。
「和那些半吊子不同吧。」[當然。]
我平靜地握住劍。一角公開始發揮力量。黑色的霧氣開始在他的角周圍聚集。這意味着強大的魔力已經附着在他的身上,賦予了他前所未有的破壞力。
不過,這已經是預料之中的模式,所以並不慌張。果然,他之前並沒有全力以赴。至少在面對他時,如果到現在還沒有拿出中盤的招式,即使他全力發揮,也沒有勝算。
握緊的劍,增強的敵人的魔力。令人窒息的緊張中。首先行動的果然是獨角獸。阿姆杜西亞斯從空中抽出一把劍握在手中。一看就知道是強大的魔劍。
我已經知道它的真面目了。「這是貝莉婭爾的東西。」
「意外啊…連這個都知道。但已經來不及了吧?」
咔嚓咔嚓…叮!
我會把我的同伴們賣到妓院,迷惑他們後再折磨他們。然後撕裂他們的四肢,讓他們死去。這真是個惡毒的故事。惡毒的……
然而,諾斯不知爲何有些奇怪。即使在這場戰鬥中獲勝,老實說也不想再面對他了,他一直不斷地突破我的能力極限。
以翅膀形態從諾斯背後升起的特有的傲慢瞳孔,一個,兩個……。它很快形成了三層、四層,並擴散開來。
不需要再想了。在這裏迅速解決掉。有一個任務是消滅復活了巴爾大公,儘管失敗了,但仍以靈體狀態建立自己勢力的謊言之王貝莉婭爾。
「這不是我想象中的水平。我本以爲絕對無法與絕劍的地位相提並論……但這絕不是。這是意想不到的破壞力。」
因此,他在潘德莫尼姆也被視爲異端。危險的存在。但爲了喚醒巴爾,他是必要的。
現在終於可以清晰地整理思緒了。諾斯·馮·裏因海博。我現在面對的,既不是擁有騎士精神的偉大劍士,也不是魔法師。只是一個低劣的惡魔。
貝莉婭爾是無價值的象徵,早在巴爾墜入地獄之前就存在的存在。然而,當最初的惡誕生時,他瞬間被推到後面,失去了自己的勢力。因爲被巴爾吸收了。
因爲沒有固定的模式,所以很可怕。而且還能用魔力隨時自由調整位置。這就是惡魔劍術的最大問題。
同時,在那短暫的時間裏,裏因海博的小兒子點燃了數百面鏡子和飄散的黑色玫瑰。另外。
諾斯是一個真正的怪物。天才中也有超乎尋常的存在,這一點我早已知道。
諾斯·馮·裏因海博的眼睛變了。眼白變成了黑色,瞳孔變得通紅。頭髮黑白相間,皮膚變得更加蒼白。
阿姆杜西亞斯作爲一介工匠,習慣了殺死這些天才,並從中獲得快感,真是惡毒至極。
數十次的重新開始和失敗。我什麼都沒有,再什麼都沒有。我又一次什麼都沒能做到嗎?
突然間,一個疑問在我腦海中閃過。隨之得出的一個結論。如果那傢伙是個無可救藥的惡魔。如果真是那樣,我是不是也應該同樣回報他?
「擋得不錯!再試試這個!」
稍微想得太多了。阿姆杜西亞斯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神經變得非常敏感。這小子確實有那種能力,但最終還是經驗不足。他所使用的貝莉婭爾的劍非常強大,作爲惡魔的他使用的劍術更是讓人無法分辨,不是人類能夠抵擋的水平。
巴爾。貝莉婭爾。這兩個惡魔是可以被稱爲大公的獨一無二的存在。
即使感覺到血管在爆裂,我仍然思考着,繼續思考。如何預測那個黑暗中移動的卑鄙惡魔的動作?如何抵擋那連形狀都不存在的劍?
「去死吧。裏因海博的最後一劍。」
阿姆杜西亞斯最後爲了確保解決掉他,聚集了魔力。通過角吸收的魔力已經準備好一次性釋放,巨大的魔力滲透到劍中。
就像傾盆大雨般的劍舞。阿姆杜西亞斯的額頭開始湧出滾燙的疼痛。這時,一角公才恍然大悟。自己畫出的實線。那並沒有斬斷諾斯的脖子。
巴爾會復活。這是早已註定的事情。因此,如果在這裏使用[天才的時間],絕對無法擊敗巴爾。
阿姆杜西亞斯只是翻着白眼喃喃自語。「那眼睛是…巴爾大人的…!!」
「思考吧。」
阿姆杜西亞斯垂直劈下的劍很兇猛。擋開後將其引向地面。劍再次彈起,彷彿要將我劈成兩半,但我輕鬆躲開了。
反思,思考。就在那時。突然阿姆杜西亞斯向我搭話,我的情緒開始波動。
***
他擁有的力量至少是現在對抗的一角公的數倍。即使所有同伴一起上,也幾乎不可能輕易對付。
「怎麼會輸給這種小鬼。這個阿姆杜西亞斯……」
無論如何,現在他已經能夠喚醒巴爾,所以沒有太大意義。只要抓住那個灰髮像野豬一樣的傢伙,取出他手背上的寶石就行了。
噗!
說着,充滿魔力的劍準確地橫向射向諾斯。那劍在諾斯·馮·裏因海博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實線,激起了巨大的氣浪。
不知爲何,我總是忍不住笑出聲來。這很有趣。對我的極度厭惡感開始慢慢侵蝕我。
這是一件突如其來的事情。黑色的劍綻放出花朵,花瓣隨風飄散。鏡子出現了數十、數百個,在黑暗中它們相互映照,開闢出道路。
阿姆杜西亞斯知道諾斯已經疲憊了。白色的頭髮凌亂地搖晃,視野模糊,眉毛不時地抽動。
諾斯仍然靜靜地站在原地等待。不知爲何,他看起來像是在不斷重複思考。當然,這種局面是無法打破的。
「但是必須做到。」
不想死的話,就不需要多說。現在唯一要說的只有一件事。不想看到死亡的話。同伴們,我信任的人們。即使忘記了,那些爲我犧牲的人們,我在他們的生活中反覆思考。
「你死後,你的同伴們都會被賣到妓院,或者被一點點撕裂四肢,慢慢死去。作爲惡魔,這已經是相當寬大的處理了,你應該感謝我。」
充滿瘋狂的阿姆杜西亞斯的劍自由自在地瞄準我。劍彎曲又伸直,彷彿在延伸。劍的軌跡難以預測。本來惡魔就不擅長用劍,而且沒有特定的模式,所以很難提前應對。
如果有什麼不同的話,那就是我與之前的我不同。諾斯·馮·裏因海博在這輪中是這個時刻最強的。這是無可否認的事實,而這也意味着我有一個解決辦法。
實際上,我的身體已經開始出現一些傷口。如果這樣下去,長期來看不利的是我。每當我的傷口增加時,他都帶着興奮的表情看着我。唉。
這次也可以預見同樣的結果。但是這裏有一個變數。那就是我在揮劍斬殺阿姆杜西亞斯的過程中,不能使用「天才的時間」。【極限突破】也是如此。
調整呼吸。同時,整理思緒。我能贏。我最後一次輸給這傢伙是在第二十一次輪迴,之後再也沒有輸過。
直到自己的角被砍斷之前。「……?」
那一刻,阿姆杜西亞斯看到了背後升起的東西。橫瞳。惡魔的眼睛。
斬斷。字面意義上的,被斬斷的諾斯將很快從大陸上消失。阿姆杜西亞斯對此毫不懷疑。
「哈。」
愚蠢的是,他向擁有白色火焰的斯蒂萊納家族發起了攻擊,最後被諾斯一擊,失去了一個分身,但仍然強大。
與從自己額頭早已脫落的一角感受到的魔力完全不同。再次有某種不同的東西從諾斯的全身爆發出來。
「哈哈……」
「現在結束吧。」
可笑。爲什麼會這樣呢?一切變得令人厭煩,我所做的一切都顯得毫無意義。最終,我什麼也沒能做到。
「無論出於何種原因。無論是否完整,巴爾都會復活。這是確定的。」
犧牲自己的技能不能爲他使用。理由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