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 冰結監獄
《身患絕症的天才黑騎士》 · Jung SeonYul · 3646 字
很多人可以問。到底爲什麼阿波羅這麼危險?把一個優秀的騎士放在魔法師身邊,然後讓他擋住或砍掉阿波羅的炮擊,不就解決了嗎?反正騎士們對阿波羅沒什麼效果。
遺憾的是,這並不是一個簡單的問題。僅從[古代兵器]這個修飾詞就能輕易猜到,阿波羅在《Inner Lunatic》中也有特殊且危險的屬性。
正是它能夠準確命中自己想要的靶子的特殊力量。這意味着即使魔法師在騎士們身邊,最終也無法得到他們的幫助。因此,魔法師們一旦進入這個[阿波羅]古代兵器的炮擊範圍內,就不得不全身心地承受攻擊。
這是件不愉快的事情。因此。
咔噠。
看到瞄準我的[阿波羅],我不得不歡呼。最初向我的導師阿斯特麗德和諾亞提議參與這個戰場的方法。古代兵器奪取計劃的核心正是這個。
「讓阿波羅瞄準我。爲此需要發動巨大的魔法。」
阿波羅本質上不是手動發射的裝置。自動瞄準。古代卡塔利烏王國技術的產物,自動瞄準魔法加持的兵器,自動裝置在輸入的情況下。只要積累了足夠的能量,就會自動發射。
這個條件正是大規模的高級魔法發動。在不犧牲兩位師父的情況下,消滅他們的最簡單方法,最終還是需要魔法和能夠同時精通劍術和魔法,達到境界的存在。
也就是說,需要諾斯·馮·裏因海博的力量。
發動了足以令人震驚的巨大魔力後,魔法啓動了,阿波羅的炮擊瞄準了我。一旦被瞄準,我打算立即換成劍來劈開那炮擊。
咔嚓——!
在大規模冰凍魔法之後,甚至開始施放火屬性魔法時,藍色的火焰向我襲來,[阿波羅]以難以置信的速度射出了什麼東西。那是在遊戲中被稱爲反魔力彈的東西。
看着朝我直射而來的攻擊,我輕輕地嘆了口氣。「哈啊。」
[哈!雖然有才能,但最終也沒能充分發揮出來,就要在這裏死去!]
阿蒙的聲音根本不放在心上。1王子似乎在喊些什麼,但沒什麼意義。反正事情不會如他們所願。
我瞬間屏住了呼吸。接着,我想起了過去的某個瞬間。某個時候。我曾經躲過從背後飛來的箭。
比如說,在最初對抗大公的佩蒙戰役中,我告訴了瑪琳。射箭。我說,我絕對不會死。雖然沒能完全避開箭矢,但我在當時的戰鬥中取得了勝利。
這甚至還沒有完成,只是我逐漸確立自己地位的時期所取得的成就。當然有其他人的幫助,我自己也仍然不夠強大,無法完全自立。儘管如此,我仍然會想,與那時相比,我現在有多強大。
「真可笑,即使在這樣的時候。」
與此同時,幾乎要倒下的帕拉凱蘇斯也一起喊道。「我絕對不會看到諾斯·馮·裏因海博死!我總有一天一定會超越你!在那之前,我絕不允許你死!」
唰——!
「真意外。」
跳過三流反派的臺詞。接着,隨着一聲巨響,我的拳頭擊中了阿蒙的身體,它的身體立刻崩潰了。
被情感左右的敵人在《Inner Lunatic》中一直被描繪得很弱。這是有道理的。事實上,情感這種東西。它會讓任何人變得脆弱。
我無視了被砍飛的炮彈,準備好了從指尖升起的火焰,準備向那傢伙發射。阿蒙用刺耳的笑聲喊道。
因此,我總是在戰鬥時認爲我的背後沒有任何東西。因爲我知道那是最有效的。但他沒有做到。所以他會在這裏死去。
那微笑中透露出對我無法抑制的興趣。那一刻,巧合的是,兩人都在想着同一件事。
「從冰封監獄中逃脫了。」[你以爲我會被那種東西困住嗎?這個阿蒙?]
「立刻啓動[阿波羅],再殺他一次!剛纔只是運氣!快動起來!快!」
擋開炮彈的過程其實很簡單。劍觸及以難以置信的速度飛來的炮擊,連火花都沒有濺起。
「閉嘴,平民,去睡覺吧。你本該在我死之前贏我的。機會不是我給的。……我要走了。」
但每個故事都必然存在主線,而現在,主角正是皇女。
雖然無法模仿那如玉珠般柔和而堅定的聲音,但在這瞬間突破的技術上,我確實學到了完美。
「哈哈。這真是榮幸啊?大貴族竟然知道我這卑微的名字。」
處於極限狀態的月光劍,像切豆腐一樣輕鬆地切開了飛來的攻擊。爲了不讓炮擊擊中,向左移動了半步,然後繼續揮劍。
背靠背幫助我的存在。露娜。他的劍向我展示了光芒。能夠打破這種局面的光芒。
[火焰之箭]。它的威力不如冰凍監獄。但如果監獄從敵人的頭頂落下,鎖鏈緊緊纏繞全身的話。我就能做到。即使這樣的火力攻擊也無所謂。
【月斬】。
那一刻,不知爲何。笑聲幾乎要爆發出來,但我勉強忍住了。停下來的阿蒙的腳。
72魔神爲了抓住機會殺我而衝了過來。真刺激。
點燃的火焰。它立刻變成了巨大的火焰。變成了火焰的魔法。我從阿斯特麗德那裏學到的魔法。
哈,笑聲爆發出來。「那是一個大貴族只要呼吸就必須一直做的事情。」
嗖!
看着瞬間逼近的半魔力子彈,我咬緊牙關。接着,將手放在出鞘狀態的劍柄上,等待那唯一的機會。
再次爲了展開冰凍監獄,白色的魔力像植物莖一樣爆發般地延伸出去。這是新的開始。
任何人的聲音,悲劇性的慘叫,都無法再困擾我。現在我需要的是堅定不移的力量。我瞪大眼睛,直視敵人,心中堅定地刻下:我不會在這裏死去。我要再次向前看。
「當然可以。」
隨着1號王子的聲音傳來,另一個聲音響起。
「首先,先解決眼前的這個傢伙。」
他吐出嚴厲的話語,聽到了慌亂的路易一世王子的聲音。他正在喊着必須再次啓動攻城兵器[阿波羅]。
「你也一樣吧?你認爲你能應付這個局面嗎?」
只剩下一塊巨大的魔力石。我從粘稠的惡魔血液中拔出魔力石,扔給了身後的里昂。
是爲了不錯過這個時機嗎?我開始看到向我衝來的一個傢伙的臉。正是阿蒙。
儘管神器確實重要,在這個世界中佔據了很多部分,但最終只是各自實力的支撐工具。無法成爲主角的只是支持者。
我心想。如果那炮彈的速度無法追上瑪琳的箭,即使沒有技能也足夠躲避。
「不遲,就在這一瞬間。準確地……斬擊!」
[玩家進入無我境界。]
「……原來是這樣給的。難怪。」
「去死吧!」
[這是什麼!]
「應付?」
片刻的寂靜流淌。難以相信正在經歷戰爭的瞬間。那一刻,里昂終於開口問道。
我可以輕鬆地擊敗它。如果是現在的我,就能做到。打倒阿蒙,扭轉現在的局面。然後,我終於拯救了那位高貴卻已被污染,失去了慈悲的皇女。
微笑浮現。可以說,這是荒謬的。比較毫無意義。那時的我和現在的我是完全不同的人。此外,在這個世界裏,工具最終只是魔法師、騎士爲了達到更高境界而使用的。
阿蒙發出痛苦的慘叫。
同時,瞄準我的炮擊準確地擊中了諾斯·馮·裏因海博。但沒有意義。很快切換了劍,然後想起教我這把劍的師父。
「拿着,馬爾巴斯。這就是我說的魔石。」
瞬間,即使沒有發動[天才的時間],我也能感覺到一種類似於使用技能時的感覺。周圍一片寂 new. darkness descended, and only the attack rushing towards me came into clear view.
[哈!如果我被冰凍魔法困住,我可能會害怕,但現在你的火焰無法打倒我!即使是被稱爲四賢者的人也不可能!]「你以爲是誰把你從冰封監獄中放出來的?」
他用震驚的表情審視着自己和我的身體。冰還沒有完全融化嗎?他可能正在這麼想。但他是否知道,他面臨的問題比那更大?
「……請活下去。儘管如此。」
每當我的生命燃燒時,我就會變得更強,但我對此感到自豪。因爲意識到自己能活下去,與過去無力地坐在鍵盤前的我不同,我爲了這一刻而努力到可以爲之犧牲。
即使在那一刻,我也不在意那些文字。我必須全神貫注於炮擊。否則我會死的。
這不是對敵人的敬畏。這是對我所取得的成就的自我感激。感激自己沒有放棄的頌詞。
[你騙了我!人類!這阿蒙身上怎麼可能還殘留着冰凍監獄的影響……]「抬頭看。」
意識到那個級別的惡魔如果不抓住時機就無法保證勝利的存在,我無法不清晰地感受到深深的興奮和心跳的感覺。
就在那一刻。巨大的純白鎖鏈。比現在更大、更威嚴的鎖鏈從上方嘩啦啦地落下。伴隨着聲音,它立刻纏繞在阿蒙的身體上。
「是的。」
「可能會死嗎?」
[該死……!]
[佩內洛普·馮·阿奇海姆]將被拯救。雖然我並不是一直陪伴在她身邊,但我知道。無論是在現實中,還是在曾經以爲是遊戲的過去世界裏,她的揹負都很沉重。
火焰瞬間升騰,右拳被纏繞。它立刻伸展開來,以難以置信的速度飛來。我從未想過以這樣的體質能揮舞劍,但我做到了。畢竟,這是有條件的時限。
「你將在這裏死去。你惹了太大的麻煩。」
我平靜地開口。「魔人。裏克。」
「有什麼問題嗎?這裏的人們……你要拼上性命去保護。」
作爲皇女,她總是揹負着很多。我來到這裏是爲了拯救她。也是爲了我自己。也是爲了保護我的人們。
現在必須殺了他。將來會成爲巨大的威脅。
咔嚓。握着劍柄的手用力,抬起頭的同時交叉雙腳猛踩地面。這個過程是爲了更完美地將力量集中在劍上。
這是我在這裏能做的最好的。爲了找到它。
這是裏克的話。語氣與平時不同。他看着我,而不是王子。不知何時,他的臉上露出了微笑。
阿蒙笑着說,但我已經知道他會這樣。他是一個典型的脾氣暴躁的惡魔。而且那意味着。「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那會很危險。」
正如我常說的,戰爭總是會進入新的階段。
轟——!
「你要離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