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 羅比利家族的主人(1)
《身患絕症的天才黑騎士》 · Jung SeonYul · 3878 字
「啊,不,不是那樣的…聽到這麼令人困惑的事情,我失誤了…!」
「閉嘴,你還不配讓陛下聽你說話。」
艾琪德娜冰冷的聲音讓其他人驚恐地退後。只有一個人,諾斯·馮·裏因海博,泰然自若。彷彿這種情況是理所當然的。諾斯正在享受沃爾特克斯崩潰的表情和現在的瞬間。
當然,他的內心完全不是這樣。「爲什麼皇女…不,佩內洛普皇帝要幫我?」
起初,諾斯打算適當地壓迫羅比利,然後揭示裏因海博家族有正統的繼承人,讓吉特里恢復家族。但他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當聽到沃克斯·馮·羅比利來到這裏的消息時,他本打算適當地擴大事情,但沒想到會到這個程度。
到底爲什麼?即位還不到幾天的皇帝。本該忙得不可開交,偏偏這個時候出現,到底是什麼原因呢?
雖然脊背發涼,但還是強裝鎮定地問道。「我認爲這不是陛下親自出面的案件。」
「不是的。這可是我即位皇帝后第一次親自選拔的親衛騎士。這樣的待遇當然是理所當然的。」
「不……你這麼說讓我很不安。該死。」
諾斯不知道那張美麗的嘴裏會說出什麼話,只能緊張地等待。沃爾特克斯還在等待,一言不發。
片刻思考後,皇帝佩內洛普向沃爾特克斯問道。「那邊……初次見到的家族。請表明家族和所屬。」
「我是羅羅羅羅,羅比利家族的家主沃克斯·馮·羅比利。」
貴族們的笑聲隨之傳來。雖然如此努力準備,但結果卻不盡如人意。雖然情況如此,不能明顯表現出來,但羅比利家族的現任家主沃爾特克斯已經成了他們的笑柄。
「聽說你們爲了正統繼承而引發了血案,佔據了位置。」
「殺了德倫,對吧?」
「只是志同道合的人們不贊同他的思想,無法忍受德倫的暴政而已。」
「德倫的暴政……他開放了糧倉,拯救了無數百姓。至今還記得他向帝國請求援助的記憶。」
「他貪污了,因此許多人受苦。」
雖然是謊言,但那又如何?沃爾特克斯試圖通過貶低前任家主來鞏固自己的地位。但作爲裏因海博家族的小少爺和皇帝的騎士,他是個超乎想象的強敵。
「哦?你的意思是現在皇帝陛下和我都在撒謊嗎?」
他沒有想到這個回答會奪走自己的一切。
即使是個騎士,也不過是個靠這張半吊子臉佔據位置的傢伙吧?不,不僅如此,還靠家族背景。政治背景讓他坐在那個位置的可能性很大。
當然,這是理所當然的反應。羅比利是邊疆的家族,還不完全瞭解世界的局勢。諾斯畢竟只是剛過弱冠之年的程度。
榮·馮·卡洛斯。長時間忠於皇室的一個人開始了大練的準備,八角大練場中瀰漫着沉重的寂靜。這是很自然的事情。
就連我的兄弟們也不例外。泰奧明白,微不足道的權力可以輕易地將某人引向毀滅。而且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再拖延了。
「我以裏因海博家族的名義,正式向沃克斯·馮·羅比利提出騎士對決的申請。」
「對家族的所有人保密。沒有人會理解一個父親去見兒子的心情。」
泰奧平靜地講述了這件事,但內心並非如此。他失去了自己的兒子。儘管他違背了意願與惡魔結盟,但他也是泰奧親自生下的兒子,因此他不得不直接面對衆多家臣的反對。
裏因海博家族的家主,泰奧·馮·裏因海博和羅德威爾。兩人計劃從現在開始爲家族的未來進行對話。
爲皇室合法比武而準備的庭院比武場。那裏聚集了許多貴族和佩內洛普皇帝。
「如果我贏了,我會把這個家族還給正統的羅比利家族的後裔,如果你贏了,我會把羅比利家族的寶物交給你。」
貴族之間的戰鬥並不少見,但在這種情況下,也就是皇室內部的戰鬥並不常見。只有在最糟糕的情況下才會被允許。
被稱爲太陽使者的阿奇海姆帝國的光芒……究竟是從哪裏找來那種低賤的東西?陛下的慶祝場合不適合他。趕走他吧。
「……不是這樣的。」
「罪,罪該萬死。皇女…不,陛下。」
沃爾特克斯不經意間抬頭看了一眼。那裏有一位皇帝,用冰冷的目光俯視着自己。
「明白了。護衛騎士的安排也會保持原樣。如果家臣們察覺到,肯定會產生危險的想法。」
***
「我必須把位置傳給那個孩子。」
羅德威爾知道事實並非如此,但他沒有表現出來。失去兒子的家主的失落感,怎麼敢用言語來安慰呢。那是荒謬的,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其他家臣得知這個事實,肯定會煽動內亂,對裏因海博家族產生懷疑。」
現在開始虛弱的身體。曾經試圖忽視的那一幕,如今真的看到了盡頭。即使沒有下雨,天空也在哭泣。羅德威爾心想,這真是該哭泣的日子,不知不覺中握緊了拳頭。
羅德威爾感到痛心。他的主君已經相當虛弱了。過去他曾說過,他的一個兒子必須殺了他,這並不是謊言。已經深深烙印在他體內的「詛咒」正在奪走泰奧的力量。
「即使不提黑劍騎士團,我也只有你一個人知道我無法行動的原因。羅德威爾。」
「即使我死後,也要保護那個孩子。」
他內心明白。這樣的事情會發生,除了加倫爲了回到這裏而死去並被接收屍體的情況外,沒有其他可能。
裏因海博家族的辦公室。在低垂的黑暗中,一個坐在座位上的男人和對面整齊梳理頭髮的男人的身影開始顯現。
因此,他輕率地回答了。「希望你不要後悔,諾斯·馮·裏因海博。」
不,準確地說,是在奪走他的生命力。他之所以無法參與這場戰爭,關鍵原因就在於此。因爲泰奧·馮·裏因海博能夠使用力量的機會已經所剩無幾。
「是。」
「羅德威爾。」
遺憾的是,他也沒有什麼能幫上忙的地方。雖然可能不敢對裏因海博家族的家主說「幫助」這個詞,但最重要的是,家族的基調正在逐漸惡化。
負責比武的負責人,卡洛斯家族的尤恩沉重地說道。
在這種情況下,能拒絕嗎?羅比利家族的家主沃爾特克斯,甚至在那一瞬間也有這樣的想法。
各種意見匯聚在一起,與此同時,諾斯向羅比利家族提出了一個不可避免的建議。
據說,父親的那雙眼睛如同蘊含着燦爛光芒的太陽。只是那雙冰冷的黃金眼眸的壓迫感,超越了想象。與傳聞完全一致的冷靜。
實際上,他是唯一繼承了霸道的黑劍的後裔,也是通過在所有家臣面前斬殺兄弟、血親來證明自己能夠登上家主之位的存在。
「不過,我最近聽說諾斯少爺成爲了新即位的皇帝佩內洛普陛下的騎士。看來他不會輕易回來,這讓我很擔心。希望他能平安歸來……」
「甚至會質疑家族本身。」
「我是卡洛斯家族的尤恩。諾斯·馮·裏因海博和沃克斯·馮·羅比利。兩人在這場戰鬥中不能奪取對方的生命,必須進行高尚的戰鬥。請記住,在聽到對方口中說出失敗之前,任何行爲都是被允許的。」
當然,在此之前還有一些必須解決的問題。「加倫·馮·裏因海博。長子在與幼子的對決中去世了。」
除了諾斯,沒有人能登上家主之位。這是泰奧和羅德威爾的想法。
「有些失禮了,沃克斯·馮·羅比利。」
沃爾特克斯的失誤使得參加舞會的貴族們的喧譁聲越來越大。現在那傢伙完蛋了。竟敢對皇帝無禮。怎麼能那樣呢?
「畢竟是與皇室有關的事情。我也知道這很危險。」
回答道。
「出現了一些對我沒有介入皇權戰爭感到奇怪的家臣。」
既然無法安靜地行動,那就從現在開始利用它。這就是諾斯的心態。
「寶物…您是說?」
「不。沒有必要爲拋棄家族名字的人多費心思。」
「……是。」
但宣佈這場戰爭的權力正是皇帝的親衛隊,諾斯。他不僅想奪回吉特里的家族,還想向這些貴族們展示他第一天就達到了什麼地位。
以黑劍的悠久傳統起誓。「我從未說過謊,羅比利家族的下任家主不應該是你。」
「……這樣啊。」
這既是作爲家主的請求,也是對長期忠誠於自己的摯友的請求。預示着結束的對話。羅德威爾從中感受到了無法言喻的失落感,注視着主人的臉龐。
***
「我會親自去見他。爲了見最小的孩子,我會準備出發。」
這開始動搖了家主沃爾特克斯的心,就像狡猾的蛇的低語一樣。拒絕的瞬間就等於承認了自己的罪行,只有一個人能活下來的遊戲開始了。這對這裏的貴族們來說是一個很好的點燃激情的事件。
不知爲何猶豫的羅比利家族的家主。沃爾特克斯。皇帝向他走去。
儘管那可能會很沉重。當然,接替這個位置的人是誰,無需多言。正是諾斯·馮·裏因海博。
「是。」
「家主大人要親自……這麼說嗎?」
那一刻,泰奧突然低聲呼喚名字,羅德威爾感受到了深深的悲傷。他已經直覺地意識到家主會說什麼。
首先是羅比利家族的古老弓箭,這是家主使用過的物品,主要用於狩獵。第二個是爲了保護家族而設置的魔法探測器,第三個是爲了防範其他家族的安保物品。
「您對加倫少爺有什麼看法嗎?」
站在大練場上的沃克斯似乎感到疑惑,諾斯輕笑了一聲,然後讓吉特里使用他的亞空間口袋,把裏面的東西全部拿出來。於是,連吉特里都不知道的東西開始傾瀉而出。
「……是的,似乎是這樣的。您不會沒有理由在太陽更替的時期在裏因海博家改變這個趨勢吧。」
「馬上就要開始了,準備好了嗎?」
這些都是最近沃克斯爲了獲得「馮」這個中間名而在黑市上交易的物品。當他無法掩飾驚訝時,諾斯輕輕地揚起了嘴角。
「既然你能在黑市上賣掉這些東西,說明你的財務狀況並不糟糕。從一開始你的目的就令人懷疑。」
「……大練結束後,您真的會把這些東西還給我嗎?」
「你不知道黑劍的誓言嗎?」
大練開始前,沃克斯走過來小聲說道。
「我知道。也不該隨便說出你這樣的小鬼的話。用荒謬的邏輯養大的家族,想偷偷吞掉,你以爲我會放過嗎?真是個可笑的傢伙。」
開始!
負責判定大練的榮在兩人充分分開後點了點頭,開口說道:「開始!」
噗呲——!
那一刻,不知爲何。觀衆們,貴族們和皇帝。吉特里的雙眼中只映出了飛濺的血跡。在劍術戰鬥中很少見的東西。更不用說這不是用木劍的戰鬥。
但血已經飛濺出來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低頭看的人們所看到的情景簡直是令人震驚的。
「果然弱者的話多。」
那裏有諾斯。此外,沃克斯的舌頭被鋒利地切斷,滾在地上,血無節制地灑在地上。
「現在投降宣言是做不到了。廢物。」
諾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