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 龍的呼吸
《身患絕症的天才黑騎士》 · Jung SeonYul · 6958 字
諾斯·馮·裏因海博。在新世界獲得的新名字。不,曾經是某個人的名字。現在是我奪走的名字。
我現在已經相當習慣他的角色了。已經過去了相當長的時間,發生了許多事情,有太多的人承諾會陪伴在我身邊。
然而,隨着諾斯的力量越來越大,我卻感到了孤獨。曾經被困在垃圾堆房間裏獨自玩遊戲的廢人得到了機會。但那並不完全屬於我。
現在我承認了。我。有燦在這個世界裏仍然漂泊不定。《Inner Lunatic》的遊戲角色,第一部的最終 Boss。我嫉妒諾斯。
我想起了過去。那時我在顯示器前抽菸沉迷於遊戲。那個無法稱之爲正常的時期不斷在我腦海中閃現。
我在想現在的煩惱是從哪裏開始的。最終答案只有一個。所以,我是誰?
諾斯和我有什麼關係?爲什麼我會附身於他?
我知道。因爲無法擺脫諾斯的陰影,我仍然被痛苦所困擾。我在思考。
那個神祕女子想要傳達的真相到底是什麼。即使現在知道了,我真的會幸福嗎?我甚至有這樣的疑問。
我也知道這是無法改變的事情。不確定。那是我最受傷的原因。我很軟弱。
對無法保障未來的生活感到疲憊。這導致了無力的狀態,疲憊的我無力應對。
因爲身邊沒有任何人。每次想起只有我一個人時,我就會不斷落後。一個一無所有的浪子,註定要死去。
也許正因爲如此,才更加迫切。因爲一無所有,所以只能緊緊抓住哪怕是一粒沙子。
在這個世界上的社交關係。無法徹底斷絕的人際關係。因爲這些,我不再是那個我所認識的諾斯,已經變成了另一個人。
現在我甚至不再回憶諾斯是什麼樣的人。如果是諾斯,他會在這裏怎麼說呢,如果是諾斯,他會在這裏怎麼做呢。
這些煩惱現在也停止了。我想要擁有。即使是個反派,被別人嘲笑,最後被殺掉的角色。
儘管艱難地逃過死亡,作爲時限者繼續講述故事……正因爲如此,才更加迫切。
如果這就是我現在的命運,我必須不後悔地忠實地生活。不是過去的我,而是要一點點前進。
爲此,如果有一個必須克服的東西,那就是……。現在面對的情感停滯。
也就是說,第一次降臨到我身上的死亡。
***
這裏也給了這麼珍貴的神器,沒有理由不拿。所以,現在艾琳娜本人需要更坦誠的原因。
第一次展開信時直接傳入腦海的聲音,那個歡迎我回來的聲音觸及了我。
有燦和諾斯·馮·裏因海博是同一個人——。意識中滲透的聲音如此告訴我。
「諾斯·馮·裏因海博…不能讓他死在這裏。」
艾琳娜明白了。現在的情況無論怎麼想都不正常。如果那樣的龍真的存在,那麼它就在自己眼前。
目的地。故事的終點。爲了到達那裏,我忙碌地投入時間。
不能就這樣讓諾斯死去。他還沒有說任何話。那天爲什麼要那樣對自己,必須告訴他。
至少不能看着他爲了保護自己而死。艾琳娜這樣想着說道,但噴出冰冷寒氣的龍卻陷入了沉思,然後說道。
雖然在這種寒冷得身體僵硬的情況下,要求像平時一樣的敏捷確實有些不合理,但主要原因是敵人的攻擊速度過快。
情況非常危險。在充滿惡意的龍面前現身?這是連一流魔法師也絕不會犯的錯誤。
像初次登場時一樣,旋風發生,連周圍的視野都被遮擋了。在這之中,冰龍的粗重呼吸聲和裂開的嘴巴映入眼簾。
艾琳娜的目的是爭取時間。她迅速轉動腦筋。
那一刻到了。強風襲來,無情地吹動着艾琳娜的衣領。只要稍微鬆懈一點就會被吹走,威力驚人。
但是爲什麼現在要撒謊呢?理由很明確。
同樣,也是無法退縮的原因。
沉重的龍的聲音。雖然是龍語,但一下子就能理解。因爲魔法是以直接傳遞信息到大腦的方式使用的。
那一刻到了。洞穴更深處。諾斯的身體只是短暫地抽搐了一下。
也許就像古書中的傳說一樣。吞噬人類,將其魔力據爲己有的人們。雖然不是所有的龍都這樣,但遇到龍本身就是第一次。
「雖然概率很低,但校長或別的教授可能會來救我們。儘可能做所有能做的事情。」
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還有一臺電腦主機和顯示器。
艾琳娜想道。一邊轉動眼珠一邊看着自己的龍。那傢伙的目的無疑是諾斯。這是理所當然的。
「我一會兒就來…你不能死,明白嗎?」
爲此,首先必須開放下丹田,爲此,我必須進入我的內心世界。
阿斯特麗德說。
但沒辦法。自己和諾斯靠得越近越危險,這是顯而易見的事實。爲了爭取時間,這是最好的辦法。
然後茫然地看着亮白的屏幕。熟悉的《Inner Lunatic》窗口出現了。稍等片刻,突然出現了狀態窗口。
[奇怪。少女。不是你。你身上沒有那種程度的魔力。爲什麼要說謊。]「我說是我。只是現在用完了魔力,累了而已。」[不。魔力依然能感覺到。這神祕的魔力…好久沒有進食了。少女,你隱藏了什麼。]「像三流反派一樣的臺詞。我聽說龍是神聖的生物,看來你不是?」[你在和我開玩笑嗎?]
咔嚓-!伴隨着粗暴的巨響,龍的爪子擦過了艾琳娜的腹部和肩膀。
[你和諾斯沒有什麼不同。有燦是諾斯。諾斯是有燦。][他們是同一個人。][我唯一的兒子……]
「那條龍……有明顯的敵意。危險。」
自己雖然本來就有魔法天賦,但並不是非常天才的水平。更何況魔力持有量也不算出衆。
「就像他保護過我一樣。我也必須保護諾斯。」
危險。爲了保護艾琳娜,我必須儘快醒來。爲此,下丹田的開放比什麼都重要。
咔噠。咔噠。我勉強抬起沉重的眼皮,恢復了視線。現在我被困在一個純白的房間裏。
-如果想要珍惜生命,最好只在最糟糕的時刻使用。
什麼?雙眼眯了起來。在慌亂中,句子繼續出現。
說完這句話後,艾琳娜順從地走向洞口。風暴平息,冰龍的粗糙爪子顯露出來。
[喚醒我的魔力主人是你嗎?少女啊。]
即使能保證成功,也很難輕易挑戰。那就是龍的呼吸。但現在的我必須做到這一點。
因爲那對自己有利。因爲那會帶來收益。因爲那會帶來更多的金幣。
龍露出獠牙,慢慢地轉動着眼睛。然後它繼續說道。
意識模糊的瞬間,純白的顯示器消失了。我確信了一件事。
一旦進去,就絕對無法活着回來。但是,如果艾琳娜能爭取時間,現在無論發生什麼她都無所謂了。
諾斯·馮·裏因海博。有很多想問的,也有很多需要道歉的事。但最重要的是他活下來。
上丹田和中丹田不是問題。問題是下丹田。爲了使用這裏的魔力?施法者必須承擔巨大的風險。
-每個人的內心世界都不同。
***
上面寫着的話。這足以讓我驚訝。伴隨着打字機的聲音,出現了文字。
不,首先,擁有龍之心。接受刻印並活下來的人?即使知道所有的結果。
艾琳娜下定決心後,使用[點火]和[風壓控制]稍微驅散了肆虐的風暴。對龍來說微不足道,但至少有助於開闊視野。
爲了自己,即使不能消除彼此的誤會。諾斯至少對自己沒有惡意。否則他不會兩次救自己。
在這期間,她把諾斯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移到了更深的洞穴。
只要稍有失誤,就會永遠失去使用魔法和劍的能力。全身癱瘓也是常有的事,這就是開放下丹田的危險。
而且,同時運用上、中、下丹田並自然呼吸?能做到的人究竟有幾個呢?
「我知道。我也是……但我也有必須要說的話。所以……不能讓開。」[沒辦法啊……人類總是有這樣的有趣之處。]
[你喫了也不會覺得餓會好多少…但總比沒有好。]「試試看吧。哪裏。」
「唉……」[再說一遍。你的目標不是你。少女啊。]「不能……走……」
爲此,必須開放上丹田、中丹田、下丹田,使魔力循環。但這並不容易。
最壞的情況可能是傳說中的龍。如果是在這裏,冰龍的可能性也不能排除。
阿斯特麗德·馮·卡利烏德。我的新魔法導師告訴我說,爲了使用龍語魔法,如果想要快速提升魔法,就必須學會龍的呼吸。
我是……諾斯·馮·裏因海博。從一開始,是的,從一開始。
在擊退無數魔物並倒下的那一刻,我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魔力正朝這邊逼近。
這就是她的結論。因此,艾琳娜儘可能冷靜地,儘可能不顫抖地回答道。
「無論如何都要活下去。」
真是遺憾啊,拉斯教授。現在正是那個時刻。最糟糕的情況。
-我也無法很好地利用下丹田。如果沒有天生的才能,真的不應該嘗試。不,即使有才能也很危險。
愚蠢至極。
「絕對不能退縮。你們先退一步怎麼樣?」[…這個地方冬橋只有嚴冬和充滿垃圾魔力的魔獸。好不容易找到了能喫的東西。但是,少女。你會乖乖讓開嗎?]「不知道。我不太貪喫。」[我會用力量讓你說話。]
但是自己的魔力喚醒了冰龍?本來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那麼諾斯·馮·裏因海博。只能認爲他的魔力召喚了那傢伙。
[愚蠢的自己責備自己然後去死吧。]
拉斯還補充道。
小時候讀過的童話浮現在腦海中。龍通常是擁有高智慧的神祕存在,但偶爾也有危險的。
***
「是的。是我召喚的。」
血花四濺,儘管勉強扭身躲過,艾琳娜的身體還是留下了明顯的傷痕。
現在輪廓似乎清晰可見。被微弱的光線籠罩的道路上,鐵軌被鋪設,火車被放置其上。
我立刻意識到,這裏就是阿斯特麗德所說的我的內心世界。我小心翼翼地坐在熟悉的桌前。
撒謊。這顯然是謊言,但並不是艾琳娜經常說的那種。她平時爲了自己,爲了利瓦林商會撒謊。
[有燦,你認爲你是誰?]
嗤笑。笑聲溢出。充斥我內心的情感浪潮從一開始就集中在一個點上。
喜悅,興奮。這些都是積極的情感。直到那時,我這個人才能夠重新審視自己。
原來如此。從一開始,我就羨慕諾斯。所以每一刻都在迷茫和煩惱中,在人羣中畫出我微妙的界限。
曾經。曾經痛苦和忽視的真相抬起頭來看着我。你不是諾斯。你已經知道了。你所擁有的一切,緣分。那些都不是你的。
每晚在噩夢中出現的。來到這裏後養成的習慣。我這個存在只是這裏的異鄉人,不斷地重複着。
因此,我無法完全承認自己。諾斯這個角色有時讓我討厭。因爲我在這裏能感受到我渴望的、熱切希望的家人和喜歡的人的體溫。
因爲放蕩的諾斯擁有比我更多的東西。如此無聲的吶喊。那就是我所能做的全部。
就這樣不斷地重複着,束縛着我。但是,現在,不需要那樣的事實讓我感到無比振奮。
諾斯·馮·裏因海博。如果那個惡名是我的,我會欣然接受,並利用它無論如何都要活下去。
爲此,即使要多次賭上性命也無所謂。龍的呼吸。掌握它的最後一個條件。
我已經到達了下丹田的開放的盡頭。我到達了我的內心世界——潔白的房間。
從神祕的聲音中,我終於能夠稍微正確地看到一直困擾我的祕密的片段。
倒下的身體。雖然還不能完全運用魔力,但我知道。我耗盡的魔力……集中在上丹田和中丹田。
如果打開最後的下丹田,我就能克服所有的懲罰,重新站起來。雖然必須冒一次死亡的風險,但現在我覺得那些事情並沒有那麼重要。
曾經煩擾過我的阿斯特麗德的聲音,彷彿朦朧地在耳邊響起。
-打開下丹田可能需要一年時間。
-當然,也不是沒有快速打開下丹田的方法。
我問道,那方法到底是什麼?
-停止心跳。不僅僅是心跳,還有身體的所有動靜。停止呼吸。
-在耗盡所有魔力後這樣做……自然會運用下丹田的魔力活下來,或者死去。兩者之一吧。
-玩家發動了[光之步伐]。
-第一招。
那個純粹救了我的人。所以我信任他。在這個貧瘠的世界裏,純粹對我來說,或許是一種奢侈。
[玩家心臟停止還有 3 秒。][玩家心臟停止還有 2 秒。][玩家心臟停止還有 1 秒。]
「以後再向你道歉。」
「擅自醒來真是麻煩。……去死吧。」
即使現在的我有所提升,也無法對抗龍。因爲我太弱了。
如果不是這樣,他根本沒有理由冒着生命危險救我這麼多次。我在模糊的視線中想着現在可能倒下的諾斯·馮·裏因海博,與眼前的龍對峙。
[果然……喚醒我的就是你!]
雖然感到無力是事實,但我並不後悔。爲什麼?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確切地知道一件事。
這到底是什麼?首先,我不得不思考。處於最糟糕狀態的諾斯,謝恩是如何醒來的?三次救我的原因到底是什麼……
曾經蔑視我的人。不,是救了我兩次的人。兩種想法發生了衝突,但最終我的心傾向於後者。
龍的咆哮。我拖着遍體鱗傷的身體,仍未退縮。絕不能讓敵人得逞。
***
兩個人的性格不同,但在共同存在時諾斯變得脆弱的樣子。習慣和行爲模式。一切都給出了答案。
接着,耀眼的白光開始在眼前閃爍。不久,諾斯的頭髮像月光一樣潔白地破碎,四處飄散,直射向敵人。
現在能逃脫也只是因爲我比它小,勉強在狹窄的空間裏應對。無論如何,我今天會死。
彷彿不允許留下美好的道別,敵人的攻擊襲來。流暢的姿勢和動作。
即使心臟不再跳動,我彷彿也能感受到心跳的錯覺。那一刻,伴隨着系統消息傳入耳中,我的心臟準確地停止了。
答案已經很明顯了。拔劍時的姿勢。兩個若隱若現的劍術。
我只想和那個相信我、救了我的人說說話。我只是想告訴他我很感激,並請求他原諒我的錯誤。
但用普通的方法,我,有燦,還有諾斯·裏因海博也無法活下來。因爲從一開始就是那樣設計的角色。
如果被打中,毫無疑問會在這裏結束。我知道。現在,我已經沒有力氣再躲避了。在最後的幻影閃過的瞬間,時間彷彿停滯了一般。
[應該是叫冰龍吧——!]
不,這種表達不太恰當。畢竟我只是在單方面捱打。腹部在流血,一隻手臂無法動彈,只能勉強止血。
「你是……謝恩吧。」
我閉上眼睛,緊緊咬住嘴脣,淚水滑落。
我開始停止所有的瞬間,所有的呼吸。通過鼻子和嘴巴間歇性地呼出的氣息,吸氣也是。跳動的心臟也。
也許爲了讓它再次跳動,我的最後一次賭博必須成功。至少,還算幸運。
如果這場戰鬥結束,我會有機會問這些。我也知道這一點。
諾斯只是繼續集中。月光劍第二式,滿月。
就在那一刻。在無聲的瞬間過去後,龍快速的攻擊再次清晰地映入眼簾。
隨着那個故事,無法理解的事情開始發生。我擁有的吊墜開始發光。
「那個項鍊……難道你是……?」
[謝恩…如果以後你聽到這個,請不要太驚訝,聽我說。]
淡然地說出的話。也許是擁有[慈悲]特性的阿斯特麗德絕對不會去做的事情。
銀白色的薰衣草色眼睛。我曾經憎恨的,不,我必須欺騙自己必須憎恨的存在。諾斯·馮·裏因海博。他又再次出現在我面前。
我是一個擁有兩個[天才]特性的天才。因爲時日無多,反而對死亡泰然處之,無所畏懼。諾斯·馮·裏因海博就是這樣的人,那一刻我對自己下了定義。
那裏有一個敢於用劍擋住龍攻擊的人。瞳孔縮小。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這個疑問不會持續太久。
月光劍第三式,月斬。諾斯的劍與步法一起準確地擊中了龍。
[現在我無法逃避了。那種微不足道的東西。]
我知道,我也是。現在真的無路可走了。也無法逃避。最後,我想對謝恩說聲謝謝。
雖然我的等級還不夠,無法使用……那一刻,我抬起頭看向諾斯的脖頸,那只是偶然吧。而那個偶然,再次成爲必然向我靠近。
[謝恩…我有件事要拜託你。請救救諾斯!現在在洞穴後面……][不。他不需要被救。]
冰龍似乎很興奮地說道。我尋找着諾斯消失的氣息。很快,他出現的地方是洞穴外。
僅此而已。
也可能被那善良的美麗所吸引,像飛蛾撲火一樣四處搖擺。但是……看來連那句道別對我來說也不容易。
「如果是平時,我絕對不會做這種事。」
我用盡最後的魔力留下了最後一句話。
「是的。」
諾斯的脖子上掛着我給的吊墜。我給謝恩的那個。現在無論發生什麼都無所謂的東西,爲什麼會出現在諾斯的手中?
咻——!冰龍的肩膀被準確地,那以厚實著稱的龍的翅膀根部被像切豆腐一樣輕鬆地切開。
[謝謝您保護我……所以請您一定要活下去……][那樣的道別……]
微妙變化的語氣。連焦急呼喊的艾琳娜也感到了違和感。
原本鮮紅的火焰形狀逐漸變黑,與諾斯的黑暗魔力完全反應。在黑暗火焰中穿行的諾斯的劍。那與之前使用的完全不同。
那是……謝恩的劍。他幫助自己時使用的。經常看到的劍。不,現在不是解開疑問的時候。
這是我母親的遺物,也是我給謝恩的那件。這是我曾經告訴過你,如果有心愛的人一定要給的東西。裝備後可以確認彼此位置的遺物。
我不得不感到驚訝。這是一幅令人震驚的景象。更不用說那巨大的黑色火焰是從哪裏來的?那雙紅色豎瞳的渾濁眼神到底是什麼?
月光劍第一式,超。鋒利的若隱-現的劍。風暴使者發出的光無論如何都無法相信的劍清晰地刻畫出來。
無法不恨我。無法不憎恨的人物,會不會變得更加殘忍呢?因爲是一個計較得失的人,所以我反而可以完全信任她。
意識向着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遠去。在那盡頭會有什麼呢?
「你的嘴應該很沉重。」
若隱若現。就像生命即將結束的蜉蝣一樣美麗。諾斯的背後出現了黑色的效果,隨即一隻紅色的眼睛浮現出來。
嘈雜的聲音——!巨大的火焰升起。兩條線劃過的同時,地面被深深地挖開。艾琳娜抬起頭。
反正都要死了,在這裏一起死更好。現在,黃金也好,如雨般灑落的金幣也好,都毫無意義。
如果有其他人在場。特別是羅娜或吉特里在場的話,一定會大喫一驚吧。從那種角度來看,雖然抱歉,但我覺得有像艾琳娜這樣冷漠的人在外面是幸運的。
[我不需要救他。]
那時,從諾斯的身體中湧出即使說是強大也不過分的衝擊性火焰。那更像是憤怒的表現。
微弱地跳動的所有身體血管的運動也細緻地抑制控制。
在逐漸沉寂的意識中,我集中了所有的注意力。從現在開始,任何一瞬間的失誤都是不被允許的。
傳來「啪」的一聲。「現在醒了嗎?是謝恩嗎?如果是的話,我必須請求他保護諾斯……」
還沒等我想完,諾斯的劍開始釋放出與之前完全不同的火力,向敵人的致命部位前進。接着。
接着,諾斯輕輕向前邁出一步,瞬間完全消失在龍的視野中。
我是諾斯·馮·裏因海博。即使從未有過,哪怕只是片刻。我必須變得傲慢。
諾斯輕輕笑着,將龍慢慢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