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 被新月刺穿的玫瑰0;11;
《身患絕症的天才黑騎士》 · Jung SeonYul · 3540 字
吸收了黑色魔力到極限的劍。名劍【風暴使者】無情地屠殺了站在前線的數十、數百個低級惡魔。
諾斯似乎毫不在意,除了前半部分的三個招式外,還使用了中半部分的第1式【黑刀幻鏡】來擊殺敵人。現在這些招式已經完全掌握在他的手中。畢竟,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起初,他通過回憶二十七次記憶,喚起了許多機緣和知識。其中包含了無數的劍術和各種魔法。
「黑劍也是如此。他已經完全掌握了後半部分的三個招式。雖然我不知道他的身體能否承受得住……但在最壞的情況下,他不會猶豫。」
諾斯再次堅定了心志。眼前正是惡魔中的巨頭之一,大公阿姆杜西亞斯。多次將同伴撕裂、殺害並戲弄的天下惡鬼。
巴爾雖然是第一個惡魔,也是女神阿爾登的背叛者,但這一切都是他精心策劃的。因此,諾斯死在他手上的次數比巴爾還要多。因此,諾斯的憤怒轉化爲極度的專注力。
同時,他的能力也被阿姆杜西亞斯清楚地看到了。無論怎麼想,一個十五歲的少年能有這樣的威力?不可能。即使是天生的靈力也有其極限。這種破壞力只能說是規格之外。
阿姆杜西亞斯拔出自己的劍,冷笑了一聲。翻轉的羊瞳孔。那是包括巴爾在內的惡魔的象徵。兩隻角和蒼白的紫色皮膚也是如此。阿姆杜西亞斯看着諾斯。諾斯也是如此。
那個露出冷笑的惡魔低聲說道。「我本以爲你殺了大公們,在艾爾迪恩中也算是出類拔萃的,但真是了不起。」
「我不需要惡魔的認可。」
諾斯淡淡地說,阿姆杜西亞斯似乎早就料到了。「但你似乎還有很多不知道的事情。基本上,我們是同一種存在。你知道里因海博……家族的起源嗎?」
諾斯皺起了眉頭。在對方的話語中感到困惑,正要反駁的時候。再次,阿姆杜西亞斯將其斬斷。
「握着初代家主的劍啊。」
「你知道這把劍嗎?」
「當然。只知道個大概。金·馮·裏因海博。那是他的劍。一位傑出的騎士……也是最糟糕的災難。」
「……災難?」
到底是什麼意思?在多次輪迴中,從未聽說過這樣的故事。
「是因爲在輪迴過程中,這是第一次得到這把劍嗎?」
諾斯繼續思考着。「裏因海博家族的開創者。初代家主金·馮·裏因海博。他一定知道些什麼。否則那種反應說不通。」
「到底知道些什麼,解釋清楚。」
在那裏,目標仍然是到達終點,這就是露娜的存在。當然,她並不知道在她面前必須繼續這種被詛咒的生活的原因。
露娜在劍上施加的力量更加強大了。「真可笑。那麼,我本該在街上滾來滾去,擺脫那些黏糊糊的男人的視線,躲藏起來。因爲這該死的顯眼的金髮而受苦的那些時光。你認爲這些都是我想要的嗎?」
就在露娜和成員們準備行動的時候。絕對不應該來這裏的人到達了。
這裏觀衆太多了。阿姆杜西亞斯說完後,黑色雲霧從後方緩緩生成,試圖吞噬諾斯。
佩內洛普深吸一口氣後,簡短地說道。「請調動Lunatic的全部軍隊來拯救諾斯·馮·裏因海博。」
沒辦法了。儘管兩人都感受到了生存的威脅,但這情況是不同的。露娜被拋棄了。儘管被父親完全拋棄反而讓她得以生存,但如果她母親的地位不那麼低下,她的生活肯定會改變。
***
露娜思考着。這是祝福,還是詛咒?雖然困難,但必須做出決定。
露娜準備完畢後,率先行動。她不打算讓那個魯莽的新人,諾斯·馮·裏因海博死去。反正自己本應在那個水池中死去。其他人也是如此。
「父親並不愛我們的母親。露娜。作爲犯罪組織Lunatic的頭目,也是大陸上百姓最畏懼的人。但如果你有另一個名字,你準備好接受它了嗎?」
即使感受到死亡的威脅,穿着溫暖湯羹和普通人無法見到的裝飾品所感受到的恐懼與街頭的絕望是無法相提並論的。
露娜如此宣佈。瑪琳感動地表情,伊澤爾和其他隊長們則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有些人則在喊,反正大陸上可能出現惡魔的情況下,這條命也沒什麼意義。
這是Lunatic這個集團所擁有的最大可能性。
眉間皺了起來。難道?不會吧。露娜感覺時間彷彿停止了,流逝得非常緩慢。偏偏在那一刻掉落的一縷頭髮。
無論如何,即使他們的勢力減弱,他們畢竟曾經是以太陽王爲中心照亮世界的國家。但緊接着的現任皇帝。佩內洛普的故事更加加重了她的混亂。
瑪琳和其他人也會那樣毫無意義地死去吧。就像一個刻薄的笑話,即使在同伴瀕死的情況下也能活下來。
這當然不是正義。自然,他們也殺過人。他們積累的功績與死者的數量相當,在這個過程中,沒能拯救那些沒有出色才能的人。
背叛者也被徹底處決。通過這樣的過程,露娜的導師和露娜達到了現在的地位。數百名精英騎士都在注視着她,即使在窗外的黑暗中,這些人也不會慌亂,只需她一聲令下,他們就能瞄準敵人,甚至自盡。
佩內洛普·馮·阿奇海姆。在十五歲時舉行加冕儀式成爲帝國皇帝的人。
緊接着現任皇帝的話是露娜從未想過的事情,也是讓所有人都震驚的事情。
這就是Lunatic。犯罪集團。毀滅了積累財富和罪惡的家族,壯大了自己的勢力,拯救了有能力的孤兒和強者,最終到達了這裏。
眉頭微微一皺。到底在說什麼?如果帝國沒有希望,那麼尋求幫助是理所當然的。
但佩內洛普皇帝卻說自己可以被殺死。儘管如此,她還是平靜地補充道。
這些都是露娜精心培養的成員。然而,即使是這些身經百戰的存在,也無法不緊張地面對露娜現在的決定。因爲這關係到生命。
有人會說,她的生活是悲慘和可怕的。但這隻說對了一半。佩內洛普當然經歷了數百次暗殺企圖和各種攻擊,儘管現在她作爲皇帝的能力仍受到質疑,但這與悲慘相去甚遠。
帝國的太陽。佩內洛普皇帝。
諾斯的聲音低沉地響起。意外的是,阿姆杜西亞斯似乎覺得有趣,點頭同意了。
***
Lunatic更多的是……露娜的腦海變得複雜起來。事情突然爆發了。
他可以多次迴歸,多次失敗後重新站起來,但對於露娜來說,她沒有那種詛咒或力量。因此,在僅有一次的生命中,必須明確地做出所有決定。
「……我是皇帝的女兒?」
第二個原因如下。「家族的起源……金·馮·裏因海博與詛咒之間一定有關聯。必須弄清楚。無論如何。」
不敢說如果殺了她,你想要的,也就是那個該死的小鬼,會在你救他之前就死掉。因爲接下來的話讓他們都豎起了耳朵。
儘快揭開祕密並處決阿姆杜西亞斯。這是諾斯的計劃,也將按這個魯莽的輪迴者的想法進行。
「……我想大家已經知道我會做出什麼選擇了。」
「……據我所知,先皇只有兩個孩子。尊貴的皇帝陛下,您到底是爲了什麼事情來到這裏?」
因爲有露娜這個同父異母的存在。因爲在街上爲了躲避骯髒的目光而在小巷裏打滾的少女,故意把泥巴弄在金髮上掩蓋自己的美麗,那個小女孩就在那裏。
「所以我會給你。如果你想要,殺了我也可以。」
「還不錯。在死前解釋一下那把劍。但是……」
雖然異常,但諾斯沒有反抗。無論發生什麼,實力的差距是無法彌補的。諾斯有着自己能戰勝阿姆杜西亞斯的強烈自信,這是第一個原因。
佩內洛普繼續說道。「你是先皇兼父親埃斯特班·馮·阿奇海姆的兩個女兒之一。因爲你是側室的緣故,被捲入了某種陰謀而被皇室拋棄……但這是確定的。這頭髮和月光,最終掌握光的力量。這是確定的。」
在Lunatic的祕密藏身處。一個穿着長袍的女人和一個執行騎士掀開了兜帽。那裏有一個令人驚訝的面孔。
鐺!火花四濺。露娜的劍尖罕見地顫抖了,凱恩用短刀勉強擋住了她對皇帝的攻擊。凱恩的身體顫抖着。
「我們Lunatic……不會拋棄成員。即使有人死去,即使是自己。」
「如果你想要,我會給你。皇帝?其實我並不想要這個位置。」
露娜面前掉落的燦爛金色頭髮與前面少女的頭髮顏色相同。
「露娜隊長。請冷靜下來。無論如何,現任阿奇海姆帝國的皇帝……」
「是的。沒錯。而且……」
因爲這顯然是想要殺人的動作。「我真不知道這是怎麼發展的……!」
當然,我確實打算介入戰爭。爲了拯救諾斯,這是最好的選擇。但這不是。Lunatic的存在並不是爲了站在皇帝一邊,友好地承認他們的既得利益和勢力。
沒有人注意到她的出入。這是不可避免的。如果使用皇室的隱匿系列神器,失敗的可能性會更小。即使Lunatic再怎麼龐大,作爲犯罪組織,與皇室相比也顯得微不足道。
「但有一個條件。」
因爲她的心思完全被其他事情佔據了。諾斯·馮·裏因海博。他長時間思考着那個決定犧牲自己的少年,但始終想不出一個合適的救他的辦法。
以伊澤爾和克雷戈爾、瑪琳、凱恩爲首的無數精英部隊出現在後方。他們都是Lunatic的一流成員。如果他們充分發揮作用,足以成爲這場戰爭的重要一環。
因此,露娜最初並不相信眼前這位皇女的故事。
「是的。我是佩內洛普·馮·阿奇海姆。帝國的皇帝,也是埃斯特班·馮·阿奇海姆的衆多女兒之一。」
「也許你現在本可以坐在我的位置上。也就是皇帝的位置。」
「……佩內洛普皇帝?」
露娜。真正的名字是露娜·馮·阿奇海姆。在帝國的興衰中遭受最大損失並被排擠的側室之女,尚未意識到自己必須面對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