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 兩者之一
《身患絕症的天才黑騎士》 · Jung SeonYul · 3219 字
惡魔化。
回想起與加倫的戰鬥和爲了拯救艾琳娜與冰龍戰鬥時所經歷的那種過於生疏的感覺。當我不再是我的那一刻,我究竟經歷了什麼奇異的現象?
「就像變成了惡魔一樣失去了自我。一股難以控制的力量湧入體內,很快它就開始吞噬我。可是…那與前任家主的詛咒有關。」
這無疑是事實。泰奧·馮·裏因海博。三位劍聖不可能說謊。更何況是對自己的兒子。
惡魔化,最終意味着諾斯·馮·裏因海博內心潛藏的詛咒中的惡魔種子發芽,暫時獲得惡魔的力量。爲了解決這個問題?
「泰奧·馮·裏因海博…必須殺死諾斯的父親。」
現在想來,從一開始就有無法理解的部分。三位劍聖。泰奧·馮·裏因海博的死亡在遊戲中也有不少令人費解的地方。
「泰奧的結局很空虛。只是在遊戲中被幾句話提及就結束了。爲什麼惡魔化,從一開始就是那樣,甚至沒有好好解釋。」
萬一,泰奧·馮·裏因海博不是反派呢?儘管他一直是我所見的那樣冷漠的父親,但他不應該是必須死去的理由。
「……怎麼。」
因此,我決定溫和地問他。雖然不會改變已經做出的決定,但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生命的意義是什麼。我不得不問,像我一樣空虛的泰奧·馮·裏因海博這個角色的生命,是否不令人遺憾。
「你不後悔嗎?」
諾斯·馮·裏因海博的。現在我的嘴脣擅自滾動舌頭,開始戲弄我的父親。
「你怎麼能如此輕易地讓我殺死家主你呢?不。」
我帶着一絲嘲諷的語氣,大膽地對裏因海博的家主再次說道。「爲什麼現在才告訴我這個事實?你希望我理解嗎?還是希望諾斯·馮·裏因海博在殺死你時猶豫不決?」
「那都不是。你的劍尖仍然必須指向我。」
「可是爲什麼!」
像嘔吐一樣隨意扭曲的聲音。它像玻璃碎片一樣碎裂,將兩人之間割裂開來。無法計數的碎片,被切割得非常細碎。現在無法挽回的碎片無數次割傷皮膚,甚至試圖剪斷連接我和他的最後一根線。
很快,我打斷了泰奧的話,繼續以兇狠的表情說下去。即使這是通往毀滅的道路,我也認爲這是最好的選擇。
「你是在對我說這些嗎?」
泰奧在談論他的父親時,閉上了眼睛,然後慢慢地睜開。「諾斯·馮·裏因海博。我的兒子。我記得。你的第一聲啼哭和你母親那美麗的樣子。」
帕拉凱蘇斯倒下了。他們迅速通過了矯正,很快聚集在艾琳娜的魔法封閉的咖啡館地下,開始交談。
而且,它會以怎樣的情感接近我並動搖我。我還沒有準備好。但我只是像往常一樣,用充滿自信的語氣繼續下去。
帕拉凱蘇斯嗤之以鼻,里昂順從地同意了。「確實,那倒是。我太以自我爲中心了。」
雖然完全不像是將死之人,但爲什麼呢。我似乎能看到他的未來。就像過去玩過的《Inner Lunatic》和屏幕上的畫面重疊在一起,他將會變成非常短的腳本和一小撮多邊形碎片,散落一地。
—暫時很難回到學院,請理解。我會參加學院的劍術比賽,請這樣轉告。諾斯·馮·裏因海博。
普里姆插話後很快順從了。但他們的疑問依然沒有解開。
泰奧帶着悲傷的表情,只是無力地露出淺淺的微笑。「總有一天,兩個人中必須有一個人死去。在那之前,利用泰奧·馮·裏因海博這個名字吧。在你成爲家主之前,我會把我能給的一切都給你。」
「諾斯·馮·裏因海博不會想到自己會在某個地方客死他鄉……也許是因爲沒有足夠的錢來寫長篇大論?」
「……嗯,是的。」
「【霸道的黑劍】。我會把最後的所有招式都教給你。」
「不會。」
「以後,總有一天。你也必須做同樣的事情。」
「好的。泰奧·馮·裏因海博。我將擔任家主。而且。」
「您這樣的劍聖都無法找到的答案,您認爲我能找到嗎?」
「你難道不需要對某個人說些什麼嗎?」
「普里姆?我告訴過你要小心言辭吧?這裏有很多貴族,普林的性命是由少爺而不是裏因海博保護的。」
「什麼……!」
帕拉凱蘇斯向前低頭,擦拭着單片眼鏡說道。「難道是帶來了什麼令人驚訝的劍或劍術?」
以後。時間過去後的某一天。泰奧是這麼說的。理由很簡單。如果我成爲裏因海博家族的家主,我也會被我的繼承人殺死。
諾斯向可靠的同伴們解釋了自己的計劃。當然,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說了,但魔鬼們正在以大公爲中心復活,並且我們已經在制定應對計劃,這一點已經分享過了。
現在如此,將來也是如此。
「無論主人去哪兒,以他那輕浮的性格,沒被亂刀砍死就算幸運了。」
父親。他重複着那沉重的三個字。不想要的家人。我在這裏找到了第一個,也知道了他不是壞人。但我狹窄的內心和扭曲的嘴脣永遠不會承認他是我的父親。
「雖然對少爺很抱歉,但確實不會。」
一個念頭閃過腦海。泰奧能給我的最後的東西。那與什麼有關?答案已經確定了。
「你真自私,家主大人。」
「不會吧……。」
***
某個地方笨拙的微笑在泰奧的臉前浮現。「我一定會殺了你。我保證。」
吉特里也明確否定了。「學院劍術比賽……總覺得有點奇怪。」
校園的春天。點綴着學院的櫻花讓諾斯與許多單位的關係變得更加緊密。現在說他們已經成爲真正的夥伴也不爲過。
「所以……問題是,我們這些學院學生,真的能對貴族大人有什麼大的幫助嗎?」
當然,不結婚的選擇也是存在的,但其他家族不會放過我,爲了家族的存續,我最終不得不忍受這種情況。因此,泰奧是在對我說。你總有一天也會被你的孩子殺死。
「我也是這麼想的……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諾斯總是陷入危險的境地。無論如何,我感到不安。」
「不。還不是時候。」
「……什麼?」
「確實……」
「現在就刺穿你的心臟,讓你死去,登上家主之位。一切就結束了嗎?你曾經渴望的裏因海博家主的所有職責和負擔。」
吉特里勸阻時,里昂歪了歪頭。自己沒錢並不是什麼丟臉的事。
然而,諾斯卻不得不擔心自己與他們越來越疏遠。失去珍貴東西的感覺對他來說是陌生的。過去曾是有燦的時光。與曾經渴望擁有家庭的時期不同,現在他常常會想,如果沒有人喜歡我該多好。
「里昂。幽默感增加了不少。那個瘋狂的貴族沒錢?這次也是因爲生意去了切伊德斯的人?最近還在大肆斂財呢。」
「……不會。」
泰奧嘴裏冒出了意想不到的話。一瞬間,眉毛微微扭曲,不快感迅速在胸口蔓延。
「我們也知道。但那個貴族的話會聽嗎?」
原本應該和諾斯一起進行的,但由於最近收到的諾斯的信,他們更加緊急地聚集在一起。諾斯寄來的信是這樣的。
「大公級惡魔是我們母親也難以對付的對手!諾斯大人再做危險的事之前,最好阻止他。」
「里昂大人……?這麼說會不會更讓人心痛?」
艾琳娜似乎感到壓抑地說道。「啊,塔莉婭小心翼翼地表示同意。」
「不……就算那樣,寫這麼短的信怎麼行呢?就算我們,也無法完全掌握諾斯的意圖啊。」
「…難道。」
我再也說不出話來。我僵在原地,看着泰奧那依然挺直的背脊和腰身,他在談論死亡。
同時,如果沒有他們,現在的生命也難以支撐。到底該怎麼辦呢?爲了得到它的答案,在與惡魔的血戰中取得勝利是最重大的事項。
泰奧假裝思考後說道。「只有一個……如果你知道了真相,你能選擇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殺了我。用你磨練的劍,刺穿我的心,最終戰勝我。然後,找到解除詛咒的方法。這是你能做的最好的選擇。」
「阿斯特麗德和諾亞說過。你也有魔法的天賦。我的天賦僅限於劍,但諾斯,你不同。你可以變得更好。就像我比我的父親更好一樣。」
「我也記得。你第一次打破裏因海博巢穴的那場對決。加倫走偏後,我雖然努力不去期待,但最終還是無法做到,我也是個父親。」
「我只是設想了最壞的情況。而且,無論你怎麼想,現在都無關緊要了。我知道已經太晚了,無法被理解。」
雖然這是一個悲劇且殘忍的故事,但我的父親泰奧·馮·裏因海博就是這麼宣佈的。
在大家否定的同時。諾斯正如帕拉凱蘇斯所料,忙於學習新的劍術。不,準確地說,是在熟悉的劍術上增加了更加精細和細緻的過程。
控制魔力。進一步甚至能夠熟練應對惡魔化狀態。
迎接泰奧的諾斯不自覺地扭曲了嘴脣。「泰奧·馮·裏因海博……雖然預料到了,但還是更像個怪物。」
「這就是黑劍的中段第一式。」
諾斯低頭看着下方凹陷的地面,注視着泰奧剛纔留下的劍痕。那比單純的破壞更接近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