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 切伊德斯公國0;21;

周邊的小國大多一聽到裏因海博這個名字，就舉白旗投降了。原因嘛……因爲裏因海博家族的力量無人能及。

「而且這次『皇權爭奪戰』的影響，我竟然成爲了皇帝的直屬騎士。在別人眼裏，自然會認爲裏因海博家和阿奇海姆帝國是共生關係。」

如果是擅長讀心的人，早就應該判斷出來了。裏因海博家。現在我所屬的家族已經成爲無所不能的權力的頂點。當然，這只是因爲沒有預見到第一部結尾時泰奧身上會有惡魔附身的可能性。

「裏因海博家族的沒落是預見到的。至少在我玩過的《Inner Lunatic》的故事中是這樣的。因此，我不得不更加執着於切伊德斯。」

預定的未來。故事這種東西不容易改變。要改變洶湧的水流，通常需要比平時更多的力量。命運有時會考驗人類，最終引導他們走向早已註定的最壞結局。到目前爲止也是如此。

我用自己的方式修改了無數的章節，努力改變結局，但仍然有一個巨大的前提。我死亡的倒計時仍在繼續。這場漫長的戰鬥的終點仍然遙遠。

因此，我前進的理由是。對於一個只有短暫生命的少年來說，能給他帶來下一個機會的人？只有我。諾斯·馮·裏因海博。如果不是我這個意外降臨到這個世界的人，在即將到來的最壞情況下，沒有任何東西能保護我。

我的同伴也是如此。他們無法完全保護我，我也不希望他們再受到傷害。儘管這可能違背了我最初擁有的諾斯的身份，但現在的我認爲這是真心最好的選擇。

「現在還剩下哪些國家？」

「奧塞爾和內曼德，西切莉婭王國和小城市。他們表示要聯合起來對抗裏因海博。甚至散佈謠言說少爺是強行奪取國家的征服者，這些都是無稽之談。」

吉特里的聲音冰冷而充滿寒意。因爲我的主人受到侮辱，吉特里的忠誠之心已經無法用言語表達。我儘可能冷靜地回答。

「從他們的角度來看，這可能是理所當然的想法。畢竟我們看起來像是要吞併他們統治的國家。」

「我的子民們在寒冷中顫抖，每時每刻都在惡魔的攻擊下顫抖，卻得不到任何幫助，他們竟然還有這種想法，我無法理解。」

吉特里加重了語氣說道。「他們已經失去了作爲國家的功能。這是爲了阿奇海姆帝國的子民，必須有人去做的事情。」

「是啊。我也是這麼想的。但總有人會以自己的方式歪曲這個故事，並以他們的方式寫下去。我可以是反派，也可以是正派，什麼都行。只不過，有一件事是確定的。」

白色的蒸汽吐出稚嫩的氣息後繼續。「最終，歷史只能由勝利者書寫。所以必須贏。只有活下來的人才有未來。就像加倫和第一皇子路易·馮·阿奇海姆死去，而佩內洛普皇帝和我活下來一樣。」

「是，少爺。」

暫時整理一下思緒。也許吉特里也理解了我的意思。對也好，錯也罷。即使只能那樣表達，世界也需要比那更多的修飾詞。

「聯合軍的兵力如何？」

「據說總共有一萬人。不過正如我所說，他們沒有好好喫飯，所以可能無法全力作戰。」

「佩內洛普皇帝也說過類似的話。這裏和東部貧瘠地區是『先帝光輝下的陰影』。」

在哨兵們的對話中，一個陌生的聲音插了進來。這是他們從未聽過的聲音。聲音中透露出一種稚嫩的感覺，但不知爲何帶着一絲淡淡的敵意。

我皺着眉頭這麼說，吉特里笑着回答。「這不正意味着少爺的認知在改變嗎？我覺得很好。」

「如果在這裏錯過，還能在哪裏找到擁有［指揮天才］特性的單位？而且普里姆這小子雖然性格垃圾，但一旦忠誠就會忠誠到底，也不算太壞。」

「我會盡量減少損失。雖然這可能不是什麼難事，但我指示你要做好充分的準備。沒有理由製造不必要的犧牲者。」

「大家，準備！不知從哪裏傳來了聲音……！是敵人！」

諾斯的聲音穿過哨兵，傳到了深處。

一邊用嘴咬住手套，一邊準備戰鬥。即使是爲了對付烏合之衆的聯合軍，爲了減少犧牲，也必須儘可能地制定好戰術並行動。無論如何，百姓是無辜的。

爲了保護百姓的安全而崛起。與狹隘低劣的裏因海博的進攻相對抗……雖然打着這樣的大義名分，但士兵們並沒有對上層忠誠。

坦白說，所以我得到了切伊德斯。「如果不親手拯救，就會消失的地方。」

起初我也感到很驚訝。佩內洛普尊敬她的父親。用慈愛的心懷抱百姓的光輝。太陽王埃斯特班時期的他的功績，沒有人會提出異議，佩內洛普也是如此。

「我真的很擔心那個普里姆能不能做好……」

「不，那個生鏽的傢伙什麼時候會來進攻？」

［我好像被你們等着呢。］「呼！」

爲什麼。這個奇怪的想法在哨兵們之間迅速蔓延，同時一個少年現身了。諾斯·馮·裏因海博。他是聯合軍的敵人，也是吞噬南部的鉅艦。

淡淡的微笑浮現。有像自己的兄弟，就是這種感覺嗎？突然有這樣的想法，孤獨的世界中，或許微不足道，但小小的滿足感湧上心頭。

「我怎麼知道？誰會來告訴我，讓我做好準備。該死。其他國家都已經投降了，爲什麼只有我們還在做這種事？」

格萊恩似乎等不及了，把手放在胸前回答。「不用擔心。準備了足夠三個月的糧食和藥水。話說回來，是叫艾琳娜嗎？沒想到平民也能製作那樣的藥水……成功簡化了恢復藥水的配方，真是了不起。」

但佩內洛普知道，從某一刻起，父親獲得了「愚鈍的皇帝」這個不光彩的稱號，同時逐漸走向衰落。失去了武器，瞳孔中映出深不可測的深淵。記住了那張被非人間的黑暗浸透的臉。

問題是他還沒有忠誠……

「……你變了很多啊，哥哥。」

反裏因海博聯合軍。正如其名，是爲了對抗裏因海博家族而組建的軍隊。

上層不投降並對抗裏因海博家的原因？只有一個。「因爲不合算。」

「別擔心。看着吧。」

「什麼傳頌……真是閒得沒事幹的傢伙們。」

那時，吉特里遞過手中的文件夾，表情意外地顯得自豪。「儘管如此，幾天內就有這麼多國家向諾斯少爺投降，這在貧瘠而粗獷的南部真是了不起。我只能表示祝賀。」

「諾斯少爺的功勞很大。黑暗世界中竟然出現了皇帝陛下的直屬護衛騎士，這實在是難以置信的成就。少爺的名字已經在大陸各地被傳頌。」

哨兵驚恐地說道，還未現身的諾斯用沙啞的聲音打斷道。［給你們一個機會。］

這也是件新鮮事。格萊恩·馮·裏因海博。他原本只是個惡役配角1。按照自己的意志生活，絕不會低頭的人。曾經認爲平民怎麼樣都無所謂，視他們爲害蟲，但最終他開始逐漸改變。

「我們能有什麼辦法。上層已經腐爛了……而且也不能丟下家人投降。在這裏死去也沒有意義。真是倒黴。」

「我也能做到。」「諾斯·馮·裏因海博的傳聞中肯定有誇大的地方。」「如果我們團結起來，沒有什麼是不能擊敗的。」

［現在投降並打開門，我會饒恕你們。但如果你們不這樣做……］「投，投降？」

「嗯，有好的名聲總是好事。」

＊＊＊

雖然可以說是大陸局勢和世事的無知幻想，但他們肯定會真心這麼想。如果不是這樣，他們怎麼可能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國家崩潰呢？

「那麼，我們準時出發吧。大家都沒有異議吧？」

「格萊恩少爺也已經準備好了。可能很快就會準備完畢……一旦準備完成，我們就出發嗎？」

頭疼的思考適可而止。我看着吉特里，平靜地想着。

當然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但我也並不討厭被稱讚。我適當地開了個玩笑。「很少有人會拒絕鉅額金幣。更何況現在的裏因海博家擁有的力量也非常強大。」

自信地說出來了。普里姆確實有能力。不然的話，我怎麼會接受他那討厭的性格。反正那傢伙也很快就會順從的。如果能找到合適的胡蘿蔔，對他的成長會更有幫助吧。

「物資都準備充足了嗎？最壞的情況下，他們可能會採取守城戰術。」

那一刻，遠處傳來了格萊恩的聲音。也許比預期更早能結束在切伊德斯的事情。這不是壞事。

「諾斯！軍隊出發準備已經完成。現在就出發嗎？」

這裏切伊德斯及其周邊是他尚未處理的南部餘燼燃燒的地方。因爲不知道何時會毀滅，可憐的生命更加強烈地發出光芒的地方。

即使只是一個小城市，或是一個王國的國王，也不可能願意在別人的手下低頭。更何況是裏因海博家，如果只是個剛成年的十五歲小子，他們肯定會不服。所以他們會想。

作爲證據，聯合軍的哨兵們正焦急地等待着不知何時會到來的裏因海博家族的軍隊。

「哎，X的……要來的話就快點來。要等到什麼時候……」［嗯。］

「好的。前線由我來。伏兵和返回的士兵們安排在山脊的各個地方，剩下的少數小隊交給普里姆指揮。他也是時候需要實戰經驗了。」

大-裏因海博聯合軍之間已經開始出現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