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 皇N的責備
《身患絕症的天才黑騎士》 · Jung SeonYul · 4123 字
從睡魔中醒來時,距離對決已經過去了大約兩個小時。
我因爲學院緊急醫療隊的幫助而安全地被送往醫療機構,檢查結果並沒有什麼異常。
只是每章都會爆發一次的特性[體弱多病]。這又讓我感到麻煩了一次。不過……。
「瘋了……爲什麼偏偏在那個時機倒下……」
倒下的時機總是那麼不合適。不,這次應該說是特別不合適吧?
「果然哪裏有些不祥……」
偏偏在和佩內洛普的劍術對決中倒下,總覺得心裏有些不安。說實話,當皇女突然叫到我時,雖然有些緊張,但我覺得總能應付過去。
如果是這樣的話,可能又會發生什麼麻煩的事情。除了強化和製作之外,幾乎在所有情況下我都是不幸的。
雖然很遺憾,但這部分是無法否認的。該死。
「重複一遍,我是個倒黴蛋。」
現在即將到來的第二個主線故事。在進入劇情之前,我不會忘記念咒語。
爲什麼?因爲如果真的遇到緊急情況,可能連唸咒語的時間都沒有。
急忙面對情況,處理完後無論如何都要活下來。這就是我現在必須實現的最重要的目標。
「呼……」
那時我輕輕地呼出一口氣。突然,腦海中傳來一個不滿的女聲。
[喂!!你這樣睡下去怎麼辦?! 我真的以爲你要死了!]
熟悉而尖銳的聲音。但由於聲音比以前小了很多,那壓倒性的權威和氣勢變得無比寒酸。
那身份嘛,不用多說。最近和庫山一起在大遊行中綁架(?)來的惡魔格雷莫里。
72 惡魔之一,現在成爲我的惡魔雷達的傢伙。
[吵死了。別讓我的頭嗡嗡響,閉嘴。]
這是……表示做得好的意思嗎?完全無法理解這流動的狀況,只好放棄了。就在那時。
我也是爲了利用她才把她帶來的。
短暫回憶過去的我得出的結論就是這樣。不僅別人的目光,我還有另一個問題。
我無法貿然回答。「只是試探一下吧……?」
佩內洛普可能認爲我們需要進行一次嚴肅的對話。實際上,我並不太高興。
佩內洛普斜眼看着我,坐在病房前的椅子上。
「還有一件事。……塔莉婭·馮·斯蒂萊納。」
自尊心強的皇女突然來找我之類的。大概就是那種預感吧。
比如說。
「……。」
該死。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喫下去的,但不好的預感從來不會錯。這次也不例外。
雖然抱有這樣的期待,但那樣的奇蹟並沒有發生。
快速做出判斷後,我開口了。「我認爲那是最好的選擇。如果讓您感到不快,我很抱歉。」
「剛纔,學員們的誤會讓我有點在意。無論怎麼想,那都是……」
我選擇我的理由也不太清楚。即使選擇了帕拉凱蘇斯或塔莉婭,結果也會是一樣的。即使我不打倒她,她也會在一招之內放下劍。
我假裝痛苦地嘆了口氣,但她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果然,皇家的任性就是這樣的。
但我也不能告訴她這些事實。畢竟,我不能透露諾斯所患的[時限]特性。
「……不過,這樣看來恢復得不錯。」[……這是?]
「首先,我會按順序問你。剛纔,劍術對練……你爲什麼要那樣做?」
佩內洛普輕輕咬了咬嘴脣。又能怎樣呢?雖然話說得有點刻薄,但這畢竟是事實。佩內洛普在劍術上毫無天賦。
「……通常皇室會調查未來丈夫的背景嗎?」
……?這又是什麼意思?
「……我大概明白你的心意了。也許是爲了皇室的體面吧。對皇子完全撤回支持,並公開支持我。雖然這可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決定……」
爲什麼要故意輸掉。皇女就是這樣問的。
「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偶爾「體弱多病「而已。」
***
「是,皇女殿下。」
「唉……該怎麼回答呢……?」
我輕輕檢查了一下身體,勉強鬆了口氣。
格雷莫里很快變得愁眉苦臉。算了,那是她的立場。反正不關我的事。
咻咻!
「至少過幾招纔算禮貌吧?」
準確地說,是缺乏自信,但反正都是一樣的,所以無所謂了。
「與其那樣,還不如現在告訴佩內洛普我是故意輸掉的。」
我自信地說。反正和她說話也沒人聽。
這是一個如此危險的問題。佩內洛普完全無視我的[精神衰弱 Lv5]繼續說道。
-也是,皇女殿下那麼美麗,沒辦法的事。
[竟敢……!不僅綁架了我格雷莫里,還擁有如此虛弱的身體……!我可是說要幫你抓惡魔的!][虛弱的身體不是我想要的。如果你有不滿,你應該對天使的「羞辱性」失敗感到不滿,這不是常識嗎?][啊啊啊!別戳我痛處……該死!爲什麼我得變成這樣……]
佩內洛普皇女提出了下一個議題。這次的事情無論如何都會讓人心驚膽戰……無論如何都是危險的話題。
「我聽說了你和她訂婚的消息。」
就像剛纔說的。格雷莫里對現在作爲惡魔雷達活動的事實相當接受。
[這真的是恢復了嗎?真的嗎?]「抱歉,但對我來說,這已經算是狀態不錯了。平時更糟。」[……不對,剛纔打架的時候還是怪物,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聽了我的簡短問候,皇女露出了半滿意的表情。艾希德娜看了我一眼,然後悄悄地豎起了大拇指。
我絕對不希望對練以那種方式結束。只是偶然舊病復發,因此倒下了。我沒有做錯任何事。
咳咳。如果不是擁有[演技天才]的諾斯,恐怕不會聽到這樣的聲音吧。
-不過…這麼說來,諾斯那傢伙也很帥……。
就這樣,大約十幾分鍾過去了。病房附近的人都離開後,佩內洛普突然開口了。
「我是阿奇海姆的皇女。即使被路易皇子壓制,調查你的背景也不難。」
「希望下次不要再手下留情了。我也不是以皇女的身份,而是以一名正式的學生進入艾爾迪恩的。」
我簡單地回答後,格雷莫里咬牙切齒。
我無視她接下來的話,把鏡子收了起來。然後靠在牀頭的枕頭上,陷入了沉思。
但無論如何,我只能接受。佩內洛普自顧自地推測着繼續說道。
「恕我直言,皇女殿下您沒有和我過幾招的實力。我擔心那樣會顯得更加虛僞。我是黑暗家族出身,雖然是劍術名家,但皇女您不是有魔法天賦嗎?」
和佩內洛普一起來的艾琪德娜立刻低下了頭。一被叫到名字,她就迅速讓其他人離開了。
當然,這是預料之中的問題。但對我來說,這真是冤枉。
「艾琪德娜。」
[什麼?! 那是什麼……!]
「我會注意的。」
佩內洛普美麗的眉頭微微皺起。即使那樣也很美,但此刻我卻沒有勇氣與她對視。
-哎呀…看來你還是愛着皇女的!故意被劍擊倒!
因爲太吵了,我拿出鏡子看了一眼。一看,格雷莫里帶着疑問從鏡子裏盯着我。
「……真糟糕。」
「諾斯·馮·裏因海博。聽說你醒了,我來看看。」
首先,看到她冷靜的態度,至少不用擔心會被指控謀害皇女而處死。我暫時鬆了口氣,調整了呼吸。無論如何,最糟糕的情況已經避免了。
「不會。但是……嗯,時局如此。」
諾斯·馮·裏因海博。如果其他人知道首席學生如此脆弱,會帶來很多麻煩。
畢竟惡魔之間沒有深厚的紐帶。只有力量帶來的忠誠和服從。本能驅使的破壞是他們唯一的聯繫,彼此之間的尊重自然是不存在的。
她淡淡地說道。這是佩內洛普式的回答,但我完全笑不出來。與塔莉婭的婚約。
這原本就是預定好的事情,但無論如何都可能成爲對皇室的反抗行爲。無論如何都可能陷入危險的境地。
「我理解。」
但是,從皇女口中說出的故事卻完全出乎意料。佩內洛普平靜地說着,雙手整齊地疊放在一起。
裙襬上泛起細微的皺褶。她避開我的目光,低頭看着自己的手。
從垂下的頭和膝蓋之間,似乎有長長的陰影滴落。
「我知道。無論如何,我接近你是爲了利用你。所以,我不會對你的真愛指手畫腳。畢竟,那種東西我已經過了相信的年紀……那種純真無法讓我成爲皇帝。」
「……謝謝你的理解。」
我不知道什麼是真愛,也不知道她是怎麼理解我的處境的。無論如何,事實就是如此。
一國的皇女難道會相信那種在兩大家族或世俗的反對中綻放的愛情……那種天真的故事嗎?
「……雖然不知道事情是怎麼發展的。」
我決定先接受她的話。這似乎是在敷衍了事。如果現在不接受,可能會死。
「不過,我請求的是……在有其他人在場的時候,請你也把我當作皇女,當作你的妻子候選人來考慮。不要像這次這樣直白。」
「……結果還是給皇女殿下添麻煩了。」
「不,不是那樣的……嗯。」
佩內洛普似乎猶豫了一下,然後下定了決心。
「無論如何,今天的事……謝謝你。雖然你不會再照顧我了。畢竟,你是爲了皇女我才照顧我的。」
我無視腦海中浮現的鉤子,靜靜地看着從座位上站起來的皇女。她和艾琪德娜一起離開病房的樣子。
每一個優雅的動作都透露出氣質。她沒有忘記最後加上一句話。
「既然已經到這裏了……祝你早日康復。雖然應該沒有受傷的地方。」
Lunatic的領袖。露娜終於再次聯繫我,這就是證據。
下一門課是我教的,你也應該已經知道了吧?拉斯一邊這麼說,一邊從走廊盡頭跑過來。
「我得儘快學會[光之步伐]和幾個黑魔法。」
***
疑問很快變成了確信。第二章。這即將開始的時候正在慢慢到來。
我必須在最大程度上增加我在劇情之前能掌握的牌。在那之前。
瘋子。我還以爲他只對研究癡迷,現在看來腦子有點不正常了。唉,嘆了口氣,突然。
反正也不是什麼大病,很快就回來了,繼續完成剩下的日程。不知何時,我爲了皇女故意在劍術比試中落敗的傳聞開始流傳,但我並沒有感到有必要去糾正。
在第二章的主線故事中,我必須對付 72 個惡魔中的一個。我一邊回憶着,一邊平靜地調整心態。
「爲了複製錢,去賭場也不能忘記。」
她聳了聳肩,消失在視線中。但是。實際上,我在心裏想着其他的事情。
老實說,我確實裝作不痛,但實際上。我真的非常非常痛。而且還是因爲佩內洛普本人準備的[精神藥物]的緣故。
「哈哈,你罵人也挺厲害的嘛。這樣你會很受各種口味的女人歡迎的!」
在那裏實在是忍不住了。如果不罵人,我實在是無法釋放我的壓力。拉斯只是咯咯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
「咳咳。」
我決定去賭場,儘管吉特里強烈反對。當然,這只是爲了順利推進劇情。
總覺得會讓人想起某個人。
絕對不是爲了追求樂趣,而是爲了宏偉的計劃……
「終於要開始了嗎。」
「……?」
反而覺得這樣更好。但真正的問題是從現在開始的。
「不,真的受傷了,卻說沒有受傷的地方……這是在打馬虎眼嗎?」
「下一節課是[帝國基礎魔法]……」
「哦哦哦哦哦!!我一直在等你!我的首席弟子諾斯君!聽說你因爲愛情而發燒了,還好嗎?! 這真是太好了,沒有比這更癡情的人了,哈哈哈!」
該死。「教授。請您閉嘴。」
那是……總之,不是。
我感覺到從我的長袍裏傳來的震動。一瞬間,我感到毛骨悚然。
皇女的責備結束後,我也不知不覺地辦完了出院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