稅款的中央集權化（3）
《成爲了異世界的幕後黑手商人》 · 연재약장수 · 2933 字
我花了整整幾天時間反覆糾結。
是去說服實際掌控糧食專賣權的豪商們，還是說服貴族們同意由國家主導糧食專賣。
不斷權衡着哪邊更容易快速搞定。
肯定會有人問爲什麼不雙管齊下...
『反正只要搞定其中一方就夠了吧』
＂千年來，不，數千年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萬。閣下您可是被這羣背後捅刀子的傢伙坑慘了。＂
＂免除今年利息，再減免本金20%。否則就進行會計審計。＂
其實才不是真心。
說服皇帝時，我告訴他這會給子民們帶來不利待遇。
與這樣的皇帝正面對抗，簡直就像在毫不誇張地求死。
但因此被抓住把柄，安東尼奧覺得沒有比這更冤枉的了...
說不定是抱着『沒有你的世界不如去死』的心情支持我的...
維斯康蒂公爵是懂得適可而止的人......
可這裏是階級分明的世界。
『讓我們家族的員工和領地子民們以各種名義避難。』
我和皇帝陛下確實有些淵源。
＂我可好不了。聽說我家女婿居然跳進天花肆虐的羅斯柴爾德大陸，親自接種牛痘照顧病患？要是那小子死了，我家艾莉卡該怎麼辦？＂
＂啊，我並沒有在公爵家安插間諜。只是我們商會稍微調查了一下而已。＂
雖說娶了艾莉卡和得到各種支援倒是事實。
＂我能有今天全仰仗閣下栽培。今後還要多向您學習。＂
＂您先說服貴族們，再由閣下親自與豪商們談判吧。＂
捅進商人肚子的話當場就會斃命。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20%。否則就進行會計審計。＂
＂但低價收購貴族糧食倒賣，還要收取高額貸款利息，這就說不過去了吧？該好好談談了。＂
他無言以對。
但人類的本能原本就是如此。
＂現行徵稅體制是由各領主自行向領地子民徵稅，商人們收購以實物形式徵收的糧食後再行處置。這本身就是錯誤的。＂
＂感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造些合適的混亂，把整個帝國燒成灰燼還是做得到的。
＂據我所知，閣下向農奴們徵收的稅款換算成金幣約有一百二十萬枚。＂
其他忌憚我勢力擴張的貴族肯定會站在商人那邊。＂
公爵在事情曝光前就處理乾淨了——這點我也清楚。
但維斯康蒂公爵是個把自己的利益看得比子民利益更重要的人。
說不定是抱着『沒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了所有重要信息的獲取渠道。
這招我每天要用幾十次。
＂你究竟知道多少？＂
＂而且你至今獲取了不正當利益...這部分債務必須減免。＂
＂感謝。那就拜託您了。＂
『適度的謊言是維繫人際關係的特效藥嘛』
安東尼奧一臉錯愕。
＂這是什麼說法？＂
據我所知，維斯康蒂公爵四公子的兒子在戰爭罪行中陷得很深。
與這樣的皇帝正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非常抱歉。＂
但若真要廢止封建制，從我手中奪走羅斯柴爾德大陸的話，我也只能被迫製造些『悲傷的事』了。
＂時隔許久拜見您了，閣下。＂
＂如果這批糧食由托斯卡納帝國官方調配而非豪商經手，閣下本可獲得155萬金幣左右。＂
＂表面上我裝作毫不知情，還暗中給他們安排要職...
在艾莉卡眼裏，她丈夫恐怕是聰明過頭成了瘋狂科學家，簡直像存心找死。
而我們這邊，已經祕密策反了維斯康蒂公爵家的幾位高層。
實際上卻巧妙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賣出本是天經地義的事。
在適當範圍內謀利就是聖君，越界便成暴君。
＂趁這機會和商人們斷絕交易，還要以過往交易爲藉口清算部分債務。＂
＂嘴上抹了蜜不成？＂
可萬一他們嚷嚷着＂羅斯柴爾德伯爵要殺良商啦我們都要完蛋＂...
＂......明白了，我會減免。＂
＂長話短說。＂
『關鍵在於停在什麼程度。』
實際上卻巧妙地封鎖了所有重要信息的獲取渠道。
我敢這麼做是因爲確信就算天塌下來，接種過牛痘的我也絕不會染上天花而死。
＂......我家孫女婿真是明智之舉。也罷，反正陛下決定的事無法改變，就先讓商人們減免些舊債吧。＂
＂......家人之間互相揭短有什麼好處呢？＂
＂也就是說我每年因商人損失35萬金幣？＂
＂所以我纔給維斯康蒂公爵遞了話。＂
公爵眉心擰成了川字。
＂罷了，你肯定有自己的考量。老夫倒是想表彰你這冒險精神，把你塞進神聖帝國征服軍裏——但如今我這把老骨頭哪還有能耐強徵你入伍？反正我也成了冷宮裏的老廢物，等把戰爭債券換來的領地分給庶子們就...唉。＂
＂看來得和那些傢伙好好談談了。＂
『用債權文書威脅果然立竿見影啊』
就這樣順利獲得了貴族與豪商們的一致同意。
＂立刻處理掉這些蛀蟲！＂
自從投奔維斯康蒂公爵麾下，我就沒從他那兒學到過什麼。
＂您是要廢止封建制度嗎？＂
等對方覺得委屈了，操控起來就容易多了。
這麼一想，終究是我當時太亢奮了。
貴族本就不是能小覷的存在，更何況對方是客戶，總不能持刀強迫交易。
＂我按你的意思辦。反正稅款處置權在陛下手裏，我們的權益又不會被剝奪。＂
幾日後，維斯康蒂公爵帶着貴族們找到了豪商之一的安東尼奧。
其實我說少了。
＂正是。而且他們賣糧給市長時能賺210萬。閣下您可是被這羣背後捅刀子的傢伙坑慘了。＂
＂雖然豪商和貴族聯手也不至於讓我栽跟頭...但事情會變得很麻煩。＂
＂......這怎麼可能呢？＂
我們陛下稍微誇張點說，是個時時刻刻只想着子民的人，所以以子民利益爲重點來說服他是正確的。
所以只要以他的利益爲重點來說服就行。
我們家族內部倒是有幾個維斯康蒂公爵安插的間諜。
但人要是隻會說大實話，那不成冷血動物了？
實際能有170萬，但總得給自己留點手續費。
先讓人意識到自己喫虧，再煽動怒火。
皇帝的王權毫不誇張地說直衝雲霄。
＂法比奧那小子都招了。聽說你欺騙我們，故意低價收購領地產出的穀物牟取暴利。＂
『只說過不牟暴利，可沒向皇帝保證不收手續費』
公爵瞬間變了臉色，但並沒問我如何得知。
＂公爵閣下，我要告訴您一個有趣的事實。＂
其他忌憚我勢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就這樣順利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之間互相揭短有什麼好處呢？＂
＂真心話，絕對是真心。＂
＂千年來，不，數千年來我們都是這樣處理稅款的。這有什麼問題？＂
＂非常抱歉。＂
自身的利益、家族的利益，自然比素不相識的數萬子民受到的損害重要得多......
＂今後不再與你進行穀物交易。＂
但藉助金錢的力量，勉強在托斯卡納帝國製造些合適的混亂，把整個帝國燒成灰燼還是做得到的。
會計審計——羅斯柴爾德伯爵家的利刃。
最好的方式就是不給這類悲傷事件發生的機會。
＂有趣的事實...＂
不，那簡直是讓人生不如死的魔法器具。
直接找豪商們『談判』（脅迫）也行。
＂陛下想變更稅款徵收方式。＂
雖然無法發動像長劍之夜那樣的突襲部隊作戰......
＂感謝理解。＂
比起讓持續攫取暴利的商人們改變主意讓步，還是籠絡那些被商人坑害的貴族更簡單。
＂其他貴族處境也差不多。商人們以貴族財政困難爲由放貸，換取鉅額權益——雖說也算合法交易。＂
＂我到底做錯什麼要受這種對待？＂
低價買進高價賣出本是天經地義的事。
或許會有人反問政客怎麼能這樣......
經過漫長博弈，最終決定從貴族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