鯡魚的城市（5）
《成爲了異世界的幕後黑手商人》 · 연재약장수 · 2812 字
在神聖帝國爆發內戰之前，主神教的神職人員們可是富得流油。
這可不是開玩笑，甚至有人說全世界最富有的人不是帝國皇帝而是教皇。
不過那都已經是過去式了。
＂哎呀，這不是羅斯柴爾德子爵大人嗎？您光臨我們漢堡大教堂有何貴幹？＂
＂我是來向大主教閣下提個小型請求的。＂
所以達官貴人和卑微子民在紀念大齋期時，都是隨便抓條魚就喫。
＂是的，聽說您正在建設哈靈市。有傳聞說移民們正蜂擁而至呢。＂
但直到朝鮮時代爲止，鯡魚在壬辰倭亂時期曾是支撐李舜臣將軍水師的重要蛋白質來源和商品。
曾經擁有與紐約類似地位的阿姆斯特丹，完全靠鯡魚捕撈業養活。
＂......這實在太危險了。＂
雖然不至於餓肚子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哈靈市每日捕獲鯡魚三十噸。＂
＂鯡魚捕撈由市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用啤酒代替飯了。9;
年紀比我大一輪的大主教居然用敬語稱呼我，還說什麼被主神選中之類的話卑躬屈膝？
＂您知道我在漢堡附近新開拓了塊領地吧？＂
主教的社會地位相當於男爵，大主教則與伯爵平起平坐。
據說鯡魚捕撈業最鼎盛時，僅阿姆斯特丹市區及周邊從事鯡魚捕撈和流通相關的人員就超過30萬。
雖說我這個子爵的影響力確實比普通子爵要大得多...但終究只是個區區子爵啊...
＂三十噸啊，三十噸...＂
我遞出了兩張家門的支票。
可能是鰺魚、鯡魚、鯖魚或鱈魚。
粗略掃視教堂就能看出狀況相當糟糕。
歐洲啤酒的普及可多虧了修道院和鄉村教堂。
＂今後還會有更多人湧入這座年輕都市吧。＂
＂大齋期不是不能喫肉嗎？所以大家才喫魚啊。＂
但人落魄時連零錢都會珍惜。
＂若漁業再活躍些，很快就能增至三十五噸。＂
＂目前需求略超供給。市民收入水平如何？＂
不是因爲窮喫不起，而是真的不能喫。
＂感謝您，大主教閣下。＂
＂貴族、市民、農奴都在爭相食用主神賜予的五餅二魚奇蹟之鯡...若非這股風潮，價格本該更低。＂
不對，我要壟斷整個鯡魚產業，收購不動產成爲這座城市的實際掌控者纔對。
但沒人知道喫的是什麼魚。
只能硬生生嚥下口水。
若在主神教財政寬裕的時期，恐怕得給大主教五萬金幣，再給教廷三十萬才能說服他們。
就連在教堂服務的神父和修女們的衣服上都能看到補丁痕跡。
＂是的，子爵大人。＂
畢竟齋戒祈禱時餓得要死，喝點穀物發酵的飲料（啤酒不算酒）才能活命。
哈靈市鯡魚捕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兩張家門的支票。
聖經明明白白記載着五餅二魚時喫了兩條魚和五個餅。
本該用黃金打造的燭臺和白銀製成的各類裝飾品，現在全都被鐵製品替代...
如今教廷自顧不暇，各地免罪符停售，教會接連被焚燬，正是缺錢的時候。
＂金、金幣....五萬枚。＂
要是其他高階神職人員反駁說這是胡言亂語，搞不好會被打成異端。
9;這時候喫肉會變成全民公敵的。9;
＂城市經濟發展看來一帆風順呢。＂
＂但如果能成功將五餅二魚奇蹟中主喫過的魚類限定爲『鯡魚』呢？＂
在復活節前四十天的大齋期裏，我也不能喫肉。
既管飽又有熱量，微醺狀態下還更容易見到主神呢。
通常神職人員這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我。當然樂意效勞，您請儘管吩咐。＂
＂子爵大人，海盜討伐也告一段落了。要不要嘗試投資看看呢？＂
＂請收下這個。＂
在韓國，鯡魚除了做成幹鯡魚或偶爾當刺身喫之外，並不是很常見的魚乾。
正當我準備收工離開時，門外傳來不祥的腳步聲。＂
＂所以纔要拜託大主教閣下在研究聖經時，『偶然』發現那種魚乾其實是鯡魚，並以宣佈新發現的形式發佈不是嗎？＂
9;就當是用啤酒代替飯了。9;
＂人羣聚集之處自然商賈雲集，商圈成型。＂
——不，對我而言根本不算新聞。
＂光是這種發展速度就令人眩暈，再加上鯡魚需求激增....＂
＂那我豈不是花錢給皇帝做嫁衣？＂
結果作爲鯡魚捕撈業中心的哈靈市，湧入了極其龐大的商人羣體。
畢竟區區大主教（而非教皇）主張五餅二魚時喫的是鯡魚，確實有點危險。
哪怕國民一年只喫一天鯡魚，需求也會暴漲到驚人的程度。
這筆錢足夠連教皇都一起擺平了。
＂從市政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穀物發酵的飲料（啤酒不算酒）才能活命。
通常神職人員這樣反問，意思就是給的錢不夠還想再要。
＂從市政廳向外眺望都令人歎爲觀止。＂
雖然不至於餓肚子，但財政危機顯然讓他們過得非常艱難。
他們宣佈主展現的五餅二魚奇蹟中，魚類其實是鯡魚。
他大概想不通鯡魚捕撈量增加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吧。
大主教的瞳孔劇烈震動起來。
『對消化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五餅二魚時主神喫的是鯡魚？＂
9;畢竟量大於質嘛。9;
＂能如此快步逼近我辦公室的，唯有一人——＂
就算不能貫穿整個大齋期，至少也能增加幾次食用鯡魚的頻率吧？
9;看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各類裝飾品，現在全都被鐵製品替代...
＂您是想推廣大齋期喫魚的習慣？但這太理所當然了，我恐怕幫不上忙。＂
哈靈市鯡魚捕撈業剛興起時，教廷公佈了新事實。
9;看來他們日子是真不好過啊。9;
＂哈靈市說不定能擔此重任呢。＂
『對消化鯡魚供給量會有很大幫助吧。』
＂因爲加工流通雖非我家門主業，但都由我任命的傀儡代表經營的公司處理。＂
＂原來如此。但鯡魚捕撈業繁榮與我究竟有何干系？＂
＂那您能否告訴大家，五餅二魚時主神喫的是鯡魚？＂
＂這數量足以讓托斯卡納帝國所有子民喫到撐破肚皮。＂
＂真是盛況啊，盛況。＂
＂由於初期定居者衆多，哈靈市雖無城牆，但單論人口已正式躋身大都市行列。＂
＂若每日三十五噸，一年捕獲量將接近一萬兩千噸。＂
＂那裏主要產業之一是鯡魚捕撈業。雖然現在開拓初期還不算活躍...但預計未來規模會極其龐大。＂
＂雖因身處中世紀奇幻世界導致人口流動遲緩，但人們總會湧向賺錢多的城市。＂
＂鯡魚捕撈由市民負責，而加工到流通統統被我牢牢掌控。＂
＂佛羅倫男爵。＂
＂大型市場拔地而起，各類娛樂場所也應運而生。＂
＂主神選中的貴人竟會來找卑微的我。當然樂意效勞，您請儘管吩咐。＂
＂雞豚牛羊及其他魚乾在鯡魚的壓倒性數量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普通工人月入一枚半銀幣，而哈靈市居民能賺兩枚半。加上減稅優惠，實際可支配收入更多。＂
＂一萬枚金幣的支票請用於漢堡大教堂重建，五萬枚就送往教廷吧。這樣教皇陛下也會理解的。＂
這可是紀念主神復活的神聖時期。
大主教聽着我的話，喉結滾動着嚥下口水，緩緩點頭。
＂聖經裏並沒有這種記載...＂
所以要讓那傢伙這般主張的話，還得準備收買那些可能指控異端之人的金幣和活動經費吧？
但眼前的大主教似乎真的沒聽懂我的話，只是困惑地歪着頭。
＂魚類在五餅二魚奇蹟裏也出現過，算是肉類的替代品。就像齋戒期間總有人找啤酒喝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