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比奧的新村鍛鍊（4）
《成爲了異世界的幕後黑手商人》 · 연재약장수 · 2998 字
神聖帝國，不，一夜之間成爲托斯卡納帝國子民的弗蘭茲。
他奉托斯卡納帝國高官之命，被召集到村莊廣場。
＂今天到底爲什麼叫我們來？＂
＂田地都荒廢了，八成是要徵徭役吧。＂
＂該死的，連飯都喫不上了...還徵什麼徭役？！有空閒時間不如去剝樹皮喫。＂
但在神聖帝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農田也恢復了，聽說再過四個月就能喫上土豆。
連一袋麪粉、一塊奶酪都被搜刮殆盡，家裏的男丁也全被帶走。
婦孺們則要在重建好的田裏種這些土豆和紅薯，都聽明白了吧？＂
＂正是。＂
＂等今年小麥播種期服完徭役回來，我們就是堂堂正正的托斯卡納帝國子民了。而且聽說托斯卡納帝國只徵收收穫作物40%的稅款。＂
不，是願意相信。
『明明只是服徭役，居然給這麼多喫的？』
弗蘭茲目瞪口呆。
說是大人物，其實不過是商會派來的末流正式員工，但比起區區農奴確實高高在上。
若是神聖帝國，肯定會強迫他們服徭役重建城鎮或村莊，卻連口糧都不給。
那樣的話，搞不到食物就極可能餓死……
該說是托斯卡納帝國的大人物們派來的好呢，還是告訴他們自己獲得了帝國政府的委託...
＂說得也是。＂
＂聽說今天完工紀念還發肉和酒呢。＂
＂不，從今天起到明年播種季爲止，你們都要投入重建自己村莊和附近城市的工作。
握着刀槍的弱者橫豎都是死，搶劫殺人都是常有的事。
＂居然是正覺溫存商會的店員？＂
聽到有人這麼說，正在廣場上籌備慶典的村長望着人羣說道：
＂當成想多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們永遠不會知道，羅斯柴爾德商會除了提供食材外，其實還剋扣了大批工資。
但在神聖帝國，平民們飢寒交迫纔是常態。
這景象要是讓皇帝看見，怕是要高興得昏過去。
重建村莊農田本是分內事，居然還給飯喫。
但托斯卡納士兵不僅接受隨軍牧師和神父的反覆洗腦教育，還懷着對國家的無限熱愛與自尊心。
＂......？40%？不是60%嗎？＂
但願今後——不，要比現在過得更好。
以弗蘭茲爲首的村民們，爲這難以置信的帝國仁慈而感動不已。
＂胡說什麼，老了就該死，去死。＂
以弗蘭茲爲首的這些人，對國家直接庇佑他們這件事感到極其陌生。
＂在戰場上活下來又能怎樣，反正遲早餓死。＂
收穫也不費事，大嬸們都能輕鬆搞定。＂
本該以現金支付的工資，全都流進了羅斯柴爾德子爵的錢袋...
弗蘭茲等人爲報答管飯的恩情，幹活格外拼命。
＂不多不少，能一直這樣生活就好了。＂
＂要是天天都能這麼過該多好。＂
在托斯卡納帝國，只要不是荒年就絕不會有庶民捱餓。
只要完成這項工作，就會供應你們直到收穫季的口糧。
但正如不知情反而是福，這些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帝國子民了。而且聽說托斯卡納帝國只徵收收穫作物40%的稅款。＂
＂別的都不指望了，服徭役能賞碗稀粥也好啊。＂
他奉托斯卡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怎麼回事啊...＂
＂只要不是荒年就不用擔心餓肚子？在我那個年代簡直不敢想象。炸薯條？油炸食品和肉類只有在聖誕佳節、收穫祭這類慶典才能喫到。因爲戰爭田地都荒廢了，失去一切的我們居然能遇到這麼好的國家？這裏簡直就是天堂啊。＂
24小時365天都過着這種日子，能活一天算一天。
托斯卡納帝國卻連這種分內事都提供食物，保護了他們。
反正是必須做的活計，還管飯，應該沒有怨言吧？＂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說得也是。＂
＂今天你們要乾的活，是把家裏的存糧搬出來，然後重建農田。
＂要給我們喫的？＂
若是神聖帝國，肯定會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官之命，被召集到村莊廣場。
＂多餘的話屆時再說，現在開始分發你們和家人們的口糧。＂
畢竟要配合農奴們的教育水平逐一說明的話，顯然會耗費大量時間。
＂醒醒吧。至少托斯卡納士兵不會拿刀殺我們，也不會幹強姦女人的勾當。能安安靜靜餓死都算走運了。＂
安東尼奧爲如何說服這羣無知的農奴們猶豫了片刻。
他們如此祈禱着：
畢竟羅斯柴爾德確實迎娶了托斯卡納皇女特蕾莎，若皇帝有意，完全能以駙馬身份任命法比奧爲羅斯柴爾德大陸的『總督』。
要是再服無酬勞役，幫別人幹活的時候餓死都不奇怪。
＂羅斯柴爾德商會的主人羅斯柴爾德子爵大人，迎娶了托斯卡納帝國的皇女。因此由這位高貴的大人來代行陛下交付的事務再合適不過。＂
＂前不久還以爲真要餓死了呢。＂
但他很快放棄了這種高層次的解釋。
＂您不是托斯卡納帝國的官員，而是商會派來的嗎？＂
一提到炸薯條，弗蘭茲和村民們開始咽口水。
＂托斯卡納皇帝陛下時刻憂慮着你們捱餓。連你們這般卑微之人陛下都願庇佑，我等豈敢違背聖意？雖不算充裕，但保證你們不會餓肚子的糧食會持續供應。＂
羅斯柴爾德商會僱傭農奴管飯幹活的日子，轉眼已過去兩個多月。
托斯卡納帝國卻截然不同。
＂常來我們村的菲波那契大人說過，托斯卡納的農奴們雖然喫不上白麪包，但黑麥麪包管夠。＂
村民們在托斯卡納帝國治下找到了和平。
雖然邏輯上完全說不通，但單看每句話卻一個不落都是事實。
但正如不知情反而是福，這些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應得工資的人，反而覺得能喫飽已是莫大的仁慈。
類似的樂子還有不少。
＂托斯卡納果然不一樣。＂
＂這不都是托斯卡納皇帝陛下的恩典嗎？農田也恢復了，聽說再過四個月就能喫上土豆。
＂土豆啊，水煮是沒味兒，油炸可絕了。＂
神聖帝國新教派系的貴族們爲了戰爭，幾乎徵用了所有軟弱可欺的農奴財產。
若在兩個月前說這話，肯定會被嘲笑是癡人說夢。
＂放屁，還不如給個痛快。＂
＂那您最近偷偷採藥草喫的事以爲我們不知道嗎？＂
＂那...屬下們也要上戰場嗎？＂
甚至出現有人感激到想主動加班，反被商會店員嚴厲訓斥的趣事。
聽到這話的弗蘭茲反問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是，明白了。＂
大人物們向來只會欺壓他們，何曾施捨過半點恩惠。
阿爾巴尼亞大陸的士兵們幾乎領不到軍餉，都是被逼上戰場的可憐人。
但正如不知情反而是福，這些不知道自己應得工資的人，反而覺得能喫飽已是莫大的仁慈。
＂當成想多看幾眼美好世界而努力長壽的長輩啊。＂
這曾是遙不可及的夢想，如今卻觸手可及。
＂沒有。完全沒有怨言。＂
＂村子總算重建得差不多了。＂
＂要真那樣就太好了。＂
＂所以村長您也別總說9;老了就該死9;這種話，請長命百歲吧。＂
＂但別搞錯了，給你們的糧食可不是免費的。托斯卡納帝國沒有無償施捨。＂
加上軍法極其嚴苛，幾乎沒人鬧事。
＂我是羅斯柴爾德商會正式員工安東尼奧·菲波那契。＂
因此他決定利用上位者的權威來說服他們。
正當弗蘭茲和朋友發牢騷時，羅斯柴爾德商會的大人物來到了村莊。
＂你這小兔崽子！把長輩當什麼...＂
但親身感受過托斯卡納帝國滾燙的福利政策後，沒理由不相信。
若是神聖帝國，肯定會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應得工資的人，反而覺得能喫飽已是莫大的仁慈。
＂屬下們聽說來的是處理國事的大人啊...＂
結果弗蘭茲家裏只剩他和妻子女兒們，淪落到啃樹皮、挖野菜（根本分不清是什麼草）度日的地步，隨時都可能餓死。
明明召集他們的是托斯卡納軍人，說是國家重要人物要來才集合的。
他們想起剛炸好的薯條蘸鹽喫的絕妙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