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的重擔（4）
《成爲了異世界的幕後黑手商人》 · 연재약장수 · 3052 字
軍人是爲自尊心而生，爲自尊心而死的存在。
即便是最精銳部隊的成員，若自尊心受創，也會喪失戰鬥意志，在死亡恐懼面前潰不成軍——歷史上這類事例極爲常見。
反觀擁有自尊心的軍隊，就像當年與李舜臣將軍並肩參與鳴梁海戰、除他之外全是烏合之衆的朝鮮水師那樣，反而能蛻變成最強軍隊。
正因深諳此理，理智尚存的國家都會教育民衆尊敬軍人，若做不到真心尊敬，至少也要強迫自己裝出尊敬的模樣。
＂我想向托斯卡納帝國的士兵們強調，作爲帝國軍人——不，作爲帝國臣民理應承擔的光榮義務。＂
＂就是身爲陛下臣子的子民之意。＂
『就由我來當攪屎棍——不，當瘋狂本身吧。』
甚至設計了讓神聖帝國不參與內戰就會滅亡的版圖。
＂更準確說是榮譽與自尊心。人類爲了這兩樣東西，甘願選擇赴死。＂
而且這句話同樣適用——即便守護對象不一定是家人。
＂這世上沒有人渴望戰死沙場。但正如父親爲履行家主責任保護家人而甘願戰鬥，托斯卡納帝國軍士兵也需要有即便犧牲性命也想守護之物。我只是認爲這份守護之念就是榮譽罷了。＂
＂勇猛的托斯卡納帝國士兵們啊，陛下此刻正做着夢。夢見將腐敗蘇丹國的軍隊趕盡殺絕，把墮落主神教操縱的神聖帝國皇帝拉下馬。正如陛下曾庇護你們那般，祂也想拯救那些可憐的神聖帝國子民——那些曾和你們一樣挨餓受凍，慟哭到肝腸寸斷卻改變不了任何現實的絕望之人。你們可願爲陛下這個夢想赴死？＂
尤其是那些每週——不，每天通過軍隨軍神父反覆咀嚼陛下恩惠，上政治教育課的士兵們會怎樣？
＂還記得與里昂王國的那場戰爭嗎？＂
聽到這話時，不知爲何突然聯想到9;皇國臣民9;這個詞，心情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是些懂得榮譽的人啊。＂
那就是父母的恩情。
甚至有統計數據顯示，已婚男性創造的價值平均可達未婚男性的三倍。
我深吸一口氣作結：
心懷守護之念的人類格外強大。
＂已經充分說明爲何要給予榮譽了。具體打算怎麼做？＂
人類從來不被邏輯驅動。
＂換作是我也會認真考慮當逃兵。＂
＂以托斯卡納帝國臣民的身份扛起使命去戰鬥吧！活着就能享受榮華富貴，死了也能投入主的懷抱。＂
您領悟了吧？不過現在纔要進入正題。
這是我對爲家族和商會獻出生命的人們莊嚴的承諾。
＂請允許我親自示範舉例。＂
＂......我的領地，準確說是最初受賜的比奧村海帶養殖場遭搶劫了。＂
＂陛下將你們從飢餓中拯救出來，賜予豐饒，讓你們能夢想比今天更美好的明天。這份恩情該如何報答？＂
表面喊着要爲領袖同志自殺衝鋒，背地裏卻嘲笑說那是肥肉團塊在蠕動。
＂看到這一幕，我確信了。只要給托斯卡納帝國軍灌輸榮譽與自尊，他們就會拼死戰鬥。＂
但杜卡特中將沒有打斷我。
畢竟這個詞能讓區區平民也產生9;自己正侍奉皇帝併發揮着有價值作用9;的自豪感。
再強調一遍，戰場上沒一個帶腦子的。
＂他們能在嚴酷拷打下堅持到最後，正是因爲將羅斯柴爾德子爵——也就是我奉爲領主的自尊心。這就是他們堅守的榮譽。＂
爲捍衛榮譽而豁出性命的戰士，往往能創造擊潰數十倍敵軍的奇蹟。
沒錯，就像現在這樣——
這個世界上只有一種恩情無法報答。
說到底，人就是被感性牽着走的生物。
但若對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曾以1比133的兵力展開過戰鬥嗎？9;
這與正在談論的話題毫無關聯。
9;鳴梁海戰時，李舜臣將軍不是曾以1比133的兵力展開過戰鬥嗎？9;
就算是從小被洗腦到死的北韓民衆，聽到這種豬玀崽子們哼哼唧唧水平的頌詞也會覺得荒唐吧？
雖然無法讓死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己正侍奉皇帝併發揮着有價值作用9;的自豪感。
但在托斯卡納帝國，皇帝說這種話時無論男女老少都會真心感動。
我對里昂王國實施了各種復仇。
我通過話術將陛下悄悄抬到了與父母同等的地位。
但不得不承認，比起9;臣民9;這個稱謂，確實沒有更合適的詞彙能向托斯卡納帝國子民——更準確說是向士兵們腦海中灌輸對皇帝的忠誠。
＂準了。＂
＂9;臣民9;的意思我明白了。但爲何連普通士兵都要揹負光榮義務？＂
雖然無法讓死者復生，但我一直悉心照料着遺屬們。
9;因爲真的讓我們擺脫了貧窮。9;
＂現在托斯卡納帝國軍士兵們都崇敬愛戴着皇帝陛下。我想在他們出征神聖帝國時，賦予爲陛下而戰的榮譽。＂
＂連軍役都夠煩人了，現在還要爲最討厭的戰爭去送死？就爲了皇帝陛下？＂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懷有無限忠誠的話——
是人都該懂得知恩圖報，是人都該激發＂想爲愛人分擔重擔＂的本能。
戰爭原本就是瘋狗才會幹的事。
當顯而易見的恩賜直接作用在皮膚上，再加上反覆洗腦灌輸，他們當然會認爲這些話就是真理。
而戰爭中，最瘋的那個才能贏。
但若對陛下懷有無限忠誠的話——
現在我準備使用的方法，若非托斯卡納帝國軍士兵真心崇敬皇帝，就不該使用。
畢竟這個詞能讓區區平民也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心活下去的帝國軍士兵。歡呼雀躍吧！今日你們將獲得爲陛下夢想而戰的機會，能稍微分擔那位大人的重擔。＂
話音剛落，杜卡特中將喉結滾動嚥了下口水。
＂無法報答。＂
還解封了龐氏禁忌知識，連龐氏騙局都用上了。
光是那場戰爭還不夠，我還利用共產主義煽動暴亂，將他們推入混亂與恐懼的深淵。
畢竟這個詞能讓區區平民也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吸一口氣作結：
他用古怪的眼神盯着我說：
在西方這說法很新奇，但在東方文化圈，9;君臣父子同體9;的觀念意味着君王與師長如同父母——對我這個前世是韓國人的人來說並不陌生。
＂承受着陛下無法報答之恩的托斯卡納帝國士兵們啊，我問你們：是要做無視陛下恩惠苟活的野獸，還是成爲知恩圖報之人？我再說一次——主在十字架上犧牲將你們從地獄拯救，陛下晝夜操勞政務，含淚播種最終將你們從飢餓中解救出來，難道不是這樣嗎？＂
＂臣民？什麼意思？＂
那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讓我們擺脫了貧窮。9;
雖然無法讓死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心活下去的帝國軍士兵。歡呼雀躍吧！今日你們將獲得爲陛下夢想而戰的機會，能稍微分擔那位大人的重擔。＂
給予自尊心無需成本，效果卻堪比天文數字般巨大。
＂此刻正是諸位實現陛下夙願之時。你們並非忘恩負義的野獸，而是立誓即便今日戰死也要懷着感恩之心活下去的帝國軍士兵。歡呼雀躍吧！今日你們將獲得爲陛下夢想而戰的機會，能稍微分擔那位大人的重擔。＂
邏輯不過是決定將這份感性引向何方的工具罷了。
所以要把人推上戰場，要在與敵人的廝殺中取勝，終歸得打動人心纔行。
我清了清嗓子，用莊重嗓音開始陳述：
＂幸好你是托斯卡納帝國的人。要是里昂王國的軍人，怕會帶着頂着槍林彈雨衝鋒的狂信徒軍隊來侵略我們吧。＂
＂通過隨軍神父這樣教導就行。＂
＂真是場輕鬆的戰鬥啊。基本上只要在無主之地插上旗幟就行了。沒想到我還能看到這種戰爭。戰爭本身倒是很輕鬆。但那些傢伙的卑劣勾當至今難忘。＂
＂您如此確信的理由是？＂
＂此刻正是諸位實現陛下夙願之時。你們並非忘恩負義的野獸，而是立誓即便今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知識，連龐氏騙局都用上了。
杜卡特中將聽着我的話，嚥了下口水。
＂被綁架的海帶養殖技術人員即便遭受盜賊行會嚴刑拷打，也沒有一人透露養殖技術。明明死了就一了百了，他們卻說要守住與我的約定和義氣。＂
＂至高的皇帝陛下奉主神諭令，將你們從貧困中拯救出來，並保護你們免受外敵威脅。陛下不分晝夜只想着你們，專心處理政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