啓蒙主義（8）

＂開明君主統治的國家與開明子民，光是聽起來就無比美妙。＂

作爲曾經走過西方歷史學者道路的人，想到西方正主導着讓國力急速發展的啓蒙運動時——

簡直比大韓民國闖進世界盃四強時還要令人感動。

但這裏有個我從未察覺的問題...

＂塞巴斯蒂安。＂

比如搞豆腐渣工程卻拿不到許可批文時，國家要徵收不當稅款（合法徵收）時，或是我和家人被捲入沒上『新聞』的冤屈犯罪嫌疑時。

沒錯，我的真心就在金錢所在之處。

＂塞巴斯蒂安，你覺得我該怎麼辦？＂

9;若皇帝有特蕾莎一半聰明，我現在恐怕已因叛逆罪身首異處了吧？9;

光是回想當時的對話，現在仍會泛起一陣寒戰。

＂換作別人或許不行，但如果是子爵大人的提議，陛下應該會欣然接受。您不是不知道，陛下一直想把您綁在皇室裏。＂

比大英帝國的人良心好幾倍的我，很清楚自己犯下的罪。

＂......像您這樣的忠臣哪裏還能找到第二個？＂

難怪中原人沒有根性。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謀殺罪無異的地步。

9;更可怕的是那傢伙明知功臣們對他獻上了真心忠誠。9;

那根本就是權貴人士專用的委婉說法...

雖然我沒瘋狂到殺妻表忠心就是了...

＂若您不願如此，不如給皇女殿下送些討她歡心的禮物，先消除疑心爲妙。＂

得推薦其他正常衣服，再說9;雖然這件也不錯，但你是模特身材穿那種會更棒9;之類的。

只要現在立刻和我女兒結婚，就有理由賜予伯爵爵位，迅速把您提拔爲伯爵的話，所有問題就都迎刃而解啦～

他總是對我直言進諫，有時甚至說得特別刺耳。

塞巴斯蒂安清了幾次喉嚨，小心翼翼地回答：

＂我是不是做得有點過火了？＂

＂皇女殿下會產生這種疑心也很正常。對我來說當然子爵大人比皇室和托斯卡納帝國更重要...但殿下肯定更看重皇室啊。＂

在西方，以叛逆罪把臣子咔嚓砍頭還算稀罕事，可東方——尤其是明朝，竟然肅清了一萬多名功臣。

＂是的。不過並不清楚殿下與您具體談了些什麼。＂

＂只要徹底消除被懷疑的餘地就行——向皇帝陛下展現更狂熱的忠誠。＂

塞巴斯蒂安看着我的報告連連搖頭。

＂您最好想辦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蘋果而塞滿萬元、五萬元鈔票。

不愧是折磨高麗和朝鮮的紅巾軍大將的作風。

那位共產黨幹部被押上法庭面臨死刑時，奪過憲兵的手槍爆了妻子的頭。

＂這絕對不行。＂

還放出了赤紅天馬，公開了引發魔氣入體的祕笈。

＂把大學畢業後找不到工作的法律系年輕人全召集來。我來當他們的贊助人。＂

所以該裝作掏心掏肺地提些9;小問題9;，再摻點阿諛奉承纔對。

原因在於，任何國家失去貞潔的少女都會遭到社會性抹殺或等同的處罰。

大人物說不會生氣時，正確的處世之道是這樣的：

所謂小禮物、小小誠意——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蘋果而塞滿萬元、五萬元鈔票。

＂你知道特蕾莎殿下昨天來過這裏吧？＂

原本遲遲不下的許可批文三天內就能到手，多徵的稅款會直接減半，邪惡法官判的刑期也會大幅縮短，獲得緩刑釋放的概率直線上升。

十有八九會被打上褻瀆的標籤，人生直接跌入地獄。

優秀人才因爲身份限制無法爲帝國自願奉獻（籤奴隸契約），還有比這更悲劇的嗎？

除非是那個用手指消滅害鳥、渾身性病的禿頭崽子，或是把人類當豬玀屠宰的人類屠夫斯大林，否則——

我敢賭上這條性命。

我將大英帝國的實戰濃縮訣竅和禁忌知識散佈到里昂王國、神聖帝國，甚至托斯卡納帝國...

指的是蘋果盒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人比皇室和托斯卡納帝國更重要...但殿下肯定更看重皇室啊。＂

＂長期在領地禁足？瘋了吧？＂

即便在1960年代到1970年代，法官仍會以強姦犯與受害者結婚爲條件判處緩刑。

我犯下的所有罪業都是爲了托斯卡納帝國的繁榮。

只要下定決心準備幾十年，成爲皇帝的概率相當高。

＂您是說？＂

作爲曾經走過西方歷史學者道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高級功臣裏，沒一個能得享天壽的。

甚至爲了帝國利益（畢竟我也是帝國貴族，主要是追求自身利益的行爲），在神聖帝國推動宗教改革，給里昂王國嘴裏塞鉤子挑起戰爭。

＂當前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法主要有兩種。要麼獲得特蕾莎皇女殿下的青睞，要麼贏得陛下您更深的信任。＂

不，只要皇女傳出醜聞，他們就會用盡手段把黑鍋扣在我這個唯一適婚對象頭上。

＂你覺得這像話嗎？＂

＂和特蕾莎皇女殿下結婚如何？＂

但我很清楚——

當然，只要沒對皇女性騷擾，普遍也就是在領地裏關個＂稍微長點的時間＂就能了事...

全世界無論何處，對性犯罪尤其是強姦的懲罰都極其嚴苛。

塞巴斯蒂安歪頭露出疑惑的表情。

＂獲得更深的信任聽起來更有吸引力，具體而言你有什麼方案？＂

＂我頻繁覲見殿下會傳出醜聞吧？陛下可不會坐視不理。＂

即便聲明沒有這個意圖，在皇帝眼裏也未必真那麼重要。

該死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戳中的點太多了。

想傳達的信息和塞巴斯蒂安說的完全一致。

＂特蕾莎殿下懷疑我可能具備顛覆皇室的思想基礎。＂

皇帝不僅明目張膽地提議讓我當＂伯爵＂，還整天琢磨着給我套上鐵鏈，讓我一輩子當帝國奴隸。

坦白說我對皇位可沒什麼貪念。

＂若是皇帝陛下，肯定會用冠冕堂皇的說辭，讓我永遠爲帝國效忠吧。＂

問題是這世上光靠真心解決不了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在，子爵大人。＂

但大人物肅清下屬時，那人的忠誠心根本不重要。

＂您最好想辦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賭上這條性命。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子爵大人。＂

托斯卡納帝國充滿人情味，只要表明真心，誤會很快就能消除。

該死，被戳中的點太多了。

＂不，仔細想想還有辦法。＂

當時報紙上滿是歌頌法官明智裁決拯救受害者人生的讚美之詞，所有人都對此深信不疑。

現代人對此習以爲常，但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誕生的法律。

當年金日成掌權時，有個幹部因妻子險些遭肅清。

＂普通問題的話，給忙碌的陛下送點小禮物就能解決。但當前這事恐怕不是小小誠意能打發的。＂

＂說什麼我都不會生氣，老實說吧。畢竟是我和塞巴斯蒂安你啊，相識都超過三十年了。＂

＂子爵大人，請摸着良心想想。在旁人眼裏您究竟是何等形象。＂

＂現實如此又能怎樣。＂

9;至少我和塞巴斯蒂安不是這種關係。9;

＂聖經上不是寫着嗎？你的財寶在哪裏，你的心也在哪裏。＂

『用更狠的招數就行啦。』

冷血動物金日成目睹這＂壯舉＂後，不僅讓他官復原職，還賜婚二十歲的美女護士——這就是朝鮮式的＂美談＂。

這次塞巴斯蒂安環顧四周後謹慎地說：

指的是蘋果盒裏不放蘋果而塞滿萬元、五萬元鈔票。

＂您最好想辦法消除疑心。世事實在難以預料啊。＂

＂只要向大人物們表達我的真心，問題通常都能解決。＂

中世紀奇幻的托斯卡納帝國又能有什麼不同？

嚴苛到與謀殺罪無異的地步。

哎呀呀，我們法比奧醬。法比奧醬明明自願（和水兵自願入伍一樣）想當帝國宰相，卻因爲身份低微當不上...

＂這像話嗎？＂

雖然我並非陷入什麼巨大危機，但她的洞察力根本超出了常人能理解的範疇。

更何況這是全球通行的規則。

朱元璋那混蛋親自冊封的最高級功臣裏，沒一個能得享天壽的。

區區一個貴族膽敢向皇帝討要他的女兒？

表面誠懇地說些悅耳的謊言。

政治影響力會直線下降。

就像女朋友問9;歐巴這件衣服合適嗎9;時，就算醜得要死也不能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