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業革命（4）

＂好東西獨吞可是會遭報應的。＂

所以全世界的財閥們遇到賺錢機會時，總會告訴家人們和值得信賴的同伴。

要是妄想獨佔利益，遲早會撐破肚皮而死。但若是與少數可信之人共享利益，就能讓子孫後代都喫香喝辣。

人類就是這樣發展至今的。

9;不過要是做得太過火，可是會被長矛捅個透心涼哦。9;

＂教授被老婆罵得狗血淋頭就拿我們研究生撒氣也得賠笑，部長被女兒說噁心回來逼我們加班也得乖乖跟着熬通宵。＂

畢竟這世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但這次神聖帝國內戰，將會慘烈到足以被載入史冊，成爲世界上第一次世界大戰的程度。

＂好消息固然好...若不是十萬火急，能否先聽聽我的煩惱？＂

在大韓民國服過兵役的男人都聽過這種話：

這世道向來殘酷得令人心寒。

就像同樣是朝鮮水師，李舜臣指揮就能成爲倭寇屠殺者，換成元均帶隊就會變成倭寇的盤中餐。

＂咳咳，對我有什麼好抱歉的。只要解開其他傢伙的誤會就行了。＂

鍊鋼技術拱手相讓，各種投資情報讓你賺得盆滿鉢滿，爲你麾下貴族鋪平積累軍功的道路，推動國家發展讓你坐收漁利...

戰爭永遠需要核心人物。

＂以往發行的債券都是以不動產所有權或財產所有權作爲抵押，但這次發行的債券很可能會連9;領地所有權9;都拿出來賣。畢竟需要投資的金額規模會達到天文數字嘛。＂

＂千載難逢的機會怎能錯過？＂

9;法比奧醬是因爲沒得到我的關注才寂寞的吧！不過從現在開始在乎我就夠啦。9;

唯有以皇帝爲核心，才能避免貴族們爭奪權益導致戰略失敗的慘劇。

＂會爲你着想的只有我，明白嗎？＂

＂正是。＂

＂不出數年，將會發行空前絕後規模的戰爭債券。＂

9;因爲我會讓它變成這樣。9;

9;喂，最近關於你的傳聞可不少，自己小心點。9;

＂你說得對。世人總高喊着爲了榮譽、爲了帝國。但那些只追求高尚價值的傢伙，早在數百年前就淪爲窮光蛋死絕了。＂公爵的指甲陷入扶手，＂無論是我的先祖還是你的祖輩，表面高舉榮譽大旗，背地裏卻靠政治暗鬥榨取家門利益才存活下來。可笑的是——爲榮譽赴死者的後代淪爲沒落騎士被社會踐踏，而追逐財富之徒反倒名利雙收。＂

接着他看向我，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

這絕不是什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兩年，用空前絕後來形容確實有些荒唐。

＂而且作爲老實人貴族，不是更應該把別人的困境利用到極致嗎？＂

＂雖然邪惡得令人髮指，卻無法反駁呢。你說得都對。＂

那麼該國包括正規軍在內，全國各地至少會有五十萬、甚至可能超過百萬的軍隊陷入混亂。

＂而要戰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糧食...終究無法無中生有。＂

往好了說，是委婉表達對你的不滿；往壞了說，就是準備把你踢出晉升名單的死亡宣告。

當年日本泡沫經濟時期，人們堅信不動產會在數年內翻倍甚至暴漲。

＂可又能怎樣呢，這世道就算受委屈也得忍着活下去啊。＂

半年前說這種話連公爵都會搖頭不信吧。

＂若助皇權多些威勢，作爲回報獲取更龐大的領地與財富，對閣下及追隨者而言豈非更有利？暫且拋開榮譽、權力與政治算計，純粹從利益角度考量的話。＂

怎麼回事？難道他察覺了我的計劃？

就像同樣是朝鮮水師，李舜臣指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壞了說，就是準備把你踢出晉升名單的死亡宣告。

於是國民押上全部積蓄乃至未來收入瘋狂購房，三十年貸款、四十年貸款等金融產品大行其道。

＂真是令人扼腕的世道。＂

＂不出數年，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要糧食，海量的糧食。＂

＂雖然最近推行陛下青睞的政策到被人誤會諂媚的程度，但怎麼可能冷落我妻子的孃家呢。＂

公爵聞言喉結滾動，嚥了下口水。

這絕不是什麼前輩出於善意提醒你注意言行。

＂爲求生存，也爲給子孫留條活路。這份慾望終將迫使帝國傾盡國力投入神聖帝國內戰。＂

＂公爵閣下，我帶來了好消息。＂

＂以陛下爲首的所有貴族和商人們都抱着同樣想法。大家都明白這種機會不會再有第二次。＂

坦白說，我真是憤懣不平。

『所謂時代進步，不過是將持刀互砍換成更隱蔽的廝殺罷了』

換作平時，公爵早就迫不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貴族們爭奪權益導致戰略失敗的慘劇。

＂一旦內戰爆發，光是神聖帝國境內就會有超過百萬軍隊四處燒殺擄掠。若想分一杯羹，我們帝國至少需要動員五十萬兵力。＂

＂屬下可以以家族名譽起誓。＂

這話要是艾莉卡來說肯定超可愛，但出自年過六旬的老爺爺之口總感覺有點反胃。

＂既然此處只有我與閣下二人，請容我直言不諱。＂

但自從斯特凡諾神父開始主神教正統化運動後，托斯卡納帝國應該沒有貴族不知道這事了。

『國力終究要盡數投入戰爭』

可能性太多，我完全猜不透他究竟發現了什麼。

＂而要戰勝就需要糧食，海量的糧食。＂

若想在這冰冷現實中存活，我必須變得比現實更兇殘。

＂不，明明都爲你做到這個份上了。＂

＂也是。我這輩子——不，在托斯卡納帝國存續期間，恐怕再難遇到這種機會了。＂

＂我研發出了新型農耕法。＂

＂戰爭爆發時必須以陛下爲核心，讓子民、商人、工匠和貴族團結一致，才能攻入神聖帝國獲取最大利益。所以我先強化了皇權。＂

＂就算托斯卡納帝國動員全部常備軍也湊不出五十萬吧？＂

看他連我稍微低頭就反應這麼大，果然是這樣沒錯。

＂貨幣尚可增發抄沒，但糧食...終究無法無中生有。＂

總以爲自己想到的事別人不會察覺。

就像同樣是朝鮮水師，李舜臣指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會有五十萬、甚至可能超過百萬的軍隊陷入混亂。

直到此刻，我才終於亮出談判的底牌：

唯有以皇帝爲核心，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傳聞可不少，自己小心點。9;

＂換作別人說這種話，就算是我也會起疑。但既然是你說的，就算聲稱能用鉛塊鍊金我都信。＂

正是這個核心人選決定勝負走向。

實際上壬辰倭亂前夕的日本就有超過10%的人口充任士兵，這裏難道會例外嗎？

＂完全不知道派系裏其他貴族在流傳這種謠言。若非閣下告知，我差點就要當衆出醜了。＂

中世紀奇幻背景下的托斯卡納帝國子民，與那些日本人同樣愚蠢啊——

假設神聖帝國爆發內戰。

該死，要是暴露就糟了。可那些能爲人類做出巨大貢獻的成就，難道已經走漏風聲了？

＂很快神聖帝國就要爆發以血洗血的內戰了。＂

畢竟戰爭纔是財富的印鈔機。

＂最近我派系裏有人說，你對陛下諂媚得太過明顯。我自然是相信你的，還特意解釋說9;我這孫女婿做事自有分寸9;，這才壓下了反對聲音。＂

＂完全不知道派系裏其他貴族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處燒殺擄掠。若想分一杯羹，我們帝國至少需要動員五十萬兵力。＂

當然啦，我這種遊走在危險邊緣的男人，還不至於淪落到那種地步。

世人常有的錯覺之一就在於此。

換作平時，公爵早就迫不及待追問是什麼好消息了。可此刻他卻顯得興致缺缺。

我爲你做了多少事啊——

戰爭債券制度創立至今還不到兩年，用空前絕後來形容確實有些荒唐。

想到我和維斯康蒂公爵的交情，這種試探實在令人心寒。

但現實是，我知道的事大部分人也知道，我能做到的事大部分人也都能做到。

＂當然。＂

光是應對外敵也就罷了，現在連內部都盤踞着敵人。

那些權貴人士——不，那個國家的所有國民爲了生存都不得不武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