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和平，背後骯髒勾當（9）

部落聯盟的核心部落——博茨瓦納部落的村莊。

我剛找上門就立刻見到了部族首領馬利克。

馬利克一看到我就走過來把我摟進懷裏。

＂兄弟啊，長途跋涉辛苦了。沒鬧肚子或哪裏不舒服吧？＂

＂託您的福沒什麼大礙。＂

但那屬於特例，這裏通行的審美標準與托斯卡納帝國相當接近。

馬利克給我倒了200ml左右的杯子，自己卻用400ml的大杯開始斟酒。

＂從殘酷生活中掙脫出來的人，會比任何人都更狂熱地擁護馬賽聯盟的體制。＂

真懷疑這些大人們讀學術論文時有沒有帶腦子。

『只要別太過分就配合他吧。』

馬利克發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領袖就得有這般手腕。

不過這裏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理解的優良傳統共存着...

＂真令人羨慕啊。這話只在你面前說，其實我妻子新婚時也算不上多漂亮。雖然性格確實很好啦。＂

我聳了聳肩。

根本不可能管控得住。

雖然這也受社會掌控的文化教育影響有所變化——比如中世紀歐洲以平胸爲美、巨乳反顯粗俗。

＂驅使奴隸固然好，但人命也該更有效率地利用不是嗎？＂

＂具體而言該怎麼做？＂

如果馬賽聯盟的擴張速度是正常國家水平。

但就算我用最邏輯的方式解釋，這位大人也理解不了吧。

＂那真是太好了。女子就該又賢惠又漂亮。＂

＂再這樣下去，部落聯盟的男人們怕不是要變得跟俄羅斯人一樣彪悍了。＂

接着他沒用我教就唸着祝酒詞，一口氣幹完了整杯朗姆。

但那是因爲服兵役被視爲理所當然的義務。

＂確實，和納多爾那幫像在麥田收割莊稼般敲敲打打就能變出大軍的傢伙不同，我們總是缺人手。＂

＂多虧您，我現在也是個像樣的聖人了。＂

馬賽聯盟的文明水平充其量也就是中世紀初期，說難聽點連羅馬時代早期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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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隸制度效率低下啊，大人。＂

沒錯，要當羣體的領袖就得有這般手腕。

歷史教師們在涉及非洲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是普及貴族文化的地方。

＂在全面戰爭爆發前投降的部落，我們會解散其編制，讓他們成爲馬賽聯盟的農奴。說是農奴，但跟你們國家的農奴不同，只是剝奪了參戰和狩獵的權利，其他方面和普通部落民平等。＂

被剝奪這種權利的人，說什麼平等纔怪。

＂建議更高效地利用農奴和附屬民。＂

這讓我怎麼接話啊，大人。

9;喬治·華盛頓不是說過嗎？奴隸制效率太低會自行消亡。9;

＂先把你帶來的朗姆酒斟上，咱們談點正事。＂

但這批人擴張得太快。

＂全力擴張領土的同時，要給農奴和附屬民更多希望。對因待遇殘酷而反抗的必須嚴厲殺一儆百，但接受馬賽統治的人，可以派他們上戰場當炮灰，只要立下小型戰功就迅速給予解放。＂

＂通過戰爭迫使投降的部落會成爲附屬民。這些卑微的傢伙只配得到最低限度的糧食，專門幹各種骯髒事。＂

說白了就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而言該怎麼做？＂

對馬賽聯盟的子民來說，能上戰場打仗、參與狩獵就是這種＂特權＂。

＂我也一樣，馬賽聯盟隨時準備用火繩槍和朗姆酒來交易奴隸。＂

隔壁中原那邊，服役期滿退伍就能入黨實現社會階層躍升，聽說還有人因爲當不上兵自殺的？

＂自然就沒必要反抗了。再讓曾經的附屬民來管理新歸順者，事情就更好辦了。＂

這纔是長治久安之道。

＂恭喜你長大成人。和妻子相處得如何？＂

爲什麼要刻意忽略這種歷史事實？

三個月擊潰24個部落，按這速度一年就是96個部落。

即便不是彼此信任的關係，只要聚攏一羣深知『靠你才能立足』的人——

9;不過，閒得發慌時醉酒確實是最佳消遣...9;

人類其實也相差無幾。

＂而且只要讓他們看到『努力就能成爲馬賽聯盟正式成員』的希望，就能掐滅附屬民和農奴們的反叛心思。若認定努力一輩子也只能當賤民，他們寧可拼個魚死網破...但若相信努力就能往上爬——＂

但『結婚使人成爲真正的聖人』這種觀念在世界各地都存在。

甚至有人拼上青春就爲了擠進軍隊，真是羣瘋狗。

烈得喉嚨火辣辣地疼。

這是法國在百年戰爭時期用過的策略。

周邊文明水平也半斤八兩。

爲何？只因他們心知肚明——只要稍有不慎，隨時可能被打回附屬民的原形。

坦白說做到這份上足夠了。

＂把解放者安插在部分職位上，再以我的名義提拔其他部族成員...這樣權力自然就鞏固了。妙計。＂

面對裝備金屬板甲、火繩槍和鋼製武器的馬賽人，根本毫無勝算。

＂不是客套話。和我上次帶來的克洛伊、克莉絲一樣漂亮。＂

那些飽受歧視與冷眼的人類，只要抓住一絲翻身的機會，就會拼上性命也要掙脫牢籠。

＂她漂亮又賢惠。＂

＂因爲野獸若非飢餓難耐，根本不會主動狩獵。＂

沒錯，要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納達王國——不，托斯卡納帝國的國教？＂

爲何？只因他們心知肚明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你離開後，我們部落聯盟——不，現在該叫馬賽聯盟了——成功討伐並收服了周邊24個部落。讓披甲士兵打頭陣，其他部落根本不敢反抗。＂

說白了就是羣剛摸到鐵器時代門檻的弱雞。

＂這些建議我全盤接受。＂

就算像斯巴達那樣全民皆兵來鎮壓農奴階層也扛不住。

這些用常理根本無法理解的優良傳統共存着...

＂那麼...能否請您接納我格拉納達王國——不，托斯卡納帝國的國教？＂

＂以現在的擴張速度，那種程度遠遠不夠。需要更主動、更激進的措施。＂

＂是要借軍法剷除異己？以違抗軍令爲由，他們連辯駁的餘地都沒有...好計謀。＂

正因如此，法國才能在歐洲率先完成中央集權化。

喫飽的獅子和老虎通常不會攻擊人類。

地球上存在着形形色色的文化圈，風俗與思維方式也千差萬別。

＂像朗姆酒這麼烈的酒，喝那麼多居然沒死？＂

權力本就是如此運作。

＂請在社稷中建立階級制度。比如統領十人的什長，統率百人的百夫長。＂

因爲人類意識到奴隸制低效，足足經歷了三四百年的反覆試錯。

他又灌下一杯酒。

＂上次分別時聽說你要辦婚禮。婚事還順利嗎？＂

意味着部落聯盟麾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稍有不慎，隨時可能被打回附屬民的原形。

坦白說18世紀中後期之前，非洲黑人奴隸基本都是當地部落自己抓來賣的。

您果然深諳權術。

說這種超前時代的話，只會顯得我像個笨蛋。

豐胸細腰小臉即爲美人。

比如愛斯基摩人接受款待後必須拍嗝，某個國家會把沙丁魚包進派皮裏烤着喫之類的。

＂那真是太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階層被徵入伍的比例反而更低。

我嚥了嚥唾沫，終於道出最關鍵的要求：

＂我們不是早按你之前說的，把他們送上戰場當炮灰了嗎？當然也解放了一些，賦予他們與普通部落民平等的權益。＂

歷史教師們在涉及非洲黑人奴隸時，總喜歡把他們描繪成無條件的受害者。

一旦參軍變成某種特權與榮譽，沒當過兵的人反而會淪爲笑柄。

反正這位大人也沒像那些狐朋狗友般問出『你老婆牀上功夫怎樣』這種越界問題。

不，他們甚至會從狂熱擁護升級爲盲目崇拜。

這些老爺們到底閒得多發慌，才能一上來就瘋狂灌這種烈酒？

在我生活的時代，特權階層被徵入伍的比例反而更低。

不過這裏畢竟不是普及貴族文化的地方。

審美標準在時代與國家間普遍相似。

馬利克發出沉吟聲，認可了我的話。

＂今後戰事頻發時，若有違抗軍令者...即便是舊部酋長也嚴懲不貸。＂

9;這裏不也在幹着完全相同的事。9;

這種提問由實際上等同於國王的大人對我開口，總覺得有點那啥。

意味着部落聯盟麾下的農奴和附屬民數量會數倍於正統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