殖民地與貿易（5）
《成爲了異世界的幕後黑手商人》 · 연재약장수 · 2861 字
＂要是在初高中歷史課上沒打瞌睡拼命學習的話，關於9;國家的形成9;和9;中央集權9;有多重要，耳朵都該聽出繭子了吧。＂
＂當然教材裏教的，無非是中央集權化后王權加強，一切都變好了之類的程度。＂
＂但嚴格來說，中央集權化和國家形成都與9;外部敵人9;息息相關。＂
＂戰爭規模逐漸擴大後，區區部族首領或土侯之流就難以應付了...＂
＂9;所以圍繞國王團結起來，才能更有效地保護我的財產啊。9;＂
＂那麼我也會傾囊相授耕作等各項卓越技術——爲了推翻納多爾。＂
偷塊麪包就被絞死，繳不起稅就全家爲奴。
實際感受上過了好一陣子，某位酋長才開口問道：
＂吾等同意必須建國才能團結。但有兩件事令人在意。＂
＂擁立國王固然好，但更重要的是以9;核心人物9;爲中心如臂使指。就像各位狩獵時，族人會遵照酋長命令行動那樣。＂
9;被尊重意味着我在他們心中已建立起一定權威。9;
但再美味的餐點，暴食也會消化不良。
要是沒他，部落聯盟根本弄不到火繩槍，早就全軍覆沒了。
『難怪直到一戰時指揮官們都讓士兵列着整齊方陣向炮火衝鋒。』
這是連沒有智慧和自我的野獸都本能明白的道理。
但用常理想想，擁有火繩槍的部落聯盟和沒有火繩槍的其他部落，真的能只靠＂和平＂方式合併嗎？
在工業革命——準確說是某個厭惡死亡的醫生爲減少『無意義的殺戮』而發明加特林機槍之前。
所以我以低廉的價格從佛羅倫薩等地拐帶輕罪犯，還讓貧民窟裏會耕作的傢伙們＂就業（武力動員）＂。
＂9;確實光靠幾個部族聯合，戰鬥起來還是有侷限。9;＂
就連狼、水牛、大象之類的動物也會成羣結隊。
弱小部落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國家的形成9;和9;中央集權9;有多重要，耳朵都該聽出繭子了吧。＂
用現代眼光來看，這些人必須不擇手段增加人口。
因此直到中世紀初期，君王戰時就是握有指揮權的指揮官，平時只管自己領土，偶爾召集領主們開宴會炫耀『權威』罷了。
＂我們至少要能動員萬名戰士，才能抵擋他們的刀鋒。看來有必要繼續擴大規模。＂
＂部落聯盟所屬各部規模擴大後人口自然增長，要讓部落民不捱餓就必須耕作。＂
但也說明連那些不燒光一切就會發病的蒙古人，嚐到＂耕作的甜頭＂後也會變成農耕民族。
＂所以現在不如像諸位選舉酋長那樣，推舉最有能者爲大族長，遵照他的指示建設國家如何？＂
＂那麼第二重要的是人口實在太少。納多爾太守只要願意就能動員數十萬大軍，而我們即便聚集全部落男子也不過數千人。＂
＂表面上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落完蛋，不如把傳統扔了！＂
比起在監獄或貧民窟裏爛掉，讓他們在這片殖民地當農業技術員強多了。
但無論如何，爲了在納多爾人的入侵中生存下去，和平的勢力擴張（實爲部落聯盟單方面獲勝的戰爭）終將實現。
在阿爾巴尼亞大陸，人命——確切說是卑微者的性命——比街頭的卵石還輕賤。
＂但能獲得遊牧時期無法比擬的糧食啊。＂
＂做到這份上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響力最大的，非馬利克莫屬。
在座的酋長們將成爲一等部落，躋身最高特權階層。
從我的立場來說，擁立核心人物確實方便。
若讓博茨瓦納部落的馬利克大人當國王，只要巴結他一人就能持續獲利。
雖說這是個火繩槍一發射就能放倒項羽這般猛將的時代，但勝負往往取決於相同時間內能多開幾槍。
＂我帶來了五百名耕作指導員和全套農具。夠用了吧？＂
此前所有酋長對我都用平語。
＂9;看來真得建立國家才能對抗那些傢伙了。9;＂
現階段做到這種程度就足夠了。
大英帝國曾用類似思想包裝成＂白人的負擔＂，以＂崇高義務＂之名施展＂大英帝國的智慧＂。
＂爲求生存，難道不該吸納周邊其他部落嗎？那些未加入部落聯盟的人，不也正因納多爾混蛋們而失去家園或面臨危機...爲生存必須團結一致。＂
雖說不至於不快，但比起吆喝般的語氣，能聽到半敬語確實更讓人感到被尊重。
要說在場酋長中影響力最大的，非馬利克莫屬。
雖說是野史軼聞...
立即接受加入提議就是二等部落，拒絕提議就會淪爲殖民地居民。
＂大佬，比起全燒成牧場，收稅不香嗎？糧食按時到賬血賺啊，懂？＂
人口數量幾乎等同於可動員的軍事力量。
＂屬下帶來了格拉納達王國的烈酒。這般喜慶場合正該暢飲，請務必嚐嚐。其他族人也管夠，大家儘管喝個痛快。＂
抱團固然重要，但若無人發號施令便無法生存。
＂建國後我們也需要擁立國王嗎？＂
眼看話題正朝着我期望的方向發展。
原因固然很多...
其他酋長正要反駁，我搶先開口：
直到有位漢族臣子這樣說服他：
＂換作平時他們早該罵着9;胡說八道9;扔石頭了，此刻卻都神色凝重地接受了我的提議。＂
＂爲了我自己、家人、親如兄弟的朋友，還有整個部落。連拼上性命和敵人廝殺的勇氣都有，難道還怕拋棄傳統？＂
『弱肉強食』。
馬利克舉着火繩槍說道：
弱小部落消亡，唯有強者能夠生存。
＂只要在這裏好好幹，至少能混個下級官吏的待遇。＂
畢竟千里之行始於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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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方法極其簡單——
但這酒的成癮性堪比毒品。
＂放你孃的屁！＂
＂做到這份上週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國家形成都與9;外部敵人9;息息相關。＂
＂做到這份上真是多謝了，朋友。不，我的兄弟。＂
＂與選舉酋長並無太大差異呢。不錯的提議。＂
除了關乎他們命脈的火繩槍和火藥之外......
＂與其守着傳統等部落完蛋，不如把傳統扔了！＂
在歷史和他們的記憶中，這會被美化爲＂守護伊弗裏基亞與母親大地的崇高決定＂。
在場的其他人也點頭表示贊同。
酋長們頓時炸開了鍋。
得到想要的回應後，我接口道：
如今雖淪爲笑柄，但當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孃的屁！＂
忽必烈汗原本也想像成吉思汗那樣把中原變成火海。
雖然沒受過高等教育，但他憑着老練的閱歷開始掌控全場氛圍。
＂表面上說是要用和平方式擴張勢力。＂
馬利克聽了我的話拍手叫好。
要是納多爾太守知道被人捅了後腰，怕不是要氣得掐着自己後頸暈過去。
＂守傳統是好事。可要是守着傳統全族死光，還有什麼意義？咱們哪有臉見祖靈？爲了活下去就該接受新事物。＂
＂反正又不是賣鴉片，沒關係吧。＂
只需靜待飯熟即可。
......雖然比起其他蒸餾酒成本低廉得多。
＂這其實就是貴族吧。＂
＂眼下各部族面臨的狀況，正是最適合建國的狀態...＂
比起在監獄或貧民窟裏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裏之行始於足下。
必須循序漸進才能達成目標。
羣體中自然會有首領。
如今雖淪爲笑柄，但當時無論政治立場，所有知識分子都將其奉爲神聖。
＂換作平時他們早該罵着9;胡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關鍵是這位大人根本想不到我在幕後搞這些小動作。
此刻多嘴反倒像餓鬼急着掀未熟的鍋蓋——純屬添亂。
除了關乎他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聯合，戰鬥起來還是有侷限。9;＂
所謂王者的概念，追根究底不過是『部落酋長』中最出衆的那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