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哥在看着你（5）

塞巴斯蒂安立刻叫來了在我房間裏的克莉絲，開口問道：

＂到底獲取了什麼情報？＂

＂嘛，表面上還沒顯露出來。不過斯福爾扎公爵派系的奧爾維亞男爵閣下正在準備些可愛的小伎倆呢。＂

政客們也是在無盡鬥爭中生存的戰士。

所以甚至有人開玩笑說，想當政客的話性格扭曲是基本條件。

所以我也不是不信主。

我們托斯卡納帝國實行專制君主制，和民主制度相差甚遠。

＂要是像這次弄到的情報真有價值，只要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唐話，克莉絲反問道：

＂每年只需償還貸款本金的10%，名義上50%~100%的年利息和額外本金償還都不用管。＂

＂然後派情報行會的人去試探那些缺錢的傢伙，問問有沒有有趣的消息。故事夠精彩的話，價錢可以開高點。＂

＂但這條情報可靠嗎？現在羅斯柴爾德家族所屬的諜報人員不都只潛伏在各行會、商會和貴族家族的基層嗎？＂

跟蘭博基尼、法拉利之類的奢侈品一個性質。

聽完這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唐話，克莉絲反問道：

除了阿爾伯特那廝當家的美第奇男爵家和我們羅斯柴爾德男爵家，托斯卡納帝國的貴族家門基本都負債累累。

＂據我所知，他們正以我從阿爾西尼家族採購咖啡爲由，散佈我信仰心可疑的流言，還想污衊我是爲了利益連異端分子都會勾結的惡徒。＂

比起全家死光，誰不想活命呢？

聽完這番荒唐話，克莉絲反問道：

＂要是像這次弄到的情報真有價值，只要債務總額不算太誇張，就祕密替他們還掉。關鍵是債權證必須攥在我們手裏。＂

問題是如果這招真奏效了，可能得向教會繳納相當於公開財產半數的一次性贖罪金。

真要那樣我可招架不住啊。

9;在我還是準男爵的時候，好歹躲在舞臺下面沒被盯上。9;

＂......這真是誰都想不到的方法呢。在組織末端安插成員，然後根據他們獲得的信息挑選9;缺錢的人9;進行籠絡......管家長您怎麼看？＂

表面上是正室夫人，說白了不就是件高級玩物。

坦白說安插進去還不到一個月，怎麼可能用什麼手段滲透到核心要職。

就算把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全聚在一起，像愛因斯坦或馮·諾依曼這樣的人也和他們不在一個層次。

但現在沒時間糾結這個。

＂要是像這次弄到的情報真有價值，只要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利之類的奢侈品一個性質。

克莉絲和塞巴斯蒂安異口同聲：

善良的貴族即使知道對方討厭自己準備搞事，也不會親自動手沾血。

＂要是像這次弄到的情報真有價值，只要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太誇張，就祕密替他們還掉。關鍵是債權證必須攥在我們手裏。＂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我也一樣，就算男爵閣下耍了點小伎倆，我也沒打算親自出馬。

比起嚴刑逼供，實際感受上這些人提供的準確情報、文件和證據要可靠二十倍。

不過在這裏，要是敢質疑這點，瞬間就會被烙上異教徒的烙印，像反駁主體思想的北韓民衆一樣被處決。

但時代和思想再怎麼變，人的本質也不會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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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連追加貸款（賄賂）都斷了會怎樣？

主神教這幫傢伙過不了多久該不會開始賣免罪符了吧。

我決定轉移話題：

9;缺錢的傢伙只要塞夠錢，基本都會開口。9;

＂那位大人可是在成爲聖人後短短三年就當上男爵的人物吧？所以不能用我們這種普通人的常識去理解。而且大多數貴族大人都很9;普通9;呢......＂

＂催債的力度會逐漸加大啊。＂

撕掉債權證等於白扔鍛造好的鐵鏈。

他用手捂住嘴說道：

9;嘛，我的地位倒也不至於因爲信仰受懷疑就被處決那麼脆弱。9;

就算有皇帝和公爵的寵信，想針對我的人當然也不會少。

當然，不少貴族家臣從小被灌輸忠誠，寧可自己掉腦袋

我就算再有本事，要把他們推到要害位置至少也得花幾十年。

＂所以收集了各種有用的零碎9;情報9;，其中還包括幾位手頭特別拮据的家臣。＂

＂聽說天才往往不瞭解普通人的想法......＂

我這種附身轉生的事，本來就沒法用科學解釋。

通常在大企業裏，要造成數百億、數千億甚至兆級損失的機密技術泄露，至少需要課長級別。

可真當刀架脖子時，多得是棄主保命的軟骨頭。

現在既然站上了同一個舞臺，自然就要刀劍相向了。

＂這世上忠臣要是多了，忠字就不值錢嘍。＂

他們是怕自己的飯碗被我搶走，所以想先下手爲強罷了。

朝鮮如此，托斯卡納帝國也一樣。

畢竟馮·諾依曼大人在曼哈頓計劃期間，只用兩小時就理解了數十名天才絞盡腦汁研究的課題並解決了問題。

聽完這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唐話，克莉絲反問道：

感覺就像這樣——

＂要是奧爾維亞男爵獨自或者聯合其他貴族說這種話，可信度肯定會大打折扣。所以他們才收買了佛羅倫薩大教堂的教會法研究員吧。＂

＂對策已經準備好了。＂

＂只是比別人多思考了一些得出的結論罷了。＂

這裏說的至少是9;理論最低值9;，實際上得部長、高管級別纔行。

＂男爵閣下您太低估自己了。＂

到底誰說貴族都是優雅地決鬥來着？

＂要是像這次弄到的情報真有價值，只要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太誇張，就祕密替他們還掉。關鍵是債權證必須攥在我們手裏。＂

只要爵位和實權維持在一定程度，商人們放貸時都當是收受賄賂，幾乎不會來催債。

錢都花了，當然要連湯帶水榨個乾淨。

其實說這話的兩人本身也不普通。

＂正如你所說，我們的諜報員不過是基層員工和僕從。但總比四處收集流言的小偷可靠多了吧？能獲取的信息量也大得多。＂

只不過像牛頓說的那樣，我擁有地球上真正天才們嘔心瀝血留下的教訓與知識，多虧這些才能走到今天。

聽完我這番話，克莉絲驚得張大了嘴。

就像讓蘇丹國和格拉納達王國開戰那樣，如果讓敵對派系的兩個貴族互相爭鬥，這纔是正確的做法吧？

＂要是像這次弄到的情報真有價值，只要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唐話，克莉絲反問道：

光是每年10%的本金償還就逼得人不得不借新債來維持體面，要是催收比例漲到15%試試看？

但我不認爲像南蘇丹的施韋策那樣的善人只要不信主就絕對會下地獄，而連環殺人犯或強姦犯只要信主就絕對能上天堂。

＂之後只要持續提供情報，絕不再催債，錢也給得恰好在底線之上。這樣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在特定家族安插眼線。＂

可要是這平衡開始動搖呢？

畢竟他們滿腦子只想着撈更多錢嘛。

9;不過視野範圍擴大後，弱點自然更容易暴露。9;

也不出賣主君機密——

最重要的是表面上絕不會留下任何我插手的痕跡。

到最後，領地什麼的往往只剩個空頭名分，實際早被變賣精光。

成爲內鬼後就能觀察到哪些人急需用錢，哪些人貪得無厭。

＂準備光明正大地用煽動與捏造來決勝負。＂

這裏所說的"普通"標準和我們想的可能有些不同。

要恢復削弱的政治影響力，至少得苟延殘喘個一兩年。

＂您準備了什麼對策呢？這次也打算親自出馬嗎？＂

收買的時候連錢都沒有，就承諾把教會法研究員的侄子（私生子）冊封爲我們家的封臣騎士？

其實我在貴族中應該也算普通。

周圍記者們巴不得哪個政客倒黴好寫報道，就算是同黨議員，只要派系不同，選舉季一過就互相捅刀子也是家常便飯。

9;得讓公爵和皇帝兩位都察覺不到纔行。9;

＂破產貴族家的淑媛被商人買走當玩物的事還少見嗎？＂

沒錢維持權力的貴族會逐漸被逼入絕境，越是落魄，之前借的債就越會被往死裏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