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與火藥，戰爭（1）

＂這世上根本不存在比火藥更能高效殺人的物質。＂

只要有人敢這麼說，戰爭白癡們就會反問：用長矛或刀劍不是能無限捅死人嗎？

但這裏又不是日本，實戰用的刀槍鋒利度和耐久度不過就是『廚房刀具』水準，捅兩三個人就會捲刃。

『就算是所謂名劍也撐不過五人份。』

何況沒學過白刃戰的人根本用不好刀劍。

『不過克莉絲也算半個家人了。』

＂是，準男爵閣下。＂

所以我纔在吉約姆市搞砂糖三倍價活動也要維持梅迪奇咖啡廳正常運營啊。

正沉思時，敲門聲響起。

二十一世紀子彈一發不到3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我鞠躬盡瘁的謝禮吧。記得讓商法部準備稅款和產權轉讓手續。＂

雖說火藥價格會暴漲，但坦白說要是刮地皮賣給納多爾太守，利潤應該相當可觀。

雖說佛羅倫薩衛生狀況沒爛到中世紀混亂都市那種程度...坦白說也好不到哪去。

但火藥產量再怎麼提升也有極限。

其實只要轉換下思路——用那個誰都能想到卻沒人願意用的法子，就能輕鬆渡過危機。

這個基本道理在哈伯先生髮明空氣固氮法之前，可是被全人類奉行了幾百年呢。

克莉絲抱着一大摞文件進來。

坦白說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進來。＂

要想幹完這種勾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見有多金貴。』

塞巴斯蒂安最近忙着處理我歸來後的各項事務，確實分身乏術。

9;不給錢就往死裏使喚人，這可是希特勒級別的缺德事。9;

＂管家長正在監督美第奇商會業務抽不開身，讓我轉交報告並代爲彙報。＂

＂雖然還不確定具體爆發地點...但戰爭似乎馬上就要打響了。＂

二十一世紀子彈一發不到300韓元，但這個時代打一發子彈就要花掉農奴的日薪。

聽說他兒子下個月結婚，看在他多年辛勞的份上，乾脆送套佛羅倫薩的宅邸吧。

終究是...陛下對戰爭和火藥的熱衷遠超我想象。

＂從把我調任第一師團後勤參謀時就有苗頭了，真要開戰？＂

坦白說皇帝陛下開戰理由很充分。

於是我給皇帝寫了封簡明扼要的信：

當然也有幾個品性垃圾的傢伙會邊說着『給死人辦葬禮能有什麼生產效率，不如專注幹活』這種話駁回休假申請。

＂量產火藥的方法。雖然不夠精確，但總比現在這樣從廁所圍牆挖土高效多了。＂

＂克莉絲，我要用的可不是你想象的那種方法。＂

要想幹完這種勾當還能活命，至少得有伯爵級別的權勢。

每十年就要闖進貴族宅邸，把天花板上積的灰、廁所旁邊帶鹹味的泥土之類全颳走。

＂您到底在盤算什麼啊，準男爵閣下？＂

＂我是克莉絲，可以進來嗎？＂

商會那幫人聽到這種美談，估計會自願往死裏幹活吧。

＂畢竟每天都要闖進平民聚居地，到處翻找9;能加工成火藥的泥土9;搞得雞飛狗跳。＂

＂另外還有個嚴重問題。＂

問題在於托斯卡納帝國的火藥製作過程實在太野蠻了。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購價時，我們帝國還能剩下火藥供貨量嗎？

『就算是皇帝，想獨佔卓越的火藥製造技術也會被人開腸破肚吧？』

＂您打算怎麼辦？＂

次日便獲皇帝欽點，領了佛羅倫薩城的臨時官職。

9;簡直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找死。9;

＂就像我們不用管那幫人死活一樣，他們也不會在乎我們難處。搞不到火藥交易就得黃。＂

＂看來最近得去佛羅倫薩市政廳打卡上班了。＂

雖沒有血緣關係就是。

像我這種準男爵幹這種事？

反正收拾香料行會那幫人時等於白撿的，送一套也不心疼。

能給只有名義領地的騎士爵位家臣子女婚禮送佛羅倫薩宅邸的，恐怕除了我找不出第二個。

反正死人又不會在意你有沒有辦葬禮。

幸好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務抽不開身，讓我轉交報告並代爲彙報。＂

但人生所有事都是結果重於過程...

『交易終究會中斷』

＂管家長正在監督美第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單位金額還得再翻幾十倍就是了。9;

＂就像我們不用管那幫人死活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什麼啊，準男爵閣下？＂

當然也有幾個品性垃圾的傢伙會邊說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什麼問題？＂

9;火藥這玩意兒本來就像種蘑菇一樣能培育的吧？9;

[經分析火藥製作原理，發現可通過糞便與尿液製備。懇請准許實驗，所需經費由下官全額承擔，望稍加協助。]

最大的問題是軍隊開出兩三倍收購價時，我們帝國還能剩下火藥供貨量嗎？

今天本來沒約見克莉絲，火藥採購也交給塞巴斯蒂安了。

按事情重要性本該他親自來彙報的。

但國際外交這玩意兒，嚴格來說就是自己做叫浪漫，別人做叫出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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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工請假要是因爲葬禮或急事大家都能理解。

要不直接去求皇帝？

用這法子至少能搞到現有產量數倍、效率提升幾十倍的火藥。

我打算借來用用。

我原以爲能在今年寒冬前搞定就算不錯了。

9;火藥價格會漲兩三倍吧？9;

米拉尼亞那幫人不僅持續挑釁，還動不動就劫掠托斯卡納帝國的商船。

『可見有多金貴。』

＂塞巴斯蒂安那傢伙到底用了什麼手段，居然比我預想的提前兩個月搞到了這麼多火藥和火繩槍？＂

＂佛羅倫薩有套不錯的宅子，就當是犒賞他爲我們商會和我鞠躬盡瘁的謝禮吧。記得讓商法部準備稅款和產權轉讓手續。＂

＂只能想辦法造火藥了。＂

9;順帶還能大幅減少瘟疫爆發。9;

＂既穩妥又不會給大夥兒添麻煩的好辦法。＂

就算是納多爾太守遇到『父母葬禮』級別的意外——比如突然爆發戰爭導致我無法交貨...

所以納多爾太守纔會舔着臉來求購火藥和火繩槍。

＂什麼問題？＂

覺得不夠排面的話，還會把終身服侍的美女連人帶契轉讓過去之類的。

畢竟要大批搞到火藥主原料糞便，最快的方法就是當官後用權力強推。

只要說能增產火藥，他肯定會舉雙手雙腳贊成。

所以明智的托斯卡納帝國貴族就該這麼想：

『我們帝國不過開了個小玩笑，他們竟敢讓我們受這種傷害？以主之名絕不可饒恕！』

在這個貧富差距極端的時代，獎金規格果然和我們想象的完全不同。

＂不過這個時代搞火藥也不容易啊。＂

不過要立刻實施的話，又得先混個一官半職...

＂管家長大人肯定會高興的。＂

＂進來。＂

雖然我恨不得壟斷火藥製造，但真這麼幹會死得很慘。

＂首先，少爺承諾供給納多爾太守的兩千支火繩槍已全部到位。另外雖然以市價1.5倍高價收購，但20噸火藥也成功備齊了。＂

比如給效力三十年的退休家臣送豪華海濱別墅當養老居所，或是結婚賀禮直接送上數百枚金幣。

幸好火藥要多少都能量產。

像塞巴斯蒂安這樣在我們家相當於9;副會長9;的人物，就算是再吝嗇的貴族也得做到這種程度。

不過在此之前，得先用金錢攻勢給這疲憊的身軀打打氣。

回頭得讓他寫份報告，交代到底施了什麼魔法。

『當然，我們也稍微幹了點英國佬的勾當』

＂以我們商會的人脈和工匠，製造火藥應該沒問題...＂

＂得給拼命的塞巴斯蒂安發筆獎金纔行。＂

一旦開戰，火藥消耗量會激增。

鉛彈頭成本只佔10%，用的火藥連8克都不到卻佔了90%...

9;當然如果受賞的是貴族，單位金額還得再翻幾十倍就是了。9;

他們應該也不會因此輕視或不再信任我。

就算用二十一世紀鍊鋼技術打造的菜刀殺人，也很難一刀斃命，往往要捅幾十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