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一个人的日记
《因为转生为勇者大人的幼时玩伴这一职业的失败女主角,转换为调配师[Web版]》 · 日峰 · 4230 字
艾梅村返乡第五天。回过神来,我突然请到的假期已经过了一半。
今天我一大早就来到师父身边。返乡隔天,我把魔物的角磨成粉交给师父,我很好奇有没有什么进展。」
「师父,早安。」
「哦哦,劳拉。早安。你起得真早。」
出来迎接我的师父脸上有淡淡的黑眼圈。他是不是太专心调合,熬夜了呢?
这下或许值得期待——我压抑兴奋的心情,对师父说:
「那个……关于前几天交给您的魔物角,您觉得如何?」
我想不出该怎么问,结果问了一个非常抽象的问题。不过师父似乎确实理解我的意思,缓缓摇头。
从封面看来,我推测这些书应该是师父基于兴趣收集的。因为这些书并非药草相关的文献,而是前世所谓的「小说」。
「劳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我心想果然还是不行,正要将手记放回木箱——但我的指尖似乎在颤抖,手记从我的手掌滑落。
「这个素材的主要效力是增强效力,不过它会挑选适合自己的药草。它跟只有单纯恢复效力的药草非常契合,但跟治疗麻痹或解毒等治疗异常状态的效力似乎很不合。」
我的指尖一瞬间差点就要翻开手记,但良心责备我,擅自偷看别人的私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心想果然还是不行,正要将手记放回木箱——但我的指尖似乎在颤抖,手记从我的手掌滑落。
再小的线索也好,只要有线索就好。我这么想着,向师父开口。
「这个角是不是自毁病的特效药,目前还不知道。」
我将笑容贴在脸上,接着大声阻止师父。
一度期待过的东西,知道不是那样时的疲劳感很惊人。虽然还没有确定,但果然还是因为抱有一定程度的期待,所以失望时的失落感也相对强烈。
以尺寸来说,是记事本或手札吧。封面上什么也没写。
「啊——不用了!书都很重,师父会闪到腰的!我一个人搬就好!」
我的视线不经意地飘向深处的门。门后是我不常踏进的师父的书房。好几座书架塞满墙壁,书架上也塞满了满满的文献。
「师父,可以让我看看书房吗?」
我练习似地小声询问。我无法想象说出「随你高兴」的师父表情。不仅如此,我还想象到师父脸色大变,从我手中抢走这些的模样。
木箱的盖子开着,翻过来掉在地板上。我维持蹲下的姿势靠近木箱,发现木箱上的锁已经坏了。恐怕是掉下来时受到冲击而坏掉的吧。
前几天——做的特效药——
师父大概是听到书本掉下来的声响,提高音量喊道。我用比平常还要大的音量回答,师父这才接受我的解释,不再说话。
我仔细听清楚师父的回答后,打开通往书房的门。老实说,我进入师父书房的次数用一只手就数得出来。
我「唉」地大叹一口气,然后开始整理。
我读的文献总是师父帮我挑选适合的,也没有被要求寻找文献。顶多只有师父在忙,抽不开身时,拜托我帮忙拿放在桌上的文献时,才会进去。
看起来像是我的师父贝鲁塔。
我的指尖一瞬间差点就要翻开手记,但良心责备我,擅自偷看别人的私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我心想果然还是不行,正要将手记放回木箱——但我的指尖似乎在颤抖,手记从我的手掌滑落。
我只能这么想了。
(嗯?记事本……?)
我的指尖一瞬间差点就要翻开手记,但良心责备我,擅自偷看别人的私人物品真的好吗?我心想果然还是不行,正要将手记放回木箱——但我的指尖似乎在颤抖,手记从我的手掌滑落。
我从笔记本上抬起视线,抬头瞄了师父一眼。师父似乎没有说话就明白我想问什么,脸上露出更深的苦笑。
我立刻蹲下想捡起来。然后——映入眼帘的是翻开的页面上所写的文字。
那是张肖像画,画中是一名与师父十分神似的女性。另外还有一本手记,上头应该写着自毁病患者的病历。为什么肖像画会夹在手记里?为什么这两样东西会被丢在书房的角落——
我一一浏览排列在书架上的书背。该说理所当然吗?全都是关于药草的书。偶尔也会排列着关于魔物的文献——
这本手记上写的——该不会是自毁病患者的病历吧?
那恐怕是家族肖像画。正中央画着一名抱着婴儿的女性,年龄大概超过四十岁。红色眼睛眯细,眼角有皱纹。虽然发色不同,但她该不会是……
手记在空中转了一圈,以翻开某一页的状态掉到地上。
为什么是白纸?我观察似地翻过纸张——发现那不是白纸,而是一幅画。
我将双手拿着的肖像画与手记藏到身后,转过头去。
我一边看着笔记本上的文字,一边点头同意师父说的话。原来如此,确实如她所说,跟只有单纯恢复效力的药草混合时,最能发挥增强效力的作用。
(正中央的女性是师父,她右边的人是师父的女儿。两人抱着的婴儿和小孩是师父的孙子。站在师父左边的男人是梅智小姐的父亲,他前面的少女是小时候的梅智小姐。)
「劳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心想果然还是不行,正要将手记放回木箱——但我的指尖似乎在颤抖,手记从我的手掌滑落。
我看着那个空间喃喃自语。我并没有特别想弄倒书架,大概是堆叠的方式太随便了吧。
我无法整理思绪,不如说因为太过混乱而什么都无法思考。
由于这像是在偷窥别人的隐私,让我感到有些愧疚,因此我没有翻开书本,但从书名看来,从冒险故事到恋爱故事,内容广泛的小说似乎一应俱全——这时,我发现倒下的书堆中混入了一个木箱。
还有能期待的,就只有精灵的饮用水了吧。为了身心的余力,我也想再增加一些手上的筹码——
「刚才不是说书倒了吗?我想说来帮你。」
我把翻过来的木箱翻回原状。这时,一本书从木箱中掉到地板上。
与师父长得很像的女性旁边,是一名妙龄女性。她有着金色的大眼睛,面带微笑,抱着四、五岁的小孩。
我把视线往旁边移动,感到不对劲。这说不定不是家族肖像画。因为站在旁边的男性耳朵尖尖的——是精灵。
没错,腼腆的少女和梅尔杰迪斯小姐十分相似。
我突然看向一直握在右手的肖像画。在正中央微笑的女性果然和师父很像,而我的视线被她抱在怀里的小孩吸引。
我关上书房的门,大大地吐了一口气。我重新看着藏在身后的肖像画与手记——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第1009天。终于——的指尖烧烂——
(上面写着孙女呢。该不会……不,可是,这幅肖像画和手记不一定都是师父的东西,但如果是师父的私人物品,师父是因为自毁病才把孙女……?)
不知不觉间变得僵硬的身体忽然放松下来。
一张纸从书页间滑落到地板上。我立刻捡了起来。是一张白纸。
要当作没看到,放回原本的地方吗?还是要告诉师父,取得带出来的许可?——还是什么都不说,偷偷拿走?
「劳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我心想果然还是不行,正要将手记放回木箱——但我的指尖似乎在颤抖,手记从我的手掌滑落。
入口处突然传来呼唤我的声音。
我拿着木箱、手记与肖像画站起身,把它们放在附近的桌子上,坐到椅子上。
最好的方法,应该是好好问过师父,取得带出来的许可。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有肖像画与手记,师父都不想让我知道的类似确信的预感。
自毁——心爱的孙——的日常生活也逐渐崩毁。
(梅尔杰迪斯小姐……?)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幅肖像画会夹在老旧手记里,但我认为这幅画描绘的,应该是我所不知道的,她们在我出生前的模样。
(师父……?)
因为是堆在书架上,所以比其他文献还要积满灰尘。既然已经拿起来,我也不好意思把灰尘放着不管,于是轻轻用手拍掉灰尘,再堆上去。
「劳拉?」
「啊……搞砸了。」
这本书原本放在上锁的木箱中。我猜这应该是师父不太想被别人看到的私人物品,正要把书放回木箱中——就在这个瞬间。
不只书背,应该连内容都一一浏览吗?就在我浮现这种令人昏厥的想法时。
「师、师父,怎么了吗?」
我的指尖一瞬间差点就要翻开手记,但良心责备我,擅自偷看别人的私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忽然间,熟人的脸和肖像画中的少女脸庞重叠了。
这幅画说不定很重要。就在我踏出一步,想拿给师父看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夹着这幅画的手记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些都放在上了锁的木箱里。如果因为意外而弄坏,师父或许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之后我的行动,等于是受到好奇心驱使,偷看师父的过去——或是不是师父的某个人的过去。如果被知道,就算被责备也不奇怪。
假设中间的女性是师父的话,从外表来看,这幅肖像画大概是二、三十年前画的吧。梅尔杰迪斯小姐现在也美丽又年轻,但既然是长寿的精灵,也十分有可能已经超过四十岁了。梅尔杰迪斯小姐是师父的徒弟,和还算年轻的师父与少女梅尔杰迪斯小姐一起被画进肖像画里,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喉咙的搔——的伤势也严——重。
总之,我先把肖像画和手记收进自己的口袋里,打算找个机会再问师父。
「啊……」
精灵亲子(暂定)虽然长相不同,但瞳色和发色完美地遗传了下来。红色的瞳孔,淡绿色的头发——
「哦哦,随你高兴。」
我笑着对师父说「对吧?」,师父用疑惑的表情看着明显跟平常不同的我,说「是吗?」后转身离开。她应该也不想做这种粗活吧。
我交互看着并肩而坐的两名女性,虽然眼睛颜色不同,但五官轮廓很像,说不定是母女。如果是这样,两名女性抱着的小孩与孩童,就是与师父长得很像的女性的孩子吗?
「书从上面掉下来了,对不起!我马上整理!」
师父朝我踏出一步,我吓得绷紧身体。为什么呢?明明没有确切证据,但我的本能告诉我,不能让师父看到刚才找到的肖像画与手记。
书本在我身旁像雪崩一样掉了下来,扬起一阵尘埃。我捏着鼻子在脸前用力挥手,同时环顾四周,想找出书本是从哪里掉下来的。结果我看到附近的书架上,有个空出来的空间。
收拾完书房后。和师父悠闲喝茶时。离开这间山中小屋时。明明有这么多机会——结果我什么都没问师父,就这样把肖像画和手记带回家里。
「劳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他支支吾吾地把笔记本递给我。那是我用来记调合法的笔记本。打开一看,上面记载了好几种新的调合方法。
我反射性地阖上书页,心脏噗通噗通地跳个不停。
说不定是妙龄女性和男性精灵之间,发生了异种间的婚姻。但是精灵和人类的异种婚姻是很少见的稀奇事,更重要的是女性抱着的婴儿并没有尖耳朵。再补充说明的话,男性前面还站着一名表情腼腆的少女。她也长着尖耳朵,让人觉得这两人可能是亲生父女。
「师父,我可以借这些吗……」
「很难说。我也稍微调合了一下……」
这本手记似乎相当老旧,文字也到处都有缺损,无法顺利阅读。不过,从断断续续的文字中,我的大脑导出一个可能性。
明天,我打算去——找到的魔物——。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怎么啦?」
「劳拉?你怎么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