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是王属调合师?
《因为转生为勇者大人的幼时玩伴这一职业的失败女主角,转换为调配师[Web版]》 · 日峰 · 4181 字
等待了好几个月的调合许可,在梅尔杰德斯先生家轻而易举地获得了。
虽然在第一次踏进的调合室,而非熟悉的师父山中小屋进行调合让我相当紧张,但这是期待已久的实践。就在我鼓起干劲开始调合时——
「呵呵~你还是老样子,不给徒弟成长的乐趣呢。第一次调合就做得这么好。」
师父露出干笑,舔了一口我第一次做的回复药。
从这句话看来,我做得应该不错。
虽然我充分预习过步骤,但连我都觉得自己做得相当顺利。基本上,最基本的回复药制作步骤,就只有磨碎药草,和蒸馏水一起熬煮,再过滤而已。如果想加强效力,就在这时加入过滤过的具有效力的药草。
光听说明会觉得这只是单纯的作业,但温度、搅拌程度,以及过滤时的细微动作都会左右回复药的效力。也就是说,如果只是制作,谁都能做,但想做出高质量的药水,就需要高度的技术。
「你可以随意使用这里的药草,想怎么做都行。我会待在隔壁房间,有什么事就叫我一声。」
呵呵——梅尔杰德先生看似开心地微笑。他眯起眼睛,表情仿佛怜爱地望着记忆中的艾诺特,而非眼前的我。
我歪着头,对这个陌生的词汇感到疑惑。虽然从发音可以推测出意思——但「王属调合师」这个词在「勇者斗恶龙」中并没有出现过。
面对近乎找碴的恶意,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如果现在道歉,可能会更加伤害艾诺特的自尊心,但考虑到今后的事情,我又不敢对他失礼的言行感到愤慨。我有事情想问他。
我寻找要找的药草。找到以后,就细心地磨碎。这次要用两种药草,因此必须同时进行。
「……王属调合师?」
不对,我转念一想。师父这么放任我,或许就代表我有多优秀。他好像待在隔壁房间,要是发生什么意外,我再去找他哭诉就好。
我重新面向调制台。刚才师父说可以随意做,让我现在更兴奋了。
14岁——五年后。五年后我会在哪里呢?又会做什么呢?会待在谁的身边呢?当我这么思考时,脑海里浮现的人物——是未来的勇者大人。
一旦这么想过,我便突然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自然变得慎重。
我十分明白自己在《最终考验》里只是配角。我不认为自己的行动会改变这个世界——改变勇者大人的冒险之路。虽然不认为,艾诺特的存在,还有药草园取代喷水广场的存在,都让我挂怀。
「是、是吗……」
嗯,好,差不多这样。
「是、是的,没错……」
原来还有见习制度。而且,甄试资格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第一次调合吗?」
不知道艾诺特是否知道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再次开口。他的声音听起来很不高兴,或者该说是在闹别扭。
「你一定要当上。」
长相清秀的黑发男孩——艾诺特站在房间角落,目不转睛地望着我。他从什么时候就在那里了?
什么嘛,他也有可爱的一面啊。
一旦这么想过,我便突然觉得艾诺特是个有点逞强的年幼男孩,而感到莞尔。
「……我会跟父母商量。」
从他的眼神和嗓音都能感受到一丝欣喜,难道是我的愿望成真了吗?
先厘清艾诺特的事情吧。在回家以前,我试着问问他本人。即使厘清艾诺特是否为艾尔维拉的哥哥,我也无能为力,但盘据于胸口的迷雾应该多少会散去。
听完梅智德斯小姐的说明,我忽然觉得王属调合师离自己近了一步。
艾诺特口中说出的这些话,让我对他的认知有了改变。
我回得暧昧,分不出是肯定还是否定,艾诺特却似乎当成肯定的意思。他将体重靠到墙上,留在原地不动。
先不管这个,原来还有王属调合师这个职业啊。师父以前应该也是从事这个工作吧。我视为目标的在王城工作的调合师,就是王属调合师。
我将完成的两种回复药各取少量,然后慢慢混合。过程中没有发生没有混合在一起,而是分离开来的意外。我摇晃容器,稍微确认一下——完成!
我将药草与适量的纯水掺在一起,熬煮。视药草而定,停火的时间点各有不同,因此我仔细地将记忆中的文献与实物做比对。
「明明他平时都对我爱理不理……看到那样的艾诺特,身为老师,我便希望劳拉你务必要跟他切磋琢磨。」
我所担心的是——在《最终考验》被赋予勇者大人青梅竹马这项职业的我,劳拉,会不会就这样做出脱离职业的行为,进而对世界造成影响。
那天晚上,我完全提不起劲思考,立刻钻进了被窝。那天晚上,射进房间的月光格外耀眼。
梅尔杰德先生将几张纸叠成的招募要项交给我后,便离开了房间。
当天晚上,梅智德斯小姐突然这么问我。
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发言而瞪大眼睛,他看了我一眼后,便一语不发地走出房间。我愣在原地好一阵子。
呵呵——梅尔杰德先生看似开心地微笑。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跟父母商量。」
「王城从几年前开始,每年都会招募王属调合师的『见习』人员。虽然门槛很高……但只要满十四岁,无论出身或身份高低都能参加甄试。」
「你的才华应该可以拯救远比你想象中更多的人哦。」
虽然这还只是基本中的基本,但应该不算太差吧。之后再请师父确认一下。
最终目标有了具体的设定。我今后也会以成为在王城工作的调合师——更正,是王属调合师为目标,继续努力向学!
艾诺特应该万万没想到,眼前——以实际年龄来说——比他小的女童会这么看待他,还从正面望着我的眼睛。一瞬间,我还以为自己被瞪了,却从他的眼里感觉不到以往曾感受到的恶意或嫉妒,反倒是——
好,接下来就以基本的回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跟父母商量。」
艾诺特听见我的疑问,「唉」地叹了口气,然后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原来如此,王属调合师吗?
「真让人火大。」
我环顾四周,寻找需要的药草——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的人,让我愣住了。
「我是有想过如果能当上就好了……但还不确定……」
我原本以为他是个优秀的徒弟,因此才别扭——说得难听点,就是或许有骄傲自满之处。经过几次互动,我有这种感觉。不过那终究是第一印象,或许越深入了解,艾诺特给人的印象就会越不一样——就像艾尔维洛米那样。
艾诺特的声音与梅尔杰德先生的话重叠,于我耳中复苏。
假如我没有发现艾诺特疑似被砍掉,假如喷水广场没有变成药草园,我应该就会欣然答应梅尔杰德小姐的提议。可是——
我又惹他不高兴了吗?
这里与「我」所知的《绝勇》世界确实有些许差异,往后差异更甚的可能性也存在。只凭「我」的记忆,就这样决定自己的路好吗——
我求之不得,还请务必让我同行——我差点点头答应,却迟疑了。
没想到他会鼓励我一定要当上王属调合师——不对,他的语气已经接近命令了。
「你会成为王属调合师吧?」
一旦这么想过,我便突然觉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十四岁——是五年后。五年后我也会得到甄试资格。
原来还有见习制度。而且,甄试资格只需要年龄。十四岁——是五年后。五年后我也会得到甄试资格。
「三年后,艾诺特会参加甄试。如果你对他多少有些在意,要不要在三年后,先去观摩艾诺特的甄试?」
师父过去确实很少像上课那样一对一教我,大多只是说「你先看过这些书」,然后把文献交给我就不管我了。没想到连实作都看过一次就不管我了。
假如要认真以王属调合师为目标,就必须得到父母的许可。目前父母对成天往师父身边跑的我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守候,但十四岁就离开父母身边,情况应该就不同了。
我理解她身为师父的用心与心愿,更没有为此感到不快。基本上,我原本就是以王属调合师为目标,应该没有任何不便才对。然而——
梅尔杰德小姐垂下眉梢,还带着有些过意不去的表情说道。
「我可以看吗?」
好,接下来就以基本的回复药为基础,追加让身体温暖放松的效力吧。
原来如此,我还没办法从勇者大人的青梅竹马这个职业转职啊。
艾诺特对我叫唤的回应是微微地挑眉,然后如此回话:
你一定要成为王属调合师,绝对要。
我无法立刻点头,只好将答复延后。
一旦这么想过,我便突然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怕是把我当成劲敌看待。
我将这个词汇牢牢地刻在记忆里。
我的判断自然变得慎重。
「你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应该就会谅解。他们应该是会支持孩子梦想的人,我对父母有这份信赖。
「艾诺特目睹劳拉你的才华后就沮丧了,可是他燃起的斗志更甚于沮丧。他发誓绝对要成为比你更厉害的调合师。」
「……呃,艾诺特先生……?」
艾诺特说他一定会追过我。既然他会顺势建议我成为王属调合师,表示他也是以王属调合师为目标吧。
师父说完,就缓缓走出调制室。我没想到师父会突然丢下我不管,所以对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但师父只是举起右手。
「劳拉,你有没有意愿以王属调合师为目标?」
我茫然地望着手上的纸。在报考资格的部分,只写着14岁以上20岁以下的男女。
——正当我心情愉快地准备着手进行下一次调合时,艾诺特又阻止了我。
唯独这一点只能靠视觉与感觉——进一步来说,就是直觉——熬煮的过程中,估量时机的能力也会自然而然地锻炼起来吧。
等我回过神来,艾诺特已经来到我身边,表情十分严肃。
还有,也问问药草园的事情吧。药草园是从什么时候存在于这座城镇的?还有,在药草园盖好之前,喷水广场是否就不存在?另外,也问问今后是否预定要盖喷水广场。虽然「现在」没有喷水广场,就已经跟「绝世勇者」不同了——但这是为了保险起见。
「这是测验的招募要点。假如有任何疑问,随时都可以问我哦。」
「就是在王都城堡工作的调合师……你连这都不知道吗?」
我明明老实回答了他的问题,却得到「真让人火大」的回应。
「你真的是第一次调合吗?」
脑中擅自描绘的人物让我一瞬间吓了一跳,但嘴角随即浮现苦笑。
他多嘴了。我收回刚才觉得他很可爱的感想。
我一定会超越你。
仿佛在为沉默不语的我打气,仿佛在为烦恼的我推一把,梅尔杰德先生又继续说:
虽然我对他为何会在这里感到疑问,但被看也不会少块肉。何况要是回绝,感觉又会惹他不开心。所以我决定将他的存在当成风景的一部分。
一旦这么想过,我便突然觉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愿以王属调合师为目标?」
「你一脸没自信却能轻松办到,看了就火大,不知不觉间就变得很厉害的自己也让我火大。」
艾诺特打断我的话,直截了当地说道。
「看着吧,我马上就会超越你。」
然而,那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就算遭到反对,只要多沟通几次,父母应该就会谅解。他们应该是会支持孩子梦想的人,我对父母有这份信赖。
虽然只是推测,他恐怕是把我当成劲敌看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