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话 一切都是我理想中的N友
《装成熟!! ~大学生的恋爱喜剧不抽烟喝酒根本撑不下去!~》 · 屁負比丘尼 · 6838 字
与松姐约定见面的当天。
我和安濑站在503号室的门前。
「你啊,真的只有外表很厉害啊」
「你这乱七八糟的夸奖算什么?」
站在我身旁的她,认真打扮过后,简直就是倾国倾城的美女。
不同于联谊时靠暴露服装吸引眼球,此刻散发着另一种魅力。白色开衫配米色长裙,完全是成年女性绽放风韵的装扮。妆容由猫屋亲自打造,秀发光泽动人,眼眸清澈明亮,身材连专业模特都要自愧不如。
若将盛放的鲜花浓缩萃取成最精华的一朵,想必就是她这样的杰作。其美貌足以让人产生这般联想。
「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恩爱未婚夫妇。夫君大人用这种口气对新娘子说话可糊弄不过去的呐」
「唔……」
这次任务中我的态度也很关键。
必须演出让松姐感受到「甜甜蜜蜜」这种肉麻氛围的戏码。
「我可是花了金钱与时间,连这样的见面礼都准备好了。绝不允许失败是也」
安濑把手中的面包盒递给了我。
盒子里装着作为见面礼的面包和葡萄酒。
这一周安濑忙着别的事,所以由西代代劳制作。
之前被父母问及西代的爱好时,我随口答了句「做面包」。为此甚至特地买了烤箱来准备面包。购置费用来自我的打工积蓄。虽是自作自受,仍觉肉痛不已。
确实如安濑所说。
都准备到这个份上了,绝不能搞砸。
「说得对。你是我一生中遇到的女性中最漂亮的」
「……就该这样。不是挺能干的嘛」
虽然还没尝到料理,但看来她是相信了我的说辞。
作为大学附近的租赁房,从经营战略的角度来看是失败的。
「你们都已经订婚了,没什么好害羞的吧?而且,爱情表现对于漫长的婚姻生活来说是很重要的因素啊。」
「诶,难道说,松姐和姐夫处得不太好吗……?」
「正好刚打扫完了,没关系的。」
对小姨子来说,弄脏客人的衣服总归不妥。
安濑没有回应,她从我身上移开视线,重新面向前方。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松姐两人。
「……没问题啊,不如说正合我意。」
「哦?那让梅治你主动『啊——』地喂她试试?」
「啊,备用冰箱里塞满了各种食材,请随意使用。基本调味料也都有。」
「咦,松姐。打扫不是应该我们一起做吗?」
「哎呀,是不是来得有点早?」
松姐用笑声化解了我多余的担忧。
「哪里,承蒙邀请不胜荣幸。只是让小姑子大人亲自打扫,实在令我五味杂陈。现在开始请让我帮忙吧。」
503是带家电的大房间。因此租金较高至今无人签约。
「好的,请尽管吩咐。既然是阵君的小姑子大人的请求,我乐意之至。」
「西代小姐,今天谢谢你抽空过来。」
503号室长期空置无人打理本该很脏,但房间不知为何被打扫得一尘不染。
下次我也向她请教一些和食料理吧。
看来她干劲十足,让我安心了不少。
「我本来是这么想的啦。但让你们两个来满是灰尘的房间实在有点过意不去。」
「唔…那就…做西代小姐你最拿手的吧。」
老爸说过,夸奖女性时要竭尽全力。
说完,安濑就快步走向厨房。
「不过,其他方面呢?」
「哈哈哈,别瞎猜!虽然忙但和老公处得挺好啦。」
「那么如果有特别想吃的菜的话,请不用客气告诉我。」
因为听到安濑流畅的敬语。违和感太强烈了。
原来如此,意思是看不出我们这个年纪还如胶似漆到要订婚的程度。
我转动门把推开了门。
「这可是我引以为豪的恋人啊。为了松姐一定会好好表现的哦。」
「还好吧。啊,这可不是奉承。是真心话就是了」
「其他方面是指?」
「不过最近离婚率不是超高嘛?那姑娘确实漂亮,但总觉得有点高冷强势的样子。」
「……不是,你突然说什么呢?」
「她只是人前害羞,平时可恩爱了。」
「是嘛……哎呀,没想到是个挺靠谱的姑娘呢。」
过来人语重心长的话语。
「听说现在的女孩子大多不擅长做饭,这下可以放心了呢。」
在门的另一边,是正在给地板打蜡的松姐。
「和洋中餐样样精通哦。特别是和食非常美味。」
「明白了。食材都有准备吗?」
松姐的评价似乎瞬间就提升了。
「当然是爱啊,爱!」
「那就出发吧」
「说不定她会忍不住先撒娇呢。」
「其实我有别的事想拜托西代小姐呢。」
这一周经过我和猫屋的料理特训,安濑的菜谱大幅扩充。原本就和食手艺惊人的安濑,现在厨艺在我们四人中绝对是首屈一指。
「噗噗,怎么可能,完全想象不出来啊。」
被她这么一说确实如此。安濑那家伙肯定会精心打扮过来。
所以刚才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没想到连安濑都会叫我「阵君」……
「这样啊。」
「哎呀,开始晒恩爱啦。」
虽然经常忘记,但今天至少要全力践行才行。
「嘿!那可真是厉害呢。」
「那能拜托你在厨房做午饭吗?虽然是我邀请你们来吃饭的,但光是打扫这里就忙不过来了。」
「梅治,西代小姐很会做饭吗?看起来很有自信的样子。」
这次直接起鸡皮疙瘩了。
我的袖子里藏着收音麦克风。安濑的耳朵里戴着无线耳机。因为被她的长发遮住了,所以周围的人看不见。
有种恶心的感觉顺着脊梁爬上来。
「好的。我这就开始准备。」
而且无线信号也连着我房间的电脑,猫屋和西代正喝着酒欣赏我们的闹剧。太不公平了。
* * *
「来,阵君!啊————!」
安濑颤抖着举起筷子,把热腾腾的天妇罗往我嘴边送。
虽然她的脸上带着笑容,但脸颊却在抽搐。我也是一样的心情。
「啊,啊——」
为了不辜负她的努力,我硬着头皮吃下了那块天妇罗。
外衣酥脆可口非常美味,但这种羞耻play实在有点难熬。
* * *
「啊哈哈哈哈哈哈!!!安、安濑酱居然在『啊——嗯』地撒娇~!」
「噗哈哈哈哈哈哈!!第一次听到安濑这么甜腻的声音,噗哈哈哈!!」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 * *
不知为何,我感觉在很近的地方,有人在疯狂地嘲笑我们。
「真,真是火热啊……」
松姐对安濑的反差表现地相当震惊。
她似乎被用撒娇的声音向我撒娇的安濑吓到了。
「在、在松姐面前果然还是会害羞吧……!!」
「嗯、嗯。但是人家平时都是这样喂阵君的……!!」
安濑信口胡诌道。
这家伙已经羞到开始胡说八道了。
「平、平时就这样!? ……嘿、嘿~,现在年轻人真厉害啊」
看着我们恩爱表演的松姐,开始认真思考起了年轻人的恋爱观。
* * *
「补好了」
「我感觉我差不多可以回去了」
「呼~真好吃呢。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做好炸物」
* * *
松姐对安濑的敬称又变了。
「好快啊!」
「交给我吧」
「…………嗯、很好、完美无缺!」
所以才特意做了费事的炸物吧。真是滴水不漏。
「啊,确实准备了啤酒呢。我都忘了。原来如此,看这手艺想必也擅长西餐吧」
令人怀念啊,阳光先生。只是和安濑去看露营装备时见过他一次。
啊,这家伙肯定是看到冰箱里的啤酒没忍住喝掉了。
「「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里有件被咖啡泼到的羊绒大衣呢」
看来任务已经完成了。
松姐出的题目五花八门。
「……连哥哥都打过招呼了啊,梅治」
这个走向可不太妙。要是继续编造有的没的,谎言会很容易穿帮的。
「见过。阳光先生是位很温柔的人,非常疼爱妹妹」
「喂喂松姐,说出真心话了啊」
松姐目光如炬。看来考验还在继续。
「经常帮哥哥缝补道服。比起厚实的道服,这个轻松多了。您看修补得如何,小姑子大人?」
「啊、是、是的」
「面衣酥脆堪称绝品呢。有什么秘诀吗?」
「平、平时就这样!!下、下次我也要让安濑酱给我『啊——嗯』吧~~!!」
我刚松了口气,安濑就从隔壁房间回来了。
「嗯、啊、和体操包一起放在隔壁房间」
「那么、请稍等十分钟左右。我马上就能补好」
有时是洗衣服。
松姐开心地笑了起来。那是带着爽朗大姐头气质的明媚笑容。
做完料理接下来是缝纫吗?虽然感觉有点老派,但作为主妇或许是必备的技能吧。
确实快得离谱。才过了五分钟而已。
「天妇罗粉里加少许啤酒。和西式面糊同理」
「……真好喝」
看着她这副模样,安濑也被传染似的露出了微笑。
「不行不行。要是心爱的恋人走了,「西代酱」会哭鼻子的哦?」
说完她便像方才做饭时那样,踏着轻快的步子离开了。
「合您口味真是太好了」
「请放心,我明白的」
考验似乎还要持续一阵子,但照这个势头应该不会太糟吧。
「哎呀」
(这部分可是预习过了……)
「那下次能请你帮忙缝补些小东西吗?我家最小的孩子上小学,把体操袋扯破了」
安濑这么努力,要是因为我露馅可就糟了。
「她哥哥好像是柔道部的,经常在训练中扯破道服。所以她总是借学校缝纫机帮忙修补」
「哎、嗯、那个、谢谢你啊」
* * *
「咦?可是不能水洗哦?」
「不、不错的主意!那、那换我来给安濑『啊——嗯』吧!!」
听我这么说,松姐就露出了困扰的笑容。看来她已经充分认可安濑了。现在只是出于想见识这姑娘究竟有多厉害的好奇心吧。
「嘿,真是个心疼哥哥的好孩子。梅治你见过她哥哥吗?」
「嘛,确实呢。不过难得准备了这么多项目,就让我享受到最后嘛」
「这姑娘真难得。明明是当代年轻人居然会用缝纫机」
有时是红茶。
「明白了。家里有缝纫机吗?」
「话说松姐,可以了吧。我觉得会做饭又能缝补,当媳妇已经无可挑剔了」
「谢谢夸奖」
「这种程度我也会泡啦」
「哎?为什么啊!? 」
((毕竟经常用红茶兑烧酒喝嘛……))
有时是教养。
「现在基本都是双职工家庭了呢」
「是啊」
「西代酱的学历是──」
「松姐,她和我同大学啦」
「啊……」
有时是插花。
「我、我的兴趣是花道来着」
「我也学过一年左右花道哦」
「呜哇,真的吗?花材都备好了,能现场插个看看吗?」
「好的。虽然生疏了,但我会努力不丢脸的」
「………………」
* * *
「喂,梅治。」
安瀬正在插花时,松姐悄悄凑过来对我耳语。
「?怎么了松姐」
「你小子是怎么追到那姑娘的?虽然这么说有点失礼,但你们实在不太般配啊」
「总觉得这么完美的话会很不甘心……」
想必是身怀相当了得的技艺吧。
「?」
「啊,对了。最后我还准备了一样东西……」
这场考验紧张刺激很有意思,但现在更想为安瀬的出色表现开个庆功宴。
「…………」
「作为圆满夫妻生活的条件,还有一个不可或缺的要素哦」
「那个…西代小姐?抱歉,你刚才说……?」
里面是铺着榻榻米的和室。地上只摆着一床大被褥。
这也难怪。毕竟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啊。
「西代酱!你的花道水平我们都见识啦,过来这边——!」
「……好的」
我慌忙向安濑道歉道。
「我明白了。可以哦」
安濑红着脸小声回应。
「松姐,该考的都考完了吧?可以结束了吗?」
「……不,最后还剩下一个东西没看呢」
的确,她那楚楚可怜地拿着花的样子十分神秘。看到这幅光景,恐怕没有人不会心生感慨吧。但是,她想的绝对不是我。
我因过度震惊而浑身脱力,就这样被她拖拖拉拉地拽着走了过去。
「相貌出众,家务全能。茶道花艺样样精通。……简直想让我家老大入赘了」
我和松姐同时僵住了。
「?」
虽然早知道她认真起来会很厉害,但没想到能达到这种程度……
小姨子虽然准备好了被褥,但似乎没有偷看年轻人亲热的兴趣,慌慌张张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
「小、小孩子吗你!」
「你、你在说什么啊,认真的吗!? 」
听到松姐呼唤,原本全神贯注的安瀬突然抖了一下。
「……哈!!? ?」
「哈?」
刚才…这家伙说了什么?
松姐给出了最高评价,甚至不惜献出最疼爱的长子。不过要是真入赘,女婿的肝脏必须很强才行。
「……我也这么觉得的」
让女性朋友听到亲戚开黄腔,简直没有比这更羞耻的事了。
「我说可以哦。不过小姑子大人还劳烦还请回避一下吧?别忘了带上伴手礼的面包和红酒哦」
「啊……不是这样的,小桃对不起!她平时不是这样的──」
「明天请来问问阵君的感想吧」
「啊、抱歉抱歉。只是以防万一准备的,本来没打算拿出来的……」
「「……诶?」」
我晚了一拍才对松姐的黄段子大声叫了出来。
「你仔细看看她插花时的表情。肯定是在想着心上人吧。梅治,你真是好福气啊」
唰地一声,那扇门被打开了。
小姑子直球式地正面认可了安瀬。
「那就别拿出来啊!」
「等、等等、等一下……!!? ?」
「哈哈,这可不行。她可是我的」
「……啊,不用了,那种事已经……」
「是、请问有什么事吗?」
「等、等等!你在说什么啊!? 」
「哎呀,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得了。既、既然是这样,我就不当电灯泡先回避啦」
但我现在只想回家喝酒抽烟。
安濑歪着头露出疑惑表情。
「喂,要走了哦,阵君」
她简单收拾好工具,快步走到我们面前
话音未落,安濑就拽着我的手往和室走去。
此刻她摆弄花枝的手法,连外行看来都楚楚动人。
「就是夜生活呀!」
「是我想道歉。真的非常对不起。如果是你的话,小姑子就能放心把梅治托付出去了。梅治就拜托你啦」
松姐走向与放缝纫机房间相反的方向,靠近了这个三居室中我房间里没有的另一扇门。
「我想为昨天的失言正式道歉……」
松姐露出了从未展现过的卑劣坏笑。
之前的测试里她可没露出过这种诡异表情。
或许是受到松姐的称赞,她以为这次交流会已经圆满结束了。
「等、松姐!? 」
「今天真是谢谢您啦」
「哪里,我也很开心。那么改天再……」
「啊,我们才是要道谢。啊,弄脏了也没关系哦?」
「承蒙您体恤」
两人互相鞠躬道别。事态发展太快让我完全跟不上节奏。
随着砰的关门声,松姐真的离开了。
「啊,原来如此。这就是她的目的吗……」
我这才终于明白安濑的意图。她是预见到这个局面才采取那种暴举的吗。原来如此,真是个机灵鬼。
「嘀咕什么呢。快点,到被褥这边来」
「……哈?」
她再次拉着我的手,试图把我拽向铺好的被褥。
这次我是真的完全搞不懂状况了。
「等、诶、喂!? 」
「不许反抗。这是我今天的奖励」
听着莫名其妙的台词,我们就这样来到了被褥边缘。
「嗯!」
「咕啊!? 」
紧接着,我被安濑猛地推倒了。
伴随着布料摩擦声,安濑以骑乘姿势将我压在被褥上。
「西、西代酱!我、我们得赶快冲进现场才行——!!」
她迫切想要验证真相。
「…………怎、怎么可能嘛~~」
她们自然产生了「该不会好友们正在享受甜蜜的新婚时光?」的念头。
何等恶魔般的想法。正常人会用自己的身体做到这种地步吗!?
安濑在耳畔吐露甜美的气息。那蛊惑的声线让我脑袋几乎要沸腾。
「等、等一下!!!」
「嗯,啊啊,放心吧。抓住你手的时候,我已经把你袖子里藏的耳机摘掉了。」
现在盛装打扮的她对我刺激实在太强烈了。
「喂、喂,安濑!这、这样不妙啊……!」
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今天的我可是一滴酒都没沾。
「喂,猫屋,冷静点!!不、不可能吧!他,他们不可能会做那种事!那两个人,怎么可能……!!」
「如果……已经开始了呢?」
在阵内家中悠闲待机的两人,此刻正涨红着脸大吵大嚷。
说完这句话,她把脸埋进了我的胸膛。
「呜……真的假的……!」
如果自己闯进去,直视了那种行为,她们那万年处女的精神一定会当场崩溃的。
留下这句多余的话后,她发出「呼——呼——」的可爱鼾声睡着了。那声音让我的理性大量蒸发了。
结果等到成功救出阵内时,竟耗费了整整一小时。
完全无视我的纠结,安濑已经迷迷糊糊地开始划起梦之舟。
「干、干嘛啦——!? 不、不快点去的话他们真的就要开始——」
这还是我第一次如此依赖那两个家伙。
猫屋的动作瞬间凝固。
「呵呵……要是揉了……我的胸和屁股……我肯定会醒的……不过……你的话……应该……没关系……」
「啊,啊,抱歉。让你陪着我。」
某种柔软至极的触感紧密贴合在我身上。
猫屋紧攥着智能手机,作势要闯进503号室。
「以那群家伙的作风,不出十分钟就会冲进来了吧。」
「嗯、嗯……抱歉,说得也是呢……」
「……现在只剩我们两个人了呢」
边翻边笑得停不下来,这下大家知道我为什么取这个标题了吧?
这反而更不妙了。一点都不好。
* * *
西代慌忙拦住正要冲出去的猫屋。
「是真的累哦。不过嘛……倒也不觉得讨厌呢。」
两人脑海中浮现出男女缠绵的画面。
「对、对啊。要、要小心别被发现就好……」
从对讲机传来的对话在安濑走向被窝的半途就中断了。
「等、等等!」
「呼……今天真是累死了。」
这段漫长的时间里,他只能不断掐自己大腿,拼命驱逐欲望与邪念。
「在那之前就忍着吧。我要睡了。累到极限了啦……」
「……我,我们慢慢来吧~」
当安濑看见阵内浑身布满红色掐痕的模样时,足足取笑了他好一阵子。
得、得赶紧让她退开才行……!!
安静下来看简直美到致命。秀发柔顺,还散发着好闻的香气。
换言之,她言外之意是这次该轮到你接受考验了。
「……嗯,确实会来吧。」
0;猫屋、西代,快来啊——————!!!1;
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但这种规模的分量还是第一次体验。
「等、等一下————!!? ?阵、阵内和安濑酱怎么突然开始进行危险的夜间实习了啊————!!」
从此刻起,我作为男人的器量将受到考验……!!
在心底大声呼唤着她们的名字。
「和西代不是也同床共枕过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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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二人独处』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酒,总之我好想喝酒。但是,我却不可思议地没有推开她逃走的念头。现在的我,是个无可救药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