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話 羞怯的毒牙
《裝成熟!! ~大學生的戀愛喜劇不抽菸喝酒根本撐不下去!~》 · 屁負比丘尼 · 6615 字
捏捏捏捏——
「啊——明天打工好麻煩啊——」
「貓屋打工的地方,是卡拉OK吧?工作又輕鬆又好的」
「可是離家有點遠啊——。騎自行車要三十分鐘左右」
捏捏捏捏——
「買輛輕便摩托車怎麼樣?」
「嗯——,爲了打工花錢有點本末倒置吧——?」
「不,如果是全體出資購買陣內家共用摩托車的話,在下也會出錢哦!」
捏捏捏捏——
「那共享汽車什麼的更方便吧?下雨天也輕鬆」
「這倒是個辦法……」
「老實說,四個人去買東西的話,只靠自行車太勉強了」
「今天也很累啊——,超市說近不近,說遠也不遠——」
我們把盤子放在地上,四個人一起包着餃子。一邊喝着啤酒,一邊閒聊,手上不停地忙活着。因爲擔心菸灰掉進去,所以沒有抽菸。
「酒瓶啊,碳酸飲料啊,都很重的」
「問題是——,這附近能不能享受到服務啊——?」
「最近好像有那種按年出租汽車的」
「那不錯啊」
四個人分攤的話就很便宜,而且這棟公寓也有停車場。我開始認真地想要一輛車了。
「而且有了車旅行也會方便很多吧」
後面兩個人看向這邊,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在說什麼。一臉壞笑的樣子,八成是在嘲弄我。
「那就邊喝邊玩吧——」
「喝了酒的時候才最能體現一個人的真正價值啊」
西代不禁吐槽道。草津溫泉是貓屋的老家羣馬縣的景點。確實,如果是去旅行的話,比起熟悉的家鄉,應該更想去沒去過的地方玩吧。
「「「………………」」」
「「「好——耶!」」」
欣賞完美景之後,再和知心好友們一起盡情地胡鬧到深夜。
安瀨笑嘻嘻地看着這邊,她叼過的濾嘴有些甜……倒也沒有,就是普通的啤酒味。
出發去羣馬旅行的當天早上,她們宿醉未醒,腦袋昏昏沉沉。原因是昨天,說什麼旅行前夜祭啦、供奉清酒驅邪避災啦,總之就是不停地喝酒狂歡,鬧騰到很晚。
我有點意外。應該是看我開車,才幫我點上的吧。不過,讓我叼住的話自己也能點着啊……。不過,因爲間接接吻就心跳加速也太丟臉了,還是就這樣叼着吧。
「你的目的不是啤酒和香腸嗎?」
「此事斷然不行啊」
「我怎麼沒什麼感覺呢?」
……等等?這算不算間接飲酒了?嘛,應該沒到違法的量,應該沒事吧……。
我正在思考,安瀨突然提議來玩遊戲。
「十……!? 」
「也太可怕了吧」
「要不乾脆連週五也翹了,加上週末一共休五天……」
我強行把她們塞進車裏,出發了。
「確實,週末或者節假日去的話,輕輕鬆鬆就超過十萬了——」
上午八點,晴空萬里。今天真是個適合旅行的好天氣。昨晚就已經準備萬全。都這把年紀了還做旅行計劃,真是幹勁十足。
「哦——,好——啊——」
「喝酒的人當然不會覺得了。……說真的味道好重啊!」
安瀨從我胸前的口袋裏熟練地掏出一支香菸。然後把正在抽的七星牌香菸放進車載菸灰缸,不知爲何點燃我的煙吸了起來。
「我們週四沒有必修課啊」
「啊——!那好啊——……好想去草津溫泉啊——」
「嗚!呃!嘔!」
小攤上風味濃郁的下酒菜配美味的日本酒。泡在熱水裏,感覺身體的疲勞慢慢融化殆盡。從露天溫泉望出去,美麗的月亮和涼爽舒適的風令人心曠神怡。
「這種文字遊戲我最拿手了」
——噗咻——
「哪有人一上來就一言不發地喝啤酒的!還有,你丫不是宿醉了嗎!!」
*
「好想在那兒——,帶着日本酒和下酒菜——,白天在小攤上站着喝酒——,晚上在房間裏賞月喝酒。很有雅興吧——?」
貓屋將抱來的保溫箱翻了個遍。裏面裝着的是大家這趟旅行想喝的酒水飲料。她從裏面拿出一瓶細長的、印着貓臉圖案的酒。
那麼,讓我們滿懷着對即將開始的旅程的期待,出發吧……!
「誒,多少度?」
然後,到了第二週的星期三。我們站在一輛輕型汽車前。作爲四個人的共同財產,我們友好地簽下了合約。
「抽根菸怎麼樣——?我們也會抽的——」
「草津的旅館啊——有那種房間帶露天溫泉的——」
她說着就把自己吸過的煙遞到我嘴邊。
「喝了酒也能行嗎……?」
「對啊。拜託了安瀨,給我叼根菸吧」
「忍着點,陣內君。回去我開車好了」
「此乃迎酒,陣內~愉快的旅途纔剛剛開始,豈能因爲宿醉就倒下」
「沒、沒事……可是爲了今天特地準備了車,不能在這種地方停下嘔呃」
副駕駛座上,安瀨正旁若無人地喝着罐裝啤酒,那架勢彷彿是在牛飲麥茶。酒鬼怪物這麼快就復活了。
*
「命休矣……吾命休矣……」
「那兩人,已經開始卿卿我我起來了呢?」
「話說回來,聽貓屋說了半天,我都想喝酒了」
「這是德國產的白葡萄酒,叫施米特。桃子味兒的——超好喝——」
「下週三好像是大學的建校紀念日,放假來着」
「遵命!」
「貓屋李花,復活!咻——!!」
貓屋的手停了下來,似乎陷入了沉思。
說起來還挺久沒開過車了,不過意外地身體還沒忘記,開上高速也沒出什麼問題。現在正準備穿過川越市。雖然離目的地還有將近兩個小時的車程,但我一點也不覺得累。不如說,在車裏放着自己喜歡的BGM,我正嗨着呢。另外三個人都睡死了,所以對我的選曲也沒什麼意見。
「呼——,哈——……謝了」
只見那裏坐着的兩個女人以驚人的速度灌着酒,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她們那副樣子,就算被說成是現代復活的酒吞童子,也毫不令人懷疑。兩人剛一放下手中的罐子,就突然在我面前擺出了剪刀手的姿勢────。
笨、笨蛋……那可是五百毫升的長罐啊。居然一口氣喝完。那羣蠢貨難道以爲啤酒是恢復藥水什麼的嗎……話說。
「那是什麼?好可愛的瓶子!」
「10度——。聽說產地那邊好像還有個貓坐在酒桶上的雕像——」
突然,身後再次響起了剛纔的聲音。我膽戰心驚地從後視鏡看向後座。
我們三個人也不禁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認真地聽貓屋講話。
西代用手指比了個圈。對我們大學生來說,那是象徵着生命線的錢。真是個相當粗俗的手勢。
旅行興奮得睡不着的人或許有,但興奮到喝得爛醉如泥的笨蛋,估計也就只有她們了。我被指定爲司機,第二天還要開車,所以沒怎麼喝就早早睡了。
「德國……作爲日德意三國同盟的一員,得找個時間訪問一下啊」
「這種時候怎麼能在老家逛,應該去其他縣吧?」
話說回來,兜風真是一樁美事啊!這種速度與適度的緊張感。考駕照之前,我一直覺得開汽車什麼的——噗咻——很麻煩,沒想到還挺有意思的。這下我終於能理解世上的男人爲什麼願意在車上花錢了…………噗咻?
「那麼——遊戲開始——!」
儘管夾雜着西代惡魔的低語,我們四個卻順利地達成了一致。想想我們這幫人湊一起也有半年多了,還真沒一起出去旅行過。而且,朋友之間結伴旅行,聽起來就很成熟穩重嘛。
——噗咻——
「好吧,在咱們之間確實是這麼回事」
「是啊。西代,你可千萬別吐車裏」
我們一邊繼續慢條斯理地包着餃子,一邊開始熱火朝天地制定旅行計劃。
「來,到達之前咱們來玩山手線遊戲打發時間吧!」
「工作日客人少——平常很貴的房間四萬日元就能住下喲——」
貓屋和西代擺出迷之pose,同時將喝光的啤酒罐捏扁。
那是什麼?國民動畫海螺小姐裏的寵物貓嗎?……它坐着的好像是水果吧。
「噗哈——!活過來了是也!!」
「不是……你在───」
「工作日?」
「對吧——!!」
「心知肚明即可」
「呼——汝還是一如既往地喜歡甜的啊,陣內」
「哈、哈哈哈。西代醬的臉要死掉了——。……嘔!」
四萬日元的話,一個人一晚一萬。就算加上交通費和餐費,也不是負擔不起。
「不客氣」
車廂內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高密度麥芽和啤酒花的香氣。在密封空間裏打開三罐啤酒的話,大概就是這種感覺。我急忙打開了自動車窗玻璃。
安瀨一邊咕嘟咕嘟地喝着啤酒,一邊竊笑着,甚至還從懷裏掏出煙,點了起來。這傢伙真是無法無天……
「「「……………………好」」」
「青春啊——。阿姨我都心動了——」
「陽光太刺眼了。吸血鬼的感覺是……嗚!」
「那麼!下週去羣馬旅行,大家都沒意見吧?」
我們可是友好相處的窮學生。就算每天都去打工,賺的錢也全花在菸酒上了。甚至上課的時候,都會忍不住搜索高薪的日結兼職信息。
「真是的,你們啊……」
看到我們表示贊同,貓屋一臉得意。說到底,我們住溫泉旅館的次數屈指可數,更別說是自己主動策劃了。要去的話,當然是想去一次看看。
「同右……!!」
「但是,工作日的話就不一樣了——」
「糟糕,我要吐了」
「不過,去那種地方大概要花不少「這個」吧?」
「啤酒味兒太重了!!」
「……嘶,呼——」
爲了清醒頭腦,我深深吸了一口煙,然後緩緩吐出。這時,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我可是滴酒未沾啊,這要是還輸遊戲就太丟臉了吧。我一邊集中精神開車,一邊格外認真地開動腦筋。
*
時間回到出發旅行前的那個夜晚。地點依舊是陣內家的那個房間。
此時,屋主陣內梅治正在臥室裏睡覺。
三個壞女生則假借着開派對的名義,似乎在密謀着什麼壞主意。
「怎麼樣——?陣內睡着了嗎——?」
「嗯,睡得很熟。叫也叫不醒」
「那麼,準備就緒了……咳咳」
安瀨櫻輕咳一聲,吸引了另外兩人的視線。她的朋友們都知道她有點愛指揮人。兩人沒有異議,就這樣等待着安瀨的下文。
「事不宜遲,在此召開『心動不已,陣內理性崩壞作戰』的第二次作戰會議」
「「耶——耶——」」
伴隨着這愚蠢的作戰名稱被小聲宣佈的同時,貓屋和西代配合地歡呼了起來。正如作戰名稱所示,這似乎是件想對陣內保密的事情。
「嗯,看來大家都幹勁十足,在下甚感欣慰」
當然,這個奇怪企劃的發起人正是問題兒童安瀨櫻。
「那麼,爲了避免彼此認識上的偏差,讓我們一邊回顧上次的會議,一邊重新確認作戰概要吧」
「明白了」
「請多關照——」
就這樣,作戰會議開始了。
「話說,我們賴在陣內家已經半年了。這期間,有誰被陣內性騷擾過嗎……?」
「哈哈哈,這次作戰,我們的勝利是必然的……」
「嘛,嘛,大、大聲喊叫的話,應該會有人來救我們的吧……」
「「………………………………」」
「我也沒有。……不過差點被他扒了內褲」
「是,是這樣嗎」
「應該不會吧——?」
話音剛落,所有人的手都唰地舉了起來。三個人都略帶羞澀地低下了頭。
「我也是——,……呀,眼神對上了」
「…………」
她們會驚訝也不奇怪。因爲那瓶酒裏,赫然盤着一條蛇。
「贊成——!我現在不知怎的——……就是特別想喝酒——」
「一般來說,對任何一個人下手都很正常吧?」
「原來如此啊」
「我稍微有點興趣所以弄來了。這個的話,那傢伙肯定也沒喝過。只要嘗不出味道,加什麼應該都沒問題吧」
安瀨和西代爲了不吵醒睡覺的家主,安靜地竊笑着。那充滿惡意的表情,本應是針對理應關心的房東的,但其中卻不存在任何善意。
「那傢伙…………爲什麼什麼都不做啊?」
「對、對啊——。男、男的不都是野獸嗎——?」
「啊,我也是——!而且他自己也抽菸——,應該不是這個問題——……」
這時,西代說出了陣內很久以前說過的話。
三個女孩互相看了看對方。她們似乎在用眼神交流。然後,三人同時開口說道。
「只是碰巧啦。借用電腦的時候偶然看到的」
「那個——,打擾你們興致真是不好意思——……」
「不過真厲害啊——,買這麼多,花了不少錢吧——?」
「啊,那在下倒是有個好東西」
「可是,他之前還誇過我抽菸的樣子很棒」
一上來就是猥瑣話題。與其說是作戰會議,不如說是女生聚會。然而,她們的表情卻一反常態,帶着幾分認真。
「剩下的可能性就是,他本來就性冷淡。或、或者說……」
「……那麼接下來,和陣內有過肢體接觸的人,請舉手示意」
貓屋給笑着的兩人潑上冷水。
事實上,這兩種情況是可以同時成立的,但已經醉醺醺的她們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不過,那喝酒時的豪爽勁兒,難道不是單純的酒鬼嗎……?)))
「那,那個,嘛,是我不好,怎麼說呢……總之,陣內君並沒有要襲擊我的意思」
「是,是啊——……」
「是,是——嗎——」
(((萬一被襲擊,就那麼走完流程的話要怎麼辦……)))
「西,西代醬?偷看別人的搜索記錄是不行的吧……?」
「庫庫庫,其實上週,我賭船賽中了620倍。用那筆鉅款買的」
「誒,呃……? 那,那是什麼情況?在下不知道…………」
「哦——,來真的嗎——……?」
「要是,陣內真的襲擊過來的話你們打算怎麼辦啊——……哈哈——……」
「太、太厲害了——,好大的冷門啊——……。不過,這些要怎麼讓陣內喝下去呢——?」
廢物們的簡單介紹「萊茵黑森雷司令Q.b.A藍貓瓶」
然而,這一理論似乎與他異常的飲酒量相矛盾。
西代沉默不語,貓屋則用語言否定了這種可能性。因爲對女性而言,這是難以接受的事情。
陣內在她們身邊的時候總是在喝酒。那是爲了不被她們的美貌迷惑而對她們出手所採取的對策。三位女性拋開自己不談,如此推測道。
「其實我以前聽他本人說過,『喝酒的時候不容易產生那種想法』」
「往蛇酒里加藥嗎。看起來會很有效啊……」
這就是她們在旅行出發前一天喝得酩酊大醉的原因。
她們想出的對策,不過是些臨時抱佛腳的權宜之計。最危險的問題,她們選擇了逃避。
「會不會……他不喜歡抽菸的女性?」
「隨便放到酒裏應該就不會被發現吧」
西代說着,把桌上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和藥包展示出來。
突如其來的回答讓安瀨感到困惑,她的認真勁頭一下子就泄了一半。看到這情況,西代慌慌張張地搖着頭。
「誒,這樣嗎——?我第一次聽說呢——」
「此乃蛇酒」
「就這個」
「啊,藥店裏偶爾會在角落看到呢。不過,這量也太多了吧」
「嗯,嗯。畢竟啊……」
然後,她們三個都不約而同地,在腦海中浮現出那淫靡而官能的結局。
「嚯?你說的是?」
『這麼一說,倒像是西代你去勾引陣內似的?』安瀨努力把心裏的這句話嚥了回去。
「「「………………」」」
「那、那就真的難受了——……」
「好,作戰會議到此結束!……總之,先喝幾杯?」
「沒——有——」
「原來如此啊,是酒的緣故嗎……」
按照陣內的說法——,這是古斯塔夫·阿道夫·施米特公司生產的,果香濃郁、酸味清爽的頂級葡萄酒……之類的——?不過呢——,對我來說就是貓咪瓶身超可愛、充滿水果香氣的白葡萄酒啦——!最適合餐前喝!
一番考察後,討厭抽菸這個選項被排除了。
「嘛,那就在酒里加點催情的玩意兒不就好了」
剛纔還興致勃勃的兩女頓時沉默了。她們只想着給家主下藥,卻完全沒考慮真的被襲擊的情況。
因此,這個選項還沒等開始討論就消失了。
「是啊。爲了他的名譽我就不細說了,不過從電腦的記錄來看,他的性癖應該挺普通的」
「嘿嘿嘿,沒錯沒錯」
「………………真是複雜的心情是也」
「沒錯,春藥」
她們三個,沒有一個人討厭陣內。不如說,陣內是她們迄今爲止,在人生中遇到的異性裏,關係最好的一個。正因如此,如果真的無法拒絕的話……。
安瀨和貓屋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哇,那是……」
「少女的自尊心嘛,是吧」
「我那算是意料之外的事故吧——,之類的——……」
「我也是,想喝點烈酒」
說着,安瀨拿出一瓶酒。
「那就是性冷淡了啊」
她們雖然是嗜酒與煙如命的怪物,但好歹也是女性。而且,還是二十幾歲的花樣年華。對自己美貌的自信,以及半年來都沒有對其出手的男人。這樣自相矛盾的自我意識與現實,讓她們苦惱不已。
「好厲害啊。我、第一次見」
「陣內君的肝臟應該很強吧?劑量少的話,會被分解掉,效果就弱了」
這就是陣內梅治複雜的地方。他對酒的喜愛程度遠超尋常。他甚至會將酒帶入大學,是個無法自拔地熱愛酒的怪人。在三人看來,他似乎並非僅僅爲了抑制性慾而飲酒。
「我、我們三個……是不是意外地沒節操啊?」
蛇酒以擁有會提高男性機能的藥效而聞名。除此之外,如果再加入高麗蔘、瑪卡、大蒜等擁有營養滋補成分的藥劑,任何男人都會毫無疑問地陷入興奮狀態。
安瀨根據目前的推測,將選項縮減到了兩個。然而,最後一個選項卻讓她難以啓齒。
「那,會不會……他是同性戀?」
這的確是理所當然的疑問。她們都清楚地認識到,從客觀的角度來看,自己的容貌都是出類拔萃的。人生中也有人向她們告白過。雖然三人都因爲各種各樣的原因而沒有過戀人,但她們都明白自己是受異性歡迎的。
「會不會……他覺得我等根本不值得他出手」
「我嘛,算是被抓住了弱點,或者說是自己暴露了弱點……」
「西代醬——?這該不會是——……」
「哎呀——,倒也不是說希望他下手啦——,對吧……?」
再次經過縝密的討論,同性戀這個選項也被排除了。
貓屋是在玩飛鏢的時候被抱住。安瀨則是感冒了,被他揹着回了家。這兩人似乎都不打算說出,其實她們會遇到這樣的果,都是自己種下的因。
擺放的藥劑種類超過了二十種。很明顯對一個人來說,這量未免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