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話 正體不明的感Q
《裝成熟!! ~大學生的戀愛喜劇不抽菸喝酒根本撐不下去!~》 · 屁負比丘尼 · 7010 字
心臟以異常的頻率怦怦跳着。這全都要怪那個從剛纔起就一直貼在我手臂上的碗狀物體。
低頭看向安瀨,胸前那道深邃柔嫩的肌膚海峽正試圖將我的意識拖入深淵。若是喝了酒的狀態,哪怕是再深的海溝我都有自信輕鬆潛泳往返。但現在真的不妙。
既柔軟,又香香的,還很可愛,又很合得來。我打從心底承認,安瀨是個可愛到可怕的魔性之女。
此刻我甚至想豁出性命喝個爛醉。她竟能讓人產生如此自暴自棄的念頭。但終究不能這麼做。
我將被抱住的手收進褲子口袋,全力掐着大腿。若不靠痛楚壓制妄念,這顆被色慾佔據的腦袋恐怕會說出糟糕的話。
「那、那個,安瀨櫻小姐?真的可以請你放開我嗎?我、我覺得距離有點奇怪耶?」
「不必用敬語的說。你我之間何必見外?沒什麼好害羞的吧?」
她剛說完,就保持着抱住我手臂的姿勢,把自己的手伸進了我插着手的口袋裏。我和安瀨的手在小小的口袋裏重疊在一起。她那白魚般柔軟的手指溫柔纏繞了上來。
「!? 」
因爲這個,我不得不中斷了掐大腿的行爲。物理和心理上的距離進一步接近。我的性慾已經快要突破臨界點了。
「嗯?呵呵,你在口袋裏搞什麼小動作吶?」
奸計。
看到安瀨可愛的惡作劇表情,我腦海中浮現出這個詞。多虧了她那燒盡我理性的女夢魔般的舉止,終於讓我明白這次計劃的真正意圖。
酒鬼怪物們打算羞辱我,把這當作下酒菜。
讓我喫下厭酒藥,是爲了拿掉名爲酒精的精神無敵盾。然後把毫無防備的我的情緒搞得一團糟,這就是她們的陰謀吧。
事實上,我的內心已經被攪得亂七八糟了。在親暱與情慾間徘徊的意識因過度興奮而失常。具體症狀就是視野變成了粉紅色。
0;爲,爲什麼要這樣捉弄我……?1;
我能想到的理由,就是我最近沒有把酒鬼怪物們當作性對象看待。要挽回女性尊嚴的話去找別人啊。我早就充分認識到她們的魅力了。
「那麼,接下來就去服裝店是也!」
「誒,服裝?」
「你身上這套不是剛買的嗎?又要買新的?」
「那種女性可愛感濃縮的感覺,總之非常戳中我的萌點。」
貓屋抓住我的手。那柔軟滑嫩的觸感讓人想永遠握下去。我恍恍惚惚地任由她牽引着。
兩人在心中想着『爲了取勝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嗎?』,對競爭對手的執拗色誘感到戰慄。
「是、是嗎?……那哥德蘿莉怎麼樣風?我覺得你穿起來會很適合的。」
「你的身體對沒有喝醉的陣內君來說,刺激太強了」
「妾身不是在開玩笑。現在心情非常好,想配合汝的趣味罷了。」
比起這個,西代更想爲被捲入這場胡鬧活動的陣內說幾句話。
「嗯,嗯,確實有點玩過頭了是也」
「……算了,既然你這麼說,那就這樣吧」
「就是這樣!快點離開眼神異常的陣內君身邊吧!」
「啊,好。」
……可以嗎?我的內心深處已經堆積了像污泥一樣粘稠的慾望沉澱物。要是看到安瀨的蘿莉塔打扮,我的思考似乎會稍微,真的,好像,衝進危險的領域。
「……呵呵,可以哦?儘管按汝喜好打扮便是。」
因爲她們突然出現,我的腦袋完全陷入了恐慌狀態。
「來吧,此刻正是時裝秀開幕之時。」
啊——感覺腦袋暈乎乎的。
「哎呀,開關關掉了啊。抱歉抱歉,我沒注意到是也」
已經什麼都無法思考——
她妖豔地笑了。
因爲火災而燒掉衣服的只有貓屋。確實,女性這種生物有着不管買多少衣服都買不完的生態。但是,安瀨並不是那種對衣服很講究的性格。
和對服裝店不怎麼感興趣的我相反,安瀨非常積極。她湊到我耳邊小聲說道。
我不安定的思緒,被突然出現的貓屋和西代的大喊聲打斷了。
西代沒有特別追究朋友奇怪的藉口,而是直接帶過了。
「想讓汝用喜歡的衣服裝扮奴家是也」
看到那個笑容,我不禁吞了吞口水。
思緒如漩渦般翻湧。回過神時,某種不同於醉酒的舒適感已蔓延全身。
……?咦,我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嗎?
西代壞心眼地問道。西代和貓屋全程旁觀着安瀨利用她那兇器般的身體玩弄陣內的惡魔行徑——歡快地戲耍陣內的安瀨,以及全程面紅耳赤的陣內。
思緒無法整合。視野扭曲變形,胸口發悶。
除了安瀨以外,周圍的景色全都失焦般模糊起來。
酥麻的顫慄感竄過脊背。
諂媚,撒嬌,魅惑的聲音。
「啊,你、你啊!這種事不能開玩笑——」
「我?」
「真是的……你做得太過火了,安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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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什麼樣的打扮都可以吶」
「咦,你喜歡那種服裝嗎?品味還挺特殊的吶?」
西代露出無奈的表情,不滿地說道。
「不,怎麼說呢……難得有這個機會,我想讓你幫我挑衣服是也」
西代一邊喊着什麼,一邊把安瀨從我身邊拉開了。
「玩……呢?連麥克風的開關都關了,你到底和陣內君玩了什麼?」
剛纔買來的大量酒水已經全部寄存在投幣式儲物櫃裏了。所以,就算再增加一些行李也沒關係……
「「停——!!」」
「能否……隨意地對待我呢?」
「好了好了——!陣內和我一起去休息一下吧——!」
「陣內君不是因爲忍耐過度,快要爆炸了嗎?」
她妖豔的提案,讓我的腦袋瞬間沸騰。
「你、你們啊!」
「安瀨醬時間到——!接下來是我的回合啦!」
自從進入酒屋後,安瀨就一直黏着陣內,全力施展自己的武器試圖魅惑他。西代指責安瀨那過於激進的肢體接觸。
「另外,稍微修改下規則吧」
「修改?」
「身體接觸最多隻能有一次。不然他有點可憐啊」
西代回想起陣內紅着臉與自身慾望戰鬥的樣子,心裏有些過意不去。她認爲安瀨並非真心誘惑陣內,卻只有他需要壓抑慾望,實在不公平。
「嗯,雖然在下也知道自己玩得挺激烈的,但你是不是有點保護過度了?」
「這也是爲了自我防衛。陣內剛纔的眼神,簡直就像嗜血的野獸一樣。如果你說想被他帶進多功能廁所失去處女的話,我倒是無所謂啦」
「處……西代,你是不是喝多了吧?」
「被發現了嗎?我喝了一點加了蘇打水的金巴利」
說着,西代拿出放在小包裏的水壺。
「雖然度數不高,但有柑橘類的甜味,正好可以代替香水吧?」
「嗯,確實如此」
「啊,還有,和貓屋商量的結果,安瀨的「陣內動搖分」只有一分」
「嗚誒!? 爲,爲什麼?」
「因爲胸部貼着他的期間,他一直驚慌失措啊。按次數算只能算一次吧?」
「……被,被你這麼直白地說出來,感覺好羞恥」
「呵呵呵,有點玩脫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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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存物櫃旁邊的休息用長椅上,低着頭與自己體內狂暴的慾望戰鬥。
貓屋不在這裏。因爲香菸抽完了,我拜託她幫忙去買。說實話,現在這種性慾高漲的狀態下,光是貓屋待在身邊就讓我難以忍受。她應該沒有察覺到這點,但還是很爽快地答應了,沒有半句怨言。我迫切地需要讓能麻痹思維的魔法煙霧充滿肺部。雖然香菸無法消解性慾,但總比沒有強。
(說起來……)
我慢吞吞地站了起來,打開了旁邊的存物櫃。裏面放着我和安瀨一起買的大量酒類。
我立刻將買來的所有無酒精啤酒罐打開,一口氣喝乾。
這樣一來,這次那傢伙的企圖就會像泡沫一樣消失吧。
被安瀨攪得心神不寧這種事,實在太羞恥了根本說不出口。
興奮之餘,我把三個空罐同時捏扁。
「謝謝你特地去幫我拿,我們去吸菸區吧。你也要抽吧?」
「不,沒什麼。」
貓屋拿着煙回來了。
「短篇的話,上映時間大概是一個小時多一點吧。那麼,在那之前就隨便打發時間吧。」
我用力搖晃腦袋,將閃回腦海的淫念驅散。
「比起這個,其他兩個人呢?」
這可以說是世紀大發現。
「!」
「啊——我嘛——……」
「久等了——!!」
突然降臨在我身上的,精神終極必殺技。
貓屋對吸菸的邀請含糊其辭。
「……確實呢——」
我的自我意識似乎無法正常運作了。
「哦,是嗎?」
「沒那回事。」
「啊,呃,啊——……她們兩個去看歷史類的短篇電影了——」
最近的無酒精啤酒真厲害。雖然感覺不到酒精,但麥的苦味和碳酸的清爽口感都和啤酒一模一樣。我的酒傳感器會誤判也是可以理解的。
一口氣喝乾三罐啤酒的我,視野變得一片蔚藍清澈。即使想象安瀨的豐滿胸部,也覺得打心底無所謂,這是作爲男人已經完蛋的精神狀態。
「啊,已經好了。哈哈,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她們擅自行動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我大口喝下無酒精啤酒後,立刻感覺到了。
爲了把話題從煙上移開,我問了現在不在場的安瀨和西代的所在之處。
「?總覺得你很通情達理呢——?一般來說,玩到一半的時候,擅自去看電影的話,不是會生氣嗎——?」
「誒,哈?誒……?」
處於這種精神狀態的我是無敵的。現在的話,就算全裸的女人出現在我面前,我也有自信能冷靜地報警。
與先前截然不同的強烈亢奮感。發現重力時的愛因斯坦大概也是這種心情吧。
如果是平時的她,應該會毫不猶豫地接受邀請的吧。
0;啊,是嫌棄煙味吧……1;
我急忙把空罐塞進投幣式儲物櫃裏,然後鎖上了門。
至今爲止,我一直以爲只有醉酒才能成爲減少性慾的觸發器,但看來並不是這樣。從剛纔的現象來分析,喝酒的行爲本身似乎就是啓動我精神無敵盾的觸發器。
雖然我並不在意煙味,而且還挺喜歡的,但這種情況下,我的心情並不重要。如果貓屋爲了打扮而忍住不抽菸的話,我就不該浪費她的努力,而是應該尊重她。
積存在自己體內的性慾像退潮一樣消失了。
突然發現的,我的新除魔清酒。
「嗯噗………………………………嗯?」
這是爲了代替果汁喝而買的東西。現在我因爲興奮而感到口渴。我想用清爽的碳酸飲料來轉換心情。
如果抑制我性慾的關鍵因素不是醉酒的深度,而是喝的酒的絕對量的話,這樣應該就能抑制所有的邪念了。
面對身體的異常狀況,我陷入了極度困惑。喝下的雖然是口感酷似啤酒,但實際是貨真價實的0度麥芽飲料。這種東西怎麼可能觸發我的體質。
「……嗝!」
原來如此,表面上的藉口是這個啊。確實,這個購物中心裏也有電影院。選擇歷史題材也是爲了不引起我們興趣吧。
我從存物櫃裏的酒羣中抽出了一罐無酒精啤酒。
「哼——……那,你不需要煙了——?」
我用冷靜下來的頭腦思考了一下,我的體質是隻要攝取酒精就不會產生性慾,嚴格來說不是體質,而是被歸類爲精神障礙。也就是說,粗略地表達的話,就是心情的問題。
安瀨……好可愛,胸部,好軟——
「陣內?你在做什麼呢——?」
「…………………………」
我現在很想攝取尼古丁。
女性與煙味天生相斥。菸草的煙霧本來就不是什麼好聞的味道。今天的貓屋身上飄着甜甜的香水味。這種狀態下抽菸確實會猶豫吧。
難道只要主觀認定是酒就可以?
我隨便敷衍了一下剛纔的興奮狀態。
「……咦——?你的臉色好像變好了——?剛纔明明還暈頭轉向,一副很難受的樣子呢——。」
「那麼,我也不抽了吧。」
貓屋一臉老實地點了點頭。
不,『她們』裏面也包括你哦?
「既然這樣,陣內有沒有想去的地方呀~?人家可是很寬容的~,是個能配合男生的體貼女生哦~。可以陪你去喜歡的地方喲~?」
貓屋用強調自己很體貼的語氣,詢問我想去哪裏。
……莫非這段對話被竊聽了?那羣人絕對幹得出來。既然要爭高下,這次的計劃果然是女子力對決吧。但拜託別拿我當女子力的測量工具啊。
「我想去的地方啊……」
我仔細觀察了一臉得意的貓屋。
「?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嗎——?」
她漂亮的臉蛋上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
但這次我無論如何都很在意。在摧毀她們的陰謀之前,我有個地方要去。
「沒事……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陪我去買個東西吧。」
「OK—!只……只要能和陣內在一起,不管去哪裏我都開心,完全沒問題的啦——!」
貓屋突然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對我獻媚道。
「哦、哦。」
這次是用誇獎攻勢嗎?雖然她的臉有點抽搐,但我還是裝作沒看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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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爲什麼要來這裏——?」
我們來到一家女性飾品店,裏面陳列着各種各樣的耳環和髮夾。我們站在擺放耳環和耳墜的貨架前。本來,我這個男人是不需要來這種地方的。
被帶到這種地方的貓屋露出困惑的表情。
「沒什麼,我只是想買個新的耳墜而已」
「哎,哎哎!? 」
貓屋用天真爛漫的語調開朗地笑着。配合她金色的小卷發,活像只真正的貓咪般惹人憐愛。
「喂,那是」
「…………耳,耳,耳墜啊——……」
況且——
「你真的不用介意耳墜掉的事啦」
銀色的環狀耳釘造型簡單,不僅沒有掩蓋她的美貌,反而更凸顯出了她的女性魅力。
有句古話叫「一宿一飯之恩」。
「而且耳釘的款式更可愛,我早就想打耳洞了——」
「…………真是的,裝什麼帥嘛——」
她從陳列的各種耳飾中拿起了一件。
其實從踏進飾品店那刻起,我就打算讓再送她一次了。
「這,這實在是!」
我並不怎麼在意。要是被她當鋪變賣我肯定發火,但弄丟就沒辦法了。不過,既然貓屋這麼說,我就利用一下她的發言吧。
「?什麼?」
我用命令的語氣,不由分說地強迫貓屋收下我的禮物。
「哈哈,誰知道呢」
「……但是,真的可以嗎?我也可以買更貴的——」
「你比我更在意這點吧?」
「那麼,作爲道歉,現在就讓我送你一個禮物,當作你弄丟的耳墜的代替品吧。」
「嗯,耳釘」
貓屋生日那天,我送了她一副名牌耳墜。也是以前我和貓屋假裝約會時,她戴着的那副。
「上週剛發打工工資,手頭正寬裕呢。就當是報答之前收留我的恩情,別多想隨便挑個吧」
「……嗯,說實話,很適合你」
「嘿嘿——對吧——?」
「誒!? 」
「是嗎?」
「怎,怎麼樣——?和之前的是同一種款式,應該不會很奇怪吧?」
貓屋支支吾吾地說了些什麼,但聲音太小了,我沒聽清楚。
「哈哈哈,你沒有拒絕的權利哦。隨便選一個你喜歡的吧!」
「沒關係」
貓屋說着,把金色的頭髮撩到耳後,把手中的耳釘貼在耳邊給我看。
「你,你,你怎麼知道的?」
我已經猜到了貓屋會道歉,所以打斷了她的話。我並沒有生氣,所以不希望她向我低頭。
「算是吧……我送你的耳墜,你弄丟了吧?」
她拿在手裏的是一個圓形的簡單耳釘。和我之前送她的耳釘是同一種款式。
但凡有點常識的人,弄丟別人送的生日禮物都會過意不去。
我也是剛剛纔注意到這個可能性。眼前的貓屋雖然用我送她的綠色緞帶扎着頭髮,但耳朵上並沒有戴着耳墜。
「誒——明明是收到禮物的人弄丟了,對方會更沮喪纔對吧——?」
貓屋的眼睛慌張地轉動着,臉上冒出大顆的冷汗,明顯開始動搖了。她把蒼白的臉從我身上移開,開口說道。
「那,那,那個——,難道你注意到了?」
「可是……那次明明……是我更……」
她大概是在摘摩托車頭盔時弄丟了耳環吧。出於安全考慮,頭盔尺寸必須完全貼合頭部,所以戴脫都很費勁。
聽到我的話,貓屋的身體猛地一顫,誇張地表現出了驚訝。
貓屋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她並不是在害羞,而是真的感到很抱歉。
如果她真的在測試我,那她應該會戴着我送她的禮物纔對。
「……沒什麼——。既然你這麼說,我就選這個吧——」
最大的區別在於,這是耳釘。耳墜是夾在耳垂上的,而耳釘則是要穿耳洞的。而貓屋的耳朵上並沒有耳洞。
「對,對不——」
不能輕視別人的好意,應該誠懇地回應。
「!」
「正好是個機會嘛——我在想要不要打個耳洞。耳釘的話絕對不會弄丟啦——」
「這個就好——!」
貓屋突然大聲打斷了我的話。
「我很喜歡你之前給我當生日禮物的那個耳墜。所以,如果要再買一個的話,我想要一樣的——!」
「…………」
這傢伙真是可愛到犯規。不僅擁有萬人認可的美貌,性格還很溫柔體貼。
如果我剛上大學的時候沒有因爲由香裏的事件和輕微的ED而變得極度不信任女性的話,我甚至有可能在認識她三天後就墜入愛河。
「好吧。那就買這個吧」
「啊,等一下——」
我從她手中接過耳釘,正準備去收銀臺結賬時,卻被貓屋叫住了。
「那個——……我有個請求」
「嗯?什麼?」
「打、打耳洞……想請陣內你來幫我……之類的——……」
貓屋扭扭捏捏地提出了一個請求。她竟然特意說要我幫她打耳洞。
「可以是可以,但爲什麼?」
「我,我有尖銳恐懼症啦——。而且,我也不想自己打耳洞,萬一打偏了就麻煩了」
「啊,原來如此。那我們之後去藥店買打耳洞器和消毒液吧」
「嗯,好。贊成——」
要是化膿了就麻煩了,之後再詳細調查一下打耳洞的方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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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我爲什麼會想要讓陣內幫我打耳洞呢?1;
0;還撒了奇怪的謊……這絕對很奇怪吧?1;
「沒什麼特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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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在陣內他們購物的裝飾品店附近,有一棵巨大的觀葉植物。
貓屋李花仍未察覺,這份自心底湧現的感情真面目爲何。
「噗,噗呵,噗呵呵呵」
「陣內只是在說要給貓屋的處女地開個洞罷了。」
她偷偷地看了一眼身旁的異性。以細長如絲的眼角和三白眼爲特徵的面容。並非電視劇裏那種端正俊朗的男性面孔。雖然很有男子氣概,但長相卻很平凡。
安瀨一臉震驚地逼近西代。
安瀨向她打了聲招呼。
「廁所比想象中還要擁擠,畢竟是節日,這也沒辦法……比起這個,那羣傢伙情況如何?我不在時可有什麼趣事?」
「我回來了的說。」
閒得發慌的西代,終於等到了戲弄安瀨的機會。
看着正在結賬的陣內梅治,貓屋陷入了沉思。
而西代躲在那棵樹的陰影裏。
然而,貓屋卻無法將視線從他的臉上移開。
「那那那,那是什麼意思!? 陣,陣內真的失控了嗎!? 我,我得趕緊去救貓屋——」
西代一臉無趣地回答安瀨的問題。
——撲通。
「你回來得真晚啊?」
西代在竊聽陣內他們的對話時,安瀨似乎去了別的地方。
「是嗎,是嗎。那倒也不算太有……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