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話 貓屋花梨很擔心姐姐
《裝成熟!! ~大學生的戀愛喜劇不抽菸喝酒根本撐不下去!~》 · 屁負比丘尼 · 6804 字
「讓、讓您久等了。四川麻婆豆腐,特辣超辣辣死人的辣版來啦。」
「謝謝——」
「多謝——」
一個是輕飄飄活潑開朗的姐姐,一個是懶洋洋憂鬱氣質的妹妹。
貓屋姐妹無視端着『劇毒』過來的店員的苦笑,面對喜愛的美食,表情稍微放鬆了些。
「唔咕,嗯嗯,好喫!!汗都噴出來了!!麻婆豆腐就得這麼辣纔行啊…………嗯?喂花梨,是不是有人在看我們呀?」
「喫辣的時候基本都這樣吧。別在意別在意~」
她們輕鬆喫掉中華料理店長開玩笑做出來的超辣菜品的樣子,再加上她們出衆的容貌,在店內引起了注目。
「唔咕、唔咕……所以剛纔是說啥來着,姐?是說梅治哥要被別的女人拐跑了,所以你要把他揍到哭?哇~姐姐還是老樣子,這麼暴力啊,嚇死我啦~」
「……喂,花梨?」
啪嗒一聲,運送着『岩漿』的勺子停了下來。
貓屋(姐姐)對着對面開玩笑的妹妹,露出了充滿姐姐般慈愛的微笑。
「這次啊,可是相當認真的商量哦…………你明白的吧?」
「我認真地爲剛纔輕浮的發言道歉。」
聽到那充滿威脅的聲音,貓屋花梨啪地挺直了背。
「這、這次我一定會認真幫您商量的。」
「很好~。哎呀~,有個這麼聽話的妹妹,姐姐我真是幸福呢~」
(嗚……被這麼一嚇還是抬不起頭來呀——)
貓屋李花作爲姐姐的威嚴依然活躍十足。
正是從她那軟綿綿的性格中偶爾顯露出來的那種壓迫感,讓她能和那些不按常理出牌的安瀬、西代等人對等相處。
大概是嫌太吵鬧放棄了象棋指導,西代點着了打火機,透過煙霧催促我去調解吵架。
「那個,那我重新問一下呀——,哪個成了情敵啦?單馬尾巨乳?素顏黑長直?」
「哈!? 那、那麼多——!? 」
「不,嗯……身體方面夠了……進行下一項吧,下一項……」
時間剛過0點。
花梨用冷冰冰的態度制止了姐姐煩人的喋喋不休。
「姐姐你們也放暑假了吧~,應該會去哪裏玩吧~?」
「不不不!!我也不是完全沒有啦,那個也太誇張了吧——……!!」
「我、我、我現在的狀況,是不是有點不妙啊?」
在以命中對手爲目標的格鬥技中,那種臂展差可不是開玩笑的。除非技術水平有天壤之別,否則必定會被痛毆。
「啊~好好好。我其實有很多想說的啦……但出現障礙也沒辦法,我們來建設性地討論吧~」
「無需審議的判定失敗。梅治哥被搶走,比賽結束啦。」
因爲在那發誓要正大光明一決高下的清朗月夜,應該不存在只顧自己幸福的毒蛇纔對。
(不過啊~,畢竟是事實嘛~……不這樣說的話,要和朋友認真爭奪男人這種事,對笨手笨腳的姐姐來說可是~……)
(…………不過嘛,這樣一來姐姐應該也會湧起對抗心和獨佔欲之類的情感了吧。真是的,姐姐從以前開始就人太好了啦~……)
…………
但是,那接近貓科動物的身體不容易積累胸部脂肪。
(…………腦子有問題啊,那個安瀬某某)
「照我看來破壞力是勢均力敵啦~,但臂展差大概有10釐米左右吧~?」
無論是突然開始的戀愛諮詢,還是聽起來像在炫耀的戀愛趣事,她一直以來都沒有拒絕過,總是盡力想辦法讓事情順利發展。
「出去玩的時候……海邊是絕對要避免的哦」
她的眼神漸漸動搖,最後連嘴角都開始微微顫抖。
「花梨?怎麼啦~?難、難道是……對笨蛋姐姐生氣了?」
「單馬尾巨乳……啊,不對,是安瀬醬啦——。花梨,別用那種奇怪的稱呼呀——」
花梨聽了這玩笑般的故事,臉都抽搐了。更重要的是,對於瞭解貓屋全盛時期的花梨來說,從姐姐口中聽到如此毫無保留的讚賞,那份精神性實在令人毛骨悚然。
我正因輸給安瀬而不甘,接受着西代夾雜着作弊手段的象棋指導,但被一手拿着酒胡鬧的笨蛋們吵得什麼也聽不進去。
「是啊~……」
「山、山、山,大山啊啊啊——!!!!絕對要山!!堅決選山啦——!!在山的負離子中療愈身心時抽菸啦——!!」
她對那個選擇沒有後悔,也沒有留戀。倒不如說,最近連只認真練到初中的格鬥技的記憶都漸漸淡薄了。
「……這個比喻,一點都不可愛呀——」
面對冷酷的判決,貓屋不由得目瞪口呆。
「唔,唔,噗呼……游泳時喝酒什麼的安瀬醬你真是沒有道德的人渣啊——!!就不考慮安全方面嗎——?」
「陣內君,你去制止一下他們吧……」
「給我向全體露營者道歉你這瘋子!!在山裏升篝火的人多得很——!! 好,論破!!」
只是,姐姐那兩年因傷病痛苦,吐血掙扎的樣子,卻烙印在眼中無法忘卻。
表面上看起來是不情不願地陪着,但貓屋花梨是真的在擔心溫柔的姐姐。
貓屋(李花)使勁搖頭,想要否定這難以承認的戰力差。
(既、既不可愛又露骨呀…………不過,倒是有點好懂呢——)
我認爲世界上最幸福的生物,就是放了暑假的大學生。
「那不就是3比0,姐姐完全沒有勝算嘛」
姐姐的回答本應稀鬆平常。聽到這個,花梨卻像是要從對方面前逃走般,眼神飄向遠處的店外。
花梨不接受姐姐的不滿。
花梨明白,對於原本是武鬥派的姐姐來說,這個比喻是最合適的。
「誒?重、重要的事情?還有什麼啊~?」
「絕對是大海是也!!今年暑假旅行要去海邊,讓乾渴的身體暢飲啤酒是也!!」
「游完泳之後再喝不就行了你這混蛋笨蛋!!你小子纔是在山裏抽菸那纔是山火之源吧!!好,論破!!」
骨骼輕量,肌腱柔軟,爆發力強到能甩動身體。
無意識地,花梨用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
「真的啊。下棋都集中不了……」
貓屋家女性的DNA代代都充滿了功能美。
雖然日期已經變了,但我們的真正本領這纔開始,今天也照例沉溺於酒、香菸和遊戲賭博之中。
她並不後悔,也不抗拒這種要和他人爭奪心上人的現狀。她想要的不是開什麼反省會,而是希望妹妹能爲她指明前路。
「沒有啦~。不是那樣的。只是想起了一些討厭的事情而已~」
貓屋花梨曾經因爲姐姐耀眼的才能,在高中升學時放棄了體育這條路。
「那、那個安瀬醬什麼的性格怎麼樣啊~?要是那種關鍵時刻不敢主動進攻的窩囊廢的話,對我們這邊來說倒是輕鬆啦~」
她的煩躁和擔心當然有理由。
「稍微有點緊張感好不好,姐姐。笑嘻嘻地誇獎情敵的樣子簡直像傻子一樣呢?」
「咕奴奴,你這傢伙キサン出來吧!!那張嘴,我要給你縫上讓你再也說不出話!!」
兩人一邊向胸部投去絕望的目光,一邊像是逃跑般轉向了心理話題。
但是,作爲伏兵出現的、看似難纏的情敵安瀬。
「哈……啊,對了~。雖然作戰會議還要繼續啦~,但在此之前,我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跟姐姐說~」
「就是用心、技、體來比較一下啦~」
「那、那是當然啦~。難得的長假嘛~,全用來打工也太沒意義了吧~?」
一邊喝着日本酒和威士忌蘇打一邊吵架,這些傢伙還真是能幹。醉酒和憤怒的相乘效果讓臉都紅了,從旁看着倒有點意思。
她說的是要徹底貫徹勝負之道的原則。對於曾經以空手道爲目標奮鬥的貓屋來說,這是最能刺痛她的忠告。
「抱怨不予受理~。女校出身的請保持安靜~」
貓屋(李花)輕輕責備了準備開始東拉西扯的妹妹。
「那個……誒?啊咧?」
即使理解了出現了強敵的狀況,姐姐還是有點鬆懈,花梨對此感到無奈地嘆了口氣。
以還是學生這一正當理由爲藉口,早晨盡情睡懶覺,白天埋頭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晚上打工賺玩樂的錢,深夜開始便是喧鬧的酒會。
「簡直就像得意洋洋地領先逃出,結果差點被在後面蓄力的馬追上的差勁賽馬一樣~…………嗯?不過喜歡上的順序是安瀬醬那邊更早,所以有點不一樣?」
花梨隱藏起了對「障礙麻煩」的敵意,回到了平時懶洋洋的樣子。
「……吵死了」
「……誒?」
花梨完全停下喫飯的手,切換成爲了顧問的意識模式。
「啊~,膽量啊~。安瀬醬很可怕哦~?她可是扛着棍子來跟我單挑的程度呢~。一旦開關打開,之後就像火箭引擎大暴走一樣啦~?」
「不,就算用賽馬來比喻我也不是很懂啦……」
「喂,貓屋家流~?」
(……如果梅治哥開始和姐姐以外的人交往,我就把安瀬揍一頓~,再把梅治哥的右手摺斷好了~)
「對、對不起——。是、是啊……因爲是姐妹嘛……」
「對我逞強有什麼用嘛。反正姐姐你也是A偏B對吧~?因爲是姐妹……我懂的……」
「不、不不,怎、怎麼會……」
「纔不是那樣啦——!!安瀬醬超級家庭型的哦~?很會做菜啦~,會縫紉啦~,連插花都會哦——!!」
「啊、啊哈哈,也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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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不語的貓屋強行張開生鏽般的嘴,努力擠出100%假裝的微笑以保持作爲姐姐的威嚴。
(糟了。說、說得太過分了嗎……)
那就先從身材說起吧~。這方面相當不利呢。顏值算重量級的話,胸部就是臂展的差距了。有的話肯定更有優勢嘛~?
「哦哦,那就來幹架啊!!把你揍扁然後裹上草蓆——!!」
「唔,唔,噗哈……在下原本是游泳部成員是也!!想要久違地游泳來提神是也!!也想在沙灘上喝酒是也!!」
在充滿甜蜜的姐姐的戀愛道路上,投下陰影的姐姐的混蛋女性友人。
「那~我們就用貓屋家流的對手分析法來制定對策吧?」
(這邊可是上了女子名校什麼的,把整個青春都搭進去了,最後的結果卻是連手腕都廢了~……也該讓她幸福了吧,不然這也太說不過去了~)
「明白~。不過,偏偏是那邊啊——……唉——啊。姐姐你別光說些不痛不癢的話,早點做個了結不就好了嘛——」
「不不,等等等等。我不是想談那種話題啦——」
「很厲害吧~?要是沒有那種瘋狂的性格的話~,我都想把她娶回家啦——!!給陣內那種人真是浪費得要命啊~!!」
「唉——……」
貓屋什麼也說不出來,蔫蔫地沉默了。
剛纔被妹妹毫不留情地判了「死刑」的貓屋,身體微微緊張起來。
「……這樣啊。那剩下的就是技巧,也就是女子力了吧~。姐姐你啊~,怎麼說都算是女子力不錯的那類啦~,這裏應該是完勝吧~?」
花梨的語氣尖銳,像是在嚴厲指責。
貓屋滔滔不絕地稱讚安瀬的家務能力之高。對着妹妹抬高別人其實毫無意義,所以這毫無疑問是貓屋的真心話。
面對難得消沉的姐姐,花梨有些尷尬地撓着頭。
「不要啦。插手的話不會有好結果」
「呼……吸……這樣下去的話那兩個笨蛋真的會打起來啊。不過估計貓屋會把對方壓制住然後用摔跤技地獄招待他吧」
「簡直像男高中生的課間休息啊…………哈」
叼着兩根甜味香菸,嘆口氣後狠狠地吸了一口。
藉着輕微的尼古丁醉帶來的勇氣,我朝着勐獸們的爭吵踏出了一步。
「喂,吵什麼吵啊」
「「啊,陣內!!聽我說──呃咕」」
「總之先抽根菸冷靜一下」
我把吸着的香菸強行塞進她們吵鬧的嘴裏。這是期待尼古丁放鬆效果的先發制人之策。
「呼……吸……喂陣內是山派的吧~!? 因爲你喜歡露營嘛!!陣內也覺得山更好吧~!!」
「露營不是已經做過很多次了嗎!!下次是海,海是也!!陣內你也想去新鮮的地方玩吧!? 呼……吸……」
「……吶,能把香菸還給我嗎?」
「「…………不、不要」」
尼古丁並沒有讓她們平靜下來。
可惜啊……白白浪費了兩根香菸。
「你們啊,爲了海啊山啊有必要吵成這樣嗎?各自到底討厭什麼啊?」
「在下單純只是想久違地游泳是也。而、而且……想、想穿泳衣」
「我、我討厭曬黑啦——!!絕對不想曬黑啦——!!露出肌膚什麼的,夏天還這麼做的人都是大笨蛋啦——!!」
「哼——,這樣啊」
想穿泳衣的心情也好,在意曬黑的心情也好,雖然能夠理解,但作爲男人的我難以產生共鳴。我比起外表裝飾,更在意飯菜和酒一點。
「嘛、嘛,就當是參考了……」
「唔姆。既然沒有特別要求,西代穿中學的學校泳衣不就足夠了嗎?呵呵呵,汝從那時起就沒什麼變化吧是也?」
「你喜歡什麼樣的泳衣呢?難得的機會,就當參考一下男性的視角吧」
「…………好的,您說得對。我,超喜歡玩水呢(無感情)」
高貴典雅這個詞,大概除了她之外沒有更相配的了吧。
「……啊嗯?」
「別、別墅——?」
(雖說是別墅,但從西代嘴裏說出要回老家那邊玩什麼的)
(嗯,果然不行啊)
「唔姆!!不錯是也!!如果是樹蔭程度的日光,曬黑也輕微,這樣的話貓屋也不用在意了吧!!」
「交給我交給我——!!我來給西代醬挑件超合適的——!!」
「厲、厲害是也……嘛,高知的話離汝的老家很近,持有也很合理是也……」
原本對玩水抱有不甘的貓屋,聽說能把西代當換裝人偶來玩,高興得不得了。
「只是可怕得心跳加速而已……!!你那東西痛得不是開玩笑啊!!總有一天絕對要報復你!!」
自然而然地,三個女人的視線集中到了我身上。我獨自承受着混雜着某種異樣好奇心的注視。
老家的束縛……還有高中輟學。
「嗯,正好。西代,且聽聽汝之意見如何?」
「嗯?貓屋在意的是曬黑吧是也?還有其他什麼嗎是也?」
真是失禮的傢伙。醉鯨和司牡丹的酒造在高知這件事我當然知道。
「能別在地方名之前先報酒名嗎……。是高知縣高岡郡的一級河川哦」
這樣的西代大小姐優雅地打開罐裝起泡葡萄酒,彷彿在說「說得太多口乾了」一般一飲而盡。
(……真是輕描淡寫地說出了厲害的話啊)
地主兼前政治家——那是個普通人難以理解的怪物老頭子統治的東城家。那裏的正統繼承人……就是西代桃。
「…………啊、啊、亮色的,飄飄的那種。總之可愛的最好。」
看到不明所以的安瀬和貓屋露出訝異的表情,西代厚着臉皮轉換了話題。
「你們知道仁澱川嗎?」
「誒!? 可以嗎——!? 」
我早早放棄了,用眼神向西代發送SOS信號。看來光靠我一個人想勸住她們看來很困難。
咯噔一聲,突如其來的接觸音從背後傳來。
「你們這羣傢伙、過來啊!!」
(總有超級超級不好的預感)
(……不過,真少見啊)
「嗯。因爲自然豐富空氣又好,小時候經常被帶過去玩」
「好,那就這麼定了呢」
「對吧?」
「是啊——!!這裏就用山派和海派的多數表決公平決定吧——!!陰角代表西代醬是山派的吧——!!」
西代無視明顯心懷不滿的貓屋,開始收拾局面。
賭徒系大學生,西代桃。她是個會把積蓄全砸在賭博上,還常常向朋友借錢來渡過難關的有點邋遢的傢伙。
「呵呵,陣內君。你也是男孩子呢。說到泳衣的話題就興奮了嗎?」
「哼、哼——嗯。這樣啊——……」
「哎呀,沒什麼。對了,明天我們三個要不要去逛逛街什麼的?」
「嗯。我倒沒什麼特別要求啦」
「那麼,陣內君。來個經典收尾吧」
「……噢嗯?」
對新出現的第三個方案,我們同時歪了歪頭。
她的孃家東城とうじょう家的總本家似乎在四國的香川縣。如安瀬所說,高知就在香川隔壁。
看到又吵起來了,我默默地往廚房避難。本來挑選泳衣的話題就不是男人該摻和的,再陪下去我可受不了了。
「哈?收尾?」
「當然知道啦。是水質好,用來釀醉鯨和司牡丹的河吧?」
「「閉嘴,渣渣貧乳輝」」
「你嗎?……呵呵,那我就期待一下吧」
「說話請千萬慎重哦……。也請考慮一下和癡女般的人玩耍那一方的心情好嗎?」
「啊哈哈!!你們倆在那之前不如先擔心一下贅肉吧——?據說不易胖體質的人啊——,脂肪都藏在看不見的地方呢——」
畢竟就我們這羣人來說,旅途中不發生點麻煩事才奇怪吧。
「怎麼樣?還能省下住宿費,不錯吧?」
「我啊,從來沒挑選過泳衣呢。貓屋,能幫我隨便挑件好的嗎?」
如果能配合默契,安瀬和西代就是所向無敵。大概是明白不可能在口舌之爭上贏過兩人,貓屋什麼也沒反駁就屈服了。
「要揍你哦,貓屋。而且不巧,我可不屬於那種派閥。……不過按常理思考,山和海意見分歧的話,折中選河吧」
——噗嘶
「我想比起被胸部吸走了成長力的你,我倒是成長了呢?腦袋那邊可是好好成長了哦」
(算了……去拿生命之水吧)
「「?」」
但是,那只是她的一面而已。能一本正經地說出有別墅之類的話,可見她的孃家非同尋常。
「只要我開口就能免費使用,暑假的長期旅行就以那裏爲據點去四國各處逛逛怎麼樣?」
……看她可憐,就我個人買把沙灘傘帶過去給她吧。
像要拉肚子般勐烈的預感在腦海深處大鬧。
西代用只有我能聽見的小聲這樣威脅道。
從背後,西代把電擊槍抵在了我的身上。
雖然打柏青哥時我的直覺一向靠不住,但這次的預感強烈到能贏滿一整箱錢呢。
「其實啊,那條河川附近有祖父的別墅哦」
西代看起來對老家沒什麼美好的回憶,老實說感覺她一直在迴避。而且,平時總是把事情交給安瀬來主持的西代,這次卻積極出面總結話題,實在不像她的風格。
西代雖然嘟囔着什麼,但還是捻滅了香菸準備加入我們這邊。
趁着安瀬和貓屋移開視線的機會,那極惡的觸電兵器從我的背後離開了。
「「「「……河?」」」
「哈、哈、哈……!!」
一邊走向廚房,一邊思考着突然湧起的違和感。
「哈,哎呀呀………………嘛,正好吧」
(總之,爲了應對可能發生的任何事,先準備好武器、防具和錢吧……)
迫於逼近的恐懼,我放棄思考老實地說出了自己的喜好。
「「……!!」」
把自己當胡蘿蔔吊在前面,西代這傢伙果然在奇怪的地方很能幹啊。
「咕……不、那個、那個——」
「喂喂,那種事能有參考價值嗎。男人基本上,都是喜歡暴露程度高──」
「是啊。這樣你的不滿應該都消失了吧,貓屋?」
因爲已經嘗過好幾次,所以對這觸感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