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話 哲姆篇4 面對未來的問題

翻譯：wangpeng169（貼吧id）

（當然不會完全一樣 當中有許多語文不通順之類的 地方或是譯名不同的 我有進行修改）

鏗！

在只有被石牆環繞的體育館大小的鋪着沙子的訓練場中，響起了沉重的劍與劍相碰撞的聲音。

愛紗和米奧已經戰鬥了幾個來回。

「噠啊啊啊啊啊啊啊！」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愛紗的大劍和米奧的兩把長劍激烈地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濺。

即使兩人都使用了裝有訓練用刀刃的武器，按那個勢頭來看，要是擊中的話大概免不了會受傷。

雖然以前曾經看過莉西亞和愛紗的模擬戰，但和那個時候的完全不同。

那個時候愛紗用蠻力揮出一擊，而莉西亞則憑藉技巧躲避並將其化解。

簡而言之就是柔與剛的戰鬥。

不過，愛紗和米奧都是剛直的人，就變成了剛與剛的戰鬥。

面對愛紗野蠻的全力攻擊而不至敗北，我對米奧那樣的武藝感到瞠目結舌。

迎着愛紗的大劍一擊，米奧用兩把長劍交叉招架後反擊。

這次反過來是米奧趁着時間差砍出兩把長劍，愛紗用大劍格擋住了攻勢。

「你真是相當厲害啊。」

「米奧殿下也是。」

「這個嘛……對我來說也有絕對不能退讓的地方。」

判斷出在緊挨的情況下很難施展開大劍，愛紗用右手拿着劍左手則揮出了拳頭，米奧橫出手肘招架住。

在這時，愛紗並未追擊，而是站在原地等待。

「真希望陛下也能發揮出她們戰鬥中十分之一的水平啊。」

「氣魄與氣魄的碰撞，果然雙方都是十分優秀的武者。」

米奧挺直了腰桿，面向我們這麼說道。

愛紗這麼說道，但米奧卻捂着肚子搖了搖頭。

「是啊……如果沒有這些你大概也不會來哲姆吧。」

米奧直率地說道。

「不不不，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即使是一百個我也沒辦法和那樣的人戰鬥。」

「『武藝比言語更加雄辯（用拳頭說話）』是你父親說的不是麼？你的武藝沒有一點迷茫，能夠感受到強大的信念，而且也不是憎恨這樣的雜念。」

以咬合的姿態互相交鋒的兩人雖然話語不多，也進行着少許的交流。

不得不好好觀察後才下決定。

「看樣子是勢均力敵呢……」

「先假設希望將我的首級作爲優勝獎品，我認爲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既然是和莉西亞一樣一本正經的性格，大概不會做出掩飾自己厭惡心情的行爲吧。」

回到城中的我同哈庫亞交談關於米奧的事情。

正在納悶的時候，愛紗的頭髮和綁着馬尾的頭繩被切斷，銀色的頭髮稀疏地落下。

「嗯，不過愛紗說她大概沒有懷着什麼不好的感情。」

愛紗把訓練用的大劍插在地上，走向米奧身邊。

「還差遠了呢！」

「我的願望必須要有我自己親手實現，不然就對不起我九泉之下安息的父親。我的願望，只有在我獲得大會冠軍的那一刻纔會揭曉。」

不管這樣的旁觀者如何多嘴，戰鬥的兩個人真的樂在其中。

「……我不會說的。」

「那麼軟弱可是不行的喲，正好孩子們也都出生了，不如再多增加一些訓練內容吧？」

被感情左右，結果將需要保護的人置於危險之中根本就是本末倒置了。

「陛下。如果美吾殿下的願望好像能實現，請在深思熟慮之後再判斷是否幫助她實現。希望您不要被感情所左右，做出輕率的決定。」

因爲已經有了自覺，所以說話的時候移開了視線，哈庫亞嘆了口氣。

因爲哈庫亞說的是正確的理論，我就老實地點頭了。

「已經和對方聯繫過了，後天，也就是明天大會結束後的第二天。」

最後什麼都沒有打探出來的我們回到了哲姆城中。

「這一招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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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離兩人戰鬥的地方觀看的歐恩、娜妲和我歎爲觀止。

被向後遠遠擊飛的米奧在空中調整着姿勢，平穩地落在地上。

米奧又施展出下段踢，愛紗則抬起一隻腳守護受力腳。

當然不可能允許將過去所有的領地都繼承，雖然大概會附加上很多條件，但家族的復興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吧。

「像家族聯繫那些東西，不過也沒有完全斷絕吧。」

「還是像以前一樣，直擊要害啊。」

「哈庫亞，你那邊的準備完成了嗎？」

「如果你對於陛下心懷怨恨的話，那麼對於作爲妻子的、不管發生什麼都要保護好陛下的我而言，應該不會懷着什麼好的情感吧。但是，我從你那裏並沒有感受到這種感情。不若說，你彷彿像小孩子一樣享受互相較量的樂趣。你究竟……」

互相比試着力量與武技，兩個人熱情漸漸高漲起來。

我這樣嘟囔道，哈庫亞縮了縮脖子。

「就算這樣，願望是『卡麥爾家族的復興』又該怎麼辦呢？」

「……我知道了。」

「莉西亞王妃對卡麥爾公猶如師長一般尊敬。考慮到莉西亞王妃的心情，便決定不論作爲卡麥爾公女兒的米奧希望什麼都盡力去實現嗎？請不要讓莉西亞王妃體會更多的悲傷了。」

決定了的事情即使是槓桿也無法撬動，就像莉西亞一樣，不愧是受到同一個男人的薰陶。

米奧苦笑着說道，但愛紗卻皺起眉頭。

「像這樣漂亮地一擊得勝，我不得不承認自己的敗北。」

然而，米奧捂着受到傷害的腹部，臉上浮現出苦悶的表情。

因爲格歐魯古的緣故，罪行並沒有牽涉到米奧和她的母親。

「這樣的願望就讓它實現不就行了。」

「那麼，不就什麼也不知道了嗎？」

不給予對方釋放魔法甚至喘氣的空閒，劍與格鬥技夾雜着戰鬥下去。

就在米奧的劍斬向愛紗大劍的一瞬間，愛紗的拳頭擊中了米奧的腹部。

唔，多管閒事了吧。

就這樣兩個人的攻防不斷持續。

「即使我從未使用過劍，我也知道他們的力量超出常規。」

「米奧殿下，你大會勝出後希望得到的到底是什麼呢？」

「你是覺得有哪些不太妥當的地方嗎？」

「真厲害，揣着劍互相格鬥。」

「你沒有參加哲姆的大會真是太好了。」

「陛下，請千萬不要弄錯需要保護的東西。陛下需要保護的是莉西亞王妃她們，而不是米奧殿下。如果米奧殿下的願望會動搖國家基礎的話，實現那樣的願望就會將陛下的家庭置於危險之中。請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並不擅長人形態接近戰的娜妲也被兩人的交戰深深吸引。

自身也是剛直的人，同時對戰鬥雙方都熟識的歐恩感慨地說。

「不管怎樣，我也很危險啊，米奧殿下已經十分強大了。」

這是，哈庫亞臉色凝重地說道。

「……」

既然這樣的話，大概什麼都問不出來吧。

「唔……」

「雖然確實是被哲姆王釣出來了（引誘出來了），但我覺得這也算是很好的機會，還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是啊，哈庫亞想必也……」

「怎麼啦？」

「……沒，什麼都沒有。」

我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用力地敲打了一下雙膝。

「先熬過明天吧，也不想這麼無所事事。」

「好的。」

我和哈庫亞互相確認似的點了點頭。

——第二天。

秋高氣爽中舉行的哲姆大武術大會的決賽現場真是非常盛大的景象。

如同前世巨蛋球場一般的體育館，觀衆席擠滿了人，中間放置着一個五十米左右的方形舞臺（大概就像某天下第一武道會那樣的比武臺那種），勝者將會在舞臺上決出，周圍傳來讓大地顫抖的歡呼聲。

而這一天歡呼最熱烈的時候，是哲姆王吉姆巴爾宣佈決賽正式開始。

競技場周圍塞滿的觀衆都站了起來，爲吉姆巴爾鼓掌。

真是一個得到狂熱支持的國王啊。

我們　決賽競技場北側中央哲姆王的觀戰席上。

觀衆席中央準備了兩個豪華的椅子，我和哲姆王並肩坐着。

我邊上還擺放着一個椅子，坐着身穿禮服的娜妲。

本來是準備好了兩個王妃專用席位，但愛紗希望能專注於安保工作就拒絕了王妃的專用座位。

順便一提，愛紗和歐恩作爲護衛站在我的身後。

「好，好緊張，感覺沒怎麼被當做相馬的王妃對待過。」

到目前爲止作爲國王遇到了很多次這樣的事情。

這麼說來，作爲第二側妃，在儀式上不會站在太過顯眼的位置，本人也不太擅長擺出莊嚴的姿態，也相當不習慣禮法，那樣站在一旁的位置可能會覺得更加開心。

「這還真是愛得相當深啊。」

就在這時……

吉姆巴爾王掀起他粗壯的手臂說道。

「有什麼事嗎？」

米奧勝利地晉級了。

哲姆這樣一個傭兵國家不也一樣麼。

被提問的娜妲思考了片刻，搖了搖頭。

「我想也是。怎麼樣？不想要再次簽署傭兵合同嗎？」

吉姆巴爾苦笑着說，深深地靠在椅子上。

概括起來，就是「要是向我們國家出手的話我絕對不會同意」和「要是向其他國家直接聯繫借出傭兵我也絕對不會饒恕」。

「怎麼樣啊，相馬殿下，我們國家戰士的水平？」

「這個國家啊，是武力至上的。」

「……如果是這樣，那不就和哲姆的國體相悖了嗎？」

娜妲憤憤不平地在一旁小聲說道。

爲什麼喜歡強者的龍會與我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人簽約呢？

「哦……作爲龍來說，這是很少見的價值觀啊。」

不愧是和愛紗旗鼓相當的武者，米奧的實力不容小覷，直到目前爲止，她都保持着壓倒性的優勢擊敗對手一直前進。

米奧站了起來，深吸了一口氣，說出自己的願望。

「不論是誰都很強大，不愧是以強者著名的哲姆的傭兵。」

「你獲得優勝了，請說出你的願望。」

「我不是西方龍（竜）而是東方龍（龍），相馬給了我這獨特的個性，所以我想和他在一起。決定我自身價值的是我自己和我所愛的人們。」

敗北地選手被帶出舞臺，只剩下一個人的米奧跪在場地上。

「……吉姆巴爾殿下。」

如果只比較步兵，哲姆的傭兵部隊是最強的這樣的傳言並不失實。

而吉姆巴爾則是眯着眼睛。

我看了看吉姆巴爾。

在經過短暫休息之後的決賽上，獲勝者果然還是米奧。

「我想知道真相！我的父親格歐魯古・卡麥爾，爲什麼會向王家刀劍相向，作爲女兒我想知道全部的真相。爲此。希望哲姆王能夠向弗雷多尼亞王國遞交關於我父親的再調查申請！」

「對我來說真是自己配不上的伴侶啊。」

現在已經到半決賽了。

「星龍山脈光憑藉力量來衡量人的單一標準我不喜歡。」

「的確，如果不夠強大的話就什麼都沒辦法保護，既然揹負國家的話那是當然。但也有單純憑藉強大無法保護的東西，不，這種無奈是的確存在過的。」

吉姆巴爾滿意地點了點頭。

「但是我呀，卻對國家這樣的現狀頗爲滿意。」

「……是這樣啊。」

吉姆巴爾的眉頭皺在一起，大概是覺得受到了侮辱吧，那是誤會。

「總感覺自己一下子就有了成爲王妃的實感。」

不騎乘露比的赫爾伯特大概很難與他們抗衡。

「事到如今才……」

「被比自己更強大的人所打到並託付一切，因爲這是歷代哲姆王所堅持的東西，也被稱爲失敗者的光榮。如果您說的真是這樣的話，那作爲武者的一生所繫的心願同國民的希望是存在差異的。」

吉姆巴爾在觀衆席上大聲地問道：

她直視着吉姆巴爾的眼睛回答道。

「……如果能成爲盟友的話我會覺得很安心。但我國也正在推進軍備建設，如果簽署僱傭合同的話會打擊那些想要變強但和傭兵存在差距的士兵的士氣，真的十分遺憾。」

糧食困難、經濟不景氣、天災、外交等單純憑藉力量無法解決的問題。

愛紗他們和哲姆方的傭兵間的氣氛也十分緊張。

在說那些話的時候，半決賽總算是結束了。

事實上，還留在決賽中的選手都具備相當程度的武力和勇氣。

這讓我想起了死去的格歐魯古・卡麥爾，都是久經戰場的男子漢的身體。

「吉姆巴爾殿下……」

「不夠強大就不能保護國家和百姓，只有強大才能保護國民，正因爲強大，這個國家的國民纔會認同我作爲國王。對了，王妃殿下，聽說星龍山脈的龍都喜歡強大的騎士。」

「……我也同意。希望你們能夠作爲『真正永遠中立的國家』長久保持下去，我國並沒有與哲姆單獨結盟的想法。」

「今天在您致開幕詞時響起雷鳴般的掌聲，無論如何也不覺得是單純爲您的強大而鼓掌的。」

現在的妻子，朋友，家臣不論少了誰，都不會開創現在繁榮的景象。

「您真的是因爲強大，纔得到國民的支持的麼？」

「那真是太遺憾了。」

吉姆巴爾的語氣彷彿在笑，但他的眼睛卻沒有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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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還不是相馬一點王的樣子都沒有。」

我的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而娜妲則把手輕輕放在我的手上，然後慢慢看向我，我看過去時又慌亂地把頭扭了回去。

……或者是單純感到不可思議嗎？

「假如大會的勝利者希望獲得王位，打到了您成爲新的王，這樣的熱情也會持續下去向下一個國王嗎？會被一個比您更強大的強者結束您的統治而感到開心嗎？……大概不會吧。我認爲這個國家的國民讚許的不僅僅是您的強大，還有您揹負的東西和開拓過的道路。」

敗給娜妲了，雖然沒有一點作爲王妃的覺悟，但我對她那像普通女孩的地方抱有好感。

因爲知道她是星龍山脈出身才這樣詢問。

雖然無法形成共識，但也不回去否認，大概這就是他的覺悟吧。

我也把視線轉回舞臺之上，正好到了米奧戰鬥的時候。

這時，旁邊觀看的吉姆巴爾開口了。

吉姆巴爾問娜妲。

「……」

不管怎麼說心中都有一些不愉快。

雖然身體十分健壯，但仔細一看還是能看到許多細小的傷疤。

「既然如此，至少希望能夠締結友好條約，避免兩國戰爭的情況發生。希望我國精銳部隊永遠不會有與弗雷多尼亞王國刀劍相向的時候。」

米奧的願望是格歐魯古・卡麥爾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