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话『百回纪念投稿』婚约者们的花嫁讲座
《现实主义勇者的王国再建记【Web版】》 · どぜう丸 · 8741 字
翻译:梦幻的弧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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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历一五四七年三月某日
弗雷多尼亚王国的王城・帕鲁纳姆城的一个房间里,我们在那里集合。
这里有我莉西亚.艾鲁弗雷登,东风侍爱纱.乌德嘉尔多,歌姬茱娜.朵玛,以及阿密多尼亚公女罗罗娅.阿密多尼亚,都是所谓相马的婚约者。
这里没有相马的身影,而总会在房间一角待机的侍从们,只有今天不在这里。
说回来这个房间也够奇怪。
有黑板,有讲桌,还有四张桌子和椅子。
桌子横着并在一起。
这简直是士官学校的教室。
「莉西亚姐。今天为什么,把我们叫过来?」
「就算问我也……」
罗罗娅问完,我继而把视线送往茱娜那边。
但是茱娜只是低着头,静静的摇头。
「最近那个人的想法,我也没法知道。」
「茱娜大人也不知道的话,我们就更没法知道了。」
爱纱搔着头这样说道。
这是最有道理的意见。
那个人真是……在考虑些什么呢。
随后房间的门被打开,这次集合的发起人进来了。
说完进来的人是艾歇尔.欧露塔。
「sh,是!」
欧露塔公这样强调。
「扩张路线,是吗?」
「那个……这场是非最终,是因为谁是继承人的问题吗?」
「那么,为什么要戴着呢?」
「我母亲的父亲……由于前前代陛下的驾崩引起了王位继承斗争,母亲以外的王族成为了几乎全灭的状态。」
……嗯。
「我在当时的三公中第一个从那场战争里抽身。我们军部要是被牵涉到了就会成为内战了。为了抑止各自部下的军队就已经拼尽全力。相对的,王族内亲戚之间・亲子之间・兄弟姐妹之间的争斗,成为了凄惨的事件……」
「嗯。那可真是一桩惨事。」
从讲桌那的欧露塔公那看过来,左边起是爱纱,罗罗娅,我,茱娜这样的配置。
「气氛使然。」
欧露塔公一脸正经的说出。
「「「「……」」」」
「那个……说到底为什么是欧露塔公讲课呢?」
于是欧露塔公在黑板上,开始写出大大的文字。
随后欧露塔公敲了一下黑板。
考虑到是作为勇者召唤而来的话,恐怕没有这么不起眼的勇者吧。
写着这样的文字。
还是令人感到悲伤。
但是欧露塔公却摇头。
「就算如此,也不能就这么放下心来。王和王妃之间,或者王妃与王妃之间如果有所嫌隙的话,就会让想要乘机之人有机可乘,切不要忘记这点。为了这个国家,你们也有必要构筑圆满的夫妻关系和圆满的家庭。为此,你们要接受『新娘育成讲座』。」
「虽有正妃和侧妃的不同,但其本质却并无差异。成为夫妻,构建家庭,最终生儿育女,成为一个大家族。家庭圆满的话就会幸福,反之就不幸福。问题在于,王族的家庭不幸福,和国民的不幸直接相关。莉西亚公主。」
辞典大的两个包裹。
我也是这么想。
「大家,看来都到齐了呢!」
「万幸的是,相马陛下的治理并没有前前代王那样的危险。尽管与阿密多尼亚合并,国内也没有因这种程度而动荡,因为一心建设出了不会被动摇的基础。说到作为王的华丽几许虽然并不及初代大人,只有安定感可以说是历代国王中首屈一指的。所以即使相马陛下退位以后,我想也不会发生那般残酷的继承争斗。」
「接下来,在座几位今年,就会成为相马陛下的妻子。」
但是我,对这样的相马抱有安心感。
不如说,想要弄什么东西呀!
『第一回・新娘育成讲座』
身为阿密多尼亚公女的罗罗娅她,表现出的不关我事的态度令人感激。
那……确实很厉害。
想都没想的就站起来回应了。
还有这个新娘育成讲座是什么!?
茱娜战战兢兢的抬起手。
长着小小鹿角飘起一头青发走路的姿势,怎么看都像是画中人,这次看来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
「那个……记得祖母的眼睛挺健康的呀?」
对这样的我,欧露塔公问过话来。
罗罗娅耸了耸。
「怎么了?」
「啊啊,这个眼镜呀。就是个装饰。」
「那么,大家就坐好吧!」
就这样像说别人的事那样,让我们稍稍放心了。
欧露塔公将包裹放到讲桌,从怀里取出眼镜戴上去。
「那个……确实没有。我是这样听说的。」
仰慕着「西亚姐」的罗罗娅,如果对过去的事心有怨恨的话……
完全就是士官学校时代的氛围。
「这只能当作次要的原因而已。真正的原因,是前前代王的急剧的扩张路线。」
「嗯。前前代王的时候,我国几次对外征战极大的扩张了领土。同时,扩张的领土为国内撒下了不和的种子。占领的人,被占领的人,领地扩大的人,被削减的人,杀了自家人的,自家人被杀的……就这样产生了许多对立的结构。也有被削减领地的他国介入。」
一个被白色的,一个被黑色的布包着。
说回来欧露塔公看上去虽然像二十五六岁,其实已经是经产妇了呢。
气氛的问题吗!?
这些文字读起来是,
让我们这样一无所知的,召集来坐到一起。
「这个不和的种子,即使要花费时间也应该要摘除掉,急剧的扩张并没有给我们那个时间。最终前前代的王离去,就这样遗留下来的不和的种子,发芽成为了王位继承骚动。如果自己讨厌的人支持了某个王族的话,自己就去支持其他的王族成为竞争对手……就这样王位继承的争斗,王国内的不和就以代理战争的形式呈现出来。所以才成为了那样的泥沼。」
爱纱举手提问。
相马的治理有时会让人觉得拐弯抹角的,慎重又慎重的,朝富国强兵努力。
「……嘛啊,父亲和爷爷似乎也相当被憎恨着呐。」
首先这个第一回,难道还想再这样集合好几次吗!?
……该从哪里吐槽好。
欧露塔公点头继续话题。
身为国防军总大将,看上去只有二十五岁上下的十分美丽的女性。
直到途中……不如说,直到最后姑且都是能够理解的内容,『新娘育成讲座』到底是什么。
相马自身明明弱不禁风,我却会感到像被什么巨大的东西守护着的,那样的安心感。
「别看我这样也活了五百年。在这中间也与几位男士坠入情网,没有与那几位以死别以外的方式收场。自己也好好生下了孩子。」
「那,那个……祖母?」
于是欧露塔公她,轻轻「叩」的敲下讲桌。
「莉西亚公主你,没有父母以外的近亲是吧?」
阿密多尼亚公国煽动这边的贵族,以此几度介入。
这个行动虽然让人懊恼,这也可以说是咱们国家自己播下的种。
欧露塔公悲伤的叹息着。
「原因呢?」
也有了茱娜这样的孙女。
欧露塔公挺起丰满的胸部。
「就由我来教你们,作为王妃……不,作为一个女人,如何与心爱的男人相伴一生。作为妻子的处事,男方的心理,让丈夫舒心这些精神层面的东西,以及圆滑夫妻生活的夜晚的『侍奉』。」
((((夜,夜晚的侍奉……))))
听到那个单词的瞬间,大家都做出露骨的反应。
大概大家,都想像了自己和相马的「那个场面」了吧。
罗罗娅满脸通红的苦笑着,茱娜也脸颊绯红的用手遮住嘴唇,视线游离。
因为爱纱是褐色的肌肤难以知道是否变红,而那副毫无邋遢的神情把她考虑的事情暴露的一干二净。
而我则是自己的两颊发热。
看到我们几个的反应,欧露塔公咳了一下。
「说到的那些事,就是你们接下来要学的。已经让相马陛下,接受了个别授业。」
说完的瞬间,我和茱娜醒悟过来。
几周前,相马带着茱娜离开王都。
那个时候,欧露塔公令茱娜睡下,和相马二人独处……那个……进行了性的授课。
这个事情虽然爱纱和罗罗娅不知道,只有我从茱娜那里听说了。
那个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即使是一起待了这么长时间的我,也想迂回的再知道一星半点。
(「那个,公主大人……」)
茱娜小声的询问。
(「于是……那个……陛下对当时的事是怎么说的?」)
(「……相马说他也不记得了」)
「哦,哦呜……」
嗯,听的这边也有点害羞了。
想了想他说的话。
媞丘露是酒劲特别强的酒。
罗罗娅似乎接受了。
「nya!?」
欧露塔公说的是真的话,这个笔记是平时,相马深埋心中的真心想法吧。
「那个,欧露塔公?这个笔记究竟……」
太,太可疑了……
唔……想到这里,突然心跳开始加速。
罗罗娅脱口而出。
(「嗯。那个……生,还有关于生孩子的讲课的记忆,从那之后的记忆就消失不见了。」)
欧露塔公将这些白色的笔记一本一本的发过来。
((就是这个!!))
这样说的欧露塔公,解开了那个白色的包裹。
「这本笔记是之前,对相马陛下进行『个人授课』的时候,从相马陛下那问出并记下的。多亏讲课之后口渴了,拿出混合了媞丘露的果汁,就开始所有透露了」
随后爱纱举起手来。
『接受了十分令人害羞的讲课,到这里还记得……在这之后的记忆就没有了……不,说是没有记忆,不如说精神上抗拒去回忆的感觉。那之后,发生了什么?记得接受讲课感觉太羞耻了,口很渴……从艾歇尔那接过饮料……不行了,想不起之后的事……不,总觉得想不起来才好……』
不可能,但是……怎么做到的?
(「不记得了?」)
「达令这个笨蛋!这些东西,都是在钻牛角尖!咱是按咱自己的意志想跟达令在一起的,为什么都说些不存在的东西!」
于是那时的羞耻,让他封闭了那段记忆吧。
当我问完,欧露塔公举起自己那份笔记说道。
「『我对她来说有杀父之仇。罗罗娅虽然说已经没有瓜葛了,其实并不是真心话,其实是不想嫁过来……有这样想过的时候』是这么说的。」
「这也……太让人害羞了。」
「确实,虽然在意陛下自己是怎么想的……陛下又不在这里,把他叫过来会老实的告诉自己吗?」
又想知道……又不想知道……即使那样还是……想知道。
随后欧露塔公满脸不可思议的水润闪亮的表情说。
相马关于这一点,并不是发直球说明白的类型,不加遮掩的真心说出『喜欢你』和『谢谢待在我身边』的破坏力拔群。
「笨,笨蛋!」
在我们有所苦恼的时候,欧露塔公读下去。
「接下来,不论是战争,还是夫妻之间,首先要重视的就是情报。对方对自己到底怎么想的,看明白他吹的哪阵风的话,自己就能知道该乘着这阵风如何行动。有时也要在对方不觉得不快的范围内超出他的预想,表现出对方认知中的反差,也是防止形成刻板印象的对策。了解对方,也能明白对方眼中的自己的话,夫妻之间就没有不和。」
「没什么特别的意义,就是想从最晚相遇的那边开始。」
这对罗罗娅来说也同样。
正想考虑这些的时候,
欧露塔公说出了这样的事。
能看出是真的丢失了记忆或者封闭了记忆。
突然的搭话,让罗罗娅吓了一跳。
「在这里面咱确实是最后来的……嘛啊,竟然会轮到这里。」
但是口感却很轻柔,和果汁混在一起就会让人完全察觉不到。
「下面是相马陛下对罗罗娅的评价。『喜欢罗罗娅开朗,和蔼可亲的地方。一下子就让对方喜欢这点我觉得很厉害。虽然有点腹黑,连这点也是魅力之一。将莉西亚她们作为姐姐仰慕这点,也令人莞尔。而且罗罗娅在财政方面有着超凡的才能。直白的说没有罗罗娅和柯鲁贝鲁,王国的经济将无法运转吧。留在我身边当我的婚约者真的十分感激』。」
我和茱娜看了看对方的脸。
这样就突然在意对自己是怎么想的。
「先从罗罗娅的评价开始吧!」
并没有感觉到隐瞒,蒙骗之类的。
「继续『有什么想对罗罗娅说的吗?』这样问的时候,他回答『……虽说是战争,我仍对讨伐了她父亲一事有所在意』。」
「不必担心。在这,有这个。」
封面上有着『不得外传』・『极秘』这类意义的文字。
里面是几本白色的笔记。
欧露塔公打开笔记。
「那么,也像刚刚告诉你们的那样,夫妻圆满的秘诀就是了解对方,同时了解对方眼中的自己。那么就来看看相马陛下对你们几位是如何看待的吧。首先是……罗罗娅。」
罗罗娅突然趴在桌子上。
「为,为啥呀!?这种时候不是该从第一正妃候补的西亚姐开始吗?」
「「「「!?」」」」
「这本笔记,写下了相马陛下对在座几位是怎么想的。」
用手贴在通红的脸颊上。
我问起那天的事,相马是这么说的。
我们如同头上被泼了冷水一样。
「什!?」
是吗,相马的真心话,就是能听到平时相马不为人知的泄气话。
那么到底,相马在讲课之后发生了什么呢。
大家一齐看向手上的笔记。
相马肯定没有察觉的痛饮了一番,欧露塔公把对我们的想法,追根究底的问个清清楚楚了吧。
对罗罗娅也有这种想法……完全没察觉到。
……啊咧?那我成了最后一个?唔……那样的话,紧张的时间太长有点讨厌啊。
轻轻的哼了一声,罗罗娅这样说着。
考虑着这样的事,一边看着放在眼前的笔记。
「罗罗娅。」
我站起来,抱紧之前泪目的生气的踩着地的罗罗娅。
也理解相马抱有罪恶感的心情。
这也是重视罗罗娅才会有的想法。
但是,即使这样不接受这孩子率真的好意可就大错特错了。
罗罗娅磨蹭的,把脸贴到我的胸前。
「唔……西亚姐。」
「我懂得。之后得对相马说教才行。」
爱纱和茱娜也点头同意。
虽说是无意为之,让妹妹在眼前落泪,之后要认真说说他。
边等着罗罗娅冷静下来,欧露塔公对她说。
「相马陛下会那么考虑,也说明很珍重你,喜欢你。这个你明白吧?」
「嗯。所以为没传达到自己的感情觉得气人,相反知道了达令很重视咱,有点高兴。」
「明白这个的话,你们也不用在意了。」
说完欧露塔公露出微笑。
嗯,我也这么想。
就这样虽然有诸多波澜,罗罗娅这边完事了。
接着欧露塔公,念出了茱娜的名字。
「茱娜。相马陛下对于你的评价是,『漂亮,美丽,最棒的。不止是容姿和歌声,还有她的心地。在同伴之间总是在远离一步的地方,看着全体的样子。简直是理想的女性。这样的人当我的婚约者真的好吗的这样想过,但是也不想交给其他人。我时刻惦念著作为茱娜的丈夫做出相应的举止,看来不是十分顺利,令人着急啊』。」
「陛下他,是这样想的……」
要比在座的任何人,尊重王妃们的和睦才行。
不,谁叫你……是吧?在相马身边的爱纱,就像捉猎物过来的,对主人「夸我,夸我」的摇着尾巴的爱犬那样。
「那么,最后到莉西亚公主了吗……该说『对莉西亚公主有什么想法?』的答案了吧!」
「真是的……请听到最后。陛下接着是这样说的。『最重要的心情,已经在那个雪天传达给她了。在那以外没有想说的了』,这样。那个雪天看起来是发生了什么……详细的内容故意没说给我听,莉西亚公主没什么头绪吗?」
『说真的……有一件比爱纱,茱娜,罗罗娅要想先告诉你的事……』
「「「……」」」
「……太好了」
我明白相马也以相马的做法,守护着我们,就算这样被直白的告知「想保护你」,果然令人羡慕。
「没这个必要吧。对于莉西亚公主的评价也是,我觉得都汇集到这个提问的回答上了。陛下是这么说的……『没有』……这样。」
……没有?是对我没有想说的吗?怎么这样……对其他人不是有不少想法的吗。
爱纱似乎是受到了打击,我可真是的……是有点嫉妒吗?
「这之后陛下虽然也注意到了,似乎陛下在的世界一年是365天。这个世界是384天,两者的差异导致你在相马陛下的世界大他一岁左右。」
毕竟都说了「不想把你交给任何人」……呢?
最重要的心情已经传达给了我……在那以外没有想说的了……相马是这样说的。
罗罗娅,爱纱,茱娜朝我的后背无言的啪啪啪的拍着。
(话说,我竟然,有这么爱嫉妒吗?)
「嗯?怎么会?」
「那个……『像宠物一样』。」
相马会嫌恶茱娜这样的,绝对没人这么想,对本人来说倒成了在意的部分。
茱娜从心底了放心了。
因为第一正妃而怎样的,和这个毫无关系,这只是十分珍重那个人才会抱有的感情。
「等下,为什么大家,都是一副理解的模样啊!?」
茱娜小声的,但是特别开心的微笑着。
这究竟……是不是不该抱有的感情。
……是呢。
「痛……大家等一下!痛呀!」
「相马陛下对爱纱的评论是……」
欧露塔公的指点,让我想起来了。
「嗯。我真是的怎么做出这么不成体统的举止……」
为什么只有我,是从『有什么想法』开始提问的?相马他,到底是对我怎么评价的呀!想到这里,欧露塔公的嘴边就这样浮现着笑容,静静的摇头。
听到其他的婚约者们被相马夸奖,察觉到自己的内心会感到羡慕,吓了一跳。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很羡慕的看着我的罗罗娅和爱纱,以及为自己的行动感到脸红的茱娜,看到她们,我溢出笑容。
「?我和陛下没记错该是一样大的?」
艾歇尔莞尔而笑。
去年的除夕前一天的事。
「……我才是,羡慕着你们哟?」
毕竟从外观看不出长寿种的年龄呢。
「相马陛下这样说过。『我在的国家有【年长一岁的老婆踏破铁鞋也要找到】这样的谚语。茱娜的话,要穿上怎么也磨不破的铁鞋,即使在世界中到处寻找,也有迎为妻子的价值。所以完全没问题』……是这么说的。」
随后,
在落下的雪中,相马向我求婚。
茱娜罕见的慌乱了。
对握住袖边的手更加用力。
「「「啊啊……」」」
我可是相马的第一正妃候补。
欧露塔公的声音让我反应过来。
在和相马度过的每一天中,下雪的那一天记得十分清楚。
「我,我比相马陛下要大吗?那个,关于这件事相马陛下是如何看待的?不会讨厌年长的女性吧?」
「什么嘛。总是西亚姐感觉好狡猾。」
那么,到爱纱了。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不说话了?」
尽管那样……对我却是『没有』这样……
「公主。」
啊,这样啊……我早已经收到了。
大陆历一五四六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呜哇啊啊!护卫失格!就算这样也说了『无法弃之不理』和『想保护我』,让我有点小高兴我这个笨蛋啊!!」
「相马陛下的话是『爱纱是强大的,高贵的,美丽的战士。她的武勇可以说是国内第一。这样的爱纱在身边让人安心……本该是这样的,总觉得没法放着她不管啊。明明担任守护我的职务,还会反过来要保护她……嘛啊,神护之森发生灾害的时候,也让人看到了精神脆弱的一面』。『有什么想对她说的吗?』这一提问的回答,是『要是一直会坐在同一张饭桌上就好了』这样。」
相马的最重要,最珍惜的心情。
「接着是『对茱娜有什么想说的吗?』这一问题的回答,『茱娜过于成熟但似乎也有想撒娇的一面,偶尔对我撒娇的话作为年下的男人实属幸福之至』。」
谁都会有觉得狡猾,羡慕的感情。
「唔……只有你们二人这样,好羡慕。」
『莉西亚……我爱你。和我结婚吧!』
顺带一提「讨厌年长女性」这里,怒中一枪的爱纱也张皇失措。
夹在开心和可耻之间,突然把头低到桌子上的爱纱,罗罗娅"嘭嘭"的拍拍爱纱的后背。
就这样终于,到我了。
那么……
那个夜晚,在政务室的阳台上相马对我说。
想到这里的瞬间,心中变得无比温暖。
「诶,为什么……」
「嗯。我才是想被『好喜欢~的地方』之类的,『不想交给任何人』这样,『想保护』这样的说一次。」
「哼~……嘛啊,说不好就是这回事呢!」
「嗯。」
不加否定的,好好接受了。
这个心情也是,应该珍重的吧。
◇◇◇
就这样听完了我们全员的评价,欧露塔公嘭的拍了下手。
「接下来,大家明白了相马陛下对你们是怎么想的了吧。那么现在开始,为了以后良好的夫妻关系,想传授你们更为具体的知识。」
「具体的知识?」
没多想就问出去了,欧露塔公以非常漂亮的笑颜点头。
「最开始不就讲过了吗。要通过这个讲课,把作为妻子的处事,男方的心理,如何让丈夫舒心这类精神层面的东西开始……到能够圆滑夫妻生活的夜晚的『侍奉』都教给你们。」
「「「「!?」」」」
对了呀。
说起来这是为了教这些东西的讲座呀。
「那个,祖母?其他的先不说,那个……夜,夜晚的『侍奉』这块的讲课,一定要接受吗?」
「茱,正如茱娜所说……果然还是太羞耻了……」
「咱还是有点兴趣的?」
「罗罗娅」
「诶,西亚姐不在意吗?」
「那是……虽然稍稍有点兴趣……」
在我们踌躇的时候,欧露塔公一脸『这样的反应在预料之中』的,自信满满的表情,嘭的敲了下剩下的黑色包裹。
((原来是这边呀!!))
当然,我也是。
但是这边的笔记是薄薄的,封面也是黑色的。
「如果把我的讲课听到最后的话,就送给你们这个作为结业的证明。」
「啊拉,不需要吗?那么就按封面说的烧毁处置……」
呼呼呼呼,是什么呀!?
「那么,就开始讲课吧!」
他在几天前,有过和奇怪的男人们接触过的报告,事情的真相沉到了黑暗之中。
大家像要看穿那样,紧盯着那本黑色的笔记。
大家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
就这样由欧露塔公主办的『第一回・新娘育成讲座』开始了。
×××……是,真的吗?
笑眯眯的欧露塔公十分美丽,仿佛看到了魔王。
如果记得被问出过这么羞耻的事,会没有脸再见我们吧。
(……抱歉,相马。但肯定,也是为了你)
我和茱娜再次看向对方。
简直是对待禁书的处置,欧露塔公拿出里面的一册,为了给我们看朝这边晃来晃去。
「「「「!?」」」」
「这本黑色的笔记,是相马陛下『想要你们做的』,或者说『想和你们做的』抱有的×××的想法,记下了这些情景。」
「那个……欧露塔公?就算这样这个笔记还是……」
顺带一提这些黑色的笔记,日后,从王妃们那里接受正式的委托,由艾歇尔「定期的」发行。
不知怎么……开始觉得相马很可怜。
(相马,我也会加油的!)
讲课内容当然也包含了令人羞耻的内容,但婚约者们都认真的接受讲课。
「由于这是又劝他喝了一点含有媞丘露的果汁才问出来的,应该是不会错的。就是说这本笔记里,是相马陛下对平时自制于心中,秘而不宣的对于你们的『欲望』,毫无隐瞒的写下来了。」
将来,历史学者发现了放入期中几册的箱子,被当作符合时代的历史资料,虽然想将内容发表到历史学会上,将要发表的时候,发现的资料被当成『赝品』来发表。
说完欧露塔公打开黑色的包裹,里面是和刚才一样的笔记。
◇◇◇
欧露塔公像要炫耀一般,只让自己能看到的啪啦啪啦的翻开这本黑色笔记。
那是……既想得到那本黑色的笔记……也时觉得这是打造安定的家庭,安定的国家所必要的。
「「「「需要!!」」」」
而这个封面却是『最重要极秘文件』,『读完后,须烧毁处置』,跳动着危险意义的文字。
◇◇◇
这就是让他封闭记忆的原因。
「真有意思呢。和婚约者每个人,想做的事都各不相同。要和罗罗娅……吼吼。想和爱纱……原来喜欢这样的呢。和茱娜……啊啦啊啦,年轻真好呢。想和公主大人……呼呼呼呼。」
四个人的声音整整齐齐。
欧露塔公满足的点头。
当初的每一期,读完后虽然要进行烧毁处置,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派上用场的被严密保管了。
到底写了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