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蠢蠢愉動
《火之國、風之國物語》 · 師走透 · 737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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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貝魯塞魯王國的中心,有一座以鐵壁這個別名而聞名的城寨。
那就是託魯四聯城寨。古代帝國所建造起來的這座城寨,有着現代技術無法在線的巨大的城牆,對貝魯塞魯王國的統治也有着不少的貢獻。
而現在這個託魯斯連城寨的所有人,已經變成了波魯涅利亞軍。要說的更加正確一點的話,應該是「波魯涅利亞軍從王國軍那裏有期限限制的借用過來的」纔對吧。可是,波魯涅利亞軍再次向王國軍露出了獠牙,變成了反亂軍,而且如今這個王國的最高指導者國王已經不存在了的關係,不管是誰都覺得這個契約已經作廢了吧。
不管怎麼說,至少現在誰都認爲這個託魯斯連城寨的支配者是波魯涅利亞軍了吧。不過,在這個大家都知道的事實的背後,卻發生了誰都未曾料到過的奇妙的變化。
半個月前,傑雷德所率領的波魯涅利亞軍,爲了獲得城寨都市奧路加斯塔的支配權,他採取了封鎖其東西南北交易路線的戰略。結果他的這次策略雖然進行的很順利,不過,那個時候只有位於奧路加斯塔南面的這個託魯斯連城寨,拒絕了傑雷德的命令,沒有參加進包圍網。
託魯斯連城寨是今後要跟王國作戰的話極爲重要的一個戰略據點,如果這個城寨裏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的話,一定要儘早查明原因並加以解決纔行。
作爲傑雷德的同鄉,還是用弓高手的馬修,來到託魯斯連城寨也正是爲了這個目的。
作爲最早參加波魯涅利亞軍的一員,還是有很多人知道馬修的。
只要報上自己的名字,他就能很簡單的進入城寨內了吧。但是,既然現在不知道託魯斯連城寨裏面發生了什麼,那麼就不能這麼做。因爲也有可能城寨已經落入了王國軍的手上了吧。
實際上,馬修在來這裏的路上,聽到了某個傳聞。說是在託魯斯連城寨裏有聖女存在,會爲旅行的人提供一晚的住宿和食物,更是會無償的治療人們的傷痛疾病。
作爲軍事據點,原本是絕對不能容許如此無限制的讓人進進出出的。而且,那個聖女到底是誰,到底是從什麼地方出現的。而且爲什麼會待在波魯涅利亞軍的據點裏呢。
情報中不確定的因素太多的關係,馬修並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他才把臉深深地藏在了斗篷裏,裝成普通旅人的身份來到了城寨。
——這還真是奇怪呢。
在來到城寨北門的時候,馬修立刻就察覺到了問題。
首先城寨的警戒異常的眼裏,城牆的上面到處都有士兵站立着,用嚴肅的表情看着周圍。考慮到這裏是最前線的軍事據點的話,那麼還是正常的,可是,現在這樣的士兵人數也實在是太多了,而且氣氛也很奇怪。再說了,如果是可能遭到王國軍攻擊的南側加強防守還好說,爲什麼就連北側也需要這麼嚴密的警戒呢?
另外一個奇怪的地方,就是門被關了起來這一點。要說當然的話,也應該是當然的,那麼說是給旅人提供一夜住宿和食物的傳言又何去何從了呢?
——總之還是先打聽點消息吧,應該是不會突然就被殺掉吧。
帶着一點樂天的想法,總之馬修朝着北門前最近的兩個守衛走了過去。
「你好,是旅行者嗎?」
跟看上去的緊張氣氛不同,守衛的聲音卻是異常的溫柔,讓馬修突然之間都不知道該做什麼樣的表情了。
確實,託魯斯連城寨的東西兩面是過去爲了迎戰王國軍而建成的附城。
向士兵們道謝之後,馬修離開了這裏。
「雖然不能說一定在那裏,但是這個時間的話,基本上都在那裏呢」
「是的」
嚴肅的沉默支配了周圍。
這其中,也有阿雷斯他們在。僕人雷昂,<風之女武神>米婭,跟班盧克,以及妖精族的李因諾魯也在。
「這是什麼意思?幫助有必要的人,我只是這麼做而已,爲什麼會變成拖我後腿呢?」
這對將來跟王國軍的作戰來說也是極其有意義的,但是,這其中的一個卻被隨意拆除了,而另外一個則成了爲了旅行者所準備的旅館鎮。
他回答的真恆卻。雖然在這座石頭建造的城寨里居住的日子不多,但是要說這裏的居住環境的話,那隻能用一句極差來概括了。早上熱死人,晚上冷死人,溼氣嚴重,再加上居民們的體味的話,跟它比起來雖然帳篷什麼的會簡陋一點,但是還是住在外面要爽快好幾倍啊。
「……我知道了,就隨便你喜好了」
所以是不可能有物資被送進這個託魯斯連城寨的。如果說他們是背叛了傑雷德,投靠了王國的話那麼還好說,可是那樣做的話,就沒有必要將附城改建成旅館鎮,還讓旅行者過來寄宿了。
可是,騎着馬匹,渾身包裹着盔甲的那些人——根本不是普通的士兵,明顯是一羣騎士。
「…………」
至少這個城寨的守備隊長巴格拉姆不是那種沒有傑雷德的指示就會隨便亂來的人物。那麼,看來就是因爲那個聖女什麼的關係吧。
「您說的很對。但是,我們只是不想拖阿雷斯大人的後腿而已」
「很抱歉,現在這個城寨已經禁止一般人的出入了,不過,在這個城寨的東面建立起了新的旅館鎮,你可以去那裏」
她對阿雷斯來說,是一個優點複雜的對手。因爲過去她曾經是被派來暗殺自己的。而且——還是在牀上,以半裸的姿態。
雖然很禮貌,但是昆佛魯特的態度卻很強硬。
「比起這些,我想問一下。阿雷斯大人今後打算怎麼做呢?」
那個人,就是米婭。
這個時候,只有一個人提出了同行的請求,是貝亞托里斯。
所有人都默默地祈禱着,爲了共同作戰的戰友,也爲了直到最後都是爲這個國家着想的卡魯連侯爵。
之後,阿雷斯他們告別了昆佛魯特等近衛騎士們,一路向北出發了。這次的旅行同伴是雷昂、李因諾魯、米婭、盧克以及貝亞托里斯,一共五個人。
或者說,如果昨晚強行把克勞迪婭帶出首都的話,現在說不定就不用自己來迷茫了吧。阿雷斯也好,昆佛魯特也好,還有在這裏的近衛騎士們,所有人都會爲了克勞迪婭而戰的吧。可是,真要選了這種做法的話,要逃過昨晚恐怕就很困難了。菲利普是不可能放走克勞迪婭的,而菲利普又有了潘多拉的力量,只要他想的話,一整晚都可以追擊自己吧。現在之所以沒有開戰,恐怕是克勞迪婭制止了菲利普吧。
「爲什麼?現在不是顧慮面子什麼的時候了」
可是菲利普完全預料到了這次政變,做好了十足的準備。結果政變失敗,卡魯連他們出現了大量的死傷者,最終不得不全員逃離了首都。
城寨的警戒十分森嚴,附城被擅自改造成了旅館鎮,而且那個聖女也在,並頻繁的出入那裏。這座城寨會發生這麼大的變化,肯定是因爲那個聖女的影響吧。到底是什麼人,馬修還真是想快點見一見她的廬山真面目呢。
——到底怎麼回事!?爲什麼騎士會在這裏……!?
「不用擔心我們。不管怎麼說,都不可能就這麼兩百個人走到大街上去的,我們打算先解散躲一段時間。要逃跑的方向也有很多。近衛騎士裏,可是有不少人的父親都是貴族之類的」
阿雷斯當然十分的迷茫,自己從來沒想過能當上國王,像自己這種軟弱的人也不是當國王的料。
因爲卡魯連侯爵在忠實的部下,貝亞托里斯這位妙齡女性的一句話,提出異議的人都消失了。
「讓我們向這些爲了國家而犧牲的英靈們,送上自己的默哀」
可是,這樣一來就不能瞭解到城寨內的情況了。那麼能讓我稍微參觀一下嗎——雖然馬修想要這麼說,但這樣實在是太可疑了吧,所以他就放棄了。姑且這裏是軍事據點,所以再糾纏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吧。
「我們是爲了與卡魯連侯爵一起,向王族表示忠義才戰鬥的。而現在卡魯連侯爵已經死去了,我們已經完全失去了行動的動力了」
「嗯,原本是這個城寨東西兩面的附城,不過現在已經把那裏改造成了可以寄宿用的設施了,西側的附城也被拆除,多餘的資材用來在東側的附城裏造了不少建築呢」
「阿雷斯大人,我想要跟阿雷斯大人一起行動,可以嗎?」
一時間 被當做是殺害海因斯王子的嫌疑人的阿雷斯,就算是在現在這些存活下來的近衛騎士中,也有少數一些人仍然懷疑着阿雷斯。可是將他們從陷阱中救出,從殿後一直到離開首都的支援爲止,負責這些的不是別人,正是阿雷斯。而且,聽說在卡魯連侯爵臨死之前,他還特地傳喚了阿雷斯,將後事都交給了他。結果上來說,近衛騎士們在對待阿雷斯的時候,至少表面上還是要做的彬彬有禮的。
2
「……我知道了。那麼,我會祈禱卿們平安無事的。菲利普是個超出大家想象的破綻甚少的傢伙,你們絕對不要掉以輕心,要一直以自己的行蹤會被菲利普發覺來考慮並行事」
而且,這其中大部分的人還是受了傷的。雖然現在已經成功的逃了出來,但是因爲不能進行足夠的治療的關係,在過了一夜之後,又有十幾個人死去了。這其中的一人,就是卡魯連侯爵。
「……不行了,完全搞不懂了」
失去了卡魯連以及衆多部下的關係吧,昆佛魯特的臉上明顯充滿了疲態。
從平原的北面,他看到了一隊運送着物資的馬車。
「說實話,我們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做纔好呢」
到現在爲止,阿雷斯還沒有決定自己將來該走怎麼樣的道路。但是,他還是有一個目標的,就像米婭所說的那樣。現在在這個國家,自己站出來想要領導大家的人,還有一個,只要去跟那個人見面的話——
而現在,死去的卡魯連侯爵跟她的關係就如同父女一樣,所以她也是知道法諾瓦魯家繼承了王族血脈的人之一。
昨晚,在首都萬菲魯,卡魯連侯爵率領着騎士們,爲了反抗企圖成爲下任國王的菲利普,發動了政變。
原本阿雷斯會去首都,也是因爲想要去見一見被菲利普軟禁了的克勞迪婭而已。他想見一見她,然後來整理自己的各種各樣的心情。而且,也希望從她那裏獲得答案,自己到底該怎麼做纔對的答案。
活下來的人們必須要考慮今後的行動纔行。所以阿雷斯在做好不被歡迎的覺悟之後,向昆佛魯特說道。
「能沉睡在這個王國的大地上纔是卡魯連大人的心願。她不是那種會在意自己的墓碑的大人呢」
阿雷斯很明白他們的處境。在失去國王和王子的時候,阿雷斯也是一樣迷茫過的。
因爲失去了卡魯連侯爵這個指導者,騎士們都不知道該怎麼做纔好了。這只是其中的原因之一,更重要的是,阿雷斯的存在。
阿雷斯雖然不想對他們撒手不管,但是昆佛魯特的提議是很妥當的。對菲利普來說,到現在還沒有變成真正的國王,所以要是逃離首都,躲到某個貴族的家裏去的話,還是多少能夠爭取一點時間的吧。而且,要是他們是分散行動的話,那麼也就不需要阿雷斯這個護衛了。
昆佛魯特作爲一名騎士的經驗要比阿雷斯長的多,而阿雷斯也注意到了,這個昆佛魯特對自己說話的語氣突然變得十分有禮的樣子。簡直就像是臣下在跟主上說話的態度一樣。
難不成,昆佛魯特他已經知道了吧。法諾瓦魯家實際上是繼承了王族血脈的這一點。
「……好的」
傑雷德將這個城寨作爲與王國軍決戰時候使用的最前線的防衛據點,就算是被孤立,也要做好能堅守較長時間的充分準備,所以會搬入大量的物資。之後也繼續向這裏輸送着物資,不過在託魯斯連城寨做出奇怪的行動之後,輸送就停止了,至今都是如此。
參加政變的騎士的數量大約是五百人,可是爲了鎮壓整個首都,兵力被分散了,再加上跟菲利普的戰鬥也出現了不少犧牲者的關係,結果成功逃離首都的騎士數量只有兩百人左右。
「卿們今後準備怎麼做?」
不過,這其中有一個人並不是感到很愉快。
騎士們所帶領的輸送隊就這樣進入了城寨內。
總之,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多收集一點情報,然後應該直接先把這些情報告訴傑雷德吧。因爲之後的事情應該由傑雷德來考慮纔對。
這一天,在一個遠離人煙的森林的角落裏,悄悄地舉行了一場葬禮。
「是嗎,那真是謝謝了」
士兵很率直的承認了聖女的存在。
最後,剩下的人爲包括卡魯連侯爵在內的十幾個人制作了墳墓,進行了一次簡單的葬禮。
「這樣啊,我知道了,但是,機會難得,還真是像在因易守難攻而聞名的這座不落之城裏住上一晚呢」
這之後,雖然跟她告別了一段時間,但是在克勞迪婭公主留在託魯斯連城寨做人質的這段期間裏,她也做了公主的護衛,另外在逃離城寨的時候,她也幫了不少忙。
「旅、旅館鎮?」
「我?我——」
再加上卡魯連侯爵在臨死前也對阿雷斯說過,要他務必成爲這個國家的國王。因爲法諾瓦魯家是擁有這個資格的。
考慮到這裏是軍事據點的話,有物資搬入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但是,現在這個情況下應該說奇怪纔對吧。
「卡魯連大人曾經那麼命令過我,說如果他有什麼意外的話,以後就叫我考慮聽從阿雷斯卿的指揮。我不知道卡魯連大人不知道是出於什麼意圖纔會做出這樣的命令,但是現在我開始相信卡魯連大人了。所以阿雷斯卿,不要在乎我們,只要在自己所相信道路上繼續前進就行了」
「我們定會銘記於心。還有,有一點希望阿雷斯大人能夠記住。我們是一羣只要是爲了王族,一定會高高興興的奉獻出自己一切的人,如果阿雷斯卿有一天要爲了王族而行動的話,我們一定會十分樂意前來幫忙的」
被埋葬的,是十人左右的近衛騎士和國務大臣卡魯連侯爵。
總之,馬修隨意的開了個玩笑。
「……原來如此,這也是個不錯的打算呢」
——難以理解,這到底是誰的指示?
「昆佛魯特卿,我們不能否認菲利普會派出追兵的可能性。現在應該儘快遠離首都,逃去安全的地方纔對。雖然我不想玷污卿們的驕傲,但是如果你們樂意的話,可以讓我來爲你們送行麼?」
作爲騎士們的代表的,是昆佛魯特這名年邁的騎士。他響應了卡魯連侯爵的號召,召集了兵力,並幫他一起發動了政變,是一個老辣的武人。
「喂喂,這是從哪裏送來的物資啊……!」
就這樣,馬修開始向東面的旅館鎮出發了。
「嗯。我聽說只要到這裏來的話就能免費留宿一晚的」
以農民爲主的波魯涅利亞軍中是不可能會有騎士的。說不定是哪裏的騎士處於俠義之心所以來到了這裏吧,不過,就算那樣也不可能會帶來這麼大量的物資的。
「我知道了,那麼我就去你們說的旅館鎮看看吧。難不成大家所說的聖女大人也在那裏嗎?」
「我……想要先去見一見傑雷德。傑雷德究竟是出於什麼目的再次引發了戰爭的原因,我想去聽聽看他的真意」
「我勸你還是算了吧,這種石頭造起來的地方,現在可是冷的讓人難以忍受哦」
馬修一邊思考着到底發生了什麼,一邊看着輸送隊靠近了過來。而沒多久,馬修又發現了另一個奇怪的地方。
「那、那是……!」
昆佛魯特用一種比較微妙的表情點了點頭。
話雖如此,因爲連挖掘地面的工具都沒有的關係,並沒能好好的埋葬他們。只是在儘可能的將屍體弄乾淨之後,埋進了洞裏。
米婭他們原本就沒有見過卡魯連侯爵還有那些死去的近衛騎士,不僅如此,前不久他們還是保持着敵對關係的呢,所以他們一個個都是帶着比較奇妙的表情默哀着,而其他的近衛騎士也沒有想對他們的存在表示不滿的樣子。
但是這個時候,某個光景映入了馬修的眼簾。
輸送隊的周圍,當然有着像是護衛一樣的人在。
結果,阿雷斯遇到了克勞迪婭,知道了答案中的一點。你去做你覺得該做的事情就行了。她就是這麼說的。
「這對現在的我們來說是十分值得感謝的提議,但是,請容我拒絕」
「卡魯連大人曾經命令過我,今後要我將阿雷斯大人當做自己新的主人,我想要遵從他的遺囑」
作爲一國的國務大臣,還是侯爵的人,居然連一塊墓碑都沒有,這樣簡陋的埋葬方法也確實有人提出了不滿,不過,
本來阿雷斯也不可能照顧好兩個人左右的騎士,昆佛魯特的提議應該更合理的多吧。
最後,簡單的葬禮結束了。
結果這麼說好,阿雷斯就容許了她的同行。雖然兩人之間有過一些過節,但是現在阿雷斯也實在是想不出跟她敵對的理由。
偏偏馬修這個人本來就不擅長考慮一些事情,所以他纔會把動腦子的事情交給傑雷德,自己只要忠實的完成他的指示就行了。
近衛騎士來讓別人擔任護衛,實在是有點過意不去。可是,叫阿雷斯放下這些都是傷者的近衛騎士們不管是不可能的。
3
阿雷斯他們在寂靜的森林小道中前進着。
路上,米婭驅使了自己的馬匹,靠近了貝亞托里斯。
「喂,你是叫……貝亞托里斯吧」
「嗯?請問有什麼事嗎?米婭大人」
貝亞托里斯露出了完美的服務性笑容回答道。
可是,貝亞托里斯這種瞬間就能解除異性警覺心的笑容,對米婭來說是沒有用的。
能瞬間做出這種笑容的女人,絕對不能對其大意。直覺這麼告訴米婭。這是從古至今一直讓數萬男人受苦過的女人的直覺。
「叫我米婭就可以了。說起來,我雖然對你的事情不是很瞭解,但是,你跟阿雷斯是什麼關係?」
對於這樣直接的問題,使得貝亞托里斯也確信了某樣事情。米婭會問出這種問題的理由,答案也只有一個。
貝亞托里斯故意裝出一副害羞的樣子將臉別了過去。
「請不要讓我說那麼害羞的事情。現在阿雷斯大人對我來說已經是我的主人了,是我要奉獻自己身心的重要的大人。不過……身體這邊已經是曾奉獻過一次了呢」
「…………!」
米婭雖然想故作鎮定,但是失敗了。
貝亞托里斯一邊偷偷看着如此反應的米婭,一邊追加了致命一擊。
「就算是現在,那一夜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呢」
說着,她將手放在了自己那就算是被衣服遮着也看的很清楚的豐滿的部位上。
「那時候,阿雷斯大人的手,就是摸在我的胸部上這個位置的呢」
「騙人。你這肯定是騙人的」
米婭立刻就否定了她。
因爲被這麼迅速否定的關係,就連貝亞托里斯也按耐不住了。
不過當事人之一的阿雷斯,這個時候他要是把自己的煩惱告訴米婭和貝亞托里斯的話,一定會惹她們生氣的吧。
「克勞迪婭大人的生日,就快到了呢……」
「你這麼說也太沒禮貌了吧?你覺得這種事情是能夠隨便瞎編的嗎?」
「是啊,那個呆頭呆腦的傢伙,怎麼可能把女的推倒還摸胸部呢,這種事情是不可能做得到的。你所說的,反正也就是他一不小心正好碰到你的胸部而已吧,我說的沒錯吧」
兩個人的視線撞擊在一起,如果視線是能夠表現出來的東西的話,現在這兩個人之間肯定已經火花四濺了吧。
不知道自己的身後發生了什麼事情的人,只有阿雷斯一個。
這次是輪到貝亞托里斯動搖了。
「就、就算一起過夜那又怎麼了,我知道你們之間不會有任何事情的。既然是那個阿雷斯大人,你們反正也是分開睡覺而已吧」
「太天真了。我告訴你,就算是我,也單獨跟他一起渡過了好幾個夜晚了呢」
「誒……」
「…………」
◇
就快到來的這一天,也是克勞迪婭成年的日子,而最重要的是,那一天也是阿雷斯約定要跟克勞迪婭再會的日子。
「……糟糕了」
至少能給她準備一份禮物就好了,不過現在已經知道了菲利普擁有了潘多拉那能洞悉一切的能力,所以想要去與克勞迪婭碰頭並給她禮物是十分困難的呢。
就這樣,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阿雷斯一個人陷入了短短的困擾之中。
這個時候,因爲感覺到這種氣氛的關係,雷昂和盧克自然而然的加快了馬匹的步伐,拉開了跟兩人之間的距離。
不過前幾天在王宮裏阿雷斯已經遇到過克勞迪婭了,雖然是這麼說,但是也不可能在生日那天什麼都不表現一下吧,這會讓阿雷斯很過意不去的。最重要的是,要是真那麼做的話,之後不知道會被克勞迪婭怎麼說呢。
「…………」
契機只是因爲他想到了某個單純的事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