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難爲Q的告假~也可以說是令人在意的攻略條件~
《犬神》 · 有澤真水 · 1.2萬 字
第四章難爲情的告假~也可以說是令人在意的攻略條件~
這一天,在啓太悠哉休息的和室裏面,可以看見四名少女的身影。其中一人是正在閱讀《魯賓遜飄流記》的薰;另一個是沉迷在掌上型遊戲裏的智羽:第三個是一邊咬著煎餅,一邊看著家庭主婦愛看的八卦節目,還不斷「思思!」附和評論家所說的每一句話的芙拉諾;最後一個是一臉呆滯抱著膝蓋縮成一團,彷彿危險分子般仰望天花板的天宗。
其中比較年輕的兩名少女還是靠在傭懶躺臥榻榻米上的啓太身邊。
「我們家的人口密度越來越高了。」——啓太心裏不由自主浮現這個念頭。
除了這幾位少女之外,另外還有河童、長得像晴天娃娃的砂漠精靈,以及如同大金剛的大樹精靈(又稱嗚呵子)等生物居住在這裏。
「總覺得這個家好像越來越像妖怪專用的沙龍。」——雖然內心有這種想法,不過啓太似乎也認命了。
「嗨~~各位,我用新配方烤了一個巧克力蛋糕,大家要不要喫喫看啊?」
就在這個時候,身穿迷你裙與圍裙的陽子開心地走進房間,踩著彷彿跳舞的輕靈步伐,緩緩接近啓太身邊。
「啊。」
就站離位置而言,剛好可以讓啓太看見迷你裙裏面(條紋內褲)。
「啊!哎唷,啓太好色,」
陽子嘴巴雖然這麼說,卻是有點高興地壓住迷你裙羣擺,輕輕往後跳開。面紅耳赤的啓太急忙起身辯解:
「笨、笨蛋!我已經說過好多次了,既然怕走光,就別穿那麼短的迷你裙!」
「咦~~?啓太真討厭,這該不會就是所謂的獨佔欲吧?」
「纔不是!!!」
「啓太明明不討厭我穿迷你裙。」
陽子發出笑聲調侃啓太。在一旁默默看著兩人的芙拉諾突然冒出一句話:
「啊,原來陽子也會感到不好意思呢。」
這種根據解讀角度不同,聽起來好像「原來笨蛋也會感冒—」的語氣,讓陽子不禁有點不太高興:
「我說芙拉諾,這話是什麼意思?」
啓太像足要挑起她的危機意識,刻意放聲大叫:
「咦?」
「芙拉諾,快點把那個、把身上那兩團收回去!馬上收回去!」
不過也僅止於此。
此話一出,就連只顧著玩遊戲的智羽也按下暫停鍵,拾起頭來表示贊同:
「快點!」
「這是婦女應有的教養。」
「再這樣下去,天宗大概永遠沒有機會談戀愛。」
「十分嚴重啊。」
「啓太!!!」
「討厭,人家還是會覺得很不好意思。」
「一點也沒錯;之前在爭奪排名順序時,你不是說過你是十八禁的角色,還打算在我面前露出胸部嗎?」
「你也給我節制一點!!!」
這是一段漫長的沉默,啓太似乎是在思考什麼事。芙拉諾和天宗則面面相覷,不過芙拉諾終於打定主意,戰戰競競地叫了一聲:
「會是誰呢?」
「芙、芙拉諾,你~~」
「喔喔,這樣啊;」
「對啊對啊~~我也從來沒看過芙拉諾感到不好意思的模樣。」
聽見這句話的陽子先瞥了啓太一眼,才露出撒嬌的上揚視線吐出紅色舌頭:
當天晚上。
「這是一件好事。我認爲在剛纔那種狀況,只能說是你活該。」
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的陽子馬上扯開嗓門大吼,智羽和薰都瞪大雙眼。啓太總算挺起上半身,露出瘋狂的眼神:
「十分嚴重……」
芙拉諾雖然感到不明究理,不過天宗只是我行我素地坐在二芳喝著茶。
被陽子這麼一說,芙拉諾才拖拖拉拉地穿好衣服。啓太見狀不禁發出悲痛的慘叫,陽子於是更加使勁抓住啓太的腦袋。
「如此一來各位是否瞭解芙拉諾並非忝不知恥的女孩呢?」
「話又說回來,芙拉諾……我覺得你纔是不會感到不好意思的女孩。」
過了半秒鐘,狂噴鼻血的啓太終於往後倒下。
「這個嘛?」
「咦~~?」
聽她說得如此大言不慚,陽子已經不知道該針對哪一點加以吐槽。
「哇哈!」
「其實我也很清楚這個時候來訪是件很沒常識的舉動。不過有一件小事讓我感到非常在意,所以我才決定過來找你們。應該沒關係吧?」
身旁的天宗輕聲回應:
「您是說……天宗嗎?」
「咦~~?沒有這回事喔?上次我也是爲了獲得啓太的青睞,纔會竭盡所能做出那種服務。實際上我在應該不好意思的時候,還是會表現得相當羞怯喔。你們看~~」
芙拉忍不住睜大雙眼,天宗也是傻傻地張大嘴巴。
不過天宗卻覺得這兩人的對話跟自己毫無關係,一個人在旁邊喫著巧克力棒。
如此誇張的行爲使得全場氣氛瞬間結凍,不過芙拉諾本人絲毫不懂得判斷現場氣氛……
語氣聽起來似乎有點高興。芙拉諾也佩服地點點頭:
「你們看~~」
「啊……呃,請坐。」
「事實上~~真正不會感到不好意思的人不是我,而是天宗。」
雙手緊抱啓太,賞了他一記德國式後橋背摔。敔太的頭在空中畫出一道完美的弧線,最後猛然撞上榻榻米。
芙拉諾轉頭看向天宗,不由得感到疑惑。
芙拉諾抱著鬆軟的枕頭開口抱怨,嘟著嘴巴念個不停:
企圖把頭埋進天宗的雙峯之間。
芙拉諾的眼睛看著大家:
芙拉諾的胸部真的很漂亮——不但既大又白,形狀也很棒。
然而芙拉諾的旁若無人表現還不只如此:
話一說完,芙拉諾突然拉開巫女服的衣襟。接下來芙拉諾那對豐滿的胸部就這麼大喇喇地暴露在外。
當他意識逐漸遠去之際,腦中同時閃過一個好點子。
芙拉諾做出不能做也不該做的舉動,跨越了最終防線。即使如此芙拉諾還是顯得得意洋洋:
她們的話聲一落,啓太也挺起上半身說道:
「芙拉諾!這對一名少女而言,可是相當不正常的狀況!」
但是他的衝剌立刻遭到陽子制止,陽子同時放聲大叫:
爲之頭痛的陽子忍不住用手壓住自己的太陽穴。
「現在都已經這麼晚了……」
天宗的平淡語氣好像只是在確認時間。啓太以「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們什麼也不必說」的態度攤開雙手:
「芙拉諾,S!N1CESERVICE!」
現場一時之間陷入沉默。
「叩叩叩。」兩人聽見房外傳來敲門聲。
於是房門「嘰——」緩緩開啓,只見一臉正經的啓太走進房間。他伸手關上房門,隨即以十分低沉的聲音說道:
「NlCEJOB!NlCESPIRIT!芙拉諾!天宗~~~~~~~!』
「啓太……你鬧夠了沒有!!!」
兩個人穿著睡衣窩在天宗的房間裏,在牀上聊著沒什麼意義的話題,有時候滾來滾去,要不然就是拿起點心塞進嘴裏,或是暍幾口飲料。這是感情融洽的兩人專屬的放鬆時間。時鐘的時針即將對準十二點。
「我說……」
「喔~~」
芙拉諾這才面露笑容,豎起手指說道:
啓人不等少女們的回答便伸手拉出化妝臺的椅廣坐F。芙拉諾被啓太的動作嚇了一跳,只得開口請他坐下:
「嗚咕!」
芙拉諾一邊慢條斯理地露出笑容,一邊對陽子說道:
「呃,啓太大人?」
陽子的怒氣瞬間升到頂點,眼中閃過一道野獸光芒:
「什麼?」
芙拉諾不知爲何竟然點頭同意。啓太又嘆了一口氣之後,側眼瞄了天宗一眼,以同情的語氣說道:
還不停扭動雙手,企圖趁亂襲擊芙拉諾的胸部。
雙手搗住臉頰,不斷搖頭表示抗拒,臉上也泛起一絲紅潮。
「是~~」
啓太總算抬起頭來,簡短說了四個字。銳利的眼神凝視不屬於世上的景象,渾身散發一股非常嚴肅的氣息。
「因爲芙拉諾認爲你不會在意這點小事,所以……」
在場衆人頓時啞口無言。
「嗚嗚嗚……」
「請進~~!房門沒有鎖!」
敵太發出青蛙被壓扁時的難聽叫聲,只見陽子順手將啓太丟到一旁,起身之後雙手插腰,忍不住罵了芙拉諾—頓:
「思,看過今天發生的事之後,我深信我的擔憂必定成真。』
芙拉諾及天宗互看對方一眼:
「陽子最近的言行舉止簡直就跟棟一模—樣。不但非常羅嗦,對芙拉諾也很嚴厲。」
捱罵的芙拉諾眼中不禁泛起一絲淚光,智羽和燻都深深嘆了口氣。至於啓太——
天宗也側著頭表示疑惑,於是芙拉諾出聲回應:
芙拉諾走到天宗背後,出奇不意地拉起她的T恤,天宗的胸罩頓時走光——那是看起來有點歐巴桑氣息的膚色胸罩。
「打擾兩位了。」
很隨興露出那對波濤洶湧的胸部。
只是天宗依然面不改色,啓太也重新啓動好色模式:
「芙、芙、芙拉諾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唉呀,這表示我多少也有了一點變化。」
「如果讓你覺得不舒服,我先說聲對不起。我只不過是覺得有點意外。」
坐定的啓太「哎!」嘆了口氣,伸手捂住自己的臉。
再加上粉紅色的……
就在這個時候。
「喔……」
啓太的臉上露出無趣的笑容:
這下子輪到陽子皺起眉頭:
芙拉諾繼續說道:
「咦?啓太大人,您,您有什麼事嗎?」
並且用力搖晃大喫一驚的芙拉諾肩膀:
「你身爲她的朋友,絕對不能悶不吭聲看著狀況惡化下去啊!」
「咦?」
芙拉諾從剛纔開始就只有模棱兩可的回答,及不停眨眼睛。過了奸一會兒,她總算抬眼看著啓太:
「呃,請問一下,芙拉諾有點不太能夠理解啓太大人在說什麼。」
啓太瞬間露出一張狡猾的笑容。
終於上勾了——他的表情大概就像這種感覺,但啓太馬上壓抑得意的心情,再度換回乍聽起來好象很擔心天宗未來的憂鬱語氣:
「芙拉諾,我問你。你認爲在什麼時候,男性會覺得眼前的女性充滿魅力?」
「思~~」
芙拉諾伸手抵著下巴,苦思這個問題的答案:
「例如女性在自己生病時前來探望,並且幫他煮稀飯,或是幫忙打掃的時候嗎?」
「可惜。唉呀,雖然不算錯,可是並非我想的正確答案。」
「那——會不會是青梅竹馬雖然嘴裏不停抱怨,還是每天早上叫他起牀,或是以不耐煩的樣子邊說『只是人情巧克力!』邊將巧克力交給男性的時候?也就是所謂的傲嬌……」
「……我不曉得你從哪裏學來這個詞,但是這個答案也是錯的。」
「呃~~妙音就是這種人!」
「說真的,我指的不過這種精神層面,而是該怎麼說……?更直接一點的表現。」
「更直接一點的表現……」
芙拉諾微微偏著頭:
「我懂了!你說的是那種穿著打扮相當煽情,還會說出『啊啊,人家覺得好熱!』或『今天不讓你睡!』之類臺詞的女性吧?也就是在牀上很開放的豪放女?」
「思~~」啓太用手指壓住太陽穴,並且搖頭加以否定:
「……你是想把我當成玩具吧?」
「個過不過;真是太可惜了~~這種事我們辦不到喔!」
啓太頓時啞口無言,芙拉諾則是開心地大笑:
「那個……啓太大人,芙拉諾有時能夠預測未來,相信您應該很清楚吧?」
過了一會兒終於出聲回應。啓太笑著對她說:
接著又附上一句:
「思思思思思……」
「還請啓太大人在此梢待片刻!」
自己過於天真的計算與陽子巧妙的防範手段,逼得啓太忍不住啜泣,落下寶貴的男兒淚。但是芙拉諾似乎也有自己的想法:
「那個,你說的該不會是……」
「你、你這是幹嘛?」
芙拉諾以彷彿親眼目睹的模樣緩緩開口:
「說得也是,那種羞怯難爲情的表現,給人家一種很棒的感覺。可以說是男人晚上想要帶到牀上的頭號人選!」
目不轉睛看着啓太的芙拉諾問道:
「就是因爲這樣……」
「好!」
「這個嘛~~不過撇開這些十八禁的舉動,啓太大人的提議也滿有趣的。」
「好。接下來假設我用力摸了撫子的胸部一把,請問她會有什麼反應?」
「思!」
芙拉諾彷彿終於察覺箇中差別般睜大雙眼,大叫出聲。啓太也如同在一旁守護愛徒的師父,不停點頭稱是:
「嗚嗚,芙拉諾真的是大開眼界!」
笑容滿面的她繼續說道:
被人點破心中如意算盤的啓太,彷彿雕像般僵硬動彈不得。
不容小覷的芙拉諾接著說道:
大喫一驚的啓太雙膝癱軟,就這麼跪倒在地。
「呃,算了。總而言之,我們言歸正傳。」
「好了,想像出來了!」
「思。那又如何?」
啓太再度清清嗓子,重新掌控局面。他始終裝出一副充滿善意的好人模樣,謹慎持續這個話題,以騙過有點笨的芙拉諾及心不在焉的天宗。
「啓太大人真的相當耐打耶~~」
好不容易纔打起精神的啓太稍微清了一下嗓子如此說道。芙拉諾好一名聽話的好學生,舉起一隻手回應:
她目不轉睛望著啓太的臉,啓太也對著她點頭:
「這、這個嘛……我覺得眼前最重要的,還是得設法將一般人覺得羞怯的感情灌輸到她的心中。爲了達成這個目標,最好的方法就是不斷重覆記住那種感覺。只要你能夠幫助她,儘量在我面前做出難爲情的模樣、擺出難爲情的姿勢,想必可以……」
「沒錯,這一點要比任何事情都來得重要!芙拉諾,你知道嗎?男人並不是滿腦子只想看女性的身體!如果女性被看、被摸卻沒有做出感到難爲情的『羞怯』反應,那就缺少了畫龍點睛之妙!換句話說,就好像一盤少了配菜的咖哩飯!!!」
過了一會兒,芙拉諾從屋中各處找來各式各樣的東西。
啓太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芙拉諾接著補上一句:
「思,此話倒是沒錯~~」
她的手中拿著禿頭頭罩還有粉紅色連身睡衣。雖然不知道要拿來做什麼,不過芙拉諾還找來金牌獎盃與平底鍋,甚至還有報紙和詭異的同人誌。
不料芙拉諾卻一臉正經睜開雙眼,將自己的臉湊到啓太眼前——
「聽清楚羅?你先試著想像撫子的身影。」
聽見這句話,芙拉諾馬上開口回答:
「啓太大人。」
芙拉諾又擺出思考某件事的姿勢。她的精神非常集中,甚至就連旁人都好像可以看見她的頭上有一道撫子的身影。
「非常好~~那麼問題來了。芙拉諾,你對這樣的撫子有何感覺?」
房間裏只剩下目瞪口呆仰望天花板的啓太,以及輕輕聳肩的天宗。
「看樣子你也已經領悟兩者之間的差距了。」
「沒錯。換下一個場景——假設我跟撫子一起去游泳池,撫子換上一套白色比基尼泳裝。我以健康又爽朗的態度稱讚撫子的美妙身材,她又會作何反應?」
「她會生氣,呃……臉上掛着燦爛的笑容,不過實際上卻很生氣。相當可怕,笑容中明顯帶着很重的殺氣。」
「可是啓太大人,芙拉諾有時候也會刻意不透露自己看見的未來喔。」
「好,我這就開始想像~~」
「啊,糟糕。就連怒火中燒的陽子也來到現場。陽子與撫子相視而笑,組成了最強搭檔。啓太大人被火燒了!被高溫火焰燒成一團黑炭!接著又被踢了一腳!踢了一腳!」
「好~~呃……如果是不小心摸到胸部,撫子會『……』完全沒有反應;即使被誇獎泳裝穿起來很好看,也只會面無表情地說出『其實也還好』……啊~~~~~~~~~!!」
「很好,那麼假設我以很偶然,明顯看得出是意外的方式不小心摸到撫子的胸部。請問撫子會有什麼反應?」
「這個嘛……」
聽到天宗的問題,芙拉諾只是一個人笑個不停。跟不上事態變化的啓太詢問芙拉諾:
「是的~~芙拉諾幾乎每天都會看見啓太大人受到陽子狠狠懲罰的光景喔。」
「思~~剛纔我說摸到撫子的胸部,似乎是個不太好的例子。呃,芙拉諾,你再重新想像一下撫子的身影。」
「可是該怎麼改造呢?」
這個問題正中啓太的心意。
「例如早上太陽必定升起,或是隻要喫飯就會上廁所,這種理所當然的未來。」
啓太嚇了一跳,忍不住問得畢恭畢敬。
由於在場根本沒人吐槽,因此這兩個人便在三更半夜盡情暴走。
芙拉諾瞄了天宗一眼纔出聲回應。啓太似乎有點良心不安,轉頭望向一旁:
啓太對芙拉諾豎起大拇指:
芙拉諾始終以模仿撫子語氣的方式回答,雙方抱胸的啓太不停點頭稱是:
芙拉諾緊緊握住啓太的雙手,感動落淚的啓太也回握芙拉諾的手,以嗚咽的聲音說道:
「其實說真的~~要芙拉諾給您這些服務也沒什麼關係,但是人家已經跟陽子約好,再也不會在啓太大人面前露出胸部和屁股。還有~~陽子也說過不能讓您觸碰我們的身體。要是做出違反約定的行爲,肯定會被陽子痛罵一頓,所以我們再也不做這種事了。」
「很可惜,答案跟你說的又不太一樣。」
只有芙拉諾一個人感到相當有趣地開懷大笑,天宗只是苦笑了一聲,隨手拿起另一本雜誌。夜越來越深了。
芙拉諾突然把臉湊到啓太面前:
「咦,什麼叫有何感覺?」
真不愧是在衆多犬神當中,最少根筋又自稱十八禁角色的人物。看來似乎可以跟她盡情暢談無法與其他犬神少女提起的辛辣話題。
「你該不會是以擔心天宗爲藉口,企圖哄騙我們做出十八禁的行爲吧?就像今天一樣……」
「『討、討厭!請不要這樣一直盯著人家看!』雖然滿臉通紅,但也不是那麼排斥地用雙手遮住自己的身體。」
隨即縱身跳向空中穿過天花板,從啓太眼前消失。
芙拉諾接著彈響指頭:
啓太再次咕嚕一聲嚥下口水:
芙拉諾對往後退的啓太說了一句:
「還有還有~~啓太大人在不久的將來,肯定會遭到信賴的女性背叛!」
芙拉諾則是面露會心笑容,慢慢從啓太眼前往後退:
聽到啓太這麼一說,芙拉諾好像頓時感到輕鬆許多,立刻笑著點頭:
「你不用想像那些多餘的場景!」
啓太巧妙地忽視最後那段話,再次開口指示:
「喔……」
「就是如同你剛纔的想像,即便是以女孩子的眼光來看,也會覺得她很可愛吧?」
「我相信天宗身上一定存在某個會讓她感覺『難爲情』的弱點。找出這個弱點究竟是什麼,倒是一件滿有趣的事!」
至於一旁的天宗早已看膩雜誌,開始心不在焉地眺望天花板。
「是、是的!不會感到不好意思的個性根本一點魅力也沒有!實在無法挑起男性的慾望!」
「現在我要你回到一開始的狀態。試著把撫子設定成天宗般,絲毫不會感到不好意思的個性。然後再重新套用到我剛纔提過的兩個場景。」
「我要先聲明這番話純粹只是出自一番好意,我認爲還是設法改變天宗的個性比較好。」
啓太滿意地點點頭:
「唉呀,我是覺得天宗這麼有魅力,要是能像我們剛纔模擬的一樣,學會如何表現羞怯之情,肯定會變得更加迷人,你說是不是?」
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的啓太總算大喊:
「這個嘛~~她會說『討、討厭,啓太大人!請你小心一點!』並且面紅耳赤地用雙手遮住自己的那對巨乳!」
「思,這也算是其中一種。然而芙拉諾刻意不說出口的未來……」
至於一旁的天宗早已經躺在牀上,開始翻閱型錄雜誌。
總覺得如果一切順利,搞不好可以跟她建立起遠勝過其他犬神少女的深厚友情。
「呃、是,請問有何貴幹?」
「喔?像是一旦預言未來,將會對當事人造成不良影響的狀況嗎?」
「你總算懂了嗎,芙拉諾!」
「天宗!一起來玩吧」
啓太雙膝一軟,頹然跪倒在地。
聽見啓太吩咐的芙拉諾隨即閉上雙眼,擺出彷彿一休和尚用手指抵著腦袋的姿勢。
「不然這樣好了,我拿撫子當例子會比較淺顯易懂。」
芙拉諾的手指抵住下巴,稍微想了一下,隨後又側著頭問道:
「呃……你到底打算做什麼?」
「唉呀,啓太大人只管在一旁看著就知道了。」
芙拉諾伸手抓住天宗身上的睡衣,這才察覺啓太的視線:
「啊、還是請啓太大人稍微閉上眼睛好了」
隨手拿件棉被將啓太整個人蓋起來。
「哇啊!你、你幹嘛突然拿棉被蓋住我!?」
「乖乖乖~~要是你胡亂反抗或不遵守約定,我就立刻去找陽子告狀喔?」
「嗚、這……」
端坐在原地的啓太只得任由被子蓋在身上。芙拉諾似乎正在幫天宗換衣服,好想看——雖然很想看她換衣服,此時此刻還是稍微忍耐一下。
下定決心的啓太就這麼靜靜等待。
「好好好~~隆重爲您獻上!」
芙拉諾總算拉開啓太身上的棉被。啓太一看見眼前的景象,不禁感動不已地嘆氣:
「喔!這真是太令人驚訝了。該怎麼說……」
只見天宗換上一套藍白兩色的比基尼泳裝,腳上也穿著一雙銀色拖鞋。
「你有模特兒般的完美身材嘛,天宗?」
任由芙拉諾擺佈的天宗擺出有如假人的不自然姿勢——臉往上拾、雙腳交叉、扭動上半身之後一手插腰,另一手高舉指向空中。
啓太最佩服的是她根本無動於衷。
「嘿嘿嘿,我覺得天宗真的可以去當模特兒;」
有點得意的芙拉諾也伸手輕搓自己的鼻子下方。
天宗的身材真的很棒。以女性來說身材高姚,胸部與屁股雖然比較平坦,但是四肢修長的她擺出這種姿勢的確非常美麗。如果不是在房間裏,而定定在流行時裝秀的伸展臺上,相信在場觀衆一定會報以熱烈掌聲。
「剛纔有人站在門外偷聽……」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天宗已經換上一襲華麗典雅的西洋禮服,肩上批著一條紅色薄紗,手拿一把散發十足貴婦氣息的扇子。
聽到啓太的話,天宗也站直腰桿看向啓太:
「噗……」
啓太忍不住皺起眉頭:
所以當然沒有這麼容易善罷干休。
「不過話說回來,真虧藺草寫得出這麼大膽的故事情節~~這就是所謂的仮名大人攻、啓太大人受嗎?」
啓太氣喘吁吁地大聲制止,芙拉諾不滿地鼓起臉頰:
芙拉諾邊說邊蹲下來搖搖手,於是啓太也扯掉蓋在身上的棉被,看到天宗換裝後的打扮馬上拍手叫好:
天宗語氣平淡地搖頭,一旁的啓太見狀反而感到相當佩服:
芙拉諾又讓天宗戴上大鼻子眼鏡——就是圓框眼鏡下面附着一個酒糟鼻的搞笑道具。
「喔,我等很久了!」
「這是什麼問題啊?當然是藺草的最新力作啊!」
「『那是一次非常奇妙的相遇。』」
嘴巴雖然這麼說,芙拉諾還是把剛纔的禿頭頭罩和大鼻子眼鏡戴在天宗頭上。啓太又忍不住笑了一聲,急忙用雙手搗住嘴巴。
「咦~~?芙拉諾很想知道最後的結局耶?啓太與史郎究竟能不能在一起!」
啓太忍不住捂住嘴巴。
這個姿勢再加上面無表情的天宗,使她看起來就像一具假人模特兒——用瀏海遮住雙眼的假人模特兒。
芙拉諾似乎顯得十分得意:
「喔喔~~」
「那就好。」
就在啓太大感驚訝之時,天宗也念出高潮的情節:
啓太放聲慘叫,同時不斷揮動雙手。
「『好了好了,各位同伴,請快點到我面前集合。』」
芙拉諾也感慨地嘆了口氣:
她將只有一搓毛,時常在搞笑短劇裏出現的禿頭頭罩戴到面無表情的天宗頭上。這項道具搭配上天宗目前的奇妙姿勢,成功營造出一幅相當詭異的景色。
「天宗。」
啓太閉上雙眼,聚精會神地聆聽。
「等一下,這套服裝——」
「咦……明明只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面,芙拉諾如今卻很想念那個咯哩叭嗦的隊長。」
「我早就習慣陪著芙拉諾做些莫名奇妙的舉動,所以不成問題。」
啓太的臉上滿是問號。雖然故事裏也有女性角色(例如「燈子」和「陰子」,不過她們好像只是出來串場。
「我要讓天宗朗讀這本小說。根據衣麻裏和沙也加的說法,這似乎是一本情節非常非~~常煽情的色情小說,所以我決定採用這種方式,好讓她邊念邊變得滿臉通紅。」
「啊。」
啓太拚命忍耐即將爆發的笑意。因爲眼前這名身材纖瘦有如模特兒的少女,身上明明穿著性感泳裝,臉上卻戴著大鼻子眼鏡與禿頭頭罩,而且還擺出十分詭異的姿勢。
他覺得天宗唸的這篇故事似乎不是普通的色情小說。不對,正確的說法是情節內容雖是十足的色情小說風格,卻和啓太內心的期望不一樣,或者該說劇情發展根本截然不同……
「天宗,有什麼事嗎?」
「一點也不覺得。」
「不過這點小事根本不會讓你感到難爲情吧,天宗?」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住手!別鬧了!」
反而是出現川田米太的堂弟·川田周以詭異的眼神看著米太的情節。「喂喂喂……」啓太在芙拉諾耳邊說起悄悄話:
芙拉諾小心翼翼地把嘉年華會常用的閃亮羽飾別在天宗的肩上,神情顯得非常認真。
只不過天宗始終沒有任何難爲情的表現。
兩人就這麼吵了起來。直到方纔都有如裝飾品般地呆立不動的天宗,突然拾起頭來:
「是的~~那是一本十八禁小說!」
依然面無表情的天宗也踮起腳尖,在滿天紙片裏不停旋轉。
「噗……嘻嘻!」
「我們好歹是朋友。」
「唉;大家怎麼還不快點回來。」
那副模樣看起來實在太好笑了。
「思?那是什麼東西?」
啓太見狀不禁捧腹大笑:
「那麼——如果再加上這個呢?」
「難道是陽子?」
「喔喔~~」
外觀上的落差實在太大,因此整體看起來更加不像話。特別是天宗還露出正經八百的表情,讓她變得更加可笑。
川田米太和瀨名智郎。
「思思思思思嗯思?????」
啓太也笑著把雙手放在腦袋後面。
芙拉諾回答得十分理所當然:
「那麼就請天宗開始唸吧」
但在過程之中,他們卻不知不覺萌生愛意,並且發展出禁斷的戀情……
芙拉諾一邊用手撐著臉頰,另一隻手不斷抓起碎紙片,一把接著一把灑向空中。
「你、你們究竟是要讓天宗感到不好意思,還是要讓我笑破肚皮啊!?」
啓太的表情就彷彿聽見品酒師發出「今晚特別準備了羅曼尼康地(注:Romai,號稱紅葡萄酒之王的法國頂級紅酒)。」的葡萄酒愛好者:
這段情節喚醒前一陣子的心靈創傷,啓太真的嚇壞了。
「而且天宗最厲害的地方是……你看!」
天宗一邊揮動扇子,一邊以毫無抑揚頓挫的聲音模仿棟的語氣。啓太不禁有了「大家果然認爲棟那種打扮,會讓人感到很不好意思」的念頭,暗自點頭稱是。
撰寫這篇故事的作者,好像對女性角色完全沒有興趣。
「第三彈正式登場~~這次打算再嘗試另一種不同的方法!」
芙拉諾轉動天宗的手腳,讓她展現出截然不同的姿勢。
「什、什麼?」
啓太笑到幾乎上氣不接下氣:
「我就說你搞錯了,你是聽不懂嗎!而且我既不受也不攻!」
「纔不會在一起!還有你搞錯名字了,他們是米太與智郎!」
「那麼接下來要獻上『讓天宗感到難爲情的大挑戰』第二彈!登~~」
「我說天宗,你也未免太隨和了?被芙拉諾這樣隨意擺佈,難道都不會覺得受不了嗎?」
「——不是棟平常穿的衣服嗎?」
「『兩人全身赤裸,一同鑽進被窩。智郎以他結實粗壯的肩膀摟住米太——』」
「哇啊,太厲害了!這真是不簡單!」
「天宗,你會不會覺得難爲情?」
這次天宗沒有更換新的服裝。只見身穿正式禮服,戴著禿頭頭罩與大鼻子眼鏡的她,翻開了一本看似同人誌的書。
啓太邊聽邊點頭,天宗朗讀的故事也逐入佳境。故事中的兩人攜手擊退名爲青道齋的最強魔導師。
就在芙拉諾如此發表之際,啓太也暗自決定自己應該怎麼做——這是一場由芙拉諾和天宗主演的熱鬧舞臺秀——當他想開之後,隨即將心情轉換成旁觀的觀衆。只見他厚臉皮地躺在別人的牀上,一邊伸手抓起旁邊桌上的洋芋片,一邊開口發出暍採:
「思?天宗,你怎麼了?」
聽到芙拉諾的催促,天宗也向前踏出一步,對兩人鞠躬之後,以毫無抑揚頓挫的平淡語氣開始朗讀書中內容:
「你要她……拿那本小說幹嘛?」
啓太感到有點在意,於是轉頭詢問芙拉諾:
「『這兩人原本沒有任何交集,不過某起事件卻將他們串連起來。一起發生在聖誕夜的不可思議事件……』」
天宗則是面無表情地開始扭動身體,當場跳起舞來。
啓太倏然睜開雙眼,忍不住側著頭。
可是芙拉諾卻是一臉正經地盯著天宗的臉:
「真是的,薰大人究竟跑到哪裏去了?」
撲向天宗的芙拉諾將自己的臉貼在她身上,一臉幸福的模樣不停磨蹭。天宗也欣然接受芙拉諾的一舉一動。
芙拉諾有點遺憾地雙手抱胸,搖頭說道:
只見她擺出高舉單腳,轉動脖子,雙手複雜交纏在一起的前衛姿勢。
「那本小說到底是什麼?你是從哪裏拿來這本小說的?」
「天宗~~」
「這真是個好表演啊。」
啓太與芙拉諾同時看向天宗,只見天宗不發一語往前走,出奇不意地打開通往走廊的紙門,探頭看了定廊左右兩側:
「總、總之嚴禁你們走上這條路!」
「如果再加上這個,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縱使如此,天宗只要一擺好姿勢,就會動也不動地維持原狀。啓太忍不住拍手叫好:
而且登場人物的姓名也給人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啓太頓時像只小動物縮成一團,不過天宗搖搖頭:
「大概是我太多心了……」
又將門關上。芙拉諾有點壞心地對著啓太說道:
「啓太大人,您真的這麼害怕陽子嗎?」
「別、別說傻話了!要是害怕陽子,我還能自稱川平啓太嗎!」
「『要是害怕陽子,我還能自稱川平啓太嗎!』可真是一句名言呢~~」
「哈、哈哈!那當然!」
「啓太大人,您的腳正在發抖……」
天宗邊說邊露出笑容,啓太立刻虛張聲勢地抬頭挺胸:
「說、說真的!陽子只要一睡著,就很少睡到一半醒來。而且就算她醒來之後跑到我的房間抱怨,我、我也會堂堂正正向她道歉!雖然道歉不一定能夠得到她的原諒,總之我會先下跪道歉,然後再腳底抹油逃跑!」
「真不知道該說您很厲害,還是很不中用。」
天宗再度露出微笑。
此時的啓太突然察覺一件事。
「咦~~」
話說回來,天宗的瀏海總是蓋住眼睛,但是就在剛纔微笑之際,啓太與她隱藏在髮絲下面的眼神對上了——那是一雙非常漂亮的澄澈眼睛。
於是啓太走到天宗身旁,伸手把她的瀏海往上一撥:
「我說你不覺得還是把瀏海撥開,會比較可愛一點嗎?」
下一秒鐘,啓太不禁目瞪口呆。
他發現一名至今從未見過的美少女站在自己眼前,就連芙拉諾都不禁發出「哇啊—」的感嘆。可見在撥開瀏海之後,天宗究竟有多麼漂亮。
不對,純粹只論五官位置的平衡,那麼她在薰手下的十名可愛犬神當中,也可以算是相當出類拔萃。
啓太以沙啞顫抖的聲音叫道,臉上掛著可怕笑容的陽子也發出「呵呵呵呵……」的笑聲。
一陣冰冷至極,幾近絕對零度的聲音由背後傳來,啓太頓時陷入全身凍結的僵硬狀態。發聲之人接著補上一句:
「就是這個!就是這種害羞的感覺,天宗!」
眼前是一隻可怕的妖魔鬼怪。
如今的她看起來好象女鬼。
「啊!」
「天宗!天宗!」
這就是我一心追求的目標!
看在旁人眼中,似乎並不這麼認爲。
這是一連串導致天宗日後有好長一段時間,無法在自己的房間睡覺的驚人爆炸。
陽字一邊「嘿嘿嘿!」冷笑,一邊緩緩逼近啓太。隔着怒火中燒的陽子肩膀,可以看見一臉愧疚的燻。
這是一份單純對女孩子的愛,以及由衷發出的內心吶喊——
「等、等一下!這、我……」
一陣難以言喻的感覺閃過啓太的腦中——就是這個!
你爲什麼不肯盡情發揮與生俱來的潛力呢!
「燻,真是非常謝謝你爲了這件事叫醒我。」
而且還縮回雙手,像只小鹿一樣不停發抖:
想要說出內心想法的啓太逼近天宗,可是失去「瀏海」的天宗變成一名羞澀少女,不斷搖頭抗拒啓太的接近。
「陽、陽、陽子?」
這隻妖魔鬼怪還在不停「啪嘰啪嘰!」折響骨頭。
只見號稱帶著鐵面具,以面無表情著稱的天宗,居然在瀏海撥開之後,瞬間變得滿臉通紅。她的眼神飄怱不定,以微弱的聲音說道:
「虧你長得這麼可愛!真是太浪費你的天生麗質了!」
芙拉諾發出很有精神的開心笑聲,然而啓太的耳朵早已聽不見她說的話。
他只不過想對她說:
「喔……」
往前逼進的啓太,往後倒退的天宗。
「光是調戲芙拉諾還不夠,居然三更半夜推倒天宗……」
「啓太大人……請您別這樣一直盯著人家看。」
腳步踉嗆的天宗跌倒在地,啓太也不禁壓在她身上。爲了維護他的名譽,在這裏必須強調此時的啓太內心毫無一絲邪念。
「你就給我下地獄好好反省吧!!!!」
轟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
「騙、騙人的吧?」
「哇、這……等一下!這、這真的事出有因……」
啓太緊緊抓住不情願的天宗雙手,扯開嗓門大叫:
啓太硬是露出笑容,膽顫心驚地轉頭——
陽子的怒吼響徹整間屋子。
「喔~~原本剛纔的氣息是薰小姐!啊哈哈,這下子啓太大人的確是遭到背叛了~~」
「好、好難爲情……」
啓太不禁爲之傻眼,沒想到接下來又發生令人更加難以置信的事態。
啓太就奸像瘧疾發作的病人,全身直打冷顫,嚇得兩腿發軟。陽子的嘴邊冒出一絲火焰,過度憤怒的她已經不由自主發動火焰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