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不可原諒者們的圓舞曲
《犬神》 · 有澤真水 · 2萬 字
晴空萬里。
陽光相當耀眼。還可以聽到游泳池旁休息區的椰子樹樹葉互相摩擦、帶來清爽感的沙沙作響聲。
這裏是位於南國某處,不需過問世事的樂園
川平啓太穿着YSL0;YvesSaintLa1;的浴衣,戴着雷朋(RayBan1;的太陽眼睛,懶洋洋地躺在摺疊式躺椅上。
恩!
從象牙制的架子上端過彩色的熱帶飲料。
咕嚕咕嚕。
拿起裝飾在杯上的小陽傘,很開心似地含在口裏。休息一下後,他叫喚着:
陽子。
是的啓太大人?
正在他的腳下服侍、用芭蕉扇送出舒暢涼風的犬神-陽子抬起頭來。她穿着橘色的誘人比基尼泳裝,以飾有熱帶花卉的長方形印花布包裹住身體,肌膚被曬成健康的小麥色,臉上的表情比平常都還貞潔賢淑。
我等一下要任意挑選這些女孩子你絕對不能喫醋喔!
啓太將手指向在游泳池中說說笑笑的美女們,並對陽子叮嚀着。陽子嫺熟地微笑回答:
是的,啓太大人。
陽子快速地靠近他的胸前:
陽子對主人所做的一切事情都不會有任何怨言。
這~樣啊!這~樣啊!
啓太笑容滿面,用手玩弄着陽子那光澤的黑髮。
好孩子。之後我會好好地疼你的。
陽子害羞地臉都紅了,滿足似地凝視啓太脖子上戴的那個又大又硬的項圈,並用指尖輕輕地確認自己脖子上所戴十八K金制的青蛙鏈子。這時,啓太自在地站了起來
還是先確認看看。怎麼了?
陽子把事情全部問了一遍後,手上拿着一卷錄影帶如此詢問着,眼睛冷冷地眯起來。
啓太把太陽眼鏡寄放在陽子那裏,用兩手手腕在胸前砰、砰!地做着交叉動作來代替暖身操。然後一口氣跑到跳水臺,朝向閃耀着碧綠色的水面,毫不猶豫地跳下去。
數量相當令人驚訝。
啓太的臉皺成一團,正想道謝時
啓太開始浮現焦慮的表情好奇怪!這顯然太奇怪了。啓太就如同自己飼養的寵物異常時,拼命擺脫的飼主一般:
煽情地美女嬌聲和緩慢的音樂一起流瀉出來。啓太呼吸逐漸急促,視線死盯住電視畫面。豐滿的身體正漸漸曝露出來,珠子好象故意要讓人着急似地,一點、一點地慢慢脫。
啓太嘆了一口氣!在牀上盤腿坐住不動。看一下枕頭旁的鬧鐘,時間是凌晨兩點半,外面還有些微暗。
這完全不是這個世界的景色。
啓太不知所措想抱起其中一人。
是的。地-獄~
抬頭一看,就發現陽子坐在危險的巖壁上邊唱邊笑,腳還一上一下地亂踢,似乎打從心底覺得開心似得看着這邊。
啓太抬頭,看見陽子正把身體縮成圓形、在空中呼呼大睡着,身體便大力地向前倒下。
結實又多毛的腿從鮮紅的沼澤伸了出來。
不要啊啊啊-!
隔天早上,陽子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起牀後,發現啓太在堆積如山的錄影帶中蓋着毛毯,自顧自地啜泣着。
啓太被踢了下去。
唉!
陽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辦法
這傢伙
手直直地向前伸出,頭髮漂在水面上,簡直像水草一樣。猛然一看,還以爲看到浮屍。
陽子的睡眠一向睡地很沉。
陽子站起來,嘖嘖地搖動手指。
雖然錄影帶的劇情仍在繼續進行、雖然妖豔的年輕女子還是嬌媚地喘着氣可是,這完全沒道理啊!這是怎麼回事啊!
救、救命啊陽子,救命啊!半哽咽、快哭的啓太想攀爬上岩石,陽子一邊微笑一邊握住他的手把他拉上來。
眼花繚亂地看着既幻想又奇怪的情景。
但啓太完全心不在焉,目不轉睛地直盯着游泳池看從布料薄的比基尼泳裝旁窺視美女們的白皙乳房和大腿,宛如在水中爭妍的百花。耀眼的夏天陽光和游泳池的水花美女們正在高聲歡呼、玩鬧、互相嬉戲着。
標題是:女僕-珠子的天堂
因爲恐懼,所以無法移開雙眼,喉嚨也發不出聲音。
眼裏深處只有留下女子們爽朗的笑臉。
在那一瞬間前還是鮮明的海藍色!現在卻像被惡毒的雲層覆蓋着,心情宛如不知何時降落到異世界似地不安。
怎麼回事?
接下來要先搞那朵花纔好呢!
啓太大聲慘叫。
最近一兩週一直都是這種情形自從那個連想起都令人作嘔的男子寺廟時間以來,噩夢便百般折磨着他。雖然每次、每次做夢內容都不一樣,但共同情節是在異常的環境被肌肉男們到處追着跑。
陽子的表情一變!把形狀完美的腳放在他的額頭上說道:
下一個印入眼簾的是天空的顏色
地獄般的水中芭蕾。
戰戰兢兢地往背後一看,美女們的其中一人即使臉仍浸在水裏,還是用力地握住啓太的手腕,力氣相當驚人不,那不是美女。
砰!
唉呀呀?
喂!喂!
好象噩夢一樣。
陽子一邊說夢話,一邊扭動身體,像氣球似地飄在空中。如果撞到牆壁的話,就自動靈巧地改變方向,繼續呼呼大睡這次則是以腳朝天花板的姿勢倒立着睡。
狐疑的視線落在短褲的上方那平常總會很有精神地跳起來,讓啓太很困擾的粗暴傢伙,今天確是不可思議地一動也不動。
喂!喂!振作起來呀!?
但是,已經完全清醒了。
不知怎麼回事,美女們的臉都全部沉入游泳池中。
啊!
鏹啦砰啦霹啦砰~
恩?
特別是陽子
一回神就發現,原本像寶石般清澈的游泳池,現在卻如鮮紅色停滯不流動的血池般,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無法表達的不安湧上心頭。
啓太喃喃自語:不想再做噩夢了啊!
怎麼會這樣!
陽子若無其事地走到後面,幫啓太脫下浴衣。
啓太大人。雖然可以劈腿,但是請不要忘記剛剛跟我做的約定喔!
啓太把兩手緊貼在臉頰上,發出尖銳的慘叫:
啓太的眼睛瞪地老大。然後在下一瞬間,男子們在啓太眼前潛入水中,伸出大腿,腳尖直直地伸長,用一絲不苟的動作整齊地朝向天空。
到底是藏在哪裏呢?光是珠子系列大約就有十卷了。其他還有日本A片、西洋A片,從普通取向到無法公然說出類型的各式各樣A片,在牀上堆積如山。
你永遠待在這裏好了。
男子們浮現歡喜的表情在水中等候着等候着嘴巴大開的啓太掉入他們的懷中。
這時,啓太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喃喃自語地說:
不行。啊!主人!
啓太邊叫喊邊扭動着身體,拼命地想要跳起來。一回神,卻發現自己全身冒急汗,在牀上激烈地抓着喉嚨,不停地急促喘息着。
那麼,結果,恩
居然把身爲主人的我踢下去!
最後被男子們的腳纏上時,那腿毛的觸感還鮮明地殘留在身體中。在月光下仔細一看就可以發現自己的兩隻手都起了滿滿的雞皮疙瘩。
陽子最後露出殘酷的微笑。
inJapan~不斷地爲您效勞喔
啓太往那個方向踏出一步: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咚呀啊啊啊!
啓~太,啓~太,啓~太~你知道這裏到底是哪裏嗎?愛劈腿的你到底身在何處呢?
二十位美女們慢慢地抬起臉來。恐怖的是全部的人都變成擁有同樣容貌的健壯肌肉男!
美女的人數大約有二十人。
快點去吧!啓太大人。大家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喔!
比起安心感,包裹着他全身的是無法言語的虛脫感。
啓太一邊哇啊哇啊哇啊哇哇碎碎念着毫無意義的句子,一邊以快無力的腰爬泳,逃到陽子的腳下。
啓太大人,快點!快點!
這是你最喜歡的東西啊?
而且,這次是最慘的一次。
唉呀?
他嚇了一跳,連忙抬起臉。
陽子惡作劇似地捏了一下啓太的屁股。
凹凸不平的岩石直臨水邊,聽到從遠處傳來一聲既如烏鴉的叫聲,又有如罪人在地獄被拔掉舌頭的絕望哀號般之淒厲慘叫。
視野翻轉,喝進了好幾口水。啓太笑容滿面地浮出水面,突然表情一變,奇怪了!
四十隻腳也動作統一地追過來。
用手開啓電視開關。一邊看着深夜節目,一邊等着睡覺再次來臨吧,就在這樣想着時,他突然改變了主意。抬頭看看陽子仔細確認她還是陷入沉沉睡眠中後,不禁暗自地竊笑。他慌慌張張地移動,從牀鋪的內側拿出一卷錄影帶
就這樣,如雕像般地不動。
這是卷自購入後都還沒有開封過的貴重品。啓太一準備好耳機,就急急忙忙地把錄影帶放進錄放影機裏。
非常遺~憾啊,你這個花花公子~
啓太驚慌失措地環視四周。
從以前的經驗得知,就不會因爲輕微的小聲音而醒來。在揉手、叩頭啓太舉行完看A片的固定儀式之後,就歡喜地按下播音鍵。
所以,你一整晚都在看A片?
原、原來是夢
啓太眼睛半眯地站起來,用手指戳向穿着淡藍色睡衣的陽子:
嗚嘎啊啊啊啊——1
HURRYUP,KEITA(快點,啓太)!
就如同陽子在耳邊喃喃自語的那樣,在游泳池中,從金髮到黑髮、來自各國不同典型、穿着各種泳裝的豐滿美人,正向着啓太招手。
她模仿起彈吉他的動作,四周瞬間立即響起大聲的快節奏音樂。陽子踏着舞步,四十隻健壯的腳也隨着音樂,高低起伏地彎曲舞動着。
啓太全身顫抖了一下。
這時,他突然覺得被人抓住手腕,因此停下了腳步。
陽子有點臉紅,在咳咳清清嗓子之後問道:
那個已經~治好了嗎?
一隻手指直直地舉了起來。
果然,對直接詢問男性的生理現象這件事,還是有所顧忌吧!
完全沒有。
啓太吸吸鼻水。陽子則呵呵地笑了起來說:
真是的~啓太你這個笨蛋。
陽子坐在牀上,溫柔地撫摸他的頭。
總而言之,這不就是我的拿手項目吧?
啓太從毛毯裏探出哭地一塌糊塗的臉:
你的拿手項目?
你就算不用看這些錄影帶,不是還有我在嗎?我是啓太的陽子啊!不用客氣,把我叫起來就好了嘛~!
陽子連毛毯一起抱住啓太的身體,用臉頰不停摩擦着。
啓太嚇了一跳,像害怕的小烏龜似地把身體縮起來:
做、做什麼啊?
陽子嬌媚地眯起眼睛說:
你真是遲鈍啊
她迅速地起身,用手輕輕地撫摸飄逸的黑髮。朝陽射進屋子,把她本來就擁有的天生本能,引導出最佳的姿態。陽子的腳斜斜地伸出,悄悄地放在矮餐桌上:
但是,真的只能給你看一點點而已喔?
陽子的臉頰變地通紅,她所做的事情是非常大膽又挑逗的她把臉背過去,充滿天真爛漫的情緒。
這個老人躺在病牀上,病情已經藥石罔效了。他說,他從小時侯就非常喜歡女人的胸部,女人的胸部比三餐還重要
只是假設的話
還不斷地用拳頭敲打枕頭。
如果你是這位美胸護士的話,一定會給老人看吧?因爲,你是個內心非常溫柔的女孩子而且這可是可憐老人在臨死前的請求,很難拒絕吧?
喂!啓太。這樣說的話,難道你已經對我很膩了嗎?
咳咳。
撫子溫和地微笑着,等待啓太接下來要講的話。
你從剛剛開始到底在做什麼呢?
但是,怎麼會有這種事!?
啓太你這個笨蛋!
陽子一副呆然若失、百思不解的樣子。啓太嘆了一口氣說:
但是就某方面來說,這是理所當然的報應。
對了,我也有帶米糠醃茄子來。薰大人和大家都說我做的米糠醃茄子很好喫喔!您們兩位喜歡喫米糠醃的醬菜嗎?
啓太雙手和掌,鞠躬行禮。
對於這個太令人害羞的談話主題,撫子只是一味地臉紅着。啓太悄悄貼近她,身上流出黏黏的汗水:
恩,撫子?
沒錯!就是她!
還邊用手背擦拭額頭四周,邊微笑回頭。
陽子挽起手臂,突然扭向一邊。她的少女純情被糟蹋了,怒氣也還沒消。
她露出驚訝的表情:就如您所見,我在打掃屋子。
撫子維持彎腰的姿勢,再三地凝視那個紅色的橡皮擦,接着,臉上突然浮現出笑容因爲她想起啓太的房間裏,的確有個裝滿青蛙橡皮擦的玻璃保溫容器。她立刻就在電視上面發現了這個容器,走過去把蓋子打開,悄悄地把紅色青蛙放進去:
即使陽子緊握拳頭,啓太還是繼續呵呵地笑。
是的,什麼事情?
因爲已經看慣了。
咳、咳。
啓太搔搔頭,好象覺得很困惑的樣子,不知道該怎麼對陽子說明比較好。陽子不安似地抱住啓太的脖子,搖動着他問道:
不,這種情況該怎麼說纔好呢?比如說,不管多麼好喫的巧克力蛋糕,每天每天持續喫的話,總有一天會喫膩吧?就跟這個是同一個道理。
啓太突然忍不住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她把手壓在嘴邊,難爲情似地低着頭,目光往上看向他們:
啓太,你嘲笑我!
好象這世界上沒有比這件事更好笑似地一直暴笑着。陽子臉上開始冒熱氣,並以爲害羞和怒氣而紅了起來。
啊!
這裏有一個老人,爲了女人的胸部花費了一生的時間。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爲什麼?
要取得好的陳年米糠是很困難的,但是也因此食物纔會變得很美味,讓我很開心。簡直像是在照顧什麼小動物一樣!
等一下!
平常閃着好強眼神的眼睛,大概是因爲羞恥心的緣故,不禁軟弱地移開視線。搖搖頭後,無法忍受地漏出聲音來:
陽子雖然這麼說,但還是淚眼汪汪地繃着臉回過頭來。啓太無力地笑着,困惑似地用手指戳了戳陽子那像河豚版鼓起的臉頰:
陽子~對不起,是我不對啦!
她毫不猶豫前踏一步,用力抓起啓太的手腕,堅決地挺胸後,把啓太的手光明正大地緊貼自己的胸部,陽子只差沒把怎樣啊!說出口而已,還邊怒瞪着他。
啓太,這樣說不對吧?
陽子終於忍耐到極限了:
我不會被食物引誘的~
恩,撫子?
啓太單方面地用手打斷撫子想講的話:
陽子冷淡地潑他冷水,啓太馬上又把話轉回來:
做什麼?
啓太再度壓住肚子,在牀上亂滾。最初,陽子只能目瞪口呆地往下看他,但因爲啓太怎麼也無法停止暴笑,所以她的怒氣立刻湧上,不但咬牙切齒,肩膀還顫動着。
我是收到葉卦先生的聯絡來的。啓太大人、陽子小姐,好久不見!
啓太維持着張開嘴巴的姿勢,因爲找不到適當的話僵住。陽子端坐在旁邊,一邊用手指搔着太陽穴。
比如說
啓太和陽子兩人一起正襟危坐地端坐在牀上。兩人都相當怪異地前傾身體,以認真的表情凝視撫子的屁股。
陽子恩了一聲,似乎很難受地咬住嘴脣。
但是,負責照顧那個老人的護士,其實有一對終極絕對無敵的美胸。這也是命運的
恩。但是爲什麼呢?
老人用他那鍛鍊有佳的眼力看穿了她的美胸。以他那生病而衰弱的眼睛,透過制服看到了是有這種可能性的或許這個人擁有他一生追求最棒的美胸。結果他一邊哭,一邊伸出軟弱無力的手對護士說:拜託你讓我看你的胸部。
你看!
這樣的話,如何?
你不認爲在這種情況下、基於人道考量,這位護士應該讓老人看她的胸部嗎?這可是爲了要救人
我是好意想要幫助你的啊!
是的
犬神-撫子一邊這樣打招呼,一邊神采奕奕地出現了。把蔓藤唐草圖案的包袱放在地板上,大略地環視房間狀況後,捲起日式烹飪服的袖子
時間是那天的下午
啓太終於開口了:
是的,有什麼事情呢?
她重重地點頭後開始動作起來把頭髮束起、水桶裏裝好水,並穿上自己帶來的拖鞋後,首先整理堆積如山的錄影帶。她哼唱着,感覺很起勁、很開心。
撫子低頭但目光往上看啓太,臉本來就已經很紅了,現在更加發燙到講不出話來了。
撫子邊砰砰地輕輕敲着容器的邊緣,邊微笑地說着的同時,屁股也順便離開他們的視線。突然回神的陽子用受肋戳了一下啓太的側腹,啓太不好意思地清了好幾次嗓子開口道:
我今天有帶自己做的豆沙糯米飯糰喔!等我工作做到告一段落後,再來泡茶,請配着茶一起享用~
原來如此,真的非常需要整理耶~
因爲聽說一定非我不可
我不管你了!
從一大早持續到現在的超大怒氣,就是這個時候開始爆發的。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臉被打到變形的啓太,在地板上深深地下跪不但頭髮被燒焦了,鼻子裏還塞着染血的面紙。惱羞成怒的陽子在用大邪炎修理啓太后,再用平底鍋亂打一頓。
不是,不是這樣的。那是在笑我自己,自暴自棄地笑啦!
他終於理解陽子行爲所代表的意義了,也因此,他像是受不了似地在牀上來回亂滾。
抓住睡衣的下襬,稍微往上拉。
手腳不停地到處打掃,這回是靈巧地使用掃把和畚箕打掃地板。
我絕對不會喫膩的!
要再多一點?來!
這、這個我不太
撫子打掃到一半時,突然蹲下來,撿起正在牆角滾動的青蛙橡皮擦。她腳上穿着灰色長襪,隔着裙子也可以清楚看到那形狀既圓、又優美的屁股正朝向這邊。
但是老人怎麼都沒遇到他打從心裏認可的真正美胸真是悲哀啊!爲了胸部而犧牲、只爲了胸部而活下來,卻還是無法瞻仰到最終極、且最美麗的胸部。究竟是爲了什麼纔會追求理想的胸部呢?這也是反應各種人的各種興趣。比如說大的也好,小的也好
對、對不起
稍微看到粉紅色的內褲。
噗!
啓太一瞬間停止笑聲,很有興趣似地凝視着淚眼盈眶的陽子,兩手揉了一下。因爲她沒有穿胸罩,所以她的胸部形狀非常清楚。
恩~
咦?因爲我聽到啓太大人您找我過來。啊!對不起!我自己想一定是來幫忙做家務的
對不起,真的、真的對不起。之後請你喫巧克力蛋糕喫到飽好嗎?請原諒我!
恩。我認爲只有你作得到應該吧
啓太好象突然想到什麼似地抬頭看向天花板,然後再凝視正在搖晃他身體的陽子。他想起一個可以跟她匹敵的美少女,敲了一下手說: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啓太自我肯定似地點了點頭:撫子。
恩恩。
撫子一下子就把錄影帶在矮餐桌上整齊擺好,然後拿着小撣子從高處開始清掃灰塵。在墊起腳尖伸手打掃燈面之後,也仔細地清理着滿滿書櫃上的小物品。
回到同伴的身旁,真不錯吧~
你的確是很漂亮,我也覺得你很有魅力。但是,平常的話就算了,這種緊急狀態是不行的。男人是種麻煩的生物。
陽子好象困擾似地皺眉,纖細的手指慌慌張張地移動這回慢慢地露出來的是又白又苗條的長腿。
啓太只有啊?的反應。
咦?
啓太發着呆。陽子大概是理解成這樣還不夠的意思,再把布料往上捲到最大程度,臉雖然朝下,但目光則往上看向啓太:
啓太踏過那表面已被悽慘地燒焦了的矮餐桌,伸手碰觸着陽子的肩膀:
撫子?
恩恩。
撫子終於發出嘶啞的聲音:
大概,私底下不讓人知道的話是的。恩
咦?什麼?
就是,恩,雖然自己這麼講自己的個性有點但我是容易心軟的類型,所以
謝謝!我相信如果是你的話,一定可以理解的。
啓太緊緊地握住撫子白皙的雙手。
這樣的話,你會爲我脫吧?
啊?撫子的身體僵住了。
不要!絕對、絕對、不要!
聽完啓太的情形後,撫子突然叫了出來。還用雙手抱胸,一副要保護胸部似的拼命搖頭:
請恕我斷然拒絕這件事!
怎麼這樣~
啓太悲哀似的抬頭看撫子:
我並不是要揉你、觸摸你喔!只是爲了讓我恢復身體機能而幫點小忙,用你的大胸部來幫我就好了。
豈有此理!
只是欣賞一下而已你剛剛說可以給老人看的啊。
這件事和那件事完全是兩回事!
撫子用非常可怕的表情瞪着啓太。啓太看到她氣勢洶洶的樣子,不由得露出怯懦的表情。陽子拍拍啓太的的膝蓋,壞心眼地暗自竊笑,喃喃自語說:
條件三:只有五分鐘。我相信這是自己的最大極限
啓太,快起牀啦!做飯給我喫啦~
陽子很有趣似的敲他的頭。
不行啊啊!
結果,撫子終於還是心軟了。
陽子站在牀邊,臉上浮現出複雜的表情:
啓太開心得快死了。首先用鼻子接近撫子的領口,輕輕聞她的味道;然後,就這樣慢慢地往下降,把手罩在她的大腿上。這次的神情完全一變,就像是個地質學家,正在觀察自己很有興趣的地層般認真。
條件一:雖然可以穿泳衣,如果沒有披上衣服的話絕對不行!
是這樣嗎?
但是現在是這種慘狀。
一點也不悲哀。馬上就能治好的!這種東西是因爲某種情況哈哈~不要緊的,不要緊的!不要緊的,就我所知,還不曾有人因爲這種情況而死,哈哈!哈哈哈!有什麼不好呢?當作稍微休息一下好了。休息之後一定會勝利的!
什麼意思?
哼!陽子冷冷地眯起眼睛。
那麼,這個就是爲了能在高處飛翔所需要的翅膀。
後來,啓太帶着錢包飛奔到街上,跑遍怪異的中藥店,試遍所有的藥方包括用研磨棒磨碎的大量大蒜和山藥、鱉的粉末、還有韓國人蔘和蝮蛇做的酒。
喝光了精力增強劑還喝到胃很撐的程度但是,結果只有太陽穴的脈搏異樣地微微顫動,還有拉肚子而已。
其實,完全不能接受
這是撫子所提出、勉強可接受的條件
我從早上一直看着啓太,你雖然大驚小怪,但是基本上沒什麼改變呀~還是跟平常一樣很喜歡女孩子我不認爲對日常生活會有多嚴重的障礙啊?
一邊呼呼的激烈喘氣,一邊以顫抖的手伸向撫子。撫子非常害怕似的抱住自己的胸口,並往後退一步,砰的一聲貼到牆上。
清純又可憐,更重要的是很誘人。
唉!
端正的容貌配上朦朧的大眼睛、飄逸的栗色頭髮,從領口還可以稍微瞄到她纖細又白皙的脖子。形狀優美的屁股和豐滿的胸部完全隱藏在外套雖然只能任憑自己想象啦!
啓太乾笑的持續說着一味逞強的話!
怎麼了?又不會怎樣,撫子都說不可以了啊!
撫子,謝謝!真的真的很感謝你!我答應你!絕對不會碰你,也不會靠近你,我會以對待國寶的態度來接待你!
泛着淚水的啓太行爲幾乎退化成幼童,撫子一直維持低頭的姿勢,但是她的眼神浮現了某種決心
啊~果然還是不行嗎?
啊?是的。
恩。
如果放着不管,他們兩個人好象會一直這樣下去。
不、不需要之後那些說明!
撫子猶豫不決又不好意思地,互相摩擦着兩腳的膝蓋。
我、真的是、該怎麼辦纔好
啓太吸吸鼻水之後又說:
撫子一面把上半身所穿的套頭外衫往下拉,儘量遮蓋住曝露出來的長腿,一面低頭以眼睛往上看着啓太。就像是走在很燙的沙灘上似的,兩腳一直互相上上下下踩來踩去。
陽子從天花板倒立下來,詢問撫子:
完全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從昨天晚上起牀後,就變成這種狀態了。這是我出生以來第一次發生這種事情。我從十多歲開始早上起牀時一定會
陽子用依舊不甚瞭解的表情點着頭。啓太說話的同時似乎想起了什麼辛酸往事,因而流下痛苦的淚水。他慌張地用手拭去淚水:
聽清楚了,陽子
撫子清清嗓子,咳了一聲後問道:
啓太像是蓑衣蟲般卷着毛毯拒絕出來。現下是傍晚時刻,太陽已經下山,房間裏充滿了鮮紅色的光線。時鐘的秒針一分一秒地走,發出滴答、滴答、滴答的聲音,從道路傳來用衛生紙交換舊報紙的人有限的叫喊聲。
啓太好象在想事情似的遙望遠方,抬頭看向天花板:
恩。
整體而言,撫子比陽子更有女人味、更圓潤。
一副快哭出來又逼不得已的表情。
啓~太?
啓太覺得這樣就夠了。
這樣說的話,啓太總是很有精神的吧~
從人道的立場來看,撫子看來就像是將赴戰場的從軍護士般,毅然決然的點着頭:
他簡直像是在沙漠中找到綠洲的遇難者;也像是花了一生時間尋找財寶,終於出現在眼前的尋寶獵人。
坐住不動的啓太一手貼在下巴,呻吟般發着:恩~的聲音。
啓太大大的喘氣,淚水像瀑布般從眼睛倒了出來,往前一到後,就把手撐在地板上爬行過去。撫子做這種打扮的確很可愛
撫子想表達些什麼,但因太害羞而說不出口。啓太大概知道她想問什麼,悲哀地笑着說:
沒有回應。陽子砰地飛起來,坐在毛毯上試看看。還是沒有反應。陽子不禁困惑起來:
陽子這時在空中清了清喉嚨,並用平底鍋在肩膀上輕輕敲打,還舉起一根手指說:
從那之後,結果還是沒有發生任何變化。最後因過度興奮而失去理智的啓太朝撫子飛撲過去,結果被陽子用火燒、被撫子用力打,順便被兩人塞進棉被裏狠狠地揍了一頓後,事情才全部結束。撫子以又似生氣又似害怕、卻鬆了一口氣的表情,急急忙忙地回家了。
你~看,我不是說過了嘛~撫子絕對不會答應的!
那就屁股啊!騙你的!騙你的!
用藥物治療的話,一定會更有效果的!
恩。
陽子試着撒嬌,穿過毛毯抱住啓太。然而
陽子的臉看起來有些不滿。她把自己中意的泳衣借給撫子。但撫子穿起來卻好象有點緊
這種情況,只好這麼做了!
另一方面,陽子嚴格地監視着他有沒有犯規,好象看守囚犯似的,,一邊用平底鍋的底部拍打自己的手掌,一邊窺視他的手部動作。
陽子這麼說着後,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同時盡情地空揮着平底鍋;符子想依靠陽子似的看着她。這段期間,啓太的眼睛異樣地充血,吸~呼~吸~呼~地反覆做着這怪異的呼吸方式,還一副因爲呼吸過度而快倒下的樣子。
這也是不滿的原因。
啓太突然爆發似的從牀上跳起來,把陽子推倒。
撫子平常連在家裏都會穿短襪和緊身褲。光是那不常看見的赤腳就讓人覺得很誘人。細細的腳踝、苗條的小腿,大腿則有一半隱藏在外套裏面。
(薰大人,對不起)
兩人身高其實差不多,差別只在胸部
啓太像個夢遊病人似的點頭。
啓太奇怪地問她。
啓太,那個
嗚嗚啓太更加低落了。陽子好象覺得這很有趣,他的開心更加讓啓太陷入低潮。
我雖然不太清楚,但是那個不能動是這麼糟糕的事情嗎?
舉例來說,如果我是一隻在天空自由飛翔的鳥。
接着慢吞吞地坐下,以極度不安、甚至快哭了的表情亂搔頭髮。那種低落感像是陷入重度消沉的職業運動選手,或是即將面對還債日的負債者。
啓太還不肯放棄,舉起一隻手指說:
這樣如何呢?
聽好了哦!啓太大人!剛剛說的三個約定,請務必要遵守哦。
我、不、要!
從浴室出來後,已經過了兩分鐘。撫子用祈禱的表情抬頭看者廚房柱子上時鐘的分針。
這、這是這個世界的奇蹟啊
罰規要是違背以上任何一條件的話,我絕不會再跟啓太大人說話!
陽子一邊選擇詞彙,一邊困擾似的說出口:
啓太慌張地搖頭。低頭端坐的撫子用異樣的魄力向上看着啓太。真正生氣的撫子好可怕!啓太大大地在她面前嘆了一口氣後,喃喃自語地說:
是的。
那個,啓太大人到底爲什麼要這個~那個~
撫子從浴室的門裏探出一張臉,羅嗦的叮嚀着。啓太在廚房的地板上又叩拜又流淚的,看起來就像是在等待女神降臨的信徒:
啓太,你明白的吧?
啓太指着胯間說:
條件二:不管發生任何事情,請你絕對不要用手碰觸我的身體!拜託你!
你真的可以嗎?
撫子很用力地點頭。陽子好象想起什麼似的,用手指貼住下巴說:
撫子,你放心,如果啓太破壞約定的話:
啓太已經快花光存款了,但還是沒有任何效果顯現。
撫子在心中這樣喃喃自語,先把白色的腳尖放在地板上,再戰戰兢兢地從門後現出身影,啓太哦哦!地大聲叫出來。
撫子穿上陽子簡單樸素的藍色泳衣,又披上啓太的套頭外衫但因爲外套太大件了,所以她連指尖都隱藏在袖子邊緣,走路的姿勢變成內八,臉頰則因害羞而染紅。
唉、唉呀好奇怪喔!川平家的男人應該不會爲這種小事哭地。
這樣的話,看內褲好嗎?只要捲起裙子的話,之後就隨便
那麼,那麼,至少讓我摸摸大腿,或是以腳爲中心來回撫摸好嗎?
我會勝利的!我不會輸的!
啓太大人?如果你再不收斂一點的話,我真的會生氣咯?
在陽子以非常認真地態度詢問時,撫子還是一直臉紅,啓太則是溫柔地用混雜着不爲人所知的悲哀、辛苦、和死心之表情微笑後,看着坐在他旁邊的陽子說:
哇!
陽子在地板上滾動,背部和後腦勺撞到牆壁。被毛毯遮住視線的她趕忙一邊拉開毛毯,一邊慌張地將視線往上移:
啓、啓太?
啓太的臉色看起來很平靜,在嘎恰嘎恰地調整腰帶的同時,也往下看着陽子,一邊爽朗地笑着說:
哈哈哈哈!還是不行。
什麼不行?
陽子只是簡潔地問他。啓太意味深長地向下看了一眼後,沉默地拉上拉鍊。
喂,什麼不行?
唉呀!已經這麼晚了啊。
喂,回答我,啓太,你剛纔到底在毛毯下做什麼?
陽子拼命地問。
晚餐要喫什麼好呢?
回答我!
就在這個時候。啓太的眼睛閃着危險的光芒,用右手抓住陽子
不要~
笨蛋,上面啦!
陽子馬上察覺到了,她悄悄眯起眼睛,並將身體放低。
喂!誰在那裏?三秒
啓太在向上喊叫的同時,手也伸向牛仔褲的口袋:
我只等你三秒的時間。我不管你是小偷還是什麼之類的,如果你在這段時間下來,我就不會修理你;不下來的話,我就會使出全力攻擊!三秒!聽到沒?我絕對不會讓你逃走的!
這有幾個做法。雖然不是世襲的武術教派,但是就像是茶道和花道那樣,在前階失敗的外行人很多。硬要說的話,本來應該是道具拿在手上後纔開始進入正式演出,但如果這裏做地不好,很有可能完全破壞掉這難得的醍醐味。所以,有自己的作風當然是很好,但是最初還是要先跟隨一個師父比較好。知道了嗎?
就在他正要投降時
你、你們要做什麼啊?
師傅和那件內褲一起燃燒了起來。
有什麼不好呢?醫生。
恩。雖然我還有想說的事情,但你好象也很急的樣子,我們就儘快完成吧!
恩,依照年齡的順序來排,由我開始吧!
我不是變態啦。
哈哈哈!師傅您的確好象是喜歡喫甜食。
他詢問着畏畏縮縮地端坐在坐墊上的略胖男子他的造型是無論在哪裏都完全不起眼的普通裝配白襯衫加上土氣的西裝,還如保護重要物品似地緊抱着一個有點大的包包。明明還很年輕,卻把稀疏的頭髮三七分,還頻繁地用手帕擦拭額頭。
川平先生?你打算打電話到哪裏呢?
啓太用非常冷的聲音說:
是的。
馬上就瞭解原因了巡邏警車的聲音正從遠方慢慢接近,喔咿喔咿地發出尖銳的警笛聲。這時,房間裏的緊張感剛好達到最高點。但是巡邏警車並沒有停在此處,一邊響着餘音一邊遠離,不久後,又回到黃昏的吵鬧氣氛。
嗚!
師傅流出鼻血,正要向後仰時,陽子毫不留情地猛踢他的心窩。她早已怒火攻心,不斷無言地用平底鍋毆打他。
但是,師傅。我們一直承蒙川平先生照顧
啓太生氣地瞪着偷偷竊笑的陽子,敲了敲矮餐桌:
陽子含着眼淚,全身顫抖地喊叫着:
是的,我們也是。只是這個世界上的結構被編造成yes,把我們編造成no將這些被愛的靈魂獵人、朝向自由的飛翔者、爲羞恥心打得東倒西歪的人們編造成no所以我們一定要團結!
接着,醫生微笑地繼續補充說明:
銀髮紳士靈巧地閃過陽子慌張伸出的手:
我說等一下!你剛剛說的那些事情,我都是無辜的!這是誤會!
啓太用非常理所當然的口氣說:
師傅將臉靠近內褲,稍微聞一下味道後說:
然後,到目前爲止,一直沉默地看着兩人爭吵的手藝師傅模樣男子粗魯地吐出這句話:
那麼,你要對我們見死不救嗎?
陽子和啓太不禁一陣呆滯。在這段期間裏,銀髮紳士用靈巧的動作降落到牀上,朝天花板呼叫着:
川平先生。我今天真的很驚訝。有個少年用像鬼般的猙獰表情,在各處的藥局購買壯陽藥,那不就是那位有名的川平啓太嗎?我們擁有這方面的可靠情報網,所以馬上聚集三位有志人士,爲了拯救那位有名的川平啓太而來到這裏。
動手。
哎呀!你不用客氣。我知道茶放在哪裏。
穿着深紅色的和服、頭髮花白的男子一邊把手放進袖子裏,一邊向銀髮紳士點餐。銀髮紳士微微一笑後說:
啓太覺得莫名其妙,驚訝地翻白眼,總覺得好象是志願去當愛挑剔的國寶級手藝師傅之入門弟子似的。
聽到這些話後,從缺口處出現了繩梯,順暢地滑落到地板上。兩名男子沿着繩梯往下移動。一人穿着素雅的和服便裝,另一個人則是上班族風格的穿着怎麼看也不像是因爲配線工程之類的原因,而待在別人屋頂裏的人。
銀髮紳士溫和地詢問啓太:
你連續四次被逮捕的事情,在我們這些人之間已經成了傳說
師傅。
恩,醫生。比起仙貝,我比較喜歡喫甜食。
原來如此啊
被稱爲師傅、看起來像名手藝師傅摸樣的男子,正以似乎覺得很難喫的表情喫着陽子的蛋糕。啓太重重地點頭說:
把斗篷翻過來,急急忙忙地走向廚房。其他兩人這時已舒舒服服地在矮餐桌前坐下。
恩、恩,我總覺得不太
那麼,股長想拿什麼餅乾來配茶喝呢?
全體總算鬆了一口氣,再度抬起來臉來。
其實在我們的集會里,曾經有人提議要不要讓你以名譽會員的身份加入我們呢,只是那時因爲考慮到你的年齡而放棄了
要回答是!笨蛋!
師傅非常威嚴地走向壁櫥那邊,問了句可以嗎?之後,就用熟練的動作粗暴地打開拉門。拉出幾個透明的衣物箱,打開上面貼着陽~子~紙條的蓋子,在亂翻一氣後抓起其中一件粉紅色的內褲:
就在這時,醫生的表情突然變得非常認真:
啊~~那是我的!我想晚一點享用才放在冰箱的!
醫生,那可只有你而已!
聽到這句話,師傅悶不吭聲地舉起一隻手說:
師傅慢慢地站起來後,挽起雙手,用銳利的眼神低頭看着啓太,再看看陽子
是的。我們夥伴之間的確是無人不知川平啓太這個名字。如果沒聽過的話,就沒資格自稱是我們的夥伴。
他好象完全沒有聽到啓太的強烈譴責。從櫃廚裏靈巧地取出茶葉,將熱水壺裏的熱水倒入小茶壺裏後,還厚臉皮地從櫃裏拿出仙貝,簡直像一開始就知道東西放在哪裏似的。
呵!九七年今丸超市產品,產品號碼爲A-869。這種布料雖然結實耐用,但是缺點是容易褪色。
喂、喂
恩。不錯。聽到沒?把這個
三!
聽到一個溫和的聲音。不久後,有一片天花板的壁板被打落,一位留鬍子的銀髮紳士突然從缺口處露出臉來,用倒立的姿勢捏着他戴的西式大禮帽邊緣,很禮貌地說:
就在師傅正要回頭的那瞬間臉部已被平底鍋盡情地猛烈攻擊。
三人幾乎同時叩首趴跪在地板上,簡直像是聽到機關槍發炮聲的最前線士兵一樣。到方纔爲止都悶不吭聲的手藝師傅模樣的男子,還有似乎坐不住坐墊、身體一直微微動着的略胖男子,都敏捷到令人難以置信。他們幾乎同時動作,讓陽子驚訝地翻白眼。
邪炎!
但是,師傅!你之後或許會承蒙他照顧,該和川平先生以義相待纔對啊!
師傅突然扭過頭去。這次輪到同樣靜觀事變的略胖男子,就像位股長一樣地,偷偷地和他講起話來:
聽到沒?我是真的很中意你的意志力,纔會來這裏的。不管怎麼說,都被抓了三次還繼續這種行爲,這可不是普通人會做的事!你的素質可真是非比尋常啊!因爲我跟你做的事情最接近,所以我應該很能瞭解你纔對!
那麼,由誰開始好呢?誰先去呢?
等等!等等!等等!
縮地!
等、等一下!
啓太慌張地打斷他們的話。
再說,川平先生可是我們的夥伴
哇~啓太原來是名人耶~
喂!陽子。這種莫名其妙的變態們突然在傍晚的悠閒時間不請自來,有受過良好教育的犬神該怎麼好好招待他們呢?
啊!我不用。
啓太因爲這預料外的發展而困惑着;銀髮紳士則從容不迫的說:
銀髮紳士乾脆地點頭,在矮餐桌上手腳利落地準備泡茶,自然又從容不迫的態度簡直像這個房間的主人。
就在啓太以大拇指指向地板時!
各位,先自我介紹比較好吧!請注意腳下。
房間裏鴉雀無聲。啓太一邊拿出青蛙橡皮擦,一邊抬頭看天花板;陽子的手中則現出火球。
股長郵電不好意思似的點頭。
銀髮紳士這麼說着,而啓太則非常冷淡地說:
啓太高高舉起青蛙橡皮擦,故意很勇敢地笑
什麼?
啓太說不出話來。
突然被罵的啓太開始慌張:
這樣啊?
嗨!初次見面。川平先生。
居然在剛認識的別人家裏,隨隨便便地開別人的冰箱,還任意取出裝在小盤子上的巧克力蛋糕
喂!你當這裏是自己的家啊?
沒必要救突然從人家家裏天花板跑出來,而且害怕巡邏車警笛的變態們。
啓太無力到當場坐下,醫生還認真地繼續講下去:
只不過,他們的警戒姿勢好象並不是針對她而做的。
我一點也不高興!
他既然都說不要幫助我們了,不同勉強拜託他,我們也是可以回去的。警察?哈!真有意思!很好!就讓他打電話吧!當那些失敗又遲鈍的傢伙們趕來時,我們早就回到各自的家裏,洗完澡,喫完飯,放完屁,正在睡覺呢!
這回輪到陽子生氣地瞪大眼睛:
啓太如此喊叫着,而醫生則爽朗地笑着並回頭看向其他兩人:
等、等!
你們剛剛是不是說了我無法裝作沒聽到的事情?
這麼年輕卻敢大膽無懼地暴露,而且最厲害的是感和警察吵架,堂堂正正地在俗世間行走的厚臉皮程度
啓太點頭喃喃自語着,並從口袋中取出手機。
一!
二!
警察局。
我下來了!
殺了他們!
接着,還被扔到外面的馬路上。
大邪炎!
最後是個大爆炸從路上傳來大聲哀號的聲音,連行人也發出慘叫聲。陽子哼了一聲,擦拭額頭的汗水。
空虛的勝利
無聊地挽起手臂,抬頭看天花板。還留在房間裏的人一直固定不動,直到從遠處開始傳來警笛的聲音
啊~啊!警察果然不聽師傅的辯解,就直接逮捕他了呀!
醫生一邊從窗戶往下看,一邊覺得很可憐地說。師傅緊緊握着燃燒的內褲,於警察跟隨在旁的情況下,坐上廂形車被載走。至於一旁值勤中的巡邏車則在不久後開走
留在現場的警察大約有三人,正在聯絡一些事情。其中一人用銳利的眼神抬頭看向這裏,醫生爲了不要引人注目,悄悄地在窗簾拉上。
總之,那傢伙是通緝中的內衣褲小偷是嗎?
啓太挽起手臂,冷淡地說着。醫生有點困擾似的回答:
師傅自稱是女性內衣褲藝術家
變態就是變態!話說回來,你們也是被通緝的身份吧!我大概知道你們想指導我什麼了,所以給我滾回去!滾回去!
啓太用手驅趕他們;陽子也恩恩地重重點着頭。
啊!但是我不一樣哦!
這時股長舉起一隻手。不可思議的是,他們看到了陽子的不尋常力量也沒有感到很驚訝。
或許已經對某種感覺麻痹了吧!
股長不停重複地說:
雖然我陪他們一起躲着,但是我本來就沒有被通緝
你是哪種變態?
陽子好象要守護自己的衣物箱似的,再次緊緊握住平底鍋。股長悲哀地說:
這樣說着,他突然舉起兩隻手指,好像變魔術似的變出了白色的卡片,並用手腕的力量把卡片發射出去:
就在陽子正要開口的那一瞬間
什麼?
醫生把煙霧彈似的東西摔到地板上,發出砰的聲音。一瞬間吹起濛濛的白煙,完全看不到四周的環境。
勒住頸部後嚴厲地斥責她:
醫生獨白似的繼續說:
你們明明一樣都是變態!
陽子眯起眼睛微微一笑。
啓太凝視着陽子的臉,把手指放在她的下巴,猛地往上抬起端正又冷淡的美麗容貌、有點好勝的眼睛如果能好好虐待這傢伙,能夠折磨她、讓她掙扎的話
非常抱歉。我是m方,所以不會當s方
哇啊啊啊!
陽子小姐,你真是
恩~我雖然是門外漢,但是這樣做如何呢?
哇啊啊啊!
請你在這裏好好看一下門吧!。adieu~陽子小姐!
他這樣說完後,就蹲了下來。
請溫柔地、更輕一點地鞭打他。
雙拳放在嘴邊,臉也整個紅了。
太適合這種綁縛造型了實在太美了!
醫生從稍微打開的窗簾往外窺視,用平靜的語調喃喃自語着。在股長被陽子的力量移送到馬路上之後,剛好立刻被在附近警戒中的警察發現,只好慌張地逃走。在警察面前只穿內褲出現的話,也只能這樣做了吧
結果還是沒有任何改變啓太邊嘀嘀咕咕地抱怨,邊輕撫着手腕。因爲背部還在刺痛,所以無法穿上襯衫。
只穿着一條泳褲,手被捆綁在後面的啓太喊叫着。他的下巴被壓在牀上,還被醫生按住頭,簡直就像站在斷頭臺上的死刑犯。
請你也鞭打我。
嘿!嘿!
那麼,我們來上最後一課吧!
股長慌慌張張地阻止陽子。陽子錯亂似的笑着,她的雙手從後面穿過她的腋下,
哈!哈!哈!
互相給予?什麼啊?
哼!
陽子把拳頭放在嘴邊,很抱歉似的微笑着。她在戰戰兢兢地嘿!了一聲之後,輕輕鞭打起啓太的背部。
他在矮餐桌上用手指先寫s,再寫m。
只有我完全不瞭解這是什麼事,告訴我啦!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是的,不過,警察只知道我的存在僅止於知道而已至於爲什麼呢?由於太無聊了,所以我以名片讓他們知道我的存在。
那個川平先生。我會變成這樣啊!不好意思。但是,我之前從來沒有這樣過哦!你這麼年輕,一定會覺得很不安。所以啊!或許我的技巧能讓你的現在特性發揮出來,我想我一定可以幫助你,所以才忍辱來到這裏。但是,剛剛看到陽子小姐後,我幾乎能確信一定可以讓你發揮潛能。
嘿!
不行!不行哦!陽子小姐。這樣的作法只會讓他感到疼痛而已。聽好哦?要這樣
啓太悶不吭聲。陽子一直喂!喂!地拉着啓太的袖子問着: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啓太,對不起哦!
我和夥伴曾經在全國大賽中得過前幾名。
醫生參上
股長很不好意思地說:
再次響起的啓太慘叫,讓陽子的臉上浮現出了微笑。她一邊嘻嘻地竊笑着,一邊興奮地全身顫抖:
股長轉過身體後,以屁股面對陽子,很害羞地說:
名片咻咻地旋轉,最後,尖角部分喀地一聲插入牆壁之中。陽子發出感嘆的聲音,啓太則對這個令人討厭的行爲哼了一聲之後,把名片拔出來。
我也是不知不覺地變成這樣的,川平先生。或許我很享受那種興奮感,但是,悲哀的是沒有人發現我我是透明人、是存在感輕到無法存在的人類、我是不可見得黑暗、我是戴着石頭帽(多拉a夢的道具,戴上這個帽子的話,就可以隱形起來)的魔術師、我是沒有人知的無名雜草今天也是這樣連本來應該是氣息專家的你,也是在聽到師傅和股長所發出的聲音,才第一次知道我的存在吧~
股長真的被警察追的很緊啊
可、可是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啊!跟你剛剛講的完全不一樣呀!喂!喂!
然後,對着啓太的背部大力地揮了一鞭。
這樣說雖然很失禮,但是我根本不怕警察。
我可不像師傅那樣,長相早已被警察知道
總算能夠站起身來的啓太嚴厲地斥責他們。
如何呢?川平先生,你和陽子小姐要嘗試看看嗎?
恩!
啓太有點感到同情似的喃喃自語:
等、等一下!才第一次知道是什麼意思?難、難道
我本來就不是變態呀!我不但有個可以理解的情人,也過着相當正常的社會生活。
股長有點臉紅,打開包包的拉鍊繼續說:
醫生溫柔地微笑,看了一眼啓太的慌張模樣之後,重新向着陽子說:
啓太發出慘叫。陽子一開始是驚訝的表情,但是,在猶豫似的再鞭打一次之後
喝!
我說很痛了啊!喂!
痛啊!我就是這麼做的啊!所以,是這樣嗎?嘿!
但是你還是躲了起來不是嗎?
醫生浮現沉着的笑容。
奧!
陽子發出慘叫。
對不起,請問你說的代價是什麼?
所以,要像這樣?這樣?
不對,手腕的角度不正確。正確的方式要這樣!
陽子扭過身體不理他。啓太再次面對醫生:
他嘆了一口氣,講到這裏就說不出話來,之後終於擠出聲音來:
可惡!快鬆開我!放開我啦!
股長說:川平先生,我
這時,身着黑色緊身迷你皮裙、細跟高跟鞋的陽子,終於戴上蝶形面具出現了,還一邊大力地甩着馬皮做的皮鞭這些全部都是股長包包裏的東西。
哇啊啊啊!
陽子這麼問着。但股長卻不看向陽子,特意麪對啓太結結巴巴地說:
恩。在你的案子裏,股長或許是和你最合適
連醫生也來參進一腳。
好痛!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
啓太終於站了起來,但陽子卻問道:
我總是把名片放在現場。
你們給我差不多一點!
名片的邊邊是月桂樹,中間部分則添加了粉紅色薔薇的圖樣,上頭簡潔地寫着:
啓太手腳亂踢。
是互相給予的愛和喜悅。
恩~
還有這種比賽啊
停止!停止!
好可憐哦!
嘿!
那麼,你已經有兩個夥伴被逮捕了哦?你打算怎麼做?自己去自首嗎?還是現在請陽子送你過去?
從陽子那邊取得鞭子。
啓太以鼻子發出愉悅的聲音:雖然這不是我的興趣,不過試試看也不賴。
呵!
喂!
好痛!好痛!
這段期間,股長不知道爲了什麼原因,慌慌張張地脫掉上衣、襯衫和褲子後,只剩下一件短內褲。
喂!笨蛋!喂!你趕快清醒過來!
喂,到底是什麼事情?
我不是說不需要了嘛!
陽子已經停止不了。她胡亂地、如發狂似的一直鞭打着啓太的背部。
股長從剛剛開始,就好象覺得陽子很美麗一般,不斷地抬頭看向她,讓陽子不由特別在意起這個視線。
喂!喂!陽子!
等、等一下!?這是什麼啊!咳咳!
陽子不停地咳嗽,用手亂揮,簡直就像在雲層中迷路的樣子。往前踏出一步的那一剎那,小腿不小心撞到矮餐桌,痛得一蹦一蹦地跳了起來。
嗚~~
陽子堅決地搖起食指、眼睛大開說道:縮地!把煙全部都移送到外面去,一下子視野就變得很清楚。但是,其他的兩人卻消失了
醫生和啓太都不在了。
可惡!陽子以便喊叫,一邊穿過天花板去追趕他們。
之後,陽子把身體隱形起來,在街上搜尋着他們窺視了蔬菜店、在百貨公司裏到處飛、也跑到電影院去找了一輪
但是,他們不知消失到何處,完全找不到。
真~是的!跑到哪裏去了呢?
陽子在商店街最高拱廊的頂端,舉手眺望着遠方喃喃自語着。現在剛好到了傍晚時間,商店街也擠滿了人潮,充滿活力。天空的顏色正從淡藍色轉到紫紅色
從附近的擴音器流瀉出悠然自在的日本琴音。陽子看到有隻貓從轉角的魚店裏,叼出一隻魚後逃跑,然後就發現在商店街的正中間,有一位少女朝這邊大大地揮手
恩?撫子?
那位少女正是犬神-撫子。陽子往那邊輕輕地跳了下去,再仔細一看,還發現跟撫子一樣服侍川平薰的年輕犬神-智羽也在那裏。
撫子還是一貫的日式圍裙裝扮,兩手抱住塞滿白蘿蔔和馬鈴薯的購物籃,看來好象是出來採買煮晚餐的材料。
另一方面,智羽還穿着短褲和黑黃相間的條紋襯衫。頭髮綁成包包頭,一手還拿着冰淇淋。
她的受肋上也掛着兩個塑料袋,所以大概是幫忙買東西,爲了獎勵纔買給她的吧?
智羽茫然地張大着嘴,問道:
喂,陽子,你這到底是什麼打扮啊?
咦?
爲什麼在這麼冷的天穿這種衣服?
稍微拉開毛毯後說:
陽子說完後回頭,正要用兩手將茶碗端來時,啓太好象難以置信似的睜大眼睛
喂!喂!啓太大人怎麼了?
或許這只是胡亂喝下的某一種藥物之遲來效果、也或許是陽子所說的打擊療法之成果、又或者是頭撞倒錄影帶的尖角部分時,讓原本狂亂的某條線路又開始運作不,說不定,這原本就是經過一段時間就能簡單治癒的東西。
真討厭~總算找到了!
陽子再親了他一次。這次親在稍微接近嘴脣的位置,然後再悄悄地離開。啓太嘆了一口氣,無力地站起來,維持毛毯從頭蓋下的樣子,走向廁所。陽子目送他的軟弱背影后,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陽子嘟嘴說着,而啓太則像個孩子似抽泣着:
老、老大?
這時,啓太在澡堂的天花板上向前匍匐爬行,冷冷地眯起眼睛:
總之,這裏是你的偷窺天堂嗎?
醫生如此說道。啓太只能嘆一口氣說:
從洞口露出黃色的燈光。啓太笑容滿面地說:喔喔!
噗哈!
什麼?
陽子暫時停止泡茶的動作,用手撥開堆積如山的錄影帶,將他給拉出來。啓太踉踉蹌蹌地站起來後,呆呆地看着她:
啊!啊啊!
恩
就是你啊!喂!還不趕快把老大放開!
突然好象重新思考似的搖搖頭:
我要殺了你!
他們臉上都有傷痕,肩膀上有櫻花落英繽紛的刺青,髮型則是超短捲髮。他們同聲問說:
可能是爲了在這裏舒服地度過時間而佈置的吧!
啓太呆呆地指着自己。
唉!算了。沒察覺到你也是我的過失,隨便你了。先不談這個,你說的音樂大學學生真的會來吧?
錄影帶持續地崩落在啓太的身上。最後,看起來很重的木雕熊也直擊他的頭頂。
正想把眼睛靠近洞口時,陽子發出哼地一聲,當場立刻現身。
這樣啊
結果還是被他逃掉了你呢?
從那之後經過了一小時,地點是啓太房間。陽子看着啓太的臉,歪着頭思索着。
醫生完全不膽怯地點頭。啓太呆呆地重複張嘴又閉嘴的動作後,總算搖頭呻吟說:
陽子和撫子一起出聲說:小孩子不需要知道!
原來如此,我終於知道你的真面目了。
喂!啓太。
恩恩。
一點都不想。
怎、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喔!陽子!
小孩子不要管這麼多!撫子不禁臉紅了起來。
能讓你這樣誇獎我,真是讓我過意不去。
是的。
之後撫子跟陽子交談了一陣子,陽子用好象理解似的表情再度出發,爲了找啓太他們而往天空飛去。把紅色細跟高跟鞋踢到拱廊的最高處後,就消失不見了。
啓太軟弱地一邊笑着,一邊伸手亂搔她的頭髮,回答說:謝謝。
從這裏可以看出他那一絲不苟的性格。
隱藏氣息的技巧非常好呢!
咦?
帶點惡作劇意味所謂地親了一下啓太的臉頰:
啓太從廁所回來之際,因爲身上披着毛毯,走路搖搖晃晃地踩到了毛毯的下襬,正要跌倒時,運氣很不好的,在房間角落堆積如山的錄影帶掉了下來
啓太戰戰兢兢地看着腳下。浴缸底部有個白髮老人嘴邊咕嘟咕嘟冒泡,正溺在水中,啓太的臉色一瞬間變得蒼白。
走在稍微前頭的醫生回頭看他,輕輕地拿起西式大禮帽。令人驚訝的是,這附近的天花板裏完全沒有都沒有灰塵。天花板的板子不但刷地很乾淨,還仔細地擦過,充滿清潔感。另外,連天鵝絨的軟墊和小型的冷氣箱都準備了,就放在橫樑附近
什、什麼事?
恩~結果全部都不行呀!
算了,反正我
咦?
智羽很纏人地一直問,撫子閉上眼睛,一邊急急忙忙地走路:
那是座以用裸體女子當封面、且用粉紅色盒子裝的錄影帶,所堆積而成的小山。
六個同夥的男子們一起攻擊過來,此時啓太也發出慘叫。
啓太一動也不動地一直倒在散亂的錄影帶中。陽子正笨拙地從熱水瓶倒熱水來泡茶喝時,看到啓太的情形,不禁驚訝地睜大眼睛:
被這樣指出後,陽子這才發現自己還穿着SM服裝就飛到街上了,這才慌慌張張地把拿在手上的馬鞭藏到後面去。
後來,啓太大人怎麼了?
喂!喂!啓太,你不要緊吧?
是的,因爲我對你們很有興趣陽子小姐很可愛,你很有精神,而且你們兩人真的十分有趣原本一開始是在街上看到陽子小姐,但那馬上就變成次要的事情了!最初,我對你和陽子小姐的關係感到非常不可思議,不久就發現你是靈能者,也發現陽子小姐不是人類之後就陷進去了~還常常會有奇怪的客人會來你家,今天來的人是叫做撫子小姐吧?我真的很佩服她。她可是個人才啊!
奇、奇蹟啊!
你、你在說什麼?
恩,我聽撫子說了恩恩,正確的說法應該是撫子從薰大人那裏聽來得,這種時候用打擊治療法可能會有效哦!
陽子用困擾似的表情說:
或許以後不能輕鬆地走在街上了。
我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呀!
但是,最重要的是
措辭聽起來不太溫和。
請慢走!陽子這麼說了之後舉起食指,啓太的身影便突然消失,只留下衣服。
所以,既然造成這種原因的是男人,剛好也有不錯的人選在。
打擊治療法有點太過分了
不對!
是的。只是我的行爲不是偷窺。請稱呼我爲透過玻璃的距離,對愛情始終如一之人。
智羽一直用力拉她們兩人的袖子。
來吧!請進請進。現在剛好是兩位附近的美麗音樂大學學生來泡澡的時間,請在貴賓席好好品嚐這光榮的果實。
我完全沒有發覺到
就像你看到的,我出來買晚餐的材料其實,在那之後,我跟薰大人商量了一下
面具!面具也還沒拿下來哦!
慌張地浮出水面:
啓太露出怪異的笑容:
小、小孩子不要管這麼多!
我是真的覺得啓太一定沒問題的。因爲你是個傑出的色狼。
擦完臉後,啓太趕忙確認周圍的環境,這才發現自己正全裸地站在熱水中。看來好象被轉送到男澡堂來了因爲周圍不但都是裸體的男子們,而且還正在用非常兇惡的表情瞪着自己,所以他馬上就瞭解了狀況。
今天雖然狀況不好,不過一定會馬上覆原的啦!
醫生微微一笑,用手指着眼前直徑五公分的洞口說:
陽子也小聲地回答她:
總之就是偷窺的慣犯嘛!
喂~到底啓太大人發生了什麼事?
恩,反正都已經來到這裏了。
喂!喂!啓太,打擊治療法怎麼樣啊?
你啊
被打地很慘的啓太發呆地看着牆壁,一邊喃喃自語。
啓太不由得向後仰。醫生好象已經預料到這種情況似的,臉上浮現出微笑。陽子緊緊地握住啓太的手:
喂!先生~
眼睛四周發青,臉頰也完全腫起來在那之後,啓太勉強從澡堂逃出,好不容易纔被陽子的縮地救出來。黑道成員們還只在腰間綁了一條毛巾,在澡堂周圍來回搜索了好一段時間。
恩,啓太,其實我是爲了想幫你打氣
啓太倒栽蔥掉了下去。好象撞上什麼東西似的,感覺頭暈的瞬間,也同時落入熱水裏頭。
這是在搞什麼啊!你是哪個幫派的!
你不想把這種異常能力運用在別的事情上嗎?
陽子一邊罵着智羽,一邊慌慌張張地把蝶形面具取下。但是卻無法隱藏胸前大大敞開的皮衣和細跟高跟鞋。
撫子臉紅地在陽子耳邊說着。
我的行程確認不會有差錯。
撫子一臉不知道該說什麼的表情偷偷地詢問陽子:
在這之前先讓我問清楚一件事吧!難道你一直在窺視我家的情況?
眼前有個臉紅的少女。
恩恩啓太,我之後
啓太盡情地抱住她。
啓、啓太?
陽子縮緊身體,嚇了一跳。
喂!陽子!我成功了!我成功了哦!
啓太搖動陽子的身體,讓茶碗裏的茶全部都唏哩嘩啦地飛濺到地板上。陽子驚訝地一翻白眼,凝視着啓太說:
什、什麼事?
你看!你看!
啓太喊叫完後,從容地拉開褲子的鬆緊帶,想跟陽子一起分享他的喜悅
我的小*雞終於
陽子的眼睛冷冷地眯起來:
這樣啊!
還沒讓他說完,就讓這名神經大條的男人消失無蹤了
只留下衣服。
從路上傳來喊叫聲
你這個傢伙!到底想怎麼樣!
往那裏看去
啊!又是你這傢伙!完全沒有悔改之心!
警察的聲音想起。
傾注感情所泡的茶、爲了最喜歡的啓太而泡的茶
她慢慢地品嚐剩下的一點茶,喃喃自語地說:
不知道從哪裏(大概是從天花板裏面吧!)傳來一陣拍手的聲音
啓太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悲哀,吧嗒吧嗒地光腳跑步的聲音慢慢地傳到耳邊。追捕啓太的警察,這時已經不止一兩個人而已了。
因爲,最喜歡的就是啓太了。
啓太能夠恢復真的太好了!
呱嗒呱嗒的鞋子聲一直持續着。從遠處傳來啓太的慘叫聲聽起來像是被亂打了一頓。陽子眯起眼睛,慢慢地把茶碗送到嘴邊。這可是爲了啓太,出生以來第一次自己泡的茶。雖然泡的太濃而有點苦,但這是她傾注滿滿心意泡的茶。
不是這樣的!真的不是這樣的!
我已經無法再忍耐了!我會好好教導你們這些變態,侮辱公僕會有什麼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