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夏夜裏的鬼故事!in燻家
《犬神》 · 有澤真水 · 1.1萬 字
說到那個晚上有個男人,他在旅館最裏面的房間裏鋪好牀墊後正在睡覺
戴眼鏡並富有知性容貌的少女舉起手指,淡淡地說。眼前的少女們咕嚕地吞了下口水,屏住氣息。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突然醒來。夜風咻咻地吹着,雲朵以驚人的速度流動着,斷斷續續射進房間內的月光,將天花板的木紋和掛在牆壁上的掛軸,清楚地顯現出來。
幼小的智羽把臉埋在紅髮少女的膝蓋上,雖然微微發出卡噠卡噠的顫抖聲,但是眼睛卻一直看着說話的藺草,像是央求她繼續講下去。穿着粉紅色長睡衣、披着披巾的楝一邊苦笑,一邊撫摸智羽的頭。
其中一位少女。也就是短髮的妙音身體不停晃動,坐立難安她穿着熱褲和T恤,雙手抱住後腦勺,長腿盤起坐着。其它的少女們也是屏氣凝神,等待着後績的故事。
放置在中央的粗蠟燭火焰突然晃動。穿着淡藍色浴衣、綁着深藏青色農帶的藺草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笑容.然後繼續說起故事來
唰唰
端坐好的她,突然舉超手指,並用舌頭髮出非常尖銳的模擬聲音。
唰唰
她再次恢復到沒有抑揚頓挫的平坦聲調。
男子聽到從走廊傳來的聲音後,就抬起臉來唉呀,是什麼呢?唰唰、唰唰男子發覺到那是是的!簡直就像有人全身溼透,拖着腳慢慢地在走廊走着
嗯嗯
有着幾乎完全相同外表的雙胞胎犬神衣麻裏和沙世加以認真的表情隨聲附和。
腳步聲逐漸往這裏靠近過來。這是怎麼一回事呢他確實在那段時間內聽到應該已經被他從懸崖峭壁推入海中而死的那個女子的聲音
也不是這裏。
少女們突然聽到不知從哪裏夥來的那種微弱聲音,嚇得全身顫抖。到剛剛爲止一直心神下安,坐着時膝蓋遣不停地發抖的妙音,和一直苦笑的楝都驚訝地抬起臉並環視四周。
藺草露出令人感到可怕的微笑說
唰唰、唰唰輕快地打開拉門的聲音
也不是這裏。
再度清楚聽到女子怨恨的聲音。的確不是藺草的聲音,也不是其它人的聲音。智羽已經快要哭出來了。
只有撫子一邊苦笑,一邊幫啓太拍打坐墊、準備他的座位。啓太說:
四周鴉雀無聲因恐惺而張大眼睛、一直凝視蓍他的其它少女們一齊發出慘叫聲。
她的頭上沾到了線頭,因此看起來有點呆呆的。
啊~我知道一個這種類型的故事喔!就是小學生到舊校舍進行試膽大會,可是最初和最後的人數並不一樣
雙胞胎竊笑出聲:
唉呀~好冷淡喔!因爲燻不在家,我想妳們應該會覺得不安,妳們看
咦?
她用冷淡的斜眼稍微看了一下妙音。妙音用抗譴的語調說:
也可以說一直沒醒來吧!
對吧、對吧?
不過,我認爲就某方面而言,知道怪異事物能讓我們能學到一些事情。而且好像有需要適當地治療某人的恐懼。
還、還好啦!
因爲講鬼故事確實有可能吸引怪異的事物,或許打消這個念頭會比較平安無事
原、原來是妳啊
這種類型的鬼故事都是固定型式啊
我有聽過這種故事去某個恐怖的地方後,就進行點名,但是卻少一個人,或是多一個人之類的。
那是當天的第一個慘叫聲。
藺草微笑地點頭。同時突然開燈。房間亮了。
陽子更是猛然抓起他的領口。
在講鬼故事的最高潮時,不知不覺中有某人出現在房間裏的這種類型故事也有很多喔!
聾胞胎的其中一人沙世加馬上舉起雙手錶示贊成。妙音的茶杯發出卡恰的聾音,並喊叫說:
轅微笑着。沒有人詢問,卻自己挺起胸膛回答的妙音說:我、我完全沒有被嚇到喔!撫子則露出一臉爲什麼大家總是把我的房間當作集會場所使用呢?的雖不是爲難、卻是帶點困惑的表情,幫大家泡着花草茶。
唰唰、唰唰輕快地打開拉門的聲音唰唰、唰唰輕快地打開拉門的聲音然後,終於來到男子的房門前
啊、那個~可是一定要有的王道呢!
這種事情很無、無聊啦!
我問你一件事,啓太,剛剛的話當然是開玩笑吧?
有人說道:
楝品嚐一口茶後點頭:
啓太輕輕看過每一個人。
找大致上有努力地模仿聲調,大家覺得如何呢?
從已經打開的拉門深處傳來聲音,渾身是血的女子一邊微笑一邊說
藺草!這次輪到妳講鬼故事,真是辛苦妳了。
謝謝各位的聆聽。
胸、胸部跟這個時候沒有關係!
妳有這麼大的胸部
就在那個時候
衣麻裏暍了一口花草茶後,提議說:
妙音、衣麻裏和沙世加則用譴責的語氣說:
或許應該說,你爲什麼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
喔,好耶,好耶!
是這裏嗎?
坐在房間深處的藺草把身體縮小。衣麻裏和沙世加也坐在她們常用的椅墊上,微微一笑:
啪啪!
這麼說的話,冬季登山遇難時,爲了不讓自己睡着,一直在小房屋的四個角落來回走動的故事也是這樣
總之,她大概明天早上纔會醒來。
既然隊長決意如此,大家就自然而然地開始講鬼故事就算妙音再怎麼反對也沒用。
妳做得太過火啦!
嘎啊~~~~智羽!
他拿出裝在塑料袋裏的點心:
不知何時在場的川平啓太一邊傲笑,一邊開口
敵太微笑地舉起大拇指,藺草則不知爲何因此臉紅。另一方面,除了藺草以外的其它人全部翻起白眼瞪着他說:
他突然輕輕地跳躍,想抱住女孩子們毛骨悚然、臉色蒼白的少女椚。
你什麼時候來的!
依照智羽所說的,今天輪到我了可是我一個人沒有信心,所以就請撫子協助我講鬼故事,都是因爲智羽說什麼夏天講鬼故事最好,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講鬼故事
我、我纔不害怕!根本不需要嘛!
你、你爲什麼會若無其事地突然出現在這裏呢!?
對了。既然小孩子也已經睡了,我們現在來開一個成人的鬼故事大會好嗎?只有成人才能聽的成人恐怖故事。
棟隱藏不住內心的動搖,慌張地搖着手,有男性恐懼症的藺草則張大眼睛,就這樣全身直直僵住。
大家的睡衣打扮部非常非常性感喔~
除了撫子以外的少女們一齊出聲指摘啓太。啓太搔頭說:
大發雷霆的陽子從天花板飛下來,用平底鍋蝸給了啓太的後腦勺一擊。怪異的聲音響起,啓太被打倒在地。
我從剛剛開始就覺得非常不安!
撫子發出慘叫聲。一直搖頭的智羽突然住後倒下,口吐白沫,甚至還全身痙攣。
真、真的嗎?
可以說已經睡
他正想說什麼時,陽子已經開始用平底煎鍋毫不留情地砰啪啪啪地打他巴掌、打巴掌、打巴掌
陽子微微一笑,啓太因爲恐懼而一直點頭。
嘿咻!
那是燻的犬神們在某個夏天晚上發生的故事。
嗯~至少我已經打算不再戲弄藺草了呀!
等!
這麼說的話,那我們呢,
咻砰!
發出踫撞聲後,仍舊穿着日式圍裙的撫子從衣櫥裏走出來。只見她害羞地說
對不起
藺草一直舉起的手指突然仲到智羽的眼前。就在那一瞬間,智羽突然隨着嗯~的一聲呻吟失去了意識。
唉呀!
妙音小組,難道你會害怕嗎?
聲音有點尖銳又結巴。
找可是有帶禮物來喔!
楝完全無視她的抗議,微笑地說:
砰砰!
欸、我不知道這個故事
集合在撫子房間的少女們撿起臉詢問。雙胞胎點頭:
說的也是。
是的,妳對我而言,可以說是非武裝緩衝地帶。
果然是這裏啊啊啊啊啊啊!
笑容也有點僵硬。
在暴風雨似的平底煎鍋來回門耳光後,陽子用平底煎鍋啪!一聲打在啓太紅腫起來的臉頰,開口說道:
楝喫驚地喃喃自語,妙音呼~地深深嘆氣後,放鬆了肩膀。藺草則困擾地把手放在臉頰上說:
妳不知道那個故事嗎?那是非常有名的故事啊!
藺草深思熟慮地喃喃自語。
他說:
陽、陽子,你爲什麼會在這裏
住手!聽我說理由,嗚!
既然有這種提議,那就開始吧?
嗚嗚!等、等等!
雙胞眙嗯嗯地點頭,一齊出聲說:
當、當然不是這個原因啊!?我只是想說我、我們犬神說鬼故事要做什麼啦!哇哈、哇哈哈哈哈哈!
智羽已經睡了?
對啊,我也有點感到驚訝喔!
嗯
可是,我不知道藺草居然這麼會講鬼故事耶!
藺草突然有所反應:
該怎麼說呢?就是正在進行試膽大會、或正在講鬼故事的夥伴,最後都會遭遇到恐怖經驗類型的
少女們鬆了一口氣,泄漏出安心的吐氣聲。
最後,撫子的一句:好啦好啦!既然陽子小姐也來了,而且機會難得,我們也歡迎啓太大人,再繼續講鬼故事吧!居中調停的話,總算圓了場。
嘿欸,恐怖故事大會。
陽子喝着撫子泡的花草茶。而啓太因爲嘴巴里面災情慘重,所以撫子特別準備藥草茶袷他。
好苦!
口中含着那個綠色液體的啓太皺眉說道。
那麼,接下來要換誰說呢?
陽子用興奮的表情環視大家。只有妙音一個人繼續說着諸如:無、無聊!、因爲這種事很無趣,所以一定要停止啦!然而沒有人聽她講話。楝嗯~地把手指放在嘴脣上說:
那麼,因爲機會難得,首先就請啓太大人做一個示範吧?
她微笑着。敵太瞇起眼睛:
呵呵~楝!妳要直接指定我嗎?
是的。這裏果然要借重啓太大人的經驗
咳
啓太清清嗓子:
好吧!我來教妳們講鬼故事的訣竅。
聲音的語調突然下降。
但是,不管你們之後發生任何事,我可是不負責喔
藺草用力抱住坐墊,妙音雖然口中說着:這、這種事很無趣,明明做別的事情比較好但還是稍微縮起身體,慌慌張張地靠近楝,端坐並探出身體的衣麻裏和沙世加兩雙眼睛,則開始閃閃發亮。
啓太點頭說:
是的。如果要取個標題的話,可以叫做黃昏之女吧?那是我在國中時代親身體驗過的真實故事喔!
沒、沒有啦,那種東西我們家裏沒有那種東西啦!
從她的語調可以馬上知道她沒有說謊。紗音的笑臉顯得有點僵硬。
啓太點頭說:
楝微微一笑:
這時他才察覺到少女們已經完全沒有在聽他講話,她們把說着喂~或是喂~喂~的啓太順利地排除在外,氣氛熱烈地說:
嗯。如果有那種東西在,我會馬上趕走那個東西,所以妳放心喔!
然後我每天的傍晚時間都會跟那個人見面不,不對!該說是爲了單方面的對話而去那個樓梯。雖然那是個有點愚鈍的方法我一說完,要經過一點時間,紙片纔會輕飄飄地飛舞下來重複着這些動作但是,我就照那個人所說的,絕不爬上一樓,我覺得興奮得心臟噗通跳的同時,也感到非常不安。因爲我完全不知道那個人的事情
哈、哈哈哈!完全不恐怖嘛!
你打破了禁忌嗎?
楝這時慢慢地喝茶。
炒音笑着說:
其實就是福利社的大叔!
楝開始說故事:
拜託你不要過來、這是爲了你好才說的。拜託!接着持續掉下兩張像上面這樣的紙片在我詢問妳是誰?後,第二張是用筆寫着這是我。名字叫桔梗。的照片。我拿起來一看,只見一名穿着這間學校制服的女孩子以溫柔的笑臉微笑着不過,我卻從來沒在學校看過那個女孩子
這時楝說話的樣子稍有變化:
是那個原因?
嗯~真的有那個徘徊的幽靈脩女嗎?
啓太沒有看這裏,而是看若某個遠方。
因爲他常常騷擾女孩子,所以村裏的女性感到非常困擾。有一天,她們出發前往住在遠離村子的魔女家,並請求她,希望魔女能夠幫她們想想辦法。這時,魔女給了他們一種藥物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東西啦!只是僞裝成藥草茶的瀉藥具有隻要一碰到女人,就會有一陣子無法動彈的藥效。
是的。
其它人也站起來,衣服滿是皺褶。
啓太唉呀唉呀~地搖頭說:
啓太露出哀傷的眼神,喃喃自語地說:
妳們知道這裏爲什麼會倒閉嗎?
是的~
那個藥物是綠色的。
話說回來,我們家原本就是修道院,而且好像也有聽到不少傅說
只有這樣?
聽到這個唐突的提議,全體的人都訝異地互看彼此。
筆跡相同?
他的聲音難得地平心靜氣,以壓抑感情的語調開始慢慢地敘述:
隔天,我被奇怪的期待心情所驅使,在完全一樣的時間站在同一個櫻層。那個時候,又有一張紙片從上面輕飄飄地掉下來。我慌慌張張地接住那張紙片。這次則寫着你又來了?我察覺到這個地方是一處挑空的空間,所以對方一定是在三樓!抬頭往上看,確實能從那裏看見裙子邊緣的布科可是,當我正想爬上樓梯時,又有一張紙片掉下來,上頭寫着不可以過來這裏!這句話
有一天,是的我到現在都還記得,那是一個晚霞將四周染成漂亮橙黃色的日子我從已經廢棄的舊校舍二樓越過窗戶玻璃,呆呆地看若正在進行社團活動的一羣人。不知經過了多久時間,突然回頭之際,卻發現不知何時地板上掉了一張紙片到剛剛爲止確實沒有這張紙片纔對啊!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呢?我把紙片拿起來一看,發現上頭用漂亮的筆跡寫着不要只是看,請他們也讓你加入吧!這句話。我環視四周,但因爲這裏是快被拆毀的校舍,當然並沒有任何人在場,只有甜甜的味道輕輕飄着
嗯,與其說是恐怖故事,倒不如說是有因緣的故事吧
只有啓太一個人被留下來,輕飄飄地搖動着他的手。
某個地方有一個常常騷擾女孩子的男人。
啊~啊,真的是一個悲哀的夏天悲戀故事呀!
沙世加故意在妙音的耳邊低語。然接兩人一齊出聲:
妙音用兩手塞住耳朵,一直搖頭叫道:
福、福利社?是男的嗎?
那個故事真的是該怎麼說呢?就某個方面而言,非常有事後回想起來感到不是滋味的感覺所以,妳們也要做好心理覺悟聽我說喔!
因爲我看到的桔梗小姐是
大家回去後,魔女不由得喊出這句話。發生了什麼事呢?明明只是輕微的瀉藥,卻貼錯了標籤,其實魔女給她們的藥物是劇毒。
楝把手做成幽靈的形狀,放在胸口。
現在回想的話,覺得自己那時候真是年輕,然接,也是一個笨蛋!可是,我實在無法再忍受下去了!不管怎樣,我都想直接跟桔梗見面並說話。我一口氣從二樓跑上三樓三樓的平臺充滿着耀眼的光芒。桔梗小姐用悲哀的笑臉回頭看我,並把寫若你果然過來了呀!這句話的紙片拿在胸口。但是我、我在看到桔梗小姐真正的樣子後,不由得發出慘叫。因爲
是呀!話說回來啊,那個修道院阿,嗯細微的事情就省略好了結果就關閉了,只是,有幾個具有歷史價值的遺留物被運送到日本來舉例來說,像是那個掉到井裏實習修女的念珠啦
因爲總覺得能預料到之後會是個悲哀的結局
妙音屏住氣息,專心聽着。
啓太用強而有力的聲音說道,同時他的手也用力地在楝那只有穿薄絲綢的肩膀上來回撫摸。
啊!我雖然不是很肯定到底是不是那個,可是我的確看到燻大人把念珠保管在玻璃盒裏面喔
啊,沒事沒事,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撫子開始講起了故事:
救救我~妙音,救救我~好冷喔!
那是隻要看過一次就令人無法忘記的美女。
愣住的撫子說:
衣麻裏挽起手呻吟。
楝一邊搖頭,一邊詢問:
那個最喜歡短髮的怨靈脩女不是在嗎?
這是很久以前發生在歐洲的故事
啊,糟糕!
幹、幹嘛啊?
棟微笑地用手指用力捏起啓太的手背;陽於則像鯊魚似地張大嘴巴咬住他的另一隻手。
瞇起眼睛的楝說:
撫子,怎、怎麼了,
還有另外一個令人不安的理由桔梗小姐使用的紙片愈來愈劣化。最初是漂亮的白紙,但是後來就開始使用變黃的紙片;還不只如此,最後變成是如同到處留下血跡似的、上頭有着奇怪痕跡的紙片。同時桔梗小姐原本非常端正的字跡也變得潦草。有一天,我拿到痙攣般的、令人完全無法辨識的潦草字跡紙片俊,終於無法再忍耐下去
但是
啓太看一看剛剛自己喝下的藥草茶非常鮮豔的綠色。
啓太說,撫子露出笑容說道:
這真是個奇怪的故事呀!
這個時候,撫子突然叫出聲音。
嚇一跳的啓太全身顫抖。撫子說出跟剛剛完全一樣的臺詞,並說:
她露出淺淺的微笑說:
大家不由得看向監太。
陽於問:
少女們屏住氣息。
他孤伶伶地喃喃自語,露出自嘲的笑容,然後看着茶杯。少女們非常用訝並沉默不語,她們第一次看到啓太露出這麼嚴肅的表情。
很過分吧?這樣做裝作是靈異事件來戲弄學生好像是他的興趣。明明就是個留着一臉鬍子的歐吉桑,居然還穿着水手服,甚至還對我比出勝利手勢喔!真足的!不禁讓我懷疑起大人的一般常識!那段期間,難得可作爲偷窺重要場地的舊校舍被拆除了,害我想看游泳社女孩子更衣的目的也沒達成~
嘿欸,這次是隊長要講鬼故事了嗎?
啓太憤慨地說:
嗯,謝謝你的好意。
是呀,不太恐怖。
啊,糟糕!
因爲那個實習修女每天晚上都會在修道院裏出現一邊哭若說救救我、救救我~並像這樣用怨恨的表情,伸出冰冷的手
雙胞胎咕嚕地吞了一下口水。
陽子覺得掃興地詢問:
嚇一跳的啓太說。撫子搖了搖頭:
那個時候啊,我不是失去了當犬神主人的資格嗎?沒辦法,除了自己持續進行身體鍛鍊、把所有自我流派的靈符全部拿來試試看外,並沒有像其它的傢伙們努力參加社團活動、享受校園生活。我只是把自己明在山裏面,接受危險的工作現在再重看畢業紀念冊,會發現當時的我露出相當孤仿的眼神喔!
連腸子也是一樣。
那、那個藥物是?
是個美女吧?
妙音挺起胸膛笑着。然而,這時藺草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這是發生在外國某座深山修道院所發生的故事。一名還很年輕的實習修女在某一年因爲降大雪的緣故而滑倒,最後就摔落到井裏死了。聽說從那以後,實習修女每天晚上都在那間修道院裏徘徊,不斷地說若救救我~、救救我~
哈,哈哈哈!太無聊!
房間裏鴉雀無聲。
啓太戰戰兢兢地說:
楝露出別有含義的微笑:
撫子這時說:
陽子不發一語。
或是:哇~好期待。
我在空閒的時間裏,一手拿着照片,一個接着一個地確認在校生名冊和畢業紀念冊,然而即使追溯到過去十年,也沒有任何一個學生有那樣的名字和長相當然也不是教職員工中的任何一人
少女們的額頭一齊叩地撞上地板。
那麼,現在就換我來講鬼故事囉!
啓太全微微顫抖,凝視着握住的拳頭孤伶伶地喃喃自話:
楝,啓太、陽子和其它人都一齊看向她。
難、難道是?
非常苦。
啓太欸~地皺眉,伸出舌頭。
喝過的人會全身冒出斑點。
啓太不由得看向自己的手背。
那是在苦悶痛苦之後,二天後一定會的藥。那個常常騷擾女孩子的人很可憐地最後很慘。
撫子這時眼睛往下看,像是感受很深地壓住自己的嘴巴
講完了~
她突然搖動起手指。敵太纏住她叫道:
喂,撫子!那傢伙到底怎麼了!?喂!好好地說完整個故事啦!
有享受到樂趣嗎?
不要一邊移開視線一邊講話啦!那個藥難道是!?不要啊~
大家用可疑的表情笑着。
楝說:
進行下一個故事吧?
不要啊啊啊啊!
最後輪到陽子講故事
那個啊,因爲我不太清楚鬼故事,所以就講我認爲最恐怖的故事可以吧?
做完這個開場白後,開始斷斷續續地說起故事。
她的確不是很會講話。主旨不相稱,故事的進展也重複繞來繞去,不過因爲那是個真實故事的關係,所帶來的臨場感也慢慢地吸引了聽衆。
葉卦的出場謎樣的寺廟委託鄰近住民的憎惡下雨有內情的匾額正在腐朽的正殿終於揭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靈魂附身故事。楝、藺草、妙音、撫子、衣麻裏和沙世加都感到非常害怕,身體不斷住接退。
我
咦、咦?
爲了要打破沉重的沉默氣氛,楝回頭看大家說:
被拉着走的妙音說:
她一回頭看,發現雙胞胎犬神站在那裏。
嘶啞的聲音飛進耳中,妙音不由得嚇得全身顫抖:
樹梢沙沙作響。
衣麻裏發出睡迷糊的聲音:
她用快哭出來的表情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稍微朝下面確認
啊~
鳴嗚,真是的搞什麼鬼故事大會這種多餘的活動~
一邊臉紅一邊離開牆壁的妙音說。老實說,剛剛的衝擊非常危險。
差不多該結束了吧?
不知道嗎?嗯又沒關係,我們也會去啊!妙音,一起走吧!
她的臉色變得蒼白。
先出來的衣麻裏和沙世加已不見蹤影。
從房間飛奔出去。
破邪走光發露1!妙音突擊
屋外的廁所是幾乎沒有人使用、修道院時代的遺留物,就位在草木茂盛的樹林旁邊那個看起來像是會有東西馬上懷着怨恨出現般、深深沉澱着的樹蔭旁
咦?
爲、爲什麼!?
啓太開始顫抖起來,牙齒不住打顫,然後在發光的肌肉男露出異樣的笑容,還一邊襲擊過來的時候,達到故事的最高潮。
等、等一下!?
妙音,妳在做什麼?
眼前是就像大炮子彈般往前直進的東西
對啊對啊,去外面的廁所吧,外面的廁所~
在那段時間,沙世加替妙音去轉動廁所的門把,但是門還是完全沒有反應。
這時更有不一樣的、冰冷蒼白的手纏上妙音的脖子。
陽子和撫子慌慌張張地追在他後面,看來那時的體驗好像造成他嚴重的心理創懈。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啓太,等等!
他發出發狂的慘叫聲後,砰地打開門
嗯、嗯。
什麼?門打不開嗎?
身體顫抖地回頭看,只見身後也有一個穿若白色修道服的修女。
妙音不由得喊叫起來。廁所的門不知爲何打不開不管怎麼做、怎麼推、怎麼拉,門都沒有動靜。
無、無情的人~
這個時候
卡嚓卡嚓地轉動門把後
剛好在這個時候
總之,她聽完恐怖的鬼故事後,晚上就不敢去上廁所。雖然她在年輕的犬神中肯定是最強的存在,也最擅長於處理魍魎鬼魅、妖怪變身之類的東西,但是不知爲何,只有對人類的幽靈完全沒辦法。
什!?等、等一下!
那個啊,妙音!我們忍不住啦,可以先上嗎?
厚重的石造地板和牆壁在在具有壓迫感,包圍着妙音,從那裏偷偷靠近的冷空氣緩緩爬上她的背部
我,我不知道這件事啊!
風發出咻咻的聲音,吹過窗外。
嗚嗚
是、是誰?
出來時她非常幸福地嘆了一口氣。在附近長出菁苔的龜形水槽洗完手後,妙音突然察覺到一件事
哇!
喂,妳要救我嗎?
雖然夜風微暖,但對於剛剛二個人一起走所以並不覺得害怕的黑暗夜晚,此時身體已自行縮成一團,牙根也發出卡噠卡噠的聲響
只是不知爲何,只有衣麻裏和沙世加竊笑着,並互相悄悄地交換眼神
我想起來了。剛剛這間廁所因爲阻賽住,所以就禁止使用了。
喂、喂喂!?
咦?爲、爲什麼?爲什麼呢?
看來她們把她一個人丟在這裏先走了。
哇!
或許是心理作用,好像是從樹木的黑暗深處傅過來的。
妙音全身的寒毛豎起。
又聽到斷斷續續的怨恨聲音。
短髮的犬神,妙音從剛剛開始就不斷地翻來覆去。天氣並不是這麼悶熱,卻一直盜汗。
救救我我我~~~~~~~~~~~~!
嗚!
READY
哇!哇!妙音,停~~止,停~~止!
她的害怕終於達到最大限度
然後
是、是誰在那裏!衣麻裏!?沙世加!?不要開玩笑!
她的身體因爲靈氣而閃着藍白色的光芒。下一瞬間,她用全力奔跑起來
炒音嚇得張大眼睛,屏住氣息。這時
像般若0;注:面容可怕的鬼)一般有着可以看到白牙的嘴巴,且完全沒有眼睛
啓太大人!?
嗚哇!
男人啊啊啊!男人是狗狗狗狗!
哇!
妳、妳、妳們
突然有人從背後叫她。妙音不由得往後跳
救我。
咦?
GO!
妙音即使處於那種非常害怕的狀態,對於雙胞眙摻雜笑意的那句話,還是打死也不願開口:不要!我也很害舊,所以想趕快先上!
她穿上室內拖鞋,從沉重的牀上下來。轉動出乎意料地裝飾着少女品味花樣套子的門把,來到微暗的走廊
咦?真的耶真是的~我們也是想上廁所才起牀的。
穿着純白修道服的修女往這邊踉蹌地走過來。
啓太站了起來:
睡到頭髮亂掉的衣麻裏瞇眼詢問:
等、等等!等等!
大家重重地嘆氣的同時,馬上點頭。總覺得筋疲力盡。
啊~
總算是安全上壘,沒有被發現。
自尊心高的她先讓小妹妹們按照頤序上完廁所後,自己最後才飛奔進去。
稍微瞇起眼睛,握緊拳頭,炒音揹着身後的修女,就這樣慢慢地重心往前。
前面的修女慌張地揮手。
對啊、對啊!隊長好像有說要使用外面的廁所。
這是妙音的獨創招式是一種把全部重力集存在身體裏,然而朝對方突擊的亂來荒技(注:單憑蠻力的粗暴招數),具有粉碎一棟房子的破壞力。缺點是一旦進攻就無法停止,然而妙音自己也已經不打算踩煞車。
月光偶爾從窗簾的縫隙射進來。從那個甚至會令人感到頭昏的忽明忽暗狀況,就可以知道雲層的流動異樣地快速。
聲音在顫抖着。
不,不行
雖然她小聲嘟噥、快哭出來似地抱怨着.還是到達廁所。然而!!
救~我我我~
就毫無道理地感到生理恐懼這點來說,也很像是討厭蟑螂之類東西的少女。
這時,月光輕輕地射進來並露出月亮全貌。
雙胞胎從左右突然用力地抓住妙音的兩手。
後面的修女也拼命地阻止她,但是
嗚嗚~~~~~~~~!
妙音滿臉通紅,眼睛含淚,完全沒有聽到周圍的狀況。
接着就看到悽慘的衝突事故,在發生靈力的爆發後,兩位修女轉瞬間被吹飛到高空,
哇啊啊啊啊!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妙音還沒有停止
就這樣深入樹林,撞倒樹木,噠噠噠噠地用削巖機般的動作以腳繼續踢着地面。
嗯嗯!
一直快跑
快跑
當她看到照射着明亮光線、鑲着玻璃的溫室時,才覺得總算可以迎按結束。這時妙音開始減速,用腳後跟嘰嘰地煞車,雙腳陷入泥濘地面,最後總算停在非常接近玻璃窗戶的地方
無力地大大往前踉蹌。
呼呼,奸恐怖
她回頭擦拭着額頭的汗:
那,那個到底是什麼東西呢?
炒音全身顫抖,但是因爲已經趕走對方和回到明亮的場所,她的頭腦也慢慢地恢復冷靜。仔細地回想,那兩位修女的臉好像是隨便做的假面具。
是衣麻裏和沙世加的惡作劇嗎?
就算真是如此,她一點也不覺得做得太過分。如果是衣麻裏和沙世加,那種程度還算是有點下足
再回去一次,確實地給她們致命的一擊。
好、好~的,去確認一下!
我想也是。
就站在那裏
不要緊吧?
正在抽泣的半透明修女突然臉紅了。
啓太舉起手指,露出臉色蒼白、痙攣的笑臉。可是,妙音只是一直抽咽着。其它的少女們市氣喘吁吁地跑過來:
啓太大人,嗚嗚!嗚哇!
喂、喂喂,妳如果用這種打扮,說這種莫名其妙的話
看着裸體的啓太
妙音露出半哭半笑的表情,臉部扭曲着。那位修女身體左右搖晃,用一臉困惑的表情歪着頭思索
由於在樹林中激烈奔跑,修長的手腳有不少擦傷,看起來很像硬是被某人推倒,再加上襯衫勾到樹枝而有部分敞開,更像硬是被某人撕裂
妙音無力地坐下下動。
妳~瞧,對吧!
因爲到剛剛爲止一直被恐怖威脅着,並使用了把靈力消耗到極限的荒技,所以現在處於即使想站起來,身體卻不聽使喚的狀態。
喂喂,妙音?不要緊吧?怎麼了?
陽子竊笑地搖頭。
這世上最恐怖的東西就合湧現出來喔?
一個少年正坐在教會的尖塔上,安慰着幽重修女:
嗚鳴啓太大人,嗚哇!
那、那個是什麼,幽靈?
這樣啊,妳一定嚇了一跳吧!
哇,啓太大人!
喂,陽子!我說這件事情全部都是誤解,你相信嗎?
嗯?怎麼了?妙音!妳在做什磨?
不,不會吧
拜託!不要靠近我。正當她想要在心中如此拜託時!
然後他終於發現無力地坐着不動的妙音
那是一張還根天真爛漫的臉。
剛剛的聲音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嗚~
唉呀唉呀,嗯嗯,這位啓太先生
這次她的動作真的停止了。
在別人家的院子前對純真的少女施暴,您還真是有膽量啊?
騙,騙人
啓太大人嗚哇!
並輕快地滑過地面,靠近過來。
並撫摸她半透明的頭部對她說:乖乖,別哭了。
哭泣着。
還好腰間圍着一條毛巾
嗚~
妙音本想說:謝謝你幫我把幽靈趕走!卻抽咽到無法好好地說話,只能以灰色的尾巴啪噠啪嚏地搖動代替她的心情。
灰色的尾巴突然從屁股無力地冒出。
不要啊啊啊啊啊!救救我我我!
背後傳來喀喀弄響拳頭骨節的聲音。
當妙音突然很有氣勢地捲起袖子時
妙音用盡全力地搖頭。
嗚
這次完全不用懷疑,不管怎麼看都不是冒牌貨,真正的,半透明的、蒼白的修女用喫驚的表情站在樹林的入口看着這邊
這麼說的話,我一直還沒對大家好好地說明妳的存在啊下次我一定會正式介紹妳的,對不起喔!
她咻地飛到樹梢的另一邊.迅速消失不見。妙音目瞪口呆。不久就知道修女離去的原因她背後的玻璃門嘎啦嘎啦地被打開,裸着身體的川平啓太突然探出臉。
不要緊的,因爲大家都是好孩子啊
啓太也回笑,然後在下一瞬間用全力喊叫。
川平燻露出白牙,微微一笑:
妙音嗚~地發出了一個很大的聲音。大概是突然感到安心吧?眼睛冒出大顆的眼淚,簌簌不停地落下。
另一方面,在那個時候
在閃閃發光的月光下,還能清楚地看見閃動着銀色光芒的念珠與十字架。
那位修女的動作突然停止。這次是她恐懼地張大眼睛,然後
嗚
那樣的動作
不相信。
不要緊吧?
他一回頭,只見滿臉笑容的陽子站在那裏。
她看着啓太,簌蔌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