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友羽的逆襲
《犬神》 · 有澤真水 · 2.4萬 字
友羽。
是川平燻身邊十個犬神之中年紀最小的一個,恐怕也是所有爲了主人而降落在現實世界中最小的犬神了吧。
友羽的性格也完全是一個小孩子的樣子。
稍微寵愛她一下子,就立刻會向你撒嬌起來。還沒有發育成熟的身體,加上她那兩條像尾巴一樣的辮子。閃閃發光的瞳孔和健康雪白的牙齒。喜怒哀樂是所有十人中最激烈的,剛纔還在嚎啕大哭呢,一轉眼就會變得哈哈大笑。
由於不是會回一會兒發怒,一會兒高興。
所以當其它九個大人商討事情的時候,她總是一個人被安置在蚊帳之外。每個月的零花錢只有兩千日元,而每到晚上十點,就要被禁止一切活動。由於不能讓她單獨活動,所以一到她有什麼事情的時候就總是會有另外一個大人陪在她的身邊。
在一個打着雷的夜晚,友羽正在藥鉢裏磨着什麼藥材。說到她的興趣,就是玩電子遊戲和製作自己特有的藥材。
幼小的臉龐上浮現着微笑。
“你覺悟吧,陽子。”就這樣,友羽一邊小聲嘀咕着,一邊用手攪拌着由壁虎爲原料的黑色粉末。
身着黑色的法師裝長袍外加頭戴三角巾。
就是在那天他們九個犬神慘敗給陽子之後,友羽就一直堅信這原因是出在了她的身上。是她拖累了大夥。
那個狡猾的陽子從戰鬥的一開始就肯定想好了要以她們之中最小最弱的“友羽”爲目標。她就像是九個人的弱點一般。一想到這全部是因爲自己的過錯,由於就懊惱得不得了。而現在她那原本自以爲是燻大人的犬神的自豪感也頓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好了,找到最初的擊破口了。”想着當時陽子一邊說着這句話,一邊又如惡鬼羅剎一般向她衝過來時臉上那恐怖的笑容,友羽就氣得咬牙切齒。
“不可饒恕!”友羽心中想着,“我一定會親手把你趕掉的!”
當她聽說陽子最喜歡的食物是巧克力蛋糕時,這一切的計劃便油然而生了。
然後在嘗試了許多次失敗之後,現在的時機終於成熟了。
“秋蟬剛褪去的殼,剛好到無法食用時候的麪包,再加上貓的鬍鬚……”
吱……吱……
就這樣不停地磨着藥粉,在別人的眼裏看來,在這外面下着那麼大的雨的時候,還憋在這麼個小屋子裏調配藥劑,簡直就是笨蛋。但他們不知道,想要調配出好的密藥,不可或缺的正是這溼氣和黑暗的氣氛。
啓太微微睜開了一隻眼睛,像是要往前爬似的伸出了一隻手。
那個時候,在潔白的診斷室內,到處可以聽見犬兒們的吠叫聲。戴着白麪罩,身着白大褂的獸醫,一手拿着亮鋥鋥的注射器,一手按着那些顫抖、膽怯者的大狗。其中甚至還有幾隻失禁了。啓太和陽子看了這一幕,可以說是整個臉都紅了。
對於現在的陽子來說,醫院==恐怖!這麼一個等式就那麼單純地在陽子的腦袋中呈現出來。
“你是說啓太君嘛?”撫子驚奇地看着啓太回答道。啓太則是更驚訝地搖頭示意:“不,不是這樣的,只是冰箱壞了,一直在修理而已。你聽,現在還咻咻在響呢。”
“我喫了!”
然後便將它放進了早就準備好了的巧克力蛋糕的籃子裏。
“你還真能逞強啊。”啓太看着陽子說道。但此時的陽子已經是熱淚盈眶了。
夏天一到,氣溫果真變得很高。系在玻璃窗下的風鈴被風吹得真真作響。透過窗外可以看到藍天和被曬得雪白的路面。
好象是剛睡醒一般,啓太正要爬起來,而此時發覺了自己的臉正埋在對方的胸部之中。
而此時的啓太則還是在撫子的身邊不住地痙攣着。
陽子則在啓太的身邊坐着同樣的姿勢。身着夏季襯衫和紅色小短褲。但不同的是她現在已經步入了夢鄉。
“喂,我說啊——”
“今天就去?”
“啊!”
心想多虧了前陣子和好的撫子幫她做的這麼個看上去很好喫的巧克力蛋糕。而現在加入了那黑色藥劑之後的蛋糕就顯得更加鮮豔,更加可口的樣子。
陽光經過折射進入屋子,由於傢俱的擺設而形成了好幾塊明暗相間的地方。川平啓太此時下半身正搭在牀上,上半身躺在地上。一隻手還不停地擦着熱汗。
“雖然不知道是何時就有的這麼個機構,但爲了我們犬神們的健康,也存在着融汗方和陰陽之精華爲一體的治療場所。”
說罷便擦了一下嘴角。
上面寫着“犬神撫子小姐收,定期檢查的通知。——天地開闢藥局發。”
“這都要怪啓太昨晚折騰了一整夜的關係。”陽子撩起長髮,用着色迷迷的口氣說道,“啓太也真是的,一干起事情來總是那麼的激烈。”
“陽子?”啓太和陽子同時叫道。
“當然,作爲人類的啓太是聞不到的。”
接着便提起啓太的一隻手臂,猛地一口咬了下去。那如同猛犬啃肉的聲音是多麼的清晰可見。啓太頓時青筋暴起,就在下一個瞬間。
“天地開闢藥局?”啓太讀着。
“好了。”撫子首先從帶來的包包裏拿出了一個東西,那是一個用筆寫過字的八角形狀的包裹。
那個夜晚,陽子整夜都拉着啓太的衣服都不敢放手。
究竟在做什麼夢啊?
“好疼啊!”就好象是熱鍋裏的豆子一般,啓太跳了起來。但陽子卻仍舊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撫子看着陽子的臉問道。陽子看看上面,又看看下面。看了啓太,又看了撫子。然後,臉就不禁紅了。
不久,那陣三步並兩步的腳步聲便越來越近,終於在啓太的面前站了一個女子。並且此時還一眨一眨地確認這眼前的現狀,終於也忍不住地笑了起來。
“我,到剛纔爲止都沒有,只是現在身上的傷不算的話。”啓太因此露出了一張非常不滿的臉色。
而陽子只是搖了搖頭,打了個哈欠後說着:“沒關係的,就是昨晚沒有睡好罷了。”
從那藥鉢裏掉出了一塊黑色的物體,將它放在手心中認真一看。那粘稠度又如納豆一般可以拉的出絲。終於,友羽的臉上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我?”
“都說不會打針了拉,不過只是在經絡上紮上幾針而已。”
“說過不去,就肯定不會去的!”這個時候的陽子就像是一個在撒嬌賭氣時的小孩一樣。
“身體定期檢查?”陽子斜着頭,看上去什麼都不明白的模樣,“那算是什麼玩意?”
“嗯,嗯,巧克力蛋糕。那我就不客氣地喫了。”
“是的,專門治療我們犬神疾病的機構。”撫子對這樣子說道,“從三十年前就開始的,每五年去檢查一次的傳統。預防接種,爲我們調查健康。這也是宗家對於我們犬神的照顧啊。”
“你今天倒是爲了什麼來的?”然後朝着撫子問道。
“撫子小姐,你這是怎麼了?難道是最近在醫院裏實習做護士什麼的嗎?”
“完成了!”隨後友羽便翹起了她那可愛的小尾巴。“嗯,就叫它‘小心送來的食物裏有毒哦,讓最討厭的啓太和陽子受辱’大作戰吧。”
“哎?那是怎麼一回事?”
“我的那些夥伴們也在去年暑假都去檢查過了,不過,陽子卻好象還沒有去過。”
接着就能聽見這麼一陣聲響,隨之便是脫完鞋並整齊擺放在鞋櫃上的感覺。
“因此,我們犬神就要按照次序,依次去天地開闢藥局報道的。”
“哎?怎麼了?”
“是來邀請你去做身體定期檢查的。”撫子眼神好象有點飄。
“哼哼哼!”
“打攪了你們的午睡時間,真是很對不起啊。”撫子低下頭,說道。
啓太嘆了一口氣,聳了聳肩膀,用大人般的口氣說道:“笨蛋,我有什麼必要要色迷迷的嗎。”
“都什麼和什麼嘛?”被陽子這麼一問,撫子也結結巴巴地說道。
只要喫了這個,管你陽子再怎麼厲害,一定也忍受不了吧。
一把抓住了這個侵略者的小腿。
“由於還沒有在名單上登錄過,所以這次纔會想陪同陽子一起去的。由於太匆忙,還請多多關照啊,不過這到底也是宗家下達給我的旨意。”
撫子即使是在這麼炎熱的夏天,裏面還只一如既往地穿着那件連衣裙,而且還將紐扣全部都紐住。裏面還能看見罩衫。而與此相反,陽子的穿着則要暴露得多。即使是穿着T恤和小短褲,可仍舊是很熱般的吐着舌頭。這和用扇子的啓太也略有不同。
“哦。”啓太雙手一挽,朝着撫子微笑道。
一邊流着口水,一邊傻傻地笑着。
啓太雙手一拍,“這就是所謂的天地開闢藥局阿。”
“啓太,你身體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嗎?”
“嗯,是啊。”
就好象是一個漂亮的本壘打一樣,啓太面帶笑容被擊倒了。隨後便順着撫子的手臂慢慢地滑了下去。撫子則是一陣慘叫。而在啓太身後站着的,是剛纔造成了這一幕的元兇。陽子。
“嗯,也可以這麼說吧。”
“你,你好啊,陽子。”撫子勉強擠出了笑容說道。
而且也問不出任何異樣的味道。
“阿拉阿拉,你們兩位,這算是在睡午覺吧。”女子看着啓太說道,“好久不見,你們倆關係還是這麼好啊。”
“醫院,你是說去醫院嗎?”
這時,一陣風吹過,弄得風鈴直響。啓太扇着扇子,陰險的笑着說道:“我知道了,是因爲上次看的電視的緣故吧。”
“啊,剛纔我作了一個惡夢,可把我給嚇壞了。”
“請不要誤會啊,我要邀請的不是啓太君你,而是陽子。”
“嗯,是的。”
“你好啊,撫子。”
接着便雙手一伸,“嗯,睡得可真好。”
“喂,我說,你也夠了吧,就是你剛纔那樣說,纔會導致撫子小姐有誤解的啦。”啓太焦急地辯解着,而陽子則把臉一沉:“哼,什麼嘛。本來這就沒什麼的,她要誤解就讓她去誤解好了。”
啓太痛苦地呻吟着。不久,從玄關的方向傳來了一陣開門聲。
“就像我們即使是犬神,有時難免也會得些傳染病的。就像人類的流行性感冒一樣。在我們犬神之間則是稱其爲‘恐山病’。症狀就是最先從四肢開始變化,隨後就會慢慢地返回本性。聽說最近又開始流行這個疾病,所以大家都不看輕視。”
“但是,陽子。”
“所以我不是說了嗎,要好好地做過身體檢查才知道啊,我說陽子,你從剛纔開始好象就有什麼事情吧。”
正當啓太準備再一次將自己的臉湊向撫子胸部的時候,瞬間就是“咚!”的一聲。
“那是靠自己的力量都不容易恢復的疾病,所以大家都紛紛去山裏的靈泉處清洗身體。根據自身的體質不同而獲取冰河和熔岩之類的成分。但要是這樣都還不行的話,那就只好依靠人類的力量了。”
“但是,說實話,這玩藝還真是古怪啊。”
“我纔不管什麼傳染病呢,它要來就讓它來好咯。”
“呀,你,你幹嗎呢。”侵略者發出了一聲可愛的悲鳴。啓太也不由自主地壓在了她的身上。
恩……
“喂,喂!住手,別咬我啊!救命!”
只要喫下這個的話……
讓你嚐嚐我的厲害!
聽啓太這麼一說,確實可以聽見廚房方向有着異樣的聲音。陽子甩着雙手說着:“啓太真是的。”
“撫子,你以前去過那裏嗎?”被這麼一問,撫子點頭首肯。
一定要,這次一定要!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嘛,誰叫天氣那麼熱。”
“哈哈,就是前陣子,播放了一期動物醫院的特輯,所以呢……”
用這個下了超級瀉藥的巧克力蛋糕!!!
突然,陽子就往啓太腰間一倒。啓太剛想逃,誰知陽子卻一把摟住了他的腰。
“但是,但是,你看,我不是很健康的嘛。”
啓太在一邊苦笑的同時,雙手有不忘記偷偷地伸向了撫子。朝着撫子的肩膀摸去,而撫子只好露出了爲難的面容,陽子則張開了她的嘴:“啓太,看來不好好教育你一下,還真的是不行啊。”
“我,我纔不會去那種地方呢!絕對不去!”少女斬釘截鐵的說到。
“不過,上面還是明顯有着氣味的。”
“我不要打針,絕對不要!”
“什麼呀,不就是撫子來了而已,一下子就有那麼好色起來。討厭死了,這樣的啓太,我最討厭了!”
“撫子小姐,你好啊,真是好久不見了啊。”
“有這種事情?”聽了撫子的話,陽子也有點不安的說。
然後就是……
“就是去醫院看看身體方面有沒有什麼異常的狀況。”撫子回答道。
“由於我叫了很久,也沒有人來招呼我,所以就擅自進來了。不要緊吧,啓太大人,陽子姐姐?”
“那不是和打針一樣嘛!……”
陽子哪會聽這些,還是一個勁地在搖頭。撫子也沒有什麼辦法,只好嘆氣。“這麼一來的話,也沒有辦法了。本來想過一會再說的,其實,在天地開闢藥局裏面,除了預防接種以外,還有其他的幾種治療方法的。”
接着,撫子偷偷看了啓太一眼,不知道怎麼的,臉就紅了。都不敢和啓太對視了。啓太看了,也莫名其妙。然後,撫子便對着陽子的耳根說着。
於是,剛纔還是要哭的陽子頓時驚訝地叫了起來。
“唉!!!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做的出來啊。嗯?等一下,難道說,你已經做過了?!”
“唉!唉!唉!”
撫子急忙叫着用手捂住陽子的嘴巴。而一旁的啓太則是陰險的看着他倆。
“所以我說,只要是時候就行,而且,如果不是和人類的話,是不行的!”撫子繼續說明到。
雖然好象有點明白撫子說的,但此時的陽子早已經是滿臉通紅了。這當然很讓啓太注意了。所以他慢慢地靠近了兩個人。
而陽子和撫子兩個少女連忙又移到了另一邊,和啓太保持了足夠的距離,繼續相互問答者。
“那個,真的可以……?但是,我怎麼可能做得到呢。”
“只是……而已,再說,啓太主人是男性嘛。所以沒問題的。”和陽子激烈的搖頭不同的是撫子正在微微的點頭。
“兩百年前,就開始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現在不是還很健康嗎。”
“我好問你一個問題嗎?難道說,你已經……那個過了嗎。”
撫子彎下身子,臉漲得和一個水煮蛋一樣,然後點了點頭,用蚊子般輕的聲音回答道:“嗯……”
“哈,哈,哈,你真的做過了。”然後陽子起身,慢慢來到啓太身邊,拍了拍啓太的肩膀說,“啓太,我去一下醫院,馬上就會回來的。”
“嗯,好的。”啓太被弄得麼莫名其妙。
然後,陽子又在啓太的耳邊用色迷迷的語調補了一句:“啓太,你就在家好好等着吧。”
這之間,撫子忍不住“呀!”的尖叫了一聲,然後害羞地用雙手遮住了面部。
啓太則是擦着冷汗說:“總覺得……好象有什麼很大的事情要發生了。”
“嗯,這個一定很好喫吧。”啓太說吧,便要將手指伸過去,想先嚐嘗味道。
“啊,不是,說起來。我這次來找你們,其實就是有關天地開闢藥局,這麼想起來,陽子一個人外出也沒什麼好奇怪的了。”
啓太不解的問着,隨後,又將手伸向了第四塊蛋糕。
“啊,是這樣啊。”
啓太有些不太耐煩地問道。
啓太將雙手交叉在頭後,然後一下子倒在牀上,朝着天花板。陽子不在了,這張牀也顯得似乎小了很多。
假名見了,也說到:“如果你知道什麼關於天地開闢藥局的東西,請務必告訴我們。”
“對不起,對不起。不要靠近我,不要靠近我啊,拜託你了。”
“你,友羽啊。”這次啓太可是記起了對方的名字了。“看不出來,你還真溫柔啊,只可惜,陽子她現在正好不在,外出辦點事情去了。”
友羽下的信條都要停止了:“難道是他已經察覺到巧克力蛋糕裏面有什麼問題了嗎?”
“嗯,想起來了,你是燻身邊那個最小的犬神吧。來這裏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怎麼今天來的人這麼多啊,真是的……”啓太埋怨着,“門沒鎖呢。”
“啊,那就算了,既然你都已經這麼說了。”啓太說着,又拿起了第三塊蛋糕,放進了嘴巴里面。
“還有,假名,你和這個傢伙認識啊。”
“哈。”啓太笑了一聲,“就和我們人類也有自己的交際一樣啊。”
看着背對着自己,還眼淚汪汪的友羽的樣子,啓太也只有苦笑的份了。
“啊,是嗎。哎,友羽,你怎麼還在這裏啊?”
“啊,我也一樣,呵呵!”啓太撓着後腦勺傻傻地笑道。其實他曾經也有在光天化日就襲擊少女的經歷。剛纔不久是一個勁地想往撫子的胸口鑽嗎。但是現在因爲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女只有十一、二歲的樣子,所以纔沒有襲擊友羽。
“怎麼了,難道又有新事件發生了?”
“你一個小孩子家家的,現在不用計較這些東西的。嗯,等你再長大些再說吧。最起碼也得等你的胸部和你撫子姐姐那麼大的時候纔行呀。”
他和啓太是在去年的聖誕節認識的。
啓太順着廚房那傳來的陣陣刺耳的聲音,伸出手指指到。
在事情還沒鬧大之前,還是先撤爲妙。
啓太一邊瞅着假名頭上的那個古怪玩意,一邊問道。而假名也順勢坐在了桌子的旁邊,回答道:
當時是兩個人首次合力,解決了一起關於魔島書引起的事件,之後兩人好像就特別的投緣。所以一直到現在,兩個人都還經常保持着聯繫。
“嗯?”
“那,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情?”
“是這樣啊,那你回去的時候小心點啊。”
假名不解地問道:“你的意思是說,現在陽子單獨在行動嗎?”
“那麼就這樣叫爸,不過陽子現在在哪裏呢?”
“可以問一下嗎,你頭上戴的那是什麼東西?”
“你現在正在減肥是吧。”
“原來,犬神之間也有犬神的交際啊。”
而他的另外一個存在,則是不爲人所知道的。
“那個‘恐山病’,不知道你們可有耳聞?”
友羽從心底裏滲出了這麼個想法,然後便瞅着啓太。可誰知道,啓太突然將他這麼個小小的身子給抱了起來,然後催促似的問道。
“哎,這,這不是假名大人嗎?”
“啓,啓太大人,能看見你真的是很榮幸。”
友羽也隨即點了點頭。
啓太說完,又拿了一塊蛋糕送進了胃中,友羽也只好擦着冷汗,苦笑着向玄關方向走去。光是想像一下啓太待會可能發生的慘狀,友羽就打心裏感到後怕。
新出現的男子頭上有着一個像可樂罐子一樣形狀的東西。
就這樣,撫子和陽子踏上了旅途。結果,到最後啓太還是什麼都弄不明白,連天地開闢藥局在那裏,都不知道——因爲當啓太問起撫子這個問題的時候,被撫子以一句:“這個地方是專門給我們犬神治療用的場所,所以還是不方便告訴你們人類”而拒絕了,只是知道了這種檢查大約需要一週的時間,一週之後,兩個人就好高高興興地回來了吧。
“噢,是去天地開闢藥局去了啊,原來如此。”
“啊,所以說,你也不要和我客氣了,快幫我一起解決掉他們吧。”
“那傢伙,直接叫她陽子就可以了。”
好象這回友羽已經忘記了他要趕快離開的事情了。
“不行,不行!”友羽仰天大叫,搞得啓太也嚇了一大跳。
滿心想着“快回家吧,快回家吧”的友羽,就這麼和從玄關處走進來的男子打了一個照面。
“陽子現在不在啊?”友羽到處看了看,心裏想着。
“咦,知道什麼了?”
隨後,啓太便將巧克力蛋糕給吞了下肚,還用舌頭舔了舔嘴巴周圍。很滿足地說了一句:“果真很好喫啊。”
“嗯,差不多也就是這麼回事情吧。”
誰知就在此時,啓太睜開了雙眼,“你是……來這裏幹嗎?”
“哎?爲什麼啊。”
友羽見了,頓時大慌,然後用手在胸前作出了一個大叉的形狀。可是假名連看都沒看一眼。估計這回他的眼裏只有那誘人的巧克力蛋糕了吧。
啓太帶着靈異者的眼神看着友羽,“我知道了。”
“那是因爲是先問過了你的奶奶,說是‘無論如何,都需要你的,噢,不對,是需要藉助陽子小姐的力量。’”
於是,馬上就爲自己剛纔的失態而大幹懊悔。
“嗯,和川平燻合作的時候,見過幾次面。”
兩個人都一臉驚訝,可在一旁看着的啓太此時更加地喫驚。
友羽看着啓太,心想再這麼熱的天氣下還能喫這麼多的蛋糕,川平啓太果然不是一個一般的人啊。這麼大的胃口真是讓人看的瞠目結舌。
友羽見狀,臉都快青了。心想:“糟了,忘記撫子好象說過要和誰一起去做什麼身體檢查的。真是失策啊!”
友羽也終於放心的舒緩了一口氣。
啓太眼中閃着尖銳的目光,“哈,哈……”
總之,現在陽子不在了,我終於能好好放鬆了。想着想着,啓太再一次進入了甜蜜的夢鄉。
啓太拆開了紙盒,看見了裏面的巧克力蛋糕,好象很好喫的樣子啊。
可是不一會,卻對着啓太搖了搖頭說:“還是算了,難得啓太你一番好意,不過這次我還是就喝點飲料就可以了。”
“不是,只是他今天正好要去做什麼定期身體檢查去了。”
“陽子他作定期身體檢查去了,你不知道嗎?”
假名史郎是靈力能力者之中數一數二的精英。直屬內閣搜查科辦事,擔負着解決在日本所發生的靈異事件。好象聽說還有很大的權威。
說罷,啓太便叉起一塊蛋糕,遞給了假名。
啓太手裏正拿着拿下了超級瀉藥的巧克力蛋糕,朝着自己的方向看呢。
“哎,不用了,不用了。你不用和我客氣了。”
就在這個時候,從玄關方向突然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難道這個人還真是一個紳士?意外有了這麼一個想法的友羽說道:
“是嗎,到時我問你啊,這難道又是什麼新的時尚嗎。你該不會又加入了稀奇古怪的教會吧。”
這個傢伙,還是不是個人類阿。
“不過事先話說在前頭,不過事我也好,友羽也好,今天你要是來找陽子的話,那抱歉,你白來了。因爲那傢伙今天正好有事情不在家裏。”
“估計要一個星期的時間,所以我想像巧克力蛋糕這樣的東西,在這麼熱的天氣下是不宜久放的,雖然很對不住陽子,可是就當我替她領了你們的這番好意吧。要不,你現在和我一起喫吧。”然後便拿起一塊蛋糕要遞給友羽。
“不過說實在的,你還真能找到我這裏來啊。”
“嗯,這傢伙是特地給陽子送巧克力蛋糕來的。”啓太一邊說,一邊將今天早上剛買的瓶裝飲料倒在了專門招待客人用的杯子裏,遞給了假名。
“我知道你一定曉得這件事情,那就快點告訴我啊。”
“這個,總之就是,那個……”友羽拼命阻止道,“因爲,這是專門拿來給陽子賠罪的東西嘛。”
“啊,是這樣啊。”啓太笑着說道。
“啊,是這樣的。”
而就在這個時候,從天花板上徐徐降下了友羽,他慢慢接近了正在打着呼嚕的啓太。然後趴在牀上,饒有興致般地研究着啓太。
對方還是嚇得直逃。
啓太說完,便張大嘴巴,準備將手裏的那塊巧克力蛋糕一口吞下。友羽不禁用手遮住了雙眼。
假名見狀,只好嘆了一口氣,說着:“那還真是不方便啊,看樣子,這麼熱的天,這些蛋糕不快點喫掉的話,可是不行的啊。”
“實在是對不起啊。”
友羽聽罷,哭笑不得地說着:“是的,就是這麼一回事情。最近總感覺着肚子有些闊起來了,所以就,啊,哈哈,哈哈。”
“怎麼,你知道那個地方嗎。”
“喂,喂!”此時的啓太也有點傻了。
被這麼一說,友羽的眼淚也停止住了,心裏想想其實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雖然知道啓太是一個大色狼,但也多少聽身邊的姐姐們說過,至少啓太還沒到那種光天化日之下就會襲擊少女的地步。
啓太用舌頭清理了一下嘴脣周圍之後問:“你這次來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情啊?”
友羽此時看了,眼睛不知道瞪得有多大呢。然後起身,“既然你有客人來了,那我也就告辭了。”友羽也明白此地不宜久留。
不過,現在的友羽顯然已經是不奇怪了。
“抱歉啊,這已經不冰了,我家現在的冰箱已經是連開都開不開了。”
看着啓太和假名那副認真和專注的眼神。友羽開口說道。
“那我就進來了。”從玄關那傳來了這麼一句回答。
“啊?!”友羽頓時傻了眼。
“怎麼可能呢!”
“哎?你是說陽子現在正在外出之中?”
“嗯,你難道是川平燻身邊的,好像是叫友羽,對吧?”
“這個是夥伴們前幾天做得巧克力蛋糕,由於做得太多了,再加上爲了前幾天的事情,想來道歉。所以特地拿來想給陽子,噢,不對,是陽子小姐嚐嚐……”
“嗯,好象聽撫子說過,反正就是你們犬神之間的一種傳染病是吧。”
“那是一種原來是狸貓之間纔會有的傳染病,現在不知道怎麼搞得在我們犬神之間也有了。總之就是得了這種疾病的話,首先就會從四肢先開始,隨後就會蔓延到全身,最後就到了神經中樞。一旦中樞神經都被破壞的話,那就成了一個廢人了。噢,應該是廢犬神了,總之就是一種很可怕的疾病就是了。”
“不過,得這種病的犬神也只有極少數。”
假名補充着說道:“那個預防的方法其實就是注入少量的狸貓的血液,以此來刺激神經中樞,嗯,說得明白點的話,就和我們人類的預防接種是一樣的原理。”
“犬神之間的醫療理念,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啊,不過,你頭上的東西和這次的行動有什麼關係嗎?”
“嗯,這麼和你說吧。天地開闢藥局每年到夏天的時候,都會準備一隻狸貓來作預防接種的事情。用他的血液來作爲原料,這已經是一個慣例了。”
假名喝了一口水後,又說道,“但是,今年的狸貓好象逃跑了。”
“啊,原來是這樣啊。”啓太嘆了一口氣說着,“那把他再抓回來不就好了嘛。”
“可是你要知道,狸貓可不是這麼容易就好抓到的啊,在家行天地開闢藥局到人手本來就不是很多,所以這次才委託我們來幫助他們呀。”
“哎,看來你們幹公務員的還真是忙啊。”
“不管怎麼說,我們也都是爲國家辦事的嘛。能幫得就儘量幫忙吧。其實我昨天在這附近看見了那隻狸貓的蹤跡的,可由於準備不充分,再加上那小傢伙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所以最終還是讓它跑了。”
“噢,事情大致明白了。也就是說,你需要藉助陽子的縮地咯。”
“聰明。”假名微笑着點了點頭。“如果不靠陽子小姐的‘縮地’,還真是不容易抓住那個小傢伙啊。”
“不過,我是不怎麼清楚狸貓的習性……”啓太不知道怎麼很難過得用手捂起了肚子。臉上也滲出了冷汗。
假名很擔心地問:“怎麼了,身體哪裏不舒服嗎?”
“沒什麼,奇怪啊,剛剛還是好好的啊?”
啓太皺起眉頭,好像不堪痛楚一般,開始在地上蜷縮起身子來。繼而將友羽像抱布娃娃一般的抱得更緊了。
眼珠子都快百了。
終於要來了嗎。
馬上就要發作了嗎。
“我想再問一下,難道說,你家的電冰箱裏面還放着酒什麼的……”
啓太,頓時絕望了。
“怎,怎麼啦?”
“天使之刃!”
“嗯,分析得很有見地嘛。”假名稱讚道。
假名一邊看着啓太,一邊講解起來:“狸貓的提倡大約20公分,樣子有點像鼬。不太適應太熱的環境。聽說以前都是生活在冰室之類的地方的。最近好像都看不到他們的身影了,只有靈力高超的人才看得到。另外就是好像還很喜好酒類。”
“給我聽好了,這可全是你給惹出來的好事情啊!”
“啓太,說實話,靠我一己之力,是對付不了那小傢伙的,所以才找你們,想請你們能助我一臂之力。”
“既然你們還有事情要商量,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友羽很做作地說着。
假名也用力的點了點頭。
“那是當然了。這樣的話,你家的電冰箱也能修好了吧,噢,不是,是可以去買一臺新的電冰箱了。”
必殺!於是,光劍直竄前方。
看他的樣子,好像是背部和牀粘在了一起。每走一步,都能發出巨響。都是那麼的步履蹣跚。這時候,就連自己也一樣慘的啓太也不禁‘稱讚’道:“你,還真是好體力啊。”
啓太看着亂七八糟的屋子,就好像是被龍捲風襲擊過了一般。
“那,叔叔頭上的罐子又是怎麼回事呢?”友羽一直瞅着機會想從啓太的懷中逃脫。
“我是沒什麼關係啦,再說了,要是抓不到那小傢伙的話,陽子和撫子也不好正常接種了吧。不過,這次你該會付我報酬了吧。”
“可,可惡阿!”
“原來如此啊。”
“啾。啾。”小狸貓則是站在房檐上,如嘲笑着假名一般。在扭動着身子好像是在跳舞。
假名靜靜地閉上了雙眼。心中不知道在默唸着什麼。
假名則是在一旁告誡到。隨即只見他用力縱身一跳,只可惜,就差了這麼一點點。最終還是沒有碰到。整個人也由於重心失控,一下子翻到了廚房的方向。
仔細一看,原來到膝蓋爲止,由於那細小的左腳已經和啓太的右腳完全粘合在了一起。就好象是體育節上進行的‘兩人三腳’的遊戲一般。
而就在冰箱被一分爲二之後,顯出的景象不禁是友羽歡欣雀躍。
“你給我老實點。”
頓時,就是一陣噼哩啪啦的東西摔壞的聲音。
“爲什麼,爲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還偏偏挑在這種時候!”
“總之就是喜歡冷的地方,有酒的地方,和靈力高的人羣個,那我們現在就應該先去類似的地方找找線索。”
“哇,好可愛啊!”
“咕嚕咕嚕……”從啓太的肚子裏面發出了這麼一陣異常的聲音。真是恰當的時機阿。啓太也注意到了友羽此時哭得更大聲了。
“嗯,是的。”啓太回答道。
“唰”的一下子,兩腳一蹬。啓太和友羽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小狸貓就從他倆的身邊竄了過去。就好像一陣閃電一般,從廚房飛速地竄進了房間。一會爬上桌子,一會又竄到電燈上面。
“嗯,只要你真的肯賠償我的話。”啓太點頭回答。
假名很慌張地看着啓太。忽然,從旁邊傳來了友羽的聲音:“說起來,我也不是很明白狸貓的樣子啊,叔叔能給我說說嗎。”
“小心點啊。千萬不要亂碰其它的東西啊!”
“我,我不行了!”
“你,你還要緊不?”
“窸窸窣窣。”那小傢伙則側着臉瞧着他們。而啓太則是拿着特製的麪包靠近了它。
“對,就是這麼說。”假名連忙點頭。
假名彷彿是在安慰着啓太一般說,隨即便向玄關方向跑去。
“笨蛋,別放鬆啊!”啓太大叫道。
“這,這個小東西。”
總之給人就是這麼個感覺。
啓太指着那早已經被踩爛了的巧克力蛋糕問:“難,難道說,是你的蛋糕裏……”
友羽都急得快哭了,而啓太也着急得直嚷嚷。
“啓太,你家的電冰箱的門是昨天夜裏就開始打不開的嗎?”假名問怒道。
啓太也立刻追了上去,可誰知道不小心被友羽的腳給絆了一下,摔在了地上。臉也正好撞在了電視機和水壺的合成物上。“好痛啊!”
“應該還有點。我想,你是怎麼了?”啓太不解的說着。
電冰箱裏面有着已渾身是白色皮毛的小動物。樣子確實長得很像鼬。體長20公分左右。此時正背對着他們三人,懷裏則是很小心似的抱着一罐啤酒。
“還真是不得了啊。”
“這麼做,真的可以嗎?”假名看着啓太,最後確認到。
“神聖,衝擊!”
發動這次攻勢的是友羽。
啓太這回好像成果了危機,臉色也好了些許,也放鬆了緊抱友羽的雙手。
“最後再問一點。你好像說過聽到了奇怪的響聲是吧。”這次的假名可是很認真地詢問着。
“你叫我怎麼冷靜嘛!”友羽慌忙地叫着。
三個人就這樣一步一步向電冰箱的方向走去。
結果,還是以小狸貓從打破的玻璃窗逃離的狀況而結束。
“也就是說,只有靈力高超的人才行咯。”啓太自言自語着。
“啓太,損壞的東西,待會我會賠償的。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先抓住那個小傢伙!”
“窸窸窣窣……”友羽同樣也是笑臉相迎。小傢伙慢慢靠近了那特製麪包。小心地用鼻子嗅了嗅。但當他隱約看見假名那隱藏在背後的光劍時。
“別笑我啦,你們兩個不也是一樣嘛!”假名連忙辯解道。不過他好像也看見了啓太此時有點不太對勁,“你怎麼了?”
然後,假名又將視線轉移到了友羽的身上。
“川平!”站在他們面前的是假名。
這個時候,啓太好像又感覺到肚子裏開始不對勁了。但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所以也就只好強忍着。然後對着假名說道:“那我們就開始幹吧。”
“啊,你是說這個啊。”
窸窸窣窣,又是一陣騷動的聲音。直把友羽嚇得直冒冷汗。
而此時啓太感覺到肚子好像又有些不對勁了。
這景象是可以想象的!
友羽只好聳了聳肩膀,虧他還想早一些離開的話。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啓太手持特製麪包,正四處張望着那小狸貓。此時他的眼睛都被氣綠了。
“別哭啊,要冷靜點。”
“不好意思啊,現在正好缺少人手。你能不能幫我們一下忙。”
“可以。”友羽一個勁地看着啓太的方向。
“請賜予我光明的力量吧。”
正要逃離啓太家的友羽此時卻止步在啓太家的玄關前。
“好痛啊!”眼看着友羽的頭撞上了水龍頭,緊接着就是電子爐子和煎鍋打翻在牀上,濺起了陣陣火花。
“所以說,我問你們到底是怎麼了啊?”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情嘛,就是肚子突然之間就……”
“這是天地開闢藥局特製的混有金色蜘蛛絲的餅。”假名真正由此的說着,“這是隻對狸貓之類纔有效的,正如你所看見的,我們人類碰了也沒什麼關係的。”
沒過多久,啓太身上的衣服就被搞得破破爛爛的。友羽的頭髮也散落得到處都是。也難怪他這回在一邊哭着呢。整個房間被弄得一團糟。
“喂,你在幹嗎!?”
看着完全崩潰了的啓太,呼吸好象都已經不正常了。
“嗯,確實聽到過窸窸窣窣這樣奇怪的聲音。”
窸窸簌簌,這一次的聲音更響了。友羽只好勉強地擠出了一點笑容。
突然,從廚房的地方傳來了窸窸簌簌的聲音。其實剛纔就有類似的聲音了,只不過這次的聲音特別想罷了。
假名指着頭上那個好像已經和頭髮牢牢粘著的罐子說道:“這就是那隻狸貓厲害的地方了,他好像有着能把物品相互結合的能力。我就是因爲在抓那個小傢伙的時候不小心跌倒在垃圾堆邊。而誰知道正巧這個時候又有一個可樂罐子掉在了我的腦袋上……”
友羽則終於能從啓太的懷中解放了,她此時早已渾身無力,只好爬着離開啓太的身邊。
隨後一陣絢麗的光線從假名的指間飛出,形成了光劍的形狀。
“拿不開啊!就是拿不開啊!”
“那和物體的重量和大小有關係嗎?”啓太繼續問着。
“……那麼。”
友羽一邊哭着,一邊點了點頭。
假名搖了搖頭,說着:“應該沒有關係吧,所以說我這次是不幸中的萬幸啊,要是當時落在的頭上的是像電線杆子之類的東西的話,後果可真是不堪想象啊!”說罷,假名又是一陣冷汗。
啓太陷入了沉思。而此時的友羽則是墊着腳尖,朝着廚房的方向走去。
啓太一邊擦着冷汗,一邊用手捂着腹部,無力地苦笑。
就這樣,電冰箱的門被一劈爲二,一點響聲都沒有。就像是在切奶酪一般,好有魄力阿。
“本來,本來我只是想教訓一下陽子而已的嘛。”
一邊捂着紅紅的鼻子,一邊正準備回身給友羽一下子的啓太,卻發現含着淚水的友羽此時也正用力地想把他的腳從啓太身邊拿開。
友羽被啓太的這句話嚇得都止住了哭聲。此時的啓太眼睛中部充滿了血絲。
嚇得啓太和友羽趕忙直往旁邊閃。
假名從口袋中取出了一個保鮮盒,打開了蓋子。裏面放着一個麪包一般形狀的東西。
“喂,你給我小心點,想燒了我家嘛!”啓太在一旁着急地叫着。儘管此時的他也在奮力地抓着小狸貓,可是卻怎麼也抓不到。
“不行!”啓太和假名同時否認。“這也是事關你們犬神的問題啊。”
“好了,乖呦,不要害怕,來哥哥這裏。”
“那個,到底是怎麼了?”
“不要啊!”
“我要上廁所!”
“討厭啦!”
可這個時候的啓太哪顧得了這麼多,抱起友羽就直奔那扇茶色的門。而友羽則是在他的懷裏大叫:“絕對,絕對不要啊,我情願去死,也不要!”
“我再不去的話,可就真的要死了!”
啓太一腳踹開了門,竄了進去。一手抱着友羽,一手擦完冷汗便連忙揭開了皮帶,放下了褲子。
“呀,呀,變態!色狼!啊!”
此時的友羽完全陷入了班狂暴狀態,還是放下了坐便器,順利地解下了最後的短褲。
友羽都瘋狂地準備用牙咬向啓太了。
可友羽終究還是一個孩子,最後還是沒有得救。
隨着啓太“啊……”的一聲釋放和友羽“不要!……”的一聲慘叫。世界終於清靜了。只有不明白狀況的假名還傻傻地站在原地。
隨後便是辦完‘大事情’之後的吸收的聲音。
“啊,我不行了……”
啓太拖着疲憊的身子,拉着同樣狀況的友羽從廁所裏面步履蹣跚的走了出來。那景象人誰都是可以想象到的吧。
兩個人的臉色此時都十分得不好。
“你們不要緊吧。”身揹着牀的假名問道。
“假名,我們也趕快把。”
啓太催促着假名,而大哭大鬧之後的友羽的臉上也通紅通紅的。不過他還是抬起了頭,對這家明說道:“假名大人,快走吧。一定要早一點抓住那可惡的小傢伙!否則的話……”
“嗯,那要走了哦!”假名點頭說道。
“哦!”一陣響亮的回覆。
那小傢伙此時正熟練地打開了一瓶啤酒的蓋子,然後懷抱着罐子就這麼咕嚕咕嚕地喝起啤酒來。不時地還“哈哈”地打幾個飽嗝。
假名一副哀傷的神情說道。兩個人相互對嘆了一口氣,形成了一個很不和諧的體勢。
“你瞧,那兩個人可真像一隻螃蟹。”
啓太則還沒有慌了手腳,他繼續在這可見度極低的狀況下搜尋着狸貓的蹤影。終於,被他再度發現了!
啓太環顧四周,問着友羽。身邊是賣着生鮮食品和日常家用的東西。再往前還有賣調味劑之類的櫥窗。
而往來的人羣無一不回頭看着這幾個人。兩個認識一邊擦着汗水,一邊表情嚴肅得像是在參加運動會一般。
“就是啊。你也稍微給我知趣點!”
友羽抬頭望着啓太說道。啓太則仍舊是一副專注的眼神看着前方。
就偏偏挑在這個時候,實在是太……
“哇,別倒過來啊,痛啊。”
友羽也用力地點了點頭。兩個人於是繼續“哎呦,哎呦”的合着步調朝着商店街的方向趕去。完全不去在意周圍看着自己的行人們的怪異眼光。
啓太立刻爬了起來,一下子便抱起了友羽,嘴裏還直嚷嚷道:“混蛋,你給我站住!不要跑!”
“好,好痛啊。”
在咖啡屋“雷·扎魯布路”裏面。一個服務員聽見了門口“叮鈴鈴”的開門聲後,便抬起頭來朝門口的方向望去。此時站在那裏的是一個小學生樣子的女孩子。
爲了協調步伐,少年打着少女的肩膀,少女則是挽着少年的腰間。估計這時看着他們的行人都在心想:“爲什麼要在這麼大熱天裏練習兩人三腳呢?”
“死了的話,自然會有人去給他收屍的。”
不過這時候兩個人都已經是目瞪口呆了。原因很簡單,因爲這次輪到他們兩個人粘在了一起。
冷氣迅速席捲兩人全身,汗水也隨即減少了不少。
小狸貓現在正站在他們三個人對面不遠的高處,好像是一個勝利者一般俯視着他們。
接下來,由於踩到散落在四處的啤酒罐子的其他顧客,失去重心的他們爲了避免摔倒而順手去抓周圍的東西,隨即便引發了起第二次災難。一時間,不只是啤酒罐子,連調味品之類的瓶子也散得到處都是。孩子們看到這種狀況,當然是特別高興,他們隨手撿起散落在地上的物品,又再度扔向了半空。頓時,整個超市都被廢物的塑料包裝袋和其他的物品給包圍了。
好一副啤酒噴泉的壯麗景色。
不過,這些都算不上什麼,只能算是一點瑣碎之事。
此時的啓太真可謂是歡欣雀躍。
隨後便跳了幾下,又竄出了超市。
“窸窸窣窣……”
周圍的客人看着他們的樣子,也好像在紛紛議論着什麼一般。
“到底在哪裏?”
背上揹着一張牀的假名看上去是那麼的英姿颯爽。時間是很難想象他是多麼狼狽地趕到這裏的。
少年硬着頭皮強擠出一絲笑容。對身邊的服務員欠意道。此時對方手中的菜單也早已落在了地上。
“窸窸窣窣。”此時小傢伙正將爪子放在啤酒罐上亂抓。
仔細一看,原來是啓太踩着了剛纔混亂的時候打翻在地上的色拉油,此時正失去重心朝這邊滑來,嘴裏還不停地在大叫呢。
一陣巨大的悲鳴。
到處都可以聽見往來的少男少女嘴裏“哎呦,哎呦。”的聲音。
由於這一次是連同假名身後的牀一道撞倒的,所以被壓在他們身下的啤酒罐此刻也承受不了這麼強的力量,紛紛爆裂開來。
“可是,一見你們這兩張臉湊得這麼近……”
啓太和假名忍着,雙雙咬着牙。終於——
“什麼!你這個傢伙!”
一看,前方是一個如停車場大小的超市,正在賣着西瓜和蔬菜之類的東西。到處都能看見掛在超市周圍那“特價”的牌子。啓太和友羽趕忙來到超市前,自動們也隨即打開了,頓時一股涼風撲面而來。
“我們有三個人。”
“看招!”假名朝着小狸貓的方向伸出了大手。但是,對方卻一個驚人的加速,從他的手臂邊閃開了。
可是,隨着:“哇!”的一陣慘叫。
現在正逢烈夏,人們來往於樹陰之間。連周圍的景象看上去都還是傾斜的。也有不少人撐着遮陽傘。火熱的陽光絲毫不留情地照射在每一處地方。
啓太朝着咖啡店的拐彎處望着說道。而周圍的店員和顧客一起超啓太對視,便害怕似的轉移了視線。
這兩個男人此時正臉貼着臉,好像沒有什麼東西能使他們分開一般。用一個動物來形容的話,那“螃蟹”是再恰當不過了。
仔細一看,果然可以發現一隻渾身雪白的小傢伙正在超市之中到處亂竄呢。
服務員微笑着招待這位可愛的客人入店,心想着另外兩個人一定是他的父母吧。
小傢伙正沉浸在享受啤酒中,此時完全沒有注意到啓太和友羽正從死角處步步逼近它。
一下在就跳在了假名的頭上,然後翻過背上的窗。“窸窸窣窣”不費吹灰之力就逃到了假名的背後。
那是一個披着外套,身上卻揹着一張大牀,步履蹣跚地正在追趕前方兩人組的男子。
兩個人再度被掩埋。
“看你往哪裏跑!”從煙霧中顯現出一個男子的身影。
沒過多久。
那朦朧的表情:“快等等我嘛。”
正當兩人張牙舞爪般靠近它,而且狸抓住他只有一步之遙之時,忽然——
真正的螃蟹!
一下子又有大量的啤酒罐子倒了下來。
然後從牀底下爬出來的是啓太和假名兩個人。
啓太此時正東張西望地看着。而友羽則叫道:“啊,在那裏!”
她帶着有些靦腆的眼神望着服務員。
“喂,閃開,閃開啊!”
少年由於撞倒了門口的柱子而埋怨着。另外一個男子也只好朝另一邊勉強移動了幾步,就這樣,兩個人好不容易纔從服務員的身邊通過。
“狸貓先生,拜託你不要逃了嘛!”
兩個男人就像螃蟹一般橫向朝點鐘走去。
“討厭,我不要嘛!”下一個瞬間,就聽見友羽的慘叫。
剛還要想爲什麼的時候,只聽得後面傳來了這麼一陣響聲:“喂,你們等等我啊。”
啓太和友羽相互無聲地點頭示意,幸虧周圍的店員現在都還沒有注意到。然後便踮起腳尖慢慢向小狸貓的方向走去。
“那個,失禮了。”
“喂,不好了,那邊的姐姐好像是要往哪裏打電話似的。”
“喂,兩位客人。”服務員剛要上去詢問。
三個人還是撞在了一起。
服務員見了這一幕,也瞬間沒了想法。
但是周圍的啤酒罐子堆卻無情地倒了下來,將兩個人給埋在了下面。啓太勉強伸手,指向站着一隻小狸貓的地方。
“啾”的一下子,又轉身消失不見了。
於是,從啓太的手指間射出了好幾個青蛙形狀的橡皮爆彈,直至地朝小狸貓的方向飛去。幾顆從其身邊擦過直接命中身後的自動門後便隨即爆炸。驚起了好大的爆炸聲,頓時煙霧四起。
友羽親吻了一下又手上的戒指,懂行的人知道此時他正在使用名爲“探知”的法術。隨後,不遠處就傳來了什麼東西翻倒的聲音。
“啊,好痛啊!”由於終於從廢墟中爬了出來,眼裏好像還帶着一點淚水。她擦了擦衣服上的灰塵,一下子注意到自己和啓太分開了。
“哈哈哈。”坐在他們對面的友羽也終於忍不住地笑了起來。
“哈,哈哈。不介意,別介意啊。”
“可惡,你給我老實點!”
再度確認了自己身上再沒有一處地方和啓太粘連在一起後,友羽高興得手舞足蹈。
“歡迎光臨,請進。”服務員手持着菜單熱情地招呼道。
“不準笑!”你當我們真想這個樣子嘛!
從兩個人的身後傳來了一個服務員的聲音,把兩人嚇了一跳。
兩個人不知道是誰的腳碰到了周圍的什麼東西,發出了一陣聲響。本來要是在平時的時候也沒什麼。但現在——
“破邪走光。發露。友羽特別一擊!”
回頭一看,彷彿是海市蜃樓一般地浮現出一個男子的身影。
少男少女們只好一邊議論着,一邊從他們的身邊走開。
“我用百山明君的名義起誓,青蛙喲,給我將面前的敵人粉碎吧!”
而令服務員喫驚的是——
衆人慌忙讓開了一條道路。男子每走一步,都有着快要倒下去的姿勢。因此,沒有人敢靠近他身邊。
店員則是站在那裏,怒視着他們兩個人。
“那就只好祈禱他不要向警察舉報我們了。”
“是不是,假名大人已經倒在我們的時候啦?”
好像有着不可思議的力量在引導着他們一般,兩個人的步伐越發輕快起來。
就像螃蟹一樣繼續朝裏面走去。
“假名君,來得正是時候啊!”
不知道呻吟的發源處在哪裏。
隨着少女回身“哦”的一聲,服務員的視線裏出現了兩個裝扮奇怪的男人。在這麼熱的天氣下,其中一個人還身着着黑色的大衣,而另外一個也好不到哪裏去,渾身上下的衣服都已經是破破爛爛的了。
可以說是在發怒,也可以說是在請求。
“咻。”小狸貓回身一瞧,確認了是啓太在其身後緊追不捨,於是便準備向相反方向逃竄。可是誰知道——
“快追!”啓太和友羽便縱身來了個大跳躍,剛想越過啤酒堆,直追小狸貓,但卻因爲配合失誤,雙雙跌倒在地上。
“啊,好呀!”
“窸窸窣窣。”小傢伙似乎是察覺到身後有什麼聲響。回過頭來,正好和啓太對目而視,“窸窸窣窣。”隨即就是警覺地兩腳一蹬。
假名連忙準備轉身回追,這個時候,啓太也趕來了。
“有了,在那!”
此時的友羽顯然是忍受不了了。捂着肚子還是笑個不停。直嚇得過來的服務員一陣冷汗。看着友羽那笑得都快流出的眼淚的雙眼,服務員小心地詢問道。
“那個,你們要點些什麼?”
“請給我來一杯可樂。”
“嗯,我就來一份冰咖啡吧。”
“我要紅茶,對了,一定要熱的!”
兩個人同時湊了上來,說着自己要喝的東西。嚇得服務員直把菜單一扔,急忙逃進了廚房。
“真是的,多失禮的服務員啊!”
“就是嘛。這家店的店員服務質量怎麼這麼差啊!”啓太和假名同時用相同的動作埋怨着。
着出乎尋常的協調動作惹得友羽又開始爆笑不止。
過了不久,友羽的爆笑也結束了。他們三人點的東西也上齊了。於是三個人開始了作戰會議。
“可是,就我們現在這副樣子……”啓太乙編髮這夥,一邊拿起冰咖啡向嘴裏送。而假名也很困難地喝着他點的紅茶。
“對了,剛纔就覺得奇怪了。你們兩個怎麼會直接就會衝向超市的啊。你們又是怎麼知道那小傢伙會在那裏的?”
聽了假名的疑問,啓太用手指着友羽說道:“嗯,就是那傢伙手裏的那個玩意。真是沒想到,他還擁有這個的能力。”
友羽也順勢抬起右手,親吻了一下手中的戒指。然後得意地說着:“這是隻有‘我’纔可以辦得到的喲。”
仔細一看,那手裏的戒指果然是很特殊的樣子。
“噢,對了,這個戒指。”啓太自言自語着,“我記得撫子手上好像也有一個這樣的戒指啊。”
只不過它是戴在左手上罷了。
“這到底算是什麼東西,應該不僅僅只是一個普通的戒指吧。”啓太問道。
“嗯,這是能在燻大人身邊做他的犬神的證明喲。比如說我友羽右手上戴的這個,和撫子姐姐左手上戴的另外一個。那麼燻大人的左右手上同樣的位置也有一樣的戒指與我們的對應。嗯,說起來……啓太你脖子上戴的頸圈就和陽子的對應是同樣的道理。”
“原來如此,那麼說,現在燻大人十個手指上不就都戴滿戒指嘛。”
“哦!”
突然,幾個犬神一齊停住了動作,好像正要準備放什麼絕招似的。
聽着他們之中誰正小聲地念着什麼咒語,小狸貓警惕地晃了一下身子。只見他空手放在了冰牀上。而一個男子則將她的兩隻腳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這一次的爆發明顯是最嚴重的,兩個大男人正正在小廁所裏面憋了一個小時。可以說是共同度過了人生之中最慘的時刻。
“忍耐啊,你難道一點忍耐都沒有嗎?”
假名也笑着說道。不過他又面露疑惑地問道:“那麼,剛纔你說過只有你纔可以,也就是說你們幾個手上的戒指是不是都有自己特殊的用途呢?”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不,該不會是……”
這聲大叫嚇得附近的服務員手抖着指向了稍微靠裏面一點的一間房間。而假名順勢看着啓太說:“要上了喲!”
就這樣,兩個大男人兩人三腳地向廁所行進。周圍的觀衆無一不呆呆地目送着他倆。而一邊友羽也只好默默地看着他們。
啓太對着假名苦笑了一眼。
“……我一生,都不會忘記剛纔發生的事情的。”
“你就乖乖地束手就擒吧!”另外的一個男子梳着頭髮說到。這一幕還別說,真讓小傢伙給嚇了一跳。
那是趾高氣揚的狸貓所不能允許的。雖然他的四肢已經不像以前那樣的靈活,但也不能在他熟睡的時候去襲擊他嘛!並且爲了再次抓住她,既然像抓野獸一樣,用食物引誘這種卑劣的手法……
“這個嘛——”友羽也有點困惑地說,“該怎麼說纔好呢,由於我們十個擔當的作用都是事先分工好的。當然這也是燻大人決定的啦。我手上的這個戒指簡單點來說的話,就是擁有‘雷達’的力量。也就是專門用來尋找作戰目標的。”
正是這個不會吧。
但就算是真麼好的待遇,對小傢伙還是無法忍受的事情,其實真的只是很小的方便,使他最終選擇了逃跑而放棄這麼好的待遇。
“呀,不行啦!剛纔由於友羽的身材小巧,所以怎麼說還能湊合。不過這次是兩個大男人,一間廁所裏可擠不進啊。”
“太好了,這真是來得太及時了。”
現在就是發揮自己身爲犬神的能力的時候了。友羽深信着這一點,覺悟般地叫道。
啓太不由得吹起了口哨。
終於跑着跑着,眼前出現了一棟大樓。
難道是他們的錯覺嗎。
仙丹再一次抬起了頭,在她美麗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假名也用力地捏緊了拳頭。
小傢伙見了,也不僅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那我也沒有辦法的啊。再說了,這個狀態下,你要我怎麼辦!”
“假名大人,然後是啓太君,這一次我們家的友羽實在是做了不可原諒的事情。在下仙丹在此代表我們燻主人,發自內心地向你們表示由衷的歉意。”
隨着其中一個看上去是領隊的女子地招呼,其餘的幾個少女也紛紛發動了攻勢,弄得小狸貓一個勁地拼命躲閃。但即使他再怎麼努力,包圍圈還是在逐漸地變小。
“啊!”
“你們,我記得都是燻大人身邊的犬神吧,爲什麼現在都聚在這裏。”
友羽於是點了點頭。
“看來燻大人還真是很受歡迎啊,哈哈。”
“拜託了!”
剛纔還有的燈光和音樂這個時候也停止了。整個現場留下的只有那個少年勝利後的狂笑聲。
“窸窸窣窣。”
真是壯觀的景象啊!
“慢一點。痛啊!”
在又一次躲過了一個人的追擊之後,等待他的時緊隨而來的另外三個人。於是只好改變路線往別處跑。
說這番話的是一個紅色頭髮的美少女。
仙丹抬頭看了啓太一眼,說到:
此時啓太的臉上似乎露出了誇張的表情。
真是難纏。
於是他一下子便鑽進了半掩着的自動門。一片他最喜歡的景象顯現在面前,地板上有一張碩大的冰牀。
由於兩個人粘在了一起,一跑起來腹部之間的摩擦更是加劇了事態的發展。
沒有想到,在對面的屋頂上又站着4個人。而此時,太陽也火辣辣地曬着他。要知道,對於他來說,最可怕的還是難耐的酷暑啊!
“振作,要振作啊!”
在他的身邊,還站着另外8個打扮不一的少女。不過相同的是,此時的九個少女都半跪在地面上,低着頭在向他們道歉。
“噢,是這樣啊。”
但是,友羽也不得不捫心自問一下。其實,釀成現在這個事態的罪魁禍首不正是她自己嗎。無論如何都要好好地爲今天的這件事情補償些什麼。
“讓你們久等了。”
“太感謝了。那麼就由我來傳達燻大人關於這次捕抓狸貓的方案吧。”
假名困難地挪動了一下肩膀,並向啓太做了一個手勢。
“假名……君,我已經不行了……”
由於對於冰的渴望是他的本性,所以現在的狀況簡直就可以用黑暗中的明燈來形容。小傢伙抬頭一瞧,從天花板上照射下了七彩的光線,伴隨而來還有激情的音樂。
當兩個人離開了客人們的視野之後,剛纔還是很寂靜的咖啡屋頓時沸騰了起來,人們議論紛紛。友羽也只好默默地看着他們。
這支小狸貓曾經在六年前被抓到過一次,但是沒有想到當時卻受到了相當奢侈的禮遇。首先是在關它的屋子裏面放滿了冰塊,然後每天都有他最喜歡的特等酒。雖說是需要他的血液,但其實也就是那麼一點點,根本不會痛的。
說罷,便強硬地拖起假名直竄出去。
小傢伙就這樣不知不覺地逃了出來。可誰知道在他來到商店街之後,卻出現了許多犬神,爲了抓到它而四處伏擊。要不是因爲自己的反射神經和轉身速度遠還遠勝他們一籌的話,現在恐怕早就落入他們巧妙的連環套之中了。而且就在剛纔還遇到了這麼幾個難纏的傢伙。說實話,和以前的那羣人相比,這3個人的戰鬥力明顯要強了不少。
此時的啓太都有些受寵若驚了。他傻傻地問道:
忽然,他環顧了一下四周,傻了。在沒察覺的狀況下,自己的身邊早已被犬神們包圍了。
“哦。”
“哈哈,小東西,這次看你還往哪裏逃!”一個少年指着他說。
喲呵……喲呵……
“原來如此。就是靠靈力來探知目標咯。”
“喂,川平君!”
兩盞白燈從兩處聚焦到了舞臺中央停了下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在那裏站着兩個打扮奇怪的人。
於是,連另外的兩個人類也加入了他們的行列。
“喂,振作啊!”
“我們受主人之命,前來這裏協助啓太和假名大人。一方面也算是爲了這次友羽的事情,一方面也有利於撫子這一次的身體檢查。所以,就請你們兩位同意我們留在這裏協助捕捉那隻逃離的狸貓吧。”
小狸貓開心地在原地一邊轉圈,一邊“窸窸窣窣”地叫個不停。
“喂,千萬別放棄啊!”
那是多麼聲嘶力竭的慘叫阿。
終於,事情順利解決,從廁所裏面傳來了洗手的聲音。隨即,廁所的門也被打開了。
啓太的臉此時變得更青了。
於是,一羣人開始了關於這一次行動的作戰會議。
“哇啦哇啦哇啦……看你往哪裏跑!”
“要上了!”
“笨,笨蛋,千萬不要放棄啊!要堅持到最後啊!”
小狸貓正一邊在草坪上飛速移動,一邊思考着。要真是那樣,自己現在一定還在那放滿冰塊的小屋裏舒服地享受着吧。
爲什麼今天這麼多人要來抓我呢?
小傢伙剛想往一旁閃開,可不知道爲什麼整個身子卻無法動彈。只好眼睜睜地看着兩個人在自己的面前起跳。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那個年輕男子給抓住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可千萬不要在這裏做啊。否則我可真的會生氣的啊。絕對會的喲!”就這樣,假名大叫道。
“服務員呢,廁所在哪裏啊!?”
“不行的,絕對不行的!”
“也不完全是,相對來說,用占卜的說法更加正確的。”
“噢,這次又怎麼啦?”
呻吟,慘叫,地獄般的哭嚎。淨是一些嚇得剛要進咖啡店的顧客直逃的聲音。
頓時,小傢伙高興地“吱吱”直叫。因爲他也終於意識到了,眼前出現了這樣的場所。
而啓太也像一個壞掉了的唱片機一樣“嗚嗚”地呻吟,然後面對着假名,面帶難過地埋怨道。
“電話!借我用一下。”
隨着小傢伙的綠色眼睛一閃,兩個人的束縛也被解開了。由於瞬間喪失了平衡,所以兩個人朝着旁邊的兩堵牆撞了過去,一旁的兩個犬神見勢急忙去扶住了他們。
假名對於啓太這個舉動也不是很清楚,伸手想去扶啓太。但當他看見對面的友羽正在苦笑的對他示意着什麼時,頓時,假名整張臉都青了。
“假名君,不好意思啊。”
“窸窸窣窣”小傢伙這回也真的慌了。
一聲爽朗的歡迎聲。啓太和假名抬頭看了看周圍。頓時啞口無言。整個咖啡店在經過了剛纔的慘狀之後,不知道何時變得如鮮花怒放一般了。
兩個人就以這麼一個架勢直直地朝着它突進而來。
剛還這麼想的狸貓不久便因爲酷暑難當而打消了這個想法。原來對於這小傢伙來說,思考就不是他的特長。其實現在他的當務之急就是找一個有樹陰或遮陽的地方。
“嗚……”隨着小傢伙一聲無力的呻吟,慢慢地低下了頭。
兩個人此時的臉色都已經發白了。你攙着我,我挽着你,共同蹣跚地從廁所裏面出來了。
“假名,假名君,我……我……”
如果我那個時候沒有從籠子裏面逃出來的話,又會怎麼樣呢?
此時的啓太臉都已經白了,只好勉強被假名拖着在跑。整個人都搖搖晃晃了。
在他們9個人之中,衣着打扮也各有不同。由金色的,也有銀色的。由身着保守的,也有身着暴露的。在他們之中的友羽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換了一身清涼的打扮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來啦!來啦!來啦!這次是真的不行了。”
“那麼,接下來該怎麼料理你纔好呢?”
小傢伙抬頭怒視着他,露出了一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臉神。
“啓太大人。”不知是那裏傳來的這麼一聲,小傢伙頓時感到剛纔還是緊緊抓着他的雙手一下子放鬆了不少。不過,光憑藉着聲音也能分辨得出來說話的是一個小女孩。
“嗯,爲了抓住你,我們實在是費了好多功夫,你也一定是很累了吧,真的是很對不起噢。”接着映入耳簾的竟然是少女的道歉聲。
“但是,如果沒有你的血液的話,我的朋友們就會生奇怪的病的。所以,還請你能協助我的。真的只是要一點點就可以了。”
“嗯。”
少女又眼巴巴地望着他說。
“真的拜託你了……”
接着就能感覺到一隻小手在撫摸它的皮毛,真是好舒服的感覺。
“窸窸窣窣。”此時的小傢伙已經是完全的解放了。
而與之相對的則是對面的男子:“原來是這樣啊!早說不久好了嘛!”
朝着天花板傻傻地回想着剛纔發生的每一幕,由於不禁感慨萬千,還搖了搖頭。
在當時被啓太強行帶到男子廁所之後的她還滿心地絕望道:“啊,這回我是真的被玷污了。”
之後的不久發生了這一幕。
整個會場一共有四個房間。其中卻只有一間緊緊地關着房門,裏面還不時地傳出恐怖的呻吟聲。
“那,那個,啓太,你還好吧,不要緊吧?”
原來是啓太正在廁所裏“方便”呢。誰能想得到,他這次進去已經長達兩個小時了。
“喂,你還活着嗎?”
從裏面能聽得到只有啓太肚子裏奇怪的聲音,但他本人的呼吸聲卻是那麼的微弱。弄得一旁的友羽也不禁不安起來。
要是真的死了,我該怎麼辦啊?友羽暗自思索着。
“啊哈哈哈,是嗎。啊哈,大概真的是這樣吧!”
“就是,每年的情人節,你知道燻大人都上哪裏去了啊?我想如果是你的話,應該會知道的吧。”
一件六張榻榻米大小的房間裏面此時正站着4名身着暴露泳裝的少女。這三天裏。他們可淨是聽從了啓太的無理要求。又是幫他做飯,又是幫忙打掃房間,還要陪他聊天呢。
“嗯,仙丹他們已經把他送往天地開闢藥局去了。”
就這樣,兩個少女頭一次以真正的姐妹身份相互握緊了雙手。
“果然如此。”
隨後,她調皮地睜開一隻眼睛,望着遠方,暗暗地說着:“肯定就是這個緣故。”
“這次真的很對不起!”
“……是友羽嗎?那個小狸貓還老是吧?”
“你會來問我東西,還是第一次呢,是不是啓太的關係呢……”
“是這樣啊……”
“對不起了!大家。”
撫子說這話的時候,也不禁苦笑了起來。
友羽只是靜靜地聽着,什麼話也不說。然後將一隻手指放在嘴前,吻了一下。原來自己也不知道是爲什麼,被撫子這麼一說,友羽也只好露出一副有些可憐的表情,苦笑道:
身後隨即便是一陣陣的爆炸聲。
說罷,陽子摘下了帽子,一個大跳,來到了熟悉的家門口,一把推開了房門。
“這一下,應該全部都給拉出來了吧。”
友羽嘆着氣。
但是啓太卻好好地坐在那裏呢。
“我回來了,啓太!你聽我說啊,我……”剛要說什麼的少女頓時被眼前的景象給鎮住了。一瞬間,啓太也呆住了。陽子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房間了。
片刻的沉默之後。
聲音還是很無力,一聽就知道啓太現在的身體狀況實在很糟。
而這時的啓太則是睡在一張新的牀上,身着病人的白衣服,此時正張着大嘴巴。而一個身着短裙的少女正半蹲在她身邊,將以少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往啓太的嘴巴里送。
“那麼,他們的這身衣服,又是怎麼回事啊?”
“嗯?什麼事情?”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啊?”撫子望着友羽嘆着氣問到。
只見他一下子就來到了兩樓間,然後回過身來叫道。
隨後隨着一陣洗手的聲音的結束,啓太也終於推開廁所的門,蹣跚地從裏面走了出來。
“你們,在幹什麼啊。”
明白人都知道,不僅使這裏,還有剛纔那家超市,都因爲這件事情的緣故而被弄得一塌糊塗了。正在尋求當事人呢。
“我是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過什麼,反正你和他之間一定有誤會。不管是吵架也好,還是別的什麼的。總之,以後不要再做這樣的事情了,好嗎?”
真是一幅幸福的景象啊。
其他的少女見狀馬上退閃到牆角邊。而啓太也對着陽子拼命地搖手。
“那假名呢?”
“看這樣子說不定還是個大赤字呢。”
“不要啊!”接着的一幕就是啓太悲慘地躺倒在友羽的身邊,幾個犬神在新屋子裏面來回亂竄。
“和我們的燻大人也有幾番相似呢。”
“陽子。”
當然啓太是不會去顧及這些的。他只管履行自己的特權罷了。
“所以呢,算是這次對啓太的補償好了,嗯,該怎麼說好呢,就是在啓太身子痊癒之前,我向燻大人提了一個建議。”
“快點嘛,撫子,快來嘛。”順着她招手的方向,出現的則是撫子的微笑。原來是陽子和撫子昨晚定期身體檢查回來了。託前幾天啓太等人的“活躍”表現。他們兩個比預定時間早了幾天就回來了。
“那個嘛……總之發生了很多就是了。”巧妙地把話題就這麼給轉移了。友羽纔不想讓撫子知道自己進過男子廁所這種尷尬事情呢。
“在我不在的期間,我家的啓太到底是怎麼了?”
“……嗯。”
就這樣,三天之後,在一間老式的公寓的走廊裏,出現了一個活潑的少女。他身穿檸檬色的連衣裙,頭戴小草帽,一幅清涼的打扮。
啓太嘆了一口氣說到。友羽聽罷,也低下了臉,點了點頭。
周圍空氣之中的靈氣也集聚融合,濺起陣陣響聲。
“啊,這個,只是,一個年輕少男一點點的正常想法罷了。喂,冷靜阿,住手!”
“等等!這都是我正常工作換來的報酬,而我現在正好身體有病。對,就是這樣,我正在生病啊!”
“哎?”
“你也要好好象那傢伙道歉噢。”
“我以後,再也不會去喫別人給的巧克力蛋糕了!”
“說是要趕緊辦理事後手續,也已經走了。”
“啊,是嗎。”撫子也不想繼續追問下去了。
“因爲人家好幾天都沒有看到啓太了嘛。現在我真的不知道有多麼高興呢!”陽子這時也幸福地手舞足蹈。
不久,便從窗口冒出了陣陣濃煙。到處可以聽見傢俱的斷裂聲。周圍的行人無一步停下自己的腳步觀看,不一會,圍觀的人羣便浩大起來。此時的房間裏只剩下了三個人,氣得許久的啓太和在她身邊照顧他的撫子和同樣身着泳衣的友羽。
不過,當時在能和啓太分開了之後,假名也是無比的開心的。
“陽子,你還真是精神啊。”撫子手提着小包裹說到,虧了陽子,她這些日子都沒怎麼好好休息過。
友羽在確定了今天和她一起來的其他三個圈神都已經不在了之後,問道。
“她還說要我好好照看你,過兩天會把這次的酬勞給送過來的,還有,非常感謝我們這次的幫忙。要我們好好保重。”
友羽低下了頭,小聲地說道:“對不起。”
“我說,撫子。”
首先是傢俱都已經換了新的了。接着壁紙和窗簾也嶄新的光彩十色。
“啓太喜歡女孩子,還真是沒辦法呢。”
“啊呀!這下子,啓太的酬勞又要全部變爲修理費了。”友羽小聲嘀咕道。
兩個人慌忙調整了一下自己的體態。
所以沒錯,這是自己的家。但怎麼說纔好呢,整個房間真是大變樣啊。
而對面的友羽在表面微笑的同時,心裏卻暗暗地道歉到。
隨之轉換而來的是啓太的悲鳴。陽子張牙舞爪地靠近啓太的牀邊。
“真,真的嗎?”剛纔還沉着臉的啓太一下子像復活了一樣浮現出高興的神情。
陽子憤怒地問道。每前進一步,地板上都能冒出螺旋的火花。
友羽小心翼翼地靠近了啓太:“不要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