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 小博,在櫻花樹下的記憶
《犬神》 · 有澤真水 · 1.3萬 字
“啊,啓太,痛嘛,輕一點。”
“吱吱。”整張牀被搖的直響。
“再溫柔點嘛,拜託了。”
小博看了眼前的這一幕,也呆在原地不動。
“別,別動啊!”
那是啓太發出的聲音。這時的他已經是滿頭大汗了,嘴裏還不知道在嘀咕着什麼。
而另外一邊則是痛苦和歡喜交雜的聲音。
小博也只好在一旁擦着冷汗。
“呀,討厭拉!啓太,別看那裏!不要啊,拜託不要看那個地方嘛!”
“煩死了.我不看的話,那還怎麼幫你弄嗎。”
“嗚……”
“哇啦哇啦哇啦。”
緊接着,又傳來了陽子的哭泣聲。
“嗚,太過分了!太過分了啊。一下子這麼粗暴地對我,剛纔不是說了這樣會痛的嘛,還……”
撲哧,啓太忍不住也笑了出來。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嘛,每個人都有這麼第1次的嘛。剛開始總歸是會有點痛的拉。再說了,誰叫你一直不剪毛,才弄成現在的樣子。”
“像現在這麼羞恥的事情,我出生到現在還是第一次呢。真的真的是第一次哦。”
“啊,我這不也是第一次嗎。”
“騙人。”陽子稍微含着眼淚說道。
“剛纔的手法還是挺舒服的,肯定是以前幫其他的女孩子也做過這樣的事情。”
“所以拉,就會這麼不知不覺帶回了一身的跳蚤啊。”
“那麼,友羽,你就先從貼障子開始做起吧。”
宗家翻過身子說到,然後順手按下了身邊的一個控制按鈕。頓時,一個42英寸的投影儀映人眼簾。現在屏幕上正在播放着球賽。
那柔滑的顏色,每改變一次觀察的角度,就會發現奇異的亮光。又像礦物的晶瑩,又有人工作物般的剔透。
說罷,小博鞠了一躬。然後從自己的衣服口袋之中拿出了一個信封。
“呵呵,漂亮的射門啊。”
啓太則親撫着她的頭髮,苦笑着說道:“你不知道啊,這傢伙經常會和周圍的那些個野貓一起玩耍的。”
“啊?”
少女穿着一雙小熊的涼鞋,漫漫從走廊來到了院子的中間。
“嗯,我明白了。”
“你是叫我貼,障子……是嗎?”
這也是目前能安慰友羽最好的話了吧。
有着主人溫柔呵護的陽子是多麼的幸福啊。小博也不禁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再看看現在的自己,只好苦笑的搖了搖頭。
仔細一看,原來是宗家正在利用這玩着虛擬的高爾夫球啊。看着她嫺熟的打擊手法,還真是讓人無法相信這是出自一個87歲老人之手。
不久,小博緩緩的出現在院子的中間,在月光的照射之下,露出了自己的尾巴。仔細一看,小博的眼睛透着鮮豔的白光,先端還有一輪青龍刀似的弧行特徵。摸着自己的毛髮,也沒有什麼和別人不同之處。
“我今天不小心又打碎了三隻盤子,所以被仙丹她們給趕出來了。”
“主要還是因爲我最近總是覺得身上老是癢癢的,也不知道是爲什麼,然後看到她總是不敢正眼瞧我,就覺得不太對勁。終於在我的強行逼供之下,她才吐露了事情的真相。你不知道啊,我聽了之後,真是想大哭一場啊。”
“嗯。大概以前是有過那麼一兩次吧也說不定。”
說完,小博便消失在屋子的一個陰暗的角落之中。
“嘿!”此時的友羽別提有多興奮了。
她不時地將光帶扯斷,而光帶的另外一頭又伸縮出來。於是就這樣往復地張貼結界。說得形象一點,就好象是用玻璃膠布貼壞了的玻璃窗一樣。
小博恰到好處地補了這麼一句。陽子的聲音也稍微冷靜了一點。
從正門口進人,穿過一條幽靜的走廊,前面的道路兩旁都擺設了照明用的燭火臺座。因此小道也被照得火紅火紅的。身爲犬神的小博自然是不要緊,但是宗家的主人對於在黑暗中行走總歸是有些不方便的啊。
“所以呢,所以呢,小博大人,我在廚房幫忙老是笨手笨腳的,但我真的很想幫上燻大人的忙,拜託您告訴我,究竟有什麼事情是我現在可以做的?”
’終於在經過一番跋涉之後來到了目的地。
就這樣,沒過多久,一道道色澤豔麗的料理就像變魔術一般展現在了我們的面前。接着便是將它們陸續裝入帶有螺旋花紋的木箱子之中。裏面有中式糕點,也有西方風味的甜點。總之各式各樣的料理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再往前走了不久,就能看見一絲柔和的光線,同時也能聽到一羣人的喧譁聲。再上前仔細一看,原來是三個人正在天花板上張貼着寫有‘祝賀。米壽’字樣的橫幅。另外就是在擺放着客人們專坐的席位。
“今天我看還是算了吧。再說您明早還要早起呢。”
每當小博將手中的扇子左右擺動,元月的周圍一圈亮光就逐漸消失,化作一道白光降落在地面。就好象是在削蘋果一樣。就這樣,月亮的表層被越弄越少,隨之降落在地面上的白光也越積越長。
“你看你,又要開始瞎猜想了。”
小博於是親撫了一下友羽的小腦袋,苦笑到:“這個嘛,這個嘛……”
剛做完前一道料理的仙丹還沒來得及擦一下頭上的汗,又轉移到了另外的一張廚房臺子上。
友羽彷彿一下子來了精神,直點頭。沒過多久,便來到了一扇巨大的門前。
小博這麼心想着,便一聲不吭地繼續朝大廳深處走去。
啓太只好哭笑道,而陽子則是蹲在他身邊抬頭瞅着他。然後伸出手指在啓太半裸的上半身上調皮地划着圈圈。
小博於是對着友羽點了點頭,而友羽也高興地開始賭起了結界。神奇的是,每當一處結界貼好,那原本絢麗的色彩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所以別人也就不知道在這裏是設下過結界了。
陽子於是又開始嚎嚎大哭起來。
“你果真還是那麼的任性啊。”老人苦笑的說着。
說這話時的友羽雙眼含着晶瑩的淚花,像小孩子撒嬌一般地用手不停地拽着小博的衣服一角。
“喂,別急着走嘛。我這裏還有一個跳蚤女沒收拾完畢呢。”
這溫暖的春天夜晚雖然舒服,但總覺得還是有些薄情啊。小博心中暗暗地想着。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就算他可以是被稱爲犬神之中最強的,對付那些看不見,又壞心眼的小寄生蟲的話,也是沒有什麼高招的。現在也只好先好好地泡個熱澡罷了。
一邊走,還一邊低着頭用鼻子嗅着什麼似的。
再往前面的廚房方向稍微走兩步,立刻就能感到一陣熱量。在那裏,此時正有五六個少女穿着圍裙,賣力地幹活呢。當然這一次站在他們中心的不在是以往的領隊仙丹,而是擅長料理的撫子。
小博無言地低下了頭。他望了望身邊的院子,透過長滿苔蘚的臺階,前方種植着三顆櫻花樹,而現在也正好是她們綻放的最美時刻。
“呼,不過,感覺是開始好起來了……”
此時的友羽也露出了自己的小尾巴,還一晃一晃地晃個不停呢。
每當有風吹過,就能看見片片粉紅色的櫻花花瓣徐徐落下。
“嗯,不過是結界的障子喲。”
“我下一次一定會做好的。”
友羽立刻上前撿起了長長的光帶,看的愛不釋手。
啓太邊說還不忘記繼續着幫陽子抓跳蚤。.
“唉,你是要我來貼嗎?”
“哦,是小博啊。”
“請不要看我現在這骯髒的樣子……”陽子哭着嘀咕着。
所以不能再幹站在這裏,打攪她們工作了。
那是起隔離犬神界和人類生活的世界作用的建築物。它的背後是鬱鬱蔥蔥的森林,並且擁有着鮮豔的紅色。友羽於是以這裏爲起點,漫漫的順着森林的周圍向府邸移動。
“怎麼樣,趁這機會和我來上一局如何?小博。”
“我進來了。”
“破邪結界四式,弧月縛!”
小博看了此番美景,心中也不由得感慨萬千。
只見此時的撫子正一邊翻動着煎鍋,以免裏面的魚的表皮不被煎爛,一邊給身邊的仙丹下達了下一道指示。
小博雖然只是輕輕地揮動了一下手中的扇子。但發出的威力卻足以撕裂這夜空之中的空氣了。這一招看得旁邊的友羽張大了嘴巴,直嚷嚷到。
“是——友羽嗎。”
啓太也只好傻傻地目送他離開。
知道友羽已經掌握工作的要領了,小博也放心地走開了。
一聲輕輕的招呼之後,小博拉開帳子。雖然作爲一個犬神擁有可以不打招呼就可以直接進主人房間的特權。但對於很講究禮節的小博來說,每次進宗家屋子時都仍然會像剛纔一樣先打一聲招呼的。
於是,小博抬頭看了看月空,真幸運,今晚是滿月。小博就這麼說完,伸出了白白的手。
仙丹從手邊的一個木製箱子裏面抽出了一把多功能菜刀,一陣深呼吸之後,便一鼓作氣地開始攪拌起蛋黃來。而這時的撫子也不忘記繼續指揮其餘的幾個人做下一道工序。
友羽小聲地回答道。
小博回顧着兩旁的環境,不禁點了點頭。
顯然,小博也早已經被眼前的景象所震呆了。要說爲什麼的話,首先便是兩個人的打扮,陽子是一身性感的泳裝,而啓太則是裸露上半身,赤腳加小短褲。滿地堆放着報紙,梳毛用的梳子,臉盆,消毒水,除細菌專用香波和放大鏡。
於是,小博只好轉向朝着啓太。而這邊的啓太似乎也很無奈地強擠出笑臉相迎,還用手撓了撓臉頰。然後抬頭看着天花板,說道。
看這數量,估計要有百人份了。
實在是讓人無法用語言能形容的美麗景象啊。
“小博大人,歡迎回來,我們已經恭候多時了。”
“哦。”
終於,“啊!有了!發現一個洞!”
“哦!好棒喲!”
小博微笑着回答道:“是啊。我知道的。”
“討厭拉!不要看啊!小博,拜託你,不要看這裏嘛!”
“那麼,這裏就拜託你了哦。”
正在此時,突然傳來了這麼一陣響聲。
“詳細內容,信裏都寫清楚了。”小博微笑着說,“那麼,我這就告辭了。”
啓太說罷,將浸在沐浴露之中陽子的尾巴給取了出來,然後用毛巾給擦乾。而陽子也只好哽咽地點着頭。
“小博,你將自己的尾巴露出來,還真是難得啊。”
“嗯,就是在……抓跳蚤。呵呵。”
一陣有些無法忍耐的聲音從黑暗處傳了出來,隨後一個身影便顯現在啓太他們的面前。可誰知,陽子見了那人突然就一聲悲鳴,然後便鑽進了被子之中,還直嚷嚷着。
“主人你還沒有睡覺啊。”
然後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才連忙將視線轉移了回來。
“找我有什麼事情嗎?”小博詢問道。
“啓太,你弄的我很舒服嘛。”
“嗯,那個……從剛纔起我就想問了,你們究竟是幹什麼呀?”
現在又正好是滿月,所以櫻花樹枝在月光的照射下更加伸展,和那美麗的花瓣相互交融,於是顯得更爲優美。
“這是一張招待券,還請兩位務必前來參加哦。”
“我就說嘛……那個女孩和我相比,哪個好?”
“友羽,這就是我要讓你貼的東西,你來試試看。”
“啊,原來是這樣啊。在你們百忙之中還來打攪,實在是不好意思啊。”
因爲這裏打掃得還是一如既往的一塵不染。
.那是一個少女發出的聲音,小博連忙回頭一看。原來是一個小孩子跺着輕快的步伐正從走廊的拐角處過來。
“請允許我在三十分鐘之後把電源給關閉了。”
“仙丹,接下來的這個蛋料理就交給你了。”
“放心,交給我吧。”
“嗯,但是你要知道,雖然貼這個結界的是誰都可以的,但能揭下它的卻只有貼的人哦。”
顯然,老人的下一次擊球缺了一些準心。老人隨即嘆了一口氣,說道:“看來,從邊角出手還是不熟練啊。小博,我問你啊,如果是你的話,會怎麼辦?”
“啊,啊,好的。”啓太雖然是一臉愁容,但還是勉強收下了邀請狀。
因爲在那櫻花樹下,有着他非常重要和美好的回憶。小博對着自己笑了笑,然後抬頭望了一眼月光,小聲地說:“但願明天也能是一個好天氣……”
終於迎來了川平宗家八十八歲的生日。雖然現在外面的天色還有些昏暗,但是老人還是早起了,並且在窗外一絲陽光的陪伴下開始了梳洗。
就這樣,梳洗完畢之後,再喫完了早飯。
老人伸了伸筋骨,現在在她面前一字排開端坐着的是昨夜徹夜忙於今天準備工作的犬神少女十人。
“真是太感謝你們了,代我也向你們的燻大人問好啊。”
那是充滿威嚴和慈祥的話語。
十個少女聽了,紛紛低下了頭。而端坐在老人身邊的小博也順勢示意她們十人可以去休息了。
這時候,突然從帳子的後面傳來了一陣巨大的騷動聲,嚇得十個少女一大跳。但是小博和宗家卻只是笑了笑。
“山裏的各位朋友們!”
十個少女此時好象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隨之而來的則是陣陣吠聲。從森林傳到了宗家們所在的房間裏,就好象是祝詞一樣。
那是朗朗明快的吠叫聲。
仔細一聽,裏面充滿了獨特的節奏感。在犬神們聽來還有一種想隨之翩翩起舞的感覺。
老人笑着眯起了眼睛說:
“如果一直能聽到這樣的聲音,我的壽命大概還能延長很久吧。”
不知道爲什麼,總覺得這話語中帶了一絲的傷感。
過了正午,最後的一個客人也來到了現場。那人身穿黑色的大衣,原來是特別靈力搜查官假名史郎。
他是單身穿過那普通人類無法逾越的森林而來到了這裏。看見了前方的小博,便友好地打了一聲招呼。
“呀,小博啊。今天還請多多關照了。”
就這麼說完,假名手提着一個茶色的包裹便走進了大院子。
“嗯,那麼就請你也不要客氣拉。”小博也友好地回禮。便鞠着躬目送着假名走進皇面。要知道,假名今天也是放下了手頭上的工作特地前來參加老人的生日聚會的。
“祝賀老宗家八十八歲生日愉快!”
“多由音。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樂觀啊。”
“啊,哥哥,你也在啊。辛苦了。”
小博看着此時的陽子不由地身體抖動了一下。
這麼想着的小博於是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可以說,那裏纔是問題的關鍵。
於是那個紅髮的宛如西方洋娃娃般嬌豔的女子鄭重的鞠了一躬。是仙丹。
小博滿足地微笑道。
大堂之上,一個老人席地而坐。而隨着坐在她最前排的一個叫川平宗吾的一聲“乾杯!”只見下面的衆人都高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這麼說起來,啓太也是剛剛纔有了屬於自己的犬神,在此之前,他都一直像現在一樣和那些奇怪的動物打着交道呢。真是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小博一直盯着這個在川平家和宗家長得最像的外甥看。
“你,來這裏,有,有什麼事情嗎?”
身旁的另外一人點頭附和着。
另外一個少女驕傲地說着。
一隻貓型的生物此時正穿着一件小人的服裝,不知口中在哼着什麼歌曲,在大夥的正中央跳着舞,節奏感十足。
友羽看了看小博,又看了看仙丹,最後又看了看小博。
在這裏,人類的客人幾乎都集中在了府邸中央的會場,而他們帶來的野獸和犬神幾乎都集中在了這裏。但不知道爲什麼,川平啓太此時卻也在犬神之中。
小博只好搖了搖頭,默默地離開了。“真是不知道,這傢伙的腦袋都在想點什麼東西?”然後下意識地朝四周望了望,“唉,這麼說起來……陽子現在在哪裏呢?”
在場的這麼多人裏面,有許多川平一族的人。也有老宗家的朋友,當然也不乏許多知名靈力者。
於是小博又再一次對着已經進去了的假名深深地鞠了一躬。
在這裏同樣是一片歡聲笑語,原來此地並不是爲人類而準備的會場。而都是一些野獸,奇異者,當然多半還是以犬神爲主的。它們同樣在嬉笑,聊天,和人類一樣喝着酒,喫着菜。
陽子慢條斯理地走向剛纔說她壞話的三個少女面前。
“對不起啊,是我不好,那麼是不是能請你教我如何做事呢。”
仙丹她們當然也沒有閒着,有的正在登記前來的客人名字,而有的則是在疏導那些遇到小困難的客人。
“呀!”
原來是燻的犬神們正在忙碌着。廚房上在做料理的有兩人,而一旁像服務員一樣在等着上菜的有三人。
“聽說你們是在宗家9歲的時候簽訂的契約。”
“嗯,很熱鬧的。”少女笑着回答到,然後側着頭又說到,“對了,小博大人,我有點事情想問你,可以嗎?”
另外的幾個少女,也不得不下意識地躲到了一邊。
這麼說好,友羽便啪踏啪踏地跑向了仙丹,微笑地不知道在和仙丹彙報着什麼。
“啊,我也是……當然,最後我是毫不留情地教訓了那傢伙一頓。”
那些私底還互有交情的人這會也正藉此機會暢談。而小博和十個少女此刻也不停地穿梭在他們之中忙着。不久,天色就已進黃昏,周圍也慢慢暗了下來。於是,小博便示意友羽在四周掛上了燈籠。
然後,陽子又做了一個要小博也一起來看的手勢。
還是那麼的有精神啊。即使是工作到現在還是沒有一句怨言。雖然穿着和服,但還是遮掩不了她活潑可愛的本性。
站在原地的陽子一言不發。
“呵呵,是嗎。”
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小聲朝着裏面詢問道。
真是意想不到的驚人轉變啊!
它們有着金黃色的眼睛。
就這樣,少女本應該在I3歲之前都禁止進入現在的這座犬神所居住的山。但是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而導致了小女孩下了如此決心,一個人來到這裏。
“啊,還真是累啊,說到底,爲什麼我們要來幹這苦差使啊?你看別人都是那麼開心地在聚會的說。”一個當服務員差使的少女噘着小嘴巴說道。
它們之中此時大多都是以人類的姿態I葉J現,當然也有酒後忍不住便爲大犬的樣子。而再往深處看去,怎麼看都是三個鬼魂正在座位上像洗澡一番暢飲着酒水。
而在它們的周圍則是若隱若現的漂浮着的幾團鬼火。拖着細長尾巴的幽靈現在也正在屋頂上盤旋,就像老鼠一樣閃現着紅色的眼睛。
“你這麼突然闖進來,卻又一句話都不說,到底想要幹什麼!”
當然,站在一旁的小博自然是知道陽子的意圖的。所以此時的他也不禁打了一個寒戰。陽子正用自己的尾巴挑釁着她們呢。
就在那所現在已經燒燬了的破廟前,少女吶喊着。
小博越過了盛開的櫻花樹,朝着其深處的房間走去。
那個女妖怪聽了,頓時抵擋不住,臉一下子就紅了。慌忙搖着頭,而啓太則趁勢繼續抓住了她的手,露出了一副認真的表情。
“拜託了,犬神們!”當時的少女右眼臃腫,左手上也裹着由於骨折而綁上的石膏,“請,請給予我你們的力量吧!”
“不過說起來,雖然大廳之中有着這麼多的人類,但都老老實實的,所以從某方面講起來,也省下了我們不少的工夫。”
與之相對的,“那也是沒有辦法的嘛。”另外一個在收拾着玻璃碎片的身着短裙的少女認真地說道。
“真是的,那個暴力陽子到底在乾點什麼嘛。”
之後就是大宴會的開始。前來向老宗家敬酒的人客源源不斷。整個府邸都沉浸在一片歡聲笑語之中。
就在三個人你一句我一句議論個不停的時候,突然帳子被打開了。裏面的犬神們頓時傻了眼。
這個時候,小博才發覺。
“非常的漂亮,很棒!”
“就是剛纔宗家大人和大夥談起了當初和你第一次見面時候的事情。”
穿短裙的少女於是繼續挑釁道。
“那麼,小博,今天就算了。下次一定要說給我聽哦。”
“但是,但是,這不是很奇怪嗎,我們犬神不是規定過在主人13歲之前是不能和他們見面的嗎。”
三個意志相同的少女相互點了點頭。但誰知一個少女好象想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一般,搖着頭說到。
當然其中也存在着主張排斥她的犬神,而小博當時也在其中默默地看着現在自己的主人。
此時的友羽正天真地向他揮着手呢。
“但是,問題卻出在了不是人類的那個區域啊,因爲最不幸的是,川平啓太在他們之中啊,我剛纔就又被他不小心摸了一下手。”
“哎呀,不好意思啊。”啓太舉起手中的酒杯,和那繫着粉紅色領結,露出大白牙的猩猩幹了一杯酒……“哎呀,果真是好酒啊。”
看來,現在除了燻的十個犬神以外,別人個個都樂在其中啊。
“我其實還真是個笨蛋,什麼都不知道呢!”
就在少女想繼續追問下去的時候,從暗處走來了一個身穿和服的女子。
“是啊,還是紳士多啊。”
“你也辛苦啦,裏面的情況怎麼樣了?”
陽子此時正站在廚房前面,透過半掩着的帳子,朝着裏面偷偷地瞅着什麼,小博剛想上前打聲招呼,卻被陽子以一隻手指豎立在嘴脣前的姿勢制止了。
“就像你剛纔所說的一樣,我也不能不來幫你們一下忙啊!”
他們每一個人都是打心底裏祝福着老宗家。
一個身穿和服,手裏戴着紫色數珠的老人漂亮地出現在小博的面前。
“嗯,當然可以拉,什麼事情?”
然後又是一個深深地鞠躬。“拜託了!”
“喂,喂,我說,就沒有人說過你的眼睛很有魅力之類的話嗎?”啓太又開始對他身邊的妖怪展開了一如既往的語言攻勢。
小博也安心地嘆了一口氣。
察覺到現在糟糕的氛圍的撫子.也不得不放下了手裏的工作。來到此時已經氣得身體發抖的陽子身邊。誰知道陽子卻抬起了頭,微笑地看着她。
“唉?你也被摸了啊。我也是啊。”
“既然是燻大人決定的事情,我們就一定要把它給做好了。這樣一來,燻大人以後也一定會更有名氣。”
“我這會也正好換完衣服,準備出來了。”
就這樣輪番開始擁抱起她們來。
“你,你在這裏做什麼呢?”
唰的一下就向這裏侵襲而來,還拌有一種異臭。
在中間坐着的是許多在政治界都大有名氣的政客,也有經常在電視機裏露面的知名格鬥家,在學術領域頗有見地的學者也在其中。
小博有些傻了眼地問道。而啓太也順勢回頭笑道。
“怎麼樣,我現在的樣子還行吧,說老實話,我一開始還不知道怎麼辦呢。”
從房間裏傳出了肯定的回答聲。
“啊,友羽,你原來在這裏啊,正巧有事情要你幫忙呢。”
小博環顧了一下四周,在一個名爲‘仲居’的亭子裏,發現了正在忙碌着的燻手下的十個犬神。
“你的魅力一定是那些凡人所無法理解的,怎麼樣,下次能否賞臉和我一起出去玩啊。”
“可以了嗎?”
“嗯。”
由於犬神都是遵守規則的人妖,所以沒有一個想牽連進去,而都遠遠地望着少女。
屋子的對面是一個名叫‘鬼門’的稍微離開府邸有些距離的地方。
因爲是假名遲到的關係,現在的府邸裏面早已經是人山人海了。只要是和川平家有關係的人,幾乎都來了,有開汽車來的,也有騎摩托車來的。
“就是就是,要想好好當個飼主,就象樣的將自己的寵物給栓緊了嗎,省得在這裏給我們添麻煩。再說了,爲什麼她不用來幫忙嘛!”。“啊,那還真是免了吧。那毛手毛腳的傢伙要是來了,反而會給我們製造新的亂子。”
他知道,這裏全靠有了她們才能進行得這麼順利。
“啊!”
“嗯,怎麼說呢,總覺得那裏的氣氛好像不太適應我……”嘴巴里一邊咀嚼着食物一邊說。而在啓太身邊的一隻紅毛猩猩也好象在催促什麼似的。
小博和宗家相遇的時候是在宗家9歲那年。當時,宗家的父母雙亡,但少女卻並沒有怎麼消沉,反而還是很開朗的。真是一個活潑的少女。那個時候,宗家體內所蘊涵的靈力其實就已經讓人期待了。
一定得制止這些少女的舉動不行。於是小博向大廳的方向飛去。當然也看見了下面正在搬盆景的友羽。
“啊,是小博大人啊,辛苦你了。”
不過不久,那個穿着短裙的少女就反應過來。
禁閉着的帳子對面還是陣陣歡聲笑語。主人到底是怎麼說自己的呢,小博此時也禁不住誘惑。漸漸地,一陣思緒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在穿過過道前往那裏的途中就能感到一似異樣。那是非常怪異的一股靈氣。
“我知道我現在的做法是不符合常理的,但是我真的是沒有時間了!”
少女就這麼哭喊着,開始敘述起事情的起因。原來是她的朋友此時正遭到了死神的眷顧,身體虛弱,生命垂危。她雖然很想救他,但由於自己的實力和對手相差得太懸殊,反而弄成了現在的這個狼狽樣。
所以纔會下了決心跑到這裏,來尋求幫助。
“拜託你們了!”
就這樣,少女的呼喊又一次消失在天際之中。
沒有一個犬神肯去搭理她,說起來,這本來就是違反規則,史無前例的。再說了,對於其中大部分的犬神來.
說,死衝的實力也是凌駕於他們之上的。
又等了一會,還是沒有任何人回應她。
少女明白了這一點,只好站了起來,苦笑着說:
“是啊.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嘛。本來請求別人參加別人的打鬥就是不對的嘛。哈哈。那麼我這就告辭了。”
雖然此時少女的臉上佈滿了哀傷,但是她仍舊強擺出笑容說道:“突擊咯!”
就這麼叫着,少女以根本無法想象是9歲孩子應該有的敏捷身手跑向山下。
她不痛嗎?
她不怕嗎?
剛還想着這些的小博,在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此時已經不由自主地站在了少女的面前。
“你爲什麼要做到這個分上?”
少女驚訝地望着眼前的犬神,高興地一口說道。
“因爲是我的朋友。”
“是那麼重要的朋友嗎?”
“嗯,其實也不是啦。說起來,她還一直欺負我呢。像是罵呀,打我之類的……”
對於小博來說,宗家到現在爲止還是那個當年遇到的9歲少女。還是那個沒有人可以替代的能讓自己真心歡笑,痛苦,發怒,興奮的少女。他就是這麼一日一夜的目睹着她的成長。真希望還能繼續照顧着這樣的主人。
每天晚上睡覺前喝一碗葛樹湯是宗家的習慣,那以前是她丈夫幫她弄的,而自從她丈夫逝世以來一直都由小博來保持着的。每當看見宗家那薄倖的臉,小博的思緒總會複雜起來。
而再往深處走幾步,那裏則是燻手下的十個犬神。她們集體席地而坐,在忙了整整一天之後,現在終於可以坐下來歇息了。只見她們手舉酒杯,高興地聊着什麼。
“您還沒有睡啊。”小博問道。
犬神更應該呵護和愛着那個相比他年齡來說實在是太短的犬神使。
其中的三人和另外七人的距離稍微有些遠。因此,啓太便湊了過來塔上了話。
等小博回過神來的時候,發覺自己已經站在了櫻花樹下了。每當看着滿月時分的櫻花樹,小博就會感慨萬千。但是最近的幾年卻總是感到心中有着說不出來的痛楚。而每一次看後的痛楚就會更加深刻。
還能有多少個日月,能再陪宗家像現在一樣賞櫻花呢。
“那麼,我馬上就去。撫子,謝謝你了。”
“嗯,怎麼了?小博。”
當然,在宗家選定的人物之中,也有很多是小博也認可的。對於和宗家長得最像的啓太,在不安和期待的同時,小博也彷彿在啓太的身上看到了以前宗家的身影。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別人所不能代辦的了。
“啊,是的,宗家她已經回自己的房間了。”
“喂,喂,我對於抓跳蚤很有心得的,要不要我也來替你們抓啊?”
“唉?宴會已經結束了嗎?”
小博問到。
對於小博來說,燻和啓太的成長只能用轉瞬即逝來形容。不久之前都還只會“嗨嗨嗨”的叫喚呢。而現在卻已經這麼的瀟灑。
“那麼,你爲什麼還要……?”
而小博也堅信着,自己肯定是前者。因爲一旦宗家離開它而去,他也一定會返回森林,那麼‘小博‘這一存在也就消失在人們的腦海中。
想起來了。
很久很久之前。
少女那精神的雙眼和堅定的意志。再加上她的說話方法,笑聲等等,都讓當時的小博從心底裏感到有趣。
“請你,清你一定要再多活點時間啊!”
“燻這人優秀嗎?身爲你的主人對你還好吧?”
小博手裏拿着從宗家那拿來的飯糰。來到了過道,忽然被中亭喧鬧的氣息所吸引。
川平家直系血緣這驚人的相似性格還真是讓人喫驚啊。
真誠地祈禱着。
三個人紅着臉,異口同聲的拒絕道。而陽子則怒氣衝衝地從旁邊走了過來。
老人揹着他,發出了聲音。在她的身邊,堆放着小山一樣高的禮物。由此可見宗家的名氣有多高了。
痛楚和恐懼,在少女那堅定的意志之下,顯得是那麼的渺小!
撫子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纔好了。
最初的一段時間,小博還因爲她是故意裝出來的。但是,宗家每天都玩着自己喜歡的遊戲軟件,還不時地帶他出去散步,還和他一起看書,下棋。
老人轉過身子,看着小博。就在那個瞬間,彷彿時空追溯回了很久以前。
所以,雖然離開其他的犬神,而只和主人兩個人住在這裏。也絲毫沒有感到寂寞。
小博激動得差一點就這麼叫了出來。因爲他明白,他等了這麼多年的主人終於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老人笑着說,並且伸出了手上前撫摩着小博的頭髮。那熟悉的感覺,讓小博眯起了眼,想起了過去發生的一幕幕。
從身後傳來了撫子的聲音。小博回頭一看,撫子的一身和服之外還套了一件圍裙,正朝這裏走來。
“怎麼了,怎麼了。我還在想怎麼會這麼熱鬧呢,原來是你們這些小傢伙啊。”
“嗯,託你的福啊。”
“小博大人。”
“啊,是撫子啊,辛苦你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老人很得意的說着,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個裝香菸的!小箱子和一幅很有韻昧的油畫。當然也不用問了,什麼禮物是誰送的啦。
老人默默地看着眼前的犬神。沒過多久,不禁大笑起來。
“嘿。”老人順勢從走廊上跳進了中亭。
這個人類真是有趣!
這句話正中要害。小博只好以他標誌性的微笑敷衍。真是一個機靈的少女,什麼事情都看得那麼透徹。
“能不能讓我也一起加入你們的行列啊。”
小博就這樣一邊思考着,一邊走在昏暗的過道里。
“是嗎,那麼我們就相互好好珍惜這剩下的美好時光吧。”
“嗯,我還有一些事情要想一下,你把東西放在這裏吧,我過一會會喫的。”
和尋常人一樣小學順利畢業,和燻和啓太的祖父相遇,結婚,共同戰鬥,生育小孩,親戚越來越多,友人的關係網也越來越廣,意識到了自己應該從戰鬥的一線退下來,到擔當川平一家之長的任務,知道現在都有了自己的孫輩。
“哦,這是!我一直想要的遊戲軟件嘛,老師果然瞭解我啊。”
大夥好象絲毫沒有在宴會上用盡體力,雖然明知現在已經是夜晚了,但仍舊精力十足。只見一個人和一個鬼相互攙着肩膀,唱着“同期之櫻花”這首歌。老鼠在底下不停地“吱吱”直叫。而旁邊的那隻貓也手舞足蹈地伴隨着節奏翩翩起舞。就在這個時候,彷彿已經沒有了人類和妖怪之分,大家都沉浸在歡聲笑語之中。
這麼說完,宗家的身邊一直到現在爲止,還是隻有小博一個犬神。但這樣就已經足夠了。小博一邊照顧着父母雙亡的宗家的日常起居,有時還一邊幫學習並不怎麼特別好的宗家的忙。兩個人就這樣並肩作戰到了現在。
這對於一個人來說或許並不是一件什麼好事情,但也正因爲如此,犬神們才這麼喜歡和川平家的人簽訂契約吧。
“快看,這是啓太送給我的。這,這是燻送的。”
“不必了!”
仔細一看,原來是有人正在櫻花樹下嬉戲。有鬼,有怪,有貓,還有犬神,更有人!
“我失禮了。”
“要適可而止哦。”
很久以前,在這間常人不知道的屋子裏,住着這主僕兩人。但是她並不寂寞。對於一般的普通人來說,如果自己身邊人煙稀少,那他一定不能忍受下來。
主人已經睡下了嗎,畢竟是年歲已高的緣故啊。這麼想着的小博打開了面前的帳子。
小博原本以爲宴會還會持續一些時間的。
那麼這樣一來,他也就可以追隨着自己的主人,不管她前往何方,他都會繼續追隨着她……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竟然不自覺地叫出了長遠不叫的宗家的真名。
那是妖怪們,和陽子與啓太。
他手裏捧着的是裝有葛樹湯的碗,在穿過最後一個拐角處之後,來到了主人的房間前。
到了最近,也有聽聞啓太也像陽子提出了這方面的請求。燻也好象向撫子說過。
“唉?,那個……”
緊緊抓住了她的手。
小博最近一直在思考這麼一個問題,犬神和犬神使之間的關係。難道就真的像人們所說的那樣和飼養主與寵物的關係一樣嗎?
就這樣,在少女的身邊一下子就有了十名犬神。但是小博卻輕鬆的微笑着將他們——給擊敗了。
“或許她這個人根本就沒有寂寞和悲傷這樣的情感吧。”
“可以把?”老人望了一眼小博。
“沒事。”撫子搖頭說道,“小博大人,冒昧問一句,今天的宴會上人人都很高興,但我卻總覺得只有你好象有什麼心事似的。”
“啓太……!”
“今天真的很開心,小博,辛苦你了。”
“怎麼拉?”
說完,小博便從一臉困惑的撫子身邊走過去了。
這就是史無前例的9歲犬神使。但是她的實力卻是貨真價實的!和小博的組合很輕而易舉的就將死神給打敗了。那組合的力量絕對不亞於其他13歲的犬神使組合。
那個睡在小博犬形態旁的少女,一邊給它梳着毛,一邊哼着輕快的小調幫它抓跳蚤。
撫子低下了頭。
總之,小博就是這麼想的。
小博再一次抬頭望了一眼夜色中的櫻花。
“還沒有完全結束,雖然已經有客人回去了。但是那些距離遠的客人還要幫他們準備房間。”
“事到如今,你真的還需要其他的犬神嗎?”
就這樣,兩個人就這麼相遇了。
看起來,這羣傢伙顯然不能滿足宴會上的熱鬧氣氛,所以這會正拿着宴會上喫剩下的食物在櫻花樹下一邊賞月,一邊嬉戲呢。
犬神對於人類的感情就真的只是寵物對與他的飼主那樣的感覺嗎?
“撫子,我問你,現在的你,幸福嗎?”
但儘管如此,小博還是剋制住了自己激動的心情。冷靜的說着。
“你這個紫色的數珠還真是漂亮啊。能讓我也看一眼嗎?”
小博則擺出了一如既往的微笑。
一般犬神分爲兩種。一種是當自己的主人死去之後,就返回原來的森林之中,再也不出來了,而一直保持和珍藏着那唯一的一份記憶。而另外的一種則是在前任主人死後,就立刻尋找下一任的新主人。
“啊,煩死了!不是因爲要破邪顯正嘛!而且我是正義的使者。看到別人遇到困難,怎麼可以不去搭救呢。你還有什麼不滿嗎?!”
到底是喝了不少酒的緣故,老人現在已經坐起來了。而且像一個小孩子一樣拆起了別人送她的生日禮物。邊拆還一副很期待的樣子。
難道不應該是雖然犬神使照顧着犬神,而犬神來協助犬神使戰鬥。但雙方卻是相互歡笑,相互生活的存在嗎?
放在自己的胸前。
“是這樣啊。”
不知道什麼時候,後面站了一個老人,她也開心地說着。
“你真是個小笨蛋啊,我最起碼還能活四十年呢。”
但是她卻絲毫沒有這樣的感覺。
小博見了,也忍不住笑了一聲。
撫子和其他犬神頓時笑得合不攏嘴。
對於前者來說,能保存着和它原來主人的那份珍貴記憶就足夠了。而對於後者來說,一般簽訂新的契約的都是前任主人的子輩,甚至是孫輩。因爲這樣就可以代替自己的主人目睹她下一輩的成長,即此來表達它對主人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