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順利的開始

〔已擊殺下級惡魔。〕

〔獲得100點經驗值。〕

〔獲得1個惡魔靈魂。〕

〔獲得100點經驗值。〕

〔獲得1個惡魔靈魂。〕

這兩小時內，振宇看到下級惡魔就擊殺。他確認了靈魂數量。

〔收集的惡魔靈魂：309／10,000〕

任務完成3％。

計算結果顯示，如果可以用同樣的速度繼續狩獵的話，兩個小時後還可以升級。

現在的等級是61等。

從60等升到61等需要九個C級地下城的經驗值，所需時間大概是兩天，但是在這裏四個小時就能升1級？

『瘋了吧。』

振宇的嘴角浮現微笑，多久沒有這麼快樂地狩獵了？

『自從那之後是第一次嗎？』

印象中自從在合井站地下城的地下一、二層來回，直到等級無法再提升之後就沒這麼快樂了。

「吱吱！」

只要振宇的短劍一閃，必定會有一隻下級惡魔倒地。

「吱啊啊！」

「吱吱。」

「吱吱、吱！」

振宇的視線停留在直升天際的光柱上。

難道？振宇環顧四周。雖然這裏是惡魔城內部，但同時也是大成塔的裏面。如果惡魔城也分樓層的話，那這裏是一樓。

二樓、三樓、四樓……然後是二十七樓，這是振宇兩天以來的戰績。

振宇打開文件來看，上面畫滿了各種無法理解的圖形和句子。

『過去看看吧？』

『沒有一處要丟掉的。』振宇一邊翻弄下級惡魔的屍體，一邊高興地賣掉要賣的道具，再把應該收到倉庫的收好。

『只是騎來玩玩，沒想到還不錯嘛。』

〔道具：下級惡魔的角〕

知道光柱的實際用途的那一刻，振宇隨着耀眼的光芒一起被送往二樓。

結果幫得上忙的線索只有道具說明。

〔需要入內許可證。〕

吼吼吼吼！魔獸兵如閃電般的猛力一揮，立刻解決路途中的絆腳石。

振宇說道，「二樓。」

只是電梯啊。

〔惡魔城二樓已開放。〕

『好。』上去吧。

考量到攻掠速度愈來愈快，說不定不用五天就可以攻到應該是頂層的第一百樓。

〔道具：入內許可證〕

砰、砰、砰、砰！體型大得嚇人的魔獸兵甚至還很敏捷，即便中途偶爾會冒出絆腳石，振宇跟目的地的距離仍快速縮短中。

〔請問要移動到哪裏？〕

『這裏跟其他地下城不一樣，怪物不會重生，繼續待在原地太沒效率了。』

已經事先跟珍雅說過要去旅遊一個禮拜了。

可以進入惡魔城二樓的許可證。只能在樓層間的移動魔法陣的一樓使用。

『不得了啊？』

嗡嗡嗡──魔法陣開始浮現強烈的光。同時，振宇明白了一件事。

跟使用抽取技能的時候不同的是，用暗影存取技能封印住的暗影士兵不需要另外的咒語，只要靠意志召喚出來就可以了。

咻咻咻。振宇的眼前出現抽取冰熊頭目的影子後創造的大型魔獸兵。

雖然一開始就決定那裏是目的地，但是忙着獵捕下級惡魔，不知不覺來到另一邊了。

振宇煩惱了一會。經驗值也沒剩多少了，要升級完再上去，還是上去了再升級？

〔收集的惡魔靈魂：2,116〕

振宇按照指示取出收到倉庫中的卷軸。卷軸一被拿出來就隨光消逝了。

『讓人可以從一樓上去二樓的道具……』

振宇心想以後要多多利用，還當場取了名字。

〔已發現樓層間的移動魔法陣。〕

與此同時，振宇離光柱愈來愈近了。逐漸放慢速度的覃克在光柱前面停下。

「吼吼吼吼！」魔獸兵，不，是覃克引頸長吼。

有時候是好幾只。轉眼間，振宇又擊殺二十隻下級惡魔了。

「吱吱！」

沒有回答。

經驗值和靈魂數量按照瞬間擊殺的惡魔數量增加，而且還有附加的道具。

『現在連這裏是以哪裏爲創造背景都不知道了。』

『只有那裏了。』

在爆出來的惡魔內臟之間、探出頭來的那個東西是……

振宇覺得是時候該過去了，正好附近的下級惡魔也通通擊殺完畢了。

魔獸兵乖乖地往前趴，振宇一下子爬了上去。

這時，振宇發現了第一次看到的道具。

收走道具的振宇笑容滿面。

『……不是真的有一百層吧？』

雜物「惡魔的角」，光是賣給商店就能賺到二十萬金幣。

看了一眼手錶，已經晚上十一點了。

是捲起來的卷軸文件。

每一樓出現的都市都不一樣。但是愈上層的都市遭到破壞的程度就愈加嚴重，所以現在自己身處的二十七樓也很難看出都市的形態。如果市中心發生地毯式轟炸的話，應該會變成這副模樣吧？

刻在地上的圓形魔法陣發射出來的光芒直達天際。振宇往裏面踏進一步。

振宇露出笑容，『召喚。』

『上次克爾柏洛斯的牙齒也是一顆賣了十五萬……惡魔城怪物的價格確實是挺豐厚的。』對最近體會到商店的用處好幾次的振宇來說，雜物不再是雜物，以後都是寶貴的金幣。

那意思是這裏可能跟大成塔一樣有一百層嗎？振宇對地下城的規模瞠目結舌。

『入內許可證？』

『惡魔角幾乎一定會出現耶。』

『確認一下成果吧？』振宇凝視任務進度。

哦哦──振宇露出自豪的表情。

一天擊殺快一千隻惡魔，這兩天抓得也夠多的了。雖然距離一萬隻還剩下很多，但是振宇對擁有多個靈魂的上層惡魔抱持很大的期待。

這裏沒有日夜之分，日程的安排必須仰賴手錶。如果明天還想攻掠地下城的話，現在十一點得先眯一下才行，但是在那之前還有一件事要做。

有一個方法可以確認事實，那就是尋找魔法陣。

振宇一用腳踢魔獸兵的側腰，魔獸兵就以可怕的速度跑向光柱。

種類：雜物

入手難度：？？

『這是荒野型地下城，所以完全沒想到還有分樓層……』

爬下來到地面的振宇摸了摸覃克之後，再次將牠送回影子之中。

入手難度：無

振宇搖搖頭，試圖甩掉這個念頭。『沒時間胡思亂想了。』

「吱吱！」

這是喜歡還是討厭啊？這傢伙嗓門本來就大，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吼吼。」

『……』什麼事也沒發生。

「這裏有幾層？」

「吼吼吼吼。」

「做得很好。」

「彎身。」

而且系統也說了上層存在擁有多個靈魂的惡魔。

振宇得到的結論是，不管是從經驗值或任務方面來看，儘快爬到上層比較有利。

『2,100個……』

振宇轉身，立刻跳出「叮咚」聲和熟悉的機械聲。

⚜︎

『啊，所以說這個東西……』

『這裏可能會有樓層間的移動魔法陣的地方是……』

〔沒有開放的樓層。〕

種類：？？

「以後你的名字就是覃克了。」

振宇忽然左顧右盼這一片荒涼的都市。

困惑的振宇又走了幾步，站在圓圈的正中央，這時才跳出訊息。

雙腳站立的怪物熊身形大如房子，但是在振宇面前卻跟溫馴的小狗沒兩樣。

『想知道盡頭在哪的話，只能親自爬上去看看了嗎？』

下級惡魔頭上的兩個小角。惡魔的角是高級魔法材料，可高價售出。

〔即將前往二樓。〕

『還剩下五天。』

『那是什麼啊？』

「駕！」

『當務之急是上樓。』接下來是等級。

「哇！」振宇瞪大雙眼。

〔等級：67〕

一下子就升到67等了。一開始是擊殺經驗值100點的下級惡魔，後來獵捕了會給300點經驗值的中級惡魔，所以升級速度大幅提升。

『等級真的有好好在上升。』

氾濫的怪物、豐富的經驗值、合適的難易度，惡魔城是最棒的升級場所。

而且上升的不只是等級，振宇一有空就提高技能的熟練度。

現在振宇的掌心上方也懸浮着「騎士殺手」。

技能「支配者之手」──不用親手觸碰就能造成物理影響的力量。

就連這樣靜靜坐着的時候，振宇也會花時間提高技能熟練度。

『反正「支配者之手」不會消耗瑪那。』

必須不斷集中精神是有點累，但是跟技能的實用性相比，投資成本非常低。

剛好這時傳來了好消息。

〔「支配者之手」技能等級提升！〕

『很好！』振宇笑着靠在牆上。每當感覺到自己一點一滴地在變強的時候，內心就會放鬆下來。振宇的雙眼不知不覺闔上。

『這麼說起來，現在公會會長的證照應該發下來了。』

柳軫皓那邊還順利嗎？可能是因爲很久沒有一個人行動了，振宇忽然想到老是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的柳軫皓的臉。

已經是成功的優秀企業家長子，以及擁有公會會長證照但還是個學生的次子。

這一戰絕對不輕鬆。

『加油，柳軫皓。』在內心默默替柳軫皓加油的振宇慢慢陷入熟睡。

⚜︎

「對啊！他就像這樣張開手掌，啪地一聲朝金哲的後腦勺打下去，結果金哲當場……」

柳軫皓覺得很感動，這對他來說已經是豐碩的成果了。

這時高明煥開口了，「差不多是高中生的年輕女獵人……」

擊潰上級魔獸不算什麼，但是他竟然一掌打倒A級獵人。

是誰呢？柳軫皓好奇到不行的時候，另一扇門──不是柳軫皓進來的那扇門，喀啦作響打開了。

「一開始聽到有兩個E級獵人要觀摩新人培訓過程，我也是覺得有點荒謬，但是……」高明煥語帶興奮地說出當天發生的事，就好像收到想擁有的玩具的小孩跟朋友炫耀一樣。

「啊……你好。」

柳明翰用下巴示意，男子便來到柳明翰的身邊坐下。

「沒錯。」

柳軫皓被帶到父親柳明翰所在的房間。

『哈、哈哈……』大哥，你到底在那邊做了什麼？

『大、大哥在紅色傳送門裏？』這是怎麼回事？

「嗯？」

換作是平常的話，他應該會滿足於此，但是他一點也不想在這裏就退縮。

「韓頌伊。」

看到柳明翰流露出意外的眼神，柳軫皓一臉高興地點頭。

「可是他們叫我不要公開成振宇的存在？我很難欣然接受白虎公會的決定，剛好會長又聯絡了我。」

「是。」

「公會會長……證照？你？」

「這真的太誇張了，成振宇先生是在場所有人的救命恩人。」

「父親應該也知道，把公會會長的權限委任給外人的風險太高了。」

「請問那個年輕女獵人的名字是？」

「這位是……高明煥獵人。」

「嗯嗯……」

柳明翰默默翻閱柳軫皓給的文件，他的雙眼漸漸透出異彩。

『那麼難道說？』

「請你跟我兒子說說那天除了白虎公會的新人，還有誰也在場。」

聆聽的柳軫皓也是眼神發亮。

『父親竟然在煩惱要選我還是大哥。』

考慮到父親的喜好，柳軫皓親自挑選了這個地點。

觀察着他的柳明翰慢慢開口。

「……幾十只冰之妖精在眼前出現的時候，我真的以爲自己死定了，但是……」

柳明翰把混亂的柳軫皓晾在一旁，轉過頭去看一臉緊張坐着的高明煥。

「怎麼回事？你竟然會先約我見面。」

興奮的人不只高明煥一個。

父親保持沉默的期間，柳軫皓的心臟跳得太快，連要正常呼吸都有困難。

「好的。」

父親的那句「夠了」在柳軫皓家中是誰也無法違抗的絕對命令。

某個看起來「快三十歲？三十出頭？」的男子尷尬地對柳軫皓打招呼。

柳軫皓嚥下口水。

每次聽到大哥的事蹟，柳軫皓就像在聽自己的事情一樣激動。

「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白虎公會紅色傳送門事件，他是生還的倖存者之一。」

柳軫皓一臉堅決地走進高級韓定食餐廳。

直到這個時候，柳軫皓仍然做夢也想不到高明煥的嘴巴會說出誰的名字。

「啊，我有點激動了，抱歉。」高明煥不好意思地微微低頭。

「會長呢？」

咯登。柳軫皓的耳邊彷彿能聽見自己內心驚悸的聲音。

這是誰啊？柳軫皓怎麼看都不認識這個人。

「……」

『高明煥？』柳軫皓十分困惑，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高明煥迅速替柳軫皓證實了事實，彷彿早就知道他想說什麼一樣。

自己就在那麼厲害的人身邊，柳軫皓又激動又驕傲。

「會長已經到了。」

「嗯？」柳軫皓瞪大雙眼。

「這是……？」

「紅色傳送門裏發生了什麼事？」

高明煥繼續說着。

柳明翰的視線又移向柳軫皓。

但是……「A級獵人嗎？」

父親彷彿早就知道會這樣，點點頭接着說。

「我的公會會長證照和這段時間以來的突襲紀錄。」

「我想介紹一個人給你認識。」

柳明翰的臉上瞬間露出驚訝和煩惱的情緒。

「這邊請。」

柳明翰的食指指尖指出的地方寫着柳軫皓的名字。那是柳軫皓剛纔拿給柳明翰的突襲資料。食指一路滑動，這次是停在「成振宇」三個字底下。

高明煥的視線移向柳軫皓。不經意地和高明煥四目交接的柳軫皓臉上寫滿了問號。

「原來你只知道那麼多啊。」

「好像說得差不多了。」

是因爲聽得太專心了嗎？時間一下子就過去了。

「什麼？」

高明煥看向旁邊，柳明翰點點頭。

「所以呢？」

「夠了。」柳明翰舉起手，柳軫皓的嘴巴同時停下。

大哥跟本來不會打招呼的韓頌伊熟悉地聊天。

喀啦喀啦。拉門被推開，一看到父親的臉就加倍緊張。雖然怯弱了片刻，但是柳軫皓再次下定決心，坐在了父親的對面。

「高明煥獵人。」

「獵人先生。」

「還有成振宇先生。」

『再加上那個人……』被稱爲倖存者的男子。

此時，柳明翰鄭重地打斷高明煥的話。

「韓頌伊和我們白虎公會的成員，多虧成振宇先生纔有辦法平安逃出紅色傳送門。」

柳軫皓感到慌張。

本來就混亂的腦袋又變得更復雜了，但是柳軫皓忽然想起當時的記憶。

這件事本來就有很多人討論，所以他不是不知道，但是時機太巧了，柳軫皓很難猜到父親的企圖是什麼。

看起來嘴巴快癢死的高明煥這才繼續興奮地解釋。

「那個啊……」

「打聽成振宇獵人的過程中，出現了一個我始料未及的名字。」

『等等，這麼說起來，幾天前……』

『不愧是大哥。』

今天先聯絡安排見面的人是自己，但是父親竟突然說要介紹某個人給自己。

這段時間以來新聞一直提到可能有幫手，而那個人的來歷就是……

柳明翰輕輕地把文件放到餐桌上並接着說，「你想試着接下柳軫公會？」

『年輕女獵人？』

柳軫皓不自覺地點頭。他可以理解高明煥的心情，因爲自己也接受過幫助。

這怎麼可能？柳軫皓張大了嘴巴。沒想到自己無法理解的兩人關係藏着這種祕密。

『……紅色傳送門？』爲什麼父親會突然提到那件事？

柳軫皓露出驚喜和高興參半的表情，完全忘記父親就在面前，接着又問道。

「父親，在說正事之前，請您先看一下這個。」

「哇……」

那天並不短的經歷分享也慢慢來到了尾聲。興奮的高明煥提高音量。

「對，父親。」

媒體找得很辛苦的倖存者怎麼會被叫來這裏？柳軫皓的好奇心愈來愈重。

攻擊隊隊長柳軫皓，攻擊隊員成振宇。

無法抵賴的證據。

『被發現了……』取得公會會長證照的過程包含了大哥協助的事曝光了。

柳軫皓的臉色變得凝重。

「你在考取公會會長證照的時候，成振宇獵人幫了很大的忙。你承認嗎？」

「……我承認。」

「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

柳軫皓覺得眼前一片漆黑。既然大哥介入取得公會會長證照過程的事實已經曝光，那就沒辦法說服父親自己有資格接下柳軫公會了。

『……』

父親的嚴厲眼神，從前只要看到那眼神，柳軫皓就會怕得雙腿發軟。

『但是……』不能就這樣半途而廢。

柳軫皓第一次在父親面前鼓起勇氣。他低下頭並提高音量。

「可以把柳軫公會交給我嗎？」

「好。」

「什麼？」

如此乾脆的回答令柳軫皓抬起頭來。

「我就把柳軫公會託付給你看看。」

「您怎麼……？」

「你不是說了嗎？把公會交給外人風險太大。有你在，還需要冒那個風險嗎？」

〔是否要獲得……？〕

『如果沒遇到大哥的話，現在我就會挨父親的罵，被趕出去了啊。』

〔等級：69〕

「太好了。如果條件太簡單的話就沒意義了。」

如果在這裏退縮的話，也沒有臉去見一路幫忙到最後的大哥。

副本的BOSS沒有給振宇留下什麼不好的回憶，因爲他總是可以獲得高經驗值和厲害的道具。

咕嘟。振宇笑着嚥下口水。

「是。」

哇！隨意確認倉庫的振宇瞪大雙眼。累積在倉庫的金幣這麼快就超過九億了。

『大哥？』柳明翰的眼睛流露異彩，但是沒有維持太久。

雖然士兵可以撿拾魔晶石，但是道具只有振宇可以獲得。

柳軫皓的臉色堅決起來。『這是我好不容易纔得到的機會……』

柳軫皓露出認真的眼神並說，「我要試試看。」

還有一件事很不方便──那就是在惡魔城裏沒辦法增加暗影士兵的數量。

柳軫皓雙眼圓睜，「大哥嗎？」

一天之內又升了2等。雖然跟一開始相比，速度變慢了，但是跟收集靈魂的速度比起來超級快。現在經驗值也在慢慢累積中。

連三歲小孩也知道這種時候要表現出自信心纔會留下好印象，但是對方是大哥。

〔獲得1個惡魔靈魂。〕

看起來有幾十……幾百噸的笨重肉團，那傢伙手上拿着大小嚇人的棍棒，看起來十分兇狠，但是振宇露出了微笑。

衆所周知，無論碰到高興或悲傷的事，他都不會流露出情緒。

目前也沒有感覺到購買裝備的必要性，不需要因爲存了點錢就故意花掉。

全部販售！在商店賣掉雜七雜八的道具後，金幣嘩啦啦地入帳。

〔已發現29個「道具：中級惡魔的角」。〕

但是等級呢？

『柳明翰會長笑了！』高明煥睜大眼睛。

〔已擊殺……〕

「所以你以爲我會大罵一頓，把你趕出去？」

跟辛苦得要死、獎勵又少的BOSS級魔獸相比，BOSS怪物等於是禮物寶箱。

振宇露出笑容。『當然！』

因此，惡魔數量不多的時候，振宇會獨自迅速解決掉，成羣結隊湧上的時候就跟士兵一起戰鬥。等戰鬥結束後，就開始收款。

高明煥新奇地盯着柳明翰會長，於是柳明翰轉頭問道。

〔是否要全部獲得？〕

『還是隻有一半左右嗎？』

〔無法進行暗影抽取。〕

「好。」

『有其父必有其子。』微笑慢慢地在柳明翰的嘴角綻開。

「如果你毫無計劃就貿然進去地下城的話，我可能會那麼做。我可不記得自己生過那種蠢兒子。」

〔已擊殺中級惡魔。〕

「沒、沒有。」

⚜︎

「但、但是我本來還想騙您。」

振宇關掉倉庫，拍拍手。周圍整理得差不多了。必要的五十一樓入內許可證老早就先取得了，現在只要搭魔法電梯上去就可以……

柳明翰默默點頭，柳軫皓則是起身道別。

這是怎麼回事？

『嗯，那就沒辦法了。』在振宇可惜地掃視屍體的時候，訊息跳了出來。

柳明翰會長的綽號是撲克臉。

『呃嗯……』

「獵人先生，請問你有什麼話想說嗎？」

〔獲得1個惡魔……〕

「對。」

莫名覺得父親的臉在笑，明明他的嘴巴一如往常地呈一字型緊閉着。

啪。振宇笑着拍手。

威風凜凜矗立着的暗影士兵腳下，到處散落數也數不清的中級惡魔屍體。

就算眼睛盯着屍體也是。

柳明翰會長喝一口水之後，用手帕擦拭嘴角。

『這小子……』竟然跟我要柳軫公會。

因爲必須一個一個接受系統訊息。

因爲突然其來的目光而慌張的高明煥趕緊搖頭。

「這個叫做成振宇的獵人……你有辦法把他招進柳軫嗎？」

柳明翰用手帕遮住嘴，藏不住嘴角老是浮現的微笑。

「你要是失敗，我會把公會交給你哥。你願意試試嗎？」

柳軫皓的臉瞬間發燙。

叮咚。

「吱吱吱吱！」

振宇看着每次擊殺怪物就上升的經驗值和持續累積的靈魂，就不知道什麼叫疲憊。

『那就是所謂的小BOSS吧？』

『要不要買個S級武器或防具？』

〔收集的惡魔靈魂：4,388〕

〔這是被污染的瑪那。〕

雖然可以拜託看看，但是在那以外的事情他沒信心，所以他老實回答。

父子倆之間的交易以父親的回答作爲結束。

『也是，一個惡魔的角價值二十萬金幣，而我擊殺了四千多隻惡魔。』

不對，是在那之前我就死了。柳軫皓暗自鬆了一口氣。

『沒有值得直接拿來用的耶。』

進來這裏之後真的不斷在擊殺惡魔，果然一萬隻的門檻實在設得太高了。

「呼──！」解決掉眼前最後一隻惡魔之後，振宇挺直腰桿，查看周圍。

〔已擊殺中級惡魔。〕

振宇的視線移向光柱。在有一點距離的魔法陣前面，站着一隻巨大的惡魔和好幾只上級惡魔，一動也不動。振宇抬起頭，巨大惡魔的頭頂顯示出深黑色名稱。

振宇從怪物屍體之中挖出道具，笑了一下。

……四十七、四十八、四十九、五十。振宇以可怕的速度前進上層。

「辛苦了。」

〔下層支配者，貪婪的沃爾坎〕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雜物道具的售價，一個一個加上去，金幣的累積量愈來愈可觀。

只會跳出因爲瑪那受到污染，所以無法抽取的訊息。

那個傢伙會掉落什麼道具呢？

認真戰鬥的士兵瞬間回到影子裏。

〔持有金額：914,690,772金幣〕

雖然從他安排見面的時候就多少猜到了，但是沒想到他會貿然提出。

『這有什麼好玩的，軫皓爲什麼要我繼續讓他做這件事啊？』

「不知道。」

〔獲得300點經驗值。〕

『總會有適合用掉的時候吧。』

『這個有點麻煩耶。』

〔獲得300點經驗值。〕

不管是中級或下級，惡魔的屍體都沒有飄出顯示可以抽取目標的黑煙。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振宇看着一如既往大量掉落的道具，對暗影抽取的可惜一掃而空。

振宇搖搖頭。

柳軫皓說不出話來。

〔已擊殺中級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