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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爲了解決劇情需求的公主角色》 · まめちょろ · 7194 字

「──怎麼?我過來很奇怪嗎?奧克塔維婭。」

父王以一副莊嚴而偉大的樣子直言道。

他是艾斯斐亞的最高權力者,所以事實上他就是很偉大!

一分鐘前我的貼身侍女莎夏,毫無預兆地告訴我父王就要來了。

當時的我正躺在附有頂棚的公主牀上,姿勢姑且不論,總之我在認真地寫日記。

我趕忙跑出寢室,提前做好迎接父王的準備……

──眼下我的房間裏有三個人。

我和父王,以及在房間角落垂首以示敬畏的莎夏。

……嗯,父王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裏,我怎麼看怎麼不對!

我多久沒在這裏見過父王了?

雖然我早上起牀後說了:「我想找個人談談我現在的處境。」,但我沒想到父王會來……!

我還以爲來跟我談的鐵定是女官長瑪蒂達──啊啊啊啊!

我稍微移動了一下視線,頓時驚愕不已。

我的日常禮服的裙子部分,隆起了一些不自然的皺褶!皺褶不在正面,而是在右斜後方,而且位置偏向裙子下方!……我現在站的這個位置,以父王的角度是看不到皺褶的。就這點而言我現在是安全的!話雖如此,但是……!我好想整理!

可是,怎麼說也不能光明正大地在父王的注視下整理……!

就在我拿起並展開黑扇的時候,父王也進來了房間。

然後他說出了剛剛的那句話。

我得回答他纔行,但是沒有辦法,皺褶……我好在意皺褶……!

爲此……我靈光一閃!我想到好辦法了!

「怎麼會。歡迎您的到來,父王,我一直在等候您。」

從父王的話可以得知,伯父大人似乎好好地將王冠獻給了父王……

……靜養程度做得很徹底。

「……爲什麼?您聽過報告應該知道吧,克里福德沒有任何過錯。他保護了我,還跟『從者』戰鬥並取得了勝利。他是有功之人。」

「──賽爾烏斯無法接受讓希爾擔任誘餌的事情。」

克、克里福德……不過,說起來他就是這種個性。

我把探出的身子拉回原處。

父王組織出來的,就是這樣一句話。

──我站着交叉雙腳,在將身體壓得極低的同時低下頭,並將禮服兩側中段的布料向上提起來展開,這就是女性的作法。

「你是說,我們彼此都無法理解對方的內心嗎?……那麼,我們開始努力填補這條橫溝吧?」

我闔上黑扇,頷首道。

「護衛騎士昨夜的失敗和功績,哪一個更值得重視?」

「……您這是何意?我也不知道父王在想什麼。」

「這個傷是我故意弄出來的。」

「他一直在睡。由於並無外傷,所以賽爾烏斯還算冷靜。」

「這些都沒辦法擺平賽爾烏斯。」

「他也無法接受我帶希爾大人去參加準舞會吧?」

「你都讓拉爾夫送來王冠了,卻又以具恭順之意的……最高禮來迎接我嗎?我實在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奧克塔維婭。」

「你們沒有對他做什麼過分的事吧?」

「傷勢怎麼樣?」

我能跟替我診治左手的王城醫生見面,但我能自由見面又能聊天的對象就只有侍女莎夏。

「若是你要拋棄那個男的,事情就不好說了。」

然後順勢做了我剛想出來的泰然自若整理皺褶的方法──我向父王行了艾斯斐亞的最高禮。

往常從早開始就應該會履行護衛騎士職務的克里福德,今天也始終不見人影。

父王輕輕笑了。

就算我越說越激昂,父王依然緩緩搖頭道。

「是我命令克里福德不要妨礙我的。」

──我在有身分制度的國家以公主的身分生活着,卻在各方面以轉生前的女高中生時期的角度來思考,心想「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倒不是我很輕率……而是區區一名女高中生受同樣的傷,會是不同層次的事情,這使我淡化了身爲公主的自覺。

「昨晚發生的事情未被正確轉達嗎?審訊克里福德的必要性何在?」

「……那個男的好像不怎麼害怕懲處。他連賽爾烏斯的審訊都不願配合。」

說着,父王便悠然地坐到椅子上。

「──我會銘記於心的,父王。」

但因爲是過於誇張的禮節,所以這種問候方式不會對國王以外的人使用。

受理我的控訴而來的,就是身爲國王陛下的父王。

因爲這個緣故……就算是受輕傷,但只要我受傷了,克里福德就會被究責,這點想像力我還是有的。

我闔上扇子拿在右手上。

審訊?爲什麼要做這種事?哥哥要審訊克里福德?如果克里福德跟惡徒是一夥的也就罷了,但他是站在打倒了惡徒──幫助了我和希爾大人的這一方!

「你受傷的事實依舊不變。你別忘了,這本該是要嚴懲護衛騎士的事件。原因無他,你可是公主。」

「──好像是。但是,就算這個舉動有其含義,你也太輕率了。你的護衛騎士現在正爲此身陷困境喔?」

都已經下午了,可卻沒一個人來詢問我在那個地方……「空之間」的事情。

我連一步也不能踏出房間!只能在自己的房間和寢室來回走動。我被禁止與外界聯絡接觸。

「是,父王。」

昨天明明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一切的消息卻都被屏蔽了。

只不過,雖然我並無自覺,但還是有低燒現象,於是醫生開了抑制低燒的內服藥,並備註說藥物的副作用可能會讓人嗜睡。

我差點就結巴地回答出「是、是」了,如果語氣表現出浮躁之感,就等於承認我剛剛在整理皺褶。

其含意爲「我由衷地尊敬您,我並無反抗之意!」眼下最適合拿來矇混過關了!

「他在王兄的庇護之下啊。」

在四目相對的瞬間,父王深深嘆了一口氣。誒?

「我明白了。我會跟王兄好好談談的。」

「這就是爲什麼我從今天早上一直都沒有看到克里福德的原因嗎?……更換護衛騎士?這件事要由我來決定。而我也不打算重新任命護衛騎士。因爲在我看來,克里福德並無過失。」

我鬱悶得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地叫出來!

「那父王的意見呢?」

這種狀況要持續到什麼時候?快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我發出了這樣的控訴!

……我假借行最高禮的名義整理皺褶的事情被看穿了?

我在隧道里被克里福德公主抱的時候睡着了。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在自己的房間裏了!而且還是第二天早上!左手的治療也有條不紊地完成了!噔噔噔噔~

公主向國王行禮的意義不會改變,最高禮就是最高禮。話說,父王貌似無意責備我整理皺褶的舉動。

總而言之,只要對象是父王就沒問題!反倒很平常!

而且,即便是同樣的行動,明知故犯和無心之過也是完全不同的。此乃決斷的重量。

「這件事本身是值得嘉許的。但是,克里福德.奧爾德頓在身爲第一公主的你的身旁,卻還是讓你受傷了。這種失敗是絕對無法掩蓋的。」

午飯後我有服藥了,但我現在並不困。雖說是低燒,但我想也就37度左右吧。前世的話,我會正常上學,中午之前體溫就會降到正常溫度了。

我帶着撫平皺褶的成就感擺正姿勢並抬起頭。

毫不隱瞞地全盤告訴哥哥,這種事他絕對不會做。太感謝了……畢竟事關希爾大人的事,我也不知道能透露到何種程度,雖然我很感謝他,可也正因如此,克里福德的處境越來越糟了……

「我收到報告說,你左手上的傷是昨晚的襲擊造成的。」

這樣就行了吧!至少禮服的隆起消失了!呼~我安心了。

不,父王,應該沒有比這更容易理解的了……

「關於這點,他好像也很生德里克的氣喔?你們同罪?」

「我換個說法吧?應該說只是要詢問一下情況而已,但他本人不配合。奧克塔維婭,他沒有你的許可就不願交代。」

姿態低到這種程度既可以吸引目光,手還能夠很好地勾到皺褶處!接着,我把全部精力集中在手指上,充分運用了展開布料的動作,死命地攤平皺褶。我是用不給塗滿藥、纏滿繃帶的左手造成太大負擔的動作……

我瞪大了眼睛。

克里福德嗎?

果然,只要事關希爾大人就會變成那樣……!

負責診治我的醫生說,只要一天三次在傷口塗上藥並保持乾淨,用不了多久就會痊癒,日常生活也不會受到影響。

「……你放心。德里克頭疼萬分地跟賽爾烏斯解釋過了。拉爾夫和德里克雙方都已經把昨晚發生的事情和實際情況告訴他了。並不是在懷疑你的護衛騎士。可是──」

比弟弟色調更暗的翠綠色眼眸直視着我。

父王看到我纏着繃帶的左手,率先開口道。

直言說完後,我觀察起父王的態度。

父王接着說了令人不安的話。

我現在止不住地後悔。

「那就好。關於這次的事情,我已經把一部分……你和你的護衛騎士的處置權移交給賽爾烏斯了。」

我打開黑扇,堅持穩住鎮靜自然的神情。

那麼我真的對希爾大人完全放心了。

我朝父王探出身子。

可是,我還是先打起精神來了,不管怎麼樣還是要先問一下我睡着後的情況,可我卻被告知要絕對靜養。因爲我受傷了,所以公務也暫緩了。

「沒錯。──但是,奧克塔維婭。」

我只能歪頭道。

「過程怎麼樣一點都不重要。奧克塔維婭,你是我艾斯斐亞王國的第一公主。你讓我再說多少遍都是一樣的。你這位公主有護衛騎士跟着卻還是受傷了。這個結果、這個事實就是一切。甚至有人提議應該要更換護衛騎士。」

「克里福德今後也會是我的護衛騎士。」

──!這麼說的意思是。

「不會危及生命,我只是受了點輕傷。」

這是當然的。

總覺得父王看起來很開心……是我有被害妄想症嗎……?

我使勁握緊了黑扇扇柄。

從、從結果來看確實是那樣!

嗚呃……道理上我懂。懂歸懂!但我不能就此退縮。

「──按理來說是這樣,但關鍵在於提議人是賽爾烏斯。」

我平安無事地從準舞會──位於地下的「空之間」回來了。

我也跟着坐到他的對面。

「…………」

「父王,您更重視功績嗎?」

──今天是自那之後的隔日。

「希爾大人之後情況如何?」

「啊?」

……低燒也不能當作普通的低燒來看待。

……我好像聽到了不能置若罔聞的話。

「我這種軟禁狀態,是王兄的命令造成的?」

「沒錯。你的護衛騎士目前被關禁閉了──你們兩個眼下的處境會持續到何時,全憑賽爾烏斯做主喔?」

您、您說什麼……!

克里福德之所以被關禁閉,根據父王剛纔所言,應該是暫定的處置,但是。

「爲什麼不是身爲國王的父王,而是由王兄……」

要說父王和哥哥的話,現在我已經踩到希爾大人這個雷區了,比較容易接觸的還當屬父王!

「我和賽爾烏斯之間有個約定。這次賽爾烏斯動用了那個約定,我也沒有辦法拒絕。若是想擺脫眼下的處境,奧克塔維婭,你要自己想辦法擺平賽爾烏斯。」

「所以……父王纔會特意前來吧……?」

我好失望。

「能夠公然違背第一王子賽爾烏斯的命令的只有我。這種程度賽爾烏斯不至於來跟我吵。──那麼。」

父王原本擺出相較於往常更爲放鬆一些的姿態,但現在他的模樣卻變得跟平時一樣了。

這讓我也跟着認真起來了。

「奧克塔維婭,你有話要對我說嗎?」

要對父王說的話……

「奈特菲羅公爵和德里克大人都把昨晚發生的事,毫無保留地告訴父王了吧?」

我也想把我跟伯父大人之間的事告訴他。

「我也想把昨晚的事情告訴父王。」

我明明是當事人之一,我醒來之後也要接受調查吧?免除也太奇怪了。

畢竟是伯父大人,他不可能會更改傳話內容,但是完全交給伯父大人也不太好吧!

也得想辦法解決克里福德的禁閉處分。

父王重新坐回椅子上了。……呼。

我強忍住哈欠。藥的副作用來了?

也就是說,希爾格倫公也和那個青年長得一模一樣。

當然,這之後的事情我也會寫。

「──奧克塔維婭,我已經回答完你的問題了。希望能爲你派上用場。」

我嚇了一跳,並不由自主地將黑扇展開到極限,因爲眼前的父王流露出了無法掩飾的情感。……父王不是一個感情用事之人。他並不是沒有感情,但是,我平時看到的都是他作爲國王時刻約束情感的模樣。

『如果困了請不要勉強自己醒着,睡上一覺吧,這樣燒很快就會退了。』

我右手握住鉛筆重新開始寫日記。

然而,我睡不着。

我點了點頭。

「就一個問題。」

王冠……好像已經送到父王手上了,不用再問吧?

無論如何我都應該打破現狀!

茜茜和我通過書信,以交流讀書感想的名義展開宅言宅語而成了好朋友。這些文具是我從她那裏收到的心頭好。

什……!

「…………」

我停下寫字的手。

那就稍微改一下內容。

如果不解決這兩個問題,想尋找假戀人基本上就只是癡人說夢話!我也想重新調查艾斯斐亞的歷史,可卻連書庫都去不了了。亮相日轉眼間就會──

「你不需要跟我說。要說的話你去跟賽爾烏斯說就行了。」

我道出我的問題。

我撲到牀上。

「希爾格倫公魯弗斯。」

在我發出「唔~嗯~唔~嗯~」的聲音寫着日記時,我發現我的眼皮越發沉重。

但是,等一下──!不知該說幸還是不幸,我總算有機會跟父王面對面交談了。而且地點還是在我的主場!我豈能放過這個機會!

「我確實不想回答……不過如果只限一個問題的話,你會在衆多問題中問我什麼呢?這我倒是很感興趣。」

我每件事都想問,但要說只能從父王那裏打聽到的事情──

「空之間」的事、伯父大人他們逮捕的「從者」、烏斯王和女王依德婭莉艾的事情……

我揉了揉眼睛。雖然還有點困,但心情很爽快。醫生的意見還是要聽一下的。低燒這不是完全退了嗎?莉什蘭是不是有助眠的效果?我連夢都沒有作,睡得可沉了!

「既然你要說的就只有這些,那我們的談話就結束了。」

有唰啦唰啦地翻頁聲。有人在看書……?是莎夏嗎?

我寫下了路斯特和希爾格倫公的名字,在兩個名字之間畫了個等號。接着我把那個青年也加了上去。……稍作思考後,我把父王和亞力克的名字寫在他們下面。

──然而!

「不不不。」

我看看,我按順序把希爾大人馬車暴走,以及從德里克那裏聽說的關於哥哥記憶的事情都寫好了,正準備寫沒收到茜茜的信的事。

但是,父王是不會在這種時候說謊的。就算只是口頭約定他也會重視契約內容。

就是這個吧!

把今後的方針加在我剛剛寫的內容上比較好。

賭輸的結果堪稱地獄……

「路斯特.伯恩長得像誰?」

──若是要調查希爾格倫公的事情,比較快捷的方式就是拜訪奈特菲羅公爵家吧?要和伯父大人接觸……只要這條禁止我接觸外界的禁令不解除,我連房間都出不去。

「您不打算回答我嗎?」

被父王拒絕了。

我先走出寢室告訴莎夏,如果有人來了就叫醒我,然後纔再次鑽進被窩裏。

這樣看來,眼下的難關果然是哥哥……

關於這件事,要是我這種軟禁狀態一路持續到那天,是不是就不用公開了?

「好吧。我只回答你一個問題,但我不會說謊。」

我不知道路斯特的話是否屬實。

……亞力克啓程那日曾問過我有沒有見過希爾格倫公。此人是什麼樣的人就如父王所言,他是前前代奈特菲羅公爵。

我最想知道的是路斯特長得像誰。若是父王不認得路斯特,他應該會回答他不認識,若是他認得的話──

「不過,我會不會回答你的問題就是另一回事了。」

那不是要用來招好運的,而是一開始克里福德替我插在頭髮上的花。

很好!不過,就一個問題啊……

而且他還起身了。

處於淺眠狀態的我在牀上翻了個身。

父王靜靜起身。莎夏領會其意走向房門,門就像是在配合父王的動作似地從走廊那一側打開。

我記得,亞力克說父王對他喊了希爾格倫公……

「哦?」

──父王,您知道路斯特的事嗎?

怎麼回事?

我闔上日記,將它和鉛筆一起放在牀邊的小桌子上。

「我明白了。不過,我也想拜託父王,請您不要用謊言來應付我的問題。」

我總覺得還想讓它代替放在「天空樂園」裏的莉什蘭繼續裝飾在我房間裏。

我的枕邊放着寫到一半的日記和鉛筆。

「請您稍等一下,父王。我沒有話要說,而是有問題想問您。在昨晚的準舞會上,我有很多問題想問父王。」

「一個死人。那男人長得很像我的叔父,也就是你的祖叔父。他的舉止和態度都肖似他年輕時的模樣──簡直就像是他本人返老還童一樣。」

路斯特肖似年輕的希爾格倫公。

不過,我腦海中閃過了醫生替我診治時所說的話。

那模樣就好似一直逃避可恨記憶而無法釋懷的我一樣。我甚至認爲,父王無法釋懷之事會不會就是希爾格倫公造成的。

我在總結準舞會上所見所聞的重要之事。

我寫到哪裏來着……?

此刻他與平時的模樣截然相反。

於是,這次我拜託她轉達了「我想見王兄」的意思,在收到回覆之前,我決定在寢室裏度過。

此時此刻我得丟掉前世的「就這點小事!」的感覺。

然後在希爾格倫公的名字附近寫下了奈特菲羅公爵家。

「…………!」

「既然只限一個問題,您可以回答我吧?」

我睜開眼睛翻了個身,白色的花映入視野之中。在準舞會的前一天,裝飾在枕邊的莉什蘭已經鮮嫩不再了。留意到這點的莎夏問我要不要把花換掉,我拒絕了。

我左右搖了搖頭。乍一想是個妙招,但如果我打着這種算盤而毫無準備地虛度每一天,結果會如何呢?就會直接演變成我在沒有假戀人的情況下出席亮相會的慘案!

但是,只能問一個問題。這樣問能獲得的情報量會很少吧。

「嗯……」

父王苦笑道。

父王走後,我先是拜託莎夏將「我想見關禁閉的克里福德」的意思轉達給合適的負責人。

以心情而言我想憑氣勢保持清醒!

我當然是用日語寫的。只有我看得懂,所以於我而言是很簡單的暗語!

父王散發出了陰暗的感情。

在莉什蘭淡淡的香氣中,我再次閉上眼睛。

我躺在牀上閉上眼睛。

瑪蒂達好像努力過了──然而結果卻是駁回,公主權力被擊碎了。

守在外頭的父王的護衛騎士們整齊劃一地低下頭。

我感覺到哥哥在動真格。

日記是第五本,是用植物皮將一疊紙厚實裝裱而成。鉛筆則是用塞入石墨筆芯的細長木棍削制而成。兩樣都是全新的物品。

我腦海中閃過將酷似那個青年的長相藏在面具底下的路斯特的身影,以及在「天空樂園」的涼亭與路斯特的對話。

『──既然如此,你去問第一個人不就行了嗎?』

我翻了幾頁紙,在雪白的一頁寫上別的內容。

完全不用擔心情報外泄!

『您要我去問國王陛下,是嗎?』

「…………」

這有可能是一種迴避亮相會的方法!

這是類似相關圖的東西?

映入眼簾的景象頓時讓我睡意全失。

我看到了不可能看到的景象。

先是一雙交疊的腿。

視線往上移動後。

有一個人坐在牀邊的椅子上,單手撐在扶手上拖着腮。

嗯,美如畫呢。

有這張新的特別插圖嗎……?有幾張插圖只限簽了名的應募者才能入手,我跟姐姐都參戰了卻雙雙落空。我還記得在學校正失落之際,和音對我說了句「你好煩」就跟我絕交了。但之後又約我去喫蛋糕喫到飽的和音真的很傲嬌。

「…………」

我和水藍色的眼眸對上目光。

被一頭銀髮妝點的完美容顏正俯視着我。

天籟嗓音響起。

「早安,奧克塔維婭。」

「……早安,王兄。」

《高潔之王》中與希爾大人並列的另一位主人公。

而且也是我,奧克塔維婭的哥哥──賽爾烏斯正在那裏。

咦,咦……?這難不成是我在做夢?

※哥哥在看的並不是公主的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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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我成爲了解決劇情需求的公主角色 1

  1. 01插圖
  2. 021
  3. 032
  4. 043
  5. 054
  6. 064.1 野心勃勃的平民士兵、想要出人頭地卻過度解讀
  7. 075
  8. 086
  9. 097
  10. 108
  11. 119
  12. 1210
  13. 1310.1賽爾烏斯和德里克的密談
  14. 1410.2「奧加魯駑的使者」所看見的世界1
  15. 1511
  16. 1612
  17. 1713
  18. 1814
  19. 1915
  20. 2016
  21. 2116.1「奧加魯駑的使者」所看見的世界2

第二卷我成爲了解決劇情需求的公主角色 2

  1. 01插圖
  2. 0218
  3. 0319
  4. 0420
  5. 0521
  6. 0622
  7. 0722.1「奧加魯駑的使者」所看見的世界3
  8. 0823
  9. 0924
  10. 1025
  11. 1126
  12. 1226.1 希爾.巴克斯煩惱的準舞會
  13. 1327
  14. 1428
  15. 1529
  16. 1630
  17. 1731
  18. 1831.1「奧加魯駑的使者」所看見的世界4

第三卷我成爲了解決劇情需求的公主角色 3

  1. 01插圖
  2. 0232
  3. 0333
  4. 0434
  5. 0535
  6. 0636
  7. 0737
  8. 0838
  9. 0939
  10. 1040
  11. 1141
  12. 1242
  13. 1342.1希爾和閣下和紅髮青年
  14. 1443
  15. 1544
  16. 1645
  17. 1746
  18. 1846.1『奧加魯駑的使者』所看見的世界5
  19. 1946.2過度解讀的平民士兵在書庫的遭遇——在不久的未來?
  20. 2046.3奧克塔維婭和BL的每一天,以及某一幕

第四卷我成爲了解決劇情需求的公主角色 4

  1. 01插圖
  2. 0247正在閱讀
  3. 0348
  4. 0449
  5. 0550
  6. 0651
  7. 0752
  8. 0852.1德里克.奈特菲羅和「那天」
  9. 0953
  10. 1055
  11. 1156
  12. 1257
  13. 1358
  14. 1458.1 今天也深思不止的平民士兵、大概很和平的假日
  15. 1559
  16. 1659.1「奧加魯駑的使者」所看見的世界6

第五卷我成爲了解決劇情需求的公主角色 5

  1. 01插圖
  2. 0260
  3. 0361
  4. 0461.1 或許正在出人頭地的道路上狂奔的平民士兵之不平穩的護衛任務
  5. 056​​​​​2
  6. 0663
  7. 0763.1 德里克.奈特菲羅的暗中活動
  8. 0864
  9. 0965
  10. 1066
  11. 1166.1 休.羅伯茨無悔的選擇
  12. 1266.2 賽爾烏斯和德里克
  13. 1367
  14. 1468
  15. 1568.1「奧加魯駑的使者」所看見的世界7

第六卷我成爲了解決劇情需求的公主角色 6

  1. 0168.2 另一個亞力克西斯2
  2. 0269
  3. 0370
  4. 0471
  5. 0572
  6. 0673
  7. 0774
  8. 0875
  9. 0975.1「奧加魯駑的使者」所看見的世界8
  10. 1076
  11. 1177
  12. 1277.1 德里克·奈特菲羅的某場會面
  13. 1377.2 另一個亞力克西斯3
  14. 1478
  15. 1578.1「奧加魯駑的使者」所看見的世界9
  16. 1678.2 完成重任的平民士兵、不想猜中之事的深入解讀
  17. 1778.3 列夫鳥的歸處
  18. 1878.4「奧加魯駑的使者」所看見的世界8.5
  19. 1978.5 奧克塔維婭殿下的戀人是誰?~侍N們的疑惑推理〜

第七卷我成爲了解決劇情需求的公主角色 7

  1. 01插圖
  2. 0278.6 名喚伊諾克.艾斯斐亞的男人
  3. 0379
  4. 0480
  5. 0581
  6. 0682
  7. 0782.1 希爾·巴克斯的忘我
  8. 0883
  9. 0983.1 德里克·奈特菲羅的焦躁
  10. 10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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