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白銀騎士VS白銀聖N
《看來我的身體天下無敵呢》 · ちゃつふさ · 6817 字
「來,那就開始吧!」
尼凱發出愉悅的笑聲,隨即從我眼前消失。
由於推擠過來的力量突然消失,害我差點往前摔倒,還好我勉強穩住身形,向左跳開。劍橫掃過我原本所在的位置,劃破了空氣。
尼凱並沒有消失,他只是單純地橫向移動,然而,包括我在內,周圍的人都覺得他像是憑空消失一般。
多麼驚人的速度,連我都無法完全捕捉到他的動作,不愧是轉生者兼外掛能力的擁有者。
「哦~妳居然跟得上這樣的速度啊?」
尼凱再次朝我揮出一劍。
每一記斬擊都相當沉重,光是風壓就對周圍造成破壞。
(待在這裏的話,大家都會被波及的。)
我保持防守姿態,同時爲了和大家拉開距離,沿着來時的路往後退。
反觀尼凱彷彿全然不顧神殿及周圍的人的安危,只顧着無情地揮劍將周遭肆意破壞,留下滿目瘡痍。
那副模樣看起來就像是陶醉在巨大的力量之中。
「太棒了,真是太棒了。如此強大的力量,一般人只要捱上一擊就會粉身碎骨的說,真虧妳能接下呢。如果不是有魔晶石輔助的話,光是揮劍就讓我感覺自己快要承受不住了呢。」
不,收回前言。他並非陶醉其中,而是充滿愉悅地觀察着我。
想到這裏,不禁讓我一陣毛骨悚然,差點打了個冷顫。
「梅雅莉大小姐,妳怎麼會在這裏!」
「雷佛斯大人,裏面的裝置失控了,整座島都受到了影響!再這樣下去,島會墜落並引發爆炸!」
我顧着應付尼凱的攻勢,不知道自己到底後退了多遠,直到聽到王子的聲音,我才驚覺原來自己已經被逼退到那麼遠。
不,是王子他們也被壓制到不得不一路後退到這裏。
我用餘光瞥了一眼,那四個人面對的魔工兵器數量多到讓人懷疑「難道是無限嗎?」的程度。如此非比尋常的數量,被壓制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我架開尼凱的劍,同時往旁邊跳開以避開火球。按理說應該是差一點就會受傷,但因爲我從容地閃躲,看起來就像完美地避開了一樣。好險、好險。
『如果什麼都不做,這座島很快就會墜落。我們只有無視災害直接逃離,或是阻止失控的裝置這兩個選擇。』
正因爲如此,西塔才能干涉尼凱製造的各種裝置。
瑪基路卡正想對奧爾託亞基那的決定提出異議,但一陣爆炸聲響徹四周,打斷了她的話。
「沒關係……我會,想辦法……」
得想想辦法纔行,但光是焦急,仍難以扭轉局勢。出其不意的攻擊全被擋了下來,彷彿我的行動早已被看穿一樣,總是被對方搶佔先機。
乍看之下似乎什麼都沒做,但就在西塔一次又一次的嘗試過程中,她的身體開始出現變化。
正因爲白銀騎士是兩人一體,才能做到這一點。
「要怎樣才能阻止呢?」
後退途中,有好幾臺魔工兵器遭到波及,我一步步地後退,最終退到了外面。
不過,這些都在我的計算之中。
「原來如此,這就是鎧甲的能力嗎?雖然很厲害,但爲什麼妳的畫面會變得模糊呢?真有意思。」
諾亞也對奧爾託亞基那的感嘆感到驚訝,不過,如果梅雅莉本人在場的話,她大概又會極力否認自己有那樣的意圖,堅稱這只是巧合吧。遺憾的是,本人這次依然不在現場。
「欸,奧爾託亞基那大人。」
尼凱溫柔地對鎧甲說話,壞掉的鎧甲也回應他的呼喚。
我也不打算手下留情。
而且,朝我突刺而來的劍尖撞上某種堅硬的物體,偏離了原本的軌道。
然而,無論力量多麼強大,如果無法擊中目標,也毫無意義。
我也毫無保留,使出自己所有的能力。
入侵、失敗、變更、分析。西塔的口中一次又一次地說出這些詞彙。
『Fire ball。』
然而,諾亞想起,那份痛苦愈深,就代表愛也愈深。
現在,瞳眸失去光芒的西塔正在拚命地與裝置展開戰鬥。
然而,我尚未察覺到,這份焦躁正是讓我頻頻失態的原因。
「你沒資格談論白銀騎士────!」
『單純破壞裝置只會引發爆炸,所以這條路行不通。以尼凱的個性,做到那種程度,應該不可能設置緊急停止裝置吧。既然如此,就只能進入內部,重新改寫指令。』
聽到西塔的呼喊,諾亞抬起頭來。她本想撿起附近垂下的帷幕把遺骨包起來,卻因爲身體的疼痛而無法做到。
環顧四周,發現地面上出現龜裂,有些地方甚至開始崩塌。
奧爾託亞基那提出了兩個方案,但諾亞和大家都只會選擇一條路。
『Thousand crystal edge。』
諾亞並不知道,凱洛玫亞的各種裝置都是尼凱負責製作的,所以西塔一族會成爲管理者可謂是順理成章。
說完,西塔便順着裝置上的樓梯,朝中樞奔跑過去。
我們的憧憬,那孩子的存在,彷彿被玷污了一般……
「這個裝置只有靠西塔姐姐的血統才能干涉對吧?」
這時,諾亞想起曾在冒險旅途中聽西塔提過自己的身世。
要是當初沒有想起這些事該有多好,對她來說,這就是如此痛苦的回憶。
我得趕緊解決纔行。
這個現實侵蝕着諾亞的心,試圖將她摧毀。
「如果我能設法應付逆流過來的魔力,西塔姐姐的作業應該就可以變得輕鬆一些吧?」
西塔的祖先,是尼凱的妹妹伊莉亞。
「那麼,以伊莉亞爲基礎而創造出來的我,應該也符合條件吧?」
地面的震動愈來愈劇烈,諾亞拖着疼痛的身體,宛如抓住最後一絲希望般,朝白銀鎧甲拋下的東西靠近。
許多裝置因爲失控而散發熱氣,導致周圍的溫度上升。中央的魔力聚集體相當驚人,光是靠近就有可能受到魔力影響而失去意識。
「咦?」
『嗯,不錯。』
諾亞拜託瑪基路卡帶她過來這裏。瑪基路卡當然很想拒絕,但聽到諾亞說「身爲當事人的自己不能置身事外」,最後只好妥協。
『不行,那裏存在着會嚴重干擾遠距離操控的巨大魔力漩渦。在那種狀況下太危險了,我無法出手介入。』
我飛身而起,以上段架勢直劈而下;尼凱採取迎擊態勢,同時無數冰刺向我襲來。
西塔用毫無起伏的語氣回應奧爾託亞基那的抱怨,但在中途就吐血說不出話來。即使如此,西塔依舊沒有放棄。諾亞只能在一旁乾着急,完全無能爲力。
『由妳來做。梅雅莉不是已經給了妳那個契機嗎?那傢伙早就預見會遇上西塔單獨操作的狀況,才引導我們到這一步的嗎……咯咯咯,真是個可怕的聖女。』
「對不起、對不起,阿加德。」
不,應該是確實被看穿了吧。
還來不及鬆一口氣,尼凱的攻擊又接踵而至,伴隨的是從死角飛來的魔法。他同時使用劍技與魔法,而且是在不同的意識下施展,就連我也辦不到這種事。
「嗯,沒想到妳的身體能力竟然跟得上這副鎧甲,老實說我很驚訝。那麼,這樣如何?」
雲的位置比來的時候還要高,島已經開始下降了。
這是魔法無效的技能。
耀眼的巨大魔力之光──只要能想辦法壓制住那個的話……就在諾亞如此心想的時候,忽然注意到一件事。
『包含警備兵在內,這裏所有設施的能量都是由這座裝置無限供應。只要阻止這玩意兒,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如果有小姑娘幫忙,或許就能辦到。已經沒時間猶豫了!』
諾亞沒有注意到奧爾託亞基那的暗示,只是疑惑地歪着腦袋。但其他人似乎注意到了什麼,紛紛看向西塔。
聽到奧爾託亞基那的話,諾亞堅定地點了點頭。
『……確實有道理。』
西塔的眼睛充血變紅,拿着奧爾託亞基那之書的手開始微微顫抖,這是她的身體無法承受負荷的證據。
崩壞速度比我想像的還要快。
(這太犯規了啦,怪不得連那個魔王大人都被打得落花流水!)
西塔被大家期待的目光嚇得退後了一步,不過,她緊緊握住手上的書,下定決心似地將視線轉向裝置。
雖然變成了這種形式,但終於能爲自己所犯下的罪過道歉了。儘管諾亞不認爲這樣就能獲得原諒,但至少有種讓事情告一段落的感覺。
這時我才終於注意到一件事。
接着,我朝向白銀鎧甲的頭盔,揮出了那一擊。
『Freeze arrow。』
我在心中暗罵不公平,依然只能處於防守狀態。
「咦,那該怎麼辦?」
「怎、怎麼辦,這下該怎麼辦纔好,奧爾託亞基那大人!」
『怎麼了,小姑娘?』
『是啊,阿加德說的沒錯。』
諾亞緊緊抱着遺骨潸然淚下,一遍又一遍地道歉。
即使明明知道,我還是無法原諒。
與斬擊完美配合,火球從我的頭頂直襲而來。
「我就試試看吧。大家都那麼努力,我也得加油纔行!」
果然我還是小孩子吧。在如此緊張的狀態下,居然被這種廉價的挑釁給激怒了。
「瑪基路卡小姐,殿下他們已經退到這邊了!」
這是物理無效的技能。
『不錯,西塔會在這裏實屬僥倖。雖然不甘心,但能操作裝置的人只有尼凱,因爲上面施加了血統的保護措施。而西塔,繼承那種血統的妳,同樣也擁有那個權限喔。』
「該怎麼做?」
說完,尼凱再次提升了速度。
這是一場有時間限制的戰鬥,而且對手是跟我一樣的轉生者。
「怎麼啦?再這樣下去,這座島可就要墜落了喔。如果只有這點本事,是無法打倒我們的羈絆──最強的英雄白銀騎士喔。欸,妳說是不是啊?」
諾亞的話讓奧爾託亞基那瞬間明白了那是什麼意思,陷入了沉默。
他的力量與我相當,不,是未知數。
「只、只有我能做到……」
「既然如此,奧爾託亞基那大人可以操縱我干涉裝置吧。」
我記得白銀騎士曾說過,自己能看見未來的畫面。
阿加德的遺骨。
在裝置前待命的薩菲納大聲傳達了狀況。
「奧爾託亞基那大人!」
中樞部分已經像事故現場一樣慘烈。
『不行了。分析對策的速度比想像中還快,而且失控的魔力逆流過來,實在礙事。』
不過,這樣的速度還沒快到我追不上的程度,迎擊不成問題。
雖然看不見他藏在頭盔下的表情,但光聽到他的聲音,就讓我不寒而慄。
所以,觸碰到我的荊棘,未能發揮任何效果便消失了。
這時,瑪基路卡的手代替諾亞拿起了帷幕,薩菲納接過之後小心翼翼地將遺骨包裹起來。
聽到諾亞的提議,瑪基路卡始終沉默不語。她應該也明白諾亞提出的方案確實可行,只是在情感上無法接受吧。
諾亞察覺到這件事,勉強撐起傷痕累累的身體,擠出一絲笑容。
「沒問題的,雖然我是冒牌貨,但好歹也是作爲白銀騎士的容器而被創造出來,比起大家都要強壯喔。」
「果然還是不行!諾亞已經十分虛弱了,再增加負荷無異是自殺行爲。既然梅雅莉大小姐拜託我照顧諾亞,我絕對不能坐視不管。」
『這不是妳或梅雅莉能決定的事,是諾亞自己的選擇。』
聽到奧爾託亞基那的話,瑪基路卡心有不甘地咬緊了嘴脣。
時間所剩無幾。要是大批警備兵湧入這裏的話,就沒辦法再討論停止裝置之類的話題了。
「我知道了……不過,妳可別勉強自己喔。」
「嗯,我知道。」
聽到瑪基路卡的叮嚀,諾亞苦笑着回答。儘管瑪基路卡仍是一副不太情願的表情,但爲了不讓警備兵過來這裏,她決定衝去支援王子他們。
「……對不起,姐姐。」
目送瑪基路卡離開後,諾亞想起現在正在遠處戰鬥的梅雅莉,輕聲道歉。
我的渾身解數一擊揮空,刺進了地面。眼前的尼凱消失無蹤。
幻影魔法。
如果是平常,我絕不會錯過那微微的波動,但我因爲太過憤怒而漏看了。
劍從側面伸向我的喉嚨。
「明明什麼都沒做,魔法卻被消除,攻擊也被彈開,而且本人看起來毫髮無傷……」
尼凱冷靜的分析聽起來格外詭異,讓我感覺血液彷彿凍結了一般。
「真是太棒啦啦啦啦!」
尼凱用至今從未聽過的興奮語氣,欣喜若狂地說道。
以劍爲中心的魔法陣擴大展開,光芒如噴湧般從中溢出。一部分的光收斂至插在地上的劍,我用雙手緊握劍柄,將劍高高舉起,充滿自信地擺出了上段架勢。
(沒想到,阿加德的手記竟然會帶來這樣的結局……不,或許這就是阿加德期望的結局吧。)
兩人不經意地對話。但是,我察覺到其中的不對勁。
尼凱似乎忘了自己正在和我戰鬥,一臉陶醉地滔滔不絕說着。
我如此心想,握緊了一開始落在我面前的那一頁手記。之前在艾涅路司調查時沒有發現,但在四散開來之後,我纔看到了這一頁。
「跟得上神之鎧的全力,每一擊都能輕鬆承受的強度和速度,還有那一擊的攻擊力。」
雖然我不太明白他口中的神技或真理,至少我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將白銀鎧甲──諾亞當成了工具利用。
最後,尼凱用舔舐般的目光打量着我,似乎對自己的長篇大論感到滿意,再次擺出戰鬥姿勢。
連大氣都爲之震顫,正中央的魔法陣逐漸縮小,凝聚的光柱落在劍上,彷彿將其化爲一把巨大的光劍。
『我……我是……』
「動啊,快給我動起來!可惡,可惡,這個沒用的東西啊啊啊啊啊啊!」
「母親般的大地,所有的孩子啊。吾所求者,乃汝等之魂。」
「嘖,竟然在這種時候來這一出。」
「妳怎麼了?那應該是妳想讓他記住自己的存在而留下,只屬於你們兩人的重要文字不是嗎!」
「什、什麼,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
隨後,巨大的光芒將一切包圍,內部的存在與肉塊一同遭到淨化之光燒灼,白銀鎧甲彷彿獲得解放一般,從關節處四分五裂地飛散開來。
『……我想………………睡了……』
正當尼凱興奮地準備採取下一步行動時,某個東西輕飄飄地落在他的面前。
白銀鎧甲的動作瞬間變得僵硬,露出了破綻,我沒有放過這個機會,往後大大跳開,拉開了距離。
雖然微弱,但那聲音確實傳入了我的耳中。我握劍的手更加用力。
『我……對阿加德……』
劍尖朝向正上方,在上空與大地一樣展開巨大的魔法陣。接着,光芒從空中的魔法陣如陽光般傾瀉而下,我被上下兩道光芒包圍。在這兩者之間,我的頭頂上也展開了魔法陣,一道光柱延伸而出,連接起三個魔法陣。地震變得劇烈起來,周圍的地面出現龜裂,但我仍繼續保持着上段架勢。
「Light of blessing to all souls。」
「無奈的是,儘管這是神技,卻無法維持那脆弱的靈魂,顯得極不穩定。所以,我將那些強烈的思念和情感最激昂的部分挑了出來,爲了進一步放大這些部分,我把自己知道的所有資料與記錄灌輸並植入其中。不過,畢竟是以情感爲優先,導致充滿了矛盾,但那也只是我們還不夠成熟而已,相信神也會原諒我們的吧。」
白銀鎧甲得知了自己的真實身分後,在現實與自己追求的虛構夾縫中搖擺不定。明明一切都依賴着白銀鎧甲,卻誤以爲那是自己的力量,最後落得這樣的下場。
「嗯?這是什麼?」
白銀鎧甲並沒有將那些文字識別爲文字。
「該不會……諾亞其實完全成功了……」
尼凱大概沒想過,說了那種話之後,鎧甲會有怎樣的反應吧。
「這是……文字嗎?」
然而,他連一毫米都無法移動。
在失去冷靜的尼凱氣急敗壞的咒罵聲中,我把劍插入大地。
那應該是兩人商量後寫下的魔法咒語吧。爲了回應阿加德的要求,鎧甲使用能力最初施展出來的魔法。爲了讓阿加德理解其詳細內容而寫下的這段文字,與之後白銀騎士詠唱魔法時所說的冗長又羞恥的文章非常相似。或許這是她爲了讓阿加德日後即使不依靠鎧甲的力量,也能獨自想像並詠唱魔法所展現的體貼和溫柔吧。多虧如此,即使是不知道這件事的我,現在也能夠施展那個魔法。
看到尼凱一臉遺憾的樣子,我確信了一件事。
「我對那個失敗品本來就沒興趣,只是實現鎧甲的要求罷了。被這種無聊的事情牽連,我也很困擾啊。好了,話就說到這裏吧,畢竟我已經找到了新的可能性呢。」
「就因爲……就因爲這種無聊的理由,你就強行建構白銀鎧甲,讓諾亞與之爭奪嗎!」
大概是剛纔的突襲中,掠過我身體的劍劃破了衣服,導致身上的書隨着衝擊四散開來了吧。原本就是需要小心對待的脆弱物品,卻因爲我的粗心大意變成了這樣。看着散落在地的其中一頁手記,我感到一陣愧疚。尼凱也像是興致全消一般,隨手撿起一頁瞄了一眼。
飄落在尼凱與我身上的東西,是散落的阿加德手記。
我將記憶中看到的白銀鎧甲心聲說了出來。
尼凱說得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只有我覺得事情的開端不太對勁嗎?
我想起在雕像那裏向西塔借來之後,手記就一直帶在身上這件事。
「這樣……就結束了……」
畢竟他對研究對象以外的事物不感興趣,沒注意到也是理所當然的。
說着,尼凱看向我的前方。我的全力斬擊在大地留下了痕跡。血肉之軀的人類是不可能留下那道痕跡的。
「然而,這對我而言也是極爲困難的事情。不過有一次,雖然只是微小的成果,但我成功重新構築了靈魂,這正是所謂的奇蹟!神之鎧是寄宿靈魂的最高傑作,將其變成一具空殼,或許是違背了神明的意志吧,所以,神明纔給予了我幫助。啊啊,完全無法理解原理的技藝,完全無法模仿的力量,這正是神技!真是太棒了啊啊啊啊!」
伴隨着我充滿力量的話語,魔法陣碎裂並解放,我像剛纔一樣,用盡全力揮下了劍。
面對我的氣勢和眼前的光景,尼凱感受到生命的危機與恐懼,拚命地試圖掙扎。
「怎麼了,可惡,動啊,給我動啊!」
「父親般的天空啊,所有的孩子啊。承載你們的願望,我將指引你們。父親啊,母親啊,孩子們啊,我向你們承諾,將帶來光明前方的祝福!」
『文字?你說這個嗎?』

「實在太完美了啊啊啊啊!這就是我所追求的容器!我非得到不可!」
「答對了!正是如此,白銀聖女。哎呀,當時真是太驚訝了。白銀騎士離開島上後,我本想以此爲基礎進行更深入的研究,但他們前腳才離開,我就馬上失去了這座島的使用權,加上還有煩人的妖精過來搗亂,着實令我頭疼。這樣一來,好不容易的研究不就無法繼續下去了嗎?所以我就調查剩下的鎧甲,收集其中的殘存思念與靈魂殘渣,嘗試重新構築靈魂。」
不,他想擺出姿勢,卻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