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一切都……結束了
《看來我的身體天下無敵呢》 · ちゃつふさ · 2360 字
會場一陣譁然。畢竟沒有人想過身爲冠軍候補的兩人竟然會不分勝負,還發展成被搬去醫務室的事態。爲了陪伴被搬上擔架準備抬走的薩赫及薩菲納,我連忙往兩人身邊跑了過去。
「薩赫先生!薩菲納!」
我靠近擔架呼喚兩人,但他們感覺完全沒有要醒來。想到這就是魔力枯竭恐怖的地方,我忍不住顫抖。
「抱歉,我們趕時間。」
在工作人員的要求下我向後退開,老師和工作人員重新抬起擔架,邁步往醫務室走去。我看着他們的背影,同時跟了上去。由於預想過會經常使用,所以學園在鬥技場內搭建了作爲醫務室的簡易小屋,一般來說受傷的選手會先搬到那邊。他們也沒有例外,被搬往那間小屋。木製的房門打開,兩人在我的目送下被搬進去後,房門在我眼前關上。
「他們沒事吧……?」
我不清楚什麼是魔力枯竭,感到非常不安,不斷朝壞的方向思考,想着兩人說不定會從此再也醒不來,我將互握的左右手放在胸前爲此祈禱。
「沒事的,他們只是睡着了。等魔力恢復自然就會醒來。」
看到我這麼擔心,瑪基路卡安慰我他們不會有事。
「是啊,雖然要花上一些時間,不過沒有生命危險。」
可能是因爲教導薩赫魔法,凱里斯學長覺得自己有責任,所以他跟着我們一起過來。而後原本關上的房門開啓,老師從裏面走了出來。
「老師,兩人的狀況如何?」
正好就在附近的我,連忙靠過去確認狀況。
「啊,沒事喔。薩菲納同學完全沒有外傷,薩赫同學的肋骨和左手臂有裂痕,不過都是恢復魔法能治療的範圍,所以沒問題。」
聽到老師笑着回答後,我才鬆了口氣不再緊張。
「不過魔力枯竭就不是我的恢復魔法能治療的事情了。他們今天應該沒辦法醒來,所以我要去跟擔任營運負責人的老師商量這件事。」
老師這樣說完後,留下我們朝會場走去。得知兩人沒事讓我放下了心,思考也跟着逐漸冷靜,所以開始整理起現況。
(呃,首先是兩人在準決賽中平手,而且還變成沒辦法參加下一場比賽了。今天會一口氣舉行準決賽和決賽,明天沒有比賽……到這邊我都理解了。嗯?所以說,等我們的比賽結束後,決賽會變成怎樣?)
在腦中依序思考後,我發現了對自己而言非常糟糕的情況,使得我開始冒出冷汗。
(等一下喔……換句話說,接下來舉行的準決賽第二場比賽就變成實際上的決賽?真的假的?)
「妳說、什麼……」
我的行爲似乎又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受到難以理解的美化,根據提提的說法,會場內幾乎沒有唱反調的人。而且這種美化最糟糕的地方,就在於很可能蔓延到身爲營運負責人的老師那邊。
比起昏過去,如果前往會場提出抗議,那事情說不定還能有所轉園,但我因爲昏倒,自己放棄了這個機會。
「大小姐,我覺得到了這一步,不管是輸是贏都沒有什麼差別。」
大概是我的行蹤實在太過可疑,提提不可思議地望着我,她像是想起什麼,如此問道:
聽到提提即將說出我害怕的話語,我連忙捂住她的嘴巴,爲了不讓其他人看見,我拉着她來到有些距離的地方,小聲說起悄悄話。
「不,有差別。總之我想要輸掉!」
「大、大大大、大小姐,不好了!」
提提慌慌張張地朝着一臉若無其事跟大家待在一起的我跑了過來。
後來仔細思考,可以知道這是最糟糕的決定。
聽到提提的話語,我發出發瘋般的叫聲。
「聽好囉,爲了讓接下來的比賽不了了之,我要在這裏當一名擔心朋友的學生。可以的話最好是靠這樣變成不戰而敗。」
「所、所以……事情變成怎樣了?難道說,老師他們接受了這個申請……」
雖然多少無法釋懷,提提還是依照我的要求回去會場,所以我在心中做出勝利姿勢。
「唉……我知道了。」
瑪基路卡注意到我,但我無視喫驚的她開口向提提抗議,結果提提只是鐵青着臉朝我用力搖頭。
「所以說要麻煩提提回去會場,偷偷確認事情如何發展。」
因爲有不好的預感,讓我在心情上變得不想聽她說下去。提提完全沒有察覺我這種心情,慌慌張張地開始說明起會場上發生的事。
接着在幾分鐘後——
「不好了,大小姐,準決賽的比賽對手提出不戰而敗的申請,理由是大家都能看出雙方差距過大,自己根本不成對手。」
我成爲前所未聞不戰而勝取得冠軍的學生,從此刻畫在學園史上。
等我醒來一切都太遲了。
「另外,對方還在會場盛讚大小姐的心意,說您因爲太過擔心朋友,竟然輕而易舉捨棄能獲勝的比賽……即將到手的光榮,令他大爲感動。」
「這麼說來,大小姐待在這——嗚咕!」
聽到提提的話語,我的眼前一片黑暗。
她大概是太過慌張,所以用很大的音量呼喚我,使得周遭的人也注意到我的存在,全都一臉驚訝地看着我。
我已經有一半是在鬧脾氣了,我深切地希望自己敗北。畢竟至今爲止怎麼樣都無法順我的心意,所以我也沒辦法啊。要是不能輸掉,我心中的疙瘩就無法消失。就算說我已經陷入這種狀態也不爲過。
再加上對精神脆弱的我來說,一切的一切都無法順心的現實衝擊,已經遠超過我能承受的範圍,讓我抱持怎樣都好的想法,自暴自棄地放棄一切捨棄自己的意識。
把握現況的我,開始被廢柴的思考方式囚禁,想着能不能就待在這邊讓下一場比賽不了了之。我四處張望,確認有沒有人來通知我,幸好目前還沒看到有人從會場那邊過來。
「由於全場一致同意,所以老師們也接受不戰而敗的申請,目前會場內正在拍手歡送大小姐的對手。」
「啥啊?」
「咦?啊,梅雅莉大小姐,妳爲什麼會在這裏?比賽呢?」
就這樣,今年新生的武術大會在亂七八糟的展開中劃下句點。順帶一提,因爲打擊過大,我在家裏恢復意識後,有大約兩個星期都關在房間裏,完全沒有去上學。
(總覺得提提幾乎都是在事情發展對我不利時,陷入這種狀態呢。)
「那、那種事怎樣都好啦!重要的是提提,妳爲什麼回來了?」
雖然不想聽卻非問不可,讓我的聲音帶着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