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恥辱的魔女

第一章 純潔的少N的起牀寒暄(早上好)

《漆黑英雄的一擊無雙》 · 望公太 · 2.1萬 字

「是,悠理君。啊~」

「啊~」

麻上悠理浮現着非常幸福的表情,照她說那樣張開嘴。

把加了巧克力醬和鮮奶油的冰淇淋,往大大地張開的嘴裏喂。

然而,在勺子離嘴還有一釐米的時候,突然被抽回去了。似乎很美味的冰淇淋回到了「啊~」的實行者——露西亞的嘴邊被吞掉了。

悠理的表情從幸福的頂點變爲絕望的深淵。

「嗯—真~好喫」

一邊用舌頭把粘在嘴脣上的巧克力醬舔掉,一邊惡作劇般笑着的露西亞。

「······露西亞,你這傢伙,只有這個是不能做的吧······」

「呀~,悠理君也真是的,別擺出一副要哭的表情了啦。約定哦,約定。不會再那樣做的啦。所以,來~,啊~」

「啊~」

「在這裏親熱什麼啊,你們!」

坐在悠理對面的是黑髮單馬尾的少女——久遠院雪羽,咚!的一聲狠狠地拍在桌子上,大聲地喊。

「只是【啊~】就沒完沒了的,真是煩人呢。仍舊是個小孩子啊,雪羽醬。」

「閉嘴」

面對着狠狠地盯着自己的雪羽,露西亞縮了下肩膀。

「不過,因爲會給其他客人添麻煩,所以說話不要太大聲哦。這是女服務員的忠告哦。」

「······呃」

被露西亞教訓了的雪羽一時語塞。是覺得大聲喊出來的自己很丟人吧。

場所是在市區裏的一間叫【Gustare】(注:意大利語,英語裏Like的意思)的咖啡店。

「嗯。真不錯呢,感動了啊」

「——!」

「是的」

(輕輕地搖晃着的圍裙的下襬······耀眼的大腿······略微露出的胸部側邊······)

擁有龐大的魔力,和被稱爲【固有魔法】的大型技能的魔女,是有着其他魔族無法比擬的戰鬥能力。

「那個····屁、屁股,那個····有點癢的說」

失去平衡的社,慌張地壓住圍裙的下襬。一般來說並不是興奮到這個程度的情景,但是對方是裸體圍裙的會話,那就不一樣了,完全不一樣,絕對不一樣。

「那麼。悠理似乎也完全醒了,我先去準備一下早餐。因爲材料都帶過來了。」

「男人的世界似乎有【受不了似乎看得見卻又看不見】這樣的格言呢」

「哎呀」

「社、社······你是說裸體圍裙······?」

「不可以嗎?」

清了一下嗓子,悠理宣佈。

昨天,因爲社纏着我說「沒什麼事要拜託我的嗎?」,所以就拜託了她叫我起牀了。悠理原本期待着用打電話或者什麼的叫醒他······像不到竟然直接坐上來。

悠理心不在焉地回想着今日的事。

悠理和雪羽面對面地在窗邊的桌子坐着。因爲是假日,悠理穿的是便裝,但雪羽卻是和平時一樣穿的是制服。

「啊、啊~。早上好····。話說,社。你爲什麼會在這裏?這裏,是我的房間吧?」

「別在奇怪的地方幹勁慢慢的啦!」

「對、對、果然裸體圍裙依舊是男人的羅曼——裸體圍裙!?」

「·····啊~這麼一說····」

雖然是件值得慶幸的事——但也並不是說沒問題。

儘管露西亞是那樣的魔女中的一人,卻以【因爲想去人間界玩】僅僅是這樣的理由來到了這邊,是個有點奇怪的魔女。

「是的」

「因此,我也試着認識那樣的男性的天性。這件圍裙是自制的,但走光的對策做得很完美。不管颳起怎樣的暴風也不會翻起來。還有就是我已經掌握了,不管是怎麼樣狀態都不會露出陰部的動作。就算在這裏表演前外三週半(注:triple ael;花樣滑冰的三週半跳。由向前用單腳起跳,並用另一隻腳着地。),也又不被看到陰部的【い】字的自信」

麻上悠理的同級生也是原【黑魔女派】的少女,辻社。

(這麼說來,剛纔揉屁股的時候,也感覺完全是直接摸到了肉······)

「······誒?誒~?什麼?圍裙下面······什麼都沒穿?」

「那個輕飄飄的圍裙,也是對我的過激服務嗎?」

再補充一下的話——她現在在以打工的形式,爲了獲得人類的貨幣,而在人類之下拼命地努力工作着。

「早上好」

站在兩人旁邊的是散發着豔麗笑容的女服務員。

把回想着手中殘留的觸感而苦惱的悠理丟到一邊,社站起來了。

「不用這麼客氣。爲你竭盡一切,侍奉你,纔是我唯一的榮譽······」

和着急的悠理相反,社的態度很平淡。

(······嘛,雖然也沒什麼所謂。好像也沒什麼損失。說起來不如說是挺不錯的······。不,真是個不錯的想法呢。)

原來如此,太漂亮了。實在是太漂亮了——可是。

「爲了悠理,我也日以繼夜地學習着。連男性個人的浪漫和哲學都深有研究」

悠理一邊用睡得迷糊的腦袋呆呆地想着,一邊把雙手伸向迷之重量感的位置。挪到旁邊後,再一次進入了夢鄉,緊緊地抓住的那個物體的地方——理解到那是,既柔軟又溫暖,不知如何形容的觸感的柔軟的肌膚。

悠理依然躺在牀上,仰望着騎馬姿勢的的社。

「那個結果就是剛纔的叫我起牀的方式,和裸體圍裙嗎······」

因此在和社戰鬥的時候,悠理一味地迴避攻擊,一次都沒有發出攻擊,只是四處逃竄——很難看地敗北了。但緊接着就對着她的生身之父,毫不猶豫地發揮出「規格外」的力量,僅以一擊就打飛了。

那天早上,悠理因爲腹部上奇怪的重壓而醒了。

社立刻反問在嘆氣賣弄的悠理。

完全清醒了的悠理,凝視着圍裙姿態。

麻上悠理是絕對不會打女性的。一直把這個作爲信條。

小時候開始就被灌輸了那樣的戰鬥方式,還有悠理打心裏要求自己要成爲那樣的男人。

「【叫我起牀】這樣拜託我的不正是悠理嗎?」

「請你放心」

那個裝束是······考慮過什麼的帶飾邊的圍裙。

(······社也還是一點都沒變呢,雖然不是壞人。)

「哈哈、那真是值得感激呢」

「門鎖到底怎樣了啊?」

「哼~!?」

「是的」

悠理想都沒想就撐起上半身,吐槽自己。因爲像彈簧那樣一個勁地起來,原本還坐在上面的社倒在了牀上。

「······雖然也不是說不可以。雖然也不是說不可以了啦!」

臆想很強烈的社,完全沒有要改正自己的理解的樣子。

「······社。對於你的努力我很欽佩——但是,似乎還有點用功不足呢」

接下來的是可愛的悲鳴傳入耳裏,悠理完全醒過來了。

對於那個結果,不知道是怎樣誤解的,社的腦內被輸入了【麻上悠理患有女性恐懼症】這個信息。

「【受不了似乎看得見卻又看不見······但是,沒什麼能超越看得見】

漂亮地表現出【似乎看得見卻又看不見】。

「爲了悠理的女性恐懼症早日治好,試了一下稍微過激的叫人起牀的方式。感覺怎樣?」

(真沒想到····會以這種形式和露西亞再會呢)

她用雙腳的大腿夾住悠理的身體,做出騎馬的姿勢。雙手輕輕地放在悠理的胸膛上,用微微泛紅的臉俯視着悠理。

「怎麼會······那就是說,我學到的東西是······」

瞬間,社受到了從未受過的打擊。做出自我根基崩潰那樣的反應。

「悠理······」

「沒上鎖」

「那就是說······沒穿內衣?」

「我說啊,社。雖然說了很多次了,我並沒有女性恐懼症的啊······」

前些日子,在學園深層展開的的戰鬥中,悠理和她交戰,然後救下了她。

「合適嗎?」

向發出聲音的位置看去,認識的少女的臉映入眼簾。

就是這個。這個就是問題。

社的樣子和剛起來時看到的一樣,沒變過。然而,到底是爲什麼。明明看到的世界是一樣的,卻感覺世界在急劇變化。

她的名字是——露西亞·馮·艾露迪·凡。

悠理一邊吐槽迷之發言,一邊注視着社站姿。從剛纔開始展示了好幾次極限動作的她,確實一次也沒被看到圍裙的內側。

邊扭動着身體邊這樣對悠理說,悠理髮現了自己緊緊地抓住女孩子的屁股。慌張地一下子鬆開了手,社變回了平時的無表情。

(·····嗯——?)

也許是心理作用,社似乎因爲高興而有點害羞。

BY:麻上悠理」

「別那麼失望,社。你所學的東西也並不是沒用。只是,男人的世界並不是那麼一下子,或簡單地就能理解的東西的啊」

「······也不是理解不了的格言呢」

「喂!等一下!別那個樣子走來走去啊!太過無防備了吧!」

雖然這樣做了很多次想要訂正,

好重。腹部感覺到確實的重量感。

(架子上有東西掉下來了嗎·····?)

當然,悠理自身不怎麼有「救下了」這種感覺。只是隨着自己心裏所想的而行動而已。

「早、早上好,悠理」

(······沒搞錯吧。確實肩膀還有鎖骨那些位置基本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我還以爲裏面最起碼有穿着內衣的啊······)

幾個小時前——

「有忍耐住羞恥,嘗試裸體圍裙的價值了。」

難以養成鎖門的習慣,粗枝大葉的悠理。

但是無論怎樣,社似乎是揹負着救了她的恩,和傷害了悠理的罪惡感,從那以後因爲「報恩&贖罪」,一有機會就侍奉悠理。

「什麼意思?」

非常直率地,平淡地回答。

「什、什麼回事·····?」

「······」

「從今以後也不要傲慢,潛心專研喲」

「你學到的男人的格言也確實沒錯。但是,那還不能說是代表男人的本質。只看到表面就自以爲了解男人,是不行的哦。剛纔的格言——是有後續的哦」

美麗的頭髮和絕世的身材,而且是個有着迷人的眼神的美女,也是被認爲是現在的魔界裏最強的魔女中的一人。

「是嗎。那太好了」

麻上悠理和辻社的關係是,用一兩句話很難說明的麻煩的關係。

「是的」

「是。我會努力的」

一邊用像是快要退休的老師那樣的溫和的表情注視着,緊握雙拳的社,在悠理的腦袋深處, (······到底在說些什麼啊,我)

這樣想着,感到奇怪的空虛感。

怎麼說呢······感覺是在演沒人吐槽的相聲那樣。

「【受不了似乎看得見卻又看不見······但是,沒什麼能超越能看的見】······這是多麼有深意的話啊。受教了」

社從圍裙的口袋裏拿出筆記,記下悠理隨便說的話。那個表情很認真,開玩笑都開不出來的氣氛。對開玩笑說的話這麼認真的話,悠理也覺得很爲難。

是天真嗎,還是過分老實呢。

不管教她什麼,都全部接受的態度,就像是天真純潔的幼兒那樣。

(······幼兒。啊~。對啊。)

想起社的實際年齡,悠理皺起了眉頭。

在不久前,閒聊的時候聽說過,她的年齡是——五歲。

「五歲!?是五歲嗎,你!?」

「是的。就像你知道的那樣,我是的改造人。在培養器中被強制成長的結果是,變成現在十四~十八歲的樣子,但是原本的年齡是兩歲。成長後,在博士身邊生活了三年左右,所以如果說現在的年齡是五歲的話,是正確的」

「沒搞錯吧······話說五歲······原來是蘿莉角色啊,你」

「雖然這麼說,因爲託學習裝置的福,我掌握了有關魔法的莫大的知識和四年制大學畢業程度的一般常識,所以說是蘿莉的話,略微缺乏幼兒性質」

「······知道什麼是蘿莉啊,你」

「這是四年制大學畢業程度的一般常識」

雖然社似乎毫不在意地說着——但是對悠理來說,這不是能隨便搪塞過來的話題。不知該如何面對黑暗、沉重的她的過去。

然而——她自身並不在意的話,悠理也應該像社那樣做吧。不想做把同情強加於人的事。

(······應該不只有不好的事吧。社的人生,一定是現在剛開始)

「社也來的話就好啦。因爲那個傢伙說過她也幾乎沒私服」

話說······冷靜地想一下,還沒見過雪羽穿制服以外的衣服呢。

「這是當然的。因爲不參加的話,就會無條件地從排位第一的寶座上退下來啊」

「不管怎麼說,能出來買衣服就很高興了。因爲在學園內能買到的,只有像運動衫那樣的衣服。像這樣,明明是假日,卻還是穿制服出門,還真有點難爲情呢······啊」

(還有把我這麼認真的心情還給我!)悠理在想。

聖春學園排名第一的才女——久遠院雪羽。

排位戰的結果與成績有很深的關係,再加上當天會有很多騎士團的相關人員來觀戰,所以對畢業後的去路有極大的影響。

「考慮中。話說回來,【今天就到處爲止吧】這樣的話說不出來呢。難得出來買一次東西嘛」

「什······。都,都說了幾次了,這不是約會!」

聖春學園每年都會舉辦四次學生之間的排位戰。

每年四次,這樣時距短暫地舉行,似乎是爲了給排名低的學生更多的機會,還有,不斷地給排名高的學生危機感。

「那個,悠理,還有賽麗亞。雖然現在才問······我真的可以嗎?」

「這臺詞是有惡意的吧!」

從雪羽的位置來看的話,社的後背能看得清清楚楚。看到了悠理很想看想看的,但總算忍住了的漂亮的屁股。

「那麼難爲情的話就不要脫啊!」

對自己來說,社是一個人類——是一個女孩子的這件事是不會變的。

悠理也同樣停止了。

「幹什麼啊,賽麗亞」

「萌萌醬老師也太過分了。也用不着在假日時出來買衣服呀」

現在,在這個六畳大的狹窄的房間裏,悠理坐在牀上,面前站着社,而且是雪羽就在她背後的狀態。社的裸體圍裙,雖然本人說絕對【看不見】,但終究也只是對悠理來說而已。

爲了把四面環山像盆地那樣的空間全部作爲學校,周圍別說是便利店了,一間民房都沒有。連前往市區的巴士,一天都不知道有沒有五趟,所以說聖春學園是與外界隔絕了的空間。

「那【沒什麼能超越看得見】是?」

「排位戰啊······。雪羽也參加的吧?」

側腹有輕微地疼痛。往下一看,走在旁邊的賽麗亞使出了手肘。

「你好慢啊,悠理!打算睡到什麼時候啊!」

「哈~」

久遠院雪羽是現排位第一的實力者。

今天的目的是,買衣服和在街上隨便走走。

「不······雖然確實是這樣說過」

雪羽一進房間,就一個人嘴快地,慌張地說着些像是藉口的話,但一看到這邊就馬上停止了說話。連動作都停止了。

於是乎,記完筆記的社看向悠理。

「悠理打算怎樣做?」

「哥哥。這就是你平時的行爲舉止哦」

「啊~,雪羽給我這樣的感覺哦。在放學途中去別的地方閒逛之類的事,是絕對不會做的」

「還有啊,請不要在公衆場合反覆地說「裸體圍裙」這個詞。作爲妹妹很難爲情的說。」

說到這裏,賽麗亞停下來了。視線向着雪羽。

「所以如果說是嚮導的話,有其他更加合適的人選······」

「該怎麼說好呢······和你在一起的話,感覺作爲一個男人的忍耐力呀節操呀,那些東西的等級都大大地有所提升呢」

因爲假日,車站附近相當多人。悠理,雪羽,賽麗亞三人在人羣中穿行着,在街道上前進。

「別說這麼寂寞的話啦。是因爲我想這樣和雪羽約會哦」

「哼。誰知道是不是啊。你這麼好色。有十二分的可能性,會趁機利用社的無知和善意,讓她穿上下流的衣服的說。」

「這是脫衣舞劇場啊!」

「啊,啊~。我知道」

「你還真是這麼嚴厲呀」

「悠理。真的是真的?社的那個樣子不是你指示的吧?」

「真煩人啊。都說了,不是這樣的。那是社擅自那樣做的啦」

位置關係的問題。

「不,那個······。雖然很難爲情,我很少到市區這邊來的說。鬧市那邊也只去過幾個地方」

端正的面容和千錘百煉的身材。烏黑亮麗的秀髮,在腦袋後面紮成一束。

「不要~」

學園內也有衣服賣,但不管哪件都是像運動衫的那種簡陋的設計。如果說,就這樣忍耐一下,先不說悠理,對妙齡少女的妹妹賽麗亞來說,這是一件殘酷的事。

「什、什、什」

「受到你的讚揚是我的光榮」

從悠理和賽麗亞來到這個城市——入住聖春學園的學生宿舍以來,時間還不長。因爲是以幾乎是空手的狀態生活到現在的,衣服等的生活用品也只有必要的最低限度的量。

「因爲夏季排位戰馬上要開始了啊。老師也因做準備而很忙。排位戰會根據等級的不同,而完全不一樣,晉升等的手續也必須要提前完成啊」

「嗯?什麼啊?」

砰地一聲從巴士上跳下來的賽麗亞,哎呀哎呀地搖着頭。

雪羽明明沒有像賽麗亞那樣的,不得已的情況,卻還是無所顧忌地穿着制服在街道上走來走去。

諷刺並不奏效。

「完全不信任啊」

「這麼說來,雪羽一直都是穿制服的呢」

作出若無其事的表情的賽麗亞。卻馬上開口。

學園內有很多食堂和小賣部等設施,就算是一直呆在學園裏,生活也不會不方便——可是就算是這麼說,所有事情都能在學園內完成的人是很少的。

「雖然很難爲情······爲了悠理的話」

伴隨着房間的門猛地一下被打開,出現了一個少女。

「我有!別當我是傻瓜!」

「難道說,你沒有私服嗎?」

「······有是有,可是幾乎都是從老家送過來的。所以,該怎麼說呢······幾乎都是很高級的。穿着那樣的衣服逛街的話會顯得輕浮······」

「冷、冷靜點,雪羽。這是誤會,這有很大的原由······」

在進入高等部不久後,舉辦的春季排位戰裏,她贏得了第一的寶座。

「因爲平時的行爲決定別人對你態度啊」

就在那之後,雪羽的怒吼響徹四方。

因此今天,麻上兄妹拜託雪羽做嚮導。

「你以爲是誰的錯啊······。啊~,對了。今天是要——」

在車站附近的公交終點站。付了零錢,從公交車上下來後,悠理髮愣地嘟囔着。接着下來了的雪羽,眉頭成八字地逼問他。

「在戰場上,只是被打敗一次就會喪命。爲了經常保持危機感,這種程度的嚴厲是必需的」

「也就是說——只要我脫光就可以了吧」

「沒什麼。只是,哥哥似乎忘了賽麗亞的存在,只是稍微表現了一下而已。」

「你這個傢伙真是的······老是這樣,到底要睡多久纔夠啊。本來今天這件事也是你說出來的吧。不是你非要和我約······(小聲)的嗎?因爲你說想要我陪你去買東西,明明爲了你我都把難得的假日空下來了······地在等你,結果是等了很久你都沒出現······雖然我並不打算對十分鐘那種程度的遲到說三道四······可是我已經等了有一小······不、不對,是剛剛纔到的!一會兒都沒等過!反、反正遲到就是遲到——」

悠理嗚嘎——,地喊着抱着頭。

幾天前,社和悠理一樣還是D級,但是上次的補考終於晉級上C級了。上次爲了隱瞞她的身份才勉強裝作不行的樣子,她可是擁有隻要稍微認真點,就能簡單地達到C級的程度的實力。

悠理插嘴說。因爲今天正是期待着雪羽的私服模樣,當知道她穿的是制服的時候稍微有點打擊。

認真地使勁喊的雪羽。

「哈哈。別害羞了啦別害羞了啦——好!好痛!」

接着,三人以雪羽爲嚮導,繼續在街道中走着。

「還有啊,我讓她穿的話,纔不會是那種半吊子的裸體圍裙呢。推薦裸體圍裙配白色短筒襪纔是我的風格——」

說實話的話,想看。就算付錢也想看。想用自己的眼睛見證社剛出生時的模樣。但是,趁機利用因爲「報恩&贖罪」而爲自己奮不顧身,竭盡一切的她的善意的話······感覺作爲一個人已經完了。

那已經不是男人了吧。

對魔族用而組成的戰鬥集團——【降魔騎士團】。

「話說回來,悠理。那樣悠閒的,真的沒問題嗎?不是因爲有什麼事,才拜託我叫你起牀的嗎?」

「聖春學園是戰果至上主義。排名是隻有眼前的排位戰的結果纔是一切。總體的戰績,完全沒有價值。」

「那麼,一邊高興地跳着舞一邊脫的話就可以了吧?」

當然,展示出這以上的實力的話,會有暴露身份的危險,所以今後打算暫時不晉級。

雪羽的臉變得通紅。悠理在拼命地想解釋用的詞。在這樣的兩人中的社,露出摸不着頭腦的表情後,突然想起來那樣遮住被看到了的屁股,

其基層組織,魔法師育成機關的私立聖春學園,位於日本的地方都市——濱屋市的一角。

「對,對不起。剛纔說的,並沒有責備雪羽姐姐的意思······」

「是這樣嗎?」

社輕輕地用指尖拿起圍裙禮服的下襬兩側,行了一個女僕問候時的可愛的禮。考慮到圍裙下面是全裸的話,是個相當極限的動作,但是就像本人的宣言那樣,是保持着似乎看見卻又看不見的,絕妙的防線的動作。

「不,可是,社那邊也很難辦呢」

雪羽的家族——久遠院家,似乎是魔法師裏的名門。

「明明是個有錢人,卻穿制服出去玩,真是個土氣的女人呢,什麼的,我絕對沒想過的說!」

「爲什麼會理解成那樣!?」

「那也沒辦法啊。因爲晉級到C級的手續就是今天」

地喊着,依然無表情地,做了個非常可愛的動作。

換言之,是聖春學園最強的魔法師。

雖然悠理不太清楚,在這附近,好像是個很有名氣的名門。

(那麼說起來,小鬼助也說過,和她有的家族上的來往呢)

圍繞着雪羽的嚴肅的氣氛,還有非常認真的耿直的性格,都是在名門的教育中所培養出來的。從舉止就能看出教養的優良。

也包括沒有太脫離常識。

(······不知道自慰的程度吧)

「喂,悠理。你沒在想什麼不好的東西吧?」

一被尖銳的眼神瞪着,悠理就浮現出心術不正的笑容。

「不不,什麼都沒想喲。在腦內重播雪羽同學前些時間,無知地反覆喊着下流的單詞什麼的我纔沒這樣做呢」

「!? 你,你這傢伙······不是說過禁止提那件事了嗎?」

「誒?那件事是哪件事啊?」

「說是哪件······我說啊,自,自······呃呃呃呃······!」

雪羽什麼都說不出來,紅着臉跺腳。

「夠了,哥哥」

「知道了。對不起了啊,雪羽。原諒我吧」

就算因賽麗亞責備而道歉,雪羽還是繃着個臉鼓起臉蛋。

「哎呀呀,雪羽姐姐還真是雪羽姐姐呢。因爲對哥哥下流的話,逐一作出強烈的反應,纔會被戲弄的。哥哥只敢說說的而已,適當地無視就好了」

「啊~?你說誰只敢說說而已?」

悠理作出抽搐的反應,賽麗亞得意地笑了。

「雖然哥哥是個變態,但不是鬼畜。從對社姐姐的反應就可以看出,基本上是不會對女性出手的呢。說好聽點就是尊重女性,難聽點就是隻是個膽小鬼喏」

「什、什麼~」

「決定好了的話願洗耳恭聽。順帶說一下,今天的推薦是【高級巧克力皇家聖代——附帶神祕服務】的說」

不知道是幾個世代前的摺疊式手機 。這個也是學園發放東西。因爲是除了通話和郵件以外,什麼功能都沒有的,落後於時代的商品,所以幾乎沒有學生使用,但因爲一切費用全免,悠理很感激地在使用着。

「總之,我要【高級巧克力皇家聖代——附帶神祕服務】」

「雖然我也愛惜自身,但要是緊急情況的話就另說。爲了達到目的,我是會不擇手段的,但我也並不打算墮落成犧牲無辜的人民那種畜生」

「呵呵,女孩子是比較早成熟的哦,哥哥」

「不用擔心。我還有一招絕招哦。嗯······」悠理東張西望地環視周圍。「這麼熱鬧的話······噢。有了有了!」

雪羽探出身體大聲叫,女服務員——露西亞睜大雙眼。

自古以來通過【穴】(注:Gate;大門)來到人間界的魔族,通常都會給人類帶來災禍。正是因爲他們是擁有強大的力量的敵人,魔法師們纔會磨練自己的實力,組成組織,爲了把人類從災難中拯救出來。

——作爲魔女的自尊心什麼的······也不是說沒有啦。

「嗯·······啊!雪羽醬!?」

「而且悠理君也在······哇~噢。真巧啊」

(但是······)悠理在想。

這個時候。

步調一致。一瞬間全部同步的麻上兄妹。

三人到達了目的地——服裝大廈。只要從外面看,就能看出,似乎是個聚集了各種品牌商店的大廈。

「做不了僞善者的僞工口者喏」

在距離幾米處看到餐廳海報上,那樣大大地寫着。

以前,她曾經這樣說過。悠理認爲那並不是謊言,而是真心話。因爲那個時候的露西亞的眼睛,看不出像是在撒謊。

向那邊看起——是似曾相識的迷人的眼神。

「在的說喏!」

「對那傢伙來說,咖喱什麼的只是空氣哦」

對帶着大人樣笑容的賽麗亞,什麼都反駁不了,悠理滿臉失望地沮喪起來。

「爲,爲什麼你會在這種地方······?」

——想做自己想做的事,不想做的話——【強大】什麼的,什麼意義都沒有呀。

既是全寄宿制又免除學費。

雪羽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

「這真令人驚訝······。還真是【多走夜路終於鬼】啊」(注:原文是[犬も歩けばなんとやら]本人能力有限,只知道一句差不多的。如有高手,請指點指點。)

雪羽「·····嗯」地稍微有點害羞似地點頭。

(可惡······因爲奇怪的事就變得像大人那樣呀,賽麗亞她)

【超大分量特製咖喱!三十分鐘內喫完獎勵三萬日元!】

「這是什麼啊,那個新的詞······?」

一般來說,魔族是魔法師的敵人——換言之,就是被認爲是人類的敵人。

「別這麼用力點頭!」

因此,悠理沒辦法,只好點了祕密服務,只好「啊~」地那樣做了。沒錯,是沒辦法,是真的沒辦法。

被雪羽緊緊盯着,悠理慌張地揮手。然後把立在旁邊的菜單遞給雪羽。

因爲互相瞪眼的兩人開始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就像你們知道的那樣,我是來這邊玩的啦。不過果然做什麼都是要錢的呀。所以,纔會這樣辛勤地工作。呵呵~。我啊,還是挺厲害的哦。因爲自從我開始在這裏工作後,這家店的營業額上升了10%左右哦」

「謝了啊,雪羽。那麼。也到了買東西的地方了······去籌集經費吧」

「女士優先,請」

雪羽還是半信半疑的樣子,但悠理已經完全相信了。

「呼~。的確是氣氛不錯的店呢」

雪羽似乎很高興地放心下來那樣說着。

「嗯,算了。我想已經說過了,我什~麼企圖都沒有的喲。只是來這邊玩而已」

「是打工啦,打工。因爲在這裏住,所以要工作了啦」

還是上午,咖啡店裏空無一人。

樸素的色調的餐桌布置。讓人忘記外面的喧囂的溫和的BGM(注:原文就是用BGM這個詞的)。悠理和雪羽坐在窗邊的兩人坐的座位上。

「賽麗亞!」

似乎是在意店長和其他店員的目光。

「那樣啊······。如果那樣,衣服的錢我通融一下也可以哦」

「你的說絕招······就是這個?」

「歡迎光臨~,客人」

賽麗亞兩眼閃閃發光,用一隻手慢慢地拭去口水。

「籌集?什麼意思啊?」

就那樣決定好後,女服務員送水過來了。

「你是······露西亞!?」

從工作態度可以看出,露西亞似乎是真的在認真地工作。剛纔,雪羽追問時也是說了【啊,等一下。說太久的話會被罵的說。所以,你就點剛纔的服務吧。那樣的話,就能在那段時間內慢慢地談了】這樣的話。

「果然,女服務員真棒啊。有着和女僕服不同的魅力。沒太過刻意反而更好。對了,下次叫社······不,不不,開玩笑的。社是不玩這個的啊」

「喂喂,停~停~。好好相處吧,同樣是女生」

「就是那個意思哦。因爲我們兄妹是萬年窮光蛋啊。」

「嘛~,雖然只是我以女服務員的制服來選的」

「等等,不好意思,來電話了」

「唔呼呼。那樣做的話,雪羽醬的立場不是隻會變壞?會變成幫助過我的背叛者的哦?」

「連飲料都不用喝嗎······」

一邊閒聊一邊走了十幾分鍾。

申請的話,伙食費和生活費都會以【無償還義務的獎學金】這樣的形式支付。雖然悠理和賽麗亞都利用着那個制度,可那個金額只有那麼一點點。

對方是妹妹——賽麗亞。

「哥哥~,你在哪裏喏~······?」

「那種事早就結束了」

「那麼我出發了喏!請兩位在那邊打法一下時間」

這時,悠理單手拿着菜單晃來晃去地說。

「難道你的腦袋裏只有這些東西嗎!?」

「真的沒問題嗎?喫不完的話,可是要付錢的······」

有很多飾邊的可愛的制服。因爲裙子絕妙的長度,顯得大腿十分耀眼。胸口的設計相當的開放,凸顯着豐滿的胸部。

聖春學園是日本政府直轄的世界性公共機關,所屬於那裏的騎士團候補生們,會受到無法想象的待遇。

在鬧市裏的雜居大樓的一樓,有一家叫【Gustare】(注:前面有出現過備註的後面就不加了)的咖啡店。

熟練地點了菜,拿着冰淇淋過來後,對【爲什麼會在這種地方?】這樣的問題,露西亞坦率地這樣回答。

「誤會了【男人有點色才受歡迎】這句話,像是對女孩子說【性】的話題,而沾沾自喜的思春期的男初中生那樣的男人喏」

「哼。雖然不知道你在打什麼壞主意,要是敢做出奇怪的事。那個時候,我會毫不猶豫地向騎士團彙報你的事的」

發現目標後,悠理抿嘴微笑。

(雖說帶我們去是經常去的店,纔有帶路的意義······)

「啊,所謂的神祕服務,其實是我個人附加的服務。加五百日元就【啊~】地······喂·你·喫♥」

悠理從口袋裏拿出手機。

「賽麗亞,怎麼了呀。不是在喫着咖哩嗎?」

——可是,比起那些我更加珍惜自己哦。

因此,魔族——而且是擁有強大的力量的魔女,在人間界打工這種前所未聞的事態。這並不是 簡單地就能相信的事

「嗯~」

剛纔,雪羽說過她沒怎麼來過市區。這座大廈也是沒來過吧。可是,她爲了悠理和賽麗亞做了很多調查。

是誠實嗎,還是說過於認真。

「冇問題(注:中國方言:廣東話;相當於普通話的沒問題)。因爲賽麗亞的胃簡直就是異次元啊」

本來,悠理和賽麗亞來聖春學園的理由就是【窮到連飯都喫不上】。

在偶然進去的咖啡店裏,悠理和雪羽與露西亞再會了。可以說是驚人的偶然的結果——雖然這麼說,如果說【看的一方】和【穿的一方】有共同點的話,那就是悠理和露西亞都是因爲【制服很可愛】這個理由而選這家店的,也不是不能說有那麼一點的必然性

「就是這裏,這裏!聽說這座大廈就是專門賣年輕人的衣服的地方哦」

做着強調胸部的姿勢,浮現出妖豔的笑容。

剛說完,賽麗亞就用超快的速度奔跑過去了。「拜託了,的說喏!」地說着,興奮地入侵店內。

在過去流浪時,不知這樣做了多少次來籌得伙食費和生活費了。

悠理慌慌張張地勸架。露西亞縮了下肩膀。

「別厚顏無恥地點啊!」

「哥哥······請不要那麼光明正大地說出來,好難爲情啊」

「那麼,我們就悠閒地等賽麗亞回來吧。來的途中,我發現了一家感覺不錯的咖啡店,就去那裏吧」

「哈?不是吧,可是連二十分鐘都沒有耶」

那樣說着,再次把勺子伸到這邊來。悠理【啊~】地張開口,雪羽就再次變得很不高興。

「女初中生的你不要談論男初中生呀!」

店員用稍微,應該說相當隨和的語調繼續說着。

對露出驚訝表情的雪羽,悠理「嗯」地點頭。

驚愕與動搖圍繞着三人。

「那種東西,賽麗亞的話,十五分鐘就足夠了」

「······我的妹妹真是個可怕的傢伙啊」

「因爲是發育期了啦。順便說下,我預先【十五分鐘內喫完的話請把獎金增加到五萬日】地交涉過,所以現在賽麗亞的錢包滿滿的喏」

「······我的妹妹真是個可靠的傢伙啊」

「那麼,哥哥們在哪裏呢?在服裝大廈裏到處找都找不到的說······」

那麼說起來,忘了跟賽麗亞說,我們在咖啡店裏打發時間。

「我們在,那個······從那裏出來稍微走一段路就······啊~,不,在那裏等着,我去接你」

對雪羽和露西亞輕輕地道歉後,悠理衝出了咖啡店。

「啊啦啊啦,還真不用人擔心呢」

一邊眺望着悠理的背影,露西亞有點喫驚地嘟囔。然後再次拿起勺子,伸向雪羽嘴邊。

「······這是什麼意思?」

「服務的繼續哦。因爲悠理君不在,雪羽醬,來」

「不用」

「但是,真的可以?不繼續的話,就不能和我聊天了哦?」

「沒什麼要和你說的」

「——真的嗎?」

那樣說着,露西亞輕輕地笑了。從散發出妖豔的光輝的眼睛中,發出似乎纏繞着雪羽的視線。

「······什麼意思?」

「也沒什麼。只是,在想雪羽醬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和我說呢」

雪羽沉默着,皺起眉頭。

雪羽本人,曾經圍繞着那個信條和悠理吵過架。

一方面,被人稱爲是最強最惡的魔女——【災難之黑魔女】本人的悠理終於到了可愛的妹妹等待着他的服裝大廈的七樓。

於是乎,露西亞無力地笑了。

所以,他纔沒有被誰評論,也沒有被誰察覺——因此,沒有被加以防範。

「露西亞。你認識叫久遠院春羽的女人嗎?」

露西亞的笑容,稀疏地帶有自嘲的樣子。

「······哼。不管怎樣,你都沒有資格談論悠理」

用身體來理解,讓全身來感受。

若是這樣的話,是爲了什麼而封印的呢?

也許是有什麼可笑的地方,露西亞愉快地笑了。用好像知道悠理的全部那樣的口吻說【雪羽無意中變有趣了。】

「誒?」

學園地下,特殊訓練場——【象牙塔】(注:Space,空間;外層空間)。

(是誰來着······)

雪羽表情陰沉地沉思着。

「······那樣啊」

(······被看穿了嗎)

可是——關鍵的英雄卻不在。

看不出很強的強大。要是有那種東西的話——

「限制······」

「······就像是,那個魔女就是這全部的中心那樣吧。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在災難的中心」

那個視線向着雪羽對面的座位。

「呼嗯。原來這樣啊。爲了尋找母親啊······。因此,爲了打聽母親的事而放過我」

「我聽說了哦。你封印了自己的力量」

(弱化······。真的是那樣嗎?)

「這邊誰都不覺得不可靠哦。都是【雖然不知道是哪裏的誰,幫我們把敵人幹掉了,真是超幸運】那樣的感覺,大家都很有幹勁呢。全力地去坐享漁翁之利的感覺,硬說是【贏了】。然後我們殲滅餘黨,再一次成爲了魔界的霸主呢」

並不只有不打女人這個信條。

魔女因爲那個龐大的魔力,一旦踏入人間界,就很容易被他人感知到存在。不管怎樣壓制住魔力,騎士團等組織所設置的探索網,都會發現高級魔族的強大的魔力。

按照悠理和賽麗亞的說法,似乎是【某一天,突然變強了】這樣的——也許,和那個奇怪的過程有關係有說不定。

聽完大概的話後,露西亞沒多大興趣的說。

通常來說,打倒了敵人的首領【鮮血皇帝】的【災難之黑魔女】理應成爲魔女方的支配者。作爲戰亂的英雄,有統治魔界的權力。就算不說統治,最低限度,也有必須決定方針和規則的責任和義務。

可以說真不愧是身經百戰的魔女,前些日子的那件事——雪羽放過露西亞的事,並不覺得只是單純的善意。

露西亞可能不知道,但雪羽知道。

可以說完全沒有。

可是,對擁有異常力量的悠理來說,也只是個沒有任何意義的限制。就算是弱化了的狀態,他都能壓倒性地戰勝大部分的對手。

明明擁有那麼簡單易懂的【最強】的力量,卻不拿來炫耀。跟謙虛和謙遜有點不同。瞭解自己擁有界限外的力量,該使用的時候也會毫不吝惜地使用那個力量。

就算是在學園裏,悠理也是受到作爲吊車尾的,與擁有何止是超越學生,簡直是超越人類的力量無關的不合理的待遇。

雖然封印了,卻對勝敗沒影響。

「老實說,我們魔女這邊也不知道【災難之黑魔女】的真面目呢。大部分的傢伙連她的樣子都沒見過。當然,我也沒見過呢。通常,魔女會組成派系,但那傢伙卻不屬於任何派系。突然出現,然後把我們的敵人全部幹掉。」

【這個力量是我的東西】也曾經這樣說過。

如果說使出全力,會引起身體異常的話,那就不一樣,可是,只是雪羽拜託他,就輕易地把項鍊摘下了那樣的,也不是那種情況吧。

「因爲我也是在很多戰場中一路走過來的呢。我還是挺有眼光的喲。雖然是那麼覺得,卻完全看不透悠理君的【強大】。該怎麼說呢······。明明有強者的從容和漫不經心,卻完全沒有強者獨有的傲慢和自大······這樣說的話,能明白?」

「不過也很喫驚啊。想不到雪羽醬的媽媽竟然親眼目睹了,三年前的,【災難之黑魔女】(注:Witch Dystopia1;和【鮮血皇帝】(注:Lord Bloody)最終決戰什麼的。雖然那場戰鬥現在作爲傳說流傳着,但實際上目擊到的人卻意外地少哦?」

然而——那只是優等生的天真的思考方式。

是麻上悠理的限制的事。

「啊,不。不是說那個啦。是在說雖然已經知道了他強得不像話——但是,我卻完全看不出他很強呢」

「看不出很強這點·····很厲害?」

圍繞着空白的王座而發生爭奪,這很容易想象。

那個咒具,聽說會把戴着的人的魔力壓制到極限。似乎是個普通的魔法師戴上的話,只是這樣,就會有喪命的可能的危險道具。

「就是那麼一回事哦,戰爭什麼的呀」

因爲那個魔女——說不定就是殺了母親的人。

「不管怎麼說,也是個威脅呢。看不出很強,這也是某種強大吧」

(【災難之黑魔女】嗎······)

迷一般的最強的魔女——【災難之黑魔女】

【覺醒】賽麗亞是這樣表達的,但這也是太過異常的成長過程了。

「是限制的誓約吧。那種程度的力量嘛。如果不設置某些限制的話,悠理君自身,不會駕馭不了嗎?呵~。奇怪啊。最害怕這個可怕的力量的,不是其他人而是持有者什麼的」

在和外界隔絕的異空間裏,雪羽體驗到了【世界最強】的一鱗半爪。讓人毛骨悚然的惹人討厭的魔力所釋放出來的壓力,到現在爲止身體還記得。

對於他的行爲舉止的【特異性】,雪羽有點在意。

強者並沒被評價爲強者。

情報不足並不只限於人間界。就算是魔界,她還是個Unknown(注:英語:未知數;未知的事物)般的存在。

「······你想說的我明白了」

雪羽搜索着自己的記憶,回想在【象牙塔】裏的對話。

咒具把魔力封印到極限的結果是,從平時的悠理身上完全感覺不到魔力。一般會泄漏出來的強者特有的氣質都完全封死了。

幾分鐘前,麻上悠理還坐着的座位。

「雖然對不起你,我不認識呢。我沒遇過那樣的人」

「······是那麼一回事嗎」

由租借而進駐的全國連鎖日用品商店。悠理在那家店門口發現了賽麗亞,輕輕地搭着話靠近她。

「喔~,終於找到你了啊,賽麗亞」

「衣服不是和哥哥們一起看的話,就沒有意義了喏」

身份不明的那個魔女,對雪羽來說也是個重要的人物。

「啊~確實是那樣啦」

傲慢和自大。那是,擁有一定程度的力量的人,不管是誰都會有的東西。當然,即便是雪羽也會有。

忽然從露西亞嘴裏說出來的名字,把雪羽的意識拉回了現實。

「·····但是,也不能說一點傲慢都沒有。那個傢伙的【不打女人】的這個信條,我覺得是某種傲慢」

露西亞忍不住那樣笑了。

「也是啊。那個不尋常的【強大】,老實說,已經超越了我所能理解的範疇了——」

(那傢伙對自己設置的限制不止一個)

「我不擅長拐彎抹角。就單刀直入地說吧」

(那傢伙限制了自己的強大——反而變得更強)

「從那以後,雖然也發生了很多事呢。因爲無論怎麼說,擊潰敵人的她,不僅身份不明而且消息不明,再加上一直以來都生死不明」

「是那樣嗎?不對,可是······那場戰鬥不正是你們魔女和吸血鬼的,決一勝負的戰鬥嗎······」

「相反?」

(把悠理弱化,藉此使他變得更強的,確實是——)

「以爲你在看衣服呢,想不到會在這種地方呀」

是爲了什麼而弱化的呢——

把項鍊取下來的麻上悠理的力量。

可是——悠理卻沒有。

「是最終決戰啦,但並不是總決戰哦。不過,吸血鬼那邊確實是集結了全部的戰力來戰鬥——儘管那樣,【災難之黑魔女】卻僅以一人之力消滅了吸血鬼」

「······」

「什、什麼,已經回來了嗎?」

「······啊哈。還真認真啊,雪羽醬」

那以後,魔女就沒說話。雖然有點在意那個有點沮喪的態度,可是雪羽的腦袋裏在想着更加在意的別的事。

遺憾——也有點,但不至於灰心。如果說從一開始就沒期待過的話,是在說謊,也不可能馬上就這麼巧,找到線索吧。

「【不打女人】這樣的悠理的政策······我起初也不由得發笑了啊。可是,也許那是對自己的【限制】也說不定。和蔑視他人的傲慢完全處在相反的兩端,勸戒自己······」

因爲對騎士團來說,遲早會成爲敵人也說不定的最強的魔女······這樣的理由,當然也有,但並不只是這樣。

「誒?啊~,不是。只是,稍微在想些事。在想殺死了本該是不死身的【鮮血皇帝】的【災難之黑魔女】並不是一般的強大,但悠理君也不是半吊子的強呢」

對像雪羽這種非常認真的人來說,那是很難認可的不合理。感到難以嚥下的,消化不良的不快感。

「捨棄了力量來到這裏的我,確實沒資格說悠理君這個那個呢······」

「那樣的話······你們的戰爭,是被來歷不明的傢伙單方面的結束了,那樣嗎·····真是件不可靠事呢」

「還真厲害啊,悠理君」

「在看什麼啊?······水壺?」

真正的沒被評價的強者並不只是,引起憐憫與同情的存在也說不定。

雪羽下定決心後,開始說。

「也對呢。看不出很強,這個也說不定是因爲那個政策。不過——說不定是相反哦」

「······悠理君」

露西亞爲了避免這樣,用封魔的刻印把自己的力量封印起來了。

賽麗亞手裏拿着的是,細長的流行設計的水壺。

「買這種東西來用嗎?不需要吧」

「哥哥。最近的水壺很厲害的哦?因爲魔法瓶的雙重構造,保溫性很好的喲。熱的不管過了多久也還是熱的,冷的不管過了多久也還是冷的昨天在CM(注:在日本,電視廣告被稱爲【CM】,是【ercial Message】的簡稱)上看到,然後就想買了喏~」

賽麗亞在情不自禁地高興地在做着產品說明。然而,悠理在說明的途中皺了一下眉頭。

「魔法瓶······」

「? 怎麼了啊,哥哥······?啊。雖然說是魔法瓶,當然,並不是真正的魔法喲?是在內層與外層之間製造出真空狀態,而防止熱傳遞的水壺和大玻璃杯——」

「······不,我知道魔法瓶。只是,想起了一些東西」

用低沉的聲音繼續說着,悠理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脖子附近。

「我沒和賽麗亞說過嗎?」

在脖子上戴着,像是女性戴的那種項鍊。

封印了麻上悠理的力量的大部分,特製的咒具。

「這個項鍊的名字就是【魔法瓶】哦」

那是在魔界的某處。

「聽好了,混蛋徒弟。最後,我再說一次」

穿着漆黑的外套,身材高大男人那樣說着,打了一個響指。指環型的魔導器產生反應,發出小小的火花 。點着了叼在嘴裏的香菸。

朱莉亞斯·皓魯蓋特。

是麻上悠理,還有麻上賽麗亞的師父。

呼~地吐了口白煙,然後用香菸指着悠理的脖子處。

「那個項鍊,是本大爺親自打造的特製咒具。可以說是最強的封印道具。戴上這個的話,就算是你的白癡般的魔力,連泄漏都不能」

朱莉亞斯是天才。

「哇~」

時間是晚上九點十五分。

帶有怒火的眼睛緊盯着悠理。

「不是處、處、處、處、處女了啦!」

「但是······你的力量,是連那東西都不可能完全壓制住的。」

「······」

地喊着。

「——!?」

(無經驗啊~)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可怕的拳頭,紮在了悠理的臉的中間。

「有、有什麼根據······」

洗碗,打掃店內,檢查賬目,整理發票,接着最後把垃圾集中起來丟掉後,【Gustare】的工作就結束了。

帶着賽麗亞回來的時候,因爲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悠理他們三人決定馬上離開咖啡店。

悠理一邊點頭,一邊摸着脖子上的項鍊。

在戰鬥能力與魔法技術上,能出其右的人類寥寥無幾。

朱莉亞斯從那以後就沒說話了。結果悠理既理解不了這個譬喻的意思,也問不了朱莉亞斯是什麼意思。

邊想着各種各樣不好的東西邊盯着看,露西亞低着頭開始哆嗦地發抖。

「······誒?這······傢伙」

「已經走了啊。有點寂寞呢······」

「我不會再說什麼了。儘量注意點吧」

朱莉亞斯說道。

「噶呵」

(雖然不能確定······但是,賽麗亞這麼說的話就絕對是這樣。原來如此,果然是處女啊。呵~呵。呵~~)

「哈?可怕?」

對着少女的惡作劇般的笑臉,露西亞不愉快地皺着眉頭。然而,賽麗亞依然保持着笑容。

想都沒想就把身子向後仰。悠理雖然是擁有不像話的防禦力,但唯一對女性的赤手空拳,他的魔力會不適用。因爲沒用上腰力的拳頭,威力只有一點點,可打在鼻尖上還是挺痛的。

「!爲、爲什麼那種東西!不就是脂肪而已嗎?」

「那個項圈,是以引出你自身的【控制】的力量而做出來的。一切都要看你的意思而定。因爲可以自己摘下來,作爲封印具可以說是拙劣之作。也就是說——能決定怎樣使用現在的你的力量的,只有你自己哦」

那樣說着的時候的朱莉亞斯的側臉,和平時有些不同。至少悠理是那麼覺得。什麼時候都目中無人地笑的男人,似乎出現了自嘲的笑容。

其中,他擅長的,是以巨大的破壞力和攻擊範圍爲豪的雷擊系魔法和——隱藏、封印這種隱匿類的術式。

「因爲明明什麼經驗都沒,卻在拼命地裝的露西亞姐姐,總感覺挺可笑的」

一邊高興地微笑着,露西亞向前彎着身子,做出更加強調平時就很豐滿的胸部的姿勢。因爲是敞開胸口的衣服,那個破壞力簡直無法估計。

「與【裝作明知故問的樣子】完全相反呢。裝作經驗豐富的假婊子。是因爲作爲魔女的自尊心嗎?呵呵,露西亞姐姐也是和哥哥一樣,是僞好色者喏」

「看過頭了啊,悠理!」

然後急轉身。像逃跑那樣跑進店內。

「你這傢伙,不要再用那個原創用詞了。會固定下來的啊」

「魔法瓶······雖然魔法什麼的,都會起些很誇張的名字,但這個只是科學技術的產物。在人間界一般都有賣」

「不······冷靜點,雪羽。沒辦法啊。胸部是無罪的」

悠理一邊揉着鼻子一邊插話。然後盯着露西亞。

「是我呀!」

【要是在人間界的話,會變成怎樣呢?】悠理諷刺地笑着說。

「呵~,報復完成了的~說喏。對向哥哥送秋波的女人,就算這樣做也不會遭報應的吧」

幼稚開朗的聲音插進來了。賽麗亞從悠理的背後出來,然後站在露西亞面前。

說完後,露西亞把視線移到了悠理身上。

「那個時候,悠理君會保護的我的」

就在那之後,他立刻從兩兄妹身邊消失了。

得意地指着自己的鼻子的賽麗亞。

「裏面是熱水呢還是冷水?就算是觸摸容器也分辨不出。你有把那種東西倒進嘴裏的勇氣嗎?」

若無其事地轉換態度,若無其事地吐出舌頭。似乎已經完全適應了人間界。可以說是個出色的看板娘。

「賽麗亞屁股攻擊!」

結賬完畢後,露西亞把他們送到了出口。她一邊把似乎很寂寞的臉朝下,一邊眼睛朝上地傳遞着迷人的視線。採取那樣的態度的話,就算是悠理也會不好意思回去——纔不會這樣。

朱莉亞斯簡單地說明了魔法瓶。

凌亂了的悠理和紅着臉的雪羽。一邊看着慌慌張張地大喊大叫的兩人,一邊默默地微笑的露西亞。賽麗亞依然沉默地仰望着露西亞,然後悄悄地移動到悠理背後。迅速回過頭,做出背靠背的姿勢。然後一口氣的屈膝蹲下,

好像時間停止了那樣僵硬着的露西亞,終於反應過來。

「不巧,賽麗亞知道那種味道喏」

「很、很厲害的服務······」

「······」

「······嗯。很厲害的哦。既不會變冷,也不會變溫什麼的」

「不願意嗎?」

「哈~,好累啊」

不久,她猛地抬頭,用通紅的臉全力地一口咬定。

「什~麼?在擔心我嗎?雪羽醬真溫柔~」

「······我知道」

不明白是什麼意思的悠理歪着腦袋。

「······真麻煩。啊~,工作什麼的,真麻煩」

換班時間是九點鐘,已經多工作了十五分鐘。但是,這種程度的免費加班似乎是常識。結束時間一到就馬上下班,似乎是非常識。

「只以制服的可愛程度來選在哪裏工作,看來是失敗了啊」

「原來如此,是那樣來確保常客啊?」

露西亞臉蛋發紅地呻吟。用雙臂緊緊地遮住了就在數秒前,把悠理包起來的誘人的山谷。

「嘛~,也可以啦」

站在旁邊的雪羽,用提醒似的語氣問。

喊着奇怪的技能名字彈跳起來。小小的屁股對悠理的屁股發起猛撞。

「沒錯,是很方便。但是呢,悠理。我呢——覺得那是最可怕的」

「沒問題啦。確實,戰鬥力下降了很多,但還是不會輸給這邊的人的。雖然要是被有點強的傢伙襲擊的話,還是挺危險的······」

「呵呵~。嘛~怎麼說呢?······想稍微和露西亞姐姐開開玩笑喏」

比起同伴,更多的是敵人,雖然是個會經常被什麼人盯上的男人,但是,卻非常擅長隱藏自己的存在,在自己周圍捲起迷霧地生活。

「······處」

「所以,那東西就叫——【魔法瓶】」

於是,朱莉亞斯似乎在看着遠處,這樣說道。

既巨大又有彈力的乳房把臉溫柔地包起來。總之,軟軟的,綿綿的,再加上感覺有一股香味。

把裝有垃圾的垃圾袋扔到在店後面的垃圾堆後,露西亞後背靠在牆壁上,嘆了一口很大的氣。呃~,地一邊伸着懶腰一邊抬頭,然後美麗的星空映入了眼簾。

因爲沒客人了,已經沒做出工作式微笑的必要。露西亞徹底地用不滿的表情吐出。

老實說,從沒這麼驚訝過。雖然不時會有,她的下流的發言有點不自然的感覺。

露西亞的臉浮現着很大的動搖,但她一邊拼命地壓抑住,一邊繼續說。

「呵呵~,謝了。如果保護了我的話,那個時候,作爲回禮我會給你一個很厲害的服務。呵呵~♥」

「那個項圈的的名字······就叫【魔法瓶】吧,怎麼樣?」

「瓶?這個哪裏像瓶啊?」

「嗯。嘛~。也不知道能在這裏工作到什麼時候呢。要是找到了薪水更好的工作的話,我想會馬上移動」

「哦~,那還真方便」

「是的。全部都是賽麗亞的錯喏」

「嘛,幫大忙了,師父。沒有這個東西的話,單單是不管怎樣壓制都會散發出來的氣息,就能使小動物昏迷呢」

而且,因爲反射性地把手伸到了前面,結果變成了用雙手抓住胸部蹂躪的姿勢。

「啊哈。敗露了?」

因爲露西亞的回答非常地輕鬆,雪羽似乎沒了惡意那樣鬆了一口氣。

氣氛變得很可怕。如坐鍼氈的悠理一動不動地盯着站在旁邊的妹妹。

「別、別生氣了啦,露西亞······。你誤會了啊。剛纔的是意外。好像是,賽麗亞從背後——」

「並不只是那樣。保溫性很高,也就是說,熱傳導很緩慢。因此,就算是拿起加入了剛煮沸的紅茶的容器,也不覺得燙,就算是倒入冰鎮得叮噹響的啤酒,也絕對不會結露。」

「什。不、不是啊!我只是,看不慣你那低下的危險意識而已!」

在街上走着的時候,一眼就看上了這套女服務員制服。雖然實際穿上後很滿意【啊~,果然很合適我】,但是對於工作內容和薪水非常不滿。

妹妹完全沒有反省的打算,依然保持着非常愉快的表情。

那樣的他所做出來的魔法具的話,那隻能說是,是世界上最優秀的封印具。

因爲突然的衝擊,向前大大地跌倒了。那個結果是,像是被吸引過去那樣,悠理向完全吸引着他眼球的誘人的山谷發起了突擊。

「······真的打算那樣生活下去嗎?」

「······呃~」

對於在魔界作爲強者的她,無論如何都不習慣在別人底下工作。

(嘛~,先暫且不提,忍耐一下······)

還有一件,除了工作條件外的在意的事。

剛纔的來客中的一人——麻上賽麗亞

(那個小丫頭······)

因爲她,露西亞受到了意想不到的恥辱。這個屈辱總有一天會奉還的——在意的是,那個時候她說的臺詞。

(憑氣味就能分辨是不是處女什麼的,簡直像吸血鬼那樣······)

吸血鬼,就如字面上的意思,是吸血的鬼。

在吸血鬼的生態中,他們・她們對血的氣味非常敏感。也有能單憑氣味就能判斷有無性生活的吸血鬼。

(可是······對象是人類的話姑且不談,以作爲魔女的我爲對象,卻能做得到什麼的······。除非是有吸過魔女的血的高級吸血鬼——)

麻上賽麗亞。

她究竟是——

「······我真傻。只是被誤導了而已,竟然還那麼認爲。」

一個人空虛地發完牢騷後。露西亞離開了垃圾堆。

小跑着快要穿過小衚衕——這個時候。

三個黑影毫無預兆地出現在她的前面。穿着融入黑暗那樣的黑色長袍的三人組,把小衚衕完全堵住了。

露西亞趕緊停下腳步,立刻擺出戒備姿態。

「什麼呀,什麼人?難道是跟蹤狂?」

露西亞一邊用輕鬆的語氣質問,一邊從戒備姿態轉爲臨戰姿態。憑直覺知道對方不是人類。這個令人畏懼的氣氛是魔族特有的。

其中一個黑影走到前面,平靜地開口。

脫掉遮住臉的風帽後,出現的是一個年輕女子的臉,從風帽灑落下來的頭髮很長,混雜了各種顏色的既奇特又華麗的髮色。臉頰和脖子周圍有紅色的紋理。

「露西亞大人······您這樣的大人物,在這種地方做什麼啊?那種······像侍者那樣的打扮······」

小衚衕再次迴歸了黑暗。

不久,她回到店鋪裏。

像是融入黑暗那樣,連痕跡都消失了。

「請回去吧,露西亞大人。我們需要您。女王就應該坐在寶座上」

曾經的部下,用懇求的聲音繼續說着。

露西亞認識她。瑪露塔,是在魔界同屬於同一派系的魔女。對露西亞來說,是可以稱之爲【右手】的存在,最爲信任的部下中的一人。

多次爭論後——

「是嗎?我倒是挺喜歡的呢,這個。可愛吧?」

「你是······瑪露塔!?爲什麼你會在這裏?」

「我是來迎接您回去的」

剩下一個人的露西亞,只是平靜地閉上眼睛仰起頭。從略微張開的紅色的嘴脣裏,像是嘆氣那樣吐了一下氣。

瑪露塔和麾下的兩人,從小衚衕消失了。

「是我,露西亞大人」

露西亞開玩笑那樣笑了。於是,瑪露塔的表情增添了悲痛。

瑪露塔用嚴肅的語氣宣告。

「能領導我們的派系——【大淫婦派】的,只有是三大魔女中的其中一人的您。只有統領着數千士兵和魔獸的,被尊爲【大淫婦】的露西亞·馮·艾露迪·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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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漆黑英雄的一擊無雙 1 受難的女騎士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第一章 學園最強的少N與世界最強的少年
  4. 04第二章 一如往昔的世界
  5. 05第三章 M麗的魔N
  6. 06第四章 鬼抓人
  7. 07第五章 彷佛冬季天空飄落的飛雪
  8. 08第六章 聖春學園最深處
  9. 09第七章 災厄之黑魔N
  10. 10第八章 世界最強
  11. 11終章
  12. 12後記

第二卷漆黑英雄的一擊無雙 2 恥辱的魔女

  1. 01插圖
  2. 02序幕
  3. 03第一章 純潔的少N的起牀寒暄(早上好)正在閱讀
  4. 04第二章 某研究人員的浪0;誇1;漫0;張1;飛0;兜1;行0;風1;
  5. 05第三章 可愛動人的N騎士的舞臺寒暄
  6. 06第四章 有點兒開朗的魔N的極度受辱(Deflation)
  7. 07第五章 享有聲譽的N騎士的愉求不滿0;Frustration:挫折,受挫,愉求不滿1;
  8. 08第六章 嬌小的王的殺戮無雙(Overkill)
  9. 09第七章 無名英雄的強制結束(one pattern )
  10. 10終章
  11. 11後記

第三卷漆黑英雄的一擊無雙 3 墮落的義妹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第一章 七人之英傑
  4. 04第二章 兩人的距離感
  5. 05第三章 收亦惡、放亦惡、忍亦惡
  6. 06第四章 VS黑魔N派
  7. 07第五章 冰冷的獠牙
  8. 08第六章 溫暖的家人
  9. 09第七章 本戰開幕
  10. 10第八章 魔鬼間的談話
  11. 11第九章 冰華姬VS吸血鬼
  12. 12第十章 沉睡的英雄
  13. 13第十一章 向最強挑戰之人
  14. 14終章
  15. 15後記

第四卷漆黑英雄的一擊無雙 4 調教天使

  1. 01插圖
  2. 02欄外 最弱無敵的英雄殺手
  3. 03序章 改造人類的自我喪失
  4. 04第一章 M麗魔N的櫥窗購物
  5. 05第二章 豪傑們的疑神疑鬼
  6. 06第三章 魔法學園的魍魎跋扈
  7. 07第五章 最強騎士的反亂革命
  8. 08第六章 白SN騎士的純潔無雙
  9. 09第七章 嬌小王者的獸王無刃
  10. 10第八章 無名英雄的最弱禸最強食
  11. 11終章 人類使的一劇夢想
  12. 12次回序章
  13. 13後記

第五卷漆黑英雄的一擊無雙 5 淫獄之宴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第一章 各自準備
  4. 04第二章 啓程當日
  5. 05第三章 魔界初日
  6. 06第四章 『大蕩婦派』
  7. 07第五章 『N武神派』
  8. 08第六章 自負之人
  9. 09第七章 黎明時刻
  10. 10終章
  11. 11次序章 洇獄之宴 宴正當中
  12. 12後記

第六卷漆黑英雄的一擊無雙 6 淫獄之宴 宴正當中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第一章 指引的道路(被點名的未知數)
  4. 04第三章 漆黑的失控(嚎哭的雙眸)
  5. 05第四章 暴風雨前的寧靜(失序前的重整秩序)
  6. 06第五章 激戰與衝突(劇烈之痛與劇烈之痛)
  7. 07第六章 無盡的力量(不可指望的力量)
  8. 08第七章 劃下句點的祕刃(黑與白的接系者)
  9. 09終章
  10. 10後記

第七卷漆黑英雄的一擊無雙 7 淫獄之宴 宴之終局

  1. 01插圖
  2. 02閒談
  3. 03第一章 年輕吸血鬼的大顯身手
  4. 04第二章 某英雄的分歧點
  5. 05第三章 黑S少N的自我完結
  6. 06閒談
  7. 07第四章 偉大魔N們的狂亂之舞
  8. 08閒談
  9. 09第五章 極惡魔N的子嗣繁榮
  10. 10第六章 黑S英雄們的切磋琢磨
  11. 11閒談
  12. 12終章
  13. 13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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